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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倾城多娇-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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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多娇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任他的舌在自己的口中,脖颈,胸前…亲吻着……

    整个人酥酥的软软的,如羽翼划过的感觉,舒服极了。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温柔的亲吻着。

    云多娇不由的沉醉了,闭上眼,等待着那神圣的一刻的到来。

    突然,那温润的唇在自己的胸前停了下来,睁开眼,独孤尘却已坐起了身来,“对不起,多娇——”别过了头去,不忍再去看她一眼。

    “尘哥哥——”云多娇也跟着坐了起来,正要去抱他,他却已经站了起来。

    “多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吧——”说着便整了整身上的雪衣便往轩窗处去了。

    云多娇就这么愣愣的,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裸露的胳膊紧紧 的环抱着膝盖,粉嫩的小脸无力的枕在了膝上,任由泪水一滴滴滴落下来:尘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只是想做你的女人,想要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一丝美好的回忆,你为什么在意乱情迷的时候都不肯要我?难道你真的,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过我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断袖之癖?

    夕阳西沉,已是傍晚。

    幼荷见云多娇一直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联想着她今天早晨怪异的举动,生怕她出了什么事,便轻叩着门,唤道:

    “小姐,小姐——你快开开门啊——我是幼荷啊——”

    可是,唤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动静,幼荷心中一急,怕云多娇做了什么傻事,便抬起脚来,猛地一用力,将门给踹了开来。

    却见珠帘后,云多娇正赤裸着身子,坐在那儿,雪白的衣衫落在了地上。

    幼荷忙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一股浓郁的芳香之气扑鼻而来,竟让人不觉有些心神荡漾。

    定了定神,开了窗户,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走到了床榻边:“小姐,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幼荷——”云多娇却依入了幼荷的怀中,嘶声痛哭了起来,口中嘤嘤的呢喃着:“幼荷,尘哥哥他不要我,他不要我——”

    一语,却是说的幼荷更加糊涂了。

    小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主人从未来过,怎么会?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幼荷拿了一件衣裳披在了云多娇雪白的肩上。

    “我只是想把我最宝贵的东西都留个他,可是他,他却拒绝了我——”

    幼荷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早晨,小姐那一番打扮,还反锁了门,是为了将自己献给主人。

    “小姐——您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主人他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傻呢?”

    “我爱他,我不想让他失望,我想时时能看到他——可是我不想把我的身子给了出他以为的任何男人——”

    爱一个人便是如此,自己又何尝没有这么傻过。幼荷只静静的搂着云多娇柔弱的身体,默默的陪着她一起落着泪儿。

    不知何时,门突然“吱” 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应柔望着眼前,亲昵的搂在一起,一个还半裸着身体的主仆二人,脸上的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那儿,本是要来炫耀一下欧阳残雪从洛阳给自己带来的礼物的,却不想竟看到了这不堪的一幕:“你们——你们竟然——”应柔指着她们,竟一下子结巴了。

    虽然这是艳芸阁。是青楼,但是这种,被世人唾弃的断袖之事自己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

    应柔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扭头,便跑了出去。

    幼荷和云多娇望着她,也是一脸的愣然,一下子竟没有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突然跑了。

    “小姐,你真的要跟主人一起去永宁县吗?”

    “嗯——”云多娇点了点头:“只要尘哥哥开心,让我去哪儿我都愿意——”

    幼荷紧拧着略显粗黑的眉,略略沉思了片刻,道:“小姐,让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可是——”云多娇面露了难色。

    “小姐这一路。也需要有个人照应着,奴婢跟了小姐这么久,公子一定不会反对的——”

    “那好吧——”有个亲近的人在身边。总是好的。况且幼荷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奴婢伺候小姐梳洗一下吧,欧阳公子刚刚从洛阳回来了,还说给小姐带了礼物,让小姐去看看呢——”紧拧的眉宇渐渐舒展了开来。搀扶着云多娇柔弱的身子便往梳妆台前去了。

