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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娘子猛如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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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猪蹄子

  
  崔湛一愣; 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其实都不记得她长得什么样; 只是大概知道高矮胖瘦。
  他想着,脑海里却闪过临衫那臭丫头那张宜喜宜嗔的小脸,眼神坏坏的; 虽然总是欺负他。
  “华浓姑娘,我是个暗卫,我没有感情,更不能有什么七情六欲; 更别说成家立业了; ”崔湛想了想,还是道:“你还是将手中的红绳给别人吧。”
  “你!”华浓气急; 跺了跺脚,眼里含着泪,看了崔湛一眼; 他却是始终面色淡淡; 只有一点同情的表情; 终是转身捂着脸跑开。
  崔湛有些无奈,他看着华浓离开的方向,挠了挠头; 竟然还有喜欢他?他又黑又穷,就是个跟班的,他自己都看不上自己。
  “哎哟,”临衫走在路上; 冷不防的被人一撞,再一看竟是华浓。等她细瞧,倒吸一口冷气,平日里最爱捯饬自己的人,此时竟妆容尽花,急忙问道:“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华浓捂着脸,狠狠的瞪了她她一眼,声音中带着些许哭音,大声的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猫哭耗子!”说完也不管临衫的反应,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
  临衫又气又急,看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华浓!”
  华浓没理人,很快跑的没了人影。
  临衫跺了跺脚,嘟着嘴狠狠的踩了脚路边的杂草,“真是的,无缘无故的挨骂!”
  她又往前走了走,便看见走过来的崔湛。他身上还带着些许的杂草,嘴里还叼着一根,正吊儿郎当的往她这边走。
  临衫看着他,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指着他道:“你刚从那个狗窝里钻出来?”
  崔湛低着头,摆弄着手里刚捡回来的红绳儿,就听见一阵娇笑声。声音清脆,带着丝丝的温婉。
  他抬起头,这次倒是没有像往日里一样狠狠的怼她。崔湛走近,冲着她咧着嘴笑。
  “你、你干嘛?”临衫两手抱在胸前,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臂,往后退了两步。
  崔湛眨了眨眼,有些笨拙的将手中的红绳递出去,“呐!”
  临衫吃惊,手指指向自己,有些结结巴巴道:“给我的?”
  崔湛有些恼了,眼睛里带着些不乐意,一把将手中的红绳塞到她手里,恶狠狠的道:“爱要不要!”
  临衫嘟嘴,脸上染上了满满的红晕,她低下头,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小声抱怨道:“给就给,这么凶做甚么。”
  小丫鬟平日里张牙舞爪,总是带着些棱角,此时乖顺的低着头,露出美好恬静的一面,崔湛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口干舌燥,道:“那你要吗?”
  临衫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声音细弱蚊蝇,轻轻的点头:“嗯。”
  崔湛掐的紧紧的手掌一松,呼了一口气,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
  久久无人应答临衫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含着羞意,笑骂道:“呆子!”说完便转身跑开了。
  崔湛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像是冒着泡泡,忽的“嘿嘿”的笑出声。
  临近晌午,赵从愿走在路上,有些焦急。
  她觉着自己真是傻,竟然相信这劳什子的姻缘测试,她跟崔显安的缘分哪里还需要测试,害的她现在好饿。
  环顾四周,皆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却没有一家是卖小吃的,满条街摆的尽是些红绳子。
  “怎么连吃的都没有。”赵从愿摸了摸肚子,皱巴着小脸。
  她想吃宫保鸡丁,酒酿汤圆,还想吃崔显安做的水晶虾饺。
  她又想崔显安了。
  踢哒着石头,赵从愿边走边抱怨:“崔显安太坏了,就怪他,要不是他要买破绳子,我才不用饿肚子呢……”
  她低着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高兴,声音也微不可闻。
  “我哪里得罪你了?”
