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封推]-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朕说封阿泽为王,王卿说说看,朝臣会如何?”
    乾元帝没带王译信到御书房,反而去了他经常歇息的水月阁。
    水月阁中摆设不够奢华却透着几分舒服,别致,谁都晓得当年太祖高皇后最爱歇息在水月阁,自从高皇后故去后,水月阁中的一应摆设铺陈并没有任何更改。
    进了水月阁,乾元帝在宫女内侍的侍奉下褪去厚重龙袍,朝冠,也没像在御书房中穿皇帝常服,反而一身宽松舒服的袍褂,随意的歪在软榻上,胳膊悠然的放在膝头,仅用玉簪挽发,他身上罕见得多了几分飘逸,少了几许为君的龙威。
    怀恩公公蹑手蹑脚给乾元帝封上茶盏,躬身站在一旁。
    “怎么?”乾元帝悠然抿了一口茶,斜睨王译信略显得僵硬的身躯,玩味的问道:“被朕吓到了?”
    “臣……”
    王译信的确被乾元帝的‘放纵’吓到了,但并不是吃惊顾天泽封王,上辈子他已经见识了乾元帝的固执。
    “坐。坐下说。”
    “谢主隆恩。”
    “得了,再说这话,朕就把你赶到御书房去。”
    乾元帝随手捻起果盘中的金桔扔到王译信身上,“出京前什么都敢同朕说,去了疆场一趟。反倒跟朕摆君臣的架子,王谨之,朕以为同你是不错的酒肉知己。”
    “臣不敢当。”
    王译信暗自撇嘴,知己就知己,什么酒肉知己?
    虽然非议乾元帝用词不妥,王译信也没了拘谨。上辈子见了太多乾元帝‘无赖’的时候,今生也不算什么了。
    偷偷瞄了一眼剥金桔的皇帝陛下,王译信心中多了几分波澜,前生乾元帝再无赖,因顾天泽战死。他也无法真正开怀……主动搬了椅子坐下,“陛下,给臣一个。”
    “行!”乾元帝笑呵呵的吃了剥好的一半金桔,另外一半塞到王译信手中,“挺甜的。”
    “是不错,比去年的金桔好吃。”
    “朕也觉得去年的水分少了点,偏偏怀恩他们吃不出,弄得朕都怀疑是不是朕味蕾出了问题。”
    怀恩公公脑袋更低。完全忽视了一对君臣以极快的速度消灭果盘中的金桔,王大人有要事承禀陛下?怎么看都不像。
    只剩下金桔皮后,王译信抹了抹嘴角。“陛下封阿泽为王,臣不反对。”
    乾元帝咽下了橘子瓣,咳嗽道:“你是为阿泽,还是为你闺女?王谨之,今日在朝堂上,你竟然伺候蒋大勇?”
    “他是臣的岳父。”
    “哈。”
    乾元帝似听了极为好笑的笑话。“这话竟然从你口中说出来,真让朕意外。你是看在你夫人的份上,还是怕你闺女——瑶丫头回去给你冷脸看?”
    “陛下当时为何饶过王家?”
    “……”
    乾元帝抿紧嘴唇。王译信缓缓的说道:“什么都说明白很没意思,瑶儿说过心中有花,世间皆为花。陛下不在意,旁人也不敢在意。”
    “屁话!”乾元帝抬手给了王译信脑袋一巴掌,“这时候跟朕说这些花啊,草啊,当年先帝称帝时,你们这群前朝遗贵,自持血统的世家子弟是怎么看父皇的?怎么轻蔑于朕的母后?没错,朕就是要让你们明白,这个天下是朕的,你看不上草莽出身的蒋大勇,却不得不领他的恩,不得不娶他的女儿,你们还好意思说再说自己是琅邪王氏之后?”
    “以前臣愚昧,如今臣醒悟,自然瞧见岳父的好。”王译信苦笑一声,“其实祖上是不是琅邪王氏之后,臣也说不清,有诗云,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纵使是王家之后,于臣来说又有什么可自持的?”
    “……”乾元帝眯起了眼睛,示意怀恩公公退出去,“朕只问你一句话,瑶丫头于你而言是女儿?”
    士族重视血统,也也有很多让人不齿的放荡糜烂。
    乾元帝对王译信偏执的父爱多了几分的警惕之心,“朕绝不会让阿泽有一个心思不纯的岳父。”
    王译信先是一愣,随后气愤的说道:“臣还不想有一个媚上的女婿……”
    谁过分?当然是乾元帝。
    王译信好歹疼宠得是亲闺女,顾天泽同乾元帝毫无血缘关系。
    “混蛋,你怀疑朕对阿泽?”
