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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封推]-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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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泽……”定国公夫人含泪道:“不认你?我们怎么会不认你?”
    她顺势握住定国公的手臂,见定国公脸气得煞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担心的拍了拍他胸口,“国公爷息怒,息怒。”
    “你看你把你爹气成什么样了?你就这么孝顺他?”
    “三弟说话是冲了些。”顾大少端着长兄和世子的架子,推了顾天泽一把,“还不向父亲认错?”
    他这点力气哪能推得动自幼练武的顾天泽?
    顾天泽脚下有根,纹丝未动,不动也不言语,嘴唇抿了抿,转身拿起参茶递上去,手搭在定国公的手腕上,一丝内息渡进定国公的经脉……定国公只顾着伤心,生气,哪里感到顾天泽的好心?
    他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被顾天泽说成了懦弱,胆小鬼,甚至他最在意的儿子看不上他,一巴掌把参茶打掉,愤怒的说道:“你滚,既然不想做儿子,你给……”
    “国公爷!”定国公夫人尖叫:“阿泽是我们的儿子,你不要他,我便死在你面前!”
    定国公和顾天泽面面相对,一痛心,一平静,定国公夫人缓了声音,呜咽道:“阿泽便是有不是,您也不能不要他呀。”
    其实方才滚字出口,定国公就后悔了,只是一项强硬的他不好改口,顾天泽又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他真真是又痛心,又难过,沙哑的说道:“阿泽……我不是……”
    “国公爷,国公爷。”
    书房外有随从叫道:“方才荣国公夫人晕倒了,那边请了太医……”
    “她可有事儿?”定国公难掩焦急,“死奴才滚进来说清楚。”
    顾天泽眼睑低垂,骂奴才的滚和方才让他滚,有区别么?
    定国公夫人眼里闪过几分焦急,听声音不似是坏消息,死死的抓住定国公的衣袖,虽然丈夫还在身边,但离她越来越远,勉强劝道:“您别急,她想来没事……”
    “奴才贺喜国公爷,荣国公夫人有喜了,太医说已经三个月,许是双生呢。”
    “……”
    定国公脸上带了几分狂喜,年过四十又再添一子,哪个男人都会欣喜若狂,“好,好,赏,赏。”
    他全然忽略定国公夫人越来越惨白的脸庞。
    顾大少和顾二少无动于衷,左右荣国公的爵位落不到他们头上。
    唯有顾天泽扶住定国公夫人,且挡住狂喜的定国公,“莫怪叫我滚,敢情您又多了一个幺子。”


  ☆、第三百零九章 针锋(二更)

“啪。”
    不出所料,受到挑衅的父亲打了儿子耳光。
    被打的人无怒无恨,身躯一样笔挺,俊脸罩上一层寒霜,而打儿子耳光的定国公面带苦涩,眼露不被理解的痛苦之色,打人扬起的手臂慢慢的放下,死死的握紧拳头,嘴唇蠕动又说不出话来,儿子脸上的巴掌印让他心疼。
    他怎么舍得打顾天泽?明明疼都来不急的。
    顾天泽是他最想教,最想疼的儿子,每次他们父子说不上两句话便会不欢而散。
    来报喜的奴才跪在地上尽量降低存在感,早知道喜讯会得罪三少爷,他才不敢抢着滚进来报喜。
    荣国公夫人的陪嫁妈妈给得银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
    “恭喜父亲在添幺子……不,该说侄子。”顾天泽拱手贺喜,“荣国公夫人有孕在身,需要父亲照顾,儿子就不敢耽搁您的正事儿。”
    他扶定国公夫人闪开身。
    定国公脸上若火烧一般,根本迈不开腿去关爱荣国公夫人。
    “请太医好生照顾她。”
    “是。”
    报喜的奴才赶忙爬起飞也似的出了书房的门。
    “夫人……”
    “贺喜国公爷。”定国公夫人眼圈微红,“她都怀上三个月我才晓得喜讯,真真隐瞒得紧。国公爷该好好的陪着她,阿泽他们的事儿暂且放下,她肚子里的双生子要紧,顾家许久不曾有喜事了,太夫人晓得不知欢喜成什么样呢,她一直盼着顾家子孙繁盛。”
    “我们母子不敢耽搁您。您请吧。”
    定国公夫人握紧顾天泽的手臂,嘴唇颤抖且不见一丝血色,“她福气比我大,我生阿泽哪会顾家正犯难,整日见不到国公爷。我心里没着没落的,如今顾家一门双爵,荣宠以及,国公爷左右无事,合该好好的陪她才是。”
    顾天泽低垂眼睑,盯着地面。不在意便不会伤心,想着小七软软甜甜的笑容,冰冷的心立刻温暖起来,便是王译信阻止他亲近小七也变得可爱些。
    “父亲添了子本是高兴的事,伯母生子的话……小弟弟降生便是荣国公世子。”顾二少插嘴。自怨自怜:
    “大哥和三弟不仅有爵位,还有官职,便是四弟也被三弟举荐去江南做了道台,五弟年岁小可也入了国子监,兄弟中唯有我一事无成,不是尚主,许还是白身,儿子不同三弟比。如今父亲添子,您看是不是趁此喜事帮儿子谋一份前程?将来小堂弟长大问起,儿子也好有话说。况且公主殿下……儿子再混日的话,她定是不依,必要同儿子闹。”
    “我不是早就同你说过,顾家要韬光隐晦,不好太张扬,你一向懂事。怎么这时反倒闹着出仕?”
