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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小娘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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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她赶紧又披上外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黑影闪动,她也稍稍适应了黑暗,视力愈显清晰起来,才看清坐在床上那人正是秦肃天。
“你、你怎么还没睡?干嘛不在你书房呆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生怕这禽兽是来做坏事的。
“天凉,来拿被子。”他瞄着她手里的那张纸说道,然后抱起床上一条多余的锦被起了身。
薛缈缈身子一错给他让道,半信半疑地看他走了出去,然后赶紧上锁。心想,来拿被子?难道他昨天是光着睡的?古古怪怪不晓得是干嘛。
*****
次日。
用早膳时薛缈缈心里就一直盘算着,等下老爷一出门她就去找何维煜呢,谁知那禽兽却在饭桌上说他今天不去铺里了,说是按规矩今儿个该“回门”,也就是他要带着薛缈缈回娘家。一群夫人们叽叽喳喳地发表意见,说人家都是七日回门甚至一个月回门三月回门的都有,哪有这第三天就往娘家跑的?
二夫人对此最揪着不放,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薛缈缈的不满,那意思我秦家人把你怎么着了啊,你就这么受不了?末了还是秦肃天发话了,说是他想早些拜见老丈人,与缈缈无关。
薛缈缈懒得理她们,只不停在饭桌上愣神,回娘家是好,可她现在着急见何维煜啊,默默地白了禽兽好几眼,郁闷的连饭都没怎么吃。
吃过饭看着阿威他们把一箱一箱的东西往马车上运,薛缈缈摸不清头脑地看看秦肃天:“不是去我家么……请问这些是……?”
“你嫁得匆忙,聘都是皇上赐去的,我也得意思意思。”
“咳、你真是……如此客气。”
“应该的。”这阴阳怪气儿的。
“呵呵……”薛缈缈皮笑肉不笑,心说这禽兽闹哪出啊?她怎么不觉得他有那么好心?
结果好好的计划愣是被这禽兽给打得七零八落,他是有多耐性竟陪着她在娘家耗了一天!吃了午饭还吃晚饭的,有完没完!薛府上下经过跟秦肃天这一天的相处都眉开眼笑的,直说缈缈嫁对人了,皇上英明啊,还把他带去永安祠列祖列宗的面前一顿夸一顿拜,说从此就是一家人了。薛缈缈在一旁脸抽抽了一天,搞不懂,实在搞不懂那禽兽是要干嘛。
天都黑了还不说回去,这到底是谁娘家啊!薛缈缈得空将大姐拉到一边悄悄问着:“姐姐,家里近来可好?”这丫头是担心大姐的肚子和二姐的胸脯了。
谁知大姐却抿嘴一笑:“怎么说的像你走了一年似的,你可不知道我和娘都吓坏了,还以为人家是要将你退回来呵呵。”
“少取笑我!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是他非要——”
“姐姐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确实是个好归宿,恭喜妹妹。”
“……不说这个了好吗……那个……”薛缈缈脸红红的,支支吾吾问道:“何家的人,来找过爹么?”
薛槿嫣这才收起了笑意,沉重地点点头:“嗯。”
“没有闹僵吧?我好怕何大人有什么举动。”
“那倒没有,毕竟是皇上赐婚。”
“啊,那就好。”
“不过……却是问起了为何不让我和槿婵嫁。”
“啊!何家知道皇上诏书里并未指明哪个?”
“嗯……”
“那、那那……”缈缈这傻姑娘只想到何大人会生气了,却从未想过何维煜有多伤心。
“莫担心,爹已是想办法搪塞过去了,只是妹妹要找机会给何公子个解释。”
“别提了,我今天本来就是要找他的,都被某人给耽误了。”
薛槿嫣听了一慌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提醒道:“听姐姐话,解释过后,便安安分分过日子吧。”
“我挺安分的呀……”薛缈缈不明白姐姐为何会这么说,她自觉在秦府是挺安分呀,又没哭又没闹的……
瞧见没,不开窍就是不开窍。
姐妹谈话结束回到厅内,薛缈缈跟爹他们说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刚开口问禽兽哪去了,大娘便指指门后:“这不跟在你身后嘛。”言语中带着笑意,那意思小两口还挺腻呼,你走哪他跟哪。只见秦肃天进来后冲薛老爷一拜:“爹,大娘,时候不早了,我与缈缈改日再来拜访。”
啥玩意儿?爹、爹?!先前一点征兆都没有,他咋能说改口就改口呢……脸皮是有多厚!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些事情连大姐都明白了,咋这姑娘还看不透捏?扶额……
ps:人家禽兽叫老丈人爹哪里错啦,竟说人家厚脸皮,真是的!
