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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离日常[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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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烟从他掌心收回手臂,而后礼貌性的微微颔首,便欲离去,可不成想那人却又抓住了她的胳膊,且这次的力道更重了。
“希大人!”那随从似乎很急。
希大人?闻此,白若烟不禁想起那份名单上,第一个人的名字,希京。
想到这,好看的眸子不仅偷偷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
可这不打量还好,一打量却是对上了那人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白若烟对上他的眼睛,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的眼神和凌亦尘的冷冽不同,他显然是阴狠可怕。
“新来的?”
原来他是把她当成了这里新来的妓、女。
见白若烟没有回话,那随从恶狠狠的问:“希大人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此刻老鸨就在不远处招呼客人,她那里敢闹出太大动静被老鸨发现,且希这个姓氏及难见,想必整个京国,姓希一族便是很少的,而希氏一族里在南安城被称之为希大人的,除了那个向皇上举荐建设南安城的希京之外,还会有谁?
“小女正是。”
她低下头,面露含羞的回应。
凌亦尘日日为贪腐官员的事而困扰,若是这次她能够在希京这里得到些有用的消息,想来对凌亦尘办案会大有益处的,如此他也好不必再这么日日熬到深夜。
珊桃见白若烟竟然说自己是新来的,一脸震惊。
“姑娘,妈妈让你去接客,那客人可还在等着呢!”
珊桃这么说,便是想为白若烟脱身。
可希京听珊桃说白若烟有客,更是将白若烟往他身比一拽,说道:“你去跟老鸨说,这姑娘今天我包了。”
希京自是志在必得的样子,白若烟随后嘱咐。
“你去跟妈妈说,叫妈妈在安排一个过去就是。”
珊桃眼见着白若烟被带去了楼上,她虽一时不知小姐为何要身处险境,但想来定是有原因的。
白若烟跟着希京走上楼,又是楼上,她方才费尽千辛万苦的才从楼上逃离了下来,可这转瞬又被带了上去,不禁有些无奈。
她自是知道这男人把她带上楼是要做何,她便是也想好了对策,怎么应付这件棘手的事。
但没有想到的是,进了房间后,这屋里竟然还坐有两个男人,并没有女人的身影,与此同时还有一桌酒菜。
原来方才那随从说楼上还有人等,这人不是女子,而是他们。
“希大人。”
那两人见到希京进来,恭敬行礼。
“嗯,都坐吧。”
说着,希京和那两人都坐到了酒桌上。
“会弹曲吗?”
希京回过头,问向站在一旁的白若烟。
白若烟回答:“略懂。”
于是,三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而白若烟一边抚琴,一边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相谈甚欢,谈妥了事,那两人便是离开了房间,如此这屋子就只剩下白若烟和希京二人。
眼见着那男人关上房门,醉醺醺的向她走过来,此刻白若烟才是真的开始察觉害怕了。
“真没想到,这桃湘阁里竟然也会有这样琴技出众的女子,告诉我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才会流落风尘?”
眼见着希京一点点向她走近,白若烟一边碎步的向后挪动,一边故作镇定的回答:“小女生于书香,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
希京听后不禁惋惜,“你这样的才华和样貌,留在这里岂不是暴谴天物,不如跟了我,做我的夫人如何?”
“夫人?大人还尚未娶妻?”
方才他与那二人谈话中,那二人还频频提到了嫂夫人,自然就是他的夫人,既是已经有了家世,又怎么还会让她做夫人?
听闻白若烟这么一说,希京才反应过来一笑,“我这年纪家中自是有了发妻,可我甘愿为姑娘休妻,再娶姑娘为妻。”
白若烟听后心中生厌,既然有了发妻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可见这人的人品有多一般。
“大人,古言道糟糠之妻不可抛,您还是多多善待您的发妻。”
白若烟说着走到了旁处,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方才他们的谈话,她自是都听得真切,这其中的事情她大致也明白的差不多,眼下她首要的目标便是要想办法脱身,离开这里才是。
看白若烟躲去了旁出,希京以为她是生气了,美人在眼前,他自多了几分耐心。
“你若是不愿入府,我大可以给你单立一处院落供你居住,你看可好?”
