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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当时明月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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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雪见他并不说话,联系到刚才他说的话,不觉面红耳赤,辩解道:“其实,你误会了。我和你师兄只是朋友。至于这颗珠子为什么会到我手中,我不便多说,但是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慕容清雪简单的撇清与凌平扬的关系,对云睿避而不谈。
既然不是师兄倾慕之人,李朗的心中便稍宽慰了点,眉目间的失意也少了些。
“既然我们之间还有这层渊源,那么我就不见外了,我叫你清雪好不好?”慕容清雪嫣然一笑,点头。
只是,李朗却不知道,即使是他师兄,却也不敢这么称呼她,当然,这是后话。
“清雪,这颗明珠纵然珍贵,但是也并不值得你以生命为代价去拿取,你真的惊到了我。如若我晚到一步,你可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想到之前她宁愿掉落悬崖也要拿到这颗明珠,李朗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样重大的原因?
慕容清雪何尝不知道自己那么做的后果,只是,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后果,不是也要一往无前吗?飞蛾扑火,饮鸩止渴,这都是明知是死,却不得不为之。
相比当初的心碎,死,又算得了什么?爱过了,痛过了,哭过了,悔过了,才会彻底的明白,当心碎成一片一片,是什么样的感觉。
“朗哥哥,你明天会陪我去临城吗?”慕容清雪岔开了话题,并不是她不相信他,要故意要隐瞒他,而是,有些事情,说出来,并不会有人相信;而不说,也并不是没人理解。
“当然,你可欠了我两个谢礼,我肯定要跟着你啊。”李朗明白她必定有苦衷,既然不愿意说,自己就当作没问。
听到这个回答,慕容清雪笑了。她心中却也是希望他能同行,毕竟她孤身一人,初来乍到,要想查清楚当年之事,真是难于上青天。只是,这样一来,就难免要连累他了。
想到这儿,慕容清雪忽然想到了李朗的伤,心内不免自责起来。人家救了自己,自己的心中却只有明珠,当下便关切的问道:“朗哥哥,你的伤有没有关系?”
李朗收回凝视月亮的目光,冲她一笑:“药王谷中人,受这么点伤算得了什么?放心吧。”
慕容清雪点头,微微一笑,凌平扬的医术她见识过,想来李朗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再看他,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必是没有大碍,便放宽心。
想着明日到达临城,一切都是未知,心中有些忐忑。此次到临城,二人都有各自的目的,不过既然互不相问,便心照不宣。夜凉如水,不适宜常立于户外,便都早些歇息了
。
心韵现在到哪儿了?不知道有没有出事。慕容清雪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月思考。车夫是可靠的,东方皓南和杀手也被迷晕了,照李朗的说法,等他们醒来后,心韵应该安全了,想来不会出什么事情。
原以为,今世的展会顺利一点,但是,固有的设定一旦被打破,除了对人心的把握,其余她一无所知。这么多的尔虞我诈何时才能平息?虽然这波谲云诡中有自己的原因,但是即使自己当初罢手,他们也必定会按照前世的设定一步步的安排,自己终究是要应对。
慕容清雪以手撑腮,怔怔的望着窗外,看那天淡银河垂地,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不由得泪眼朦胧。有的时候,哭并不是因为某一件事,而是,当很多种情绪汇聚到了一起,便很自然的控制不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有种伤心的感觉,越来越浓,浓到化不开。
李朗忽然听到隔壁那低声抽泣,立即坐了起来。本欲去看看,犹豫了很长时间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并不是她的谁,有什么立场去呢?今日见她面对如此强势的东方皓南尚且面不改色,但是却因那颗珠子怅然若失,甚至不惜以命相搏。这样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性?又要什么样的男子才能于她比肩?