6、捉奸
从娘家回来一连半月薛缈缈都没能找准机会再出门,秦肃天那边倒是给她自由了,可奇怪的是秦家的女眷们挨着个变着法儿地找她有事。整天不是拉她打马吊就是喊她去赏菊,半月下来倒是叫她把秦府的环境熟悉了个遍,对府上的人也都有了初步了解。
最常来找她的便是秦肃天的姐姐秦素素了,薛缈缈还纳闷呢不都说世上最难处的关系除了婆媳就是姑嫂吗?怎么她与禽兽的娘和姐姐相处起来毫无障碍呢?就拿这秦素素来说,多刁钻泼辣一姑娘啊,见她对付其他女眷时那叫一个凌厉,可是对着缈缈却总细声细语跟对亲妹似的,直叫人匪夷所思。
这会儿薛缈缈正清点地上的货物,秦素素又出现在东苑。
“弟妹这是忙什么呢?”
缈缈闻声抬头微笑,倒是不觉得稀奇了,这几天她每日都来呢,可是今儿个她高低都得推掉她任何邀请了。
“回姐姐,等太阳下山了准备出去祭祀呢,今儿个中元节,想给我娘亲点盏花灯祈个愿去。”
“孝顺孩子,只怕弟弟陪不了你了。”秦素素看上去一脸烦恼。
“嗯?不用麻烦他啦,本来也没要带他的。”薛缈缈小手一挥僵在空中,眼前这人可是禽兽他亲姐啊,这么说不太妥当吧……于是赶紧兜回来:“我是说……相公他那么忙,这点小事我就不扰他啦。”
“嗯……这阵子他确实有的忙了。”秦素素有些愣神。
“姐姐?想什么呐?嘿嘿若没什么紧要事缈缈就先忙啦。”薛缈缈指指地上的竹篦和棉纸道:“想亲手给我娘制个孔明灯呢。”
秦素素才回过神,点点头回着:“好,那我便不打扰弟妹了,晚些再来。”
“嗯呢,回头见。”
薛缈缈心想着,禽兽他姐这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愁嫁呢?想她应该跟大姐差不多年纪,竟也还没嫁,是真该愁了。然后又想起大姐未成亲便珠胎暗结……薛缈缈那个担忧呦,也不知男方是何人,竟那么不负责任!看来等下要在孔明灯上加写一行祝大姐幸福之类的话了。
太阳快下山时,薛缈缈趁秦肃天还未回府便提早溜了出去,不是怕他质问什么,而是懒得跟他打照面费口舌。她不备马车没带下人,就这么一个人驮着个大孔明灯和一堆祭祀用品来到柳青湖。
这一年一度的中元节,也称鬼节。
小时候薛缈缈总是最怕这天,常躲在被窝里不敢下床,可愈是大了便愈期待着这天的到来,总要上柳青湖放几盏荷花灯,说是好给孤魂野鬼指一条明路投户好人家,也当是给娘亲在下面积点福分。
往年的这天都很应景,或阴雨蒙蒙或乌云密布,从没有过今天这样艳阳高照天的,丝毫没点鬼节的气氛。
柳青湖边人挨人,每年都是这样了,祭个祀还带抢位置的,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样子,等着前面的人往湖里放完花灯立马就把肩膀插过来开始鬼画符,薛缈缈不愿那样膈应别人,便一直坐在湖边一个小石墩上甩着腿等着。
太阳渐渐收敛起了刺眼的光芒,藏在泛着微蓝的天边,湖边弥漫着暖洋洋的烧火味,一段段低沉悦耳的往生咒飘在耳边仿佛到了云潭寺般。薛缈缈来了兴致,往年她都只是为娘亲点灯许愿,还没试过念咒呢,今天也想熟悉熟悉流程,干脆凑近了听听别人怎么念。
默默走到一个蹲着的人背后,将耳朵贴近,奇怪贴了半天没声音啊,大家不都在念咒么,这人滥竽充数啊?正寻思着,只听脑袋顶上有人说话了:“缈小姐?是来找少爷的么?”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而且叫她缈小姐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便是何维煜的贴身随从默言。
那前面蹲着的……怪不得刚才听了半天没声音。
“闷葫芦……”她愧疚地唤着何维煜,默言赶紧制止她。
“嘘……少爷在给夫人念咒呢。”说罢并指指前面静坐的白衣少年。
“念?!”别开玩笑了好吗……
“心里念!”
