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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凰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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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任何特点之处。
而第二次见到梓涵之时,便是她前来梓涵居为其送信,那时她只觉得梓涵较之别的世家千金聪慧一些,现如今,她,改变了一开始的看法,越发敬佩梓涵。
“奴婢探查之下,得知,其人与严太傅之女亦是李严氏青梅竹马,碍于二人天壤之别的身份,只得不了了之,而李严氏在嫁进李府之时,其人便率先进入了李府,仅仅几个月坐上李府管家之职。”
梓涵听此,心下便了然,这又是一个痴情之人吧!
叹息地问道:“现如今人在何处?”
“回小姐的话,此人尚在李府之中,只怕不会活太久的。”
“为何?”
“小姐有所不知,李严氏在得知李然被管家杀死后,便承受不住打击,已然悬梁自尽了。”
“这倒是有趣的紧,据说,李然之人生性好色,没想到竟会娶了一位痴情的夫人。”
圆儿听后,一脸踯躅,半响才道:“小姐有所不知,李严氏之所以承受不住打击,便是因为恨不能亲手杀了李然,仇人已死,便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梓涵不语,圆儿继而解说道:“据府中下人说,李严氏之子,便是死在李然手中的,而李严氏在亲子死后,便已心如死灰,只待亲手结束李然的性命,怎料······”
“怎料被管家抢先一步。”
“小姐聪慧。”
对于圆儿的夸赞,梓涵但笑不语,心中则惆怅难安,亦为死去的李严氏,亦为守护在李严氏身旁的管家。
明明一对有情人,可最终却以两两相望,终不得,以死落下了帷幕。
个人有个命,这是他们的因,亦是他们的果,随即将心中的哀戚抛开,幽声叹道:“那么也就是说,李然之死只是意外?”
“回大小姐,确实如此。”
听后,梓涵陷入了沉思中,这时,圆儿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小姐,奴婢尚有一事禀报小姐。”
“恩。”梓涵淡淡地应声。
“小姐,据奴婢探查所知,昨日前来府中传信之事,李然尚不知情,而李然在得知此事之后,恐惧异常。”
“恩,因为昨日传信之事是林聪一手操办的。”说起林聪,梓涵不可抑制地蹙起柳眉,语气中满是冷意。
随即喃喃道:“恐惧······异常。”
“是。”
“恩,你继续吧!”
“是,小姐,奴婢昨日在李然死去后,特意去了李然妾室花姨娘处,奴婢见院中安静异常,无人看守,便心生疑窦,待靠近之时,便听到屋中有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梓涵诧异地问道。
“是。”
“可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圆儿满脸愧疚地垂下头,喏喏道:“小姐恕罪,奴婢不才。”
“哦?连你也没探查到?”
“小姐有所不知,花姨娘屋中的男子身怀高强内力,奴婢不才,不是其对手。”
听此,梓涵便明了,安慰道:“这怨不得你,你已做的很好了。”
话落后,圆儿越发觉得愧疚,暗自责怪自己学艺不精,连梓涵吩咐的任务皆办不好。梓涵自是知晓圆儿心中所想,拍拍圆儿的手,示意其多虑了。
随后,梓涵便陷入了沉思中,男人的声音,是巧合吗?林姨娘处得来的消息亦说屋中传来男人的声音,而花姨娘亦是如此,不知为何,梓涵觉得此事不会就此作罢。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凤眸猛然紧缩,她怎么忘了哥哥昨日附在她耳边之时所说的话了呢?她如何能忘了呢?林聪的背后有人······
☆、158。第158章 郭贵人有喜了
林聪背后有人,林聪背后有人,哥哥在牢中附在她耳边所说的话,此刻一直在梓涵耳边回荡,久久不息。
林聪此时已成瓮中之鳖,成不了气候的,若真如哥哥所言那般,林聪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是为了昌邑侯府?亦或是为了别的?不对,林聪是为了昌邑侯府这是在梦中之时,梓涵所知晓的,如果和狼子野心的林聪合作,那么林聪最的终目的是击垮昌邑侯府,只为占为己有,那,幕后之人呢?
