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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凰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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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有个林婉玲那样一个善于心计的圣母,身为林婉玲女儿的辛梓嫣又能好到哪里去?最重要的,她是林婉玲唯一的孩子。
她想就算刚开始的时候她不和辛梓嫣争什么,辛梓嫣也会上赶着和她争的。在这个重视嫡庶之别的天齐国,自古以来嫡子与庶子之间自来就没有和平共处的。
收回思绪,看向强撑笑意的辛梓嫣,梓涵心中了悟。没想到精明如林婉玲,生出的女儿喜怒全然放在脸上,这样的人比起深藏不露的林婉玲来好对付的多。
心里如是这么想,面上半点不显,笑容温和地看着辛梓嫣说道:“我也很喜欢嫣儿呢,嫣儿可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事实如此,辛梓嫣一袭累珠叠纱粉霞茜裙,珍珠碧玉步摇,整个人清丽脱俗。再配上她肖似林姨娘的杏眼,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怜惜。
“真的吗?我真的很可爱吗?”听到梓涵夸她可爱,心中对这个嫡姐越发不屑,面上稍显得意,急切地问道。
“当然,姐姐还能骗妹妹吗?我那得了一盒上好的胭脂,改天送予妹妹,妹妹转眼成了大姑娘了,可以说亲事了,为了能说到一门好的亲事,妹妹可得要好好装扮装扮呢。”
容貌对于妾室是很重要的,辛梓嫣容貌颇佳,只有好的容貌能成为她的嫁入世家的资本。
梓涵话里的意思,辛梓嫣没听出来,不代表林姨娘听不出来,她可是只成精的老狐狸了。
随即面色不虞地问道:“大小姐是去夫人那吗?那咱们娘三就一起吧!”
梓涵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微笑颔首,做了个请的动作,而林姨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领先梓涵一步,走在最前面,辛梓嫣落后林姨娘一步,梓涵跟在最后面。
到了清雨苑,梓涵略显急切,恨不得飞奔至夜氏面前,扑进那个久违的温暖怀抱里。可是她不能,如她做出异于常日的动作只会引得林姨娘侧目,从而让她心生疑惑。
清雨院的一众奴才,看着她们三人怪异的次序,习以为常,面色正常的一一行礼问安:“林姨娘,大小姐,二小姐。”完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梓涵对他们问安的次序以及他们的态度暗暗记在心里,看来林姨娘的爪牙无处不在啊,手长的伸到主母院里了,这些吃里扒外的奴才们,她该好好琢磨一下怎样把这些卖主求荣的奴才一锅端了。
灵光一闪,心中渐渐有了计较,面上越显乖巧可人。
“大小姐来了,快进屋。”夜氏身边的乳娘香嬷嬷打远就看到跟在后面的梓涵,怒火骤起,这个林姨娘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让昌邑侯府嫡长女像个奴才似得跟在她后面,看来还是夜氏心太软了。
“香嬷嬷······”看到香嬷嬷满是皱纹的脸庞,梓涵声音哽咽,香嬷嬷是夜氏的乳娘,她的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夜氏,为夜氏鞠躬尽瘁。
然而前世,夜氏去世后,香嬷嬷收起悲伤,把母爱转移到她和哥哥身上,谁知没过多久,哥哥因骑马‘意外’摔残,心高气傲的哥哥承受不住身体的残疾,趁着香嬷嬷没注意用碗砺割破手腕也跟着夜氏去了,而香嬷嬷因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也服毒自杀了。
香嬷嬷死前特意去见了梓涵,告诉她一定要防备林婉玲,而那时的梓涵正沉浸在母亲哥哥过世的悲伤中,从而没把香嬷嬷的话放在心上,所以才酿成了后面的惨剧。
“大小姐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告诉嬷嬷,嬷嬷请夫人为您做主。”看到梓涵欲语还休的样子,香嬷嬷认为她在路上受了林姨娘的气,赶紧上前把梓涵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梓涵坚定地摇摇头,她不想让疼她爱她的人站在她前面为她遮风挡雨,既然她已重生,对于林婉玲的阴谋诡计她了如指掌,所以她要站在疼她爱她的人前面,为她们撑起一片晴空。
香嬷嬷无奈的叹口气,她的小姐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何必受妾室的气,可是夫人又是那种性子啊,只是苦了大小姐了。
☆、5。第5章 抚安伯夫人
“哎呦!香嬷嬷哎!大小姐可是咱们昌邑侯府的嫡长女,谁敢给她气受啊!在身份上咱们只是半个奴才而已。”
林姨娘巧笑倩兮地一番话,引得院子里的奴才们侧目,纷纷露出鄙夷、了然的神情。
“你······”香嬷嬷气的浑身颤抖,想骂人偏偏又发作不得,再怎么说林姨娘也是半个主子,轮不到她这个做奴才的训斥。
可是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不都是在说大小姐娇蛮跋扈吗?只差指着大小姐的鼻子说大小姐恃宠而骄、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欺压姨娘,这话传出去,大小姐还不得污了名声?
