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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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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颜面,也不问胖男人与宫心月他们的纠葛,直接下令,让官兵出手。
“没想到京都的官员都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京都有这样的蛀虫在,也不知道皇上是如何安睡的。”宫心月看着这个常大人,只觉得一脸的讽刺。
“住口!皇上也是你们随便能替的吗?本官吃着朝廷的俸禄,自然是公公正正的判案,也不是你们几个人可以指手画脚的。”常大人脸上的颜色更加不好看了。
“常大人口口声声的说判案公公正正的,为何到了这里,问也不问案情,就直接抓我们进牢呢?”宫心月问道。
“你们几个安然无恙,徐掌柜的伙计却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还用审吗?明明就是你们行凶在先。”常大人怒声道。
“那大人可知道,我们为何大打出手?”宫心月道。
“徐掌柜都与本官说了,是你们没有官府的信件,强行入住驿站。”常大人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哦——原来这位掌柜是如此跟这位大人说的。”宫心月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接着道:“那是不是只有官府的信件才能住进这里?其他的不管是什么,都是不可以的?”
“那是当然,只有官府加盖了印章的信件,才能在这驿馆中居住。”常大人道:“你们手中有信件吗?如果你们能拿得出来信件,本官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什么都那不出来,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气了。”
宫心月随即表现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摇头道:“官府的信件我们还真是没有,”说着便眼神示意了一下方林,方林立刻将一个精致的长方体的盒子,恭恭敬敬的双手呈在了宫心月面前。
宫心月又是一阵叹息,慢慢的将盒子打来,露出一抹明黄色,伸手将那明黄一点一点的拿出来:“本来以为这个会管用,可是,这位大人却说,这也比不上官府的信件,哎,没想到,这位大人竟然连它也不放在眼里,如此,我们也只好认栽了,这位大人,让你的官兵动手吧,我们跟你们走。”说罢,就将这明黄又放进了盒子里。
宫心月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当常大人看到那明黄上面,栩栩如生的金龙,脸色倏地一阵惨白,顿时大汗淋漓,双腿像是跑了八百里山路似的,阵阵酸软,终于承受不住,跪在了地上,看着方林手中的那个盒子,哆哆嗦嗦的高呼:“皇上——万岁——”
常大人的这一举动,把胖男人也给吓的不轻,在驿馆待了这么久,圣旨他也是见过的,满脸惊恐的看着宫心月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举动了。
“哎呦!”宫心月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连连后退了两步,道:“哎呀呀,我可受不起大人的这一拜,一会儿大人又该给我扣上什么藐视朝廷命官的罪名了,我可担不起,担不起。”说着连连摆手。
到了现在,就是常大人是个榆木疙瘩,也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谁了,之前听上面交代,不日潮州的乾世子就会来京都,这人既带着标志性的面具,又有圣旨在手,不是乾世子还会是谁,此刻,常大人,除了害怕,对怂恿自己来的胖掌柜恨得是咬牙切齿。
“下官不知是乾世子大驾,莽撞之处,还请乾世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啊。”常大人深深的低着头,冷汗已经在他的脸上汇成了一条水道,顺着下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赫连乾终于在一旁看热闹看够了,慢慢的走到宫心月跟前,揽着宫心月的肩膀道:“我们现在可以住在这里吗?”
“可以,可以,乾世子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常大人头点的像捣蒜似的,生怕赫连乾一生气不住了,皇上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官帽暂且不说,脑袋能不能保的住还是两回事。
“常大人起身吧,可是我看这坨肉,实在是碍眼,即使住下来,也不会高兴的,还有这几个把我手下打伤了的伙计,大人是否能够帮我想一想,我怎么才能跟他们相处?”赫连乾一句命令的话都没有,可是,句句都指向自己的人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看着办吧,你不处理他们也行,反正我是不高兴的。
常大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官,怎还不明白赫连乾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忙道:“乾世子放心,下官一定会将这一切处理妥当。”说着扭头给身后的官兵摆手势:“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几个对乾世子不敬的人给我带回去!”