    “臣在混蛋也不会对亲生女儿起色心!”
    乾元帝同王译信谁也不肯让谁,彼此瞪圆了眸子,敌视,敌视……王译信经过战火淬炼自然多了几分霸道,乾元帝也不想用龙威压他,两人倒也旗鼓相当。
    “你是第一敢暗示朕宠幸阿泽的人,你不要命了?”
    “您也是第一把臣对瑶儿的愧疚,疼爱想歪的人,性命诚可贵,臣的品行不容陛下存非议。”
    爱慕上自己的女儿?
    简直是畜生不如。
    乾元帝见王译信毫不示弱,怒极反笑,“以前你宠庶女庶子做得糊涂事,朕不提,你对你女儿愧疚,对你妻子就不觉愧疚?”
    王译信缓缓的握紧拳头,该怎么说?前生蒋氏自尽让他愧疚,后悔,可他亲生女儿受到的伤害,以及临死前的那句话如同魔咒一般紧紧缠在他心头。
    王芷瑶死在枫林中,死在他眼前,在他怀里咽气,眼圈微泛红:“血缘远比夫妻情分更重。”
    上辈子蒋氏被忽悠了,被欺骗了,王译信有愧疚,却说不上心疼,他从没了解过蒋氏,也不想去了解她,然他的骨血受到薄待,委屈,却让他忍不了。
    尤其是种种公平是他带来的。
    王芷瑶生无可恋的死在复仇后,他除了后悔之外更多得是心痛,刻骨铭心的痛苦,觉醒后又见今生的王译信几次三番的偏心,更让他痛恨自己,因此夺舍重生后,他对王芷瑶是千依百顺,宠溺和补偿之心最重。
    “臣只要对夫人一心一意,爱护她,不去纳妾即可。瑶儿不一样,她更敏感,也更……更让臣心疼。”
    王译信声音越来越低沉,“瑶儿只是臣女,不是……不是……她。”不是前生那个是受尽苦难,委屈的王芷瑶,他不想,不愿相信王芷瑶是重生的。
    “陛下……”
    王译信从痛苦中醒悟,发觉乾元帝面色有异常,轻声说道:“您怎么了?”
    乾元帝喃喃的说道:“骨肉比夫妻情分更重……这话说得好,说得大好。”
    “陛下。”
    “这句话朕母后说过,她为先帝中箭后,临死前握着先帝的手说嫁给朕的父皇无悔,她一直一直爱慕着父皇。”
    乾元帝明明笑着,可笑容里多了几分悲凉,“母后死在父皇怀里,朕当时跪在父皇身边,心底只有恨,不是父皇,母后不会死,可朕整理母后遗物时,发现母后写给朕的遗书……原来……原来母后最疼,最在意的人是我!她是为我死的。”
    “先皇后晓得陛下孝顺。”
    王译信转而安慰乾元帝,上辈子听过一次,这辈子再听,还是深感震撼,太祖高皇后是用生命在给自己的儿子铺路。
    乾元帝就是高皇后的一切。
    乾元帝缓缓的合眼,轻声说:“你知道父皇驾崩前对朕说了什么?”
    “臣……”王译信不敢再听,“臣有军情承禀陛下。”
    “他说……朕是他儿子,他从未想过舍弃朕,朕比母后重要得多。”
 

  ☆、第二百七十九章 交心(二更)

水月阁中一时寂静无声,乾元帝手掌盖着眼睛,王译信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此等皇家秘闻不是他的身份可以听的。
    王译信打算得很好,一是证明自己是瑶儿的慈父,二是结合上辈子的经历刷刷乾元帝的好感,为将来在朝上谋取更多的话语权。
    谁知他玩脱了,引起乾元帝的共鸣。
    先帝突然暴毙而亡,外面的偷偷议论从未少过,不是乾元帝太过强势,弑父夺位的闲话绝不仅仅是偷偷的说。
    “陛下……”
    王译信从袖口取出丝绢偷偷塞给乾元帝,小心翼翼的说道:“您并没辜负先帝的托付,国朝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想来先帝的在天之灵也会瞑目的。”
    “朕本该忘记的。”乾元帝并不缺丝帕,王译信讪讪的收回丝帕,乖觉的跪好,做出恭听圣训的样子。
    乾元帝声音沉重,“父皇……也是疼朕,朕不敢去猜测是因为母后,还是因为朕适合为君,父皇才传朕大位。”
    被乾元帝盯着,王译信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都有,臣以为都有。”
    乾元帝目光凌厉了几分,显然对王译信的敷衍,胆小十分不满,“朕以为谨之是明白朕的。”
    王译信不想明白传位疑云,也不敢明白。
    光听先帝宠妃皇贵太妃如今过得日子,以及当初窥视乾元帝太子宝座的皇子如今毫无尊严,被乾元帝当猪圈养……他能说什么?