想到这儿,便想到了凌平扬。虽然她说与师兄仅是朋友,但是南海明珠为什么在她手里?而且,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她与师兄很是熟悉。或许,也就是因为师兄,她才相信自己。
李朗不由得自嘲,自己向来玩世不恭,今日却是怎么了?摇了摇头,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待到那哭声渐止,他才放下心来,沉沉入睡。
次日,二人简单用了早饭,便驱车往临城赶去。不消四五个时辰,便到了临城。
李朗跳下马车,掀开车帘,扶慕容清雪下车。
“清雪,这就是临城了。你要去哪儿?”慕容清雪却也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叫什么名字,毕竟母亲告诉她的地方是十几年前的名称,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会不会改变?好在自己知道要找的人名字。
李朗见她眉头一皱,却并不说话,很是纳闷,便又问了一遍。
慕容清雪问道:“朗哥哥,你可知道这临城有户人家,户主姓李,叫做李临风。我此次前来,就是要找他。”
这个“李临风”的名字一出,李朗却犹疑了。
慕容清雪见他面露难色,只道他是久居药王谷,对外界并不熟悉,因而并没有在意,反而安慰道:“朗哥哥,你不知道没关系,我问问路人就好。”
李朗说话了:“不是,我认识,因为我此次也是要去见他,正好顺路。”
慕容清雪的脸上很是惊喜,原以为自己要一个人去找,却不料李朗与自己目的地相同。便重新上了马车,往那边驶去。
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就停了。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恢宏的大宅,宅上一块镶金的牌匾,上书“李宅”。
李朗扶慕容清雪下车,要带着她进去。慕容清雪稍作犹疑,便跟着进去了。
李府内张灯结彩,人人面露喜色,看来是个大日子。李朗轻车熟路,带着慕容清雪穿梭于往来人群中,走到了一个装饰一新的院子。院子内桃花开得正艳,仿佛要映衬这喜庆的气氛。
一个穿戴整齐的老者见到李朗,面上惊喜,结结巴巴的说:“少爷,您,您回来了。前几日夫人还说要赶紧把您的房间打扫干净,您真的回来了。”
李朗面上淡淡,点点头。老者喜形于色:“老奴,这就去禀报夫人。”
慕容清雪见状,才知道李朗竟是这府中公子。难怪他之前是那样的反应。
“你是李临风的儿子?”慕容清雪还是要确认一下。因为在她的心中,李朗已经是她的朋友,但是凭直觉,自己要查的事情必定与李府的人脱不了关系,如若他是李临风的儿子,那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李朗点头:“是,我就是这李府的少爷。”
慕容清雪退后一步,原以为她会有个帮手,但是却不料……
李朗见慕容清雪如此失神,便料到她此行不简单。他不愿意看到她这个样子,眼睛神采全无,写满失望。自己是这李府公子竟让她如此难以接受?
拉起她的手,迎视她的目光,他笑笑:“不管我是谁,我会帮你。”
慕容清雪怔住了,曾经也有人和她说:“不管你是谁,本王与你一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面前之人,朗眉星目,风姿卓绝,慕容清雪莞尔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四十九章 互诉心事
从李朗口中得知,今日正是李临风大寿,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自己才离开药王谷。 不过,祝完寿,他便会离开,李朗的面色淡淡的,仿佛说得是别人的事。这让慕容清雪很是诧异,因为从刚才的那个老仆面上可以看出,对于公子的到来他很开心,很急切的去禀报夫人。这位夫人,应该就是他的娘吧。
“朗哥哥,你回家了,为什么却一点都不高兴?”
李朗倒是冲她笑笑:“也没什么,只是,这个家,对于我而言,并不如药王谷亲切。虽然,他们对我很好,但是,我却不愿意留在这里。所以,每年,我也只是在这个时间回来一趟。有些人,有些事,在心中如果定格了,便再也无法改变了。”
这段话他说的很慢,眉若墨画,平添了一丝伤感。慕容清雪不知道他究竟生过什么事情,但是既然他不明说,自己也不要多问了。况且,自己的事情也正是一筹莫展,当下便也惆怅起来。
这个表情倒让李朗笑了:“丫头,既然来了,我就带你到处逛逛好不好?”不由分说,拉着她便出来了。
走至门口,碰上了一个人。李朗看了一眼,脸上恢复之前的淡淡:“娘!”