  眼前出现一双竹叶青的靴子,跟着主子清越干净的声音一起进了赵从愿的视线。
  赵从愿惊喜的抬头,眼中带着浅显易见的愉悦,声音欢快:“你来了呀。”
  崔显安嘴角噙着笑,带着只给她的温柔,微微弯腰,直视她明亮的眼睛,道:“你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
  赵从愿忽的笑开,这一刻,她觉得肚子都不太饿了呢。大眼睛眨了眨,一把搂住崔显安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脖颈处,委屈巴巴的撒娇:“我肚子好饿。”
  崔显安一晒,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将人环住,故作不高兴:“原来不是想我了,是饿了。”作势,便要将她从身上扒拉下来。
  赵从愿双手圈紧他的脖子,吐了吐舌头,在他耳边得意洋洋:“怎么样,就是不想你,你哪有饭香!”
  “啊——”
  崔显安手上用力一晃,抱着她转了个圈,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威胁道:“谁香,嗯?”
  赵从愿被吓到,连忙求饶,“我错啦,错啦,你最香,我们家显显最香。”
  崔显安偷偷勾了勾唇,转瞬看向赵从愿,将她放下来,改为牵着她的手,面上带着一如往常的云淡风轻,轻轻地道:“既然已经认识到错误,便带你去吃饭罢。”
  赵从愿被他拉着往前走,看着他清朗的背影,撇了撇嘴,默默腹议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崔显安方向感极强,加上他记忆力超群,七拐八拐的就回了客栈。
  崔湛、临衫和狗蛋儿此时都已经坐在饭桌前,此时正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
  赵从愿走近,不禁问道:“怎么只有你们几个人,华浓人呢?”
  “还未回来呢,”狗蛋儿大大咧咧的啃着鸡腿,应道,“估摸着是找到心仪的公子,此时正乐不思蜀呢。”说道这里,他脸上露出苦恼的笑,接着道:“我们华浓这都快成老姑娘了,真盼着能将她早日嫁出去。”
  “华浓那么好看,哪里愁找不到好人家!”赵从愿坐下来,瞪向狗蛋儿。
  “是是是,姑娘说的有理。”狗蛋儿忙改口。
  赵从愿慢吞吞的吃着崔显安夹到碗里的菜,就听见崔湛迟疑的声音:“姑娘……”她抬起头,看向崔湛,目露疑惑,问道:“怎么了?”
  崔湛看了眼桌上的人,有些迟疑。
  “吞吞吐吐的做甚么,赶紧说呀。”赵从愿催促道。
  崔湛有些不知所措,他难道要说他拒绝了华浓的示好吗?这么多人,让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做人;可若是不说,那若是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他径自为难着,就听见远处传来华浓的声音。
  “姑娘!”
  华浓脸上带着笑,走向赵从愿,脸上带着温温的笑,道:“姑娘,我回来了。”
  赵从愿拉过她的手,忽的想到了方才狗蛋儿说的话,语带挪揶,道:“华浓回来的这般晚,可是找到意中人了?”
  崔湛呛了声,有些尴尬,忙端起饭碗遮住脸。
  华浓面色如常,并无半分异常,她未看崔湛一眼,笑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我走了一上午,只差点迷路了呢,哪里有看到什么人。”
  赵从愿有些失望,她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幸幸福福的,却也并未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拍了拍她的手,道:“我们家华浓这般美,定是有好姻缘的,着甚么急。”
  华浓含着笑,轻轻点了点头。
  “来来来,先吃饭,走了一上午,肯定饿了。”赵从愿拉着她坐下,挥手示意崔显安闪到一边去。
  华浓摇了摇头,轻声拒绝:“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会儿,姑娘先用吧。”
  她从进屋便脸色不好,似是真的累了。赵从愿便点了点头,道:“那你先上楼休息,等醒来再吃。”
  华浓点了点头,便往楼上走。
  “对了,你方才要说甚么?”赵从愿目送华浓上了楼梯,才想起崔湛刚才似是有话要说。
  崔湛连忙摇了摇头。
  赵从愿眯着眼看向他,口中道:“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
  崔显安正在挑鱼刺,闻言,才抽空看了一眼崔湛,,见他面上带着难色,轻笑着拍了拍赵从愿的头,轻声斥道:“食不言。”
  赵从愿瞪了他一眼,瞅见他碗里的鱼肉,瞬间将崔湛抛到脑后,眼馋的看着崔显安。
  崔显安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将碗递给她。
  晚间,崔显安从赵从愿房里出来,便看见崔湛正候在门外。
  他关门的手顿了顿,看向崔湛,轻声道:“跟我过来。”
  崔湛跟着走进崔显安的房间,便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崔显安挑眉,也为让他起来,只淡淡道:“为了临衫?还是为了华浓?”
