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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妃家的老皇叔-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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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营帐的帘幔被人给掀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皇上,你怎么来了?”一边问着一边将簪子藏到了怀中,目光有些躲闪。
  风绝宣扬了扬手中的酒坛,暗暗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中,笑道:“自是找你喝酒的。”


第V【165】

  顾许眸中光芒一闪,伸手将风绝宣手中的酒坛接了过来,拔开坛塞垂首一闻,幸福地眯起双眼,“味道真正,就知道你带来的一定是好酒。”
  “你怎知朕带来的一定是好酒?”风绝宣眼眸含笑地望着她。
  顾许躲闪着他的目光,仰头灌了一口酒,然后抬袖拭了拭下巴说道:“你可是一国之君啊!若是你都淘不到好酒,天底下还有几个人能喝道好酒。”
  “呵呵,也对。”低低笑出声,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酒过三巡
  风绝宣看着摇摇晃晃的人,试探着问道:“你可认得出我是谁?”
  顾许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皇上,你喝醉了吗?你酒量也太差了,我都没喝醉,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嘿嘿…”
  “……”风绝宣嘴角一抽,勾手在她额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什么叫化成灰!他要是化成灰,你这小丫头可要守寡了!
  须臾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风绝宣不禁抚额,打横将人抱到床榻上。翻身上榻躺在她身边,单手支着头,满目柔光地看着她,然后伸手缓缓地摘掉她脸上的面具。
  原本白皙的小脸早已染上绯色,褪去婴儿肥的她,五官愈发立体起来。
  风绝宣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浅浅的一吻,喃道:“许儿,待打完这一仗回到了北风,我便立你为后,再给你一次盛大的成亲礼。”
  “不要,我要酒。”睡梦中的人委屈地咕哝了一句,伸手不停地在空中划拉着什么。
  风绝宣一把抓住那只手,放到唇边轻咬了一下,笑道:“都喝成这样,还不忘记要酒,真是个贪杯没够的小东西,看你明天起来头痛不痛。”
  正在这时
  帐外突然响起一名副将的声音,“皇上,有紧急军情。”
  风绝宣皱眉,翻身下榻径直走了出去,低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启禀皇上,靳寻毅带着不少兵马已到城下,看来他是想发起夜攻了。”副将低眉顺目地汇报着,头都未抬。
  “朕知道,派人保护好追风公子,朕没回来之前别让她出营帐。”话落便向着战场的方向走去,徒留副将抱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须臾
  副将对着门口守卫之人说道:“你们听到皇上的话了吗?”
  “听到!”两名守卫齐声回道。
  “放我进去贴身保护追风公子。”
  两名守卫并未多想,掀开帘幔便将人给放了进去。
  绕过一道屏风,副将便看到醉躺在床榻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原来这面具之下不过是一张小白脸。不再看榻上的人,转身在营帐中不停地翻找起来。
  稍顷
  这人手中翻找的力道越来越大,眼中渐渐地迸发出怒意,怎么可能,风绝宣的营帐中怎么可能没有布防图,正在他思索之际,只觉得脖间一凉,被一把利剑给抵住。
  “你是谁?”
  顾许皱眉,这人也太嚣张了,她还在这儿,他竟然如入无人之境。


第V【166】

  “你猜!”这人话音一落抬掌便向着顾许袭去,单掌带风狠劲儿十足。顾许忙双手交十护在胸前,硬生生地将这一掌接下,整个人被震退了几步。
  城墙之上
  风绝宣皱眉看着城外的火把,零星几个,哪里是夜袭,分明只是几个守卫,心下顿时一惊暗道不妙,竟是调虎离山之计,转身便向着营帐的方向跑。
  焦急地掀开帘幔走了进去,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定睛一看,不是刚刚的那个副将又会是谁?而顾许,正坐在榻边擦拭着她的追风剑。
  “……”
  他怎么忘了,现在的她可不是一只猫,而是一直小豹子。
  “皇上,他刚刚入了营帐就开始翻找东西,属下见他可以,便将他给绑了。”顾许怕他担心,并未将他们刚刚打斗过的事情告诉风绝宣。
  风绝宣点头,蹲身揪住这人的衣领,皱眉问道:“谁派你来的,又想得到什么?”