“默言。”她微垂着头。
“嗯?”
“他这几天好吗……”她心虚地问着。
默言听后顿了一秒,再抬头时一字一句地说着:“不好。少爷他每天都拿着你们的定情信物看,饭也不吃觉也不睡的哼。”
“……”薛缈缈听到“定情信物”四个字心里就一颤,偷偷环顾下四周,生怕周围有秦家人听着似的,然后很小声地反驳着:“默言你可莫要乱说。”怎么说她也嫁了人的……再说那格桑花步摇只不过是当初为了糊弄长辈们而假意互赠的罢了。
默言来不及回应,已经是对上一张黑脸了。
“少、少爷,念完啦?”
只见何维煜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狠狠捏起玉箫的一端,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抽出来敲默言两下,叫他再乱说!还嫌不够戳他心窝子的嘛!
薛缈缈一看气氛不对,忙迎上何维煜那只手:“我这就点灯去,不如替我奏上一曲吧,选个悲鸣些的,应景。”说罢朝默言眨了个眼,默言却毫不领情地说道:“放心吧,少爷近日奏的也都不怎么欢快。”
缈缈心里叹气不愿和默言计较,她知道默言这是心疼他家少爷呢。而何维煜压着火狠狠瞪了默言一眼,在薛缈缈那期待的眼神下无奈竖起了箫。
箫声起,湖岸边竟是安静了几分,这哀伤调子配上往生咒还真是出奇了和谐,大家伙脸上的哀伤写得更清晰了,薛缈缈走到岸边点起自带的油灯送进水中,嘴里念叨着:“明月疏星伴,夜难眠、泪连绵。青湖花灯点,儿康健、勿挂念。”
思念至亲的气氛一下子被这二位给渲染起来,荷花灯愈飘愈远,像一盏明灯汇聚到远方一片灯河中。薛缈缈刚要站起身去拿孔明灯,不知谁的肩膀撞过来,嘴里还嘟囔着:“放完了还不走?站这等着投胎吗?”此人还真是凶神恶煞口出狂言,还没等何维煜出手教训,只听扑通一声,缈缈便落水了。
惊得方圆几尺的人统统闪出一个弧形,紧接着一团白色物体在眼前飘过,竟是何维煜跳进了湖中。鬼节有人失足落水可是极不吉利的说法,一旁的人开始三言两语危言耸听:“哎呦我的亲娘舅姥爷哎!怕是孤魂野鬼在下面太寂寞,要捞人下去陪着喽。”
“可惜了了,好好的姑娘,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定是个老色鬼!”
“瞎说什么你们!嘴给我干净点!”默言在一旁听的直气愤,好好的居然咒人家!
天色几乎是骤然间暗了下来,不一会儿,一紫一白两人便湿漉漉爬上了岸,那些瞎说八道的人识相地散开了,默言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薛缈缈被何维煜抱着狂咳,她不懂水性,若不是何维煜救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这柳青湖可是出了名的深广,选择在这轻生的人可多了,要是死在里面绝不孤独。
何维煜将缈缈放下不停地轻拍着她的背,并安抚般摸了摸她的头。眼睛里亮晶晶的闪着什么东西,心想着他的缈缈,他的小媳妇儿竟然瞬间成了别人的媳妇儿,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忙将脸别去一旁。
薛缈缈靠在柳树干上喘气,何维煜偏着头却瞧见一条毛茸茸绿油油的东西正在薛缈缈的脖颈蠕动。于是身子往前一探,手轻划到她肩头,小心翼翼地歪着头凑近,生怕一激动吓着缈缈。
薛缈缈没察觉有虫子,只觉得脖颈是被柳梢拂得痒痒的,不知道何维煜为何突然这样轻浮,憋红了脸说道:“闷葫芦你、你要干嘛……”
“别动,少爷正酝酿呢。”默言在一边看少爷捉虫看得起劲,他知道少爷最怕那玩意了。
“酝、酝酿?!”就她吼这一嗓子的工夫,何维煜忍着恐惧抓起那虫子就给扔进了湖,然后靠在树干上轻轻吐着气。
这一幕,竟是被刚赶来的秦素素看了个正着。
晌午听缈缈说要出门祭祀,秦素素打听到中元节大家都是来柳青湖这里的,于是着急忙慌跑来找她,是想告诉她她相公受伤了。这阵子秦肃天正是忙着平码头那边的闹事,今天终于矛盾僵化,上百号人群殴争执中有人错将铁棒子狠狠敲在了秦肃天的腿上,据说是断掉了,这会儿才被人抬回来。
可是秦素素却愣在湖边良久没敢出声,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弟妹跟别的男人在树下……亲热!?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应该有预感JQ要各种展开了吧!!!
