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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娘子猛如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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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临衫惊呼出声,眼里泪花打转,手脚并用爬到赵从愿身边。
  “干什么!干什么!”
  木门被人打开,粗犷的男声中带着极度不耐烦,从门口探进头来。
  赵从愿强忍住疼,眼里带着泪,声音十分虚弱,她看向门口的人,道:“大哥,我肚子疼。”
  那大汉楞了一下,皱着眉粗声道:“忍着!”
  赵从愿虚弱道。“不行啊大哥,我一会儿要拉车上了。”
  那大愣了一下,似是脑子里想到了啥,面色变得有些微妙,他再看向赵从愿,有些嫌弃。他探出头朝后面喊道:“物采,过来!”
  半晌,外面传来女子沙哑的嗓音,“咋啦?”
  那大汉挥了挥手,指了指赵从愿,“她要解手,你看着她。”说完便下了马车。
  赵从愿被人扶出来,她弓着腰,似是难受到了极点,眼角偷偷打量着周围。前面的大汉忽的转头,狠狠的瞪着她,“别给老子耍花样!”
  那叫物采的姑娘轻笑了声,看向大汉,语带调侃,“疤子,别把小姑奶给吓到了。”
  疤子轻声哼哼,嗤笑道,“吓个屁,你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主子不是说了,这姑娘心眼可多了,咱得防着点!”
  物采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服,这么单纯的小姑娘,还能有多少心眼?不过,疤子毕竟是他们的头儿,她未曾再说什么,扶着赵从愿走向那边的草丛。
  物采长得比一般女子英气,比找从愿整整高了一个头,扶着赵从愿,只觉得这姑娘真轻,细胳膊细腿的,这是遭罪。
  赵从愿低着头,她能感受到身边女子时不时投来的目光。赵从愿抬头,看向物采,“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小姑娘本就身量娇小,此时还弓着身子,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大大的眼睛此时没了光泽,显得可怜巴巴。物采看的简直心都要碎了,真想将她搂进怀里揉揉。她摸了把赵从愿的小脸,心疼的嘟囔,“这个疤子,对着这么小的小姑娘都这么狠,活该三十还讨不到老婆!”
  赵从愿又问了一遍,“姐姐,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我有点害怕。”
  她声音中带着颤,似是要被风给吹得破碎。幸好物采常年习武,否则都听不见她说的什么。物采思考了一瞬,许是觉得告诉赵从愿也没什么,“咱们啊,去京城。”
  赵从愿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冲着物采笑了笑,没有再问什么,只说,“谢谢姐姐。”
  物采嘴受不得别人矫情的跟她道谢了,但此时听见赵从愿小猫一样的声音,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羞赫,“嗨!多大点事啊,值当谢来谢去的!”
  “喏,就这吧,快去,我在这等你。”物采指着前面高高的草丛,将手中的手纸递给她,便转身看向别处。
  她倒是不担心赵从愿能跑掉,先不说临衫此时还在车上,只她现在一个人,身上还中了迷魂香,迷魂香量极重,估摸着她此时正腿软着呢。
  赵从愿接过,默默走进了草丛她蹲在那里,她摸了摸全身上下,便发现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就连头上的簪子都不在了。赵从愿伸手摸了摸胸口,舒了一口气。幸好,崔显安送她的珠串还在。
  在扬州的时候,崔显安陪她逛街,一眼就相中了这串珍珠链子,这珠子没什么特别,只在夜里便会发出亮亮的光芒,聚在一起,亮晶晶的,十分好看。她当时嫌俗气,回到小院却是让临衫将这些小珍珠绑在红绳上,贴身挂在脖子上。
  赵从愿深吸一口气,将绳子解开,取下两粒珠子放在地上,她看了眼那边背对着这边的物采,匆忙起身,将手中的纸揉皱,扔在地上,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物采嘴里叼着草,转过头端详她,见她脸上神色好了些许,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她勾起唇角,语带揶揄:“小仙女原来也要吃喝拉撒!”
  赵从愿脸一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了方才的拘谨,“你别笑话我,我特别好吃。”
  物采晃了晃头,“我没笑话你,我在夸你呢!”
