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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药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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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个去了也,早喂早回唉,
莫在个江咧边啰,冷风喔吹。
第十七章 糊饭
第十七章糊饭
胡秋月家,胡母望着银白色的江面,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时不时地皱着眉头。wWw;
屋里,传出胡叔略带沙哑的声音:“浑家,秋月还没有回来吗?”
“我正看着呢?应该快回来了。”胡母应道。
“哎……”屋子里响起一声长叹,道:“这些年我这个没中用的,让你们母女俩受苦了。这条不争气的腿啊,当时就该听医生的话,割了算了,坐在轮椅上还能给家里做点家务。我们这些世世代代的渔民,离开了船,离开了水,日子可怎么过啊?”
“你又胡思乱想了。”胡母走进里屋,把胡叔的身体扶着坐了起来,打了盆热水给他擦拭全身,道:“秋月不是说他的同学是医生吗?我看能够治好你的病。”
“你别安慰我了,那小子还嫩了点。虽然我腿断了,眼睛亮着呢。我看没什么希望,连大医院都说没希望,别指望他了。”胡叔摇摇头,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道:“泸州,四川,实在是远了点儿,不是一条船就能到的。”
胡母手中的帕子顿了一顿,道:“年青人的事,你别瞎操心。在甘松和秋月面前,这话可不能说出来。我看,甘松能够想到给你治腿,可以看出孩子还是善良的。不管治没治好,心意到了就行。”
“嗯。”胡叔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
擦完胡叔的身子,胡母端着水出去,轻轻地关上门。
来到厨房,操心起晚饭,一边操心一边注意着窗外门口的动静。
饭渐渐煮熟,可两小子怎么还没有回家?莫不成遇到什么事吧?
想到此处,胡母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出门,关注着湖里的动静,站在家门口的小土堆上踮着脚左右徘徊。看到附近归家的渔民,胡母都要跑过去问一声:“看到我家丫头没有?”
一次次询问,一次次失望。
“锅里糊了!”听到屋子里胡叔一声大喊,胡母赶紧跑回到厨房,闻到一股焦臭味。手忙脚乱地把锅儿端开,打开锅盖一看,里面的水已经被烧干,最底层的白米饭粘了锅,被烧成了黑色。胡母熟练地把上面的米饭舀出来,把煮糊的饭倒掉。
“饭又糊了。”屋里胡叔叹道:“看来,我们一家子真不适合做渔民,每次回来晚了,你都要把饭烧糊。哎……孩子的事,我不管了,随她吧。”
“甘松,你真能治好父亲的腿?”
家渐行渐近,想到卧病在床的父亲,胡秋月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从昨天晚上甘松出手治病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甘松在夕阳的余辉中摇着船,笑道:“你放心吧,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六七成还是有的。”
“我就是有点担心。”胡秋月看着不再青绿、而有些泛白的湖水,道:“只有六七成?你这人,有点不靠谱。”
“怎么说?”甘松疑惑地问道。
胡秋月用手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道:“要不是看你控制住了那个疯子男人的病,我不会带你到家中。可是,我父母那种看你的眼神?他们以为藏得住秘密,可他们的表情写得明明白白……我真有点后悔带你回家。”
“他们什么表情?”
甘松一愣,船也跟着顿了一顿,道:“我这样年轻,他们不相信我的医术,也是正常的。”
胡秋月脸上一红,她父母的表情分明是“看女婿”,这哪说得出口?甘松这个木瓜脑袋,怎么这样理解话中的意思?父母哪儿怀疑他的医术了?
胡秋月转过脸,对着甘松一笑,道:“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太没意思了,不声不响就从渔船上消失,害我白白担心了一天,还以为你见了阎王呢。”
原来,胡秋月是为这个生气啊?甘松道:“对不起。这样吧,作为补偿,在鄱阳湖旅游期间,治好你父亲的病之前,一切行踪都告诉你了。”
见胡秋月不说话,又道:“我亲自教你按摩技术,保证教会。”
“这样还差不多。”胡秋月嘟了嘟嘴,再次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父亲的病?”
