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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离日常[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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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见了皇祖母,你先将带来的礼物献上。”
刚入慈宁殿大门,凌亦尘低声与白若烟叮嘱,白若烟闻之,看了看珊桃手中的锦盒,她自知凌亦尘这是让她来哄太后开心,如此好不责怪于她。
白若烟点点头,轻轻“恩”了一声。
入了门,沈嬷嬷便是守在门口,见太子和太子妃来了,连忙上前请安。
沈嬷嬷是跟随太后数十年的老嬷嬷,从小看着凌亦尘长大,纵然是奴才,但却十分得凌亦尘尊敬。
“嬷嬷请起,皇祖母可在里面?”
见到凌亦尘,沈嬷嬷替太后开心,“在,在,太后这几日思念殿下,日日都问您可回京了。”
那沈嬷嬷说的眉开眼笑的,看到身旁的白若烟,“太子妃此次出行,倒是比之前消瘦了。”
白若烟含笑,“许是路途奔波,想来也不要紧。”
这次回京,舟车劳顿不说,因为她凌亦尘放走了贪官,她始终为殿下担忧,纵然凌亦尘变着法的逗她开心,可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有着隐忧的,如此这身子难免会瘦些。
“上次请嬷嬷教习规矩,却临时和殿下出了宫,这次回来嬷嬷哪日得空,还要烦扰嬷嬷费心呢。”
想起上次请沈嬷嬷教习规矩的事情,还未等沈嬷嬷教,他们便出了京城,如今回来她自是不肯再错过。
“太子妃严重了,哪日太子妃得空,派人来通知老奴便是。”
见沈嬷嬷应下了,白若烟自是高兴,“那就劳烦嬷嬷了。”
沈嬷嬷笑笑,“太子妃不必这般客气,老奴进去通传,还请太子,太子妃稍等。”
没一会,沈嬷嬷便出来请他们进去,白若烟和凌亦尘相视了一眼后,便是一起走进了慈宁殿。
午膳刚过,太后正坐在窗旁的塌上饮茶。
白若烟和凌亦尘走进来,太后见到许久未见的孙儿,自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孙儿,孙媳给皇祖母请按。”
白若烟同凌亦尘一起,恭敬跪拜请安。
“都起来吧。”
见到凌亦尘,太后自是打心里露出笑意,可见到白若烟,这与她并无半点血缘关系的人,她的笑自是也少了几分惦念之情。
太后发话,白若烟等了凌亦尘起身后,她才跟着起身,而后她便是按凌亦尘说的,拿过珊桃手中的锦盒献礼。
“皇祖母,这是此次之行,殿下和我一起为您挑选的,您看可还喜欢?”
那锦盒一打开,里面便是一颗光彩夺目的水晶球,那水晶球上半部成透明色体,下半部分却是褐色水晶,透明和褐色相融部分层次不齐,重峦叠嶂,形状怪异如陡峭山峰,凹凸岩石,而那水晶球的上方,便是雕刻着一飞仙坐佛,坐佛身着的衣带飘逸飞舞,就仿若是盘坐在山顶间,衣带随风飘扬一般,这般的意境,仿若浑然天成。
水晶不同于金银玉器,它本就是稀有罕见之物,就算是皇宫之中,也不是人人都可随意拥有的,而太后深信佛法,平日里素爱礼佛,见此稀罕物件之上又刻有栩栩如生的佛像,自是会被深深吸引,喜欢的不得了。
“将佛像刻于这水晶之上,飞天坐佛,这般巧妙构思,实在是妙极了。”
预料之中,这礼物深得太后欢心。
“皇祖母喜欢就好。”
沈嬷嬷接过那水晶球拿到太后跟前,太后仔细的端详着,一边看还不忘一边开口称赞。
“太子妃和尘而真实有心了,既然你们献了哀家礼物,那哀家便也赐给太子妃一样物件。”
太后说完,屋里一婢女便从后面也拿出了一个木头盒子,这盒子的做工也十分的精致,但比白若烟献给太后的要大上许多。
太子妃的礼物与佛家有关,哀家这礼物也与佛家有关。”
说罢,她示意那婢女将盒子打开,一尊送子观音便是呈现在了白若烟和凌亦尘眼前。
原来太后在变着法的催孕。
“你们自己拿回去日日上香求子,想来要比哀家去求来的灵验。”
这话里,白若烟能听得出太后是多么的渴望见到重孙,她自是不敢怠慢,双手接下。
可有孕这事,终归是有些难以启齿的,白若烟收下了送子观音,可却迟迟不知如何开口谢恩,难不成要她说孙媳领命,定不负太后所托?想想都觉得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凌亦尘开口为她解围,“孙儿领命,定不负皇祖母期望。”
凌亦尘的话,太后自是乐开了花,但白若烟却是红脸低头了好一会。
寒暄了一会,也只不过是唠了些简单的家常,太后她并未提及南宁城之事。
看来太后是只关心重孙子,并不关心什么前朝之事。
拿着寄托了太后期望嗯送子观音,白若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太后这关是过了。
可转眼她又叹气,太后这边一直期盼后嗣,所有人都期盼凌亦尘的后嗣,她忽然感觉压力好大。
“想什么呢,唉声叹气的?”
