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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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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怕了么。”赫连乾慢慢的起身,离开了那看不见光的地方。
“夏瑾,你最好别露出马脚,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然后转身向门口走。
“主子,世子妃……”家丁问道。
“扔回去。”
“是。”
宫心月拿不出一点力气来,像死狗一样被人扔到地上,她心里有些怕了,亲眼看见赫连乾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结束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自己在他面前,就如蝼蚁一般苟活着,手指轻轻一捻,就能让自己粉身碎骨。
迷迷糊糊的,就要闭上眼睛,耳旁忽然出现一道急切的呼叫声,那声音遥远却熟悉,宫心月努力的睁开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大姐?”宫心月有点不敢相信,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来人正是夏瑾,回门那天,宫心月不告而别,又听门口的家丁说,宫心月受了伤,心中挂念,终于说服了爹娘,才能来世子府探望,哪知道,宫心月会住在这种地方,更没想到,一来就看到她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
“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夏瑾两眼通红,将宫心月扶起来,让她依着自己的胳膊,右肩上那条狰狞的鞭痕,让她再也忍不住泪水。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心月,我们不在这里待着了,我们回家。”夏瑾就要扶宫心月起来,却牵扯到了她的伤口。
“呲”宫心月疼的大汗淋漓,夏瑾吓得不敢再动了,宫心月勉强挤出一抹笑:“大姐,我没事,我已是是嫁出去的人了,回去会给父亲脸上抹黑的。”
“都成这个样子了,还管什么抹黑不抹黑?心月,你怎么这么傻,回门的时候,若是知道你在这里过得是这种日子,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再回来的。”夏瑾又悲又痛,看了看这个屋子,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窗户纸也烂的一缕一缕的,床上的铺盖竟是粗麻的。
“大姐,今天只是一场误会,我平日里在这儿很自在。”宫心月安慰道。
“你还骗我,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瞒我,我找他们算账去。”夏瑾越想越生气,立誓要给宫心月讨个公道。
“别!”宫心月一听,生怕夏瑾一闹,完不成夏弋阳交代的事情,赶紧去拉她的袖子,又牵扯到了伤口,疼的脸色一阵惨白。
夏瑾也再不敢动了,双眼沁泪:“你别动,我不去还不行嘛。”
正文 第31章讨公道
小心翼翼的把宫心月扶上床,想给她倒些水来,才发现,那摇摇欲坠的桌子上,仅有一只粗瓷碗,连个水壶都找不到。
立刻起身:“心月,你好好躺着,我去去就来。”
“大姐……”
“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但是,你这一身的伤,总得找个大夫来瞧瞧。”夏瑾给了宫心月一记安定的眼神。
出了门,怒火瞬间窜到了头顶,这件事情,不让他们给自己一个说法,誓不罢休!
偏巧碰到了孟舟带着一个人来了,这人夏瑾是认得的,世子府的管家,进府的时候,就是他允许的。
“站住!”夏瑾将两人挡在了院子门口,怒气冲冲的盯着孟舟。
“原来是夏小姐,请问你有何事?”孟舟微微拱手。
“我且问你,这样的院子是世子妃该住的吗?”夏瑾怒声道。
“这都是世子的意思,我们只是做属下的,管不了主子的事,夏小姐如果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去问世子。”孟舟虽然态度谦卑,可是,语气不卑不亢,让夏瑾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那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府上的大夫。”孟舟指了指身旁的人。
夏瑾一听,也顾不得生气了,再说了,跟一个下人也犯不着气,催促着:“你们总算有了那么一点良知,心……你们快去!”夏瑾心里一惊,差点儿就说漏嘴,还好反应的快。
孟舟眼神微微闪了闪,带着大夫进了屋子,夏瑾没有跟着进去,她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横冲直撞的到了赫连乾的院子前,被卫然拦在门口。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大吵大闹?”