  “想要你的命!”
  风绝宣笑了,轻吐了一句,“想要朕命的人多着呢!来人,将他给朕押下去。”
  待营帐中只剩他们二人,顾许才放下手中的剑,说道:“皇上,看来靳寻毅不打算跟我们明着来,开始暗中使诈,这人八九不离十是他派来的。”
  “未必,以为对他的了解,他懒得做这些。”
  “皇上你好像很了解靳寻毅,甚至连他武功的路数你都知道。”顾许说出心中的疑问,白日里那一战她记忆犹新,靳寻毅每出一招她便可猜到下一招。
  风绝宣莞尔,“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跟他也算是旧相识了,多年前打过一仗,不小心废了他一条腿。”
  “……”
  顾许嘴角一抽,废了人家的腿还敢说不小心。这下她总算明白为何那靳寻毅对风暖儿的感情那样的矛盾和复杂,原来他们中间隔着这些事情。
  这时,风绝宣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吓得她一动未动。
  “怎么了,皇上?”
  “没事,今夜你好生地休息,明日我们就要一起攻城了。”
  “攻城?难道我们不守了吗?”
  风绝宣摇头,说道:“若是靳寻毅一直这样骚扰而不举兵进攻,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僵持个十年八年都有可能,到时候只会劳民伤财。”
  顾许双眸圆睁,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你这次来边境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击退敌军,你的目的是东阳国?”
  风绝宣朗声一笑。
  “不然呢?还留着他们定期来边境骚扰吗?”
  “……”
  将顾许送回营帐,风绝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直奔关押战俘的牢房,看着双手被吊起的人,风绝宣走进,在他的脖子上摸了几下,猛地一扯,一张人皮面具便被扯下。
  看着面具下的脸,风绝宣也是一愣,惊道:“你是个女人!”
  “女人也一样可以杀你!”
  “……”
  风绝宣嘴角一抽,这个被吊绑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女人,都已经落入到这个境地了,还嚷着要杀他,他们是有多大的仇恨。


第V【167】

  “所以你是靳寻毅派来的?”风绝宣试探地问了一句。
  哪成想这女人瞬间炸毛,不停地挣扎着,弄得绑手的铁链哗哗作响,破口骂道:“我呸!毅哥哥才不会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你少侮辱他。”
  “……”
  风绝宣嘴角一抽,感情这姑娘还知道这是鸡鸣狗盗的事情,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许久
  直到见她挣扎得累了,风绝宣才微微打了个哈欠,说道:“既然不是靳寻毅派你来的,你又为何要闯我军营,甚至还在朕的军帐中乱翻一通,找死吗?”
  女子很是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梗着脖子,“就是本姑娘自己要来的,要杀要打,悉听尊便!”
  “……”
  风绝宣郁闷地揉了揉眉心,按正理来说,这女子既能想出调虎离山之计将他骗走,应该是个很睿智的人,可是为何现在来看,她浑身上下冒着一股子傻气。
  明明她心中是有意要隐瞒的,可是一个“毅哥哥”却将一切交代了个彻底,他还没开始问呢。
  “好,一会儿朕就送你上路,死前不交代一下姓甚名谁?”
  “休要套本姑娘的话!”女子的头颅扬得更高了。
  “呵呵,原来东阳国都是这样的鼠辈,名姓都不敢露的,罢了。”风绝宣很是嘲讽地出声,刚要挥手喊人,却见这女人龇起牙。
  她又开始不停地挣扎起来,骂道:“你才是鼠辈,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东阳国舒冰雪!”
  果然,还是炸出来了,还真是…
  风绝宣不禁挑眉,原来是东阳舒家人,看来东阳也是没办法了,竟然开始启用舒家人。
  眼见着风绝宣要离开牢房,舒冰雪吼道:“风绝宣,有本事你就傻了本姑娘啊!”
  “……”
  风绝宣嘴角一抽,这女子真的舒家人吗?
  须臾
  凌瀚立在案前说道:“皇上,属下刚刚乔装去了趟东阳,打探到一个跟着女子有关的消息。”
  “什么消息?”
