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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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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夏瑾是真的疑惑了,她始终认为,宫心月出现将自己赶离赫连乾的身边,为的就是与赫连乾再续前缘,如今这字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是赫连普的人?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还怎么找宫心月报仇?
“我们就静静的看着,你这个‘姐姐’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惊喜吧。”赫连普看着夏瑾阴沉的一笑,伸手捏住夏瑾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好事,知道吗?”
夏瑾心里一沉,极其不自在的一笑:“我人都是大公子的了,自是不会做出那些对公子不利的事情来的。”
“那就好。”赫连普勾唇一笑,猛地一探头,朝着夏瑾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夏瑾疼的眉头发紧,两眼直冒泪花,却是咬着牙,死死的忍者,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赫连普终于松开了夏瑾,只是手却不安分的在夏瑾的身上游走着:“你放心,等我的大事成了,定然会为你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
“多谢公子。”夏瑾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
赫连乾不再限制宫心月的自由,可是,宫心月却觉得,一直有个身影在悄悄的跟着自己,去寻找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如今天,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由得心里一阵烦躁,想也不想,直接冲进了赫连乾的营帐。
冷漠的声音,上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句:“为什么让人监视我!”
赫连乾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面孔,微微一愣,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月儿,我……”
“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没有资格监视我,如果你看我不顺眼,我大可现在就离开这里。”宫心月满腔的怒火,像蹦珠球似的,一股脑盖到了赫连乾的脸上。
“月儿,我怎么可能会看你不顺眼?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你原谅我,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赫连乾用着近乎卑微的口吻说道,现在针尖儿似的宫心月,每说一句话,对赫连乾来说,都是一种无言的酷刑。
“世子真是说笑了,像我这种身份卑微的人,怎么敢让高高在上的世子如此卑躬屈膝。”宫心月冷笑一声,一如当年在世子府,赫连乾对她的那样,不近人情。
“月儿,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当年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你明明叫夏瑾,却又叫……如果我知道你就是……”赫连乾没勇气再往下说下去,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如果,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夏瑾?呵!你这样多疑的一个人,竟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夏弋阳的以桃换李的计谋吗?”宫心月冷声道。
以桃换李!这四个字让赫连乾心中的疑团豁然开朗,过去的种种迷茫,顷刻间清晰了起来,眼中略带惊讶:“月儿,你不是他的女儿?”
“从前也许是,自从他们像垃圾一样丢弃了我,我就跟夏家再没有一丝关系。”说道夏家,宫心月心中还是难掩的愤怒,不过,她现在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随了那样一个令人恶心的姓氏。
“夏家。”赫连乾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当着夏弋阳的面儿,下令将宫心月浸猪笼的时候,夏弋阳和季云那种恨不得宫心月早死的样子,是何原因了,原来,从始至终,宫心月不过就是夏弋阳安排的一颗棋子。
“让你的人远离我。”宫心月没打算再说下去,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便大步走了出去。
赫连乾没有去阻拦,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也是拦不住的,只是,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月儿,也许,这就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出了赫连乾的营帐,宫心月的心中一阵怅然,今天,自己是故意说出那些话的,因为她想报仇,赫连普不可能真心的帮自己,但是,赫连乾会,因为这是他欠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心中却有那么一丝难受?
正在出神的时候,忽的雨辰跑了过来,不停的喊着:“娘亲,娘亲。”
宫心月立刻回神,雨辰冲过来,一把拉着宫心月的手,拽着就往宫心月就跑,宫心月皱着眉头道:“臭小子,干嘛呢。”
“嘘!”雨辰立刻回头,给了宫心月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放慢了速度,拉着宫心月悄悄的躲在一个帐篷的后面,把头探出一点点,直到那对巡逻的士兵走了,才又拉着宫心月出来,神神秘秘的往一个大帐篷靠近,宫心月认得这个帐篷,是韩烈的营帐,见雨辰还要靠近,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
“娘亲跟我来就是了,我有一个重大发现,谁都不知道哦。”雨辰小声的说道。
宫心月无奈,又是一个重大发现,在他的眼里,每天都会有重大发现,比如发现小白是母的了,发现知了原来只有雄性的会叫了,暗自叹了一口气,只好任凭雨辰拉着自己,来到了韩烈营帐的后面。
宫心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雨辰,雨辰却是兴致勃勃的,蹲下身子,伸手指了指紧挨着营帐的一处松软的土地,轻声说道:“娘亲猜猜,这地下埋得是什么?”