  崔湛低着头,不妨自家主子这般问,当即惊得抬起头,面上尽是不可思议。沉了沉声音,才开口道:“为了临衫。”
  崔显安不答,负着手看向窗外。
  “公子,属下有罪!”崔湛跪的直挺挺,面上带着愧疚,却还是说了出来。他不敢看他家公子的脸色。
  崔显安伸出手,摸了摸一旁花瓶里探出来的花枝,淡淡道:“什么罪?”
  崔湛头垂的更低了,声音沙哑:“属下身为公子的暗卫,私自动了情,死罪。”
  崔显安忽的嗤笑出声,道:“你知道后果,还犯?”                        
作者有话要说:  崔显安:嗯,没错,我是大猪蹄子

  ☆、听媳妇的

  顾名思义; 暗卫是隐在黑夜里的人。他们踏着同伴的血,一步步走到主子身边; 冷酷无情。他们大多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没有亲情,也不配谈感情; 有感情,便是有了软肋。而有软肋者,是不配成为暗卫的,只有死。
  “起来罢; ”崔显安转过身; 看向他,面上却无半点生气的意味; 眼里还带着欣慰,“从我辞官那日起,你便不再是丞相的暗卫; 你只是个普通的跟班。”
  崔湛猛的抬头; 直直望向崔显安; 呆滞了半晌,忽的喜笑颜开,又哭又笑:“主子不要我的命了?”
  崔显安摇头; 转而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的笑开,竟带上了几分看热闹的兴味,道:“我不要你的命; 有人要你的命。”
  崔湛脸上的笑一滞,忽的想到了赵从愿折磨人的那股狠劲儿。他们家姑娘对临衫,那可是真的疼进了心坎里,那要是真较起劲儿来,估摸着他们家公子都得往后排。
  现在他要把她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给拱走,那还不得被姑娘给活剥生吞了!
  他吞了口唾沫,巴巴的望着崔显安。
  崔显安端起茶杯,轻飘飘的道:“我听我媳妇儿的,救不了你。”说完叹了老长一口气,摇了摇头。 
  崔湛闻言,头埋得更低了。
  崔湛哭丧着脸,他为啥从他家主子脸上看出了幸灾乐祸,他家主子不是应该没有表情的吗?!
  那边临衫是眼睁睁的看着崔湛进崔显安房门的,她也不知他们是何身份,却看得出崔湛显然不能随意的答应许诺,总是带着几分身不由己。
  她有些焦急,伸长了脖子直直的望着门口,眼睛一眨不眨,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你干嘛呢,”华浓铺完床,就见临衫正梗着脖子,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临衫这才回过头,揉了揉僵硬的脖子,道:“没什么,就是想着咱们啥时候启程。到时又要坐马车。”
  今天她莫名其妙的冲着临衫发了顿火,心里正愧疚着,她这样一说,华浓便立即道:“明天我给你揉揉,疏松疏松。”
  临衫也不客气,笑着道:“好啊,那就谢谢你了。”
  华浓摆摆手,示意无事。
  临衫刚想说话,她还想问问华浓中午的事,却听见了对面开门的声音。
  老旧的木门“咯吱咯吱”的作响,崔湛苦着张脸,从对面走了出来。临衫看他的脸色,仿佛很是不好,她心里一惊,不会是公子不答应吧!
  华浓看了眼门外,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笑,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回过头便见临衫眉头皱的死紧,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便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临衫一愣,继而摇摇头,匆忙的起身,抱歉的道:“我忽然想起我赵姑娘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出门在外游,玩哪里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姑娘决定的?华浓心中疑惑,面上却是温柔的笑道:“那你先去忙罢,我再休息一阵。”
  临衫点头,脚下一个不停,直接奔去了赵从愿的房间。
  赵从愿刚刚躺下一会儿,此时正抱着被子望着头顶,百无聊赖的数着数。
  “姑娘,您睡着了吗?我找您有事。”
  门外映出临衫的影子,赵从愿从床上爬起来,扬声道:“没有,你进来罢。”
  临衫推门走进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赵从愿,道:“我是不是吵到姑娘休息了?”