    镜中美人,头发凌乱。粉脸微花,一双眼红肿的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

    云多娇望着不觉犯了愁,这个样子,残雪哥哥见了,肯定又要担心了。

    幼荷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忙道:“小姐,奴婢用冰块给您敷下,再为您抹些水粉遮掩一下,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云多娇这才浅笑着点了点头。

    出来时,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素白的月色洒在园中。

    怡香院的门紧紧的闭着,应柔许是早已去大厅了。

    云多娇不觉加快了步子。

    刚入了大厅,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和幼荷。

    那异样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鄙夷。

    云多娇直往前走着,也不去看他们,却能隐隐的听见他们在身后指指点点的话语:“什么女神嘛,竟然做出这种下流龌龊的事情来——”

    “就是嘛,表面上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儿,背地里,竟然——呃——真是不知廉耻啊——”

    说的云多娇心中一阵莫名,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呢?

    正想着,冯妈妈也从门外迎面走了过来。

    “妈妈——”云多娇低声唤了一声。

    “多娇,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冯妈妈紧拧着眉,开口便是一阵质问。

    “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和——”冯妈妈说着,却突然禁了声,露出了一脸的难言之色:“你和幼荷的事情,整个艳芸阁都知道了,你——你们两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冯妈妈沉沉的叹息了一声,眸中满是失望。

    “我和幼荷?”云多娇更是不解了。

    “你们少女怀春,有着本能的欲望和需要,这可以理解,可是你们也稍稍避讳一点——唉——”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云多娇这才恍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今天幼荷搂着自己的样子,被应柔误会了,难怪她当时表情怪怪的,还扭头就跑了呢。

    “妈妈,您误会了,我跟幼荷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当时,我在哭,幼荷来安慰我,却不想应柔突然进来了——”

    “那你怎么会连衣服都没穿呢?”

    云多娇一下子被问住了,却又不能说是因为尘哥哥。

    便胡乱编道:

    “我今天身子不舒服,躺在床上睡了一天,却又被噩梦给惊醒了,想起了父亲母亲,便坐在床上哭了起来,我素来不爱穿着衣服睡觉,幼荷进来为了披了一件衣服——却不想会被应柔妹妹误会了——”

    幼荷也跟着解释道:“是啊,妈妈,您看,我家小姐的眼圈到现在还是红红的呢——”

    冯妈妈定睛望了望,云多娇的眼圈的确还有些红红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并不像是刚刚——

    “就是嘛,我家剁椒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不知何时,欧阳残雪已经摇着玉扇走到了身旁。

    “那你们赤身裸体,搂搂抱抱的?不是在——又是在干什么嘛?”应柔和其他的女乐也围了过来。

    “幼荷见我没穿衣服,怕我着凉了,就坐在我身旁,为我披了件衣服——”

    “就是嘛,披衣服,当然要靠近些啦 ——”

    “那多娇明明是躺在幼荷的怀里的嘛——”应柔却还是不依不饶的。

    “幼荷在安慰我,我一时伤心,所以才会——”云多娇却说着,又不知该如何才能解释的清了。

    欧阳残雪收起了玉扇,朗朗一笑:“小女孩子依偎在一起,一个哭诉,一个安慰,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怕是我们家剁椒连想都还没有想到过这种事情呢,更不会懂得如何去避嫌了,只怕是那些心思不纯的人,整日里只知道,捕风捉影,胡思乱想到处造谣生事——”说着,望了一眼应柔。

    应柔被说得,已是无地自容,羞得一下子低下了头去。

    “好了,好了,既然只是一场误会,那大家都散了吧——”冯妈妈见事情已经明了了,误会也解除了,便示意大家散去了。

    欧阳残雪站在云多娇的跟前,望着她还微微有些红肿的眼圈,却是心疼极了:“多娇,怎么了?”