想到此,梓涵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感觉,心中的谜团好似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好似压得她喘不过气一般,身上的酸疼以及心中的压抑,梓涵有种睁眼摸瞎的无力感。
良久,声音略显无力地说道:“圆儿,想法探知孙姑娘的下落。”
“是。”
孙姑娘她必须要救,不为别人,只为哥哥的良善以及哥哥的清白,亦为宋先对孙姑娘的一往情深。
******
京城中,城西一所不起眼阴森的院落,两名浑身上下皆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伫立在院中,院中枯黄的落叶满地皆是,突生出一股凄凉阴冷之气。
只见其中一黑衣人恭敬地单膝跪地,“属下拜见主子。”声音暗哑低沉,阴柔交替,亦分不清该人是男是女。
“事情办得如何了?”该声音亦是暗哑低沉,只不过嗓音中多了一丝长居上位者的冷傲之气。
“属下无能,林聪已被上官宸下令关入天牢,天牢守卫森严,属下无法得进。”
“恩?”
单膝跪地的黑衣人身子猛然瑟缩,额上冷汗直冒,颤颤巍巍地说道:“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哼······既然无能,那便该死。”冷哼声起,一瞬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子腾起,被打飞至一旁的树干上,砰一声,趴在地上,强忍着上涌的血腥味,忙起身重又跪在地上。
“主子饶命,属下知罪,求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哼······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谢主子不杀之恩。”
“妖那边可有何消息传出?”
“回主子的话,尚未有消息传出。”
“哼······一年的时间就做出这点事,真真是该死至极啊!”明明说出的话极尽冷漠孤傲,却好似逗弄婴孩一般。沙哑的嗓音继续响起:“传信给妖,让她速战速决,否则······”
“是,主子。”单膝跪地的黑衣人瑟缩地应道。
“李然的死可与你有关?”
“回主子的话,李然之死与属下无关,属下尚未采取行动之时,便已被人捷足先登。”
“哦?是谁也如你这般想要李然的命?”声音中满是玩味的笑意,对杀李然之人甚是好奇。
“回主子的话,是李府管家。”
“嗤······蠢货,加快步伐,如若你再如今日这般,本宫便会重新派人来接用你。”而你,就自世间消失吧!
“是,属下定不会负主子所托。”
“哼······”随着冷哼声落下,诡异的院中恢复了先前的凄凉之意,待黑衣人离去后,旁边浓密的大树上,原先栖在树干上的鸟儿瞬间扑腾着翅膀向远处飞去,不一会便归于平静······
御书房中,上官宸薄唇边噙着餍足的笑意,手中狼毫挥洒,一副美人赏花图大体勾勒出,伺候在一旁的付公公见此,亦跟着噙着淡笑。
这时,鸽子的咕咕声自窗柩边传来,付公公听此,一甩拂尘,忙上前抓起咕咕直叫的信鸽,在其翅膀下浓厚的羽毛中,取出卷小小的宣纸。
随即折开,待看过后,便走至上官宸身边,道:“皇上,逍遥王递来消息,六日后便会抵至京都,另附,迫不及待。”
上官宸听此,没多大反应,淡淡地应了声,‘迫不及待’嗤······想到什么,嘴角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随后便专注于笔下的美人图,付公公见此,便知上官宸已然听进去,重又立于一旁。
正在这时,小许公公急匆匆地步了进来,待走至门槛处,亦被绊了一跤,摔倒在地,付公公见此,恐扰了圣驾,忙不迭地走出内殿,快步上前将小许公公扶起,不满地小声呵斥道:“你作死啊!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被付公公如此一呵斥,小许公公哭丧着脸,憋屈道:“公公,奴才也不想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否则将万岁爷惹恼了,公公我可护不了你。”付公公不满地睨了小许公公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许公公被这一恐吓,吓的抖如筛糠,声音颤抖地支吾道:“公公,郭贵人,郭贵人她······她······”
付公公在一旁急的不得了,到嘴的呵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小心翼翼地觑向内殿的动静,遥见上官宸专注于画卷之上,稍稍放下了心,只得越发小声说道:“郭贵人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你想急死公公我啊!”
