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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郡主[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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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宁瞬间懵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她的声音,“您没有不喜欢她,那怎么和中宫关系这么冷淡?”
“冷淡吗?”临安眨巴眨巴眼,临近四十岁的女人愣是眨出了少女的无辜感,“我怎么不觉得呢。”
宋长宁:……
不要以为你是我母亲就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短暂的沉默后,临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呀一声后道,“对了,我听徐文说了你让他做的事,为什么突然调查这个?”
宋长宁面无表情的看着临安,临安泰然自若的回看着她。宋长宁心头一叹,这转移话题也太没有水平了,她都不忍心拆穿。
“我半个月前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要害我们,就想调查一下,有备无患嘛。”这是宋长宁早就想好的理由。
成功转移话题,临安一笑,“怪不得之前你那么黏我,原来是做了噩梦呀。”
她慈爱的看着宋长宁,“你放心,那只是梦而已,不会成真的。”
宋长宁沉着嘴角,认真道,“可是很真实,我梦见我坠崖,大哥断腿,您因为我们接连出事抑郁而亡。”
临安有点惊讶宋长宁的认真,但也没多放在心上。
做梦而已,她小时候还经常做梦被父皇考学问而答不出来,每次醒来也都觉得真实得让她想哭。
“那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徐文去做就行了,我已经给他说了,以后你吩咐他的事不必回禀于我。”
在宠爱女儿一事上,临安是认真的,不要说一个徐文,就是将整个长公主府给宋长宁她也愿意,至于大儿子宋清远――男儿当自强,关她什么事。
这是将徐文给她了,宋长宁正缺少这样的人使,她眼前一亮,抱住临安的手臂撒娇,“母亲您最好了。”
临安抽出她的手,斜着宋长宁算后帐,“你小时候都说你父亲最好。”
宋长宁嘿嘿笑,“父亲好看嘛。”
回忆已经逝去多年的夫君,临安嘴角泛起一抹甜蜜的笑容,扬起下巴,骄傲道,“你母亲的夫君,能不好看?”
“为娘对你的要求也不高,你以后的夫君有你父亲一半的容貌也就差不多了。”
宋长宁:呵呵!
。
一觉醒来,皇帝的赏赐已经搬进了她的私库。
“传旨的公公听说郡主还没醒就没让郡主起来接旨。”
宋长宁靠着床头翻单子,珠宝玉石、珍奇古玩样样不缺,是一份很有份量的赏赐。
她不解,“又不是过年过节的,突然赏我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红珠道,“奴婢跟宣旨的公公打听了一下,好像是皇上知道了您送太子珊瑚宝石树的事。”
宋长宁愣了一下,旋即失笑,所以皇舅舅这是在补偿她?
她上上辈子大概是拯救了天下,才能成为母亲的女儿,得到皇舅舅与母亲的宠爱。
翻身下床,宋长宁中气十足的道,“走,进宫给皇舅舅请安谢恩去。”
她重生回来后还没进过宫呢。
出府路过宋清远的院子,宋长宁站停,拧眉沉思片刻后问红珠,“皇后娘娘是不是喜欢兰花?”
红珠怔了下后点头,“是。”
宋长宁嘴角一弯,进了宋清远的院子,不多时便出来了,跟着她的红珠面色不安的抱着一株品相极好的墨兰。
“郡主,少爷不在家,您不经他同意就搬了少爷一盆墨兰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宋长宁一脸的无所谓,“他一早就说过等分株成功后就给我一盆墨兰,我现在只是提前拿走而已。”
红珠嘴角抽抽,无言以对,过了会她问,“郡主,您怎么突然想起要送皇后娘娘墨兰?”
宋长宁振振有词,“给长辈送礼,哪需要理由,这是我的一片孝心。”
说得跟真的似的,红珠腹诽,小心翼翼的捧着墨兰,上了马车,但愿大少爷回来后不会发脾气。
归京途中的宋清远打了个喷嚏,随身小厮忙不迭的关切道,“公子可是受了风寒?”