出了慈宁殿的门,去皇后的福宁殿不过一墙的距离,如此他们便是并未乘车,而是走着过去。
“在想这送子观音,安置在何处妥当。”
白若烟心口不一,凌亦尘怎会不知这小人儿心中所忧,大手宠溺的模了摸她的头,安抚道:“子嗣之事随缘,不可强求,该来的总会来得,烟儿不必为此忧心。”
凌亦尘这般的宽慰,白若烟便也不再多想,毕竟子嗣之事当真是随缘,半点强求不得。
一路他们来到福宁殿门前,同样宫女进去禀报后,他们二人才进了殿里。
福宁殿中,皇后一身雍容华贵的坐在大殿之上,目光落在珊桃手中的盒子上,便知那是太后的送子观音,如此便是知道他们是从慈宁殿来的。
“儿臣,臣媳给母后请安。”
两人恭敬的向皇后行跪拜礼。
高高在上的皇后,一脸冷漠的看了眼凌亦尘旁边的白若烟,而后缓缓说道:“尘儿平身。”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阿锦下本开的古言《我夫君是摄政王(重生)》,求个预收,喜欢的宝宝去收藏呀!
文案:
上一世言玥嫁给三皇子楚竟后,被人陷害偷情,惨死楚竟剑下。
重活一世,她重生在楚竟向她表白那日,清荷园中,她见他向她走来,她便想也没想的跑进了一处屋子躲避。
屋内一身形笔直,上身半裸男子正在宽衣,一头如瀑墨发未绾未系的披在身后,一张俊美绝伦,棱角精致的脸庞,剑眉下那双凤眸极为冷冽的看着她。
“子束…”
想着楚竟即将追来,她一头栽进那男子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轻声阿锦下本呢喃了句他的表字。
“言玥你…你竟然与我皇叔。”
门外,楚竟见她拥入摄政王怀中,敢怒不敢言。
而后楚竟离去,言玥方瑟瑟离开那个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摄政王怀中,弱弱道了句:“皇…皇叔打扰了…”
说完她刚欲离去,却被某摄政王一把拥入怀中。
“本王不是你皇叔,来,再叫一声子束听听。”
第51章 巫云楚雨(二)
皇后只叫凌亦尘平身; 并未让白若烟起来; 因此她自是跪在地上不敢动分毫; 可凌亦尘怎会让这本就柔弱的小人儿; 就这么跪在冰凉的地上。
他起身时,自是也一并带起了她,那只大手拉着那只小手带她起身; 只叫白若烟心中一暖,可当皇后看见白若烟起身时却是瞬间冷脸。
“太子妃,本宫何时让你起来了!”
