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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封推]-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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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泽,朕能在此地看见你,朕很高兴。”
    “陛下。”王译信俊脸贴着膏药,有几处青紫色,此时尴尬得不行,越发显得他憔悴。
    乾元帝嘿嘿的笑了两声,拿起一旁的茶盏润润喉咙,清醒后嘴就一直没停过。嗓子不是很舒服。方才有外人在,乾元帝尚需要掩藏起病态,此时只有王译信和顾天泽。他不需要再掩藏,眉宇间倦态尽显。
    “阿泽,瑶丫头你寻到没?”
    “没有消息。”
    “等朕回宫,朕让全天下的人帮你找,一定会找到她的。”
    “嗯。”
    乾元帝伸手把顾天泽拽到身边,王译信在一旁也觉得心中一暖。乾元帝并非是忘记恩情的人,苏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瑶儿的下落,乾元帝很难得。
    “这几日累坏了吧。”
    “还好,就是您不肯醒。”
    “朕昏厥前给你的印信你用了?”
    “没有……”
    顾天泽俊脸多了几分羞涩。“还没用上。”
    “朕看你是不知道怎么用。”
    “姑父!”
    “好啦,朕不说实话。”乾元帝手指弯起敲了敲顾天泽的额头,“朕就少交代一句,阿泽,朕比任何人都相信你,你也不曾辜负过朕的信任。朕今日教你的,本不该臣子所学,但是朕担心……担心有朝一日朕闭上了眼睛,你孤立无援。”
    顾天泽愣了一会,压下心中的感动,一脸恼怒:“您还想闭上眼睛?”
    “人总会死的,朕也不例外。”
    乾元帝顺毛抚摸趴在自己床头的顾天泽脑后翘起的青丝,柔韧,手感极好,莫怪瑶丫头总是爱揪着阿泽的头发:
    “朕不怕死,朕唯一担心的是没有安排好就死了,朕明白父母突入起来故去的彷徨无助,朕经历过,经历过母后早晨还同朕说,要吃烤兔肉,中午便倒在父皇的怀里,当时……朕也像你如今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译信揉了揉太阳穴,乾元帝说这番话,是要让顾天泽做什么?
    做皇帝吗?
    还是想让顾天泽将来同新君对抗?
    “陛下……臣以为……”
    “王谨之不是定国公,可别让朕失望。”
    “您对阿泽的心思,臣是明白的,但是臣以为阿泽永远是国朝的将军。”
    王译信固执己见,“您对阿泽的厚爱,反而会让他找不到所处的位置,不是臣说,便是同臣的另外一个弟子六皇子,他对阿泽未必没有羡慕记恨。”
    “你言下之意,就是朕把皇位交给六皇子,他也不一定会念着以前的情分?”
    “陛下怎会将皇位传给六皇子?”
    王译信从来不相信继承皇位的人选是六皇子,虽然乾元帝的儿子们资质都差不多,没有特别出众的,但六皇子本身先天不足,后天又风流惯了,眼下看着还好,一旦成为万民主宰,六皇子会无法无天的。
    “您是在意江山社稷的,您也任性,霸道,但从不曾危害到帝国江山。六皇子不一样,他……他不如陛下。”
    “阿泽。”乾元帝含笑注视王译信,“看得出,你岳父根本不想做帝师,也是王家教导出的皇子,朕也不敢让其为君。”
    “陛下……”王译信一本正经的脸庞宛若一瞬间碎成碎片,不自在的回道:“您能不能不拿以前的事儿嘲讽臣?臣的祖父当年也是……也是顺应天意,不是做不好太傅,天命在太祖这边。他也无可奈何,况且前朝末代帝王也不是个好的。”
    “天命太过虚无飘渺,朕从来就不信天命所归这话。至于前朝末代皇帝?并非如王谨之所言。”
    “……就算是臣祖上不配为太傅帝师好了,臣对阿泽和六皇子尽心尽力,您不信臣。大可让他们另寻名师。”
    王译信也是有脾气的。
    “姑父!?”
    顾天泽站在乾元帝和王译信中间,“您别让我为难行吗?”
    他们要辩论能不能另选一个时间?
    本来能好好说话,怎么扯来扯去就扯到了王家祖上?又是太傅,又是帝师,同他有关系吗?
    天地良心,他从没想过做皇帝!
    乾元帝问道:“阿泽是怎么想的?”
