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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离日常[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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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烟放下手中的账册,“可都准备妥当了?”
珊桃回答,“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白若烟点头,“如此便好。”说着她又拿起方才放下的那本账目,继续看去。
此刻东宫门口。
李禧:“殿下,娘娘说您回来直接去寝殿便可,晚膳已准备妥当。”
某太子听了心情大好,自是一脸藏不住的笑意,大步向着寝殿走去。
可方入寝殿大门,便听到凌亦尘的一声冰冷怒吼。
“滚!”
殿内的人还是迟迟不肯离去,某太子自是及没有耐性的冷生道:“若还想要命的话就快去滚!”
话落,那两个身着仅是片缕的美人赤脚就跑了出去,因着那衣服实再太不庇体,凌梵守在门口,见了不禁闭上了眼。
美人走了,这屋里便是安静了下来,某人方才还喜上眉梢的笑意,如今便只剩下一张犹如千年寒冰的脸。
凌梵偷偷探头看了眼屋内,别说殿下,就连他都认为在这寝殿里等的人是太子妃娘娘,可谁成想太子妃竟然闹这么一出,竟就这么将一门心思的殿下,生生的送给了旁的女人,见着眼下、殿下这阴沉的脸色,他只能暗暗祈祷,太子妃自求多福吧。
合芳殿里,白若烟自还不知这太子寝殿里发生的事情,只到这东宫安静的如碧湖中的湖水,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相必此刻凌亦尘定是早已掉进温柔乡里,如痴如醉了吧。
一想起此刻他正在和别的女人温存,那画面浮现于脑中,她这手中的账本便再难看下去。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况且只有他这个太子做的安稳,她这太子妃才能做的安稳,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心神不宁的。
“太子妃还真是有闲情雅致,亲手将夫君推向了别处,自己还能在这看得下账目,果然是贤惠,孤能得此贤妻,当真是夫复何求阿!”
白若烟正想的出神,却不想凌亦尘何时走了进来,突然站在她面前。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一张小脸满是惊讶,可某人却尽是冷笑。
“在太子妃的计划里,孤此刻应该是在寝殿里与旁人温存呢吧?”
某太子说着,弯下身子,便将脸凑到了白若烟面前,那温热的,带有绝对逼迫性的气息,扑在白若烟的脸颊上,只叫得她下意识的将身子向后蹭了蹭,尽量离他远些。
“殿下别这么看着我。”
那双冷厉的眼眸,只叫她心虚的不敢直视。
“怎么?太子妃这就怕了?既是做了,就要敢做敢当才对。”
幽深的眸子自是渐渐向她逼近,其实说到底白若烟心中也是不想这么做的,可就算不想做又能怎样,她深知这太子位有多少人觊觎,他甚深知他在朝堂上每走一步都犹行走在刀锋上一般的艰难,她深知他若是迟迟没有子嗣,他该要面临怎样的困境。
“妾身既然做了,自是要敢作敢当的。”
面对凌亦尘的步步紧逼,她方才闪躲眼神只是觉得这般擅作主张,有些有愧于他。
但她从没想过要否认这事,这件事她做了就是做了,有何不敢认的。
“呵。”
见着某小人儿一身傲骨,有些人自是忍不住轻笑一声。
“殿下笑什么!”白若烟见着他方才还阴冷的模样,转眼竟乐出了声,实难让人捉摸得透。
幽深的眸子看着那张白皙的小脸,竟是舍不得移开。
“你若是个男儿,该不是个逃兵。”
凌亦尘这思绪也实在太跳跃了些,白若烟有些一愣,转瞬她便十分骄傲的说:“殿下是战无不胜的战胜,战神的夫人怎会是个逃兵呢!”
某小人儿这无意之间的马屁,自是把某太子拍的十分舒服。
大手抚上那古灵精怪的小脑袋,眸中尽是深情,“孤的女人,无需做勇士,只要呆在孤身后便好。”
“如今殿下是太子,自是可以为妾身遮风挡雨,可若是有一日殿下太子之位不再了,殿下还能为妾身遮风挡雨吗?”