眼前之人年不过四十,珠环翠绕,贵气非常,身后还跟着几个嬷嬷。见到李朗,喜形于色,拉着他的手道:“朗儿,你可也回来了。为娘,为娘终于盼回来了。”
李朗不动声色抽出手,礼貌性的行礼。这个动作让夫人深情为之触动,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停留在慕容清雪面上,当即脸色大变,用手指着她,断不成句:“你,你是……”
慕容清雪敢在李朗前面说道:“见过夫人,小女子名叫穆雪,途遇公子,便应邀前来参加李老爷的寿宴。”
听闻此言,又见李朗点头,夫人才面色稍缓,平复下心情,恢复了雍容华贵的笑容:“既然是朗儿相邀,木姑娘就在府中多住一段时间。”
李朗打断她的话:“娘放宽心,父亲寿宴一过,儿子便会启程回药王谷。”
夫人面色煞白,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叹了口气,吩咐身边的一个嬷嬷:“秦嫂,少爷房中若是有短缺的,立刻布置上去。另外,再给这位穆姑娘安排一间上房,万万不可怠慢了。”
秦嫂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便去准备了。
夫人最终也没有停留,看了眼李朗,便带着身旁的丫鬟嬷嬷离开了。临走前,又望了望慕容清雪,这个眼神,让慕容清雪的心也为之一动。看来,此次来的正是地方。
李朗显然注意到了母亲的异常反应,也很纳闷清雪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姓名。待那乌泱泱的一些人走后,便还是问了:“清雪,我能不能问,你来李府是要做什么?”
慕容清雪看着他一脸真诚,何况自己也需要他的帮助,便也不再隐瞒他:“我是要来查一件事情。如果我查不清楚,那么我娘和我就要蒙受不白之冤。”
当下便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自己如何被污蔑是个便宜女儿,娘亲是如何被冤枉红杏出墙,以及在将军府所受的委屈和迫害。当然,她只说了重生后的一切。
李朗听着很是诧异,对她的遭遇也表示同情,看着她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其实,你应该知道,证明的最好方法就是滴血验亲,这也是最简单的办法。为什么你要选择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地方亲自查探呢?这路上的凶险已经说明了,不管你是不是将军府的女儿,要你死的人不在少数。”李朗说出心中的疑问。
慕容清雪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问:“朗哥哥,从刚才你的反应可以看出,你和你娘并不亲近。但是,她对你却是极好的。这是为什么?”
“你也现了?”李朗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双手反剪,幽幽的叹口气:“这并非我所愿。但是,从我记事起,我娘就对我很是苛刻。我是府中的独子,也是她的儿子,我很多次都主动去讨好她,她从来不对我笑脸相待。我甚至怀疑过,我不是她的孩子。有一次,我贪玩,竟然无意间中了毒。当时,我很恐惧,父亲遍寻名医都治不好我看着娘,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看着我的眼神仿佛仅是一个陌生人。那时我才五岁,记忆就这么定格了。只要一想到娘,就是她那没有温度的眼神。”
慕容清雪的眼中充满了同情,她的童年又何曾不是饱受冷眼。“那,后来呢?”
“好在,后来师父救了我,他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去药王谷去学习医术,我看着娘,她却没有看我,我便跟着师父走了。自此,就是那么多年。每年,只有父亲的寿辰我会回来,也只是住一两天就回去。但是,自从我离家后,每年回来,娘却像换了个人,对我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只是,心一旦被冻住了,就再也回复不到之前了。所以,即便她对我再好,我却无法说服自己对她好,哪怕尽是一笑。”
李朗说得很慢,却是在说着自己最深处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亲生母子,却比陌生人还陌生。”
慕容清雪摇摇头,她完全理解李朗的心情,同是天涯沦落人,才会感同身受。
“对了,你查自己的身世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会查到李府?莫不是?”李朗没有说下去,但是看着慕容清雪的眼神,以及刚才自报家门隐瞒了姓名,便猜得到。
这太荒谬了。不过慕容清雪却不认为荒谬,她拉着他的胳膊:“朗哥哥,你会帮我的,是吗?”
