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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离日常[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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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凌梵便是交了押金,而后一行人走上了楼。
  这里的男人和京国的人身着的服饰和发髻十分的不一样。
  京国的男人都将发盘起,佩戴发冠,身着长袍,干净整洁,而这里的男人许是常年的风沙纷扰,他们都习惯散发,头发并不长,一般及肩,发上会挂有狼牙一类的事物,以凸显他们男性的雄风。
  而身着的衣裳便也如同他们的发式一样的随意,更有甚者几个男人在大厅里喝醉了酒,解开了衣裳将胸前露出来,丝毫不会避讳旁边的女客,而那些女客似乎也是见怪不怪了。
  倒是白若烟见了,惊的别过了头去。
  随着这小人儿方才看去的目光,见那几个男人这般,凌亦尘便是也厌恶极了,但伏凉的民风就是如此,他只得将这小人儿护在怀里,而后便是上楼去了。
  一路的舟车劳顿,白若烟便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凌亦尘正坐在一旁,借着烛光看着什么。
  “殿下你没睡吗?”
  白若烟看着凌亦尘面色也些疲惫。“
  “我还不困。”
  凌亦尘说着,将手中的本子合上。
  “烟儿在这里便是不能再称我为殿下了。”
  与凌亦尘出宫了许多回,白若烟自是知道的,只是这次她竟是一时忘记的。
  “是,夫君。”
  这夫君二字,只叫得某人心里痒痒。
  “饿了吧,我们下去吃些东西。”
  这天色晚了,她自是睡过了晚饭的时间,自然是饿了。
  叫上珊桃和凌梵,四个人便是一起下楼了。
  的确这伏凉的菜单子上,白饭要比肉贵上好几倍,可他们不是食肉动物,她自是不能只吃肉不吃饭,所以再贵也还是要每人来上一碗。
  丰富的饭菜端上桌,白若烟刚拿起碗筷准备吃饭,外面便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呼喊声。
  “救命,救命。”
  这店里不单单只有他们几个人,可听到声音后却只有白若烟和珊桃两个人放下了碗筷,整个屋子的人,还有凌亦尘和凌梵却并没有任何反应。
  “夫君,你没有听到外面有女子在求救吗?”
  白若烟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了,怎么只有她听见,所有人都没有听见呢?
  这时珊桃也问,“凌梵你没有听见有人在喊救命吗?”
  “听见了。”
  凌梵说道。
  珊桃见凌梵这么冷静,十分的差异。
  这时旁边桌的人小声的说着,“看来又是哪家的女人好命,被三殿下看上了。“
  三殿下?
  白若烟听着这话有些迷糊,见白若烟十分费解,凌亦尘便是给凌梵使了个眼神,让他来解释。
  “这三殿下是伏凉王的三王子,伏凉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王子成年后,可随意挑选自己喜欢的女子。”
  后面的话凌梵没有继续说,但白若烟大抵也是明白了,不就是光天化日的强抢民女,然后还是身为王子的福利吗。
  白若烟看了看凌亦尘,“夫君有没有后悔自己没有生在伏凉呢?”
  凌亦尘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若烟,这小人儿如今是跟他混熟了,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他这一生,就算是生在了伏凉为王子,能占有整个城池的女子又如何,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是这小人儿一人所有。
  “三哥哥,我是戕月,我是你亲妹妹呀!三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
  外面那女子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那女子生生的喊着,她是他的妹妹,白若烟听了许久,感觉与凌梵说的好像有出入,而且见着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出去查看的,白若烟这下有些坐不住了。
  再可以随便占有女子,也不能占有自己亲妹妹,这岂不是禽兽的行为,被亲哥哥夺取贞洁,日后还叫这女子该怎么活?
