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乡土药神-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霞松了口气,把行李放在地上,掏出手娟擦了把汗。
    看到甘松怡然自得的样子,谢霞奇怪地道:“甘松,你怎么走这么长的路也不出汗水。”
    “不清楚。”自从上次与金家父子打斗以后,甘松体内储存的药力被身体细胞消化吸收了。甘松才知道,吃进体内的药力并没有完全消化掉,而需要剧烈运动才能起到吸收作用。因此,每天甘松都早起锻炼,不停地剧烈运动,最开始还有些效果,但慢慢地就没什么效果了,在剧烈运动时汗水都不会出一滴。
    谢霞回头看着自己走过的路,好像一条弯弯的钓鱼线,从上向下直直地垂入福宝镇的蒲江河中,真不知道自己是凭借什么力量这么快上来的:“这路也太难走了,每次上山下山都好像是做一次极限运动,这样的路祖祖辈辈们走了一辈子,不知道他们一代一代的人是怎么走过来的?”
    “是啊!”甘松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走着走着就习惯了。”
    从福宝镇到药王村,要想把通车的公路修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特别是有几段路,需要开山取石,从悬崖上经过,很不具有操作性,说不定修路要用人命来填的。
    加之,修这种山区道路成本太高,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政府不会直接投资。如果村上要修,政府最多采用补助的形成,一公里补多少钱,其余的资金劳力则由村民们自己出,由村委会或是村民小组进行组织。
    凉亭修在风口上,对面山凹的风吹了过来,刚好吹到凉亭的位置。
    这里是上山下山的中点站,不管是上山的,还是下山的,都会选择在凉亭这儿憩一憩。
    在里面小坐一会儿,享受着凉风,身上的汗水很快被吹干,舒服无比。
    凉亭旁边的山壁上,渗出一弯泉水,有人在泉水之下,凿了一个长宽约一尺、深约十厘米的小池,清凉沁人的泉水流入小池中储存起来,供过往之人喝水。
    在凉亭里小坐了一会儿,喝了一口山泉水,身上的疲劳便一扫而空。
    甘松站起来,将头探出凉亭,左右打量着上山下山的地形。
    谢霞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小心些,下面高得很,不要摔下去了。”
    甘松心头一暖,道:“你不是说要修路吗?我看看,这路应该要怎么样修?”
    “走那里啊。”谢霞一听甘松问修路的事情,用手一指。
    在她的眼前,仿佛一条大路显现出来:“从那棵松树转个弯,再折回来,再从那块大田的边上擦过去,再折回来。这样,几经转折,形成一条盘山路,汽车就可以通行了。只不过,那座山突出的石头是个最大的障碍,如果能够把它打掉,公路从那里穿过去,后面的地势就会缓一些,便可以直接到药王村了,能够节约好几公里的路程。”
    甘松仔细看了看谢霞所说的路线,确实是最便捷的一条通道了。
    如果建好了,就好像赛车道一样,七弯八拐的。
    从实际情况看,也只能这样修,没有其他的线路和办法。
    看来,谢霞琢磨修路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说到修路,随口就把最佳方案说了出来。
    那块突出的石头的确是最大的障碍,对于药王村的普通人来说,不可攻克的障碍。
    为什么这些年药王村都没有修路?就是那块石头打不掉,唯一的线路连接不通,有人戏称那块石头是“镇山石”。
    石头在,贫穷在,石头亡,富裕来!
    甘松看着那块石头,思考道:“要把那石头打掉,必须用炸药,而用炸药有三个难处,一是炸药位置不好安放,二是炸开后的石头会滚下去,很有可能砸到下面的人和房屋,在山石下面,有好几十个人家,形成了一个小村落。三是那石头足够大,炸药的当量必须充足,要不然,石头只是被炸松动了,更加麻烦,还成了一个安全隐患。还真不好处理?”
    看了看那石头的大小,足有几千吨!
    靠人力是搬不动的,机械又上不去,还真是难题。
    身有异能的甘松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更别说药王村的村民了。
    --------
    感谢冯雄化吉的打赏和更新票。
第二章 凉亭救危
    第二章凉亭救危
    “(领)前辈先知把话讲,(合)嗨着;
    (领)药王村人下山岗,(合)嗨着;
    (领)山上山下如平地,(合)憨着几;
    (领)黄土变成金饭碗,(合)嗨着!”