那本还是明媚清澈的眸子,如今却尽是对未来的担忧,她重生一世,入了皇家,自是比上一世更加深刻的了解了什么叫皇权险恶,殿下至于人上,自也是至于风口浪尖之上,荣辱生死,对皇室里的人来说,不过是顷刻间天翻地覆的事。
眼见着这小人儿一脸的担忧,凌亦尘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孤除了是东宫太子之外,还是这统领三军的将军,就算来日孤不做太子了,可这十万雄兵还是可护你一世周全,太子妃大可放心。”
忽的,白若烟的心不禁又一刻的触动,看着他那认真又坚定的眸子。
“可殿下是长子,终究不可无后。”
想起今日入宫,太后对孩子的期待,皇后对孩子的渴望,就算凌亦尘自认为没什么,可到底他还是该有个后嗣的。
“你莫要听容嬷嬷危言耸听。”
原来今日容嬷嬷来东宫之事,他早就知道了。
凌亦尘看着眼前这可气的小人儿,容嬷嬷今日说了那么许多,他本是以为她知道了后嗣的重要性后,会决定自己与他生一个,可他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安排畔秋和辛秋与他……
他当真是心里又气又无奈。
“殿下还在气方才的事吗?”
虽然她不知刚才寝殿里发生了什么,但如今太子爷身在她这里,且方才又是揣了一肚子的怒气而来,她便是知道,她这安排惹怒了她,并不合他的意。
“你竟还知道孤会生气!”
凌亦尘一双幽幽的眸子反问于她。
“妾身也是急于想让殿下有个孩子,好稳固殿下的地位,还不都是为了殿下好……”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因为凌亦尘的眸子越来越冷。
“你想要孤有孩子,为何不与孤生一个,却要将孤拱手送给旁人?”
“妾身……妾身不……”
白若烟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可凌亦尘却接问。
“不什么?难道你不想为孤诞下子嗣?”
白若烟一脸的委屈,明明是他一开始就不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所以她才想到了给他安排旁人,她处处为他考虑,怎么到头来却变成了她不想与他生孩子了呢?
“怎么不说话了?”
一想起方才他寝殿里,她亲自为他安排的一切,他便觉得烦躁。
“殿下咄咄逼人,竟将理全都向自己说了去!”凌亦尘冷冷的逼问,自是将白若烟心里的委屈全部都逼了出来。
她明明就是为了摸透他的心思,伤透了脑筋,可到头来还是不合他的意,见他如今毫不领情的逼问自己,那巴掌大的小脸上进尽是委屈。
那娇滴滴的小人儿哭的梨花带雨,某冷漠太子却是一时乱了阵脚。
“孤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怎就哭的这般伤心。”
某太子一边说,一边急匆匆的四下寻找帕子,最后终于在那妆台前找到了一个绣着荷花的锦帕,忙为她擦着眼前的泪水。
“殿下为了不想让妾身有孕,曾让妾身服过避子药,因此妾身还被人陷害,闹出了笑话,如今母后下令要东宫后院必须有所出,否则就是妾身的失职,要惩罚妾身,可殿下不肯与妾身有子嗣,又不肯与旁的女子有子嗣,您……您这不是诚心要为难妾身吗!”
白若烟越说便是越发的觉得委屈了,人家的夫君,妻子给安排妾室都是欢心接受,可怎的她家的这个就这般的与众不同,偏妻子给安排了女子,丈夫却怒气冲冲的找来算账,着实叫她太难做人。
“孤不是和你说过,孤从未给你服过什么避子药,又何来不想你有孕之说?”
上一次,凌亦尘也是这样的否认的,可那时她问他既然没有,又怎会这般的肯定她无孕,可他却并未回答。
“可那次陷害假孕,殿下得知后没有一丝喜悦,反倒是第一时间否认了此事,且十分笃定,那日你我大婚,分明……分明就……”
白若烟想起那日清晨,她一身赤、裸于被中,那洁白帕子上的一抹殷红,她始终是知道那晚他们是行了周公之礼的。
“大婚那晚……”
凌亦尘开了口,却又忽然不肯说下去。
那双水汪汪清澈的眸子,自是还在等着他的下话,那晚怎么了?见他神情冰冷,白若烟不禁萌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晚难不成与她洞房的不是他?