“嬷嬷,娘亲在屋里吗?我好想娘亲,我想吃嬷嬷做的桂花酥了。”梓涵压下怒火岔开话题,在香嬷嬷怀里撒娇。
梓涵在心中默默念叨着:暂时忍她,让她,由她,耐她,不要理她,再过几天,你且看她。
看着不争不抢,温柔和顺的小姐,香嬷嬷无奈地叹口气,罢了罢了。笑容勉强地招呼丫鬟语嫣伺候梓涵,转身去清雨院的小厨房为梓涵做桂花酥。
梓涵看着香嬷嬷仿佛瞬间苍老的背影,忍住辛酸,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嬷嬷,您且等等梓涵,梓涵不会辜负您老心意的,奈何现在时机不对啊。
夜氏的贴身丫鬟语嫣牵着梓涵的小手率先进入屋内,林姨娘和辛梓嫣跟在后面,面上露出委屈的姿态,梓涵一一收在眼底,权当没看见似的。
气的林姨娘搅碎了手帕,这贱丫头今日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抢在她前面入门,想发作又发作不得,毕竟这里是清雨院,到时传到老爷耳里就不好了。
透过午时的日光,环视了一周这个与印象中一样充满了温馨气息的屋子,梓涵胸腔中溢满了知足。
犹记得前世,自从娘亲去世后,她每次想念娘亲都会去清雨院,可是再也找不回曾经的温馨以及温暖。重新感受着曾经的温馨,梓涵再次感谢上苍。
一位身穿大红色八幅罗裙的妇人,背部挺直端庄地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水,梓涵看到身体康健的夜氏,热泪盈眶。
“女儿给娘亲请安。”
梓涵声音哽咽,刚要俯身行礼,夜氏急忙从软榻上下来,心疼地一把揽过梓涵,挽着她的胳膊向主位走去。
“怎么穿这么少?是不是丫鬟们没伺候好?”
同前世一样的温声细语,一样的慈爱,一样的关切。
梓涵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要决堤,这是她的娘亲,从小护着她爱着她的娘亲。
抽抽鼻子,糯糯道:“娘亲,丫鬟们都很好。”
“那就好,如果她们伺候的不顺心,告诉娘,娘把她们全发卖了。”
一直温柔和蔼的夜氏很少有如此态度强硬的时候,每当她态度强硬的时候都是事关自己的一双儿女,像一个护鸡崽子的母鸡,不得不让她强硬起来。
“是,娘。”
母女俩之间温馨的气氛,让梓涵忘记了仇恨,忘记了不相干的人,就想时间在此刻定格。可是偏偏有人不让你如意,比如说林姨娘以及辛梓嫣······
林姨娘看着她们旁若无人地亲昵,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们母女坐着聊得欢快,可她和女儿还站着呢。
遂笑容温婉地行礼道:“夫人,妾身给你请安了。”
梓涵抿着唇角,仔细观察林姨娘的表情,想从中看出漏洞来,果不其然,林姨娘脸上笑的温婉,在外人看来无懈可击,若仔细分辨的话很容易看出笑容不达眼底。
心中冷哼一声,林姨娘你暂且得意着吧!随即转身,装作没看到林姨娘对夜氏的不敬,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林姨娘性格谨慎惯了,从遇到梓涵那一刻开始,她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所以她此刻暗地里观察夜氏和梓涵的表情,轻松一笑,是自己想多了,收回视线,看似恭敬地立在一旁。
“女儿给母亲请安。”
辛梓嫣学着林姨娘的样子也只是作作样子的福了福身,夜氏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继续拉着梓涵话家常,任由林姨娘和辛梓嫣没请示就坐在下首。
梓涵看到母女俩的作风,讥诮地抿嘴冷笑,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看来林姨娘对于主母这一位子势在必得啊,连样子都懒得做了。