皇后这样一说,白若烟便是又下意识地的跪了回去,于是恭敬道,“是儿臣唐突了。”
方才她并未起身,是凌亦尘带起了她,可她并不想因此而让凌亦尘为难,所以便是又跪回了地上。
“母后,太子妃身子柔弱,是儿臣叫她起来的。”
白若烟为他考虑; 他自也是要为白若烟考虑,方才分明是他让这小人儿起来的,他自是要解释清楚; 不可叫母后误会了她。
可凌亦尘这般的解释,不但没能让皇后理解,反而更加不悦。
“外面都传尘儿被白氏迷惑了心智,为了救眼前这妩媚女子; 放了一众贪官污吏,起初本宫还不信,自己的孩儿怎会这般沉浸在儿女私情而不知轻重,可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皇后将自己的后半生全部压在了凌亦尘身上,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朝堂上下皆对太子之举失望至极,如今凌亦尘太子之位危机,而所有这一切全部是因眼前这女子而起,她怎会不气。
“太子妃为助孩儿确定名单,身陷险境,她从未魅惑过儿臣什么,南宁城之事,外界所传并非事实,还请母后不要轻信。”
皇后始终对白若烟心有偏见,凌亦尘虽不能左右皇后的想法,可他终究是不愿让母亲继续误会他的妻子,毕竟这小人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凌亦尘看得最为清楚,其他人都是谣言之徒,不可信之。
可凌亦尘的话却未能感动皇后丝毫,她本就是属意顾国公家的丫头做为太子妃人选。
当初这事虽未明旨赐婚,可却也是早就内定了的,她知道,皇上知道,顾国公知道,凌亦尘亦也是知道。
可偏偏就这么一夜之间,这白家的庶女就入驻了东宫,坐上了太子妃之位。
若是旁的显贵人家的小姐,她便也就罢了,可偏偏却是个二品户部侍郎庶出的女儿,而这白朝人还是二皇子麾下,左丞相的人,如今眼见尘儿的太子之为就要断送在了这女子手中,怎叫她这个做母亲的能够容忍。
“尘儿你当真看不出吗?这女子本就是个祸害,她帮你是假,害你才是真,你怎可因为她一点点的迷惑就失了心智,昨日皇上因南宁城之事大怒于你,免去了你所有的职务,如此难道你还不醒悟吗?”
什么?白若烟心中一惊。
“殿下,父皇免去了你所有的职务,这是真的吗?”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昨日他回宫却丝毫未透露分毫。
“父皇不过是一时生气而已,你无需为我担心。”
凌亦尘说的十分的轻松,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回京的路上,白若烟就有预感这件事会对太子不利,可这一路凌亦尘都表现的十分轻松,一直在宽慰她,她也渐渐的相信了他的话,却不想他的话竟然真的只是在安慰她。
“堂堂一国太子,昔日的战神,如今却因一女子放掉数百名贪官,惹得朝臣气愤,百姓惶恐,皇上大怒,罢去你所有职务,如此还说她不是祸水?”
皇后说的愤愤,她真是后悔当初没能尽全力阻止白氏为太子妃,如今是自己的心慈手软害了尘儿的前程。
她本以为尘儿不过是一时冲动,贪图新鲜才做出如此之事,待多些时日他对白氏的新鲜劲过了,便就会眷了,可不成想这女子也不知会何媚术,竟将她的尘儿牢牢勾引,当真的再留不得了。
“母后,烟儿她生性善良单纯,与白大人截然不同,她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杀,怎会有害人之心,南宁城之事皆因巧合,与太子妃并无关系,还请母后不要因此而迁怒于她。”
看着那个冷着脸,眼里话中尽是维护她的那人,此刻的白若烟心中尽是感动。
她嫁给他不过数月,可在他的话中,却仿佛已然了解的远远超过他们的相识。
皇后眼见着凌亦尘如此袒护白若烟,想起上次她处罚白氏,就引得他们母子产生嫌隙之事,如今他们母子之间关系刚有缓和,她也不好打破,为了维护他们之间的关系,皇后就是心里想罚,但眼下也不好太过强硬,只得冷冷说道。
“尘儿不必处处这般的维护她,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时间自会证明。”
皇后这话是话里有话,白若烟听得出,凌亦尘自也听得出。
但显然,皇后这话是暂且放过白若烟的意思了,不过还不待白若烟松一口气,皇后便又缓缓开口。
“身为太子的女人,不管因何,不能辅佐太子而反倒成为累赘,因而导致夫君被罚,便就是错,本宫罚你去宗祠里向列祖列宗罚跪,好好忏悔。”
“母后,太子妃体弱……”
凌亦尘这话还没说完,皇后就冷冷打断。
“你当真要如此这般没有底线的护着她吗?”