“你怎么不相信我?还问第二回。”甘松把船桨猛地一摆,船儿加速前进,整个人顿时变得意气风发:“这么说吧,不敢说这个世界上,任何病我都能治好,但大部分的病都难不了我。”
“你就吹吧,大骗子。”
胡秋月转过头,托着下巴,脸上浮现出微笑。
船靠了岸,一大堆鱼贩子围了过来,看着渔船上的鱼儿,品相相当不错。大家争相购买,很快,一船的好鱼一扫而空。胡秋月拿到钱,数了数,竟然卖了将近一千块钱,这抵得上平时五六天的收入了。有的渔民在渔船上吃饭住宿,连续打鱼十来天时间也只有这个数。
毕竟运气不好的时候,打不到什么鱼。
胡秋月数了两百,想了想,又数了两百,递给甘松,道:“感谢你的眼力,这是给你的酬劳。”
甘松一愣,道:“我没指望着赚钱,这钱给胡叔买营养品吧。”
“你要不要?不要我扔湖里了。”胡秋月不想欠甘松太多人情,不然会忘不掉的。
“那行,给我吧。”甘松接过钱,干脆地放入包中。
胡秋月将剩下的钱放在身上,贴身藏好,得意地一笑。
船行到了家门口,将船停好,两人有说有笑地向家中走去。这时,天已经麻麻黑了。胡母听到外面的议论声,赶紧走了出去,大声喊道:“秋月,是你吗?”
“妈,是我呢。”
“回来了,快过来,吃饭了。”
母亲的心犹如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在胡秋月家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下,甘松便为胡秋月的父亲按摩起来。经过昨天和今天的按摩,胡叔腿上的气血已经活动开,经脉的通道已经变得畅通。按摩结束之后,要做的便是接脉。
胡秋月一家人已经按照甘松的吩咐,做起了准备工作。
胡叔看着埋着头默默按摩的甘松,道:“小甘,不管成不成,都要谢谢你。”
甘松抬起头,看到胡叔疑惑的表情,道:“胡叔,你放心吧,待会儿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
“你放心。”胡叔点点头,道:“不管你如何弄,只要我坑了一声,就不是鄱阳湖边的汉子。”
胡秋月找来两块长方形的木板,与长条形板凳的面子差不多大。然后一起努力,分别将胡叔的两条腿放在长条形板凳上,用绳索将两条腿固定好。
在经脉接通的那一瞬间,胡叔会感觉到非常痛,脚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挪动,如果把插在穴位上的鱼骨针移动了位置,后果不堪设想。因此,需要将两条腿固定住。
一切准备就绪,甘松取出鱼骨针,用煮沸冷却的热水清洗。
在日光灯下,鱼骨针折射出闪亮的光芒,尤其是尖端的位置,格外耀眼。
这样尖尖的刺刺入人体之中,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常反应。
无数个庸医医死人的案例从胡母脑海中翻了起来,指着甘松的鱼骨针道:“这是什么东西?它真能治好伤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胡叔眼睛一瞪,胡母止口不问了,但眼中的疑惑更甚,有些担忧地眼神在胡叔的伤腿和银针上打转。
“妈,你就放心吧。”胡秋月解释道:“这是鱼骨针,是针灸的一种工具。”
骨针不同于银针。银针的样式相对一致,而骨针却形状各异。骨针是原生态的东西,其本身沾染了动物的灵气,特别是生命时间越长久,骨针的疗效就越好。如果使用得当,其疗效比银针要好几倍。
鱼骨针,在韧性、细度等方面,都非常适合施展黄帝九针。
用百年金鲤尾鳍做的鱼骨针,坚韧不易折断,灵气充足活泼,更是施展黄帝九针的上上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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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强推了,心情激动啊。
第十八章 接脉
第十八章接脉
甘松手一抖,一支鱼骨针刺入胡叔脚底的涌泉穴,没有取出,这叫定海神针。Www;
“哎哟,我的妈。”胡母拍了拍胸口,揉了揉太阳穴。她连动作都没看清,便发现老伴的脚上长出了一根刺,这刺得多深了。
胡秋月扶住母亲,道:“妈,你到隔壁休息一下吧,等这边完了,我再叫你。”
