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伏虎三百式-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他犯贱爱上了杀母仇人的女儿,是他自顾自愚蠢地总妄想着相安无事就好。
  ——是么,真的么?
  骗谁呢?!
  怎么可能相安无事,踏足在这块埋葬着母亲尸身的土地上幸福地过自己的生活,跟仇人的女儿谈情说爱海誓山盟?
  他吻着封蔷的时候,看她红了脸兀自窃喜的时候,两个人手牵手情浓意蜜的时候,母亲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他和母亲失去的东西谁来补偿呢?封蔷吗,她偿得起吗?
  诸如此类想法,脑袋里还装了很多很多,时不时就接二连三冒将出来,折磨温萦一番。
  吻都吻得不敢太深,抱也抱得不能更紧。
  他独享着多少人几辈子也求不来的,封蔷那颗炽热的心,那份单纯的爱恋。
  可是幸福,快乐,甜蜜之余,痛苦却也如影随形。
  现如今沙普尔的出现给了温萦希望,或许这真的是个突破口也未敢定。
  太多问题解释不清,可能发生的事越来越多。
  ——说不定母亲还没死,说不定她逃掉了;也许封霸天念及感情,没有真的杀她;也有可能冥冥中天意注定,母亲她命不该绝。
  这一切一切的可能性,对温萦来说都未免太过美好。
  很渴望,很努力地想去求证,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温姐姐

  这个叫沙普尔的人,狠心地,斩钉截铁地对温萦说:
  你娘死了,早死了。
  ……
  念珠跳跃在沙普尔窄瘦嶙峋的胸前,跳跃在温萦眼中,小小一抹红色又真是刺眼。
  “我娘明明没有死,你怎么可以咒她死了呢?”讷讷地,温萦双目失神,死死盯着那颗通透红润的珠子不肯挪开。
  沙普尔有些烦躁。
  ——知道温姐姐还有个儿子活在世上,跟她长得有几分像,所以他一直等着。
  等着缘分到了,他能够见见这个人,跟他成为朋友,假装温姐姐还在世。
  微乎其微的那么一点可能,还真的让他歪打正着给碰上了。
  可温萦却完全不符合沙普尔的想象。
  ——不是那么漂亮,也没有很温柔。温姐姐笑起来特别好看,在他脸上看不到那种笑容。
  更有甚者……
  封蔷那早该死透的臭丫头!害死温姐姐的罪魁祸首!他怎么能跟她在一起鬼混?!
  烦人精,讨厌鬼!
  如果不是因为沙普尔打不过封蔷,他一定抑制不住见了她就冲上去将其掐死的冲动。
  温萦当然不知就里,脑袋又乱,现时还在讷讷有声不停地问。沙普尔越想越气,终于低吼出声:
  “死了!你娘死了,她早死了知道吗!”
  被他吼得一愣,紧接着微微抬头。
  映入沙普尔眼帘的,是温萦目眦尽裂,唇瓣紧抿的一张脸。
  这张脸上浑潭一样清浊不分的赤红双瞳尤其引人注意。  
  温萦咬牙:“你……”
  两手哆嗦着,他阴冷道:“你不告诉我,我会杀了你。”
  他杀不了人,那就让封蔷帮他杀好了。
  不是他说什么那丫头都会听吗,反正他们封家人欠他的不是吗……杀个人而已,对封蔷来说一点也不过分吧?
  安静片刻,沙普尔张了张嘴。
  或许是他被温萦这般给吓坏了,白张着嘴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与此同时,木门“吱呀”地响,一阵凉风打从温萦身后吹来,吹得他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谁来了,是封蔷吗?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狰狞至极,嗔目切齿再配上他这张损毁的脸,宛如一只凶巴巴的妖怪。
  这样的自己,不想给封蔷看到呢……
  “两位,打扰了。这屋里有绷带药品吧,在哪里?”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太好了,不是封蔷,不是她!
  沙普尔一见是陌生人,很快便又动作麻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扯过那方才被温萦丢在一旁的被子。
  “呼啦”一下蒙了脑袋,打洞耗子似的见不得人。
  这种没义气的行为温萦很是不屑,心里暗叹一声好怂。
  其实说实在话,他也实打实地被这突然闯入的来人吓了一跳。比起沙普尔的蒙头装死,他更不晓得该如何应对。
  “……”
  想了想,温萦只好决计按兵不动,理也不理身后那人,留给他一个头都不回的背影。
  实在不是温萦有意要无礼相待,怪只怪这姜帏进来得忒不是时候。只怕就算现在的温萦从容回首甜蜜一笑以示友好,他还有些消受不起。
  “两位?”