宋清远摇头道,“没有,你不必如此紧张。”
小厮笑了下,心说他能不紧张吗。来接宋清远的护卫还传来了宋长宁的话――必须保证宋清远平安归京,不然他们也不用回去了。
宋清远知道小厮为何会这样,他眉心轻皱,对外面的马夫道,“赶车赶快点。”
京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长宁不会派护卫来。
。
议完政事,皇帝对顾长樾道,“朕听说长宁将珊瑚宝石树送你当生辰贺礼了?”
御书房里不仅仅有皇帝与顾长樾,还有好几位大臣还没离开,闻言俱惊讶的看向了顾长樾。
突然送此厚礼,临安长公主府也要选择站队了吗?
顾长樾忽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让长宁表妹破费了。”
皇帝也觉得宋长宁破费了,送那东西给太子干嘛,他肯定不喜欢的,自己收着压箱底多好呀。
长宁还是年轻了点,皇帝在心头这么想,嘴上道,“这也是你长宁表妹的一番心意。”
“父皇说的是。”顾长樾眉目清雅,长身玉立,看着便是一个温和的读书人,他道,“只是长宁还是个小姑娘,儿臣身为兄长,收表妹如此大礼实在有愧。”
东西是宋长宁主动送出的,皇帝还不至于迁怒顾长樾一个收礼的,而且顾长樾的态度让皇帝很满意,他心情很好的道,“这有什么,等长宁过生辰的时候你也送她一件厚礼不就行了。小姑娘家家的,就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顾长樾笑意微不可见的变淡,语气依然平和,“父皇说得是。”
皇帝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朕记得当年为了给你临安姑母庆生,差点搬空了朕的私库。”
说完皇帝觉得有点不对,好像有让太子搬空东宫库房的嫌疑,于是又描补了两句,“长宁不是看重这些的人,你随便送点就是。”
都这么说了,怎么可能随便送。
大臣们同情的看着太子,觉得太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只是收了一株宝石树,竟然要整个东宫库房去换。
皇帝果然不喜欢太子。
。
宋长宁一下轿撵就看见顾长樾和一众大臣从御书房里出来。
能来御书房议事的大臣都是上了年纪的,顾长樾一个二十出头又容貌出众的人站在其中,犹如枯叶衬红花,枯的更枯,红的更红。
对方也看见她了,朝她走来,一步一步仿佛丈量过一般,腰间小孩儿巴掌大的莹白龙雕玉佩随着顾长樾的走动轻晃,墨色流苏柔顺的垂着。
这应该就是她附身的那块玉佩吧,宋长宁目光掠过流苏,她不喜欢那个流苏,碰到身上痒痒的。
宋长宁抿唇,有点不自在。
前世她附身在顾长樾的玉佩上才能留得意识,除了不能动以外,她觉得和活着时没有区别,她已经和玉佩合二为一,玉佩就是她的身体,可是偏偏得要顾长樾亲手把玩玉佩她才能苏醒……
重生回来后宋长宁有意忽略这一点,现在看见顾长樾,顿时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总觉得顾长樾的手会往她身上伸来,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冷了许多。
远远没有过来的众大臣看见这一幕,互相交换眼神,就长宁郡主的表情,真不像是选择支持太子的样子。
顾长樾也有此感觉,更让他无语的是,宋长宁表情变冷之前看了一眼他腰下的地方。
什么意思啊,对他腰下的地方不满意啊?
宋长宁记得她要讨好顾长樾的事,很快收起了表情,福身见礼,“长宁见过太子表哥。”
顾长樾眉梢一扬,以前宋长宁都是称呼他为太子,从来没叫过表哥。
他抬头往天上一看,到正午了,已经看不出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宋长宁跟着看了看天,天气晴朗,无里无云,她奇道,“表哥看什么?”
“没什么,”顾长樾柔和一笑,客气道,“昨天的贺礼让表妹破费了。”
“表哥千万不要这么说,”宋长宁挤出一个无比甜美灿烂的笑容,力争要让对方充分感受到她的热情与真心。
“表哥是太子,是天下未来的主人,送表哥再贵重的东西都是应该的,何况那只是一颗珊瑚树而已,不值一提。”
第4章
“表哥可还喜欢?”