  疤子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了眼日头,有些急躁。再转头,便看见物采带着那姑娘边走边笑,正慢慢往这边来。
  “干什么吃的,这么慢!”他皱着眉,不赞同的目光投到物采身上。
  “老哥,能不能别这么较真?”物采吊儿郎当的拍了拍赵从愿的肩膀,一脸无奈的看向疤子。
  疤子摆了摆手,一旁的小弟便拿着绳子过来,将赵从愿的手给绑住了。
  赵从愿冲着面前的小哥笑了笑,他年纪不大,此时面前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冲着他笑,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连手中的动作都轻了不少。
  “动作麻利点儿!”
  疤子一把将赵从愿推进马车,死死的关上门。
  “哎我说疤子,人家一个小姑娘,也怪可怜的,你能不能态度好点?”窗外传来物采愤愤的声音。
  疤子冷哼一声,“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之前那位逃婚的郡主,手段高着呢!”他骑在马上,一巴掌拍在物采头上,“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儿,你这蠢脑子,哪天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呢!”
  物采有些吃惊,她看向狭小的马车,有些缓不过来神,支支吾吾的问:“那她怎么又被抓回来了?那郡主不是死了吗?”
  疤子声音放轻了,“我哪知道,这不是主子为了让我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哪会告诉我这些!”
  物采嫌弃的看向他,“咦,主子还没说给你升职呢,你瞅瞅,你都原地踏步多少年了?!”
  ……
  临衫眼睛睁得大大的,流露出一丝绝望,赵从愿死死捂住她的嘴,话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姑娘,是京城的人……”
  赵从愿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
  临衫看着赵从愿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姑娘,咱们被发现了!”缓过劲儿,临衫也镇定下来,她看向赵从愿,比着嘴型。
  赵从愿此时精神奕奕,跟方才那个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眨了眨眼,学着临衫的样子,“对,还是被大魔王发现了。”
  她眼里并无对未知的恐惧,有的只是与往日一样的爽朗与镇定,临衫忽然也觉得不害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仙女也是要拉肚子那啥的哈哈哈

  ☆、身份揭穿

  五日后; 怀凉京都郊外。
  物采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抱怨道:“咱们这连着赶了五天的路; 我都快要累死了,等会儿进城了,我要在杏花楼好好吃顿好的!”
  疤子手中拿着干草; 正在给马喂食,闻言头都不回,嗤笑道:“自作自受,活该!”
  自从听说了赵从愿的身份; 物采便提高了警惕心。但她对这种漂亮的女孩子实在是没有抵抗力; 就将她的干粮肉干都给了赵从愿。
  赵从愿头有些昏,她看不见外面; 只能靠听他们的对话分辨此时的处境。
  她伸出手,拍了拍临衫的肩膀,轻声唤她:“临衫; 临衫; 快醒醒!”
  临衫嘤咛一声; 困倦的睁开眼睛,有些迷茫。
  马车与一般的马车不一样,应是为了此次的事情特意改造的。空间不大; 只有后面一扇窗子,用木头钉的死死的只余一点缝隙透气。车底铺着一层棉被,没有座位。
  赵从愿绞着两只手,有些艰难的趴到窗边; 从厚厚的棉被下面掏出一根簪子。簪子十分朴素,只淡淡雕出了一朵花的形状。这种簪子,放在平时,怕是连临衫都嫌弃。
  “姑娘,这是哪里来的?”临衫看向赵从愿显然不能理解她要这么一根又丑又不值钱的簪子有何作用。
  若是换在往日,临衫兴许还能有兴趣将这簪子放到小摊子上淘一淘,看能换几个钱。可是现在,临衫看了看这破旧的小马车,有些想哭。
  “想什么呢!”赵从愿一看她这神色,就知道她又想到了那些还没花光的银子了,她叹了口气,“若是银子有用,我愿意把银子都给他们,谁让命比银子重要呢。”
  临衫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倔强,“姑娘,你给一半吧,我的那一半,都给你用。都给他们,我心疼。”
  赵从愿轻轻踹了她一脚,没好气的道:“你肯给人家还不肯要呢!”说着,小心的挪到临衫身边,尽量不发出声响。
  “姑娘这是要做什么?”临衫被赵从愿压着,眼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赵从愿按住她的腿,轻声斥道,“别动!”