    “没事,只是做个个噩梦,想着想着,就哭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名贵

    “没事就好,傻丫头,别老是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欧阳残雪低眉静静的望着她,眸中满带着疼惜与怜爱。

    只是一只手,刚刚抬了起来,本要去缕她额前的丝发,却到了半空又落了下来,眸中掠过一抹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伤。

    “嗯——”云多娇轻轻点了点头。

    “多娇,你怎么还不去给客人弹琴啊,我都弹到现在了,手都酸了——你竟然还在这儿偷懒——”应柔许是刚才被欧阳残雪羞了两句,此刻还是气呼呼的,硬是又拿着云多娇撒起了气来。

    “残雪哥哥,我去抚琴了——”云多娇低头说了一句,便转身往帘幕后去了。

    “等下多娇——”

    云多娇回眸:“怎么了?尘哥哥?”

    欧阳残雪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来:“剁椒,这是我的随身之物,送给你,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着呢——”

    云多娇接过那玉佩,轻轻的握在手中。

    那玉佩周身通透无瑕,温润香软,两条蛟龙栩栩如生,中间缀着的夜明更是晶莹剔透。

    还第一次见有人将夜明珠缀在玉佩之上的呢,不仅让玉色更加透亮,而且也衬得夜明珠更加璀璨夺目了。

    看得站在一旁的应柔也是两眼放光,忍不住又斜着眼儿,狠狠的瞪了云多娇一眼。

    “可是——,这玉佩,我不能收——”云多娇又将玉佩捧到了欧阳残雪的面前。

    男子赠女子玉佩,乃是定情之意,自己是万万受不得的。

    “多娇,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这块玉佩陪在你的身边,代我保护你,并没有别的意思——”若是从前。自己肯定会跟她撒泼耍赖,装生气,逼她就范,可是现在——

    现在太后当权,朝中的局势,对自己十分的不利,自己每走一步,都如在刀尖上起舞一般,稍有差池,便会粉身碎骨。

    到时候。怕是连把这玉佩送给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多娇,我知道你还在为流星阁的事情耿耿于怀,是我对不起你。我——”

    “不,残雪哥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是多娇不好,多娇不应该伤了残雪哥哥的心的——”说着。眸中,点点,泪光闪烁。

    欧阳残雪却又一下子恢复了他往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迷人的桃花眼中泛起了醉人的笑意:“既然你没有生残雪哥哥的气,那为什么又不肯收残雪哥哥的玉佩呢?是不是嫌这玉佩太过轻贱了,才不喜欢啊?”

    “既然我家多娇不喜欢这玉佩。那我就把它摔了,在买一块送给我家多娇好了——”说着,便拿过了云多娇手中的玉佩。扬起手来要往地上摔去。

    云多娇一把拦住了他,一双柔软的玉手就这么握在了他刚劲有力的手腕上。

    举动太过亲昵,竟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赶紧松开了手来,双颊却已羞得一片绯红。“这玉佩这么贵重。摔了实在太可惜了——”

    “自古宝玉配美人,这么好的玉佩却找不到能配得上它的美人。岂不是太可惜了,与其抱憾而终,还不如现在就摔了———落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名贵的美名——”说着又要将那玉佩往地上摔去。

    “不要,残雪哥哥——”

    “我收下便是了——”

    欧阳残雪这才笑着将玉放在了云多娇的手上。

    艳芸阁的夜,总是那么的难熬,一曲又一曲的弹着,那么几曲暧昧的曲子,就是爱极了它们的,也早就厌倦了。

    昏昏沉沉的,竟有些想睡觉。

    眼前灯红酒绿的世间,渐渐模糊了起来……

    最后实在支撑不住,竟伏在琴弦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了。

    幼荷端着刚刚做好的早点,走了进来,。

    “幼荷,昨天晚上是谁把我带回来的啊?”起了身,便随口问了一句。

    “是欧阳公子把小姐抱回来的啊——”说着,又露出了一副极其羡慕的花痴状儿:“欧阳公子抱着小姐的样子,真的好帅好温柔啊,艳芸阁的小姐们,一个个都看着,羡慕的不得了呢,尤其是如雪小姐,都羡慕的惊叫了起来呢——”

    如雪爱慕欧阳残雪,本就是周所周知的事儿,欧阳残雪是艳芸阁难得一见的多金又帅气男人,她们羡慕一下也不足为奇啊。只是不知道一向对男女之事十分木讷古板的幼荷,怎么也会跟她们一样,泛起了花痴呢?