    下山的路上,一声声焦急而整齐的号子声响起,从白云尽头之处,出现了一遛人影,步伐整齐,飞也似的下山而来。wWw;
    芝麻大的影子变成豆大,越变越大。
    这首抬石头的号子相传了不知道几百年。自从甘松有记忆以来,就经常听到这首号子,抬石头的、抬礼盒的,行走时都会唱起这首号子,代表了药王村人不屈于天地自然的精神,也表现出大家对“平地”、“金饭碗”等祖祖辈辈的美好希望和追求。
    据村里的汉子讲,每当唱起这首号子歌,抬东西的时候都会有使不完的劲。
    号子声音越来越近,从山脊回荡在山谷,如一曲悠扬的歌!
    听到号子声,甘松和谢霞便知道有人抬着重物下山了。
    一方面,号子起到指挥的作用,让大家步伐一致,从而节省力量。另一方面,也是提醒路上的人,赶紧让开,不要影响抬东西的人前行的道路,方便他们快速地通过。
    “这是谁家在抬什么东西呢?”谢霞问道。
    “可能是牲口吧,抬下山去卖吧。”甘松道。
    山上的牲口要下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很不方便。甘松想到自己动员大家喂野猪,已经刚刚起了个好头,如果路没有修通,那增加收入还不是一句空话?
    必须得把路修通啊!
    这时,抬东西的人群已经很近了。总共五个人,其中一个冲在前面,领着号子,其余四人则抬着一幅担架,“嗨着,憨着几”地应着。抬东西一般都是五个人,轮换着抬,轮到休息的那人负责领号子,同时控制前进的速度。
    终于看清几人抬的是担架,甘松眉头一皱,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头,暗道:“站在最前面的是我的小舅,不知谁家得了急病?”
    药王村有谁得了急病,都是用担架抬下山,从山下到镇上的医院,最快的速度至少要一小时。一般得了急病,对病人来说就是间接宣判了死刑,其中一半的人都会死于路上或死在镇医院里。
    但是,药王村人不服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会找人用担架把病人抬下山。
    叫到了谁,谁也不能推托,也不敢推托。
    大家齐心协力,与老天爷抢时间,与死神抢生命。
    同时,病人亲属则会拿起钱纸香烛,如果在路上病人就死去了,好随时送终。
    这也很无奈,谁叫药王村路途遥远,交通不方便呢?
    来到凉亭之处,甘松和魏香已经让开了位置。
    路不好走,他们一定会在这里休息两分钟再走,不然,抬担架的人受不了。
    果然,这群人靠近了,直接到了凉亭里,把病人担架放在地上。抬担架的汉子则赶紧放松一下被压得发红的胳膊,喝一口山泉水补充水份。
    一路急行,他们都出了一声臭汗,全身的水份都流干了。
    “松娃子,谢霞,你们也在这里,放假了?”放下担架,一个汉子道。
    “小舅,谁得病了?这么严重。”甘松看到面带忧色的李锋,他是母亲李梅最小的亲兄弟。李梅排行老大,李锋排行老七,年龄只比甘松大了五六岁。
    “你外公他,快不行了!”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在甘松的头顶炸响。
    甘松赶紧走到担架前,掀开盖住病人的毯子,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外公!
    此时,老人已经奄奄一息,陷入了昏迷状态,脸色煞白。
    “他得了什么病?”甘松一边用鼻子闻着外公的气味,一边问道。
    “今天早上摔了一跤,便不醒了人事了。”
    通过呼吸,甘松感觉到,外公的脑海中血管破裂,正在向外渗着鲜血,渗血的量并不大,但时间一长足以致命。脚上一块骨头已经摔断,还是粉碎性骨折。
    脚上的骨头倒是小事,不会有生命危险。
    最重要的便是脑中的溢血,如果不及时止住,必然死亡。
    这样的病,抬到镇医院也没有用,他们绝对是让病人赶紧转院,转到县城的大医院去。
    如果到大医院,必须做手术,把渗出的血吸掉。
    而老人已经七八十岁,如何经受得住手术的折磨?