  同是女子,白若烟自是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如此侠义心肠便是袭上心头,放下了碗筷跑了出去。
  白若烟跑了出去,凌亦尘担心她会有意外,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也跟着跑了出去,如此他们四个都跟着出了去。
  白若烟跑到门外,见那男子光天华日的,竟然当街亲吻那女子。
  那女子被那男子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女子满脸的泪水,嗓子已经哭喊哑了。
  白若烟见着这情形,便是回想起她三朝回门之时,珊桃被白言欺负时的情景。
  如此心中便是更加愤怒了,还不带待凌亦尘等人追出来,她便是不知在哪里顺手拿了一个棍子,直直的冲着那男人狠狠揍了上去。
  那男人本兴致正浓,突然被这当头一棒打的头晕眼花,转身刚想回手,又被赶来的凌亦尘一拳打倒在地。
  此时正是晚上,夜色正浓,方才这女孩那般的呼喊也未引来任何人,可如今这事倒是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小姑娘你没事吧。”
  见着那女孩蜷缩在地上,白若烟上前将她扶起,又拿出了帕子为她擦干泪水。
  “感谢这位姐姐相救,戕月定感激不尽。”
  见着这小姑娘这般的懂礼,白若烟便是觉得没救错人,只是没一会一群官兵赶了过来。
  “是谁不要命了,竟然打伤了三殿下,给我带走!”
  一群官兵将白若烟几人团团围住,凌亦尘和凌梵自是拔剑护住白若烟和珊桃。
  “你们三殿下欺凌无辜,打他都是少的。”
  珊桃许是也联想起了那次顾言欺负她的事来,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了火上浇油的话来。
  “真是胆大包天,给我抓起来。”
  那领头的听到珊桃如此说,自是狠狠下令,凌亦尘和凌梵都要准备迎接这场硬战了,这时后面的那个小姑娘却站了出来。
  “都给我退下。”
  那领头的将领闻声一看,齐齐跪在了地上。
  “戕月公主。”
  白若烟回头看着那小姑娘,原来她竟是公主。
  戕月走上前,“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还不都退下。”
  那将领有些犹豫,“可是他们打伤了三殿下。”
  “那是他活该!”
  戕月的一句话,差点没噎死这将领,忙说道:“是,是。”而后将三殿下抬走后,全部离开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公主。”
  虽然刚才她说了,她是那三殿下的亲妹,可当时白若烟并没有细想。
  “我三哥哥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竟把我当作了嫂嫂。”
  “嫂嫂?”
  白若烟疑惑,不应该是把她当成了大街上的姑娘,然后想要占有的吗?
  说道嫂嫂,戕月神情有些失落。
  “三哥哥深爱嫂嫂,只可惜嫂嫂命薄,嫁给三哥哥不过两年就去了,所以三□□日凶酒,常常把一些女子看作成已王的嫂嫂。”
  “原来这三殿下到处占有女子,竟是有隐情,可这三殿下虽是可怜,可也不该因此害了这些女子的幸福,她们是无辜的。”
  白若烟这话,戕月并不赞同,“姐姐不是伏凉人或许不懂,在我们伏凉,被王子看上是件十分幸运的事,是喜事。”
  白若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虽然不敢苟同,但却是尊重人家国家的风俗。
  因着天色实在是太晚了,白若烟邀请戕月楼上一叙,但是戕月急着回王公,毕竟三王子被打晕,她回去还是要好好的解释一番的。
  如此白若烟便就没再坚持,和戕月在驿站门口道了别,之后白若烟一行人便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回到房间,白若烟忽然想起那次在茶楼听到的那伏凉城战役,那故事中的亮点便也是伏凉的公主。
  如此白若烟便是一副坏笑的跑到凌亦尘跟前。
  “夫君,刚才那伏凉公主和战场上的伏凉公主,可是一人?”
  有些人就好奇心这么的强。
  凌亦尘放下手中的茶碗,看着那小人儿的眼睛认真又期待的看着他。
  “烟儿觉得是不是呢?”
  白若烟觉得没趣,“我又没见过那公主,我怎么知道是不是?”
  凌亦尘看了她一眼,便也是笑道:“我也没见过那公主的样貌,自是也不知是还是不是。”
  白若烟不信,“那公主都倾心于你了,你怎么可能没见过她的样貌呢?”
  白若烟觉得,凌亦尘这话未免也实在太假了吧?