眼见着那小人儿越想越离谱,深沉的眸子自是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用那霸道的问,阻断了她所有的猜想。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孤一点点慢慢告诉你。”
第39章 烟花风月(二十一)
这吻自是火热而又深情的; 凌亦尘是想用这行动来告诉这小人儿; 他从未给她服过什么避子药; 也从未不想让她有他的孩子; 反之若她真的有了他们的孩子,他自是十分欣喜的。
这温热的吻逐步加深,凌亦尘自是想要与眼前这小人儿坦诚相待的时候。
她却睁开了那双迷离的眼眸; 一双眼睛似是十分纠结的犹豫了一会,却还是下定决心,她将小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殿下……”
那声音也是极其动情的。
“怎么了?”
此刻某太子已然是欲、火中烧,连声音都是低沉沙哑的。
俨然,这小人儿虽然打断了他的动作,可他却并未因此而感觉不悦,反倒是心情依旧十分的好。
“妾身……”
她想了想,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唇贴近他的耳畔,小声呢喃了一句。
说完她自是红透了脸颊,别过去不在看向他的眸子。
而那高大的身影听过这小人儿呢喃后; 便是尽管心中无比难耐,但却还是离开她,坐起了身子; 随后他向着门口的凌梵喊道。
“去给太子妃拿一碗姜糖水来。”
凌梵听得一头雾水,这大半夜的要姜糖水做何用?
到是一旁的珊桃白了旁边那粗人一眼,而后便是会意的向着小厨房而去。
一碗热乎乎的姜片红糖水下肚,瞬间白若烟便觉得十分不适的小腹; 此刻好了很多。
这期间,凌亦尘自是已然为自己宽了衣,一身白色里衣的他,依旧还是那般的风度翩翩。
“时候不早了,太子妃也宽衣与孤早些睡下吧。”
自是白若烟喝红糖水的时候,凌亦尘就宽衣了,此刻到是她一身常装,显得那么的不应景。
见着殿下的意思,怕是今夜要宿在合芳殿了,虽然他们大婚后很少同寝,但既然凌亦尘想要留宿在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想着她因月事,他们两个也做不得什么,于是便轻的“嗯”了一声,而后也开始解身上的带子,为自己宽衣。
她坐在床榻上,身上的衣服脱下了,凌亦尘便十分贴心的接过来,将衣物挂于衣架之上。
那一晚,竟是白若烟两世以来,睡的最为安稳的一晚,她不知为何,只要与凌亦尘在一起总是说不出的感到安心。
而上一世她嫁给顾邢,纵然他对她十分有礼,便却是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直到第二天天明,白若烟依旧还是被那双大手紧紧的搂着,她娇滴滴的蜷缩在那宽厚有又暖的胸膛里,睡的十分的香甜。
直到白若烟睡到了自然醒,这身边的人却还未睁开眼睛,看着旁边那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的脸庞,小手不禁伸出去,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他的脸颊,可他依旧还是睡得很熟。
殿下他今日竟没有早起,想起他每日天不亮便会起来,今日竟是醒的比她还晚,自是十分的出奇。
“珊桃。”
害怕吵醒凌亦尘,白若烟故意小声的叫了一声,这声音想来该是能传到外面珊桃的耳朵。
“嘎吱”一声。
这门果然被打开了,珊桃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娘娘您醒了。”
因着床前有纱帐相隔,所以屋里的情景,珊桃只能看个隐约,并看不彻底。
“嘘!”白若烟这一声嘘,自是叫珊桃小声一点,“殿下还未醒呢。”
得知太子还未醒,珊桃便更加小心翼翼的为白若烟倒了碗温茶暖胃。
这茶要想送到白若烟手里,便就是要走到那纱帐跟前。
“娘娘。”珊桃递给白若烟茶,白若烟伸手接过这期间,便是凌亦尘还依旧紧紧的搂着白若烟的腰。
珊桃见到此景不禁脸一下的羞的通红,之后连忙转移话题。
“娘娘,咱们今日定了和沈嬷嬷学习规矩,如今嬷嬷她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什么?”白若烟一惊,茶碗险些没有滑落。
“珊桃,快为我梳洗更衣,这第一日就迟到,当真是太不应该了。”
昨日她约了沈嬷嬷学习规矩,沈嬷嬷是太后的心腹,这般的人物在宫中的地位是极高的,自是皇宫里不受宠的主子们,也没有沈嬷嬷活的荣耀。
这般身份的人,她若是想要与她学习规矩,自是不能说只是教珊桃的,请嬷嬷来亲自教她,这才是给足了面子,也好叫沈嬷嬷能真心实意的教她们。
“小姐,奴婢水已经备好了。”
“那快去。”
白若烟想着快些梳妆打扮,然后赶紧去和沈嬷嬷陪个不是。
她急着想起身,可凌亦尘的胳膊就是搂着她不肯放手,任由白若烟如何的想将他的胳膊拿开,也拿不掉。
珊桃这个机灵鬼,见状自是知趣的退出去等着,可白若烟心里急啊。
一想到沈嬷嬷就在门口,她便是恨不得立刻出去。
“你就这么急着出去被挨骂?”