  赵从愿将她拉到床边坐下,手指放在她脑门上重重弹了两下,道:“跟我还这么客气?”
  临衫忙摇头,她们家姑娘最不喜那一套虚礼了。她抬眼看了眼赵从愿,脸色忽的涨红,犹豫的道:“姑娘,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赵从愿狠狠一愣,她看向临衫,便见她小脸嫣红,看样子,是真的有钟意的人了。她在脑子里将她身边的男子都过了一遍,见她目光游移,颇有几分心虚,瞬间想歪了。
  赵从愿猛地攥住她的手,有些紧张的问道:“是公子?”
  临衫吓得半死,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尊卑了,急忙摇摇头。她心里着急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姑娘,奴婢万万不敢肖想公子!”
  一紧张,竟还用上了往日的旧称。
  赵从愿松了口气,复又抬起头看向她,见她一张脸红的滴血,声音中含着挪揶:“既然不是公子,那你这般紧张做什么,倒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临衫红着张脸支支吾吾的道:“我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赵从愿探过耳朵,故意大声道:“大点声儿,我听不见!”
  临衫被她调侃的面色通红,酝酿了半晌,才鼓起勇气道:“我喜欢崔湛,崔护卫。”
  赵从愿恍然,她对崔湛确实是与常人不同,平日里温温和和的人,一碰见崔湛,就像是炸了毛的兔子。
  赵从愿有些不解:“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怎么支支吾吾的,眼神还躲躲藏藏的。”
  临衫哭丧着张脸,道:“我、我……”
  赵从愿不忍心为难她,猜测道:“怕我不同意?”
  临衫用力摇了摇头,他们家姑娘最希望她能得到幸福了,这世上只有他们家姑娘才会一直惯着她,一直对她好。
  赵从愿接着道:“那是因为……怕崔显安不答应?”
  临衫眨了眨眼,想点头又不敢,呆呆的样子显得十分可爱。赵从愿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看向临衫,跟她保证道:“只要你跟崔湛是两情相悦,他不敢不答应!”
  临衫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看向赵从愿,道:“姑娘真好!”
  赵从愿失笑,道:“我逃出来便只带了个你,咱们从小相依为命长大,我不为你着想,谁为你着想。”
  临衫一个劲儿的点头。室内一片温馨。
  “华浓?你站在这里做甚么?”狗蛋儿正准备回房,便看见华浓正趴在姑娘的门外,眼睛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华浓一愣,转瞬若无其事的道:“我在屋里休息足了,便来问问姑娘什么时候出发。”
  房门打开赵从愿从里面走出来,临衫跟在身后。
  赵从愿有些惊讶,看了一眼华浓,见她面上并无异样,脸上笑意不减,道:“休息一日,明日便启程去扬州。”
  华浓含着笑点了点头,向赵从愿曲了曲身子,便道:“那我先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姑娘好好休息。”
  赵从愿点头,侧过头看向临衫,道:“你也去罢,中午见你用的也不多。”
  中午心里压了事,自然是有些食不知味。此时心里压着的石头去掉了,临衫也感觉到了肚子有些饿,便跟着华浓下楼了。
  狗蛋儿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挽着手,有些疑惑,喃喃出声:“奇怪,奇怪。”
  赵从愿收回目光,看向狗蛋儿,挑了挑眉,道:“哦?哪里奇怪?”
  “华浓跟临衫都喜欢崔护卫,两人怎能还这般友好呢?”狗蛋儿抓了抓头,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从愿倒是颇为吃惊:“华浓怎么会喜欢崔护卫,他们平日里也并无交集呀。”
  狗蛋儿见赵从愿面带疑惑,便慢悠悠的解释道:“那日你们都去接公子回来,华浓在厨房等了一天,她看见崔湛那副娇答答的样子,分明就是喜欢上人家了嘛!”
  赵从愿有些慒,她倒是未曾想到还有这一茬,现在倒好,华浓跟临衫同时看上了崔湛,那小子又不能分身,这往后岂不是很尴尬?
  华浓跟临衫两人的品味差了那么多,此事定是那崔湛拈花惹草,不安分!赵从愿愤愤的想,下次见到他,定要好好训训他!
