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娘子猛如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从愿锤了锤脑袋,难道真像临衫说的那样,她思春了?
  她对一棵树思春了?
  “哎呀,怎么忘了,九娘说今天要走!”正发着呆,还沉浸在自己竟对一棵树思春的惊悚中,突然一拍脑袋。
  赵从愿忙探出头来看了眼天色,见太阳还在东边,舒了一口气,幸好还来得及。
  崔湛走进内室,就看见自家公子都已经洗漱完毕,衣衫整齐的坐在桌边擦拭这手里的剑。
  那把剑是崔家传家之宝,只有历任家主才配拥有它。崔显安自小天资过人,无人教导却能连中三元,官拜丞相。崔老爷子临终前,将这把剑传给了崔显安。
  崔显安虽是个文臣,但武功底子却不在从小习武的崔湛之下。
  “主子要出门?”昨晚主子半夜睡不着,让他半夜将全城的小倌馆儿都给买了下来,这可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想他堂堂丞相身边一等的暗卫,竟沦落到去和那些不男不女的公子们接触,这一晚上的脂粉味,可把他熏得够呛。
  崔显安停下动作,走到床边的剑架旁将剑放回去,轻启薄唇,声音无波无澜:“事情办好了?”
  崔湛将怀里的一沓房契地契人契掏出来,点头:“是,这是城内二十六家的,城外不远处还有三家,是不是要一并收了来?” 
  崔显安接过那一沓纸,随意的翻了翻,才开口道:“不用了。” 
  “公子,为何要这些东西?” 
  崔显安将东西放进柜子里,转身走了出去。临出门时,才开口道:“多赚点钱,养家糊口。”
  崔湛听着他语气里的笑意,打了个寒颤,隔壁那家姑娘跟他们家公子真是绝配,一个开青楼,一个……开清馆儿。
  还是那个码头,江边的垂柳还是一片绿荫缠绕,江上还是停靠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船只。几个月前赵从愿从码头上走下来,重获了新生。今天再站在这里,为了送走她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九娘,一定要幸福。”赵从愿看着面前淡妆婉转的女子,轻声祝福。
  来的路上,她想要和她好好告个别,可现在看到她脸上幸福的笑,忽的觉得,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美好的祝愿。
  王九娘闻言,偏过头看向在甲板上忙进忙出的男人,豁达的笑,她抱着赵从愿,眼中闪着晶莹:“我会的,愿儿,你也一定要幸福,过得好好的,从今以后,世间的美好都是你的。”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人。看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总是乐乐呵呵,却不知这种人不是不悲伤,她们只是习惯了将自己关起来,一个人暗暗的舔舐伤口。
  赵从愿一愣,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随即勾唇一笑,用力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
  船上传来一阵喊声,开船的时间到了。
  王九娘用力的抱了抱赵从愿,转身上船。
  船只越来越远,赵从愿站在岸边,不顾旁边路人的眼光,踮着脚一直冲着那艘船招手,直到船开出了视线,成了一个点,赵从愿才停下来。
  临衫看着姑娘脸上的怅然若失,有些心疼,姑娘从小就没有玩伴,才会这么珍惜来之不易的朋友。她无声走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道:“姑娘别伤心,临衫会一直陪着姑娘的。”
  赵从愿将头靠在临衫肩上,轻轻点了点头。
  静默半晌,赵从愿转过身,脸上又重新带上了笑,看着临衫和华浓道:“走吧,咱们去店里,一定要好好干,才不算愧对九娘这么多年的心血!”
  临衫和华浓一齐点头。
  崔显安站在清淮院外,看着门口花枝招展的一群人,颇为不适的皱眉。
  “客官快进来呀,来来来,里边请。”身着一袭水仙烟胧撒花裙衫的姑娘看见他,眼睛一亮,忙走下台阶欲将人迎进来。
  “哎哎哎,今儿个繁花姑娘竟这般热情,小爷我可从来没有过这般待遇。”一旁的锦衣男子揽着怀里的女娇娥,调笑的看着一开始对着脆响显安说话的姑娘。
  “林公子怎地还吃起醋来了,咱们清淮院谁不知道,林公子可是咱们百合姑娘的人,奴家呀,可不敢抢!”那繁花挥着手里的手绢,笑的花枝乱颤。
  崔显安眉头蹙的愈发深,不经意的躲开繁花伸过来的手,拂了拂衣袖,抬脚走进去。
  “这般清高,逛什么楼子。”那林公子看着崔显安俊秀挺拔的背影,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繁花冲百合使了个眼色,百合扬了扬眉毛,转瞬勾起唇角,靠在林公子怀里娇声说道:“哎呀,官人何必跟这小白脸计较,公子不是还说给奴家买了碧桂园的点心吗,一会儿可就要凉了!”