    从福宝镇到合江县城,包车以最快的速度跑,也要一个多小时。
    说不定,还没有送到城里的大医院,病人就去逝了。
    一查探到什么病,甘松即刻解开背包,拿出魏教授奖励他的祖传银针,准备施针。
    “松娃子,你要干什么?”李锋急道。
    “救命!”甘松来不及多说,精神陡然集中起来,将手中的银针插入外公身上的穴位,轻轻捻动。
    一针、两针、三针,甘松的速度很快,外公的身上被插成了刺猬。
    “这?”李锋有些迷惘,遇到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制止甘松吧,万一甘松能够把老人救过来,那不是浪费了一个机会?任由甘松施针吧,又害怕耽误了下山的时间。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谢霞拍了拍李锋的肩膀,道:“李七哥,你要相信甘松,他一定能把老辈子救过来的。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甘松的医术是全校最好的,甚至连泸州医学院的很多医生都不如他。他还是医学院大教授的亲传弟子呢。”
    “再说,甘松救不了的人,抬到镇医院去也没用。”
    李锋没想到甘松去上了一趟学,医术就这么高明。想到谢霞说的最后那句话,的确,父亲的病在镇上医治没多大希望。之所以把父亲抬下山,是尽人事信天命。
    现在死人当活人医吧!李锋下定决心,看甘松施针。
    很快,甘松便感觉到外公脑中的血液止住了,但淤血还在,只能慢慢恢复。如果是年青人还好些,自我恢复能力比较强,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就不会有事。但老年人就不一样了,即使好了也可能会留下失忆等症状,这一点甘松也无能为力。
    始终岁月不饶人啊!
    将银针拨了出来,老人悠悠醒转,看着甘松,道:“松娃啊,我这是在哪儿啊?”
    外公能够把自己认出来,这是好现象。
    老人又看了一眼谢霞,道:“你是松娃的媳妇吧,我去年还吃了你们的喜糖呢,生娃子没有?这摔了一跤,我怎么不大记得起来?哎哟,脚好痛啊。”
    谢霞脸一红,正要纠正,甘松赶紧拉了拉谢霞的衣角,小声道:“我外公还没完全好,会乱讲话,受不得刺激。”
    谢霞将想说的话吞了下去,狠狠地瞪了甘松一下。
    李锋见老人醒过来了,赶紧把毯子给老人盖好。这里风大,害怕老人得了感冒。
    “真神了!”抬担架的几人看到甘松只是在老人身上插了几根针,就把老人给救活了,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从此,甘松“神医”的名字传遍整个乡村。
    甘松道:“还是快些把外公抬回去吧。到家后,我再给他正骨,外公会很快好起来的。”
第三章 捏骨
    第三章捏骨
    “哎哟,痛死我了,死了算求了。wWW!”外公喊着痛,被抬进了甘松的家里。
    看到父亲的样子,李梅一边伺候着老爷子喝水,一边不停地抹眼泪,口中埋怨站在旁边的李锋:“小七,爹摔得这么严重,你怎么都不给我说一声啊?你们走后,我才听村里的人给我报信。你看,可把我急得!”
    “哎,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姐。”李锋双脸憋得通红,坚强的大山男子眼里也酸酸的,好像揉进了沙子:“大姐,你放心,爹没事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给你说,找了邻居就出发了。今天多亏了松娃子,要不是他,爹就昏迷不醒,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松娃子到大学里面去转了一圈,还真变出息了!”
    “是松娃子救的我?”躺在担架上的老人又犯健忘症了。
    “是啊。”李锋走到父亲身边,理了理父亲胸口的毯子,点了点头。
    “你是松娃子?”老人皱了皱眉头,抓住李锋的手,道:“听说你读大学了,咋长得这么个样啊?一点都不像个大学生?怎么跟我那小七儿,也就是你那小舅一个德性,一样是个丑八怪。不过,这身上的肌肉疙瘩还壮实,是个种庄稼的好把式,没丢老李家和你们老甘家的脸。”
    “呃?”李锋憋得说不出话来:“爹,长得丑也不用说出来吧。”
    “哈哈。”周围前来看热闹的,躲到一边偷笑。
    很快,甘松救回李家老爷子一条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药王村,很多无事可做的村民们都跑到甘松家看热闹,看甘松如何给他外公接骨头?