他也不知为何,方才见她第一眼便觉眼前一亮,而后更是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了这里,而经过刚才的相处,她的琴技,她出众的才华和样貌更是叫他痴迷。
沦落风尘的女子大多都是苦命的,而他也的确没有猜错,她也是苦命出身。
“这事我做不了主,可容我去和妈妈禀报?”
白若烟是想借此机会出去一逃了之的,可怎奈何希京却说:“我与这里的老鸨相熟,为你赎身不过一句话的事,你不必禀报。”
白若烟欲哭无泪,“大人饮了许多酒,口渴了吧,小女去给您倒壶茶。”
她刚欲去拿茶壶,可希京却挡住了她的路。
因为醉了酒,那有些阴狠的神情上笼罩了一层欲望。
“吃茶这先事不急。”
看着那男人越来靠越近她,白若烟娇弱的手只怕是根本抵不过什么,就在她绝望之际,一黑衣人越窗而进,敲晕了希京,抱着一脸惊恐的白若烟,跳出窗外。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宝宝们,阿锦来晚了,起早更新,以示补偿!
第46章 情窦初开(四)
此时的天已被暮色覆盖; 皎洁的月挂在空中; 风拂过; 吹起那黑衣人额的碎发; 自也吹开了他遮在面前的黑色面巾。
“殿下!”
此刻白若烟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禁喜极而泣。
“我就知道殿下不会不管我的。”
她说着,手紧紧的搂着凌亦尘的腰; 在也不肯松开。
二楼距离地面约有三丈的高度,可凌亦尘落地却如蜻蜓点水般的平稳。
大手松开了方才揽在那小人儿腰间的手,可那小人儿的手却是丝毫没有松开之意。
“这里已经很安全了,你不必再这么抱着我。”
他的声音极冷,显然是生气了。
不过也难怪,任何一个男子看到自己的女人险些被他人侵犯时,心有不悦也是必然,更何况这件事,她并未与凌亦尘商量,是她临时决定,自作主张; 才让自己身处险境。
“殿下,妾身怕。”
此刻她根本没时间顾及凌亦尘是否不悦,刚才的事; 她是真的怕了,才会吓得忘记了在这里她该称他哥哥,而不是殿下。
听闻凌亦尘叫她松开,她便是更怕的将那小手又用力的紧了紧; 生怕不抱紧些,眼前这人就会离开。
她抱着他,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自是做出了一副赖皮状,她已经想好,无论他说什么,她也不会松开。
“你这般的有主意,还会知道怕?”
俨然,白如烟的这般撒娇示好也未让某人消气。某人依旧是面色低沉,冷言冷语。
“殿下,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那小人儿知道自己做出了事,抬起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他,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楚楚可怜。
凌亦尘见了,不禁心头不忍一颤。
他低下头,大手扶住那小人儿的脖颈,惩罚性的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他本是想以此来宣示他心中的怒气,顺便惩戒一下这不知深浅的小人儿,只叫她下次,再不敢这般轻易赴险。
可吻着吻着,说好的宣示,说好的惩罚,却在他的脑海中通通消失不见。
这吻深情而又深长,白若烟不自觉的搂住凌亦尘的脖颈,纠缠缠绵,夜色深沉下,也不知这吻到底是谁惩罚了谁。
“殿下是不是消气了?”
某人结束了他的惩罚,白若烟依旧一副诺诺的怯怯模样,只叫某人见了,丝毫生不起气来。
“你可知方才我若是再晚来一步你便……”
他未再说下去,余下的只有眸中的深幽和无奈。
当珊桃跑回岚苑时,他与凌梵皆不在苑中,直到夜幕降临,他们回来,珊桃守在门口才将他们堵住,如此他才是知晓此事。
今日若不是希京此次前来是来赴约的,只怕当他赶来时,已然是为时晚矣。
凌亦尘这话未说下去,可白若烟又怎会不知这事的严重性,可当时她一心只想为凌亦尘排忧,并未想过这件事的后果,只是有一件事她非常肯定,那就是凌亦尘会来救她,只这一个坚信,便让她有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和信心。
但事实也的确印证了她的坚信,凌亦尘的确来了,并且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
“殿下您这不是来了嘛。妾身也完好无损的在您身边,别生气了好不好。”
抱着腰不好使,白若烟便又转而抱着凌亦尘的胳膊,小孩子撒娇似的晃来晃去。
凌亦尘实在抵不过她这般磨人,其实他心中早已不气了,方才冷脸,只不过是不想这么轻易的让她知道他这么容易就被她哄好了,若不然她便不会有记忆深刻,下次还会再犯。
“下次你若是再这般自作主张,我便……”
“殿下便什么?”
