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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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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这都是他们在害我!”赫连普仍然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不停的吼着。
“执迷不悟!”安亲王心痛的道了一声:“来人呐!赫连普罔顾人命,罪不容恕!从即日起,赶出潮州,再不准踏进潮州地界半步!”
“不!谁也不能把我赶出潮州,谁也不能!赫连乾!是你害的我!你去死吧!”赫连普的脸庞由红变成苍白,嘴唇变得铁青,一股幽怨、慑怒之气使他原有的光彩,挥手抽出自己的佩剑,就朝赫连乾砍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宫心月心中大骇,奋力的推开赫连乾,等死似的闭上了眼睛,只听的“噗嗤”一声,宫心月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然而,却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慢慢的睁开眼睛,就见安亲王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一道鲜红的血液,正从他的肩膀处滴了下来。
“父亲!”赫连乾惊呼一声,迅速的抽出自己的剑,一把挑开赫连普的手腕,手中的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赫连普。
“住手!”安亲王眼看赫连乾的剑锋就要刺中赫连普,立刻高喊一声。
赫连乾的剑在距离赫连普咽喉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但是却没有放下来,双眼中,冒着难以知道的怒火,就听安亲王接着说道:“这一剑是我该受的,我没有管教好儿子,以至于他酿成如今的大祸。”
“父亲还要纵容他道什么时候!”赫连乾眼中满是悲愤:“先前,他给你下毒,以至于你差点丧命,今日,又敢挥剑砍伤你,父亲难道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吗?”
赫连乾的话让赫连普心里一惊:“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哈哈哈哈哈!”赫连普一阵莫名的大笑,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双眼如寒冰一样,盯着屋子中的所有人:“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你们要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舒坦!”说着,身子猛地一倾斜,手往怀里伸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出来,然后猛地一挥手,一股白色的粉末,瞬间漫天飞舞。
赫连乾心里一惊,大喊道:“快捂住口鼻!”这白色的粉末,赫连乾再清楚不过了——七经散!
粉末散去,再看去,赫连普已经没了踪影,赫连乾正要去追,就被安亲王给拦住了:“别追了,他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随他吧。”安亲王终究是不忍看到一家人互相残杀的局面。
“父亲!”安亲王刚说完,忽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赫连乾惊呼一声,立刻扶住了安亲王。
夏瑾还美滋滋的等着赫连普大胜归来呢,可是等着等着,等来的却是赫连普已经被安亲王逐出潮州的噩耗,顿时,整个人都蒙了,呆愣着,久久不能回神。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秋玲担心的说道。
夏瑾忽的笑了起来:“逐出潮州,逐出潮州!呵呵呵呵呵,好!真是好啊!”
夏瑾的话让秋玲一脸的疑惑:“小姐,你说的什么呀?什么好啊?”
“赫连普他本就该死!呵呵呵呵呵。”夏瑾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杀意:“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所以他该死!”
秋玲的心猛地一抖,小声的说道:“可是姑爷被逐出潮州,小姐我们……”
“住口!”夏瑾一声呵斥:“这里没有什么姑爷!他算个什么东西,配吗?”这一刻,夏瑾心中没有悲痛,有的只是解脱,从来没有过的放松。
“小姐……”秋玲看着这个模样的夏瑾,心中一阵害怕。
“回夏府!”夏瑾沉声道。
此时,赫连普却像一只落水的土狗,但凡被人认出来,都会被百姓们臭骂一顿,赫连普只能不停的冲他们嘶吼,却无济于事,高傲了那么久的赫连普,最后只能落败而逃。
潮州瘟疫被遏制住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京都,端木复蓉心中大喜,立刻让太子前来,寻取丹药,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潮州似乎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父皇得知世子治疗瘟疫的大功,特意命本宫前来,赐乾世子黄金千两,白银千两,以示嘉奖。”太子指着身后的那些大红的箱子,满脸的笑意。
“多谢皇上。”赫连乾道,然后朝方林一挥手道:“收下。”
“太子此番前来,舟车劳顿,实在辛苦,我这就命人备下酒席,给太子接风洗尘。”赫连乾道,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现在的潮州,早已经从瘟疫的阴影中摆脱了出来,已经是歌舞升平,更何况是世子府,太子来了,赫连乾特意将饭食安排在了小花园的亭子里,又命府中的歌姬在一旁歌舞助兴,丝竹声,谈笑声,不绝于耳。
太子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哪里有什么心情欣赏歌舞,几次想将这个歌舞的话题给掰过来,却都没有成功。
“乾世子,关于那个瘟疫……”太子又开口了。
端木隽立刻端起酒杯,走到太子的跟前,笑着说奥:“诶,皇兄,这样的大好时光,说那劳什子瘟疫,多扫兴致。”
“可是……”太子还想说什么,又被端木隽给打断了。