“是是是。”官兵赶紧过来,将那几个伙计给扭了起来,却在胖男人跟前,没辙了,他们刚一碰到胖男人,胖男人就像一颗饱经风霜的万年大树,一下子就倒下来了,两个官兵使上了吃奶的劲儿只能勉强的撑着胖男人不倒下,一脸为难的看着常大人。
常大人暗道一群饭桶,慌忙道:“驾不走就给我拖走,快!”
“是是是。”两个官兵立刻闪身,胖男人没有了支撑,一下子就摔倒了地上,“咚”一阵巨响,地面激起阵阵灰尘起来,两个官兵一人一个胳膊,死拉硬拽的将酒要将胖男人弄走。
“乾世子,下官先将这些人押送回去,然后再找几个伙计过来,乾世子看着用,不满意的话,下官再去找。下官告退。”常大人说完,也跟着就要走,赫连乾突然开口道:“等一下。”
“乾世子还有什么吩咐?”常大人心里又是咯噔一下,生怕赫连乾找自己算账。
“常大人好像没有十分明白我说的话,我记得我刚才说过,他们把我的手下打伤了。”赫连乾特意加重了打伤了三个字。
常大人一脸迷茫的看着方林和卫然,这两人别说受伤了,就是衣服上,连一点儿灰尘都没有啊?正在常大人不解的时候,赫连乾一道冷光射向了方林和卫然两人身上。
卫然和方林两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心里立刻接收到一个信号:我们受伤了,我们受伤了。两人相视一眼,然后齐齐的捂着自己的右臂,满脸痛苦的样子,开始嚎叫了起来。
“哎呦!哎呦!哎呦……”
常大人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赫连乾又开口了:“常大人也看到了,我的手下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能保护我的安全,想想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常大人以为呢?”
此时,常大人真真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明知道方林和卫然是装的,却不能说,一脸肉疼的从自己的袖子里逃出来一沓子银票来,双手颤颤巍巍的举到赫连乾面前,脸上的五官都扭成了一团,道:“乾世子,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就当做给乾世子的两人手下买营养品了。”
赫连乾毫不客气的就接过来常大人手中的那沓子银票。银票脱手,常大人的手也跟着抖了抖,赫连乾道:“如此,那就多谢大人了。”
“不谢,不谢,乾世子客气了,世子没有别的吩咐的话,下官就告退了。”常大人心一颤一颤的说道。
“去吧,没事了。”赫连乾淡淡的说道。
常大人一走,方林和卫然立刻停止了哀嚎,两眼放光的盯着赫连乾手中的银票。
正文 第227章丢不丢人
方林和卫然的眼神再明显不过了,这是那个常大人拿来给我们养伤的,虽然说我们没有受伤,可是也努力表演了呀,那就分我们一点点就行了。
谁知,赫连乾捏了捏那一沓子银票,竟然全部塞到了宫心月的手中,而且,一脸你受苦了样子看着宫心月,道:“月儿,刚才废了那么多口水,这些银票就留给你补身体吧。”
“啊——”方林和卫然两人皆是一阵诧然,不由自主的同时吼了出来。
宫心月心安理得的接过了银票,在方林和卫然两人恨不得将银票盯个洞的目光下,很自然的将银票收了起来,然后给了方林和卫然两人一个大白眼,道:“就你们两个那演技,还想觊觎我的银票?丢人不丢人?”说罢,便与赫连乾一起进了驿馆。
雨辰拉着连静走在后面,在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一脸同情的看着两人:“这样的演技,的确是够丢人的了。”说罢,两个人也进去了。
留下方林和卫然在风中凌乱不堪,脸色比哭还难看,两人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都看到了同样的话:你们这么做,难道就不会愧疚吗?不会愧疚吗?