  ……算了。
  径自撩门进来,姜帏面色阴沉。
  停顿片刻,但见没人理会自己,他也无甚所谓,自顾自地翻箱倒柜开来。
  半晌,屋里已经被他翻得满目狼藉,什么都没找着。
  越找越烦,姜帏狠狠攥拳,两手垂在袖间,也不知道跟谁较劲。
  他在原地踟蹰一阵,却不决心该走还是该留。想来这是没见着绷带心有不甘,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跟自己赌气呢。
  “这位……公子。敢问是有人受伤了么?”
  废话!
  心下不耐,姜帏闷头应声:“嗯。”
  温萦此时回身,神色已然如常。
  见这人缯衣帛带,唯恐富贵人家出身,不见得能谙护理包扎之道。若就这么放任去了,未免误了伤势。
  想了想,他道:“可用我跟去看看?”
  说罢,温萦径直走到柜前,从从容容捧出一个药箱来。
  “你要找的东西在这儿,公子。”
  小小一口匣子,上面漆着斑斑驳驳的枣红色,放在那里也不大起眼,难怪姜帏直接忽视了去。
  “你是大夫?”
  姜帏近前一闻,果然一股药香不假。
  “不是大夫,可能比公子你稍微懂一点医理罢了。”温萦笑道。
  俗话都说久病成医,其实姜帏也称得上是久病之身,对于医道却是打心底里排斥。以至于现在向南受伤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也看不出严不严重。
  被温萦这么一说,他脸色果然红了一红。
  “原来。但既然这位小哥你是封家的客人,我们恐怕用不起你。”
  这话说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却没得从哪里嗅到一股子嘲讽的味道。
  温萦看他一眼,姜帏身量照旧,神态如常,白衣内敛广袖从容,不像是个口轻舌薄的作怪之人。
  除了脸色有些阴沉之外,倒是个很面善的公子哥呢!
  “话倒用不着这么讲。”
  温萦轻笑一声,又道:“你我二人都在客房,哪里就有谁比谁高贵之说?别赌气端架子了,耽误了伤者才是不好吧?”
  “……”
  见这白衣男子态度和缓了些,温萦见缝插针:“敢问伤者何人,受的什么伤,伤在何处?”
  “伤者是我……朋友,脖子上受了刀伤。”这下姜帏没有迟疑,直接便道。
  刀伤,在脖子上?
  “这……”
  试问什么情况下刀口才会往人脖子上抹?不是自尽就是他杀,总不能刀子自个儿成了精了,专往人脖颈子上撞吧?
  这种要害之处经络复杂,往往一割就是血喷如注,致人死命。
  这可不是什么小伤小情,看样子这人就是封霸天请来的贵客。怎么贵客的朋友受了伤,还不给找个好大夫照看照看,反让人家自立自为呢?
  “怎么了,刀伤你不能看?”
  需知姜帏也很无奈,实在不怪封霸天怠慢他们,而是作为伤病员的向南一点觉悟没有,光说无碍无碍,健步如飞地自己走着回来了。
  有种你别一回来就喊疼啊!
  “能看,带我去吧。”
  说是能看,谁知道温萦心里根本没底。想提议叫封家人找个正经大夫过来看看,却又觉得自己能想到这处,不见得别人就想不到。
  既是非要如此,说明他们自有为难之处,还不如先看了伤患再说。
  二人行着,温萦忽然想起他们还不曾互问名姓,于是道:“请问公子贵姓尊命?”
  “姓……姓兰,单名一个佩字。贱名而已,非尊不贵。”
  “哦,原来是兰公子。”
  想起自己往日也有一个跟“兰”字搭边儿的诨号,温萦不禁莞尔。
  “你呢?”
  “我姓温,我叫温萦。”
  “好名字,记下了。”姜帏答着,蓦地记起一事道:“对了,屋里那突厥孩子多大年岁?”
  “不大,十五六岁吧。他怎么了?”
  “随口一问。”
  ……
  “哟!兰佩不错啊,自己回来不够,还给我找了个大夫?”