宫心月有气无力的说道:“小白。”
“啊!娘亲,你怎么会有这样邪恶的想法呢?千万不要打小白的注意哦,小白多乖呢。”雨辰开始为小白鸣不平了起来,一时间忘了他来这里到底是英文什么了。
宫心月给了雨辰一记大白眼,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可是要走了啊。”
宫心月的威胁立马就有效了,雨辰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的重大发现了,赶紧噤声,撅着屁股,开始在那片松软的地上挖了起来,不多时,脏兮兮的小手,捏着一根绳子举到了宫心月的面前。
“娘亲你看,这就是宝宝的重大发现,这跟绳子好长的,从这里一直通到面具叔叔的那个布兜子哪里呢。”雨辰卖力的比划着,努力让宫心月相信,这真的是个重大发现。
宫心月起初并没有在意,可是,当看清楚那绳子的模样之后,心忽的一慌,一把夺过来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紧张之色,瞬间挂在了脸上:引线!这是火药的引线!
正要细究的时候,忽的听到一阵整齐的步伐声,宫心月赶忙将引线埋回土里,拉着雨辰迅速离开,直到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帐篷,宫心月的心都还是剧烈颤动的。
“娘亲,我这是不是重大发现呢?”雨辰仰着脸看着宫心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快夸我,快夸我,我没有说谎哦。
宫心月一脸正色的看向雨辰,语气沉冷的说道:“雨辰,这件事情,就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你再不允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正文 第168章又一个重大消息
雨辰刚想问为什么,就被宫心月给接过话来:“你不要问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你允许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就行了。”
雨辰不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吧。”自己还想炫耀炫耀呢,早知道这样,就不告诉娘亲了。
此时,宫心月的心乱的很,自己好像跌进了乱麻中,越挣扎,越是难受,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件事情。那引线是通向赫连乾的营帐,那头儿一定有火药,只要点燃引线,无论赫连乾有再高的功夫,都不可能躲得过去,自己不是一直想让赫连乾付出代价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犹豫了?
宫心月最终还是没有向赫连乾透露关于引线的事情,只是,从此,宫心月在这个营地多了一项活动,那就是装作有意无意的从韩烈的营帐后面转悠一圈。
尽管宫心月极力让自己做的隐蔽,可这个小动作,还是很快被韩烈和卫然给察觉到了,只是,他们两人的想法却是不同的,韩烈以为宫心月是赫连乾的人,卫然以为宫心月是想跟韩烈接头,一时间,宫心月的处境,变得十分微妙。
这天,卫然再次硬着头皮进了赫连乾的营帐。
“何事?”赫连乾淡淡的问道。
“主子,今天属下又发现她在韩烈的营帐外徘徊。”卫然神色不好的说道。
“嗯,知道了。”赫连乾依旧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卫然终于忍不住了,道:“主子,她这样突然出现在主子身边,本就蹊跷,现在她不仅和大公子不清不楚,现在又和韩烈互通消息,这明白着就是回来找主子报仇的,主子……”
听着卫然的话,赫连乾的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寒气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什么叫不清不楚?嗯?”
卫然心里一惊,听的出来,赫连乾已经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慌忙解释:“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怕主子有危险。”
“月儿是我的妻子,她可能害我吗?”赫连乾阴沉着脸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卫然比谁都明白,宫心月根本里没有把主子当成夫君,当初主子是怎么对宫心月的,自己身为主子的贴身侍卫,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怎么可能对主子好?
“属下知道了。”卫然不自然的说道。
“以后月儿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不准拦着。”赫连乾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平平静静的几句话,却让人听出别样的冷意。
“是,属下遵命。”卫然应了一声,正要出去,就听到营帐外面一声急切的高呼。
“报——!”
“进来。”赫连乾立刻换上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跟先前的冷冽判若两人。
话音落,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额头上的汗滴还未来得及擦:“世子,大事不好了,东晋国的人打过来了。”
赫连乾眼神微变,只是脸上却看不出来有丝毫的紧张,慵懒的声音,像极了刚睡醒的老猫:“打过来自有你们韩将军,与本世子有何干系?”
士兵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料到赫连乾会是这样一种反应:“这……”
卫然接过来话,道:“没听清楚吗?世子现在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报知韩将军即可。”
士兵怀疑的眼神看向赫连乾,似乎是觉得自己听错了,随即就迎来赫连乾一记冰冷又不耐烦的声音:“没听到吗?还不出去!”
士兵一慌:“是……是,”随即赶紧起身跑了出去。
士兵出去后,卫然不解的问道:“世子为何不去应战?”
赫连乾瞬间收起了那副慵懒的样子,眸色凌厉:“东晋国的人都打到家门口了,韩烈才派人来报,明显着就没有想我能赢得这场仗,无论如何做,韩烈都会将一切的错处推到我的身上,既如此,也不如不去。”
“那主子就眼睁睁的看着韩烈他们如此猖狂吗?”卫然愤愤不平的说道,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搞清楚到底东晋国是谁在这里推波助澜。”
卫然心中豁然开朗,暗自说自己是榆木脑袋,怎么就没有想到主子的想法。
“主子英明。”
“找两身不起眼的衣服,我们也去看看。”赫连乾冷笑一声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卫然欣然而去。
士兵将赫连乾的反应告知了韩烈,韩烈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手让士兵下去,一旁的亲信石梁很是茫然,道:“将军,我看那个世子就是一坨烂泥,每天就知道饮酒作乐,将军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韩烈却是心中的担心更甚了:“我总觉得这个他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王爷怎么可能会让他坐在世子的位置上那么久?”