“我是你们世子妃的妹妹,夏锦,叫你们世子出来,我有话要当面问他。”
“夏瑾?”卫然一愣,好像世子妃的名字也叫夏瑾,上下打量了一下夏瑾,将信将疑的道:“请在此等候,我去寻世子。”
卫然禀告了此事,赫连乾眼神微冷,本来想让卫然将夏瑾赶出去,忽然想到,当初夏弋阳曾经说过,将族里的一个女子过继到了夏家,好像叫夏锦。
“她来这里做什么?”赫连乾问道。
“属下不知,不过她的样子气势汹汹的,又说是世子妃的妹妹,属下猜测,她应该是来为世子妃鸣不平的。”卫然道。
“哼,打发了。”赫连乾一挥手。
“奴婢见过世子,世子金安。”说话间,小桃来了。
“何事。”
“世子快去看看侧妃吧,侧妃头痛不已,难受的紧,大夫也瞧过了,也不管用,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了。”小桃带着哭腔说道。
顿了顿,赫连乾起身:“带路。”
“是。”小桃脸色一喜。
卫然领命让夏瑾离开,夏瑾越发气愤了,冲着里面大喊道:“乾世子,我姐姐可是夏府的嫡女,如今在你的世子府,遭此虐待,大姐可是父亲心尖儿上的人,回去之后必然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告诉父亲,到时候,一纸诉状告到京城,世子就不怕受罪吗?”
正文 第32章悸动
“夏小姐,你在这里大吵大闹的也没用,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别在这里自讨没趣。”卫然道。
赫连乾也从内室出来,身着紫色窄袖衣衫蟒袍,袖口处金线祥云多了一丝柔和,腰间白玉腰带,白玉腰佩在在腰间叮叮做响,一支紫玉发簪束着墨发,走起路来,风度翩翩,气度逼人,银白面具更凭添了几分神秘感,清冷的姿态,让人一见倾心。
夏瑾竟一时看呆了,赫连乾从自己身边走过,轻轻的一撇,瞬时乱了心,脸上顷刻间浮上一抹绯红。
赫连乾微微顿了一下脚步:“若是对本世子有什么意见,大可叫夏大人亲自来。”
略带磁性的嗓音,犹如一块儿小石子,砸进了夏瑾的心房,荡起点点涟漪,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生出的一抹悸动,让夏瑾慌乱不已。
“夏小姐?夏小姐?”
卫然接连喊了两三声,夏瑾方才回神:“啊?”
被人看到如此模样,自觉得丢人,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说了句:“方才我的话,你自传给你们世子。”便落荒而逃。
回到家中,方才想起来,忘了与宫心月道别,一脸自责,心想着,改天再去趟世子府,与宫心月道歉,也许还能见到他……
想着想着,心里越发翻滚了,季云走进来,就看见夏瑾坐在书桌前,手握一只笔,面色绯红,一脸浅笑。
“瑾儿,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娘?”夏瑾一机灵,慌乱掩饰着自己的小情绪:“你怎么来了?”
“你非要去世子府看那个丫头,娘怕你在那种地方受委屈,就来看看。”季云走到夏瑾跟前,一脸认真:“快告诉娘,那丫头没有给你脸色瞧吧。”
“娘,你说什么呢。”夏瑾嗔怪道,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变了变:“娘,心月在世子府……”
“好好的谈她做什么?她在世子府,她已经是泼出去的水,过得荣光也不会与我们一些,过得落魄也与我们无甚关系,娘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你能有个好归宿,娘就心满意足了。”季云直接打断了夏瑾的话,对她来说,只要宫心月离开夏府,她是死是活跟自己也没有一丝关系。
“娘。”夏瑾本想着,让季云帮忙出主意,改变宫心月的现状,被她扯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一时又想起了,方才在世子府的那抹英姿,脸上泛起了点点娇羞。
知女莫若母,季云试探性的问道:“瑾儿,你可是有了心上人?”