    云多娇只低头穿着衣服,也未做声。

    幼荷又道:“小姐,欧阳公子对您这么好,您为什么?”

    话未说话,云多娇却已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知道残雪哥哥对我好,可是我的心早已经给了尘哥哥,便再也没有办法爱上其他的男人了——”

    语气淡淡的,可是一想起欧阳残雪那温柔的眸子,心中竟涌起了几分怀疑。

    自己对欧阳残雪,真的从来都没有动过情吗?

    还是自己一直都在刻意的压制着那份感情?

    定了定神,不让自己再去想,可是欧阳残雪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却始终浮现在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出了门,便见应柔正从花园往这边走来了,手中抓着一把才刚刚盛开了的菊花。

    见了云多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将那一把菊花全都扔在了地上, 踩的细碎,这才解了气,冲着云多娇冷冷一笑,略带挑衅的说道:“云多娇,我喜欢的东西,你都要跟我抢。”说着,竟听到了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不是喜欢花吗?以后只要这花园的花一开,我就一朵朵摘下来在你面前全都踩烂,直到把这满园的花都踩完为止——”说罢,扬起眉,又冷冷的望了云多娇一眼:“以后,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要毁了它,我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欲求不得悲哀——“

    “你——”幼荷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要走上前,跟应柔理论。

    却被云多娇一把拉住了:“幼荷,本就是我不对在先,她只是随口说说宣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罢了,就由她去吧——”

    “可是,小姐——这——”幼荷望着满地碎烂的菊花,竟也心生了几分怜意,许是跟着云多娇久了,也开始怜花惜草起来了。

    “花开花落,本是常理,等到明年秋天,那一簇簇枝叶间,又该开出秀丽淡雅的菊花来了——”云多娇只淡淡的笑着,也未入怀。

 第一百五十六章 乘虚邀媚

    秋气萧索,寒风乍起。

    一阵秋雨过后,天气便猛地凉了下来。

    明日便要陪尘哥哥去永宁县了,心中既期待又惶恐。

    能与他单独相处,固然是期待了已久的事情,可是——想着,脸上又不觉泛起了愁容。

    幼荷见云多娇一个人坐在廊道前的阶梯上,双手托着腮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便走上了前,为她披了件风衣:

    “小姐,您又在为明天的事情担忧了吗?”只一眼便猜出了她的心思。

    “幼荷,我真的好怕——若是尘哥哥执意要把我送给风季云为妾,那我该怎么办呢?”云多娇的声音极低,眸中噙满了泪珠儿。

    幼荷低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不会的,主人 的真正目的是让小姐进宫,又怎么会把小姐随意送个一个小小的县官呢?而且主人若是真的要把小姐送给风季云,那也应该 先把小姐从艳芸阁赎出去才是啊——”

    “可是——”虽然幼荷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是心中还是忧虑重重,即便不送给那个好色之徒,那侍奉他也是在所难免的。

    “小姐,您就别再担心了,说不定主人只是想带小姐去永宁县散散心,顺便多认识些达官贵人啊——”幼荷望着她,嘴里虽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是清明的很,小姐对主人情深意重,自己是绝对不会让小姐现身给那些不堪的男人的。

    云多娇只微微一笑,眸中间却依然噙着丝丝的苦涩。

    正想的入神,见远远的,欧阳残雪正从大厅往这边来了,

    确不想正好被在花园里蹂躏着花儿撒着气的应柔给看见了。

    她见是欧阳残雪来了,忙放下了手中的花儿,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欧阳公子——您怎么来了啊?”