  “东皇将舒家的小女儿舒冰雪指给毅王为妃,只等着战事结束后,就给二人办成亲礼。”
  凌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信放到了风绝宣的案上。
  风绝宣嘴角轻勾,看来他猜的没错,暖儿一早就逃走了。借着暖儿消失这一由头,东皇将舒冰雪赐给靳寻毅,拉拢之意太过明显。
  凌瀚问道:“皇上,明日就要攻城,这舒冰雪要如何处置为好?”
  “关着吧,也不差她那一口饭。”
  “是!”
  次日黎明
  天还未大亮,北风大军已经整装待发,只等风绝宣一声令下。
  风绝宣站在高台之上,朗声说道:“北风的将士们,朕不知今日这一去何时会归,朕亦是不知会将多少人带回,但朕想说的是,朕希望带着所有的人,尽快回家!然后永不征战!”
  “北风!北风!北风…”震撼人心的呼喊齐声响起。
  顾许亦是站在人群中举拳呼喊着,眼中满是热切,这样自信张扬又深受众将士信任的风绝宣,她真真是第一次见到。想起自己曾和他齐名,瞬间觉得脸红,他们简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个时辰后
  北风边城城门大开,风绝宣带兵直冲东阳大营。
  东阳营中
  “王爷不好了,北风的大军打过来了!”
  “什么!”靳寻毅瞬间将手中兵书扔下,几下便将盔甲穿戴完毕,提剑冲了出去。
  看着不远处滚滚尘烟,靳寻毅眸光一震,翻身上马,扬剑吼道:“前营的将士们跟本王冲上去,后营的将士们留守等待支援!”
  北风攻势过猛,东阳前排抵挡的士兵们一排一排地倒下,靳寻毅的左肩也受了剑伤,被侍卫护着向后退。眼见着北风国的战马踏着自家士兵们的尸身奔过来,靳寻毅眼中一片通红,吼道:“风绝宣,本王定会叫你血债血偿!”
  不意外地,在万千喊杀声中,风绝宣听到了这一声嘶喊,冲着远处的靳寻毅说道:“好啊!朕等你!”
  一路将东阳大军逼退至他们的边城门口。
  凌瀚策马奔到风绝宣身边,“皇上,他们撤回城中,我们是否还要乘胜追击!”
  风绝宣忙抬手制止,摇头说道:“就地安营扎寨,穷寇莫追,让后面的队伍赶紧跟上来。对了,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脱下盔甲,亦是不可放下手中的武器,营帐中待命。”
  “是!”
  待安排好一切,风绝宣才缓过一口气,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人,她正跟着士兵们打扫战场。跳下马走到她身边,风绝宣伸出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追风,你怎么了?”
  顾许倒并未觉得他的胳膊搭在她肩上有何不妥,吸了吸鼻子说道:“这一仗打得甚好,可惜还是有死亡。”
  风绝宣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叹一口,“有战争就有死亡,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追风,你知道为何朕要打这一场又一场的战役吗?”
  顾许摇头,从前她会去打仗,完全是因为她是顾家军的一员,爹和哥哥们去了战场,她自然也就跟去。
  “追风,作为一名将军,征战沙场最大的目的不是杀戮,也不是得胜,而是用最少的牺牲来保全最大的利益,这利益便是整个北风的百姓,他们是最重要的。”
  他的话令她一怔,脑海中浮现出自家爹爹说过的话,就算帝王再昏庸,这仗你也得打,因为你的身后有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们需要守护。
  “皇上,是不是待你拿下东阳国,这样的战事就会越来越少。”
  “当然。”
  顾许伸出一只手,嘴角微勾,说道:“无论前面有何艰难险阻,这一战我陪你到底!”