“皇兄,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们兄弟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今天能在这里见面,还真是难得,来,我敬皇兄一杯。”端木隽已经将酒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见太子并没有动手,笑着说道:“皇兄不会是放不开吧?皇兄放心,世子是个极好的人,就是皇兄在这里喝醉了,耍起酒疯来,世子也不会说什么的,皇兄就放心的喝吧。”然后就端起太子面前的酒杯,硬是塞到了太子的手中,用自己的酒杯和太子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太子无奈,只好将杯中酒饮尽,脸上却是焦急之色:“世子,那个……”
“早就听闻太子殿下的箫吹奏的极好,不知道今日,我可有这样的耳福。”凌煜这时候道。
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对凌煜不自然的一笑:“真是让煜公子失望了,本宫已经多年不碰箫了。”
“哦——那还真是可惜,不过也无妨,阿乾这里的舞姬都是绝佳的,正好可以弥补这个遗憾。”凌煜浅笑一声说道。
正文 第253章鱼死网破啊
太子只能不自然地笑一笑,多少次自己想说正事,被他们一个个给用各种借口给打发了下来,心里甚是郁闷,看着面前的酒杯,也不用别人劝说,开始不停的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这正是赫连乾他们想要的,太子开始喝酒。这载歌载舞的景象仿佛更热闹了。酒过三巡,太子终于忍受不住这酒的霸道,晕了过去,送走太子,赫连乾他们脸上的神色陡然一变,再没有刚才的笑容。
“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一直拖着吧?”端木隽有些担心地说道。
“是啊,阿乾,今天能挡得了一次,可是不可能每次都能挡的了,这个话题总是要说开了的。”凌煜也是愁眉不展地说道。
“那倒要看他们有没有诚意了。”赫连乾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沉声说道。
“没错,看他们到底能拿出多大的诚意,他们想要收回潮州。还想置我们于死地,这笔账,还没有好好的算清楚,其他的事情,就只能往后靠了。”这时,宫心月来了,接过来赫连乾的话,意味深长的时候到。
“话虽这么说,可是,你们难道不怕他恼羞成怒吗?万一给你们扣上一个身有良方,却不救疾苦百姓的大帽子,你们到时候想脱也脱不掉了。”端木隽脸上的愁容不减,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从母妃的事情上就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残忍和冷酷,所以,他现在很担心,他们真的会胡乱安一个什么名头在赫连乾和宫心月的身上。
“他们若是没有任何承诺,就苦苦相逼,大不了鱼死网破啊,用这天下陪葬,想想也是,不吃亏的。”宫心月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殊不知她这一句话,让在座的几个人心里接受咯噔一下,很是不舒服,赫连乾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宫心月:“月儿,你说的是什么话?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那么一天。”
看着赫连乾紧张兮兮的样子,宫心月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阿乾,我不过是说笑的,你别当真呀,这大好的时光。我还没有过够呢,怎么可能轻易的就……”
“你自己知道就好,以后这样的话,不准再说出口!”赫连乾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撂下这一句话,竟然直接起身走了。
宫心月脸上显得更加不自在了,只能用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好你个赫连乾,竟然敢给我甩脸子,看回头我怎么收拾你。这一幕,让其他的两位,皆是不厚道的笑了。
夏瑾挺着肚子回到夏府,可是把夏弋阳和季云给吓了一跳,季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夏瑾,眼中早已经是泪如雨下:“我可怜的瑾儿,老天为什么不开来眼,怎么会遭受这样的横祸。”
“娘,你哭什么?那个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现在终于摆脱了那个人,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呀。”夏瑾脸上并没有一丝悲痛之色,反倒安慰起季云来了。
季云哪里会知道夏瑾现在是什么心思,一心想着前段时间赫连普和夏瑾恩爱有加的样子,还想着曾经的光辉呢:“瑾儿,别说这种傻话,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这就去找你爹,让你爹想想办法,求王爷开口,让姑爷回来。”
一听到这话,夏瑾立刻就激动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冷冽了:“娘!你如果让爹把那个人找回来,以后就全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季云一听,赶紧岔开话题:“好好好,娘普说就是了,你现在是个有身孕的人,千万不能着急上火,你既然不愿意回到他身边,娘也不会勉强你,以后你就在家里好好养胎,以后挑姑爷,娘一定会好好的。细查一番,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等委屈。”
季云的话,又让夏瑾响起了赫连乾,看到他对宫心月那宠溺的模样,心里就是无休无止的嫉妒,嫉妒的发狂,那一切本就是自己的,全都是因为宫心月,那个有心计的贱人,要不是他,此刻躺在赫连乾怀里的就是自己。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宫心月!”夏瑾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安安稳稳的,不仅如此,你所有欠我的,我都要你一笔一笔的给我还回来。
这样冷冽的目光,着实吧季云给吓住了,顿了顿,道:“瑾儿,是不是宫心月那个小蹄子又欺负你了?”