  半晌,赵从愿满意的抬起身子,轻声在她耳边说,“一会儿你装作肚子疼,让物采陪你去外面,尽量走的远一些,我跟物采商量好了,就算你不在,也不会影响到大局她答应一会让你走,会尽量拖住后面的人去追。”
  临衫有些激动,连着几天面无人色的脸都因此涨的通红,她话都理不清,“那、那姑娘怎么办?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姑娘!”
  赵从愿面色沉静,闻言只笑着看了她一眼,难得带上了几分严肃,“我还没活够,怎么会有事,反倒带着你,我反倒是行动不便。公子会来救我的,你必须在外面等着他来,告诉他具体情况,我才能脱险。”
  临衫闻言,哭的更狠了,她抱着赵从愿,一个劲的点头,断断续续的抽泣,“那我在这里等着公子来就姑娘,若是姑娘活不成了,我也不活了!”
  赵从愿无奈的看向她,低声叮嘱,“你脚上的绳子,过一会儿物采会帮你解开,我给你划得口子,只是为了一会儿糊弄外面那帮人,你一会儿别犯傻,一个劲的死挣。”
  临衫点头,忽的一把抓住乍从愿的衣袖,“姑娘,你一定不能有事!”
  赵从愿点头,扯起唇角,勉强笑了笑,“快去罢。”
  临衫深吸口气,看了赵从愿一眼,用力的敲了敲门板。
  “什么事?”疤子的声音依旧粗犷,带着不耐烦。
  临衫瑟瑟缩缩的声音传到马车外,“我、我肚子疼。”
  疤子骂了声“奶奶的”,伸出手打开门,眼带不耐,“赶紧去,真麻烦。”
  这一路从南城走到京城,从未出过什么幺蛾子,众人也逐渐放松了警惕,这回看见临衫出去,也只是淡淡嘱咐物采,“快点,咱们赶着进城交差。”
  物采转身,潇洒的朝身后挥手,“知道啦,这么啰嗦,像卖菜的一样。”
  临衫跟在物采身后走了老远,脚步越来越快,她都快要跟不上了,物采才转过身,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她动作麻利,显然是常年干这事的老手。
  “一会儿你就沿着这条路往西走,那边有个山洞,里面有些干柴火,他们找不到那里,”物采低头交代,忽的抬起眼看向她,眼带警告,“走了就不要再跑回来了!”
  临衫用力点头,朝着她深深鞠了一躬,郑重道:“多谢姑娘,姑娘是个好人!”
  物采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临衫最后看了她一眼,朝树林深处跑去。
  物采看着她的背影,忽的想起昨日跪在她面前的女子。听说她是个皇家郡主,忠臣之后,天生便带着一身傲骨,却为了个小丫鬟,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眼中只有无尽的哀求与低微,将利害关系一瓣一瓣拆开给她看。
  她忽的轻笑出声,轻声呢喃,“之所以你能有离开的机会,那是因为有人替你承受了那份艰难。”
  直到那边再看不到人影,物采才转过身,捡起地上的绳子,手上用力将簪子磨坏的地方给扯断,捡起地上的粗树枝往后脑勺用力一敲。
  物采再醒来时,就看见一旁来回踱步的疤子。她揉了揉头,挣扎的起身,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怎么躺在这里?”
  疤子见她醒了,面上闪过一瞬的高兴,转瞬便拉下脸来,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她,“你说你还有什么用!看个弱鸡都看不住!”他瞄了眼她鼓起来的头,终是不忍苛责,“还能指望你能干成什么?”
  物采眼中带着迷茫,急切的问道:“小丫头逃走了?找到了吗?那咱们怎么办?这怎么交差啊?”
  疤子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递给她,“这倒是不要紧,左右要抓的不是她,不提就罢了,”看着物采接过簪子,才接着说:“这是你给那小姑娘的罢,收好了,以后别乱心软。”
  物采低着头,有些蔫蔫的答应下来。
  她这副愧疚的模样,看的疤子都有些不忍心了。他想了想,再次开口,“等咱们进了城,交了差,便喊上大家伙一起去杏花楼吃顿好的!”
  物采这才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他,“什么时候?”
  疤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边往马车走边招呼一旁原地修整的众人:“都赶紧起来了,咱们赶紧把人送进京城,免得夜长梦多!”