    “臣……”
    “行了。朕今日给你讲这些,并非试探,也不是让你为难。”
    乾元帝目光深邃,声音极是低沉,“人有旦夕祸福。谁也料不到接下来会怎样。朕不能眼看着出现诸皇子争位的状况,朕在一日还能压着他们,万一朕哪天突然间去了,你们怎么办?”
    一朝天子一朝臣,千古定律。
    乾元帝竟然先想到自己宠信的臣子,然后在说江山社稷,他的思路也够奇葩的。
    王译信心底热辣辣的,眼眶微湿。涌起一股视为知己死无憾的感觉,乾元帝并非做戏,“陛下。臣……”
    “朕的身体朕清楚,便是熬过这场劫难,以后只怕也恢复不到以前。”
    “姑父会比以前更好!”
    顾天泽执着的目光让乾元帝心尖一跳,他没有白宠这个孩子。
    不过,乾元帝说出了最终的决定,“朕要立太子啦。”
    四皇子此番顺应太后的懿旨。即将登基为帝,乾元帝虽然会‘原谅’他的迫不得已。但四皇子不会再被他考虑,四皇子为保证自己登基揭穿二皇子往日犯过的大错——亏空国库银两。卖官卖爵,证据确凿,一向被看好的二皇子也算是彻底失去了做太子的可能。
    “朕以前一直不立太子……”乾元帝坦诚道:“一是朕还记得早逝的太子,朕这辈子最钟爱的儿子,二是朕的太子不容易做,朕的脾气并不好,朕的太子不仅要承受百官的考验,还要忍受朕。三……朕不需要在皇子们面前树立一个靶子,既然朕不打算让皇子就藩,太子的位置只剩凶险,朕虽然不是一个好父皇,但朕会对皇子们会尽量公平。”
    “朕一直认为用牺牲一个儿子去磨砺其余诸子太过残忍,不公。”
    “朕做不到,也不想效仿以前的明君。”
    王译信听得极是入迷。
    顾天泽却小声嘀咕:“只有您敢!”
    乾元帝眯了眯眼睛,宠爱般再一次拍了顾天泽胳膊,手臂向上伸去,顾天泽却扭头,用眼神示意,不许弄坏我的头发!
    “呵呵。”
    乾元帝笑了,瞪圆眼睛的阿泽真真是太可爱,收回了手臂,“没错,只有朕敢这么做!”
    给每个皇子公平的机会,让每个人都有发挥的余地,所有皇子向乾元帝展现能力,或是把乾元帝当作假想敌,时刻想着自己做皇帝该如何。
    如果是一位掌控能力差一点的帝王,早就被皇子们群起而攻之了。
    国朝祖制,太后有权定新君,这次行刺后,太后手中握有优势,又有祖制在,可最后太后却只能同四皇子妥协,不敢立幼主,顾天泽可以在京城来去自由,带回王芷璇,这些足以证明,乾元帝便是不在龙椅上坐着,朝廷上的大臣也时刻感受得到乾元帝的压力,不敢轻易乱动。
    甚至大臣不敢以谋逆的名过于苛责定国公,蒋大勇等乾元帝面前的宠臣。
    王译信虽然受了酷刑,可大臣们也阻止太后想要处决王译信的懿旨,没见到乾元帝的尸体,谁也不敢完全倒向太后娘娘。
    因此在前任次辅家中的蒋氏和王端淳等人才能平安无恙。
    “朕可以给你们两个一个实情,朕准备册十皇子为太子。”
    “陛下……十皇子才两岁?”
    放着成年皇子不取,册年幼的皇子,这……太胡闹了。
    王译信劝阻道:“臣请陛下三思。其余皇子不会服十皇子,一旦……陛下……臣有罪,一旦陛下有个好歹,幼主登基,诸皇子许是以清君侧的名义谋反。”
    “所以朕会教阿泽。”
    乾元帝眸子透出一抹光亮。“朕能活得久点,会教导十皇子怎么做一个帝王,如果朕熬不过,那么阿泽便是朕指定的辅政之臣。”
    “……”
    王译信哑然,额头冷汗淋淋,片刻沁透了脸上的膏药。汗水沾到伤口上,伤口处很疼,可这分疼赶不上乾元帝做出决定,“您……您是疼阿泽的?便是阿泽对太子尽心尽力,将来呢?周公尚恐留言日。您……您想想汉武帝寻的扶正大臣大将军霍光,他最后被开坟鞭尸了。臣当然不是说新君一定会对阿泽不好。”
    “你怕,朕的阿泽不会怕。”
    乾元帝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顾天泽,给他足够思考的时间,“阿泽,你敢不敢接下辅政,为帝师的重担?把朕教给你的东西,完全的交给新君。”
    敢不敢?