    “儿子一直想同您说,只是您不肯听。得,儿子不求您。”
    顾二少对顾天泽拱手:“老三。哥哥虽然文武都不出挑,但也不是纨绔子弟,你看着给我安排个职位,哪怕是做你属下也成。我实在不愿意再混日子。”
    定国公气得够呛,“我亏待你了?什么叫混日子?”
    “儿子不能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顾家满门都有爵位,偏就我没有,这公平吗?兄弟们都有一展所长的机会,您就单让我低调?让我内敛?”顾二少越说越是难受,“论本事能耐谁比得上三弟?您说不过三弟,就让最没用的我碌碌无为,你觉得谁会信?”
    顾世子为难的看看父亲,又看看二弟,道:“父亲也别太苛责二弟了,娶公主看似荣耀,夫纲不振,儿子有苦都没地说去。”
    高门嫁女,低门娶妇不是没道理。
    顾世子还好些,媳妇是公主也是表妹,顾皇后又一直很疼他,嫡长公主任性也有限。
    顾二少本就是顾家最容易被忽略的人,公主媳妇对他百般挑剔,男人谁不爱色?顾二少有几分风流,娶了公主后,日子过得像是清修得和尚。
    公主说不行,就是他急死也没用,连去喝个小酒都胆战心惊的,驸马不是男人该干的。
    他迫切想要振作,不求像顾天泽,但起码像个男人。
    定国公夫人满脑子荣国公夫人有孕的事,定国公对她生的三个儿子百看不中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不喜欢顾天泽,也是因为她另外有世子长子,还有两个嫡子,便是没有第三子,她依然坐稳定国公夫人。
    如今荣国公夫人还没生呢,丈夫的心就偏了,她呜咽着挡在儿子们面前,“您看上年轻出挑的,我不怪你,可你不能拿我儿子出气,她的儿女自然承荣国公爵位,莫不是你还想废了我的儿子,把她生下的孩子抱养过来?”
    定国公满腹委屈,“你怎么也同他们胡闹?我何时不看重他们?老二想要入仕,你不拦着劝着反倒故意误解我,老大他们的婚事都是你定的,尚主……我早说过不妥,你听我一句了?如今他们过得不好,你在公主面前委屈,又来抱怨我……你……”
    “……我还不是为了国公爷?”定国公夫人委屈的抹泪,“做陛下的女婿,才可稳住顾家。”
    “父亲不肯让二哥出仕的话,这些年又严格教养二哥作甚?既然怕二哥出头,还不如就让二哥和我们兄弟做个庸碌之辈。你一边教二哥读书练武,一边又怕二哥报效朝廷,做您的儿子着实辛苦。”
    顾天泽说道:“儿子不让你为难,二哥的差事交给我,如果陛下要怪罪的话,您就说是我举荐的二哥,同您没一丝关系。不知等小堂弟降生后,您是不是对他也像对待我们兄弟百般栽培,却阻断入仕之路。”
    “阿泽!”定国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着实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我肩挑怪谁?当时的状况你莫非不知?不是陛下给你出气,我和你娘何至于有今日?”