某太子依旧闭着眼,淡淡的说着。
“殿下您醒了。”
凌亦尘睁开眼,那小人儿便就映入了他的眼帘,如此这一日的心情怕是都要十分的好了。
“孤竟睡了这么久。”
他说着坐起身来,看着窗外映透而来的光亮证实了,时辰的确不早了。
“为孤更衣吧。”
说着,某太子也不管她的太子妃此刻急不急着出去,自是走下床,站起身,双手一伸便是要她为他更衣。
白若烟本是急着出去见沈嬷嬷的,可凌亦尘突然来这么一出,她又不能拒绝,只好内心不比抓心挠肝的为他快些更衣。
这心不在焉,做事便就会出现差错,这腰间的玉带,白若烟竟然将正面系在了后边,反面系在了前面,而她的心已然是早已飞出了寝殿,故此便是这般明显,也根本没有察觉出来。
某太子见着自己的这身实在算不得得体的着装,只得无奈的自己动手将那玉带在腰间转了一圈,让那镶着翡翠的那一面转到他胸前这侧,如此整改了一下,便是得体的很了。
白若烟急着为凌亦尘更衣后,又急着为自己更衣,自是根本没有注意凌亦尘是何时离开的。
当她一切梳妆穿戴整齐,赶着出了寝殿后,却发现沈嬷嬷早已不在了。
“方才沈嬷嬷明明就是站在这的,还说定要等到娘娘出来才肯离开。”珊桃十分笃定,可此刻这偌大的院子,这人便是就不见了。
“娘娘,方才太子殿下与沈嬷嬷说了什么,沈嬷嬷听后便就离开了。”旁边的宫女说道。
如此白若烟才明了,原来方才殿下急着出去,全是为了帮她。
沈嬷嬷走了,今日这学习之事便就作罢了。
之后凌亦尘下朝,凌梵前来告知殿下要带着她出宫私访。
微服私访,白若烟听后高兴的跳脚。
可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所以离京之前,她要安置好母亲,才可安心离开。
为母亲安排住处这件事她耽搁了许久,如今便是接着这次机会,离京前为母亲找一个新住处,如此便就不在麻烦顾邢了。
“珊桃,这几个月的月银和为母亲准备的银票都一并带着。”
这几个月她将所有的月银都攒了下来,想来是可以够母亲日常开销了,再加上她从嫁妆中拿出的一些银子,也足够为母亲找一处院落,卖一两个婢女了。
“小姐,月银和为夫人准备的银票都一并带好了。”
珊桃一边说,一边将银票放进包袱中。
就在珊桃整理准备随身携带换洗衣物时,李禧却领着宫人走了进来。
“奴才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李公公请起。”
白若烟看着李禧身后宫人端着的案中,盛着一身衣裳,那衣裳是水天蓝的锦袍,衣中绣有白色竹样暗纹图案,衣裳旁还放着一块玉佩和一顶银镶玉的发冠,这一看便知是男子的行装。
“这是?”
白若烟不解,李禧给她送来男子衣裳做何?