    欧阳残雪只随意迎合了两句。便道:“我找多娇有事,就不能陪你了——”

    说着便又往前走了。

    气得应柔又在身后吹鼻子瞪眼的直躲着脚儿。

    幼荷见他来到了跟前,连忙站起了身来:“欧阳公子——”

    “残雪哥哥,你怎么来了啊?”云多娇也抬眼望了他一眼。

    欧阳残雪也未应声便俯身,紧紧握住了云多娇纤细的手腕儿,拉着她便气冲冲的往房里去了。

    “欧阳公子——”幼荷看得一下子傻了眼,见欧阳残雪如此生气的样子,便追了上去。

    可是,欧阳残雪却猛地关上了门。

    她便只好守在了门外,心里却是又急又乱。

    欧阳残雪进了屋。也未松开云多娇的手来,反一把将她摁在了墙上。近乎咆哮的问道:“多娇,你为什么要答应跟独孤尘去永宁县啊?”

    “残雪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云多娇柔柔的问道,却不敢直视他凌厉的双眸。

    欧阳残雪却也未应答她,又歇斯底里的问道:“你明明知道他是在利用你,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去,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你一生的?”

    云多娇低着头。紧抿着唇,手腕痛得似要落下泪来。

    “我不会让你去的,我已经跟冯妈妈说了,我要赎你出去,我要带你离开艳芸阁阁——”

    云多娇沉凝了片刻,突然抬起了头来。轻柔的水眸中倔强的望着他:“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与你何干?”

    说着,心里却是

    痛极了。

    欧阳残雪握着她的手无力的松了下来,双眸却依然坚定:“就算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永宁县的——”

    云多娇猛地抽出了手来,“啪——”的一声。反手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欧阳残雪俊秀的脸上。

    “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人了——”说着取下了腰间的佩玉交还到了他的手中:“这个,还你——从此你我互不相欠——”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

    独留下欧阳残雪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儿,纤细修长,如女子般白净的手抚着脸,眸中落满了哀尘:多娇,你为什么如此执拗,为什么甘愿做他手中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也不愿意跟我走呢?

    “哼——”嘴角凄冷一笑,眸中噙满了苦涩。

    幼荷见云多娇哭着跑了出来,正要去追,又见欧阳残雪也一脸落寞的走了出来。

    忙急声问道:“欧阳公子,您跟小姐到底怎么了啊?”

    “没事,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罢了——”说着便往园中去了。

    颀长的背影在阳光下越拉越长,往日里洒脱不羁的背影,今日却带着几分的凄冷。

    淡淡的莫名言语,让幼荷又一下子摸不着头脑来了。

    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一下子闹翻了呢。

    应柔站在园中,望着他们一个哭着跑了出来,一个一脸落寞的样子,猜想着他们肯定是闹翻了。

    又忙迎了上来,挽住了欧阳残雪的胳膊,脸上推起了谄媚的笑:“欧阳公子,您怎么了啊,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啊,要不应柔陪公子喝上两杯,给公子消消气吧——”

    欧阳残雪也正有借酒消愁之意,便跟着她往房中去了。

    应柔一杯又一杯的为他斟着酒,眼看着他已有些醉意了,便依到了他的身侧,嗔声道:“欧阳公子,那云多娇有什么好的,哪里值得公子为她如此心伤呢?今天就让应柔好好陪着公子吧——”一双媚眼儿,直勾勾的望着他。

    说着又为他斟了一杯酒。

    欧阳残雪自顾自喝酒解愁,也未理会她献媚邀宠的眼神。

    不知怎地,这酒似乎比往日里都要猛了些,刚喝了三壶,便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欧阳公子,来,应柔再敬您一杯吧——”

    迷迷糊糊中,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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