    “我可没让您再娶荣国公夫人,也没让荣国公夫人有孕。您若针对母亲一心一意,便是仙女临凡也不会动心,儿子承担不起您的指责……我只晓得一件事,陛下若是敢让我另娶,我必用尽办法让陛下收回成命。”
    “我荣宠极高,岳父的仇敌遍布朝野,为不牵连您守护的顾家,我还是早些离去得好。”
    顾天泽直径向外走,“二哥明日请到永寿侯府来。”
    顾二少点点头,“一切有劳三弟。”
    “父亲,儿子已经成家立业,还请您不要再命令儿子该怎么做。”
    顾二少对定国公行了一礼,“也请您善待母亲。”
    他随着顾天泽的脚步离开书房,顾世子沉吟一会,迅速做出决定,“儿子代您再劝劝二弟,三弟。”
    顾世子寻个理由离开书房,追上站在一处说话的两个弟弟。
    他们兄弟三人一奶同胞,年龄相差不大,五官有几分想像,只是顾天泽身上被乾元帝养出的傲气,顾世子和顾二少怎么都比不了。
    若说顾家少爷长得最好,最像定国公的人反而是庶出的老四,顾世子兄弟眉眼间总随了生母几分。
    “二弟,三弟,寻个去处小酌一杯可好?”
    “正好我有一坛百年陈酿。”顾二少询问顾天泽,“一起尝尝如何?”
    顾天泽迟疑了一会,他唇边露出些许冷傲,若是不知他的人,很容易引起误会。
    不过,饮酒是最好的应酬,增进感情方法,三兄弟各自满饮几杯后,气氛明显缓和下来,顾世子似醉非醉:“我很嫉妒你,老三,你可明白?”
    “世人所渴求的,老三随手可得,谁不嫉妒他?”
    顾二少给兄弟满酒,苦笑道:“当你的兄弟难啊。”
    顾天泽握紧酒杯,仰头喝了陈酿,眸子漆黑深幽,低声说道:“我也羡慕你们。”


  ☆、第三百一十章 趣闻

月色朦胧,水阁位于湖上,四周似升起雾气,悬挂在水阁四周的灯笼隐隐绰绰,湖水倒影的月影飘飘荡荡,颇有几分仙境韵味。
    浮动绢纱后,兄弟三人对坐饮酒。
    因是彼此相交的第一次,不晓得性情如何,大多时他们只是不停的喝酒,劝酒。
    顾二少玩得转风月场合,本打算说些风月事儿增进彼此的兄弟感情,可刚起头,就见顾天泽皱眉,弄得他赶忙用饮酒掩饰过去。
    毕竟他官职还指望着顾天泽。
    暗道犯蠢了,他新婚燕尔时,公主媳妇对他也挺好,三弟对三弟妹费了这么多年心思,好不容娶回家来,连宫中的美色都迷不住三弟,欢场的女子哪会入三弟的眼儿?
    顾世子笑道:“我听说在画舫最有名的词人不是二弟口中的怡红公子,而是三弟的岳父王谪仙。”
    不能提美人,难道不能提趣事?
    干坐着饮酒着实没趣得紧。
    他也晓得同兄弟聚少离多,不趁此机会同三弟相交,下次不知何时才会同三弟坐在一起。
    顾二少瞄着顾天泽玩味的一笑,“王侯爷文武双全,最最难得的琴棋书画的造诣远超世人,据说他写的诗词能让窑姐们争先传唱,他俊美无双自然是她们最欢迎的人,可惜他除了和才子相聚外,很少涉及烟花之地。我去画舫要靠定国公府的名头才能争到好位置,还要用银子砸出最出众的名伶,王侯爷……只要一张帖子,那群眼高于顶被众人捧着的名妓一个个趋之若鹜。”
    “岳父在画舫留宿?”
    “哪能呢。”
    顾二少笑道:“三弟也晓得。文臣名士聚会总会请才貌双全的名妓作陪,不如此显不出名士风流,他以前是鼎鼎有名的名士,如今位高权重,不提他的才学也有许多人自荐枕席。他从不在画舫留宿,不管多晚,必是要回府的,他对名妓的热情也是能避责避,听说回府后立刻梳洗就怕你岳母闻到他身上的脂粉味儿……这不,惧内的名头早就安在了他头上。蒋夫人可没少被人念叨。西宁公蒋大勇虎威还在,旁人也只当笑话听。”
    顾天泽嘴角勾起,浅尝了一口美酒,一抹酒醉的红晕染上他双颊,他整个人去了冷意。多了一分妖异的瑰色,“岳父不是惧内,他是怕……”
    “怕什么?”顾二少晓得自己挺八卦,“王大人的改变是八大秘密之一。”
    以前谪仙王译信虽然也清高着,但不会把名妓推开,在风月场合如鱼得水,谁知一夕就变了性情,谁不好奇?