  而凌亦尘却是十分认真的回答,“她始终用纱遮面,我自是没有见过。”
  凌亦尘说的是实话,那公主从始至终都是蒙着面的,一开始他以为她是男子,心中还疑惑,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见凌亦尘如此说,白若烟便也未再说什么了,只是面对这小人儿审犯人一般的审问,某人的心理及其的不舒服,见这小人儿的气势消沉了下去,凌亦尘便是趁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而后便是将她放于床榻之上。
  第二日一早,戕月就堵在了他们的门口,伏凉民风开放,这次白若烟算是真实的见识到了。
  还不待白若烟和凌亦尘穿戴整齐,戕月就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而后也不待里面回应,就推门而进。
  戕月走进来,笑嘻嘻道,“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发?”
  “出发?去哪?”
  戕月昨日并没有说要出去,凌亦尘有公务在身自是也抽不开身。
  “公主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我们千里而来,是来做生意的,只怕是抽不出时间了。”
  被拒绝了,可戕月只当没听见,拉着白若烟的手,“快走吧,只去玩一天,又不是不让你们做生意了,以前只听京国人个个掉进钱眼里,我还不信,如今倒是亲眼所见了。”
  戕月拉着白若烟就要走,白若烟忙说,“等下,等下,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戕月看着白若烟这一身的整齐,只是腰上的带子没系,不禁说道:“京国的女人,就是麻烦。”
  竟然说他的小人儿麻烦,凌亦尘将外边的袍子披在身上,而后自是无奈的笑笑。
  戕月带他们来玩的,便是这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的戈壁滩,伴随着微风卷起无尽的黄沙,两边走在戈壁上的骆驼队伍,运输着这里人们一应的供给,旁边的枯树和已经风化了的石头,是那种凄凉的美。
  “姐姐,怎么样,这里美吗?”
  这是戕月觉得最美的地方,白若烟见过大海,见过高山,自是没有见过这荒沙戈壁,于是说道。
  “别样的美。”
  这时戕月拉着白若烟,“还有更美的在这边。”
  跑上这座戈壁,下面正窝着五只骆驼等着他们,是戕月特意安排的。
  “走,我们去骑骆驼。”
  戕月拉着白若烟,可白若烟却是满脸的拒绝。
  “戕月公主,我不敢。”
  她自是连骑马都不会,怎么会骑那个比马不知大了多少倍的骆驼。
  戕月见着白若烟胆小的样子,拍拍胸脯道。
  “你我堂堂天地儿女,怎么能这般胆小呢。”
  见着白若烟不走,戕月便是要用拉的了,白若烟感觉自温儿己十分的害怕,便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凌亦尘求救。
  “夫君。”
  白若烟这般委屈的模样,凌亦尘自是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不过想着这小人儿还没有骑过骆驼,便是拉着她的手,而后与戕月说。
  “戕月公主,我夫人她胆小不敢一个人骑,我便与她一起。”
  戕月见着凌亦尘这般的护妻,要按着她的意思,不敢骑也要让她硬上去,骑几圈就敢了,她们小的时候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有了凌亦尘陪着她,白若烟这心里便是有底了。
  骆驼看着十分的巨大,但是其实它是很温顺的,特别是它脖子上还挂了驼铃,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铃铛哗啦啦的响,十分的清脆好听。
  而骆驼是跑不快的,所以这比骑马要令白若烟放心多了,特别是身后还有凌亦尘保护她,此刻她便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欣赏这戈壁沙滩的美景了。
  一行人骑着骆驼,摇摇晃晃的,也不知是走了多远,忽然戕月又提出了新的玩法。
  “我们滑沙丘怎么样?”