  “……向南。”
  姜帏嗔了一声,便道:“温公子给她看看吧,有劳了。”
  “哟,温公子好啊!来来来,请不要大意地看吧!”
  向南爽快地伸出了脖子,皮肤白皙之上,果然拉开了极长的一道血痕。
  虽然长,却很轻很浅,位置刁钻角度奇特,恰恰好却不是致命的一处。
  可见划下这道伤口的人并无杀心,力道既巧且稳。
  想来这人刀下功夫已是登峰造极,连带着还得杀过不少人,要么就是医师,对人体的筋络骨骼非常了解,否则要划这么一道也难。
  这人是谁?
  不由得,温萦浑身一个激灵。
  ——应该不是封蔷吧?早早跑去封霸天那边见客人的封蔷,肯定不是她吧。
  “温公子,我方看你哆嗦一下,是这屋里冷么?”猛不丁地,一旁抱臂而立的姜帏出声道。
  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温萦心道这人眼神真好。他笑着摇了摇头,道:“兰公子不必挂心了,姑娘这是轻伤。”
  “其实不用捂着太久,明早拿下来晾着,好得更快。”说着,他轻轻将那上好药的绷带缠上向南脖颈。
  着脖子忒白净了些。
  想了想,温萦着手漂漂亮亮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姑娘别担心,这么浅的伤痕,不会留疤的。”
  “嗯嗯,嗯嗯嗯!”向南看了姜帏一眼,神色间满是得意,“我也早就说我这伤口无甚大碍,不过是兰佩杞人忧天罢了。”
  “那刚才喊疼的人是谁?”
  “喊疼归喊疼,无碍归无碍。”向南摆了摆手,又道:“封四小姐也不能真的对我怎样,她手下有分寸的。”
  “是么,她有分寸,有分寸还能是——”
  “兰佩!”
  姜帏正打算冲口而出一些关于封蔷这人和其可怕,何其邪恶的传言。忽然记起“大夫”还在旁边,立时又被向南打断,也就尽数憋回去了。
  却听向南笑了一声,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需知传言不可尽信,否则京城之中还有人传言说姜兰佩断袖不举呢,难道我也要信了他们的?”
  “……不跟你争!”
  看这兰公子脾气也好,断袖不举都叫人拿出来说笑了,却也没怎么见恼。
  不过心头一转,现下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怎么说,伤了这位姑娘的人,是封……四小姐?”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还不是我比武时技不如人,输了。哈哈哈。”
  破门帘子挂不住的败绩“丑事”,从向南嘴里说出来仿若今儿个天气真好一样寻常自然,压根儿就不以为耻。
  “姑娘也会武的?”
  “可不是嘛!”向南眼睛一弯,笑起来,“我不光会武,我还指着这家伙吃饭呢!”
  淡淡扫了她一眼,姜帏道:“好意思说?”
  向南姜帏二人看似插科打诨,实际上说什么话都是点到辄止,温萦一旁听着,难免有些云里雾里。
  最后他终于问清楚了——
  这位姑娘姓向名南,与兰公子一样乃是京城人士,平日里一个卖武艺一个卖字画,靠着胸口碎大石和翰文笔墨稠一点点攒够了来麟关的路费……
  “二位真是……好生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我此来就是为了一睹封四小姐的绝世风采,如今不但睹了,还带个伤疤回去。不亏不亏!”
  向南说着,眉眼弯弯,一直都笑眯眯的,温萦不禁为她的乐观所折服。
  三个人聊了不少,温萦还许诺以后再来,他离开客房之前,屋里一派和谐。
  离开之后——
  冷清,寂静,针落可闻。
  好半晌,姜帏冷然开口:“好玩?”
  “好玩。”
  “玩够了没?”
  “都是骗子,半斤八两。”向南摊了摊手,道:“亏我跟这儿陪你演呢,姜兰佩,你敢说你不知道这温小哥跟封四小姐俩人什么关系?”
  姜帏只有面对向南的时候才坦诚以待,向南亦复如是。
  他们两个太过聪明,人精中的人精。机关算尽谁也骗不过谁,反而怪累的。
  方才跟温萦说的那些话几分真几分假,只这二人各自心里有数。
  姜帏闲闲地看了窗外一眼,飘飘然道:“封家院子这么大,我还看到了更好玩的,你想试试么?”