夏瑾一愣,第一次因为听到心上人这三个字,而心慌意乱,这更加让季云怀疑,不有得谨慎了起来:“瑾儿,到底是哪家的公子?说与娘听听,娘也好给你把把关。”
“我那有什么心上人,娘不要胡思乱想了。”夏瑾慌忙掩饰:“对了,我让秋玲煲了汤,这时候应该已经好了,我去给爹送去。”
季云看着夏瑾慌乱的样子,也没有阻拦,心中暗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夏瑾如此,看来,自己得留意点了。
正文 第33章鬼魅缠身
却说那边,赫连乾去了紫玥轩,还没进屋子,就听到冷画里面大喊大叫的,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屋内,冷画只穿了里衣,缩在床的角落里,双手抱头,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满脸恐惧,见赫连乾进来,鞋也顾不得穿,哭着冲进了赫连乾的怀里。
“世子,奴家好怕,有人要害奴家,奴家好怕。”冷画嘴里不停的念念叨叨。
“怎么回事。”赫连乾不着痕迹的将冷画推开,让她坐在矮榻上,自己坐到了另一边。
小桃上前一步,扑通跪在了赫连乾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两眼通红:“侧妃从早上开始就成这个样子了,一直说有人要加害与她,奴婢请了两位大夫过来瞧过,都不知侧妃患的是何症,求世子救救侧妃!”
“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曾遇到,只是昨天,侧妃曾去过世子妃的院子,回来之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到今天早上,病虽好了,却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所以……所以……”小桃意有所指地说道。
“有话直说。”赫连乾看了一眼冷画,似乎知道了什么。
“是,奴婢猜想,前几天,世子妃因为重伤了侧妃,而被世子责罚,昨天又对侧妃冷言冷语,必定是心有怨恨,或许弄了什么害人的玩意儿,才使侧妃变得神志不清。”小桃满脸的委屈。
“侧妃好心去探望世子妃,却变成这个样子,求世子为侧妃做主!”
又是三个响头,赫连乾目光清冷的看着小桃,小桃心里瞬时有些慌张,只得用手绢儿抹泪。
“卫然,带人去世子妃的院子搜查,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立刻拿来。”赫连乾冷声道。
卫然愣了愣,随即迎来了赫连乾的一记冷眼,连忙应声出去。
孟舟带着大夫正要离开宫心月的院子,就见卫然领着两个家丁来了。
“这是……?”
“奉世子之命,来此查找侧妃失心症的病根。”卫然道,而后一摆手:“搜!”
孟舟看来看这架势,心中已经知道了两分,自古以来,有女人的地方,就有这些明争暗斗的东西,世子下的令,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夫人方才睡着,叫他们……哎……罢了,随你们吧。”孟舟本来想嘱咐两句,还是摇头走开了。
孟舟刚走,一个家丁手中拿着一物,快速走过来,呈给卫然:“卫侍卫,这是从世子妃屋内的柜子里找到的。”
卫然看着手中的东西,眼神紧了紧:“你在此候着,我去去就来。”
赫连乾冷眼看着卫然放在桌子上的布偶,密密麻麻的银针,插满了布偶的全身,布偶的头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赫然写着冷画的生辰八字。
“我家侧妃待世子妃那样好,没想到她竟然下此毒手,世子,您要为侧妃做主啊!”小桃指着那布偶满脸悲愤。
“你怎知这就是世子妃做的?”赫连乾问道。
“除了她还会有谁,这府中上下,谁人不知,侧妃待人极其温和,根本不可能与他人结怨,必定是世子妃怀恨在心,才用这样恶毒的手段,诅咒侧妃。”小桃说的振振有词,好像自己亲眼看见宫心月如此似的。
“把世子妃带来,当面对质。”
正文 第34章不可以再退缩
赫连乾先前的那一鞭子,几乎要了宫心月的命,才昏昏沉沉的睡下,就被人给拖着到了冷画的屋子,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唯有靠着身后的桌子,才支撑着不倒下。
冷画依旧缩在一旁,满脸的恐惧,见宫心月进来,忽然惊叫一声,眼睛瞪的老大,大吼起来:“她是魔鬼,她来杀我了,啊——她来杀我了!救命,救命啊!”
“本世子要审案,管住她。”赫连乾瞥了一眼小桃,道。
小桃过去抱住冷画,轻轻的拍打着冷画的后背,冷画瞬时安静了下来,小桃的嘴也不闲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枉我家侧妃对你的一番好,你竟然将我家侧妃害成这个样子,你居心何在?”