  白若烟不懂什么是滑沙丘,但凌亦尘却是第一时间反对,“不行,这个太危险,而且我们走的太远了,再往里会有狼群,是时候该返回了。”


第61章 巫云楚雨(十二)
  听说有狼; 白若烟吓得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可戕月却十分想去; 跑下骆驼就想拉着白若烟也下骆驼。
  这时不远处传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戕月; 不得无理。”
  戕月听见那声音后,竟然真的就收敛了很多,而后对这走过来的女人; 乖乖的叫了声,“长姐。”
  白若烟闻声看向了那声音来源的方向,一女子骑着骆驼,着一身白衣,带着面纱,仙气飘飘,缓缓而来。
  “长姐,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救我的姐姐。”
  白若烟看着那被戕月称为长姐的人,戕月是公主,她的长姐自然就是这伏凉的公主,而见她佩戴着面纱; 便是知她大概她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对殿下一见倾心的那个公主了吧。
  “戕无多谢这位女子出手相救家妹。”
  和戕月的性子想比,这戕无倒是看起来沉稳很多; 虽然心中大抵也是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并未确定,便也只能暂时先装作不知。
  于是白若烟回道,“公主不必在意;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白若烟看着这戕无公主的眼睛,觉得颇为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的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戕无只与白若烟说了个客套话后,而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她身后的凌亦尘。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
  她虽然用纱遮面,但也难以掩盖她眸子中的笑意。
  虽然今日这戕无公主没有着男装而是女装,但曾与她交战数次,凌亦尘也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戕无公主,的确好久不见。”
  凌亦尘的回答只是礼貌的回应,语气十分平静。
  距离上次京国凉国两兵交战,还是今年除夕之前的事,距离此时已经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殿下只身潜入我凉国,可是想有什么企图?”
  伏凉人性子向来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凌亦尘不禁一笑:“孤一向期盼和平,如今两兵消战,我又怎会有什么企图来挑唆两国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我京国和凉国之间,总有些为了一己私欲而挑拨两国关系者,毁天下百姓太平。”
  这伏凉的公主开门见山,凌亦尘自也是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既然他已经被这公主认出,他就也没什么必要再可藏着掖着了,与其不说让她胡乱猜测,他倒是不如自己说出真相。
  “哦?殿下的意思是有人叛国了?”
  戕无公主欲有所指。
  凌亦尘道,“京国有人叛国,浮凉国又异常不是?”
  这次皇上之所以让凌亦尘前来调查,就是因为查这两个人,他们扰乱两国友好,让两国之间相互误会,从而激怒浮凉,让伏凉率先发起战乱。
  伏凉人天生好斗,所以只要被惹怒,浮凉王就会不顾后果的下令侵犯京国国土。
  京国与浮凉国成立百年,这百年内虽也有战乱但绝没有近十年来这般的频繁,特别是去年,凌亦尘大大小小与凉国交战数十次,几乎是每一个月都要有征战。
  如此两国百姓过着民不聊生的日子,两国亦也是损兵折将,双方都没落下什么甜头。
  伏凉人虽然好斗,喜欢征战,但一向是人不犯我,无不犯人的直爽性子。
  与伏凉接壤的还有两个国家,可他们从不与这两国征战,只偏偏将矛头对准了京国,如此这般便是十分的蹊跷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故意挑唆两国之间的关系?”
  “公主聪慧,自是不用多说这其中的疑点,你也能自明。”
  的确,今年战事频繁,就算他们民族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英雄,但常年战事下来牺牲了不少将士,他们伏凉现在壮年的男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因为战而而留下的遗孤也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伏凉城就会变成一座没有男人,到处都是老弱病残的城池,到那时便会任人欺凌,还何来牢固?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有人私通?”
  凌亦尘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戕无。
  “这封信是我父皇所派之人的信,信中他提起,京国和伏凉半年没有战事,他们正准备近日让两国开战,但具体计划并不得知。”
  戕无拿过那封信,上面的确清楚的写着凌亦尘方才所说。
  “我如何信你?”
  毕竟他们两个的身份是敌国,戕无不会轻易相信凌亦尘所说也是情理之中。
  “孤无需解释,我自是毫不犹豫的说与你,便是想和你结盟,以至于公主是信还是不信,全凭公主自己斟酌。”
  凌亦他无语吹嘘什么,
  这浮凉的公主聪慧过人,她自能辨认是非,反倒是如果他表现的太过激,才会引得这公主怀疑,他是否另有企图?
  凌亦尘十分真诚的抛出橄榄枝,毕竟这件事他若是想要在伏凉城没调查清楚,单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而最好的朋友就是同样遭其受害之人,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天然的盟友。
  “好,谁让我喜欢你,我戕无的眼光从来不会差,就相信你一会!”