其实,也不是宫心月他们小题大做,赫连乾他们进到京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端木复蓉的监视之下了,他怎会不知道他们要住驿馆?现在不仅连个迎接的官员都没有,还被那坨肉给为难了半日,赫连乾他们这么做,也是给端木复蓉一个警告。
果然,赫连乾他们在驿馆中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传到了端木复蓉的耳中,端木复蓉脸色白一阵红一阵,他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心像被谁的手给握住,使劲儿的揉捏着似的,五官都狰狞了起来。
“皇上,您千万要保重龙体啊。”陈公公一脸担心的说道。
“朕果然还是太小看那个赫连乾了,怪不得老三会在潮州吃那么大的败仗,他还果然是一块儿难啃的骨头。”端木复蓉面目阴森的说道。
陈公公连忙道:“皇上,这个世子虽然有些本事,可是在皇上面前,也不值一提啊,再说了,从前是他在潮州,有哪些愚民支持他,但是,现在,他可是在京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晾他也闹不出个什么样子,随便一个错处,皇上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陈公公的话让端木复蓉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阴笑一声道:“你说的不错,在朕的手掌心儿,晾他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
“皇上圣明!”陈公公赶紧道。
“皇上,这乾世子已经在驿馆住下了,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召见乾世子进宫啊?”陈公公问道。
本来端木复蓉想等赫连乾一到京都就召进宫,可是,现在,他不着急了,正如陈公公所说的那样,赫连乾在京都没有一点势力,那什么跟自己斗,自己就慢慢的来,直到玩儿的厌倦了,让他们慢慢的感受死亡的恐惧,到时候再成全他们:“不着急,不着急。”
“朕让你请的人,到哪里了?”端木复蓉突然问道。
“皇上放心,很快就道京都了。”陈公公说道。
“等他到了之后,先对他的行踪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朕要等到合适的时机,给他致命的一击。”端木复蓉笑着说道。
“是,奴才遵旨。”
只是,端木复蓉没有想到,他不着急,赫连乾同样也不着急,他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性,等着端木复蓉想自己低头。
瘟疫像一只魔鬼一般,肆虐着所有人的心,就是太医院的人,到现在也没有研究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不仅如此,太医院的首领太医,肖大人也不知怎么的,沾染上了病症,这个消息,让端木复蓉才稳定下来的心,又开始躁动了起来,肖大人沾染上了病症,说明,瘟疫已经蔓延到了京都,说明皇宫都已经不安全了。
“皇上,肖大人哪里……”陈公公小声的问道。
“立刻传朕的旨意,不准他再踏进皇宫一步,太医院他用过的所有东西,全部都给朕扔到城外去,还有,他走过的路,全部让人用酒冲洗一遍,包括这御书房。”端木复蓉还是草木皆兵了起来,现在在他的眼里,什么都是不安全的,就连椅子也不坐了,外面的衣服一把扯了下来,也扔到了地上。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陈公公慌忙道。
陈公公正要走,端木复蓉叫住了他:“等一下!”
“皇上,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陈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再去排查宫里的人,不能放过一个有瘟疫嫌疑的人,懂吗?”端木复蓉近乎癫狂的说道。
“是,奴才明白。”
一个陈公公哪里会知道什么是瘟疫嫌疑的人,现在连太医院的人都沾染上了瘟疫,自己哪里有那个胆子去真的实地去看一看,便让人留意着,但凡有个风寒伤痛的,全部都让人给强迫送出城去,皇宫中渐渐的怨声载道。
这天,陈公公接到一封信,然后便悄悄的出了宫,来到了三皇子府,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端木恭正在哪里站着,连忙上去几步,道:“奴才见过三殿下。”
“陈公公快快免礼,你是父皇身边儿的老人了,也是看着本殿长大的,本殿怎么能受你这一礼呢?”端木恭一脸恭敬的样子,说道。
“三殿下这般可是折煞老奴了。”陈公公嘴上虽然如此说,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像他们这种半男不女的人,有几个人会真的尊敬他们,此刻不管是真假,起码他心里舒坦了。
“陈公公快别站着了,屋里请。”端木恭道。然后对一旁的王聪道:“还不快吩咐下去,给陈公公泡好茶。”
“是殿下。”
听到这个,陈公公脸上神色越发满意了起来:“不知殿下唤老奴来,所谓何事啊?”