    顾天泽慢慢的单膝跪地。抬头同乾元帝期许的目光相碰,“陛下所愿,便是臣的职责所在。”
    “这才是朕养大的阿泽。”
    “陛下……臣对此不敢苟同。一旦辅政大臣和新君发生争执。于江山不利。”
    “江山?”
    乾元帝不在意的笑笑,“有道是天下能者居之,朕眼睛一闭,不管后世的事儿。”
    便是有前世乾元帝废了太子后,随意册立看得顺眼的皇子为太子的事情,王译信纵使是乾元帝的知己。也很难理解他。
    莫怪乾元帝故去时,史官差一点把头发都愁白了。朝臣为了给他上尊号,吵了一个月有余。
    王译信本想着自己夺舍重生后。让顾天泽活下来,乾元帝会少用屠刀冷酷的诛杀大臣,开创盛世的乾元帝会得到较完美的明君评价,谁知……乾元帝总有另外的方法让后世人对其的评价毁誉参半。
    在随心所欲的皇帝手下,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王译信本想劝一劝顾天泽,可当他看到顾天泽同乾元帝自信,坦诚的目光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乾元帝敢给,顾天泽就敢做!
    这对君臣也是千古难见的。
    任性,霸道都到一起了。
    “陛下,如果阿泽是您的皇子?您可会立他为太子?”
    “也许。”
    乾元帝想了想说道,“阿泽是朕的儿子,那么这世上就没有阿泽这个性情的人了。”
    王译信也不觉得点头,兴庆阿泽是定国公的儿子。
    “朕不向你总是宠一个,扔一个。”
    “陛下!”
    王译信窘得很,乾元帝叹道:“不过,朕也不像你下不了狠心,对放弃的儿女,朕不会再多看一眼,省得将来徒生烦恼。”
    “王谨之,做你儿女挺辛苦的。你是该舍弃的时候,心不够硬,平时又偏心得紧,你忘了圣人的教训,不患寡,而患不均。”
    乾元帝玩味的指了指王译信身上的伤,“所以你沦落到此地,朕一点不觉得为你心疼。早早把惹祸的东西关起来,锋利的爪子剁掉,你今日又怎么会受伤?”
    “她是四皇子的侍妾!”王译信狡辩道,“臣不敢……”
    “你是在提醒朕,你把麻烦送进四皇子府吗?”
    “她是您送给四皇子的。”
    王译信虽是羞愤,但胆子明显大了不少,敢同乾元帝争锋相对。
    乾元帝撩起眼睑,微微一笑砸出重重一击:“子不养,父之过,谨之,就凭这两点,朕就可以再打你几十板子。”
    王译信:“……”
    他慢慢地下了脑袋。
    “你舍不得,其实正是因为你的慈心,铸成大错。”
    “陛下……臣不是没教过,她生而聪慧。”
    王译信仔细回想两辈子的经历,王芷璇好像生而知之,在婴孩的时候就有记忆,晓得用各种软软,甜甜的表情抓牢他,这么一想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脸色煞白,王芷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乾元帝以为王译脸庞煞白是因为备受打击,便不再为难他。
    “给出药方的人是王芷璇?”
    “是。”
    顾天泽也没隐瞒,把卢彦勋审讯王芷璇的事情复述一遍。
    “朕听说,曾经有高僧说她佛性极佳?”
    “……是。”王译信点点头。
    “既然她身有慧根,朕准许她出家。”
    “遵旨。”
    王译信松了一口气,王芷璇出家意味着乾元帝不会再追究行刺的事上王芷璇起到的作用,以及她投靠太后的事情。
    “谨之,你去外面把人叫进来,朕也该准备准备起驾回京了。”
    “遵旨。”
    王译信拄着拐杖出门后,乾元帝低垂下眼睑,低声吩咐:“朕不想让他为难,朕看他这辈子学不会该舍弃舍弃这句话,既然如此,朕帮他一把,把王芷璇交给卢彦勋。”
    顾天泽乐得如此,出家?还是放在卢彦勋身边比较保险。
    起码要逼王芷璇把知道的药方,医术典籍都传承下去才能送去寺庙。
    反正乾元帝一句出家的旨意,谁也不会深究王芷璇究竟在不在寺庙里。
    “不过,王芷璇是绝色美人,卢彦勋能不能守得住?”
    “姑父……”
    乾元帝清了清嗓子,“出来!”