  “有案子?”
  向南瞬间将他这拐了九曲十八道弯的哑谜给一语道破,颇有兴致地挑眉。
  ——谁啊!敢在封霸天和封四小姐双雄坐镇之下犯案,这辈子活得太平静了,想死得烈轰一点不成?
  “聪明!”

  ☆、这白衣

  “还有,向南。”
  “什么?”
  “叫我兰佩。”
  ……
  这头的温萦甫一出了迎客宝斋,迎面撞见封蔷封薇姐妹二人匆匆赶来。
  三人照脸儿皆是一愣,停下脚步面面相看。
  好半天过了,封薇才拍着胸口长吁气道:“果然啊果然,庆幸啊庆幸。温小哥啊温小哥,早知道你在迎客宝斋,我们还去之前那些地方,这真是,真是……”
  她说着,看向封蔷的目光也因之有些复杂。
  ——好歹温萦四肢健全,有手有脚的一个大活人。上半个时辰刚跟封玉书在蔷苑见过,还说了话,哪能这么巧下半个时辰没到就立马遭遇不测?
  他们举家上下数百门生,刀枪剑戟斧钺勾叉,一个赛一个地擅长精通,哪有谁是吃素的!
  封氏大宅占地宽阔,五六个等大的庭院坐落相连,看护把守疏而不漏。
  好赖一届武宗,传扬在外的那些名声并非白给,封氏门徒都很争气。这么些年来,敢到府上造次的老贼小贼一根手指数得过来。
  数过来的那些,早都化作一缕刀下亡魂,转世投胎去了。
  封霸天有云:这叫粗中有细,疏中带密。正如他的座右铭“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同样意思。
  前提这么许多,无非证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无论什么人想要从他们的地盘带走温萦而不动声色,都无异于天方夜谭。不出盏茶时间,一定会被巡逻的门生发现,逃都没地方逃去!
  相较起来,封蔷得知温萦不在院里之后的反应,是不是就略微有那么一丢丢的……过激?
  ——首先,她咆哮着冲进了蔷苑外附属的那间小屋子。
  “温萦!温萦人呢?!”
  紧接着,将每个在周围做事的门徒和小厮揪出来一通斥骂。
  “你们长眼睛都是出气用的不成!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什么去向都搞不清楚,一身武艺全都学来何用?!”
  再然后,就是以那间小屋为中心四散开来。
  无论院子屋子,也不管是谁住着,统统铺地毯一样地进去搜查,重复之前那两个步骤。 
  直至当下,封薇跟在封蔷身边几欲吐血,已经口吐青烟眼冒金星,时不时地还能听见耳畔嗡嗡作响,像有一大只蝴蝶在耳朵眼里呼扇翅膀。
  封蔷瞪了封薇大半眼,剩下小半眼去瞪温萦。
  她气道:“你吓死我了知道不知道,乱跑什么劲儿呢?!”
  这话一出,气也消了大半儿。封蔷好不容易展开眉头,赶紧凑上前去检查检查,看看温萦有无不适。
  “到你家来,你不陪我,还不准我自己随处转转了?”
  温萦一问,倒是封蔷愣了。
  她的确没说过不让温萦在后院各处走动。
  反之,她好像还说过类似于……
  “这是我家,也是你家,你别见外!”还有“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要找谁玩就找谁玩,他们不敢拦你。”等语。
  不是,她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还以为温萦也就那么顺耳一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付诸实践了!
  说来,并非封蔷不乐意让温萦真的把这儿当家,自由自在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找谁玩就找谁玩。
  而是有些时候,有的事情,说不定就成了意外。
  现在的封嗅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响炸裂的伏地□□,无患之患。
  只要封嗅还没入赘出去做别人家的上门女婿,他们就必须时刻警惕,暂安且不忘虞才行。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当然没有道理反悔。 
  仔细想来,这回不过就是温萦一个人院子里呆着烦闷,没事干溜达溜达。刚好昨日送沙普尔过来,他认识路,顺便到这迎客宝斋里走一趟罢了。
  意识到竟是自己小题大做,又被温萦这么一问,封蔷彻底没了脾气。
  看她嘴巴要张不张,话到喉头又咽下,跟方才气冲冲兴师问罪的模样大相径庭,温萦心下发笑。想了想,便玩乐道:“封蔷啊,你这是打算将我……囚禁?”