  他一把拉开车门,“别再耍花样,剩下的路,给我安分点。”
  赵从愿脏兮兮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舒缓的笑,轻声道:“我不会的。”除了行动不便,她这一路几乎未曾吃过苦,他们待她都很友善。
  马车慢吞吞的驶进城,直到被城门的守卫拦下。疤子跳下马,手在怀里掏了掏,不一会儿便拿出一块黑桃木精制木牌。
  守卫一看,顿时低下头,陪着笑道:“不知是刑尚书家的马车,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疤子这才满意的点头,转身利落的上马,挥手示意后面的马车跟上。
  士兵看向那辆朴素破旧的马车,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人,“头儿,这还没检查。”
  被称作头儿的人收回目光,一巴掌拍在士兵的头上,“查你个头,你个愣头青!那是刑尚书家的马车,谁敢查!”
  那士兵恍然大悟,“难怪,难怪连头儿都怕!”
  现如今上京众人都心知肚明,皇帝不大爱管事,礼部尚书赵又清与户部尚书刑善超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就连一些朝中老臣都不敢轻易得罪。
  他抓了抓头发,暗自嘀咕,“这刑尚书怎么还坐这么破的车啊!”
  ×××
  马车驶入尚书府后门,站在一旁静默侍立的,赫然是那如日中天的刑尚书。
  疤子打开车门,赵从愿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耳边忽然传来男子轻柔带笑的嗓音。
  “微臣参见淮阳郡主,郡主万安!”
  赵从愿微愣,有些缓不过神来,她还是蹲在马车上,缓缓的放下手,有些不适应的眯着眼看向他,忽的笑起来,眼中带着凉,“是你啊,刑善超。”
  “是我,郡主不意外?”刑善超挑了挑眉,看向那个跳下马车的女子,眼底含着不悦。
  “除了你,还能有谁这么无聊,大老远的去找一个早就废了的郡主。”赵从愿扬眉,她躺在车上就一直在想,到底会是谁花这么大手笔去遥远的南城找一个已经“死了”的郡主,她跟京城里的人不熟,就在刚才,她忽然想起赵又清上次来南城的时候提过一嘴,他跟户部尚书刑善超如今是死对头,他也为此颇为烦恼。
  刑善超朝身后的侍女挥了挥手,一群官婢便走上前,将赵从愿围住。
  赵从愿颇为不适应,难受的皱了皱眉。
  刑善超体贴一笑,拱了拱手道:“郡主先下去休息,稍晚一点,郡主有个故人想要见一见你。”
  赵从愿看向他,未再开口,只跟着婢女往室内走。
  她虽一身脏污,却依旧身板笔直,行走间裙裾稍晃,像河间的白莲出淤泥而不染。刑善超想起家里的侍妾夫人,叹了口气,这一身气质,到底是比不上的。
  晚间,赵从愿用完晚膳,才突地发觉吃的有些撑。虽说刑善超目的不纯,但好歹没刻意让人折磨她,这顿饭,真是她这段日子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庭院中有一处小桥流水看起来倒是颇为雅致,身后的两个侍女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赵从愿只当不存在。她停下步子,忍不住欣赏起来。
  “姑娘都死到临头的,竟然还有这般闲情雅致?”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
我是个甜文作者,真的

  ☆、再见华浓

  被人打断雅兴; 赵从愿十分不爽的回过头,“那也比见识浅短的粗俗之人强!”
  她看向即将行至眼前的人; 动作忽的顿住,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华浓?你怎么在这里?”
  华浓轻笑,伸出手放在花尖儿上; 她摸了摸,“姑娘说的没错,我确实是那见识短浅之人,可我这样; ”说着; 她忽然笑起来,看向身上的锦衣华服; 声音变得尖利:“我后半辈子还能过这样快活的日子,而你,不过是个将死之人!”手上用力; 那朵鲜艳欲滴的花便被掐断; 混着夜间的露水; 在地上滚了两滚,沾上一身尘埃。
  赵从愿挑眉,手指轻抚了抚衣衫上的褶皱;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死?”