“浑家,你胆子小,别看了。”胡叔一笑,道:“我这脚就是一团泥巴,插再多的针也没关系,一点也不会痛。”
胡母离开,甘松从足阳明胃经开始,第二针刺向了胡叔的厉兑穴。
胡叔经脉折断之后,足阳明胃经缩回到厉兑穴的位置。甘松的治疗方案便是,把经脉重新拉长,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下一步,要把经脉拉回到内庭穴,需要使用黄帝九针的拉针技巧。
甘松右手按住刺在厉兑穴上的骨针,左手伸出食指,轻轻压住针身。柔软的鱼骨针中部一弯,尖端便通过肌肉的缝隙向前穿出,带动缩回的经脉上行。拉到内庭穴的位置,甘松的右手中指代替了左手中指的位置,右手则取出另一根鱼骨针,刺向内庭穴,将经脉定在内庭穴。
取出厉兑穴的鱼骨针,甘松呼了一口气。
拉针法是黄帝九针之一,实施起来可不简单,需要对身体肌肉和经脉极为熟悉,一旦走错了方向和位置,就会前功尽弃。
并且,一不小心就会将经脉的尖端破坏掉,不再有治愈的希望。
在现代仪器的帮助下,魏教授勉强可以勉强施展拉针法。
其实,魏香只会黄帝九针之中其中的两针,刺针法和捻针法。
甘松也是第一次使用拉针法,通过鼻子闻到病人的气味,从而细微地判断病人病情的变化。在施术过程中,闻到病人身体的反应,就好比有一台精密的现代仪器,甚至比现代仪器还要精确。
“你这是编鱼网?”胡叔半躺着的身体,眼睛可以看到脚上的情况。
甘松回以一笑,继续专注地施针。这时候,他不敢掉以轻心,任何疏忽都可能失败!
有了第一针的成功经验,甘松用针时快了很多,经陷谷、冲阳、解溪、丰隆、下巨虚、条口、上巨虚,将经脉拉到了膝盖之下的足三里,定了下来。
接下来,甘松从腹股沟的气冲穴开始,向下把足阳明胃经拉到髀关穴,再经伏兔、阴市,拉到膝盖之上的梁丘穴。
“我感觉胃子胀胀的,有点不舒服。”胡叔用手在胃子上按摩起来。
“这是正常反应。”甘松解释道:“我现在接的脉叫足阳明胃经,有条分支进入胃中,经脉有了变化,胃便会有反应。感觉到胃子胀,是经脉不通、气血郁结的表现。”
“嗯。”胡叔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甘松施针。
“这孩子还是有两下子的,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这腿病?”胡叔心里燃起了希望。
犊鼻,上下经脉的交接之处,位于膝盖眼上。
上下断裂的经脉要在犊鼻处完全融合,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甘松要用到另一种针法--续针法!
顾名思义,续针法便是续接经脉,将两股本来已经断裂的经脉接在一起。
续脉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要愈合在一起,很不容易。
甘松用拉针法将梁丘穴的经脉拉到犊鼻穴上,将经脉定在犊鼻穴。再把内庭穴的经脉同样拉到犊鼻穴。然后,用第三根银针将两股经脉串在一起。
“啊!”经脉接通,胡叔感觉到了腿上传来巨痛,腿上的肌肉一阵颤抖。幸好胡叔的脚被木板固定住,鱼骨针牢牢地插在犊鼻穴,没有被抖落。
片刻之后,胡叔想到自己不哼一声的承诺,赶紧闭上嘴巴,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忍得很辛苦。但是,心里却笑了,多少年了,这双废腿终于有了反应。
有了反应好啊!
女儿没看错,甘松果然是神医!
这时,涌泉穴插着的“定海神针”发挥了作用。甘松用捻针法捻动劳宫穴,稳定刚刚续接的经脉。胡叔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腿部不再颤抖,看胡叔的额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胡母听到叫声,忍不住跑了过来,急道:“怎么了?”
“没事。”胡叔终于缓过了气,摆摆手道:“现在我相信了,甘松能够治好我的腿,你胆子小,在隔壁去呆着吧,等着我重新站起来!”话语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胡母松了口气,赞赏地看了一眼甘松,越看越顺眼,转身离开到隔壁去了。
胡秋月看到胡叔痛苦的表情,坐在父亲的床边。父亲的腿上有了反应,这是好转的征兆,胡秋月高兴地道:“甘松,这样子就好了?”