  她这一撒娇,林公子那还记得什么其他的,赶忙搂着百合进去。
  百合转身前冲繁花得意的挑了挑眉,繁花勾起唇角,示意她记住了。
  “公子可是来找人的?”
  崔显安看着面前伸出来的一条手臂,水波纹的衣袖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皓腕,精致晃人心神。
  偏面前的男人是崔显安。
  他面无波澜,眼神沉静如水,只开口问道:“姑娘还有事?”
  繁花娇笑,如水的眼波里媚眼如丝:“公子若是没有熟人,正巧今日繁花无事,愿陪公子喝上一杯。”
  “不用了。”崔显安言罢,不再说话,略一点头,转身绕开她上楼。
  繁花进清淮院以来,被男人嫌弃这还是头一遭。她抱着胸,看着崔显安上楼的背影,屈指摸了摸下巴,眼睛里满是兴味,见他进了隔间才转身往回走,口中啧啧:“有意思。”
  崔显安踏上最后一阶台阶,脚步忽的顿住。
  隔壁清风苑。
  房内铺着软毯,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房内,镂空的雕花窗臼处透出一缕缕阳光,投射在角落里的古琴上,带着一番别致的韵味。
  赵从愿刚算完这个季度的账,跟着掌柜的对完簿子才从楼上的卧房下来。此时房里就只有华浓和临衫站在桌边,研究着桌上那一堆账册。
  “啊,真舒服啊,这床软的,真是舒服啊!难怪自古家花没有野花香,这家里的床也没有外面的床软呐!”赵从愿趴在床上,拥着被子滚了两滚。
  “姑娘!您怎么能曲解古人的意思呢,这家里的自然是最好的!再说了,这床太软可睡不得!”临衫一听到她家姑娘这话,立马跳起来反驳。
  临衫从被子里抬起眼,冲着华浓挤眉弄眼,双手交握作求绕,状口中道:“是是是,我们家临衫这朵花,可香可香了,以后谁要是娶到了保准天天围着这朵花骨朵儿转!”
  “姑娘!”临衫跺脚面上带着羞恼,扑到床边按住赵从愿。
  赵从愿被她扑了个仰倒,两脚分开,搂着怀里的临衫,活像个浪荡佳公子。她感叹道:“这清风苑的床如此软和,不知这朗月居如何。”
  清淮院作为南城最大的青楼,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它共有三楼,临水而建,楼下还有一个花园,供客人赏玩。一楼是大厅,一般是逢年过节举办节目的场地,带有多间房间。二楼到三楼是一般套间,以花命名,一间住着一个上榜的姑娘,共四十二间。
  四楼就是雅间了,这自然也是富家公子最为喜爱的。从低调雅致到富丽堂皇,八间套房八种风格。八间房间的主人各有特色,各具千秋。
  清风楼的姑娘自然也是分等级的。首先分为上榜和未上榜的,榜单上的五十人每一月一换,以业绩为标准。
  华浓坐在绣墩上,颇为新奇的打量着房间的陈设,道:“这比怡红楼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同床共枕

  窗外就是有名的南花江,微醺的春风吹进纱窗,仿佛要将人迷醉。
  赵从愿躺在床上都快要睡着了,却陡然听见窗外传来小厮提高的声音。
  “公子,这于理不合啊,这样的例子,清淮院还从未有过呀。”狗蛋手中端着壶梨花烫,本时刻笑意盈盈的脸此时却皱着像个包子。
  崔显安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小厮,略想了想才开口道:“我再开一间,让她住进去,如何?”