白若烟追问。
凌亦尘看着面前这笑嘻嘻,丝毫没有一丝惧怕的小人儿。
他便是下定决心要说出一些的狠话,来吓一吓她。
“若下次,我便……”
可他这狠话还未来得及出口,这唇便是被某人的小嘴堵住了。
那柔软的小舌大胆张狂,在他的领地肆无忌惮的游走,起初凌亦尘是没有想到她会来这招,可吃干抹净这事到底是他的专属,反败为胜才是最终的结局。
只不过,这场拥吻过后,他以为他是赢家,可殊不知,这一吻让他忘记了方才所有威胁的话,最终的赢家到底是谁,还未可知。
夜越来越深,此刻桃湘阁的后身,虽安静无人,却也不是久留之地,凌亦尘褪去夜行衣,凌梵与马车等在街口,二人上车后便返回了岚苑。
而后白若烟便是将她所听到的全部都告诉了凌亦尘,她并不知除希京之外那二人是何人,但她在他们的谈话中得知,除希京外,其余两人,一人姓何,一人姓余,二人的样貌也皆印在了她的脑海,白若烟只一形容,凌亦尘便明了了。
这姓何之人名为何礼际,是左丞相的学生,而这姓余之人余世却是凌亦尘手下的人,在翰林院当值。
这些时日他始终在调查这人员名单之外贪腐官员,他一直怀疑的是同在他手下做事,余大人的同僚,方常方大人,他怀疑却苦于没有证据,如今他的同僚挚友同希京何礼际同聚,他们两个交往甚密,那他便不用想也知了。
白若烟介绍形容了这两人后,便将他们之间的谈话也全部复述一遍。
白若烟的记忆力好,她自小看书几乎是过目不忘,所以他们三人之间的谈话,只要是她听到的,她都能记得住。
原来上次边关异动,凌亦尘领兵征战,皇上给官兵拨了一千担粮草,可运输途中余世受希京指示,克扣了五百担,最终运到军营的粮草少了一半。
上次浮凉一战,凌亦尘也觉父皇拨的粮草有些少,但想着许是南部有旱灾,有灾民需要补给,粮库空虚拿不出那么多粮草,便就也为多想。
毕竟得些粮草对他来说并非难事,所以虽然只有五百但粮草,但他军营里的粮却是从未断过。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粮草并非父皇未拨,而是被这些贪污的蛀虫私吞,贪污前线战士的粮草,没有这就等当真是可恶至极。
而今日他们三人碰面,便是商议这五百但粮草如何划分,几分几成该进何人的腰包,除此之外余世还想希京提起了他做事件事的报酬,自是想以此时来博得一片仕途。
希京不过是南京城的府尹,与余世同为三品官职,何谈扶持,这幕后自是还有一个更大的操控者,他们三人皆未提那幕后之人,但凌亦尘知道,贪污粮草这件事,远没有单单图财这么简单。
有了白若烟这线索,凌亦尘便是连夜拟定好了人员名单,希京,余世,方常,何礼际皆在名单之中,上上下下几乎百人,此次行动皇上和凌亦尘便是下定了决定,要将贪污这块腐肉连根剜掉。
夜深人静,白若烟见凌亦尘还未有睡意,她将那碗在一炖好的银耳羹端到他跟前。
“夜深了,夫君用些东西暖暖胃吧。”
此时已经快是鸡鸣,漆黑的夜色也开始微微见亮,白若烟自是已经睡了一觉,她醒来见身侧空空,这才披了件衣裳下床来寻他。
“更深夜重,你穿的少,快回去睡下,免得着了风寒。”
自从她在福宁殿晕倒在雪中后,便是天凉也她就先觉得冷了,凌亦尘自是知道她落下了这个病根,才这般的担心她。
见她只披了一件衣裳,还觉不够便把自己身侧的袍子拿来,也披在她身上。
“我方才睡了一觉,先下不觉困了。”
白若烟是觉得凌亦尘一夜未睡,这样熬着太伤身体,才不肯回去。
“殿下把银耳羹喝了吧。”
这一个晚上,距离晚饭已经有几个时辰过去,想来他也一定是觉得饿了的。
见那小人儿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凌亦尘只好无奈将那碗热乎乎的银耳羹一饮而尽,那一晚热乎乎的羹入胃,他顿时的确觉胃里舒服了不少,连身子都暖了几分。
“殿下现在做的这是什么?”