  戕无说的十分的大度,就好像凌亦尘好坏与否,全凭她只眼光。
  而面对某人的言论,凌亦尘却并不为所动。
  “我与公主谈的是公事,公主大可秉公考虑,不要将私人情感参杂进来。”
  凌亦尘这是在委婉的与她撇清关系,毕竟他的小人儿还在他身边,他自是要考虑这小人儿的感受,不想让她有一丁点的心里不痛快。
  凌亦尘这话,自然是让戕无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白若烟,不单单是看,她还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妃?”
  戕无开门见山,这屋子里充斥着浓浓的□□味。
  白若烟方才还想,她怎么看着这戕无公主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忽然她便是想到了那日茶楼,那个丁字号雅间的那位白衣飘飘,也是以纱遮面的女子。
  “戕无公主,我们见过,你自是早就识得我的对吧?”
  面对戕无假惺惺的询问,白若烟一语戳破了她,豪不留颜面。
  “哦,我想起来了,那日茶楼太子殿下搂在怀里的女子竟然就是太子妃,我还以为是旁的女子,真是不好意思。”
  这戕无公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言外之意就是你是太子妃又怎样,太子不还是该喜欢别人女人就喜欢别的女人。
  见着戕无说的这般的理直气壮,想来她大抵是不太知道太子的后宫只她一人这事。
  她无意与她炫耀什么,也并不觉得殿下只娶她一人是一件十分有面子,可以拿出来与人说的事,毕竟这是一个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凌亦尘是个专情之人,他爱她,心里便再容不下旁人,可对于外人来说,特别是在伏凉人面前,这反倒是会被人耻笑,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拥有很多女人的男人,才是最值得骄傲和炫耀的。
  白若烟不再说话,戕无便是以为她说到了白若烟的痛处,于是便是得意起来。
  可凌亦尘怎会不知这小人儿是有意在维护他,所以才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由她来承担。
  大手将那个小人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紧紧握着她的手,与戕无公主说道。
  “公主怕是误会了,孤只允许她一个在我的身边,其她女子皆不在我眼中。”
  凌亦尘分明知道戕无喜欢他,可他还是这么说,一来表明了凌亦尘对白若烟的真心,二来正同时让戕无公主死心。
  可戕无哪里是个容易罢休屈服的性子,于是便是笑道:“你现在眼里只有她,可并不代表以后未来的日子里你依然还会眼中只有她一人,没关系本公主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心里容纳别的女人的时候为止。”
  见着戕无这般执着。凌亦尘还想劝阻,可白若烟却拉了一下凌亦尘的手,而后说道:“戕无公主愿意等,大可让她等便是,殿下对妾身的心犹如那天上的太阳,日日升起,公主年纪尚轻,等些时候自己便是乏了累了,也就放下了。”
  白若烟这话俨然是一把无形的刀,深深的将了戕无一军。
  旁边的戕月见了连忙上来打圆场,“好了长姐和姐姐,我明明是介绍你们俩认识,然后咱们一起去玩的,怎么这一会就吵起来了呢。”
  戕月岁数小,自然还不甚理解这男女之间的□□,只觉得天大的事,只要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场滑沙丘,便是什么都不值一提了。
  “要玩你自己玩。”
  戕无心里憋气,便是自己一个人先离开了,闹得这般的不愉快,白若烟也没了在玩下去的兴致,更何况她了解了何为滑沙丘了之后,得知自己要在那数十丈远的地方,坐在木板子在沙坡上滑下去,更是满脸的这些拒绝。
  这次戕的组织,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回到客栈后,白若烟觉得十分的疲惫,便是躺在床上睡着了,而当白若烟醒来的时候,凌亦尘已经和凌梵出去了,只留下珊桃在屋里守着她。
  “小姐你醒了。”


第62章 巫云楚雨(十三)
  “殿下他去哪了?”
  珊桃犹豫了一下; 然后说:“殿下和凌梵去见戕无公主去了。”
  原来是去见戕无去了; 怪不得珊桃说的十分的犹豫。
  “小姐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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