  “公子您呐,就别为难他了,这种先例不说咱们清淮院没有,估摸着这诺大的南城也没有这样的事情!”繁花面上带着笑,那张脸在阳光下有些谄媚。
  见崔显安半晌没有做声,繁花以为他是有所松动,遂看了眼那小厮,示意他开口加把火。
  “公子,您不若就先住进来,若您真的不满意,小的再给您换一间如何?这美酒佳人相伴,岂不快哉?”说及此,那小厮的目光下意识从繁花玲珑的身段上掠过,颇为羡慕的看着崔显安。
  崔显安皱着眉,看着面前串联演着蹩脚戏的两人,心里难得冒起了一丝火气。但多年不喜形于色的习惯使他看上去没有反应,眼底却带上了淡淡的不耐,他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繁花,才开口道:“寡淡粗鄙,食之无味。”
  繁花一瞬脸涨的通红,一双美目瞪着崔显安,伸出修长的手指:“你——”
  那小厮也是未想到崔显安会这样说,看着他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竟转头带着审视的眼神端详着繁花的脸。
  场面一度沉默,这似乎是谈崩了。
  “吱呀”一声,隔壁的房门被人推开,华浓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来,面上含着笑,七分世故,三分真沉。
  她看向崔显安,有些抱歉的弯了弯腰,口中道:“这位公子,是小厮不懂事,您有什么要求,我们清淮院都愿意尽最大的能力满足你。”
  狗蛋看见华浓出来,面上立马带上了笑意,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崔显安,连连道歉:“哎呦喂,这都是小的的不是,公子要是有什么吩咐,小的定当去办!”
  这可是个土豪主啊,一连包下朗月居半年,朗月居接客一次,就能抵得上二楼三个月的开销,这要是被他给气走了,老板估计得骂死他。想到这,顾不得什么,直接看向旁边的繁花,狠狠瞪了她一眼。
  崔显安见出来的不是赵从愿,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望。闭了闭眼才开口道:“我要在这住半年,这半年不能有外人打扰。”
  华浓一愣,面上染上惊讶,似是没想到争执竟是因这个缘故,很快反应过来,面上带着爽利的笑:“自然可以,公子放心,不会有人扰了公子的清净。”
  崔显安这才点头,朝房内走去。
  将人送到房门口,华浓不卑不亢的退出来,才看着面前的两人,轻声笑道:“跟我进来,主子找。”
  狗蛋苦着脸,站在房门外,扒拉着门框半天磨磨蹭蹭的不进去。
  直到里面传来赵从愿的声音,“狗蛋儿,进来。”
  狗蛋叹了口气,才挪着步子走了进去。
  赵从愿坐在绣墩上,临衫和华浓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见他们进来,赵从愿放下手中的茶杯,才饶有兴味的看着繁花,开口问道:“怎么回事,繁花往日最为稳妥,今日怎地就急躁了?”
  繁花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上话来。
  “狗蛋儿,说吧。”赵从愿支着下巴。
  “方才那位公子,指明要租下朗月居半年,我领着人进屋,”狗蛋酝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繁花姑娘听说了,便换了房间进了来,谁知那位公子竟让她出去,还说、还说咱们繁花姑娘寡淡无味,食之无味。”
  繁花见他将这话在主子面前说了出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看向赵从愿,委委屈屈道:“主子,我哪知道那位公子他竟然嫌我丑,要不是看他生的俊秀,我才懒得搭理他!”
  赵从愿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他竟然嫌繁花丑,要知道这可是她们清淮院的头牌呀,莫不是有问题?犹疑的目光扫过繁花,停留在她上面的饱满上,更加疑惑。
  半晌她一拍脑袋,似是想到了甚么,这位公子来逛花楼,却不点姑娘,莫不是……
  她啧啧出声,这简直就是,细思极恐呀。
  “主子!”
  赵从愿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羞愤愈加的繁花,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安慰道:“好啦好啦,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况三条腿的男人!莫要伤心,莫要伤心!”
  这是重点吗,繁花姑娘听着自家主子的安慰,没忍住哭了出来。
  赵从愿头疼,赶忙看向身旁的临衫和华浓。
  临衫摊手,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呀。
  “繁花别难过,不就是个男人吗,我一定帮你追回来,就算他是个断袖,我也替你给他扳直喽!”赵从愿硬着头皮吹牛逼,她哪干过这种事啊!
  繁花哭的更凶了,她在意是这个吗?她在意的明明是被人说丑!听着自家主子越来越不靠谱的话,站起身拎着裙摆跑了。
  赵从愿看着她的背影,信誓旦旦的锤了锤胸口,道:“害的咱们繁花姑娘这般伤心,本姑娘定要见一见这位公子生的有多好看!定要让那小白脸好看!”