端木恭顿了顿道:“本殿听说,陈公公这些日子,为了盘查皇宫瘟疫的事情,是忙的不可开交,本殿想着为陈公公分忧的,可是却不知从何处下手。”
说着,就掏出一沓银票来,放在桌子上,陈公公一看到那银票,两眼直冒光,端木恭心里冷冷一笑,然后接着说道:“所以本殿就想,既然不能在排查上帮助陈公公,那就从别的地方来,陈公公将病人送往城外,来来往往要花费不少的银子,本殿听说父皇并没有拨给陈公公这方面的用度。”然后,站起来,走到陈公公面前,将那一沓银票,放在了陈公公旁边的几台上。
端木恭接着说道:“这些银票,就当做本殿为陈公公分忧了,还请陈公公务必要收下。”
陈公公瞄了一眼银票的厚度,脸都笑成褶子了,道:“这怎么好意思让三殿下破费呢?”嘴上如此说,只是手却正在一点一点向银票靠近。
“这是本殿应该做的,陈公公不用客气,不过……”端木恭突然画风一转,陈公公的心随即一震,虽然不知道端木恭要说什么,可是,心里竟然有一丝恐惧,就要碰到银票的手,也迅疾的收了回去。
“殿下不妨有话直说。”陈公公小心的说道。
端木恭看着陈公公的动作,眼神暗了暗,然后拿起银票,直接塞进了陈公公的怀里:“这些银票已经给了陈公公,那就是陈公公你的了,先收起来。”
陈公公惊慌惊恐的将银票收了起来,端木恭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说道:“陈公公,你知道的,但凡沾染上瘟疫的人,都是些老弱妇孺,咱们宫里,可是有不少这样的人,尤其是患病的人,那可是最容易被感染上的,公公若是因为某人的身份,而对谁有所宽待,到时候,一旦瘟疫横行,病源却是一个病人,那陈公公就有排查不利的嫌疑,恐怕,那时,父皇定然会大发雷霆的,盛怒之下,死几个人,也是常有的事,公公觉得呢?”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陈公公自然是听得清楚的,整个皇宫,患病的,还有些身份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二皇子的母妃惠妃娘娘,三殿下这是要对惠妃娘娘动手!
陈公公脸色一下子白了,赶紧将刚才收起来的银票又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放到几台上,一脸惶恐的说道:“殿下,这些银票老奴实在是不能收。”
端木恭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眯着眼睛,满眼的冷光:“陈公公是想拒绝本殿想出一份力的真心了?”
陈公公连忙拱手,道:“殿下,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殿下一心为民的心意,老奴一定会在皇上跟前说明的,至于这个银票。老奴是万万不能收的。”
“陈公公在害怕什么呢?陈公公只要跟父皇说明真实原因,父皇是一定是会同意的。”端木恭道,然后又掏出来一张纸,展开放在几台上,道:“这是一个三进三出的院子,地段好的紧,就是我自己也没舍得住,公公排查瘟疫病人,劳苦功高,这院子,就送给公公了。”
正文 第228章威逼利诱
银票和房契对陈公公来说,的确是十分诱人,可是,他心里也清楚,诱人的东西往往是有毒的,钱财固然重要,可是,命也着实重要啊。
“殿下,老奴……”陈公公顶着巨大的诱惑,还要开口拒绝。
端木恭又开口了:“前些日子,本殿听说吴贵人侍寝的时候,在父皇的寝宫中燃了一种能让两人迷情的香,不知这件事情父皇知道了,会怎样啊?陈公公是父皇身边儿的老人了,一定是知道父皇的脾性的,陈公公觉得父皇会怎么做?”