“住嘴!”赫连乾冷喝一声:“本世子在这儿,还轮不到你来问话。”
小桃心里一颤,赶紧住口,经历了这么多事,宫心月怎还看不出来,马上又要上演一幕栽赃陷害的好戏了,她心里是愤的,是怨的,自己无心与任何人结仇,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要跟自己过不去?就因为自己看起来软弱可欺吗?
不!自己容忍他们,不代表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头上为所欲为!自己不过是想活命,她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的相逼,这一次,自己绝对不可以再退缩了。
“敢问,你说此话何意?我如何陷害你家侧妃了?”宫心月迎上了小桃那抹稍显得意的目光,眸色中带着一丝冷意。
小桃忽的就想起来,那天雨夜中,宫心月狰狞的脸,身子猛地一抖,慌忙别过脸:“你用布偶诅咒我家侧妃,你……”
“夏瑾,你可认得此物?”赫连乾打断小桃的话,眼睛示意了一下她旁边放着的布偶:“这是从你屋子的柜子里搜到的。”
“所以世子就认为是我做的吗?”宫心月没有回答,反问道。
“不然呢?”赫连乾也反问回来,他也感觉出来,宫心月此刻的变化,方才,从小桃闪躲的眼神,和冷画悄悄拨乱自己的头发,赫连乾就已经知道,这是冷画设的局,之所以没有说破,因为他也正想知道,宫心月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给自己脱罪。
“世子是觉得,我住在那种四面透风的屋子,那些有心陷害的人会进不去吗?”宫心月一激动,拉动了伤口,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身子微微晃动,有些站不住了,却还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们平白无故陷害你吗?”小桃一下子激动起来,不过,就连一旁的卫然也看得出来,小桃如此激动,就是为了掩饰她眼中的慌乱。
“我似乎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你们,你又为何这么急于对号入座?难道是因为做贼心虚吗?”宫心月一记冷眼扫过小桃,然后看向赫连乾。
“侧妃似乎没有跟世子说过,我的嫁妆,除了几件过时的衣服,全部被侧妃搬到了自己的院子。”
赫连乾眼神微冷,冷画悄悄的给小桃使眼色,小桃结结巴巴的说道:“现在说的是布偶的事情,你不要扯那些无关紧要的。”
正文 第35章脱险
“这就是紧要的事情,我的嫁妆被你们搬走,从到了世子府,世子府也并没有给过我一分半毫,住的院子甚至连床都是烂的,且问,我哪里来的银子买这么多银针,又那来的银子买蜀绣的缎子做布偶?”
这一番话问的小桃哑口无言,也让赫连乾心觉惊讶,句句环环相扣,不仅摘了自己的嫌疑,还把冷画做的事情公之于众,最后又把问题抛出去。
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她不是夏弋阳的女儿,自己倒可以考虑,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本世子记得,世子妃回门那天,在夏府待了良久,这期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你觉得呢?”赫连乾看向宫心月。
宫心月暗暗握紧拳头,他明知道这些不可能:“假设世子的猜想是对的,我有银子买这许多东西,可那布偶上的生辰八字,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当然知道。”小桃又冲出来了:“那天,侧妃去探望你,你假装好意,与侧妃姐妹相称,装作有意无意的问起侧妃的生辰,侧妃说与你听,你还说,侧妃竟比你还长上半岁,应该叫侧妃姐姐才是,没想到,你竟拿来做这种恶毒的事情。”
宫心月不再理会小桃的叫嚣,无畏的迎上赫连乾的目光:“世子要想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只需要查明三点,第一便是蜀绣,像蜀绣这么珍稀的缎子,整个潮州也找不出几匹,只需到有蜀锦的布庄查明,蜀锦都卖于何人;第二是银针,这布偶上的银针不是女子用的绣花针,而是用精银制成的,只有大夫才会用的,能在银针上锻造花纹的,整个潮州也只有城南的齐玉阁才能做的出来,派人一查,便知银针的去向,第三就是布偶面上的这张黄纸,黄纸上的字体是小楷,我却从来只写小篆,世子也可以派人到夏府查证,望世子明察。”
宫心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说了这一番长篇阔论,或许是心中久集的愤怒,也或许是对冷画的憎恨,又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懦弱。
不得不说,宫心月又一次让赫连乾震惊了,条理清晰,就连自己也挑不出一点瑕疵,尽管虚弱不堪的身子,也掩饰不住那一闪而逝的光芒。
此刻,冷画眼神中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额头上渐渐的沁出了一层冷汗,可能已经预料到了赫连乾接下来要组什么,两眼一紧,倒在了小桃的怀里。
“世子,侧妃晕倒了。”小桃连忙喊道。
“扶到床上,找大夫再来看看,侧妃醒来之后,告诉她,本世子会将此事彻查到底,还她一个公道。”赫连乾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宫心月。
谁知,宫心月竟嗤笑一声:“世子可要让人把我抓进地牢?”