  临衫:“……我的姑娘喂,咱说这话前,能先把嘴边那明晃晃的蠢蠢欲动给掩了吗!
  是夜,清风苑早早熄了灯火,朗月居还灯火通明。
  赵从愿穿着一身黑衣,此时正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瞪着一旁的临衫与华浓,挑起的眉毛宣泄着她此时的不满。
  “让开!”
  赵从愿委屈的看着正拉着她胳膊的临衫和门口扣着门的华浓。
  华浓此时也不赞同的看着自家姑娘,悄声开口:“姑娘,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亏大了!”
  赵从愿伸出手指举过头顶,作发誓状:“我保证不会被发现!”言罢还冲着临衫眨了眨眼。
  临衫面上闪过犹豫,转瞬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赵从愿见撒娇没用,转了转眼珠,看着她们,口中道:“那我回家了,你们在这呆着吧。”
  “主子跟临衫先走,楼下还有些事,我盯着他们处理完就回来。”
  华浓跟在赵从愿身边,平日里赵从愿不在店里时,一些小事情都是她在代为处理。
  赵从愿点头,转身下楼。
  下了楼梯,只正好一旁的丫鬟端着酒菜走过,她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临衫,语气颇为可怜巴巴:“临衫,我饿了,你去给我端点吃的,吃完在回去。”
  临衫点头,转身去了后厨。
  看着她离开视线,赵从愿站直身子,懒洋洋的舒展了筋骨,才慢吞吞的往楼上走。
  越往上走自然是越安静的,阁楼楼层高,再加上隔音效果良好,等赵从愿爬到三楼,几乎听不到楼下的嘈杂声。
  她看了眼清风苑,脚步却一步一步轻飘飘挪到了朗月居门前。
  赵从愿猫着身子站在门外,掏出身上早已备妥的十三香,轻轻吹燃伸进窗户里。
  房内的灯忽的被熄掉,屋内顿时一点光亮都没有。
  赵从愿吓得手一抖,又连忙稳住手,,耳朵紧紧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半晌,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赵从愿这才舒了一口气,又拿着十三香熏了一会儿,直至香被燃尽,赵从愿才从地上站起来,满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轻轻推开门,透过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半晌嘟囔出声:“这朗月居的风格实在是太过素净了,看着怎么有些没拧!�
  崔显安早在她刚刚靠近时就已经察觉了,他闻见香味,竟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熄了灯,想看她是什么反应。十三香香味清淡,但其迷魂作用十分明显,崔显安自然是用过的。
  “我倒要看看这厮长得有多好看,竟说我清淮院的姑娘丑,真真是要上天了!”赵从愿看向床上鼓起的一团,得意的撇了撇嘴,中了十三香,还能醒着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崔显安闭着眼躺在床上,唇角微微勾起。
  帷幔外的人搓了搓手,掀起帘子的一角,她深吸口气,竟莫名的有些紧张,心脏忽然跳的极快。
  “姑娘,姑娘,你在里面吗?”
  赵从愿拉着帘子的手一顿,懊恼的锤了锤头,她怎么忘了临衫这个小老太婆呢,这要是被她知道她竟半夜三更独自进男子房间,那张嘴不知道又要念叨多长时间。
  顿时也管不了许多,一个翻身直接滚进床内侧。
  崔显安闷哼一声,接住怀里的人,颇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这么紧张做什么?”
  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动了一下,忽的顿住。
  赵从愿身子一僵,顿觉呼吸都要不顺畅了,她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你没睡着啊?”
  崔显安按下怀里的小脑袋,闷笑出声,引得胸膛处一阵震动。
  他开口道:“认床,睡不着,没想到竟抓到一只采花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两更到这里就结束啦
后面的节奏会快起来哒
各位小天使不要错过丫
最近天气干,大家多喝水哈
晚安,么么哒比心心~~~~‘

  ☆、天长地酒

  赵从愿趴在崔显安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耳朵底下胸口的震动声清晰可闻。
  听到采花贼这三个字,赵从愿呆住,似是没想到她竟会被当成登徒浪子。待反应过来,赵从愿连忙摇头,小声解释道:“公子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躲我的丫鬟,无奈之下才躲在这里的。”
  崔显安挑眉,一片黑灯瞎火中却一直勾着唇角,刻意压低声音道:“哦?那姑娘又为何在在下的房里?又为何站在在下的榻边?”