    这时候谷子已经打了,村子里每家每户正在忙着修理田坎,除了在外打工的青壮劳动力外,其余有点劳力的都下田去了,为第二年的种植作准备。
    现在这时候,还在家里的,大多数都是三姑六婆。
    接骨是技术活,特别是给老人接骨,大医院对这种粉碎性骨折都是采用的手术手段。十里八村以前骨折受伤的,大部分是靠甘松的父亲甘洪的手艺,不知道甘松接骨的手段是不是超过了他的父亲?
    接骨,对于经常上山的村民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基本上家家户户的村民都会两手,包括那些有点力气的三姑六婆。
    但是,给老人接骨,大家都没什么好办法?
    他们到甘松家,也是想看看,大医院培养出来的学生的接骨手段。
    “甘松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转头一看,便看见甘松从竹林里走了出来,迈着稳健的步伐。
    “松哥哥。”
    丁香一听说甘松回来了,她是甘松明正言顺的未婚妻,听说甘松回家了,第一时间便跑到了甘松的家中。这时,见到甘松出现在自己面前,十来天的思念顿时化成蜜糖,一下跑过去粘在甘松身边。
    甘松离开十来天,丁香却觉得过了十来年。
    刚才,她在帮未来的母亲照顾老人,眼睛却四下张望,就是想看看甘松在哪里?可是,看了一阵没见到甘松的人影。
    甘松出现了,她的心里那个激动啊!比吃了蜜糖还甜。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
    周围的人啧啧称赞。
    甘松小声对丁香道:“我还得为外公正骨,晚上的时候再去找你哈。”
    “好。”丁香的声音细不可闻,脸色羞得低下了头。
    为什么松哥哥要傍晚的时候再找我?
    甘松回来以后,直接到竹林中去准备材料。同时不引人注意地把腾蛇蜕为主的药物调配好,准备为外公接骨。不同于为魏香接骨,外公是七八十的老人了,经受不起折腾,加之,他的脑海中还有淤血,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走到家门口,坝子里围满了人。那些个媳妇婆娘好奇地打量着他,好像要把他全身上下看个透。
    感受到带侵略的眼光,甘松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走了过去。
    媳妇婆娘们让开道,放甘松进去。
    进入屋里,人群又合拢起来,长得俊俏的、不俊俏的媳妇婆娘们垫起了脚尖,看甘松施展神奇的接骨医术。
    甘松走到老人面前,轻轻地捏了捏老人的痛脚。
    “哎哟,痛死我了。”老人一呼痛,大家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
    “这样子可不行?”甘松皱了皱眉,让几个年青人扶着老人,把身子侧过来。然后,取出两支银针,刺到老人的头部后侧的安眠穴上。
    老人觉得眼皮子变得沉重起来,意识越来越迷糊,沉沉睡了过去,还打起了呼噜。
    当老人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凉悠悠的,已经被固定好了,虽然还有点疼痛,但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我这是在哪儿啊?怎么感觉睡了好长时间,难不成从昨晚上一直睡到今天大中午?”
    李梅端起一碗亲手熬的稀饭,一口一口喂起老人。
    “真神了!”
    周围的人看清楚了甘松施术的全过程,一个小媳妇一只手学着甘松的样子,做了个捏的动作,道:“就这样慢慢地捏几下,便把骨头给接好了。”
    一个大媳妇开玩笑道:“男人的骨头都是软的,捏捏就硬了。”
    小媳妇哪听不出其中的意思,道:“要不然,叫甘小子回头给你捏捏,反正你老公外出打工两三年了,只是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次,有的是机会。”
    “去。人家是大学生,我是什么?别把他给糟蹋了。”大媳妇眼中也有春色,捏了捏小媳妇水灵灵的细腰,道:“你细皮嫩肉的,说不定大学生能够喜欢。要不然我给你们俩牵线搭桥?”