“将军,我听说他之所以被立为世子,完全是因为当年王爷对王妃的感情,将军,想来大公子交代给我们的事情,我们就要完成了。”石梁满脸兴奋的说道。
“我还是不放心,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先把今天这出戏演好再说。”韩烈小心谨慎的说道。
“是。”
……
赫连乾和卫然皆是一身贫民的装扮,两人悄悄的摸到两军对垒的地方,才明白,那个所谓的东晋国打进来的真相,原来就是两国士兵隔着老远对骂。
“主子,这里面的猫腻果然不小,他们根本就没有要打仗的意思。”卫然面色凝重的说道。
“哼。”赫连乾看着下面的情形,冷笑一声:“看来这些年,大哥跟北部的人混的很是熟悉呢,那丢掉的三个城池,或许也被他拿去与东晋国交换了什么对他有利的东西了。”
“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急,再看看,瞧,韩烈不是来了吗,看看这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赫连乾目不转睛的盯着韩烈,虽隔得不近,却也不想放过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忽的看见韩烈冲着东晋国军队的方向点了一下头,赫连乾立刻去那些人群中寻找,可是距离的实在太过遥远,什么也没有发现,随后,就听得下面一阵呼天唤地的叫喊声,紧接着,就是刀剑相向的碰撞声,还不时的传出阵阵的哀嚎。
“主子,他们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很明显就是在应付差事。”卫然一脸的愤然,这样的打法,就是有十个,一百个城池,也是不够他们给丢的。
赫连乾有深深的看了一眼战场,起身道:“走吧,这场战役,他们早已经约定好了的,没什么看头。”只是可惜,没有看清楚,韩烈到底在跟谁交流。
卫然一脸的不甘心,赫连乾转身之际,忽的瞥见一抹绿色,穿梭在下面的战场上,眸色一紧:“月儿!”
卫然听到这两个字,赶忙顺着赫连乾的目光往下看,果然就见宫心月,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赫连乾已经快步朝山下冲了过去,卫然心中大骇,边追边喊。
“主子,不可啊,主子就这么下去,肯定就暴露了,主子难道想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费吗?”
可是,赫连乾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走越快,卫然也赶紧加快脚步,还是不死心的劝说着:“主子,这一定是个圈套,这里是战场,她突然出现,一定是和韩烈串通好的,为的就是逼主子退去伪装,世子千万不要上当啊。”
赫连乾脚步骤然停下,双眼却始终没有离开战场上,那一抹慌乱的身影:“不管是不是圈套,我也必须救她,如果非要如此,她才会高兴,我义无反顾。”话音落,赫连乾直接一个跳跃,从上上跳下数米,又是几个跳跃,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宫心月正在急切的呼喊着救命,无助的眼神诉说这心中的不安,可是周围的士兵好像并没有要伤害宫心月的意思,几次都是,刀就要砍到宫心月的瞬间,巧妙的闪开了,只是身上的那身衣服,已经被霍霍的面目全非,尤其是右肩,整个一个袖子都被拽了下来,肩膀前的衣服也是四零八落的,那道蜈蚣似的丑陋的疤痕,若隐若现,而这一幕,偏偏就被冲过来的赫连乾看了个满眼。
赫连乾眼神猛地一紧,那条伤疤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中了他的心,再没有任何顾忌,手放在腰间,用力一抽,一把软剑,带着阵阵寒风,在前面飞舞开路,软剑所到之处,无一人生还,人命收割似的,眨眼功夫,就闪到了宫心月的跟前,不由分手,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慌乱着的宫心月揽进怀里。
忽的感觉到一挺结实的怀抱,宫心月立刻扭头,那张俊颜别人不认得,自己确实刻进了骨子里去的,赫连乾!忽然有些贪恋这样的温度,可是,右肩上的那道伤疤,却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宫心月,难道你忘了当初的耻辱了吗?