是时候让她们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人该来了······
这时,语雪进屋说道:“夫人,抚安伯夫人来了。”
果然,和前世里大径相同。
前世里抚安伯夫人也是如现在这样来拜访夜氏,抚安伯夫人是夜氏没出嫁前的手帕交,她是将门之后,她的性子不同于夜氏那样的温和,恰恰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
抚安伯和抚安伯夫人鹣鲽情深,后院里没有乱七八糟的妾室通房,终身只娶了一位夫人,也就是现在的抚安伯夫人。
而抚安伯夫人最看不惯的就是妾室仗着主母的宽容而不知分寸,前世里,就是因为林姨娘的不知礼数,抚安伯夫人言辞激烈地嘲讽她。
林姨娘也不是个吃亏的主,仗着她爹是吏部尚书,娇蛮惯了,与抚安伯夫人大吵了一架,当然在抚安伯夫人强势的话语下她没占到什么便宜,后来此事闹得整个京城上下皆知。
对此,林姨娘和辛梓嫣在外的名声一落千丈,做了好多事才弥补回来。
而上一世她因风寒卧床休养,错过了这场好戏,今日她要让这场好戏好好的唱下去,不会如前世那般还有弥补的可能。
林婉玲,这只是开始,希望你能承受的住。
“快请。”夜氏的声音拉回了梓涵的心神,她今日可是很期待抚安伯夫人的表现呢。
不一会,一位三十多岁的贵妇被丫鬟们簇拥着进来,梓涵看着在前世夜氏去世之后,这个只是母亲手帕交的外人还依然关心着她和哥哥的抚安伯夫人,时不时就会来昌邑侯府为他们撑腰,不让奴才们看扁了他们兄妹去。
后来因为抚安伯被牵连到贪污受贿案里,分身乏术,再没有精力来关心他们兄妹二人。
等到案件平息了转首再来探望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的哥哥已经自杀离去,而她也已失身、毁容,对于他们兄妹前后的惨遇,抚安伯夫人好一顿自责,对于抚安伯夫人对他们兄妹的情谊,梓涵充满了感激之情。
☆、6。第6章 母女吃瘪
“雨瑢,你这可真热闹啊!”抚安伯夫人掷地有声地爽朗嗓音传来,和前世一样,一副将门嫡女的风范。
夜氏起身,笑容满面地看着昔日的手帕交。对于抚安伯夫人打趣的话,夜氏笑而不答,转首对梓涵吩咐道:“梓涵,还不快拜见抚安伯夫人。”
“梓涵见过夫人。”
梓涵乖巧地屈膝行礼,要不是怕吓到抚安伯夫人,她倒想跪地磕头感谢她前世的关爱之情。
抚安伯夫人看着身穿月白蝶纹束衣的清亮少女,只觉眼前一亮。
“呦!梓涵越来越漂亮了啊!等你及笄的时候这提亲的人怕是要踏破昌邑侯府的门槛了。”
梓涵表现的与所有闺阁女子一样,小脸红扑扑的,抚安伯夫人看着梓涵害羞的样子,笑的更为爽朗,一口一个小丫头叫着,很是亲昵。
夜氏亲自上前搀扶抚安伯夫人落座,梓涵端庄地立在夜氏身旁,偶尔倒到茶水,端端点心,抚安伯夫人看的一阵点头,对于梓涵的知书达理很是满意。
三人聊的很是畅快,把屋子里的两个外人忽视的很彻底。
林姨娘倒是很沉的住气,你不和我搭话,我就坐那品茶。
可是辛梓嫣可不是这样想的,她看不惯外人忽视她而关注梓涵,在她眼里,梓涵只是顶着嫡女的名头,处处不如她的。
“梓嫣见过夫人。”
随着辛梓嫣的行礼,笑声戛然而止,夜氏不自觉地蹙起眉峰,不满地看着毫无礼数可言的辛梓嫣,想要斥责两句,不想被梓涵扯住了衣袖,夜氏不解地看过去,梓涵只是神秘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夜氏稍安勿躁。
夜氏脑子里转了个圈,不一会就想透彻了,了然地看向手帕交。
夜氏本就不是笨人,只不过没出嫁前被父母兄长小心呵护着,娇惯着,嫁人后,嫁给了青梅出马,青梅竹马更甚宠爱,所以造就了夜氏懒惰的性情,遇事不愿动脑。
“这是谁?”抚安伯夫人明知故问道,她进出昌邑侯府不知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不认识林姨娘和辛梓嫣呢?