  “不瞒这位公子,小女子是这家酒肆的东家,这几天在隔壁清风苑歇息,今日饮了些酒,故而走错了房间,还望公子原谅则个。”赵从愿垂着眸,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
  “哦?既是这里的东家为何还会不认得路,”男人低沉声音里带着不解,还有明晃晃的调笑。
  赵从愿恼羞成怒,撑着手作势要从床上爬起来,却没料到精瘦的手臂如此有力,任她挣扎了半晌都没有分毫移动。
  崔显安任她折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紧紧压在怀里。
  “你放开我!”赵从愿低喝,面上带着用力过度的酡红。
  “别动!”崔显安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紧绷。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崔显安眼里含笑,伸出左腿将赵从愿牢牢护在怀里。
  崔显安低头,嗅了嗅她头发上的味道,见并无酒味,眼中笑意更甚,这才开口道:“下次来给你尝尝这世上最烈的酒。”
  赵从愿挣扎的动作一顿,带着好奇道:“什么酒啊?”
  “你与我的天长地久。”
  崔显安垂眸,看着她的发顶,目光温柔缱绻,仿佛能将人溺闭。
  赵从愿撇嘴,张了张嘴,却听见门外传来华浓和临衫刻意压低的声音。
  “姑娘心里有分寸,应是不会进来的。”
  “也对,那我就先回去了,你等姑娘一起回来。”临衫柃着手里的食盒,方才门口的小厮说并未看见姑娘出去,那应该还在这。思及此,面上的焦急也逐渐褪下,跟华浓道别便率先下了楼梯。
  华浓见她转身离开,转身看了一眼朗月居,已经下楼的脚步忽的顿住。
  清淮院一向注重细节,角落里都会打扫的干干净净,可今日靠墙那一方,竟掉落了星星点点的烟灰。华浓皱眉,快步走过去。
  蹲下身,她伸出手指轻轻捻上一点,香灰还残留着温度,显然是刚燃尽的。
  “公子?公子?”华浓迟疑的敲了敲门。
  崔显安抱着赵从愿得手一顿,感受到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开口道:“何事?”
  “公子一人住下可还适应?可需要唤人来伺候?”
  崔显安安抚般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才开口道:“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住。”
  听见他一个人在里面,华浓这才暗舒了口气,忙笑着道:“那公子早些休息。”
  房外响起脚步声,赵从愿支着耳朵听着,直到脚步声消失才放松下来。
  这时她才发现两个人靠的极近,忙从他怀里钻出来,着急忙慌的爬下床,一个不察竟掉在了地上。赵从愿站起来,顾不上屁股开花,连声说道:“今日扰了公子清净,实在是抱歉,小女子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帘子里的人反应呢,套上鞋一溜烟的往清风苑跑。
  崔显安摸了摸被她撞上的眉骨,有些无奈,明明是她自己要进来看他,怎地跑的这般匆忙,倒像是他要吃了她似的。
  赵从愿清了清嗓子,才迈着平稳的步子下楼。
  楼下大厅里人满为患,楼梯边的姑娘见赵从愿走下来,忙扭着腰肢走过来,脸上带着笑,细声细气的打招呼:“主子。”
  赵从愿被她身上浓烈的香气给熏得鼻子痒痒,笑眯眯的摸着她的手:“乖啊,乖啊。”
  “主子今日起色真好。”
  “哪及的上你,今儿个可真是美……”
  “主子!”
  赵从愿正跟美人调着情呢,就听见下面传来华浓的喊声。面前的姑娘极有眼色的放开她,赵从愿捏了捏她的脸,才转身看着下面的华浓,冲她挥手:“在这呢!”
  华浓三步并两步的走上来,见自家主子身上没有怎样,才开口道:“姑娘怎地突然不见了,临衫姐姐都要急死了。”
  赵从愿一拍脑袋:“我这不是太饿了,就去那边找了点吃的,忘了临衫了吗。”
  “那姑娘可还饿,可需要用点糕点?”
  赵从愿摆摆手,道:“不用了,我现在回家吧,临衫不是带了吃的吗。”
  华浓点点头道:“那姑娘路上注意安全。”
  赵从愿点头,见她跟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