    “有本事你去,我可不想沾腥。”小媳妇瞪了大媳妇一眼,眼睛痴迷地看着甘松,不再转移视线。
    甘松交代了注意事项,抓了化解淤血的中药,道:“七天后,外公就能够下床活动了。”
    小舅千恩万谢,直夸甘松了不得,然后招呼人把老人抬走。
    临走时,李梅拿了几百块钱给甘松的外公,说是让老人家买点东西补充营养。
    外公拿起钱,不可思议地道:“现在这个世道倒过来了,我来看病居然医生倒给钱?真是敬老爱老的典范啊!”
    看来,老人的健忘症确实不轻,但治疗起来又急不得,只能慢慢用药物调养了。
第四章 足三里
    第四章足三里
    小舅等人离开,看热闹的媳妇姑娘们便跟着离开了。wWW。
    丁香记得甘松的话,回家精心打扮去了,把时间留给了甘松和他的父母。
    好久没见,是该好好地聊一聊。
    “你这身本事是给谁学的?”众人散尽,甘洪不解地问道。
    甘松早知道父亲有这一问,只不过,当时人多,他不好说出来。这些人全都散了,才好问出口。毕竟这是属于甘松个人的秘密,如果甘松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会强求甘松回答。他更不会在众人面前问起甘松的秘密。
    现在之所以要问,是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甘松已经想好了措辞,一字一顿地道:“我在泸州医学院学习,因为有良好的医学知识,被医学院一个教授看上了,那教授是大师级医学专家,收我为亲传弟子,这身本事都是给他学的。”
    这句话不经意间把甘洪夸奖了一番,“良好的医学知识”跟谁学的?还不是他老子甘洪。
    “没想到,医学院专家的医术达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甘洪得意地摇晃了一下脑袋:“看来,松娃子考上医学院这步棋是走对了。他们的医术哪是我这个草脚台医所能比的?怪不得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你以后学了这些神奇的医术,一定要有一个医生的医德,不能害人啊。”
    医术可救人,也可杀人。
    虽然甘洪的医术并不高,但是,他却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听到父亲话重心长的话,甘松不停地点头。从本质上来说,父亲还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只不过有一技之长,在农村生活得较为滋润吧了。
    “松娃子刚回来,快去杀鸡,晚上我们好好地庆祝一下。”李梅有点不耐烦甘洪的说教:“甘松才多大的孩子,就要背负什么医生的责任?你这个不争气的老子也该分轻这是什么时候啊?明明儿子医术比你高,是不是忌妒了?”
    “慈母多害儿啊。”甘洪苦笑一声,到后院的厨房抓鸡去了。
    不一会儿,后院便传来“咯咯”的鸡叫声,和甘洪抓鸡时的喝斥声。
    看着父母的斗嘴,以前在家的时候不觉得。
    这次回了家,甘松才觉得格外有意思,那种亲切感朝思夜想,终于再次回到现实眼前。
    这便是家的感觉,很温馨很温馨的家的感觉!
    “利用自己的能力,守护好家,这是我的责任。”甘松在心里暗暗发誓。
    “哎哟,甘神医在家吗?痛死我了。”
    门外,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甘松抬头一看,是一个可爱的小媳妇,穿着花布格子的衣服,头上戴着银钗子,居然画着口红。她捂着肚子,艰难地走进屋子。
    李梅一见病人来了,赶紧走过去扶住小媳妇走进堂屋,道:“翠花媳妇,你哪里不舒服啊?甘洪到后院杀鸡去了,哪当得上神医的称呼啊?”
    “我找甘洪干嘛?”翠花嫂子捂着肚子皱着眉头,道:“我这病啊,甘洪医生看不了,非得甘松小神医才能看。快,甘松给我看看,是咋回事?”
    病人上医院,非得找专家。
    以前这种小病小痛都是找甘洪看的,可是甘松神医的称呼传出去了,上门看病找的医生就变成甘松了。
    “松娃子,你给翠花嫂子看一看吧。我到后院张罗张罗晚饭。”既然自己的儿子能够应付,李梅干脆撒手不管了。
    “翠花嫂子,你过来坐。”甘松招呼道,装模作样地握着翠花嫂子的手,鼻子闻了闻她身上的体香,然后,闹了个大红脸。
    “我这是啥病?”
    “这样吧,你这病好治,我称半斤当归给你,每天用三片泡水喝,坚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