“不······不是,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是······是郭贵人她······诊出喜脉了。”
付公公听后,毫无所觉一般,淡淡道:“喜脉就喜脉吧,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值得你这样大呼小叫吗?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平时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小许公公在一旁急的不得了,只得稍微大声点说道:“付公公,是…有…喜…了。”
“你······你······”付公公双手颤抖,指着小许公公,半天没吭出句话来。
片刻后,待付公公缓过劲来,喝骂道:“你这个小杂碎,你怎么说话的啊!你······”
小许公见付公公的模样,便知其误解了,顾不得以下犯上,只得将其喝骂声从中打断:“公公,您误会了,奴才是说,郭…贵…人…有…喜…了。”
☆、159。第159章 小产、戴绿帽?
“什么?这······此话当真?”付公公不自觉地拔高了音调,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
“你······你确定没有弄错?”付公公依旧不可置信地问道,心中抱有一丝的希望。
只见小许公公肯定的点点头,付公公感觉自己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一个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喃喃道:“这不是老虎嘴里拔牙,过来送死的吗?”
小许公公不解地看着付公公,问道:“公公,您适才说什么老虎,什么拔牙的。”
随着小许公公的话落,付公公一个激灵,顾不上小许公公伸过来要搀扶他的手,忙不迭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走进内殿,跪至御案前,哆哆嗦嗦地说道:“启禀皇······皇上······”
上官宸不满地拢起眉峰,冷冷地扫了付公公一眼,便将目光重又放到御案的画纸上,看着如真人一般,对他笑嫣如花的梓涵,心中暖暖的,想到昨夜,梓涵对他的接纳以及,他梦寐以求小小的娇软身子,心就软成了一团。
涵儿现已完全属于他了,不论是身、心,皆属于他一个人的,她是他的珍宝,是他要呵在手心中的小人······
想到此,上官宸的整个面容柔和了下来,化去了往日的冷意。
半响,上官宸才道:“说吧!出了何事。”
付公公额角的冷汗滴到眼中,酸疼的想痛哭一场,随即战战兢兢地说道:“启禀皇上,适才宫中传来消息,称,郭贵人······诊出喜脉,有喜了。”
随着付公公的话落,上官宸手中的狼毫因停顿过长,滴下一抹墨汁,恰巧滴到画中梓涵嫣然的小脸上,瞬间晕染在宣纸之上,将一张嫣然的小脸花了开来,瞧不清原来的模样。
上官宸脸上的柔和渐渐以冷凝所替代,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倏然将手中的狼毫扔掷在地,冷声道:“小付子,重新给朕铺一张上好的宣纸。”
付公公瑟缩地应道:“奴才遵旨。”说着,便趋前,将被墨汁晕染的宣纸撤了下来,重又铺上一张崭新的。
“磨墨。”
“是。”
待上官宸重又提起另一支狼毫之时,踯躅半响,脑中努力回忆梓涵的一颦一笑,可不论他怎样努力,原有的一颦一笑亦换成冷漠疏离,以及失望。
上官宸手一顿,狼毫之上的墨汁继而滴落而下,晕染开来,上官宸冷哼一声,丢掉手中狼毫,一字一句冷漠道:“既然她不想活下去,朕便成全她。”
随即,向付公公吩咐道:“传朕旨意,郭佳不守宫规,拉下去杖打一百大板。”
付公公听此,手下一个哆嗦,一百大板,这可是就此生生要了郭贵人的命啊!感受到上官宸警告的视线,付公公忙不迭地领命而去,上官宸望着付公公的背影,桃花眼如嗜血般骇人,双手紧握成拳,既然你找死,那么朕便成全你又何妨?
雅安宫,付公公带领一班小太监携旨而来,看到雅安宫中熙熙攘攘地围满了妃嫔,付公公见此,眼皮一跳,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时,不知是谁率先看到付公公的身影,惊呼道:“呦!这不是付公公嘛!”
“奴才给各位主子请安。”付公公一扬拂尘,打了个千。
“哎呀呀!付公公,咱们可受不起您的礼,快快起来吧!”