    “臣以为珍惜当下比回忆过去重要,陛下统御天下,上可仰天。下不愧地,百姓称颂,疼您的先皇后和信任您的先帝都会满意。开国帝王不好做,臣却以为开国帝王之后更难当。国朝取前朝而代,征战固然艰难。恢复民生,刷洗弊政更难。守业更比创业难……您不仅守住巩固国朝基业,还将国朝推向盛世。陛下,您就是先帝最优秀的儿子,您为帝王乃万民之福。”
    王译信胆战心惊,每说一个字都要去瞄一眼乾元帝。不过说出的话倒也调理清楚。
    拜两世为人所赐,今日这番话……关于乾元帝的功过他曾经同王芷璇探讨过,类似的话王芷璇告诉过四皇子。
    前生在乾元帝试探皇子之志时,四皇子凭此大放光彩,深深切中了乾元帝的心思。
    今日这番话由他来说。效果纵使赶不上四皇子,也不会太差吧。
    对‘感性’‘善变’的乾元帝,王译信信心不足。
    “朕发现王谨之挺擅长拍朕马屁,你在前面是不是给阿泽添了麻烦?”
    乾元帝略带几许悲伤的心情完全收敛,满是玩味的问道:“阿泽是不是说了什么?”
    “陛下。”王译信一本正经的陈诉,“军功册上有臣的名字,顾将军治军极严,他万不会对臣另眼相看……”
    王译信想说自己获得的军功都是实打实的。
    乾元帝适时的恍然大悟。“哦,朕该仔细看看请功折子才是。等阿泽回京,朕帮你训他。你是他岳父,他都不曾关照你?看看,出征一次瘦了好几圈,啧啧,你家丫头非心疼不行呐。”
    “也不是完全没有照顾臣……臣睡顾将军的帐篷,让顾将军露天而眠。用顾将军的口粮,顾将军还让人在急行军时帮臣。他……还手把手教臣杀俘虏,几句话把臣说得无地自容。”
    王译信越是这么说。乾元帝面上越是气愤,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亲手养大的阿泽已经不用自己宠爱就足以光耀国朝。
    “臣以前太过天真。”王译信脸上的红晕渐去,“臣提前回京,只因为顾将军交代臣一件事,臣顺路剿灭苗疆境内淮山的苗寨。”
    “阿泽怎么说?”
    “这是顾将军呈给陛下的书信。”
    王译信把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书信递给乾元帝,低声道:“您一看便知。”
    过了一会,乾元帝把书信放下,“原来如此,阿泽消失三月,绕路而行,原来是看上淮山的玄兵铁,看来阿泽对当年国朝惨败于火炮之下的事情记忆犹新。也好,有了玄兵铁,红衣大炮就有了指望。”
    “您……”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的王译信张口结舌,脑袋再一次被乾元帝敲了一下,“阿泽是朕教出来的,兵法朕也懂点,当年先帝……也是马背上得的江山,先帝曾教过朕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征伐,只是朕并不喜战事。”
    乾元帝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微微低头目色难辩,“朕本想做个自在的帝王,只是朕没想到国朝会涌现你们这群能人来,没料到被朕宠爱的阿泽很有上进心,逼得朕不得不放弃原来享乐的心思。”
    “……”
    王译信深深的低头怕自己再乾元帝一眼,会忍不住劝谏。
    敢情乾元帝的本意是做个安于现状,享受荣华富贵的帝王。
    朝上那群哭着喊着以明君标准要求乾元帝的忠臣岂不是得呕死?
    直到此时,王译信才明白为何乾元帝在顾天泽战死后杀人,为何不再征伐扩张领土,甚至对政事多了几分倦怠,择四皇子为太子时,也是草草了事。
    乾元帝就是感情重于理性的帝王,冲动任性,也如他所言,从不曾想做青史留名的明君。
    “你们想做名臣,朕不拦着,阿泽想做霍去病,朕给他机会。”乾元帝慵懒的靠着软垫,轻笑道:“朕脾气可不怎好,非明君之才。”
    “能在辅佐陛下,乃臣之幸事。”
    王译信这话没任何水份,有个不想做明君的‘明君’也挺有趣。
    前生,朝臣几次经过乾元帝清洗杀伐,朝政依然平稳,就说乾元帝为顾三少战死杀了半数的朝臣,那时六部内阁照常运转,百姓只是被皇上吓到了,可以照常生计。
    王译信有点弄不明白,乾元帝哪来那么多能干的官吏?