“还早着呢?胡叔有了反应是好事,一个时辰之后,等两股断裂的经脉不再产生排斥反应,融合在一起,然后我再把经脉疏通,就算接好了一股经脉。胡叔一只腿上的大脉有六股,分别是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两只腿便是十二股。刚才接通的那一股是足阳明胃经。只有把每一股大脉接通,再经过长时间持之以恒的锻炼,疏通细小的经脉,胡叔才能完全恢复正常。”
甘松解释道,开始在另一条腿上用拉针法连接足阳明胃经。
“十二股,岂不是要经过十二次疼痛?”胡秋月看了看父亲。
“这算什么?”胡叔一笑,道:“甘神医,你尽管施展,腿废了我也不怪你。”
这一夜,注定是胡母心惊肉跳的一夜,之后响起的一声声惨叫,她都感觉到心惊肉跳。她胆子小,又不敢过来看,紧紧地抓住盖在身上的薄毯子。她脸上浮现出笑容,眼中却流下了泪花:“秋月的眼光真不错,一下便找到了一个宝。老伴的腿终于有治了!这个家也会慢慢地好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胡叔脚上的经脉全部接好。
这时,就需要疏通经脉,让气血贯通,要用到另一种针法――疏针法。
经历最初撕裂般的疼痛之后,胡叔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大,眼中浮现出神采。
看到父亲的表情,胡秋月乐开了花,对甘松暗暗佩服。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内,甘松一直在忙碌,不停地拉脉、续脉,手稳稳地没有抖动一下,中间也没有任何的休息。
这不,甘松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甘松细细地体会着,足阳明胃经断裂的经脉已经融合在一起,试探性地取出插在犊鼻穴上的银针,没有出现经脉再次断裂的情况。
这是好现象!
甘松取出一片腾蛇蜕,用热水化开,将鱼骨针放入药液之中,浸泡一下,让鱼骨针沾上腾蛇蜕的药力。然后,将鱼骨针从犊鼻穴中间穿过,用银针的尖端疏通经脉,用腾蛇蜕的药力滋补受伤的经脉,增强经脉的活力。
经脉刚接好,甘松的手不能够有丝毫的颤抖,必须快速流畅地经过。甘松全神贯注,感受着胡叔脚上的经脉,轻轻地向前推进,就好像给小孩子打点滴,需要非常小心。
经脉疏通,甘松小心地取回鱼骨针。
“我的脚好热!”胡叔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了知觉的腿,脸上笑开了花。
“这是正常现象。”甘松解释道:“经脉疏通了,气血开始运行,平时大家都习惯了,感觉不到气血的运行情况。胡叔你脚上的气血很久没有运行,一旦运行起来,你就有感觉了。胃子是不是不胀了。”
胡叔摸了摸胃子,道:“果真不胀了。要不了多久,是不是我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还得等一会儿,把其他的经脉都疏通了才行。”甘松道,埋下头继续疏通胡叔腿上的经脉。
“小伙子,你很不错。”胡叔赞叹道:“要向你道歉啊,我还以为你的医术是吹牛的。没想到这么厉害,真是再世华佗!”
胡叔没有继续惨叫,胡母走了过来,看到胡叔脸上的笑容,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胡叔扭头看了看胡秋月和孩子她妈,道:“这些年辛苦你们了。等我站起来了,以后就让我好好地照顾你们吧,坚决不让你们再吃一点苦。”
胡秋月咬着嘴唇,被父亲朴实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泪流满面。
经脉疏通完毕,看着一家人相亲相爱的场景,甘松也深受感动,自己没有白白付出,让一个普通的家庭幸福起来!
或许,这便是作为医者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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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生肖兔
第十九章生肖兔
“无浙不商,无湘不军,无抚不玩”。wwW;
早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一大批抚州人,迈着艰辛的脚步,蹒跚在广大的乡村收集瓷器古玩,贩运到全国各地摆摊叫卖。是他们,推动着全国古玩艺术品收藏热的兴起;是他们,掀开了“盛世兴收藏”的时代序幕。
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的兴起,抚州人当居首功。
“抚州二黄”、“抚州二陈”、“抚州一刘”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鄱阳湖南面,便是抚州。
文昌桥头,这里是抚州市最大的古玩市场,甘松在胡秋月的带领下,到了这里。
“甘松,真谢谢你。父亲居然真的重新站了起来!”