闻言,陈公公脸色一下子就变的惨白异常,脸色蜡黄,一颗心像钟摆一样,只是在胸腔摇来摇去,他感到一阵恐怖,连心脏都吓得掉到裤子里去了。
陈公公声音颤抖的说道:“殿……殿下……老奴……”
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最厌恶的就是嫔妃之间的争宠,也最不能容忍,谁在他的身边动手脚,去年有个容妃,因为在皇上的香中,加了一点点的迷情香,被皇上发现之后,所有跟容妃有接触的人,要么被流放,要么就被处以极刑,那情形真是惨不忍睹。
“本殿不过是将了吴贵人的一件事情,陈公公怎的脸色如此难堪?可是生病了?”端木恭装作关心的样子,说道:“陈公公是怕吴贵人的事情牵连到公公的身上吧?”
陈公公面色僵硬的点了点头,端木恭浅笑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其实,这件事情本殿也只是听说,父皇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陈公公大可把心放到肚子里。”
可是,陈公公并没有因为端木恭的话,心里儿有丝毫的放松,反倒更加紧张了起来:“殿下……”
“都说了,让陈公公不要紧张,怎么脸色却越来越差了呢?”端木恭皱眉说道:“要不,本殿让太医给公公号号脉?”
“不用了,不用了,老奴多谢殿下的好意,奴才只是一时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一下也就好了。”陈公公胆战心惊的说道。
“既然陈公公不舒服,那本殿也就不留公公在府上用膳了,我让人送送公公。”端木恭装作一脸可惜的样子。
“不不不,不必劳烦殿下了,老奴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听到端木复的话,陈公公如释重负,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端木恭立刻喊住了他。
“陈公公且慢,”
陈公公立刻止住了脚步,只是,身子始终不敢转过去,不一会儿,端木恭直接走到陈公公的面前,将那放在几台上的地契塞和银票又给了陈公公,笑着说道:“陈公公把这个忘了,幸好本殿发现了,要不,本殿还得去给陈公公送一趟。”
陈公公拿着那千斤重的银票和地契,惊慌得犹如冷水浇身,脸色比哭还要难看:“老奴……多谢殿下。”
“陈公公慢走,本殿就不送了。”端木恭脸上渐渐浮上一抹弑杀的冷笑。
看着陈公公颤颤巍巍的走远,王聪才开口:“殿下有他的把柄在手,为何还有给他银票和地契?”
“你懂什么,一头牛,要想他一直为你工作,仅凭脖子上的套锁是不够的,还要给老牛吃草。”端木恭阴笑着说道。
“殿下英名,只是白白便宜了他了。”王聪道。
“便宜他?呵!”端木恭嘴角慢慢的勾起来:“他以为本殿的东西就是那么好吃的吗?到时候,本殿会让他一个子儿都不剩的给我吐出来!”
惠妃从生下端木隽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是病歪歪的,说是在月子里得了病,是要随一辈子的,每天从栖霞宫中飘出来的药汁的苦涩味儿,都能蔓延到整个皇宫里去,那些受不了这个味道的嫔妃,纷纷禀了皇后,搬离了这个他们觉得晦气的地方,因此,这里冷清的很,除了那四五个栖霞宫的宫人,再没有其他人了。
惠妃每日里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无精打采的,也许是常年服药的原因,脸色看起来有些蜡黄,给人的感觉就是病入膏肓了似的,今天天气好些,婢女扶着惠妃坐到了院子里。
才坐下来,一个宫女就端着一碗浓浓的黑褐色的药汁过来了:“娘娘,该吃药了。”
惠妃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道:“每天都喝药,喝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模样,不喝了。”
宫女为难的看着惠妃,惠妃身边站着的年龄大些的宫女喜鹊,对那宫女说:“你先下去吧,药先温着就是了。”
“是。”宫女慢慢退下。
“娘娘,起风了,奴婢还是扶您回屋吧。”喜鹊担心的说道。
“起风了吗?”惠妃抬头看了看天空,刚刚还晴朗的天空,已经慢慢的被乌云吞噬了,低下头,慢慢起身,道:“倒像是皇宫要变天了。”
话才落,栖霞宫的大门就被人给推开了,以陈公公为首,一行十来个太监,朝惠妃走了过来,喜鹊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慌忙将惠妃挡在身后,厉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惠妃娘娘,老奴奉命排查这宫中疫病的嫌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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