  风绝宣亦是伸出手在她的掌心轻轻一拍,笑道:“待这天下太平,所有的一切,我也愿与你共享。”
  “为何与我共享?”顾许垂首不敢再看他,莫不是被发现了。
  “咳咳…那个…那个你不也是朕的百姓么,朕打下的江山当然要与百姓共享。”风绝宣以拳轻捂双唇,然后松开她的手说道:“来,朕帮你一起打扫战场。”
  “……”


第V【168】

  两人跟一群士兵打扫战场,顾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还是没发现。
  傍晚收兵回营,两人听着手下的汇报,“启禀皇上,此战共缴获兵器2000,抓获俘虏1000人,我们牺牲了500名将士,大获全胜。”
  然则,风绝宣的眉头却是死死地皱着,这胜利并未带给他任何喜悦,竟然还有这么大死伤。
  待主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顾许出言轻劝,“皇上,其实你不必这样,这仗打得着实漂亮,以少胜多,伤亡数量不是已经在你的预料之中了吗?”
  风绝宣长出一口气,起身走到地图边,伸手在几处要塞之地点了几下,虽然他没说话,但顾许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忧心将士们的生命,若是按照他之前做的行军计划,他们一路打到东阳国京城,怕是要牺牲近5000人的性命,他在心疼。
  “皇上,靳寻毅今夜怕是也睡不安稳,加上被我们俘虏的,他最起码损失了3000兵马。”顾许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追风。”
  顾许歪歪头,眸中尽是认真。
  风绝宣伸手环住她的腰身,紧紧地箍着,轻声道:“下次再冲锋的时候,不要冲在最前面,记得跟在我身后,听到了吗?”
  今日回来后,他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做错了。
  知道她喜欢上战场,知道她想要当将军,所以他让她来了,并未阻止,也没拆穿。
  可是今日,看着她一路冲杀在前,他的心动摇了,那一刻他竟是想把她拖回北风国,好好地圈养起来,让他远离这些血腥和征伐。
  “追风会的,皇上您放心吧。”
  风绝宣点头,“我宁愿你看着我倒下,也不想看着你在我前面倒下。”
  “可是我不愿看你倒下!”顾许倔强地说道,不悦地撇开头。
  “看你傻的,我风绝宣怎会如此轻易地倒下,在风肆骁那样的算计下,我不还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么,命硬着呢。”风绝宣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须臾
  两人在帐外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意外地,竟是打成平手。
  在一旁观战的凌瀚看得热血沸腾,他很少能看到有人能和自家主子打成这样的,这上官追风还真是有些本事,难怪主子会对他另眼相看。
  风绝宣朗笑一声说道:“既然筋骨活动开了,那就准备开战吧。”
  “开战?难道你要夜袭?”顾许惊讶道。
  “追风你看,对面的炊烟正起,你说我们现在打过去,能不能抢一口热乎的?”
  顾许唇角一勾翻身上马,扯着缰绳说道:“既然你早有打算,还等什么?”
  东阳国军营
  靳寻毅连铠甲都未敢脱,皱着眉头看着一众吃饭的士兵们,带他们来边境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死都没想到北风带兵的人会是风绝宣。
  若早知道风绝宣在装疯卖傻,他不会走这一步棋,至少不会在皇兄病重的时候挑起事端。
  突然,一士兵跌跌撞撞地跑来,跪地说道:“启禀王爷,北风军队打过来,已经开始攻城,城门上的弓箭手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所有人给本王放下饭碗,整队出发!”
  一时间,尽是碗筷落地的噼啪声。
  站在城门上
  靳寻毅冷眼看着城下为首的风绝宣和上官追风,咬牙切齿地吼道:“放箭!”
  瞬间,漫天箭雨袭去。
  前排的先锋兵们手持大盾往前顶着,风绝宣喊道:“直接撞城门,不要用云梯攀城墙,待城门被堵得越来越严实的时候,那两队人再攀城!”
  “是!”
  一个时辰后
  东阳边境被破,靳寻毅连夜带兵撤到下一个城池,狼狈极了。
  当夜
  风绝宣派人猎了不下五十只肥羊,犒赏三军。
  看着一个个面含喜色的士兵们,顾许眸光变得深远,抿着嘴没有出声。
  突然肩膀一沉,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追风,在想什么,好像不是很高兴。
  “北风将士们能有你这样的君主,真是很幸福,不管胜败他们都有肉吃有酒喝,就算哪一日战死,也是个饱死鬼。”越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小,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她永远都不会忘。
  “既然知道朕的好,那就留在北风,给朕当一辈子的将军。”
  话落递了一只烤的流油的羊腿到她面前,笑道:“你可要想好,接过去,朕就当你答应了。”
  顾许白了他一眼,夺过羊腿,二话不说便开啃。
  人他都娶回家了,还说这些没用的。
  夜深
  军营中异常地宁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低低的虫鸣。
  顾许正半倚在榻边翻阅着兵书,突然听到风绝宣在帐外说道:“追风,朕可以进来吗?朕给你带了一样东西过来。”
  “进来吧。”
  眼见着风绝宣掀开帘幔走进来,他的手中还拿着…拿着…绝地!一瞬间,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绝地怎会在他手中!