“她敢!”夏瑾咬牙切齿地说道。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角里突然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宫心月似乎早就忘了自己也是夏家的人。手中拿着夏弋阳给自己的书信,神色莫名,香巧担心的看着宫心月:“姐姐,你千万不能去啊,他们明摆着就是要对姐姐不利,姐姐去了肯定会有危险的。”
宫心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只是,自己和夏弋阳之间,早就应该有个了断,那就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与过去的一切来个正式的诀别。
“香巧,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夏家的人,他们不会怎么难为我。”宫心月轻轻握着香巧的手,安慰的说道。
“不行,他们那些人实在是太坏了,姐姐一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我这就去告诉世子,请世子陪姐姐一起去。”香巧一脸焦急,说罢就要往门外走。
宫心月立刻拉住了他,道:“香巧,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告诉阿乾,我自己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你也乖乖的呆在这里,把心放在肚子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记住,你就呆在这个屋子里,千万不要给我穿帮了哦。”宫心月调皮的一笑,立刻推门出去。
香巧一颗心都已经跑到了嗓子眼儿,自从认清了夏瑾的为人,香巧最害怕的就是宫心月和夏瑾遇到,可是现在,自己就算是想要帮忙,也是无能为力。
在夏府看到夏瑾,宫心月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夏瑾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看到宫心月过来,竟然笑着亲自迎上来了:“心月,你可算是回来了。”
宫心月皱了皱眉头,看着那块要伸向自己的手,身子微微一侧,灵敏的躲了过去:“是你让他写的信?”
夏瑾并没有因为宫心月的躲避,脸上有什么不快的神色,这是眼神中似乎有些伤心的模样:“心月,从前,在夏府。我们是那么要好的姐妹,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如今我们两人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说着,又向宫心月靠了靠,一脸深情的接着说道:“心月,我知道,从前,我们之间是有一些误会,你也对我有很大的误解,但是我们毕竟是姐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男人,就彼此疏远了呢?所以我就要求父亲给你写了那封信,想着我们之间好好的谈一下,能够冰释前嫌。”
“大姐别靠得那么近,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大姐说话也别那么温柔,我们并没有那么亲近,现在我已经到了,有什么话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别这样拐弯抹角的,藏着掖着的,我实在不愿意陪你玩这种小把戏。”宫心月语气清冷的说道。
夏瑾脸上的神色微微一顿:“心月,我们姐妹之间的情分,难道你都忘了吗?”说着,眼眶竟然红了起来,若是在外人看来,定会认为,宫心月欺负了夏瑾。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可就走了。”宫心月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冷声说道。
夏瑾赶紧道:“心月,爹爹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酒菜,现在也是中午了,我们边吃边聊。”宫心月张了张嘴,正要拒绝的时候,夏瑾赶紧又说道:“心月,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嫌隙,坐下来吃一顿饭的雅量,还是有的吧?”
明知夏瑾使用的是激将法,可是,宫心月心里就是不服气,不就是吃个饭,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自己便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山珍海味,宫心月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样的饭食,自己从前在夏府的时候。是想都不敢想的,淡淡的撇了一眼夏弋阳:“夏大人确定这是一桌饭食是招待我的?夏大人没有搞错吧?”