李禧一笑,“殿下说此次出行要有几百里路,女子太过惹眼,故此便请太子妃装扮成男子,如此便就不容易引人注目了。”
白皙的小手拿起那身水天蓝色的锦袍置于手中,这袍子的大小长短和她的身形都刚刚好,一看便知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因着她身形娇小,自是几乎没有男子与她一般身高,所以这般合身的衣裳,除了为她定做便再没有任何解释。
换上了男装,解去了发簪耳环,带上发冠,自是一英俊潇洒的小生站在大家面前。
白若烟打生下来就是穿裙子长大的,如今一身男装,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可珊桃见着一身男装的白若烟,自是惊讶的不得了,连连夸赞她家小姐模样英俊,若是男子话,一定会斩获不少姑娘的芳心,
白若烟甚觉珊桃这话水分有些太高。
她换了男装,跟随在左右的珊桃自然也要换成男装,如此都穿戴整齐,她们便向着前厅走去。
到达前厅,凌亦尘自是已经在等她了,当他看到一身男装的白若烟向他走来时,幽深的眸子不禁眼前一亮。
“太子妃若是男子,只怕是孤也要被比下去了。”他嘴角含笑的打趣。
方才是珊桃,如今连凌亦尘也是这般。
“这男装是殿下叫妾身穿的,如今却还要打趣妾身。”白若烟不禁嘟起了小嘴。
某人见这小人儿竟挑理了,他十分温柔一笑。
“孤方才说的都是实话,哪里是打趣了。”
这样一俊俏公子,就连他都要被引得想多看上两眼,更何况是旁人。
“如此这般,那妾身岂不是要为殿下惹下许多桃花?”
白若烟坏笑。
然而某太子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太子妃如今是男儿身,这桃花召来的也只会有女子,都做不得真。”
见凌亦尘一脸毫不担心的模样,她才忽觉上了他的当,什么男装不容易引人注目,利于民间暗访,如今想来,让她办成男装,隐藏她女子身份才是真。
第40章 烟花风月(二十二)
凌亦尘果然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此次出行只有凌梵和珊桃跟着; 并无旁人; 四个人换上民间百姓的常服; 旁人见了; 只当做是哪家的贵公子和随从。
“殿下,妾身有件事想与你说。”
白若烟这次出京前,是准备要给母亲寻个住处; 也好让母亲搬出顾邢的房子。
“出了东宫就不能再称我殿下了。”
如今他们是暗访,自是隐藏了身份不能暴露,凌亦尘已经领头隐去了自称。
“可不叫殿下那叫什么?”
若她此刻是女儿装束,她大可叫他一声夫君,可如今她一身男子装束,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称呼。
这个问题大抵也问住了凌亦尘,他微微思量了一下,而后说道:“那便称我为哥哥吧,民间兄弟之间都是这样称呼的吧?”
民间弟弟多称呼长兄为兄长,只有妹妹大多称长兄为哥哥,这般的叠字叫起来; 很多男子许是叫不出口,便规避了。
可凌亦尘让她称他为哥哥,她虽然有些不愿; 总觉这话从男子口中说出有点娘,但左右只不过是一个暂时的称呼,这么一想她便也没那么在意了。
要和太子殿下称兄道弟,这样的关系转变; 白若烟觉得她还需有一个适应的过度。
“你方才是想与我说什么?”
凌亦尘纠正了称呼后,才想起她还未说完的话。
“殿下……哥哥,我想给我母亲寻一个住处,银钱已经准备妥当,只是我不常出来,不知如何才能寻到一处好一点的院落,如此便是想请……哥哥帮忙,可否帮我租个僻静点的院子,再买两个佣人,如此我也可安心离京。”
称凌亦尘为哥哥,这个称呼着实叫白若烟觉得别嘴,见着这小人儿那粉嫩的小嘴,十分生硬的吐出哥哥两字,某人的眸中自是藏不住的笑意。
“吾弟这是第一次向为兄开口,为兄怎会不答应呢。”
大手十分爱抚的摸了摸那小人儿的脑袋,自是满眼的宠溺。
而后一行人便是来到了卫氏所住的院落门口,到了门口白若烟便是先探出头看了看门口有无旁的车辆,见着门前安静的很,白若烟才放下心来。
她之前本是打算着,请凌亦尘帮她找个院落,而后她自己来接母亲过去,可凌亦尘怕她找不得路,于是不肯让她一个人前来。
她自知顾邢几乎日日都会来这里看一看,看看母亲可否缺了什么,所以她真的是很怕他们三个人见面,若遇见场面便十分尴尬了。
不过老天真的是很帮她,今天顾邢并没有来。
下了马车,凌梵便上前去扣门,开门的是顾邢为母亲安排的那个婢女,那婢女并不识得凌梵,于是恭敬一问:“先生找谁?”
凌梵回答:“这可是卫夫人的住处?”
那婢女回答:“敢问何事?”
就在这时卫华珠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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