  “郡主逃婚,欺瞒皇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话浓嗤笑,“我跟着你的时候; 一直认为你是最聪明的,倒是未曾料到你竟这般蠢,这么快就被抓来了。”
  赵从愿抬头,轻轻笑了笑,仍是如往常一般的好脾气,她问,“为什么,华浓,我自认对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前主子的?”
  华浓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差点站不直身子,“你说你对我好,你对我哪里好?是可怜施舍给我的一点点工钱,还是把我喜欢的男人让给临衫,故意让我难看?还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赵从愿默然,目光复杂的看向她,“那都是崔湛自己的选择,他跟临衫的事情,我从未插过手。”
  “那不过是你假惺惺给的一点施舍,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你想的极端了,”赵从愿皱眉,“我从未这般想过。”
  华浓捂着急剧跳动的胸口,看向赵从愿的目光里像是掺着毒,“幸好,老天有眼啊,让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你看看现在,我是这府里的主人,你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
  “你是这府里的主人?”赵从愿忽的笑了,像那盛开的牡丹花儿,她笑眼前人的无知,“你再不过,也只是刑善超的一个妾,这诺大的刑府,哪里轮得到你来做主。”
  刑善超此人,十分善钻研。他虽跟赵又清同朝竞争,且年纪相差不大,但他早就娶了大理寺卿的女儿为妻,相传感情十分和谐。他这种男人,可以将婚姻当成垫脚石,心里根本不会有爱。
  华浓兀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带着向往,“那天晚上,我在画舫里看见公子,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了,妙兰让我来上京找赵又清,还让我威胁他。可我都要饿死在赵府门口了,还是没人理我。”
  说道这里她面上又露出了一丝委屈,“还好大人经过,她救了我,还将我带回府里。他还说会对我好一辈子,他说他不爱他的夫人,他喜欢我这样娇柔软媚的女子,那晚,他温柔的不要命……”
  赵从愿只觉再也听不下去,嗤笑,“你就活在梦里吧,刑夫人随便伸出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我劝你,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别太招摇,等刑善超将你榨干,你也就没用了。”
  “不会的!”华浓募得抬头看她,唇边泛起一抹笑,“你就是嫉妒我,就是见不得我!”
  赵从愿无所谓的耸耸肩,她是出于好心,想提醒她一下,毕竟曾经跟过她,她不想她死的太快。可她执迷不悟,神仙也救不了她。
  后宅是什么地方,估计没有人能比赵从愿清楚了,她见惯了那些人恶毒的心思,可华浓从小在市井长大,从未真正经历过什么勾心斗角。
  华浓身后的侍女看见她有些癫狂的神态,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姨娘,老爷叮嘱过不能时间太长,”她瞄了眼赵从愿,复而低头,“万一她又出什么幺蛾子就不好了。”
  华浓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要你多嘴!”言罢,便一甩袖子,往回走。
  忽的,她猛地回头,眼角似笑非笑:“这两天吩咐厨房不准给她送饭,饿了就让她自己去做!”
  小丫鬟被她的眼神吓得一抖,闻言立马福身应道:“是。”
  赵从愿这才小脸一苦,没有好吃的,这日子该怎么过呀!
  ×××
  “公子,咱们快到了,”崔湛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有些不确定的问,“这些东西,真能让姑娘她们开心?”
  崔显安看了眼崔湛,皱眉道:“这是自然,你们家主子何时骗过你,话这么多。”
  “……喔。”
  崔湛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摇头,他们家主子已经好些天未见过姑娘了,这脾气是越发大了。
  “你摇头做甚么?”崔显安停下步子,看向他,眼中满是不耐。
  崔湛连忙跟上,见崔显安还看着他,忙道:“属下寻思着,一会儿姑娘若是看见公子这般用心,定是要乐开花!”
  崔显安淡淡看了他一眼,崔湛连忙捂住嘴。崔显安这才转身,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却在想着,他的小姑娘一会儿见了这么多好吃的,定会高兴的抱住他。
  “公子,你看,临衫可真懒,这门上都要落了一层灰了,也不知道擦擦!赶明儿得好好训训她!”崔湛站在门口,摸了把门,向崔显安挥了挥手中沾着灰的手指。
  崔显安皱眉,赵从愿最是爱干净,平日里院子里也不应该这般安静。他伸出手,用力的推开门。
  抬眼望去,小院里乱成一团,本该摆放的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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