  啊?!
  “没没没有!天地良心我没有,就是你从来也没在这院子里走太久,我怕你迷路,怕你出事,怕你……”
  傻!
  和封薇相视一笑,温萦莞尔。
  回去的路上——
  “我见屋里有位向姑娘受了伤了,是不是你伤的人家?”
  但见封蔷点头,温萦便接着问:“什么过节至于这样?”
  “本来我也无心伤她,是她不自量力要我拔刀,既拔了刀,哪有不让她见血的道理?”说着,封蔷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又道:
  “你还见她了?离那对狗男女都远点!”
  闻言,温萦勾唇笑道:“怎么,跟谁接触也要管,打算囚禁我?”
  封蔷:“???”
  时候一晃,距离温萦来到麟关已经足月有余。
  上次过后,封霸天知道家里养了一位闺女心爱的妓倌。
  ——唉,才多长时间没见,这丫头果然愈发放肆了。
  什么时候自己作了古,整个封氏都在这丫头手上,还不知道造成个什么样子!那时他也不过黄土一堆,早早想这些个身后之事,怪没劲的。
  虽然不乐意封蔷跟妓子走得太近,却又知道一旦自己插手,女儿肯定不会妥协,难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如此,封霸天想着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只管由着她去好了。
  麟关地处偏西偏北,昼炎夜凉。
  孟夏四月,阵阵暑浪袭来,谢却春花大半。
  正值夏花烂漫的好时节,蔷薇园中赤棣白棣一架接着一架,一丛连了一丛,争芳斗艳地开满了整个儿园子。
  红的明艳似锦,白的清雅出尘,为初夏的封家后院点燃了一片花海。
  棠棣花开,鄂不恚|。
  “啧啧啧,这满园子的花儿啊,白的太没劲了,还是红花好看!”宋子龙比划着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聚头摺叠扇,话也不好好说,摇头晃脑。
  折扇“哗——”地展开来,乍一看上书“虫交”两个大字,须得定顿片刻才能反应真切,原来这是宋蛟的“蛟”!
  “无端风雅,不伦不类。”封蔷哧了一声,前走几步,拈起一朵红花。
  她回身道:“温萦,红花好看吗?”
  “白的好看。”
  “诶?”
  封蔷听得此言,眼神一亮,惊喜道:“我也看白的不错,封薇他们都不喜欢呢!”
  温萦看她一眼,低头笑道:“我喜欢的,别人不喜欢也罢。”
  “嗯嗯!”
  现下除了封蔷还没反应过来,谁不知道红花白花,实际引申到了她与封薇姐妹二人身上?
  “白的好什么看,古往今来,谁哪里有歌颂白色好的?死人白!”宋蛟表示不服——红艳艳的多好看啊,绝不能输给死人白!
  一侧的封薇早就红了脸蛋儿,手肘子直往宋蛟腰间去戳,真想让他赶紧闭嘴。
  “都说那姹紫嫣红开遍……”
  温萦淡淡道:“似这般都付与段井残垣?”
  他依旧半低了头,挑眼却看宋蛟。后者微微一滞,卡了个壳儿。
  气氛一时间很是微妙,封薇恼恨地瞪了宋蛟一眼。双手看似环在肩上,实则两指用力,狠劲儿拧着他的膀子不肯撒手。
  “你们……?”
  封蔷略略歪头,什么都不明白。
  就是觉得……气氛很不热络,大夏天没的有些背后发冷。
  “白是雅色,清幽也寂静。”温萦叹口气,快步上前捉了封蔷的衣袖,“死者用白,不是因为不吉,而是因为尊敬。”
  他想了想又道:“宋少侠请慎言。”
  没想到温萦竟是因为“死人白”三个字生气,想来是极其喜欢白色了。
  封蔷也赶紧回手抡了宋蛟一掌,恶狠狠道:“你看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给温萦道歉!”
  这话罢了,她又眨巴眨巴眼看向温萦,谄媚道:“宋蛟这个二傻子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白色,说话口无遮拦,你别太计较了好不好?”
  ……是我太计较了吗?
  我是替你计较好不好!
  封蔷平日里贯是那个最强势的,无论宋蛟封薇,上至她头上那几位兄长,无不将她以为首。
  武人以武为尊,而她最谙此道,这无可厚非。
  或许过往被她打压习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