正文 第169章挥之不去的疼
宫心月奋力的一扭身子,一下子脱离了赫连乾的禁锢,赫连乾手中的软剑瞬间停止了舞动,当目光再次追逐道宫心月的身影的时候,一把两截胳膊粗的大刀,正朝宫心月的背部砍去,赫连乾惊呼一声:“月儿!小心!”然后迅速的穿过人群,冲向宫心月。
宫心月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猛地往旁边一倾斜,紧接着,就听到刀入血肉的‘噗嗤’声,宫心月心霎时一沉,立刻转身,然后就见到赫连乾正盯着一副勉强的笑脸看着自己,只是背后那卡在骨肉中的大刀,却还在刺眼的摇晃着。
赫连乾努力咽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血腥,吃力的道:“月儿,这一刀,是我欠你的。”
“阿乾!”宫心月忍不住喊了一声,就要过去的瞬间,卫然已然杀了过来,赫连乾也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卫然看着后背血如泉涌的赫连乾,双眼满是猩红,一转身,给了宫心月一记愤恨的目光,随即,背着赫连乾,发疯了似的,拼命往战场外冲。
宫心月看着地上那摊猩红的血水,症愣住了,连两方的士兵什么时候离开这战场都不知道,忽的抱着头,慢慢的蹲了下来,嘤嘤的哭泣声,在这血腥味浓重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的阴森。
是的,今天的这一切是自己一手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赫连乾偿还当年欠下的一切,她在赌,赌赫连乾还在乎他们之间的那点儿感情,赌赫连乾心中的那份愧疚,到最后,自己赌对了,赫连乾来了,而且命在旦夕,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中除了挥之不去的疼,没有一丝高兴?自己明明就是恨着他的,为什么?为什么?
殊不知此时营帐中,赫连乾正在与生命做搏斗,赫连乾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即使穿着墨色的衣服,还是清晰的看到那被血水浸湿的痕迹,卫然面色从没有过的凝重,他的跳动的很快,像是要裂成两半儿,每过去一秒,都像是一把铅锤在他的心上敲击了一下。
卫然不敢耽误,小心翼翼的剪开赫连乾后背的,早已经被血水浸透了的衣服,轻轻的扒开衣服,光洁的后背上,赫然斜划着一条半只手臂那么长的血口子,血口四周,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卫然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连忙拿来手巾擦拭那汩汩外流的腥血,卫然正在专心致志的为赫连乾处理伤口,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小身影正悄悄的靠近,正是雨辰。
雨辰蹑手蹑脚的向卫然靠近,突然一个不小心,踢到了凳子,一下子惊醒了卫然,卫然神情一冷,并没有看是谁,一张大手直接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拍去。
雨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吓得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卫然见是雨辰,赶紧收手,奈何力道太大,就在离雨辰身边一寸的地方,重重的拍下一个深坑。
雨辰僵硬的扭过头,那近在咫尺的深坑,惊得他一身冷汗,尤其那血呼啦啦,看不清原样的手,更是让雨辰一阵心颤:“卫……卫叔叔,你……”
“小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卫然见雨辰安然无恙,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如果当时再偏一点,恐怕雨辰早已经气息奄绝了。
雨辰小心的说道:“我……我听说面具叔叔喝多了,所以我……”说着,往床上瞥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可是把雨辰给吓得不轻,两眼瞪的像铜铃似的,一手捂着嘴巴,一手颤抖的指着赫连乾。
卫然赶紧道:“小主子别说话,主子受伤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主子就会没命,知道吗?”
雨辰僵硬的点了点头,两只手都捂住了嘴,眸色中满是担心,询问的目光看向卫然,卫然哪里还来得及解释,立刻将雨辰扶了起来。
宫心月突然出现在战场上,让韩烈很是意外,然而,更加让她意外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武功骇人的男子。
韩烈虽没有看清楚赫连乾的脸,但是,却怀疑,这件事情,跟他脱不了干系,本来与东晋国约定好,这场仗东晋国险胜,可是,从现在不得不临时改变,一回到营地,韩烈就慌慌张张的去了赫连乾的营帐。
谁知营帐门口,两个士兵分站两旁,拦住了韩烈的去路,这更加让韩烈起疑心了,搬起来将军的架势来:“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本将军的去路,是不想活了吗?”
“韩将军自重,世子有命,任何人不得来打扰。”一个士兵目视前方,大声说道,似乎是在给里面的人报信。
“本将军有紧急军情要与世子汇报,耽误的事情,你们负责的起吗?”这两个士兵越是如此吗,韩烈就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见这两个士兵纹丝未动,一时气从心来,直接就像营帐内走去。
两个士兵立即抽出佩剑,十字交叉,横在营帐门前,那士兵沉声道:“我等是世子带来的兵,也只听世子一人的命令,韩将军若是要硬闯,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哼,今天本将军就是要闯这营帐了!你们给我闪开!”韩烈也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抬手奋力一挥,那两把剑迅速分开,那两个士兵也是一个踉跄,韩烈就趁此机会,伸手就去撩门帘子,手刚放到帘子上,忽的一盆水迎面而来,将韩烈泼了个正着。
“谁!”韩烈伸手将脸上的水给扒拉下来,看着那个还没达到自己大腿根的罪魁祸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肠胃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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