显然,方才凌亦尘的话,已经触及到了皇后的底线。
“臣媳领旨,谢母后恩典。”
白若烟知道自己不会这么便宜的就离开福宁殿,不过许是因为有凌亦尘在,所以皇后这惩罚和之前的相比,简直是太善良了,不过是去宗祠罚跪而已,远好过在大雪之中。
领了旨意,白若烟便是连片刻犹豫都没有,抢在凌亦尘前面便先谢恩了。
凌亦尘自是心疼这小人儿被罚跪,可他也深知母后的脾性,去宗祠罚跪已经是她从轻处罚了,若是他再出言阻拦,只怕会适得其反。
皇室的宗祠在皇宫的西侧,正好与东宫相反,因为皇后发话不许凌亦尘陪同,所以他便是亲自送白若烟入了宗祠后才离开。
皇后的罚跪,说的好听但实则是没有期限的,虽然不知自己要在这里待上多久,但白若烟知道至少今日今夜,定是要在这宗祠里度过了。
不过好在皇后虽禁止了凌亦尘同来,却并没说不可有婢女陪同,所以珊桃是陪在她身边的,如此她也不算觉得太孤单。
且南宁城之事因她而起,凌亦尘又因她而被皇上革职,她心中总是有愧疚的,如此被罚,至少她心中也算是好受些。
深夜里,凌梵蹑手蹑脚的送来了吃食和棉被,宗祠里虽然只有她们两个,但却灯火通明的,一点也不冷清。
可凌梵却是在清晨前来取走了棉被后,便再未出现过,时间一转眼到了下午,这宗祠里除了前来打扫的太监婢女经过外,便再未有任何人出现。
昨日她们罚跪时间尚短,白若烟还不觉怎样,可这第二日,身体的疲惫便是渐渐的显现出来,眼见着天又起了暗色,白若烟便是心中开始有了期盼,何时皇后才肯放她出来?
可时辰一点点的过去,天色已然渐渐变深,月亮挂在空中,却也未见有人过来,如此白若烟便知,至少今夜,她们还是要在这里度过了。
这次前来送晚饭的不是凌梵,是换了一个她并不认识的宫女,没有棉被的白若烟和珊桃两个人,到了深夜,只好用抱团取暖来代替棉被。
虽然这样,但因为穿的少,两个人还是冻得有些发抖。
“娘娘,你说凌梵这个不靠谱的,会不会忘记了给咱们送棉被啊!”
珊桃紧紧的抱着白若烟,但却还是觉得冷。
此刻虽不是初春,眼看就要入夏,可入了夜还是难免有凉意,再加上她们只坐在一个又小又薄的蒲团上,不冷都难。
“傻丫头,凌樊那么心细的一个人,怎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珊桃委屈,“他哪里细心了,如果不是他忘了,那为什么他还没来,难不成要咱们冻死在这吗?”
白若烟自知凌梵是受凌亦尘命的,而她相信,凌亦尘不会弃她于不顾,而他之所以没有来,想来是有什么事脱不开身,才会如此。
“傻丫头,别急,一会就会来了。”
虽然白若烟知道只怕今夜是不会来了,但她还是用这话来安慰珊桃,只是想让珊桃心中有所期盼,这样才有毅力坚持下去。
“娘娘……娘娘我好冷,珊桃好冷……”
白若烟抱着珊桃,想多给她些温度,可珊桃说话的声音却渐渐变得越来越低沉,昨晚她们两个都没睡好,所以白若烟便以为她是困了,可当她触碰到她的手时,才发现她的手越来越冷。
虽说这夜里不比白天暖和,她也觉冷,可俨然也并没有像珊桃这般冰凉的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珊桃?珊桃?”
她察觉有些不对,便试着唤着她,可此时的珊桃气息微弱,已然失去知觉的昏了过去。
目光落在那食盒上的两碗米饭,一碗未动,一碗只吃了几口,忽然白若烟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是向着门外大喊。
“来人!快来人!有人中毒了!”
第52章 巫云楚雨(三)
门外的人刚到门口; 听到里面的呼喊; 便是丝毫未来得及考虑便冲了进去。
所谓关心则乱; 他竟是没有听出是白若烟的声音; 听闻有人中毒,他第一反应便是白若烟,直到那幽深的眸子看到昏迷的人是珊桃后; 他才是长出一口气。
“凌梵,快去叫太医!”