宫心月这一口一个夏大人,让夏弋阳的脸色看起来极其不自在:“心月,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家,可是,不管你在不喜欢,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也是你的父亲,瑾儿是你的大姐。”
“夏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姓宫,不姓夏,夏大人说的这些关系,似乎跟我毫无任何关系。”宫心月并没有打算给夏弋阳面子。
“爹爹,算了。”夏瑾赶紧接过来话说道:“心月心里有心结,既然她不愿意这么称呼,那就随她吧。”
正文 第254章中计
“好好好,今天我也不追究什么了,一家人就好好吃一顿饭。”夏弋阳似乎已经妥协了。
宫心月悄悄的撇了一眼季云,看她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这反倒让她更是觉得反常,别说现在,就是从前,夏弋阳什么时候给过自己好脸色看,季云什么时候看到自己,不是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样子?事出反常必有妖,宫心月脑子里立刻蹦出了这句话。心也渐渐的警惕了起来。
看着桌子上不可口的饭菜,宫心月没有丝毫的食欲,夏瑾道:“心月,你怎么不动筷子呀?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吗?要是你吃不惯,我在让人做些你喜欢的来。”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从前在夏府,吃的都是下人的饭菜,跟今天这一桌子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只是,从前那样的饭菜我咽得下去,今天这顿,我却是惶恐不安。”宫心月道。
“心月,我知道从前你在夏府,受了不少的委屈,那时候爹爹太忙,顾及不到你,所以,那些下人才会那样的胆大妄为,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在爹爹的心中,你也是非常重要的。”夏瑾说道。
这时,季云突然起身,道:“老爷,我吃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夏弋阳只是点了点头,季云便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夏弋阳道:“心月,今天的饭菜,都是瑾儿按照你的口味,精心安排的,别辜负了瑾儿的一片心意。”
宫心月正要开口,就见门口来了一个小厮,走到夏弋阳的跟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夏弋阳眼中光芒一闪,立刻起身,对宫心月道:“心月,你们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夏弋阳刚走,秋玲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还冒着热气的药汁进来了,放在夏瑾的跟前,小声的说道:“小姐,把安胎药喝了吧,再不喝就要凉了。”
夏瑾嗯了一声,端起面前的药碗,不知是因为怕苦还是怎么的,手微微顿了顿,才送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秋玲将空碗放在托盘上,然后将托盘上的一小碟蜜饯端下来,夏瑾挥手,并不打算吃,秋玲便端上蜜饯和空碗退了出去。
“女人怀孕还真是辛苦,我这样如此骄养着,都觉得苦,真是不知道,当初心月你一个人,是怎么把孩子生下来带大的。”夏瑾一副唠家常模样。
整个饭厅就只剩下了宫心月和夏瑾两人,宫心月也没有那个心情在这里闲聊,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补考大姐操心了,不过,今天的饭菜不会吃的那么简单吧?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心月,你非要对我这样吗?”夏瑾眼中似乎有些受伤。
“行了!”宫心月立刻打断了她:“现在只剩下你我两人了,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虚情假意的了。”
夏瑾停了片刻,笑了,然后站起来,慢慢的向宫心月走近:“宫心月,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和世子你侬我侬的样子,我是有多恨你吗?这门姻缘是我的!那幸福也应该是我的,可是,现在全都被你给霸占了,我恨不得你立刻就去死!”
“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好着呢,还真是没办法顺了你心意。”宫心月冷笑一声说道:“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恕我不能奉陪。”说着,便站起来。
夏瑾又道:“宫心月,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得意,看见我如今这一副惨败的样子,你不知道有多高兴,但是,宫心月,我不会让你高兴的太久的,新仇旧恨,我通通要你……”
正说着,夏瑾的脸色陡然一变,变得煞白起来,捂着肚子,冷汗淋淋,痛苦的惨叫着:“啊——我的肚子!好痛!啊——”
宫心月心里一惊,立刻与夏瑾拉开了距离,道:“你别打算讹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啊——”夏瑾不住的惨叫着,一手扶着椅子,吃力的撑着自己的身子,因为身上的剧痛,脸都变得扭曲了起来,痛苦的双眼看着宫心月:“宫心月,救我……救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痛……你要是不救……我的孩子,我……一定……一定饶不了……饶不了你!”
宫心月皱眉看着夏瑾,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忽然看见一道猩红的鲜血,顺着夏瑾的大腿流了出来,大吃一惊,也不顾什么从前的嫌隙了,赶紧走过去,扶着夏瑾。
“你怎么样了?”宫心月焦急地问道。
夏瑾两手紧紧的抓着宫心月的衣服,脸上露出了一抹疯狂的笑:“宫心月,你还是心太软了。”
夏瑾的话让宫心月一脸震惊,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你这个疯子,松手!”
夏瑾却死抓着宫心月的衣服不放,泪水夺眶而出:“心月!我知道,我从前对不起你,但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要……啊……”忽然,夏瑾的双手一松,身子向后面倒去,宫心月赶紧去拉夏瑾的手,却扑了个空,夏瑾已经倒在了地上,痛的满地挣扎。
“逆女!你在干什么!”忽的,宫心月身后一道狠厉的高喝,然后,就看到两道身影,匆匆忙忙的往夏瑾这边走。
宫心月脑子一下子变成了空白,看着地上那一滩猩红的血水,久久不能回神,忽然夏弋阳冲到宫心月的跟前,挥手给了宫心月一记响亮的二皇:“你这个逆女,她是你大姐,为了给你赔礼道歉,一直忙活了一上午,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恶毒到对一个还为出是的孩子下手,你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她自己摔倒的,不是我,不是我!”宫心月不住地解释着。
“你还敢狡辩?方才我与太子殿下在门口看的一清二楚!”夏弋阳怒吼道。
宫心月这才注意到,随着夏弋阳一起进来的人是太子,此时也是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宫心月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儿。
又听得一声高喊:“我的瑾儿!”然后,就见季云也哭喊着跑进来了,吃力的将还躺在地上的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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