    蒋夫人虽是厉害。但明眼的人都看得出蒋夫人对其夫君是极爱的,事事依着王译信,王译信说东。蒋夫人绝不说西,
    蒋夫人绝不会阻止丈夫纳妾或是逢场作戏,不是顾及蒋大勇位高显贵,前仆后继扑向王谪仙的女子会更多。
    顾天泽想起当初把王译信堵在聚会之地的事,“二哥忘了当日他爱妾狂奔的事了?二哥可对外说,哪个再想侍奉王谪仙。就做好裸身狂奔的准备。”
    “噗。”
    顾世子喷酒,指着顾天泽道:“有你这样的女婿。也足够王谪仙喝一壶的。”
    就算是窑姐也是要脸的,名妓更是被名士富商捧得自尊心极强。不过能说到做到的人,也就只有顾天泽一人。
    五城兵马司调兵需要乾元帝的令箭,京城都指挥衙门驻军五千,这五千人全归顾天泽一人调遣,乾元帝给顾天泽先斩后奏的权利。
    当初裸奔的事情,御史没少上本,可乾元帝一句军政要务就把御史打发了。
    “三弟,你的想法……”
    “怎么?”
    “没事。”
    顾二少连忙摇头,不敢说太不像男人!
    男人总是把情欲分得很清,便是敬重嫡妻,也可有美妾解闷嘛。
    总守着一人,不腻歪?
    “我和二弟只请父亲善待母亲,三弟却就差说父亲负心薄幸了,父亲娶回荣国公夫人,在三弟眼中是不是她只能做摆设?”
    顾世子恍然大悟,难怪一向对母亲稍显冷淡的三弟会发火,除了赶巧外,只怕更多的是对定国公的失望,“从这上看,三弟真不像是陛下养大的。”
    “我是姑父养大的,但也不至于事事都同他一样。”
    世间唯有顾天泽敢理直气壮的这么说。
    “只做摆设的话,荣国公夫人岂不是很倒霉?对她来说不怎么公平。”
    “她既然嫁给父亲,就该做好准备。”
    顾天泽轻蔑的冷哼一声,“她不是也享受了该有的平静和富贵?哪来的不公平?父亲……我以为他为母亲什么都忍得下,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情深意重罢了。”
    当年连头上绿帽子的传言都忍下,顾天泽以为父母情深,谁知一切都是他的想象,父亲心里最重的始终是顾家,张口闭口顾家怎样?
    若连人都没了,顾家还能存在么?
    顾二少醉醺醺的搭在顾天泽肩膀上,笑得神秘:“不愧是王谪仙教出来的,你同我们不一样,我真希望王谪仙也能把六皇子掰得同三弟一样,省得他总和我争……呃……”
    “这话让公主听到,饶不了你。”顾世子摇头道:“你也别总把公主想得太高傲,到底是夫妻,你对她真心,她自然也不会总把驸马当臣子看。”
    “三弟,这话本来我不敢说,不过今日我看三弟顺眼,嘿嘿,我告诉你。”顾二少低笑道:“你知道你岳父做了什么?”
    “不知。”
    “我告诉你,王谪仙说过,只要风月场所有人做你的生意,他就让那人在欢场混不下去!”
    顾二少大笑,拍着桌子:“他倒是能做到,可是他这番话把三弟妹……弄得三弟妹同蒋夫人一样,善妒……”
    “二弟。”
    顾世子见顾天泽脸色不对,扶住大笑的顾二少,“你醉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咱们三弟还需去欢场寻乐?”
    “也是,他同陛下一说,多高门第的闺秀都排队供三弟选。”
    “我一个也不要。”
    顾天泽把酒杯放到桌上,“我想回去歇息。”
    他想走,谁都留不住。
    “二弟,你不该乱说三弟妹的闲话。”
    “顾二少一肚子委屈,闷闷不乐打酒嗝,“这事让陛下知道,王谪仙还有好?”
    “你当陛下不知?”
    “……”
    顾二少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大半。顾世子怜悯的摇摇头,“可怜的二弟,你别忘了你也是陛下的女婿,纵使公主不看着你,你去画舫时,也没人敢靠近你,不是你没银子……陛下许也吩咐过了。”
    “所以陛下理解王谪仙?”
    “也许。”
    顾世子轻声道:“儿子同女婿总是不一样,陛下把三弟当儿子看,能让陛下让步漠视王谪仙行事,除了三弟坚定和三弟妹讨喜外,只怕王谪仙也做了不少的事。”
    “女婿被看得牢牢的,儿子便可左拥右抱……”顾二少愤恨的说:“怎么咱爹不去同陛下说说?”