    四皇子为太子时,正是乾元帝最不耐烦朝政的时候,朝政全部托付给太子。
    太子礼贤下士,仁爱谦和,让战战兢兢的朝臣得以安抚,满朝上下仿佛都是太子的人,都支持太子。
    可他把证据交给乾元帝后,圣命一下,顷刻间太子便从云端被打落下来,当时说句不好听的,在太子被废前,众人私下认为太子纵使逼宫成功率都很高。
    乾元帝道:“这事朕会处理,阿泽也是太过小心了,你先回府吧。”
    “遵旨。”
    王译信缓缓起身,躬身退出水月阁。
    “谨之。”
    “陛下?”
    “如果阿泽再次出征,你可愿意随他去?”
    “固所愿不敢请耳。”
    “朕听说你做了半月的噩梦。”
    “……臣现在已经不会做噩梦了。”
    王译信额头冒汗,厂卫不是都在川中吗?怎么连军中的事情也晓得?“您对顾将军?”
    “正因为朕相信阿泽,才会让人保护他。”
    “陛下英明。”
    王译信彻底退出了水月阁,乾元帝可以在疆场上保护顾天泽,可惜……一心求死的顾三少不是乾元帝的人能护住的。
    不敢再细想,王译信摇摇头:“糊涂点好,糊涂点好。”
    明哥儿等候在宫门口,见王译信出宫,忙上前道:“方才定国公让长随来过,说,请您饮酒。”
    “没空。”
    王译信道:“你去定国公府上说一声,我正气着,没心情喝酒。”
    “四爷……”
    “我得去公爵府接瑶儿,国公爷还是由两位国公夫人作陪为好。”
    王译信提起定国公一肚子气,不说定国公对顾天泽如何,两位国公夫人把自己的女儿当作傻子耍,为这事他也不会给定国公好脸看。
    治家都不行,王译信也不指望定国公了。
    顾天泽有他和皇上在,总不会如同上辈子丧了性命。
    “小姐总是要嫁过去的。”
    “他敢苛责瑶儿,我亲自上门去。我是不如岳父拳头硬,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第二百八十章 亲疏(一更)

旁人怕定国公,王译信却是不怕的,比圣宠,他如今强出定国公许多,况且王译信晓得定国公性情,不怕定国公翻旧账。
    出京前,王译信好话,赖话都同定国公说了,甚至不惜同定国公大声争执,大吵一架,谁知他前脚刚出京,后脚王芷瑶就被两位国公夫人利用,这让王译信如何能忍?
    不是王芷瑶继承蒋家的怪力,一准被扯进捉奸的丑闻中去。
    定国公亏待顾天泽,王译信纵使不满也不好多言,毕竟顾天泽是定国公的亲生骨血,然定国公亏待自己的女儿,王译信怎可能还同定国公喝酒谈天?
    就算以后在凑在一起也是以后的事儿,眼下王译信看定国公眼眶子都是青的。
    西宁公府,王译信一进门就被蒋大勇叫了去。
    只在五城兵马司转一头就溜回府上的蒋大勇斜着眼睛端详明显黑了,瘦了的王译信半晌,手中转着圆溜溜,光滑的碧绿球,球体碰撞发出当当的响声。
    王译信不觉挺胸抬头,颇像等待将军检阅的士兵,外放淬炼过后的杀气,“岳父大人。”
    “出京一趟,我看出你收获不小嘛。”
    “尽力追随辅佐顾将军罢了。”
    王译信实事求是的说道:“多亏六郎照顾。”
    “六郎来信叫你姑父……”蒋大勇把手中的玉球放下,起身向外走,“你能不能做我女婿,校场上见真招,别以为你在朝堂上为我正冠。帮我说话,我就既往不咎,我不是心软的将玉蝉,被你几句话就能哄回去。”
    “回岳父,小婿不会再哄骗夫人。”
    “哼。”
    蒋大勇把披在身上的披风甩掉。“你们王家人说得比唱得好听,玉蝉已经被你带偏了,小妞妞是我心肝宝贝,若是被你弄得同玉蝉一样,我得悔死。”
    “瑶儿心性坚韧,更似岳父。”
    “那还用你说?小妞妞自然似我。”
    “小婿不敢同岳父交手……”
    王译信狼狈的躲过蒋大勇突然袭击过来的拳头。“岳父。”
    蒋大勇眼前一亮,嘴角微微弯起,试探之下王老四不再是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打过我,我就认下你这个女婿。”
    “……”
    王译信身手有所长进可要分跟谁比。跟蒋大勇比,再练十年也撑不了多久。
    “外公和父亲打架不好哦。”
    在王译信最危险的时候,王芷瑶的话语仿佛圣音一般拯救了王译信,“岳父,瑶儿……瑶儿看着呢。”
    “算你运气好!”