李朗点点头,带他去见李临风。
大厅已经坐满了人,当地的非富即贵都来贺寿,可见李家的声望和李临风的地位。远远望去,李临风四十有余五十不足,面上很是谦和,端坐在正位。夫人则坐身旁,笑意盈盈的招待客人。
见到李朗过来,夫人很是高兴,连忙拉他进来。
李朗向李临风行了一礼:“孩儿祝爹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李临风见儿子回来,顿时老泪纵横。他自己也觉得不合适,怎么老了老了却还这么容易激动:“好,好,回来就好。”
看到了慕容清雪,并没有多问,只是目光也停留在她的脸上,久久回不过神来,慕容清雪就这么直视他的眼神。
夫人见这情形,赶紧过去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老爷,这是穆姑娘,是朗儿的朋友。”
李临风这才回过神来,但是还是又看了看慕容清雪,嘴里念道:“穆姑娘,穆姑娘,你好。”
慕容清雪倒也知礼,盈盈一拜:“穆雪向李伯伯祝寿,祝愿伯伯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李临风微微点头,但是心神有点恍惚,这个女子,眉眼竟是这么熟悉。姓穆,姓穆,是她的女儿吗?
夫人见他失神,便过来解围,李朗带着清雪坐到了桌旁。
慕容清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观察着李氏夫妇的申请,虽然他们脸上如常,但是还是由于紧张偶尔碰翻了酒杯。面面相觑,极为尴尬。
寿宴就在恍惚中度过了,通过观察,慕容清雪的心中也有了点眉目,当年之事,必定与李氏夫妇脱不了干系。再退一步说,他们必定是知情的。
“朗哥哥,你打算何时离开?”慕容清雪问道。
李朗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只是问她:“你想我何时离开?我听你便是。”
“两天,两天之内,我会查清楚。”慕容清雪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这种倔强已经出了她的年纪,李朗不由得心中有些心疼。
慕容清雪决定找李临风问问,毕竟他是当事人,也只有他最清楚当年到底生了什么。只是,每当她要找的时候,总被夫人借故拦下。慕容清雪也不好作,心中不由得对她也起了疑心。
晚膳过后,李朗让慕容清雪再次去找李临风,自己则去了夫人房中。
夫人见到李朗竟然主动来找自己,自然喜不自胜,忙让身边的丫鬟去拿些吃食。看着眼前之人,虽是雍容华贵,但是黑中刺眼的夹杂着白,李朗的心中也有些不忍。
夫人爱怜得看着儿子,殷勤的问他想吃些什么,这些年过得如何。自顾自的接连问了十几个问题,才觉失态,但是却不知如何是好,一会起身,一会坐下,手足无措,被自己的慌乱都弄得眼眶红。
究竟是自己的母亲,李朗起身,握住她的手,将她拥在怀中:“娘,这些年,是我不好。”
短短的一句话,戳中了夫人的泪点,她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脸上写满柔情的李朗,泪水不断落下:“没有,是娘不好,是娘不好。如果娘之前能对你好一点,你也不会那么小就去药王谷。娘后悔了,娘真的后悔了,娘想补偿你,朗儿,给娘一次机会。”
李朗不说话,为夫人拭去泪水。原来,心结解开,会是这种感觉。这么多年,为什么都那么倔强?李朗第一次觉得,倔强不是一件好事,会让人错过太多。只是,清雪那边,会不会又将他们好不容易的冰释前嫌再次拉入万劫不复。
李朗的心中很乱,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第五十章 你是我哥哥
有了李朗牵绊住李夫人,慕容清雪很轻易的就到了李临风的门外。 一小说 刚欲敲门,门内一个老者的声音传出:“穆姑娘,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慕容清雪推门而入,李临风背对着自己,反剪双手,看来是等她很久了。虽然不过四十多岁,但是与自己的父亲想必,终究是显得老些。这就是母亲当年中意的男子吗?
李临风转过身,仔细打量着慕容清雪,良久,笑道:“如若老朽没有猜错,姑娘,应该是姓慕容吧?”
慕容清雪并不反驳,点了点头。
李临风笑道:“果然如此,你都这么大了。她,可好?”