    “你别做梦了,父亲只会说遵旨,哪敢反驳陛下?”
    兄弟两人默默的叹息一声,像三弟未尝不好,起码活得痛快,潇洒。
    可不是人人都能做顾三少,今日顾天泽同定国公说得这番话,换他们兄弟中任何一人身上,定国公早就行家法了。
    “大哥说,父亲没动家法是心疼他,还是不敢?没法同陛下交代?”
    “都有吧。”
    “我想也是。”
    *****
    王芷瑶突然感觉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胸口爬上一张大手,不用睁眼便知是谁,“三少,别闹。”
    “嗯。”
    答应得很好,可吻落在她最敏感最易动情的地方,她身子也热了。
    “好吧,就一次。”
    “嗯。”
    顾天泽把亵衣扔到床外,将人压在身下,一次?怎么能够呢。


  ☆、第三百一十二章 云动(双更合一)

清晨,顾天泽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懒猫抱进马车里安置妥当,准备回永寿府。
    定国公夫人同定国公在书房枯坐一整夜,彼此毫无交流,定国公的沉默冷漠彻底挫伤定国公夫人的心,她哭了一整晚。
    恨丈夫无情薄幸,恨顾天泽专克她。
    当听说顾天泽准备离开后,定国公夫人几乎坐不住,如今也只有顾天泽能确保她地位。
    她望了沉默的定国公一眼,“阿泽本答应我常住国公府,今儿那边一有喜,您就不疼他了。”
    定国公嘴唇抿得紧紧的,为打顾天泽那记耳光……他整整后悔一夜,“别把昨日的事情怪在她头上。”
    “不怪她?怪我,怪我没本事,没姿色,没心机,怪我笼络不住您,让我生下的儿子们受苦。”定国公夫人自嘲般的冷笑,“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若是晓得有今日,当初你我为何要拼命求得太祖高皇后的恩典?当年我……我嫁去别家,许是还能存一分美好的回忆。”
    定国公很是痛心,“你后悔了?”
    “你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不知道。”定国公摇头道:“我不知道,柳儿,她已经有了身子,我不能放弃她,她同当年生下老四的侍妾不同,她……柳儿同她相处,便会明白她的宁静,淡然,她从未想同你争什么,一直安安分分的处理荣国公府的一切。”
    “安安分分的把你的心都拽走了,我昨夜一直在想,从我嫁进顾家后,府上那么多的事儿。你口中不说,但心中一定怪我屡次进宫。可如果不是我,不是阿泽,你死命守护的顾家能有今日?你知不知道你领兵出征那几年,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老太太把一切交给我。说是看重我这个儿媳妇,便是我为顾家累死了,都得念她好。顾家上下都是我操持着,你领兵在外,稍有不顺就会引起很多的争议,顾家又是皇后的娘家。被整个朝廷上的人注视着,我过得有多难?”
    “我也想安分,我也想淡然,也不想同国公爷拌嘴,难道只有她会笼络您。关心您,体贴您,我就不会?”
    “我们是少年夫妻,我比她付出多,也比她了解你。”
    “柳儿……”
    “这些年磨光了我的美好,在您眼中我成了不可理喻,只求富贵,不顾儿子的叼妇。皇上说我变了不再对我另眼相看。你说我百般不对,怪我不疼阿泽,怪我让你……让你头上顶着绿帽子。可当初你为何不说?一切都是我的错,阿泽怨我,我也……也恨他,这你难道不知?你为何不同我说明白?”
    定国公夫人冷笑道:“您总是担心顾皇后因无子后位不稳,担心陛下辜负昔日对顾皇后的誓言,忧心顾家盛极必衰。你不信陛下有情有义……在我看来,你比陛下更无情!”
    定国公身体晃了晃。痛苦之色溢满双眸,苦涩道:“我……我陪着你就是。”
    “你心都不在我这。我留你有何用?”
    “……”
    书房外,奶娘传话:“夫人,三少爷回侯府去了,太夫人领人去荣国公府,传话来说,请国公爷。”
    定国公左右为难,备受煎熬。
    过了好一会,定国公起身面带几分怅然,保证道:“母亲召见,我不得不去,柳儿,我就去坐一坐,一会便回来陪你。”
    他走后,定国公夫人砸了书房能砸的一切,嚎啕大哭,“我恨他,恨他。”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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