纵然中毒的人不是白若烟而是珊桃,但他也依然重视。
凌梵看到是珊桃中毒,领了命后就拼命的向太医院跑去。
白若烟抱着没有神智的珊桃,自然也是十分着急,但好在凌梵速度极快,太医及时赶到,那饭菜珊桃也未动几口,中毒并不深,所以用了药后便没了性命之忧。
凌亦尘此次前来是接她回东宫的,原来凌亦尘之所以今日并未派凌梵过来; 是因为他向皇后求情无果后,又转去了太后那里,从小到大; 他从未求过太后任何事,如今他以太子妃身子不好,如此长时间罚跪不利太子妃怀上皇嗣为由,最后请了太后出面; 下旨赦免了白若烟。
这件事太后考虑未来皇嗣的延续,自是答应了凌亦尘的请求,赦免太子妃的处罚。
可她终归是隐退的太后,皇宫中事,她就算有决定,也还是要考虑身为一宫之主的皇后的意见,特别是这太子妃还是她的嫡媳妇,自更是要征询一下皇后。
但太后的征询不过只是例行公事般,叫外人看了好看,走一个过场而已,实则不过也就通知一声。
而至于那个送饭的宫女,当凌梵找到她之时,她已经在角落里中毒身亡,她所中之毒与那饭菜中的毒一样,一看就是有心之人的故意嫁祸,死无对证便是再没了追查下去的线索,但到底是何人而为,能指使人在皇宫给太子妃下毒的,无非也就那么两人。
马车里,卷起裤腿,凌亦尘看着那本是白皙的膝盖如今却变得通红,想着这娇小的人儿在宗祠里跪了两天两夜的画面,便是说不出的心疼。
“母后罚你跪你就这么一直跪着,难道都不懂得偷懒吗?”
看着那微微泛红泛肿的膝盖,凌亦尘话语虽是责备,可却是难以掩盖的心疼。
“母后罚跪难道还能偷懒吗?”
看着眼前这一脸冷漠的男人,她简直不敢相信方才这话是出自太子之口。
他做事一向都是个一丝不苟,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她从没想过偷懒二字也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某人见着那小人儿一脸疑惑的模样,他不仅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宗祠向来很少有人去,你大可坐着,也好过这么跪着。”
他说着,便是打开了那马车里的暗匣,拿出那个好看的琉璃碗。
自从那次有人在糖里下毒,白若烟便是不再像以前那般日日都食,并不是她不再爱吃,只不过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已。
可当她看到凌亦尘拿出来的一小碗精致的糖果后,白若烟的眼眸便是一刻也未离开他手上的那碗糖。
“这是南宁城的糖果?”
那五颜六色,甚是看好的糖果,只南宁城独有。
凌亦尘笑着点点头,“见你喜欢,就备了点。”
他说着拿起一颗黄色的,递到她的嘴边。
自离开南宁城,她已经有几日没再见到这好看又好吃的小糖球了,此刻她刚刚脱离险境,自是需要好好的吃上一颗,来缓解缓解自己受惊的心。
看着那小人儿开心的张开嘴,将他手中的糖球吃入口中,某人见了,自是心情极其的好。
看着那小人儿开心了,他便是又从另一处,拿出另一个盒子来。
白若烟看着凌亦尘像变宝似的,又打开了一个暗匣,她好奇的想看这盒子里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可当凌亦尘打开后,那些瓶瓶罐罐,她才后知后觉,根本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原来这是一个药盒子。
而随着白若烟的失落,凌亦尘自是已经找到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白若烟这膝盖已经有几处红肿出血,凌亦尘小心翼翼的让她的腿伸到他的跟前,放在他的腿上,而后说道:“有点疼,你且忍下。”
白若烟就知道,他突然给她吃糖,必是有什么原因,原来是想给她上药,又怕她疼,不过想着凌亦尘对她这样的思虑周到,她便是心中像蜜一样的甜。
“嘶……疼。”
那白色的药面掸在膝盖上后,纵然嘴里含了糖,可还是难以掩盖膝盖处传来的生疼。
看那小人儿疼的紧皱眉头的样子,他此刻只恨不得将那疼全部都转移在自己身上。
思来想去,他便是急中生智,抚下身在那伤口处轻轻吹气。
冰冰凉凉的感觉袭来,自是没有了刚才那么的疼,白若烟看着那个一向冷面的那人,却此刻却扶在她的膝盖上十分认真的一口一口的吹着气。
他可是这京国的太子,是百姓口中战无不胜的战神呀,那个高大伟岸的威严形象,今日便是全部要破灭了。
“还疼吗?”
他吹了好一会了,才抬眸温柔的问向面前的小人儿。
白若烟想的出神,便只是下意识的随口“恩”了一声。
得到这小人儿还疼的答案,凌亦尘不禁眉头紧锁,这可怎么好。
眸子落在旁边的那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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