这声音向一根刺,刺进了赫连乾的心里,感觉很不舒服,莫名的生出一阵恼怒来:“既然你那么喜欢地牢,那……”
赫连乾话还没说完,宫心月身子一斜‘咚’的一声,摔到地上,手偏巧将旁边的布偶也带到了地上,布偶上的银针小半都扎进了宫心月的手中,瞬间,鲜血直流。
赫连乾脸色一变,脚不不自觉抬起,却在半空顿住了,终还是没有迈出去,从宫心月身旁绕着离开,在卫然身旁微微顿了一下:“让她滚回自己的院子。”
正文 第36章求情
第二天,冷画挺着虚弱的身体,跪在赫连乾的面前,哭的是梨花带雨。
“世子,奴家不怪姐姐,是奴家在大婚的时候,抢了姐姐的风光,让姐姐颜面尽失,一切都是奴家的错,求世子原谅姐姐这一次吧。”
“你不恨她?不怕她再伤害你?”赫连乾看着冷画那一面虚伪,越来越觉得厌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宫心月那倔强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闹心。
“奴家不恨姐姐,奴家知道姐姐心中有气,不喜欢奴家,以后奴家见到姐姐就绕着走,断不会再与姐姐发生冲突,世子就念在姐姐孤苦无依的份儿上,饶了她这一次吧。”冷画一边用手绢擦拭着泪水,一边悄悄的观察赫连乾的眼色。
赫连乾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多了一丝让人畏惧的严寒,冷画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暗暗朝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眼泪也随之倾泻而出。
“世子若是不答应奴家,奴家就在这里长跪不起。”
赫连乾终于开口了:“好,本世子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对她的过错不予追究,不过,若是还有下次,本世子定重罚不饶!”
这话似乎是在警告宫心月,也好像是在说与冷画听,赫连乾的眼神让冷画觉得很不自在,勉强一笑:“奴家多谢世子成全。”
“起来吧,你身子还没好全,这样跪着,会吃不消的。”赫连乾冲冷画抬了抬手,冷画立刻眉开眼笑,像一条细蛇一般,缠绕在了赫连乾身上,哪里还有一点病痛的样子。
不知是因为夏瑾的一番闹腾,让赫连乾不得不重视宫心月,还是因为宫心月为自己辩解,为自己赢得了安宁,总之,接下来的日子,过的还算安稳,被褥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都送来一些,不过,这并没有让宫心月的日子好过多少,没有银子,没有吃的,是个致命的问题。
整个屋子里,最值钱的,应该就是那身并没有什么用处的嫁衣和头面了。
这是宫心月第一次身为世子妃,跑出去街上,身上背着一个紫色兰花小包袱,看见不远处那飘扬的旗子,脸色一喜,加快了脚步。
“小姐吉祥,您是要当物件儿呢?还是赎宝贝呢?”一进门,一个看起来油头滑面的小子,便迎了上来。
宫心月将身上的报复解开,推到那小子跟前:“这个你们这里可收?”
看见包袱里面的东西,那小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的十分客气:“小姐,收倒是收,就是这物件当不了好价钱,您要是真心想当,十两银子您留下。”
宫心月一听,二话不说,立刻就去收拾包袱,小二一看,眼神稍慌:“小姐,你怎么就走了?东西不当了?”
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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