白若烟看到案前放着的本子,上面写着时辰和地址,但大多都是青楼赌场这一类的去处。
“这是所有官员贪腐奢靡犯罪的证据。”
凌亦尘忽然饶有兴致的拿起其中一份讲给她听。
“你看这是何礼际近半月来所出入的时间场所的记载。”
凌亦尘指着那些记录,“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桃湘阁,而希京最长去的也是这,且他们去的时间常有重叠,故此可以推算,他们约定碰面的地点,便是这,而昨日你也证实了这件事,同时还看到了余世。”
凌亦尘的话除了冰冷外,再没有什么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余世是他的人,他的手下与外人勾结背叛了他,换作是谁都是十分愤怒的。
可凌亦尘除了眼神冷漠,语气冰冷了些外,并未再多说些什么。
白若烟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多问,向他这样的身份,手下的人为了利益背叛他,也不是什么十分意外的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他这个人才决定拥护他的,当有些人被钱财迷惑而为之动摇的时,只要出的价格和回报够诱惑,往往都是会成功的。
“这么多人这么详细的行踪,这得有多少人去跟踪才呀?”
凌亦尘眸中含笑,“这些只是这半月的记录,可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对这些人展开调查了,一开始怀疑的对象不过十人,但这一年下来,顺藤摸瓜,已然查出了与他们有关的尽百人,这些人是京国各各地方的官员,但即便他们身在偏远,我也仍能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说及此,白若烟能感受到凌亦尘对此深深的骄傲,传说太子的影卫能做天下所有不能之事,想来这些官员的调查,应该也是影位的功劳。
“是是,您是谁呀,您可是这京国的太子,京国的战神,哪里有夫君您做不到的事。”
白若烟也不知怎么,忽的这马屁就这么顺溜的拍出了口。
凌亦尘笑着看向白若烟,“夫人这话我怎么听着并不像是赞美之言,到像是嘲讽?”
白若烟吐了吐舌头,“啊嚏!”
她本是想说她并没有嘲讽他,可鼻头一痒便是话还未出,就先打了一个喷嚏。
见着这小人儿开始打喷嚏了,便知她是着凉了,纵然她身上披了两件衣裳,可终归下身只有一层薄裤。
“这里太凉,快回床上去。”
她不过是鼻子痒,打了个喷嚏而已,某人就一脸的面色凝重。
“夫君不睡,那我也不睡。”
白若烟说着便是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我给夫君研墨,陪着夫君。”
白若烟是故意不肯听他的,她知道她若是走了,他便更不肯休息了。
“你……”有些人说话欲言又止,似乎拿她很没有办法。
“夫君,我给你研墨吧。”
白若烟说着拿起砚台里的墨。
凌亦尘此刻根本不用墨,这案上连一个沾了墨的笔都没有。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下如果他不肯将这摊扔下,就算让这小人儿陪着,只怕是他落不得个清净,她是成了心的不肯让他再继续下去。
那双眸子看着眼前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白若烟,见她研墨研的极其认真,他将手中的册子往案上一扔,大手打横抱起那娇滴滴的小人儿。
“啊,夫君!”