林姨娘脸色铁青,不满地看向抚安伯夫人以及夜氏母女。
而她蠢笨如猪的女儿没看出抚安伯夫人的刻意刁难,依然笑的甜美,莺声燕语道:“夫人,我是姐姐的妹妹梓嫣啊!”
“哦······”抚安伯夫人长哦一声,辛梓嫣以为她记起来了,期待地看着她。
谁知抚安伯夫人话锋一转如是说道:“梓涵的妹妹?我记得雨瑢只生了一个女儿啊!从哪冒出来的小女儿?哦······我记起来,原来是昌邑侯府庶出的二小姐啊,瞧我这记性,哎!人老了,脑子也跟着差了。”
听到庶出两个字,辛梓嫣小脸涨的通红,庶出是她的心病,在外面的时候别人只会称呼她为二小姐,因为昌邑侯府的缘故,没人敢当她的面说她是庶出,今日被抚安伯夫人当面点出,她气炸了肺,眼中含泪,委屈地看着抚安伯夫人。
抚安伯夫人本是将门出身,最不屑女子装柔软,此刻看到雨花带泪地辛梓嫣,心中说不出的厌恶感。
“我······”
“我什么我?你一个庶出小姐,在客人和主母说话间随意进来插话,这就是你的礼数?姨娘教出来的孩子果然不能高看了,庶出就是庶出,怎么也不能与嫡出相比的,看来是我着想了。”
状似遗憾的话语,听在林姨娘和辛梓嫣耳里说不出的讽刺,一口一个庶出,一口一个姨娘,这不是故意要把林姨娘母女气疯吗?
“夫人请息怒,妹妹年龄还小。”
“小吗?只比梓涵你小一岁罢了,嫡庶之别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听到梓涵火上浇油的话,再看到女儿气的脸色通红,站在那委屈地落泪,林姨娘心疼的不得了。
失去理智般站起身来指责道:“抚安伯夫人,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不是抚安伯府,而是昌邑侯府。”
抚安伯夫人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水,无辜地说道:“你是谁?”
林姨娘气的快要吐血,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回击之力。
“抚安伯夫人,她是我娘······”辛梓嫣怯生生地说道。
梓涵站在那看着,心中无限悲凉,前世的她得蠢到什么地步,被这样的人拿捏住······
“娘?原来姨娘生的孩子叫姨娘为娘,看来咱们天齐的嫡庶之别的条例都是摆设啊!我今日长见识了。”
“你······哼······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也只是一个外面所传的母老虎罢了。”
“母老虎也比一个姨娘强吧?起码我家老爷不会被那些乱七八糟妖妖娆娆的小鬼所迷惑。”
“你······”被抚安伯夫人贬的一文不值,又说不过她,林姨娘气势汹汹地拉着辛梓嫣哼了一声跑了出去。
抚安伯夫人无奈地看向夜氏,责备地说道:“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如今让一个低贱的妾室骑在头上,她只是一个姨娘,你应该拿出主母的样子来,不然有的你受了。”
抚安伯夫人的一番劝解,夜氏没做任何回应,梓涵在旁看的暗暗心急,她的娘亲不能这样温和下去了,不然前世的悲剧定然重演,看来她得好好琢磨了。
用过午膳后抚安伯夫人才告辞离去,夜氏本来打算亲自起身相送的,梓涵看她疲倦的面容心中不忍,让香嬷嬷伺候她休息,抚安伯夫人由她相送。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与抚安伯夫人相谈,夜氏不想辜负梓涵的体贴,嘱咐了一通这才勉强同意。
出了清雨院,抚安伯夫人拉着梓涵的小手,语气和蔼地说道:“梓涵啊,你娘亲太软弱了,你在府里照看着点,不能让那个狐媚子骑在你娘头上,知道吗?”
轻轻点点头,本来梓涵还在担心怎么和抚安伯开口,既然抚安伯夫人主动说起这个话题,那她就顺杆爬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她刚重生回来,不知道府内有多少林姨娘的爪牙,但还是担心隔墙有耳,遂轻声询问道:“夫人今日对于林姨娘和妹妹有什么看法?”