试想禽兽腿受伤不能动换……木哈哈哈!
乃们猜大姐会怎么做捏,毕竟小哑巴跟缈缈那一幕还真叫人浮想翩翩呢,捂脸……
7、狠角
秦素素三两步冲过去,刚想薅起轻薄弟媳那男的揍一顿再说,谁知凑近了竟被何维煜的颜给惊艳到。好一张干净脱俗的脸……衣冠似雪眸如晨星,怎么可以比她弟弟长得还祸国殃民?!他弟弟的脸顶多祸害祸害女人罢了,可眼前这位怕是男女见了都要遭殃。
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也丝毫不记得方才那不雅的一幕。秦素素张大了嘴愣在那,薛缈缈不好意思地将何维煜推远了些。
“姐姐、怎么来了……”
一声姐姐才把秦素素给唤醒,瞪着圆眼睛冲何维煜吼道:“这位公子谁家的?为何轻薄我弟媳!”说罢并将缈缈拉过自己身边。
薛缈缈吓得一哆嗦,被人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块就够不雅了,怎么还看见轻薄了?不对、哪里轻薄了啊……何维煜也是被说的一愣,但随即便明白了,忙摆着手羞红了脖根儿。
那样好看的表情,看得秦素素心里一颤,忍着心慌继续指责:“怎么不说话?问你话呢!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少妇,你对得起你这张脸吗!”
“……”
“怎么?你倒是解释啊,敢做不敢认是吗?”
默言这时候也不晓得魂飞哪去了,估计也是被秦素素的气势给震住忘了替少爷辩护,薛缈缈忙拉着秦素素的手解释:“姐姐,姐姐你听我说……这当中一定有误会,维煜他很懂礼节识分寸的。而且他……唉总之姐姐就别逼他了。”她尴尬地看了眼何维煜,不忍心揭他的短。可这光顾着尴尬了,都没发现自己脱口而出叫人家叫得那么亲切。
“维煜?缈缈,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姐姐本以为是他单方面觊觎,现在……你唤他什么?已经如此亲密了吗?”秦素素惊得不成样子,心想着这才多久啊,弟弟这绿帽戴的。
何维煜可不想缈缈声誉受损,赶忙让缈缈替他解释。缈缈只好老实说道:“姐姐千万别多想!姐姐误会了!他是我……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漕运总督何大人家的四公子何维煜,且刚才他是在帮我捉脖子上的毛毛虫而已。”呼,差点说成青梅竹马,好在临时改了口,只是何维煜的脸色好像就不那么好看了。
薛缈缈本以为这个解释足以替他俩“洗冤”了,谁知秦素素听了却更有想法。如果这人正是何公子的话……那她似乎全能连一起了。那日她不在,也就是她这个弟媳嫁进来的第二天,听说与爹一向关系良好的漕运总督何大人带着儿子古怪登门,几个是非精后来大胆猜测原因,倒是有人已经猜到缈缈头上了,只不过被爹给呵斥了回去,说皇上赐的婚,哪个不要命的敢乱嚼舌根子!