    蒋大勇收了铁拳,揽过王译信的肩头,笑着说道:“不是打架,你爹想同我试试身手。”
    “……是。岳父大人宝刀不老,小婿自愧不如。”王译信笑容多了几分勉强,挨了一拳的肩头疼得很。“瑶儿倒是越发出挑。”
    王芷瑶一身湖水绿衣裙,碧玺珠环压发,清秀清爽,对见惯疆场杀戮的人来说,干净,笑容甜美的小姑娘格外动人。
    王译信去疆场也只是为了维护王芷瑶笑颜和幸福安宁的将来。
    “父亲的身手是不是进步了?”
    “嗯。”
    蒋大勇点点头。拍了王译信的肩膀,“不错。比以前抗揍。”
    这哪里是拍肩膀表示赞同?根本就是想把肩胛骨拍碎。
    王译信硬挺着,不能在女儿面前丢脸。疼一疼就麻木了,岳父大人手中有分寸总不会要个残疾女婿、
    “爹。”
    王芷瑶福身,扬起笑脸,“恭喜父亲凯旋。”
    “瑶儿!”
    王译信快走几步走到王芷瑶面前,犹豫了稍许,抬起手臂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欣慰的说道:“长高了,你有没有想……想……”
    “有想念您。”
    “好。”
    王译信笑得开怀,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本想好好的抱一抱女儿,可乾元帝方才的提醒犹言在耳,他自认自己行得正,对瑶儿只是疼爱,可旁人不见得能明白他的一颗慈父心,他又不可能向所有人解释,还是同瑶儿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瑶儿同王芷璇不同,前生王芷璇经常赖在他身上,以前他觉得女儿就该是王芷璇那样乖巧亲近自己,眼下却不敢再这么想了。
    “我不知爹今日回来,没来得及准备丰盛的饭菜,只做了几个爹爱吃的小菜,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小妞妞,我呢,我呢。”
    蒋大勇撇嘴道:“有了他,你就忘了我?”
    “哪能呢。”王芷瑶挽住蒋大勇的胳膊,撒娇道:“忘了谁,我也不会忘了外公,不过今日的饭菜,外公不能多吃哦,您得少吃一些油腻的饭菜。”
    “他就可以吃?”
    “爹瘦了,需要补一补。”
    王芷瑶对蒋大勇显然很有经验,“饭后有甜品吃,我亲自做得,只给您用。”
    蒋大勇舔了舔嘴唇,得意的瞄了一眼王译信,牵着乖巧的小妞妞,“甜品好,我最喜欢吃甜点。”
    “爹,不走么?”走出几步,王芷瑶仿佛才想到王译信,回头笑问:“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译信眼底多了一分的落寞,“我先去换衣裳,你同岳父先去吧。”
    “那您可得快点。”
    “嗯。”
    王译信默送祖孙两人离开,眼底的失落更浓,在瑶儿心里自己比不过岳父……也是,在瑶儿最困难的时候,只有蒋大勇一直保护她,为她报仇。
    他不过做了一点点事,不敢奢求瑶儿能彻底原谅他。
    “王译信,你还不够格儿,不够格儿。”
    蒋大勇升为西宁公后,蒋家的布置陈设,院落的安排同以前变化不大。
    一如既往的简单,质朴,庭院也多是空旷的,没有花草等装饰物,连公爵府必有的一些显示地位爵位的规格也不多见。
    知道得这是公爵府,不知道……许是以为只是寻常武将的府邸,不见丝毫公爵府奢华。
    王译信匆匆换了居家的衣衫,直径去后院用膳。
    蒋家虽然也是使奴换婢的人家,但伺候的仆从并不多,一路上,王译信就没见到几个清闲的奴婢。
    王家还是冠文侯时很是奢侈,王译信暗自摇头,根本没法比,蒋家才是立身之道,太过富贵只会让子孙玩物丧志,莫怪蒋家人才辈出,家族很少有内斗争权夺利的子孙。
    疆场上,六郎等蒋家子弟互助友爱,王译信是亲眼所见的。
    这样的蒋家不该被毁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