“是啊是啊!付公公这般,这不是折煞咱们吗,快些起来吧!”
“主子们这是说哪的话,奴才就是个奴才,主子可不同啊,主子可是皇上的妃嫔,哪能同日而语啊!”付公公嘴巴巴的说了几句讨喜的话,一众妃嫔皆掩嘴而笑。
付公公见此,眸中熠光一闪,佯装好奇的问道:“各位主子在此可是发生了何事?”
“付公公来此可是所为何事?”妃嫔们个个皆是人精,不答反问,与付公公打着太极。
付公公亦不是省油的灯,见一众人面色幸灾乐祸,虽不知幸灾乐祸在何处,但亦是知晓分寸,笑着回道:“回各位主子的话,奴才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探望郭贵人的。”
随着付公公的话落,一众妃嫔皆面面相觑,半响才犹豫地问道:“真是皇上派公公你过来探望郭贵人的吗?”
付公公见妃嫔们面色丕变,便知有事发生,随即打趣道:“瞧主子说的这话,奴才就是向天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
“哎!看来公公您要白跑一遭了。”说着,便纷纷佯装担忧地望了一眼上下皆忙的雅安宫中。
听此,付公公的眼皮跳的更加厉害,敛下心中的不安,询问道:“不知主子此话何意?”
“哎,这也怪郭妹妹是个没福的,御医诊出喜脉之时,郭妹妹情绪甚是激动,没多大会,便小产了,哎······”
付公公跳动的眼皮倏然停止,忘了回应,只听妃嫔们唤道:“付公公······付公公······”
身后的小太监悄悄拽了拽付公公的袖袍,付公公倏然回过神来,嘴角的笑意越发挂不住,牵强地笑着询问道:“主子,此事是何时发生的?”
“就一盏茶的功夫,不过这也太快了吧!”随即转首与身旁的妃嫔议论起来。
“既然如此,奴才此刻不便进去打扰郭贵人,就先回去复命了,奴才告退。”说着,便带着人忙不迭地告辞前往御书房报信去。
待付公公匆忙赶往御书房之时,将雅安宫所得的消息汇报与上官宸,上官宸听后,额上青筋凸起,牙齿咯咯作响,大手紧握成拳,一拳锤向御案,付公公何时见过如此情绪外露的上官宸,连忙伏在地上,不敢出声。
过了许久,上官宸稍显平复了些,冷声道:“好一个郭贵人,好一个郭佳,好一个小产,好好好,朕看,她们当朕死了不成,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简直是不知所谓。”
付公公立在一旁,心中甚是怨恨郭佳,早不有喜,晚不有喜,偏偏在此时诊出喜脉,这不是胆大包天的给皇上戴······
☆、160。第160章 流言骤起
付公公看着阴沉着脸,薄唇紧抿的上官宸,心中不由得心生叹息,皇上自有了大小姐之后,未曾翻过后宫的牌子,林林总总算起来,皇上已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未进后宫了。
而最后一次翻后宫的牌子,止于林常在有喜······而此次,郭贵人突然被诊出喜脉,却又紧接着小产,只怕另有蹊跷吧!仅时间而言,郭贵人腹中的孩子就不可能是皇上的,可是,昔日单纯和善的郭贵人会做出······苟且之事来吗?
越想付公公便觉的蹊跷,好似既看不着又摸不到,这种感觉甚是难受。但就此蹊跷而言,付公公心中不好的预感趋起,则几天后,付公公不好的预感得到了证实。
三日后,市井之中则流传出一则震撼人心的流言,京都中,此流言皆成为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茶馆中,客栈中,市集中,河边洗衣服的妇人皆乐此不疲地谈论着。
这不,市集上两个小摊贩旁若无人地说着:“唉,老王,你听说了没?宫中郭贵人被诊出喜脉了。”
“是啊!而且啊!可惜的是紧接着便小产了,太可惜了,当今圣上登基二载,至今为止未有子嗣,哎!真不知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后宫佳丽三千,马上即将到选秀之年,皇上的后宫充盈着呢,抢着诞下皇子的妃嫔比比皆是,怎么可能会至今没有子嗣,还不是那昌邑侯府的大小姐。”
“啊!这是何意?”