现在码头那边又闹事,大量食盐都囤积在盐仓发不出货,这批货还等着下江南救灾呢,再这么扣下去误了货期的话损失将不堪设想。
江南大旱,已是几个月没下过一场透雨了。原本河渠纵横交错,塘坝星罗棋布的水稻田如今杂草丛生,那里的农民祖祖辈辈靠水稻吃饭,有水才能活命。
大旱减了收成,导致江南一带粮食作物价格大浮动增长甚至整体通货膨胀,据说当地米盐市价已是上涨二成都供不应求,秦鹤那老狐狸瞅准了机会想榨取一把,命秦肃天开仓放盐从中牟取暴利。秦肃天其实已违背着爹的意思暗中与两江总督达说好,货一运到按照灾前市价出售试图减缓压力,现在却是发生这样的意外,码头那边死活不让货上舱,急的他一个头两个大,腿还叫人给打断了,真是祸不单行。如此看来秦素素不得不多想,她怀疑根本就是何大人从中作梗以除心中不快。
秦素素想明白这一切后强拉着薛缈缈回家,走前狠狠瞪了何维煜一眼,并撂下句话:“麻烦回去捎个话给何大人,公报私仇非君子也!我不知何公子和我家缈缈过去有什么纠缠,我只知如今皇上赐婚已成事实,何大人那边还请公子早日劝服,我秦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硬碰硬的后果无非是两败俱伤,甚至都不一定能伤着秦家皮毛,所以,还请掂量着点吧。”
一番话说得何维煜无地自容,他爹……是对秦家做什么了?那日他肯答应爹上秦家,只不过是想亲眼见证一下缈缈嫁人的事实,后发现爹态度不妥,回去已是告诉爹他会努力放下此事请爹不要担心,谁知他爹咽不下这口气啊。他怔在那里伸着手想解释什么或是替他爹说上一句对不起,然秦素素已经拉着薛缈缈走开了。
*****
一路上秦素素都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教育弟妹一番,她看得出来薛缈缈这丫头本性不差,只是还小不懂事,兴许对于某些方面还不开窍,才叫人有机可乘了去。而且说到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心砰砰地跳呢,那人看着倒真不像是能做坏事的样子了,总之以后还是看好缈缈为妙。
二人沉默着进府,走进大厅却迎来一阵童声。
“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见我小婶婶!小婶婶跑哪里去了……我刚去她房里见小叔叔一个人躺在那呢好可怜……”
“乖,该回屋睡觉了。”
薛缈缈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圆滚滚的生物坐在地上不肯起,扭过头疑惑地看看秦素素,秦素素却喜眯眯地过去抱起那女娃。
“洛儿?快让姑姑抱抱!姑姑可想死你了,洛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和爸爸还有曾祖母在云潭寺住得惯吗?”
薛缈缈一愣,这女娃喊秦素素叫姑姑,那就是她侄女咯?那她刚才口中的小婶婶和小叔叔难道说是她和禽兽?所以……禽兽现在躺在她床上?!
正想着,那女娃便奔过来抱住薛缈缈的大腿,跟见了蜜糖似的开心:“哎?小狐仙?哎呀呀……你就是我昨儿个梦里的小狐仙!狐仙姐姐你好!我叫秦丝洛!”那女娃在她身上蹭啊蹭的,嘴上的糖渍蹭了她一身。
薛缈缈尴尬地把目光投向秦素素求救,秦素素纠正道:“洛儿,你说什么呢?什么狐仙?她就是你想见的人,你的小婶婶。”
“小婶婶?”秦丝洛一颗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她是狐仙姐姐。”
“……嘿嘿洛儿乖~”薛缈缈蹲下来摸摸她肉嘟嘟的小脸道:“洛儿说是狐仙姐姐那就是狐仙姐姐,我们拉钩好不?”
鬼知道薛缈缈这丫头琢磨什么呢,无非是看上“姐姐”二字了,觉得这两个字比婶婶好听多了,又年轻又美丽最重要是又跟禽兽没那种关系,多好。
秦素素在一旁听得直张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如果说刚才她还不敢确定薛缈缈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话,现在她可算确定了,她就是缺根弦儿,缺心眼儿。
二夫人不知何时从哪里冒出来,见着秦丝洛也是一阵寒暄:“哎呀小洛儿,我的乖孙,你可回来啦?”二夫人跟抱玩具似的把秦丝洛抱起,难受得秦洛在她怀里不停踢腿。
“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我要跟狐仙姐姐玩。”圆乎乎的小身子不停挣着。
二夫人刚想问谁是狐仙姐姐,便看见洛儿怀里有张叠着的纸,顺势掏出来问着:“洛儿,你胸前这纸是什么呀,是先生教你认的字吗?”
秦丝洛想了想说:“啊不,那是刚才去找小叔叔时他手里拿着看的,说是一封信。”
一封信?!薛缈缈瞬间就慌乱了,一双杏眼瞪得多么大,不会是何维煜写给她那封吧?!这要是被一向看不惯她的二夫人打开了,她以后在秦家可就别想过消停日子了!
“哦?那小叔叔的信怎么到洛儿手里啦?”二夫人饶有兴趣地问着,马上就要打开。
秦丝洛抿嘴一笑:“嘿嘿小叔叔说这几个字写的贼好,让洛儿回去好生练着,他日练会了写给小婶婶看,当是见面礼。”
这个挨千刀的禽兽!!!薛缈缈这下确定那是她的信了,怎么办……她揪着手指头出了一身的冷汗,下意识看向秦素素。
秦素素到底还是聪明,当即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站起身将那信一夺:“是我的,我写给天儿的,二娘就不要好奇来好奇去的了。”
“……”二娘一头雾水还在猜测当中有什么古怪,秦素素便交代了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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