    几名隐卫跪在床前,乾元帝比划了一下,隐卫再一次消失。
    顾天泽也只是看到他们消失的方向,隐藏在何处,他还真感觉不到。
    “朕可不想看卢彦勋犯错误,朕听说他挺好色的。”
    “我以为他不会。”
    “阿泽,你不该同王谨之一样。”乾元帝郑重的说道:“朕可没教过你手下留情这句话,记得,留情只是因你能完全掌握,而不是为了慈心。”
    “嗯。”
    顾天泽点头道:“我记下了。”
    后山禅房,王芷璇朦朦胧胧间感觉到一股汤汁灌进自己口中,随后脸庞就似火烧一般的疼痛,“啊……啊……”
    她是做噩梦了吗?
 
  ☆、第三百二十八章 毁灭(双更求粉红)

王芷璇脸上传来的灼热感觉越来越浓,似被人揭开一层皮肉,灼热仿佛也要比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更痛。
    她仿佛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宝贵财富。
    失去上天赋予她的珍贵财富。
    “不,不。”
    光与影交相呼应,她从迷蒙中清醒,如同蝶翼一般的眼睫轻轻扇动,不是噩梦,她明显感觉脸上传来的灼热感。
    抬起手臂完好无损的手臂,王芷璇轻轻抚摸脸庞,谁知……原本该是光滑细腻的脸庞变得凹凸不平?!
    这怎么可能?
    谁夺走了她的绝世容貌?
    “做梦,做梦,我一定是做梦。”
    不知谁人好心,在禅房的地上留下一面镜子,王芷璇挣扎着起身,护着受伤骨碎的手腕,沉着肩膀向镜子走去,慢慢的靠近铜镜,透过照射进来的阳光,她看清楚镜子里的人……随即高声尖叫:“鬼啊。”
    的确是鬼!
    镜子里的人不仅脸上肌肤凹凸不平,因为颧骨臃肿,眼睛被挤得很小,仿佛睁不开一般,眯眯着,鼻子也仿佛被砸断鼻梁,趴趴着。
    王芷璇抚着脸庞,镜子里的女鬼也做出同她一般的动作,“这是我?是我吗?”
    不,镜子里奇丑无比的人怎么会是我?
    “我是王芷璇,王谪仙的女儿!”
    王芷璇一向自持美貌,而且善于运用美人的本钱,猛然间失去了美貌,她便如同失去最后的堡垒,将她的自卑。脆弱暴漏在众人面前,“不,这不是我!”
    她疯狂的踩踏着铜镜,“不是我!”
    仿佛毁掉铜镜,她就能结束这场噩梦。又变成绝色美人一般。
    她有天赋,有医术,有美貌,但老天爷却没有赋予她王芷瑶所拥有的怪力,以前她瞧不起王芷瑶的蛮力,觉得蛮力好鄙俗。真正聪明的女人可以依靠美貌驱使男人,赢得一切。
    王芷璇宁可做操纵锐利锋刃的人,也不愿意亲自动手。
    美人只需要皱皱眉,自然有男人上杆子帮忙。
    她也一直很享受美人的优待,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此时。她却希望能像王芷瑶一样亲手把这面铜镜给毁了,顺便把铜镜里的女鬼打碎……可她做不到。
    靠人不如靠己。
    王芷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无法弄碎铜镜,她气喘吁吁的跌到在铜镜面前,泪珠儿滚落,以前她落泪,便是再心硬的男人都会对她有怜惜之情。
    现在就算她哭死,也不会有人看她一眼。
    她成了丑八怪。成了怪物。
    “报应吗?”
    王芷璇仰面躺在地上,禅房棚顶刻着佛祖的画像,在佛祖身边是十八罗汉。一众菩萨,他们正注视着她,注视着如同蝼蚁一般弱小且失去一切的可怜虫。
    在她眼前一幕幕回闪,幼时,为了衬托她美貌无双,她不仅让王芷瑶贪吃身材变形。还曾经给王芷瑶的脂粉里下药,上辈子……她在王芷瑶相亲时。借王端淳的手送了一盒有毒的脂粉过去,结果王芷瑶整整一年无法见人。错过了蒋大勇帮她订下的极好的姻缘。
    也让王译信彻底对王芷瑶死心。
    后来,还是一位不知名的瘸腿和尚帮王芷瑶解了毒。
    毒?
    对,是毒!