“你就说,你成亲半年你家嫂子便有喜了,皇上一直没有子嗣,不是有人从中捣鬼是什么?”
“可是,这该昌邑侯府大小姐为何事?”
“你不知道昌邑侯府大小姐被册封为皇后?”
“此事我知晓。”
“这不是很明显吗,昌邑侯府大小姐善妒,打着按照世家高门的规矩,庶子不能在嫡子前面降生,所以后宫至今未传出喜讯,好不容易传出两个,可第一个身怀六甲的林常在皆因昌邑侯府的大小姐,而硬生生的‘胎死腹中’,这不,郭贵人便是第二个,可为什么刚诊出喜脉,便就小产了?这不是明摆之事吗?”
“可皇上自登基以来,已有二载有余,未立后之前便一直未有喜讯传出,难道这也是昌邑侯府大小姐从中作怪吗?”
“恩,肯定是的。”
“可是,昌邑侯府大小姐在两年前只有十岁啊!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能懂什么。”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高门世家的后代皆心机颇深,十岁有此心机并不惊讶。”
“我曾经远远的见到过昌邑侯府的大小姐,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不是那样心机深沉的人啊!”
“咱们会看什么啊!难道强盗就会将强盗二字刻在脸面上吗?”
“也是,唉,你怎么知晓的这么多啊?”
“‘天然居’说书的先生说的,我天天无事之时便去‘天然居’蹲在旮旯里听,这些都是我听到的。”
“这样啊!”
“恩,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快些做活吧!”
“恩。”
这样的留言比比皆是,老百姓们乐此不疲地说着,也不怪如此,因为老百姓想法简单,别人说什么便会信什么,在他们心目中好与坏只有一线之隔,此刻,郭贵人在他们心目中便是好人,而梓涵便成了犯七出之条的妒妇。
讯息就这样沸沸扬扬地传了三日,局势呈一面倒的趋势,无人出面制止,遂越发的似是而非。人人皆道:昌邑侯府嫡长女善妒,连皇上的妃嫔容不下,实属犯了七出之条中的妒之一字。
而此时,他们皆忘记,此刻的梓涵尚未及笄,亦尚未嫁入皇宫。更不会想到,皇宫中守卫森严,比起未来的皇后娘娘,宫中的妃嫔较之其有权利的多。
当然,这些不但老百姓没有想到,就连朝中大臣亦是如此。
现如今的朝堂,自谣言传出后,便就此分为两派,在朝堂之上,争执不下,一派是以夜丞相与严太傅为首力荐梓涵为后,没错,是严太傅。
谏言称:此事纯属子虚乌有,是无知之人的造谣生事,谣言止于智者,主张将散播谣言者查找出来,还梓涵一个清白。
另一派则是,以郭家之人当先,力求上官宸还郭佳一个公道,罢黜梓涵未来皇后之位。
而上官宸则轻飘飘地与两派打着太极,既不反驳,亦不赞同,两边就这样僵持不下。
其中当属最为无辜的便是梓涵,早朝之后,一则明朝暗讽的七字押韵合意的诗词,如长了翅膀般飞向市井之中,再次将流言推入顶尖,而梓涵以此便成为众矢之的。
‘齐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辛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将选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双亲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一枝梨花犹带雨,我见犹怜何况皇,但见新人笑开颜,哪闻旧人哭肠断。’
******
梧桐苑中,经过几日的调养,梓桐的身子已大好,此时,梓涵与梓桐兄妹二人品茗对弈,三个梦丫鬟随侍在侧,偶尔为其添茶倒水,一派其乐融融,直到辛文清下朝匆忙赶至梧桐苑,身上的朝服未来的及更换。
见到一双儿女正悠闲的对弈,不由得苦笑一声,外面的谣言传成何样了,这两个孩子如无事般悠闲自在,这样的心境,恐怕世上别无二人罢!
随即干咳一声,屋中众人皆抬首,看到一脸尴尬的辛文清,忙起身行礼道:“女儿/儿子拜见爹爹。”
辛文清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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