  赵从愿一直在忧心临衫的事情这一晚都睡得不安稳。
  不到辰时,赵从愿便醒了,她摸着黑,借着一点从外面透过来的一点光亮,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站在崔显安门口,她才有些后悔,这大清早的,月亮尚未全部隐进云层,她便来敲别人的房门。
  想了想,赵从愿还是转身,准备回房。
  恰时,门从里面打开。
  崔显安披着件外套,眼睛里还带着一层雾蒙蒙的睡意。他看向门口的人,皱了皱眉,声音还带着些许睡醒的喑哑:“愿愿?怎么起的这么早,做噩梦了?”
  赵从愿鼓了鼓脸,点头,半晌又委屈的摇了摇头。
  崔显安叹息一声,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牵住赵从愿的手,将人拉进房间。
  赵从愿环顾房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的就过来了,此时有些别扭,佯装打量,躲开崔显安的视线。
  崔显安失笑,语气揶揄:“方才站在门外,不是胆子大得很嘛,怎么现在却是害臊了?”
  赵从愿轻哼一声,傲娇的转过头,道:“我可不会害羞,我就是来看看这屋里有没有藏什么娇姑娘!”
  崔显安在她身边坐下,声音里含着些许的缱绻在这无人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你不就我藏在房里的娇姑娘嘛。”
  赵从愿脸一红,掩饰般的瞪了他一眼,撇过头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显显:我稀饭愿愿
愿愿:我稀饭衫衫
作者:我稀饭收藏
收藏:卒

  ☆、灯下美人

  灯下看美人; 自然是别具一番风味。赵从愿低着头,微微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 珍珠奶白的皮肤泛着晶莹,因着他方才的调侃,此时还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不动,便极为引人。
  崔显安喉头滚了滚,眼中神色晦涩难明,半晌才艰难的别过眼。
  他笑道:“可看清楚了; 屋里可有娇美人?”话中分明带着调侃; “实在是看不出,原来姑娘竟还是个小肚鸡肠的性子; 幸好在下已有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时常伴在身边。”
  赵从愿瞪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他的眸子; 凶巴巴的道:“若是你家小姑娘不在身边; 你便可以出去沾花惹草了?”
  她有些委屈; 说完便扭过身子,将后脑勺留给他。
  崔显安一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赵从愿正委屈着呢; 就等着他来哄一哄,谁知道这厮竟背着她笑的这般欢快。她有些不乐意了,转过头盯着他瞧。
  小姑娘声音软软,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 眼角红红的,偏她还自以为她表情十分凶狠,却不知落在崔显安眼里,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白兔,可怜兮兮的瞅着你,只想让人狠狠的欺负。
  至少崔显安现在是这么想的。
  他现在不想哄她,只想欺负她。
  崔显安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就这样放在自己膝盖上坐着,伸出拇指摸了摸她泛红的眼角,声音轻柔:“傻瓜,还真信了,我们家愿愿这般好,我怎么还会想别人。”
  赵从愿晃了晃腿,坐在他怀里控诉道:“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催显安捉住她不安分的小脚,胸腔里发出阵阵震动,憋着笑道:“逗你的。再说了,我们家小姑娘这么闹腾,我连她一个都要管不过来,哪来的精力出去拈花惹草。”
  赵从愿掐了掐他的脖子,故作凶狠:“这还差不多!”她揪了揪崔显安的头发道:“要是被我发现你干坏事儿,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让你变成和尚!”
  崔显安沉声笑道:“那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
  赵从愿一愣,有些傻乎乎的。不过,她是个好孩子,有不懂的自然是要问出来的,“当和尚就没有幸福了?”
  崔显安面上一滞,转而便低低的笑,也不言语。
  赵从愿用劲儿掐了下他的大腿,威胁道:“说不说?”
  崔显安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挪了个位置,额头抵上她的,眼睛望向赵从愿。他的眼里像是有火在烧,声音透着沙哑,问道:“现在知道了吗,嗯?”
  赵从愿坐下只感觉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一样,硬硬的发烫。
  她有些不舒服,扭了扭。
  崔显安禁锢住她的腰,恶狠狠的道:“别动!”
  赵从愿脸上又烧了起来,蔫蔫的呆在他怀里,老实了,一动不敢动。
  崔显安亲了亲她的脸,闭着眼睛轻声道:“别调戏我,否则我非礼你。”
  赵从愿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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