凌亦尘这忽然一抱,白若烟自是被吓了一跳。
“夫人这墨研的不对,让为夫来好好教教你如何才能研出真正的好墨。”
第47章 情窦初开(五)
凌亦尘教习研墨的方法; 自是将那怀中的小人儿比做砚台; 而自己便是那砚台上的墨条。
他将那小人儿置于床榻之上; 大手轻拂她的脸颊; 悉心教导。
“研墨,最重力道和速递,力道要匀; 快慢适中,磨墨的姿势要端正,保持墨条垂直平整,垂直打圈,不可斜磨亦不可直推,更不可随意乱磨。”
某人说着,便是用手来给那身下的小人儿做示范。
凌亦尘说要教她磨墨,她虽并不觉得自己研墨的手艺有多差,但虚心听取总归是好的。
可当某人一本正经的说着研墨之道,而那手却十分不老实的坐着示范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上了某人的当。
“研墨的水量宁少勿多; 但又不可太浓,过浓易凝,过多易染; 浓淡适中方为最佳。”
说着,某人自是用唇向那虚心学习的小人儿,演示了何为快慢,何为浓淡。
这番的演示; 自是沉醉又沉沦,温柔的吻逐渐变得婉转深情,那身下小人儿紧紧的搂着某人的脖颈,毫无松手之意,而那抚在小人儿之上的某人,幽深的眸子此刻尽是旎情。
今日这情景,凌亦尘在脑海中想了无数次,他本以为他还要再花上一段时间来解开这小人儿的心扉,叫她忘却顾邢,真真正正的走进她的心里,可没想到这一日,竟然来的这般快。
“夫君。”
那身下的小人儿,一双迷离的眸子看着他,红唇轻启,这一声呢喃,直叫凌亦尘身体一颤。
“磨墨之道,夫君只教了一半,可否愿意将下一半也教予妾身?”
某人看着那羞红了脸的小人儿,会意深笑,“为夫定将毫无保留,悉心教导。”
白若烟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而凌亦尘却是一边温柔安抚这害羞的小人儿,一边身子向后退,只叫那缩头乌龟般的小人儿无处可藏。
还不带那小人儿反应,他便是又吻上了那张柔软的双唇,这吻早已另白若烟迷离,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自是对凌亦尘早已放下戒备,肯将自己托付于他。
“公子,可以收网了!”
总是有人这般不合时宜的打破这一室的好气氛,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凌梵。
方才珊桃守在外面,只听屋里凌亦尘向白若烟讲研墨的技巧,如此她才没有阻止凌梵进去,可她哪里知道这此教导非彼教导。
凌梵从外面匆匆赶回来,自是回来请命的,他急着见凌亦尘,虽见房门紧闭,但珊桃说两个主子还在处理公务,并未睡下,如此他才敢闯进去。
可进了屋,那书房一侧根本连人影都看不到,倒是另一侧的床榻之中,那隐隐的纱账之内,传来某人及其阴冷的声音。
“推门而入,你难道连规矩都不懂了吗?”
凌梵也知是自己鲁莽,只是情况紧急,耽搁不得,只得硬着头皮:“是奴才考虑不周,但各处的人已经布置妥当,只待公子下令,便就可收网了。”
这么久的调查跟踪和部署,成败便只在此一举了。
“夫君,公事重要。”
见着凌亦尘脸色不好,凌梵自是吓得连头都未敢抬起,见此白若烟只好出言调解。
毕竟凌梵是无心的,而凌梵进来时,他们到底也还未做什么,这床帐的纱及其的密厚,他低着头想来是什么也未看见。
白若烟都开了口,凌亦尘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是这京国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在他的生命里,他深知他身上所背负的担子,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他的私欲,可惩治贪官,铲除蛀虫却是他的责任,他既是做了这太子,自是就不会只沉沦与儿女情长。
如此,他看着那娇滴滴十分可口的小人儿,纵然是十分的不愿,但还是在那小人儿的额头轻轻一吻,而后道:“在府里乖乖等我回来。”
某小人儿乖巧的点头,凌亦尘温柔一笑,而后走下床,将衣服打理整齐后,大步离去。
凌亦尘这一走,自是到了午时也未有丝毫的消息,珊桃将午饭放在桌子上,可白若烟心中记挂着凌亦尘,便是丝毫没有胃口。
“小公子,你早上就没吃什么,中午再不吃些,身体怎么吃得消。”
从凌亦尘离开后,白若烟便是一脸的忧心重重,她知道小姐是在担心此次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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