☆、7。第7章 选择
抚安伯夫人不屑道:“京城里对昌邑侯府的林姨娘以及庶出女儿辛梓嫣赞不绝口,夸林姨娘识大体,礼数周到,不愧为吏部尚书的嫡女,就算是做一家的当家主母也是绰绰有余。”
“赞其女辛梓嫣有其母大家风范,是个难得一见的才女。”
“而我今日真真长见识了,识大体,礼数周到,才女?哼······恃宠而骄、没有礼数可言、不敬主母、不尊嫡姐,看来谣言不可全信啊!”
“谁知道这些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全都是凭空捏造,没有一句属实。”
她心中真心为夜氏不值,夜氏的和善、不计较成全了别人的好名声。而且那个狐媚子大有抢她当家主母一位之嫌。
梓涵听得此言,没什么多大的反应,这些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有什么可计较的。
“不知娘亲、哥哥还有梓涵外面是怎么说的呢?”
“说你娘软弱无能,嫉如蛇蝎,容不下妾室;你哥哥纨绔,只道逗猫遛鸟;而你貌若无盐,心高气傲,不尊······”
说到此,抚安伯夫人猛然收了嘴,诧异地看着梓涵。
梓涵但笑不语,只是点点头,屈膝行礼道:“此事劳烦夫人了。”
抚安伯夫人上下打量了一圈梓涵,而梓涵坦然地任由她打量,不受丝毫影响,嘴角依旧噙着抹淡笑。
抚安伯夫人暗地里赞赏地点点头,淡然大气,看来她的这个闺阁好友生了个好女儿啊,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女儿在身边帮衬,她也可以放心了。
对着梓涵点点头神秘一笑,心中有了决断。
“好,那我便趟了这个浑水又如何。”
“如此便多谢夫人了。”
“好说好说。”
仅仅三言两语定了乾坤,送抚安伯夫人到了二门,看她上了轿撵,梓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才转身向梓涵居走去。
梦洁看梓涵心情不错的样子,心中疑惑,出声问道:“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您刚和抚安伯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听得稀里糊涂的。”
梓涵顿住脚步,看着梦洁梦璐单纯小脸上的迷茫,无奈的叹口气,看来单纯也不是一件好事啊,起码单纯在这个满是豺狼虎豹的侯府里就存活不下去。
可是她又该如何说呢?上一世她欠了她们,这一世已决定要护她们周全,可是她也得让她们成为独当一面的丫鬟,她能护得了一时,可她们嫁人后呢?
一路上梓涵都在考虑怎样才能让她们二人弃下曾经的单纯,丝毫没有看到梦洁梦璐的小动作。
回到梓涵居,梓涵依然还在思考怎样教导梦洁梦璐,而二人的举止唬了她一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
梓涵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二人,心疼地扶她们起身,奈何两个丫鬟硬是不起,梓涵没有法子,坐在贵妃软榻上,等着她们主动开口说明原因。
“小姐,虽然奴婢无知,但是奴婢是全心伺候小姐的。”
“对,小姐,奴婢和梦洁都是真心为小姐的,请小姐教导奴婢。”
梓涵扫视了一圈,看着紧闭的房门,暗地里咂舌,谁说这两个丫头无知单纯的,单纯是真,无知是假,但起码知道谨慎。
“梦洁梦璐,你们二人都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们二人心里都清楚一二,今日我给你们两条路选择。”
梓涵略微沉思一会儿,接着说道:“一是,过几年我会给你们二人找户好人家风风光光的把你们嫁出去,让你们二人远离昌邑侯府的一切,快快乐乐地过一生。”
“二是,跟着我你们要做好随时丢掉生命的危险,我不害伯仁,而伯仁因我而死。相信你们也看到林姨娘和辛梓嫣的狼子野心,在我身边随时都有危险发生,这样你们可明白?”
听得梓涵一席话,梦洁梦璐面露恐惧,两人面面相觑,梓涵心中忐忑,她怕自己护不了她们。
仅仅一瞬间,两人露出坚定的神情,后背挺直,齐声说道:“誓死效忠小姐。”
听到这个回答,梓涵一点也不意外,这都是意料之中的,前世两人死前都是忠心与她,岂是几句话就好打发的?
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她尽力护她们周全便是。
“我会拼尽全力护你们周全的,当然如果你们想退出,随时可以提出来,同样的,我也会给你们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们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谢小姐。”
“好了,你们可以起身了吧!”梓涵无可奈何地说道。
两个丫鬟相视一笑,纷纷起身。
梓涵看两人孩子气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再怎么说也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而梓涵忽略了她自身,她此刻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算她前世活到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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