“不用。”甘松看着人来人往以及各式各样的当铺,随口道:“我看你父亲性子还是比较急的,一站起来了就急着锻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经脉初愈,你和你母亲得随时监督他,不要运动过量了。躺了好几年,也不在乎多等十来天吧。”
“嗯。”胡秋月点点头,一脸红晕。
她想起了今天一大早甘松教他按摩的过程,一些穴位她记不住,甘松便抓住她的脚,在她的脚上亲自指点,重头到尾按了一遍,甚至按到了一些对于女孩子来说比较隐私的穴位。还让,甘松还让她在他的脚上按摩了一遍,不断地纠正。
这样的教法,还真暧昧!
偏偏甘松还觉得光明正大!
按摩手法学会了,亲密的接触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甘松要到古玩市场去看看,胡秋月便主动带他到了这里。
毕竟,她对鄱阳湖周围的城市都比较熟悉。
沿着古玩市场转了一圈,甘松选中了其中最大的一家“陈记古玩”,和胡秋月一道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几个神秘的人便挡住了甘松,其中一个老者摇着扇子,年龄较大,看起来仙风道骨,笑眯眯地道:“这位兄弟,是来买古玩,还是卖古玩啊?”
胡秋月轻轻地拉了拉甘松的衣角,是想告诉甘松这些人是骗子,少惹为妙。
“卖古玩。”
甘松明白胡秋月的意思,但他不怕,把海底拿到的那方玉拿出来亮了亮。
玉石出现,在初阳的照射下晶莹发亮,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老者眼睛一眯,顿时被甘松手里的东西迷住了,手中的扇子忘了摇动,眼中露出不可思议和贪婪的表情。良久,老者才恢复了平静的笑容,道:“这位小兄弟,你这块玉的品质不错,我出十万买下来,怎么样?”
十万的价格甘松不是很满意,把玉藏好,道:“少了一百万免谈。”
“你在里面说不定还出不了这个价。”老者用扇子有意无意地指了指陈记古玩店的招牌,这可是人家的家门口,不能乱指的,道:“我们还可以继续商量商量,谈谈价。一百万太高了,我出不起这个价。”
“先了解一下行情吧。”说完,甘松与胡秋月不理这些人,一道进入陈记古玩。
甘松一走,老者脚下一软,扶住旁边一个小伙子的肩膀,激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颤抖地道:“我刚才居然,居然看到了那个东西?绝对是真正的好东西?价值连城啊!快!通知吴老先生,就说国宝出世,速来!哎,看到国宝而不能据为己有,遗憾啊。”
“嗯。”那小伙子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甘松和胡秋月到了陈记古玩中,看见一个戴着老花镜的掌柜穿着长衫,正仔细地打量地手里的一件明清时候的鼻烟壶,轻柔地把玩着,把上面的灰尘小心地擦掉,很满足,很开心。
旁边,几个年青的小伙计,正在各自忙碌着。
古玩店里装修古朴,四周真真假假的古玩字画装饰下,让进入其中的顾客产生一种穿越回到古代的感觉,让人很放松,也很怀旧。
“欢迎光临本店。”一个小伙计迎了上来,笑着道:“本店出售收购各种古董字画,不知先生对什么感兴趣?”
“我看看玉石吧。”甘松并不急着拿出东西,而是想先大约估计一下行情。
“这边请。”小伙计领着甘松来到玉石区,这里的玉石琳琅满目,但都没有标相应的价格。胡秋月看到几样自己喜欢的,问了问,价格都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让这个渔民小姑娘暗暗咋舌。
十万?是日子过得好一点的渔家人全家一年的收入了!
“怎么这些东西都这么贵?”胡秋月问道。
“有贵的,也有便宜的。”小伙计指着正中间用玻璃柜子锁着的那方玉印章道:“这枚玉石印章是当年苏轼用过的,价格至少一千万,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只换不卖。而摆在外面的这些玉器小装饰品,就很便宜了,只要几百元一个,明码标价。”
“这只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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