    她是中毒了。
    只要能解毒,她又会变成倾国倾城的美人。
    她有卓越的医术,足以克服难题。
    可是……王芷璇摸着凹凸不平又显得臃肿的脸庞,没有做过化学检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中得是哪种毒儿。
    中毒也有可能是细菌感染。
    王芷璇为自己把脉,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她连脉搏都没摸到。
    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飞快的躲在屋子的角落里,蜷缩起身体,把脸庞深深的埋入膝盖中间,怕被旁人看到她面容尽毁的样子,宁可躲在角落里,她也不想面对旁人嘲弄的目光。
    幽闭的禅房门被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王芷璇再一次努力的缩紧身体。
    “传陛下口谕,命你出家。”
    “……”
    换做以前,听到出家的旨意,王芷璇早就跳起来了,可此时她只想躲起来,在治好容貌前,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来人竟然是王译信?
    王芷璇可不想自己凄惨的样子被王译信看到。
    更不想在王译信面前服软,认输,或是哀求……这份固执也让她错过唯一还会对自己心软的人。
    “王芷璇,我……我问你一句,你真是我女儿么?”
    王译信越想心越是慌乱,因他有夺舍重生的经历,他相信有冤魂鬼怪附体的事情,更相信有灵魂,飘荡在人间没有喝孟婆汤投胎转世的冤魂。
    仔细回想上辈子,王芷璇仿佛生而知之,那分聪明,事故,以及装乖,买巧的机灵劲儿,不是一般的天才能具备的。
    更何况王芷璇仿佛天生就懂得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很会表演,在什么人面前都能摆出最完美的仪态。
    如果她是一个真正天真的小姑娘,怎么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中?
    她说得每一句,做得每一件事仿佛都有目的,即便是对他撒娇,也不纯粹。
    王芷璇低声道:“你想知道?”
    “不……”王译信似被这句话烫到一般,连着后退了两步,“你不必说。”
    答案不是王译信能承受得起的。
    如果王芷璇占了自己女儿的身体,王译信苦涩的喃咛,“只会让我更觉得对不住瑶儿。”
    她才是自己的女儿,天真的,懵懂的,需要父亲保护。疼惜的女儿。
    他竟然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把亲生女儿推开,任由她陷入不幸痛苦中,哐当,王译信的拳头重重砸在墙壁上,本来就没养好的伤口再一次崩裂。染红了纱布,在墙壁上留下一个血痕。
    “你还相信现在的王芷瑶是你的女儿?哈,哈哈。”
    王芷璇忍不住低笑,“你就没发觉她的不同吗?你想补偿的人已经……已经不在了,王译信,我们谁更可悲?”
    王译信的俊脸苍白。缓缓的合上眼睛,“不,她就是瑶儿。你无法挑拨我们的关系,她就是我的女儿,从来没有变过。”
    “王大人。”
    卢彦勋走进禅房。对墙壁上的血痕视而不见,也仿佛感觉不到王译信和王芷璇之间的紧张氛围,“陛下叫您,已经准备好回京的事宜,陛下的意思是等四皇子登基时,再在京城现身。”
    王译信没有再言语,深深的看了窝在墙角的人儿一眼,感觉上王芷璇出了问题。可他根本不愿意深想,被乾元帝教导过,他……也许他真正的女儿已经被人夺舍了。
    “我这就去见陛下。”
    “不……爹……”
    王芷璇感觉到卢彦勋的不善。相比那分无用的自尊心,王芷璇还是认为靠近王译信更安全,抬起被毁掉的脸庞,“您别走,我就是您的女儿,爹。您别不管我。”
    王译信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的离去。
    卢彦勋笑呵呵的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把你交给我了。”
    “陛下不是让我出家吗?”
    王芷璇听着卢彦勋的声音就觉得胆战心惊,“我……宁可去寺庙。让我出家罢。”
    “陛下出家的口谕只是传给王大人的。”卢彦勋眼底闪过轻蔑之色,显然把毁容的王芷璇尽收眼底,“啧啧,一会没见,你竟成了丑八怪,陛下对我太没信心了,你就是天仙绝色,也诱惑不了我的。”
    卢彦勋没有再继续虐待王芷璇,然他眼里露出仿佛看肮脏东西的轻蔑目光深深的刺痛一直很自信,很有优越感的王芷璇,此时她恨不得长出利爪和尖牙狠狠的撕咬卢彦勋。
    如果她也有王芷瑶的怪力就不用在此地受此侮辱了。
    “你的恨意根本影响不到我,我决定着你的生死。”卢彦勋轻声道:“眼下还不是时候,你最好乖乖待在禅房,等陛下和王大人回京后,我会另外给你安排地方。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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