“她?不知道李伯伯说得是哪个她?在你看来,她是应该好,还是应该不好?”慕容清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她觉得,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未免是太过于牵强了。母亲过得好不好,他难道不知道吗?
李临风显然对慕容清雪的回答很是意外,但是沉思了一会,他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是她让你来的吗?我以为,她这一生都不愿意提起我。”
“她是不想提起你,但是,你可知道,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铸就了她一声的孤苦。”慕容清雪的语气寒冷,毫不掩饰对面前之人的怨怼。
李临风叹口气,并不为自己辩解,像是承认了对自己的指控。
慕容清雪问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娘在出嫁前夕,会与你相会。又为什么,会被爹碰上。你仔仔细细说与我听。”
李临风目光黯淡,过了一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示意慕容清雪坐下,为她倒了一杯茶,方才缓缓道来:“我与嫣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互相心仪。但是,她是个孤女,我家业丰厚,父亲不同意我们成婚。我与她私奔,却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父亲将我抓回,软禁起来。虽然我做过努力,但是始终无法说服父亲。后来我才得知,父亲找过嫣然,对她说了一些重话。唉,嫣然心灰意冷,或许,真正让她心灰意冷的是我。我最终向父亲妥协了,她也死心了。后来她认识了你父亲,准确的说,是她救了你父亲。你父亲向她求婚,她便答应了。”
李临风的目光很是深情,回忆着陈年往事。
“后来呢?”
“后来,我得知了嫣然要成婚的消息,我很伤心,但是毕竟是我负了她。我想找她说清楚,但是却没有勇气。却不料,在她成婚前一天,她约我在小树林相见,我很激动。等到我到的时候,看见嫣然等在那里。只是,还没等我说话,她就表明了今生不愿与我再有一点瓜葛的态度。我很纳闷,明明是她约我来的,为什么却如此决绝。我向她说明我的苦衷,但是她脸色冷淡,拒人于千里。我拉着她,想让她相信我,却在这时,慕容白和江新月赶到了。嫣然挣脱了我的手,跑到了慕容白的身边。从此我便没有再见过她。”
“我娘既然与你划分界限,你为什么还要一厢情愿的去和她纠缠不清?”慕容清雪很是生气,如若他没有与娘拉拉扯扯,爹爹也不会怀疑他们纠缠不清。
李临风不再言语,年轻时的不甘心,才造就了这误会。所以,针对慕容清雪的质问,他无话可说。
“那后来呢?”慕容清雪问道。
“后来,我便娶了芷夕,便是我现在的夫人。芷夕姓秦,自小就对我很好,只是我心中只有嫣然,便忽略了她。她见嫣然走后,我终日借酒消愁,便时常安慰我,伊人已去,娶谁都无所谓,我便娶了她。”
慕容清雪陷入沉思,面前的老者脸上的后悔让她不忍苛责,毕竟他是朗哥哥的父亲。但是,如若他当时没有去赴约,又怎么会有这些事情。
对了,赴约。那谁通知他赴约的呢?
此言一出,李临风也想起来了。是秦氏告诉她的。但是,不可能!秦氏一直是支持他们的,怎么会陷害他们?他不相信。
慕容清雪冷笑道:“别忘了,你说过,她自小就对你很好,而她,不是也如愿以偿做上了李夫人吗?”女人的嫉妒心,慕容清雪是领教过的,因而,要说秦氏能做出这件事情,她一点都不怀疑。
那么,通知母亲的人又是谁?这个问题慕容清雪也问过母亲,她说是在出嫁的房中看到李临风的字条。
看来这个问题,就只有问秦氏了。
李临风也现了蹊跷,同意和慕容清雪一起去查证。
秦氏此时正在和李朗母子情深,见到李临风同慕容清雪一起前来,心中大概也猜出了什么事。碍于儿子在旁,便笑道:“老爷,这么晚了,怎么和穆姑娘一起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要问妾身?”
李临风点头,示意慕容清雪有话直说。
“李夫人,我叫慕容清雪,或许你不知道我,但是我相信,你应该记得,十几年前有个人,她叫柳嫣然。”慕容清雪淡淡的说着,观察着秦氏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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