  风绝宣径直走到她的床榻边坐下,将手中的绝地往前一递,“拿着吧。”
  “追风不懂,皇上为何要送我弓箭?”
  “它本就是你的,拿着吧。”
  “……”
  顾许眸光一闪,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接过绝地,爱怜地轻摸几下,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风绝宣眼中含笑,说道:“来边境之前,我就知道了。”
  “……”
  顾许嘴角一抽,原来比她想象的还早,那上次他让她陪着沐浴…岂不是,他在逗她!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顾许一把揪住风绝宣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玩的挺开心的,啊?”
  风绝宣苦笑着咧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许儿…我是看你玩的挺开心,才陪着你的…”
  “……”
  瞬间,顾许便被气笑了,然后将绝地放到一旁,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腰,喃喃地问道:“既然发现了,为何不赶我回去?”
  风绝宣一只手回抱着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头。
  “你从小在顾家那样的环境中生活,军营已经成为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又怎能剥夺。”
  “阿宣…阿宣…”
  顾许感动到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此刻她发现,阿宣为了她,真的改变得太过太多,哪里还是初见时的那个冷面煞神。
  突然,营帐中烛火熄灭,顾许浑身上下的汗毛竖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湿热的吻便落到颈间,令她身子一颤,低低地唤了声,“阿宣…你…”
  风绝宣的唇移到她的耳根,轻吹一口气,声音压抑地说道:“许儿,朕已经快三十有二了,你是不是该考虑给朕生一个小皇子了?”
  “可是我还没…”
  “不,你已经准备好了。”话落吻上了她微凉的双唇,一双手也不闲着,几下便将她的外衫给扒了个干净。
  顾许似离开水的鱼儿般,急促地呼吸着,好似怎么呼吸都不够,他大手碰触过的地方,起了一片片小疙瘩,四肢都开始瘫软起来。
  直到天蒙蒙亮,风绝宣才放过她,揽着她浅浅地睡去,就连睡着后,他嘴角的笑意都没消失,她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她才缓缓地睁开双眼,乏累极了。
  她昨夜竟然做了一个那样的梦,真是…
  可就在她要坐起身的时候,她发现不对劲儿了。
  为何这浑身上下似是要散架了一般,尤其是那羞人的地方,竟然火辣辣的疼,难道说昨夜不是个梦。
  “……”
  微微掀开巾被,往下一看,顾许猛地瞪大双眼,竟然是真是!
  瞬间,脸颊如被火烧了一般,腾地红了起来。
  昨夜是真的,那她岂不是太…太不知廉耻了…阿宣要怎么想她…没脸见人了。
  片刻后
  风绝宣提着食盒走进军帐,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顿时勾起嘴角。
  只见顾许缩在巾被里,将自己弓成一只虾米,不停地喃着,“丢脸死了…真丢脸…”
  风绝宣将食盒放到一旁,径直走到榻边,伸手将巾被掀开一角,正好看到她憋红的小脸,笑道:“许儿,你再这样捂着,会把自己憋坏的。”
  对上他的眼,顾许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就要往被窝里缩。
  风绝宣手疾眼快,一把按住她的手,“你我既已是夫妻,许儿你还在害羞什么,昨夜那事,我们以后还会做,难道你要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你不觉得我那样很放…”那个字,顾许怎么也没说出口。
  “我只知道,你很美。”
  顾许被他说的愈发害羞起来,转身将自己的脸埋在软枕里,闷闷地说道:“阿宣你讨厌。”
  风绝宣莞尔一笑,他从未想过,在军营中摸爬滚打长大的顾许,她率性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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