宋长宁微仰着头,眼眸明亮,嘴角咧开,露出几颗雪白的贝齿。
顾长樾表情有瞬间的凝滞,要不是面上这张漂亮到极致的脸无法乔装,他真的会以为面前这个人不是宋长宁。
宋长宁怎么可能要讨好他。
宋长宁就像一只骄傲又自大的孔雀,仗着高贵的身份和迤逦的容貌,从来只有别人讨好她的份。就算他是太子,以前的宋长宁也不会给他好颜色,通常是扬着下巴,眼神睥睨,冷淡的喊他一声太子,白瞎了这张好看的脸。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宋长宁有这么大的变化,顾长樾有点好奇了,直觉告诉他现在的宋长宁会很有趣。
“很喜欢,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喜欢的生辰贺礼。”
“真的吗?”宋长宁惊喜道,“那就好。”
顾长樾一笑,目光落在红珠捧着的盆栽上,“这是墨兰?”
“是我兄长分株出来的,长得不错。我听说皇后娘娘也喜欢兰花,就从我兄长那要了一盆来。”宋长宁道,“等一会儿我给皇舅舅请完安就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他母后喜欢兰花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怎么不送墨兰。
又是给他送礼又是给他母后送礼,顾长樾可以肯定宋长宁就是在讨好他。
目送宋长宁进入御书房,原本要回东宫的顾长樾脚步一转,往坤宁宫走去。
日子这么无聊,好不容易有点有趣的,他不能错过。
前世从宋长宁出意外到她重生有四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宋长宁有四年没有见到皇帝。
进入御书房,还没见到皇帝,宋长宁眼眶就先红了,豆大的泪珠不停的滑落,吓得看到她的皇帝急得不行,转来转去的安慰。
宋长宁擦了擦眼泪,泪中带笑,“皇舅舅,我就是好久没看到您,想您了。”
皇帝才不会信这话,他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哭了一场,宋长宁心情不错,端着宫女呈上来的蜜水,笑得乖巧又听话,“没有,有您在,谁敢欺负我呀。”
皇帝皱着眉头,没有继续追问,他自会去调查。
宋长宁知道皇帝会去调查,但不会有结果的。
舅甥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皇帝命人传午膳,留宋长宁在御书房用膳。
以前宋长宁进宫也多是在御书房用膳,可这次宋长宁却是拒绝了,“舅舅不用了,我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去晚了万一娘娘午睡了就不好了。”
“啥?”皇帝震惊的看着宋长宁,不敢置信的问,“你要去坤宁宫请安?”
宋长宁觉得皇帝的这个表情里写满了故事,她点头,热情邀请,“皇舅舅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了,”皇帝毫不犹豫的拒绝,“朕还有点政务要处理,你一个人去吧。”
这话快得让人生疑,好像皇后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让人避之不及,宋长宁奇怪的打量了下皇帝。
皇帝正了正色,好似没有看到外甥女的打量,提前给她打招呼,“你舅母重规矩,要是训了你你不要怕,出宫回府就是了。”
宋长宁嘴角抽搐了起来,难道不该说――不要怕,朕会给你撑腰。出宫是个什么鬼。
宋长宁满腹疑惑的离开御书房。
她怀疑皇帝是不是真的不喜皇后母子,若真的不喜,前世怎么可能禅位给太子。
。
“娘娘,”宫人进来通报,“长宁郡主来了。”
“长宁?”皇后诧异的重复了一句,“快请进来。”
宫人退下,皇后看了一眼顾长樾,皇帝虽然不喜太子,但是并没有像历史上那些不喜太子的皇帝一样,不让太子参政,所以顾长樾公务繁忙,一般都是傍晚来给她请安,陪她用晚膳。
今天顾长樾来了不说,长宁居然也来了,这是巧合?
自己儿子的小爱好,皇后还是了解的,脸上不禁带了些打趣的神色。
顾长樾抬起眼睑,迎着皇后的目光一笑,坦然说,“适才儿臣在御书房外碰见了长宁表妹,听她说要来给母后请安送礼,有点好奇。”
皇后深深的看了顾长樾一眼,顾长樾嘴角弧度不变,看着皇后,仿佛无声在问:您在看什么?
皇后轻轻一笑,眼神揶揄,“我也没说什么呀。”
若是宋长宁能早进来一会儿,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合不上嘴――不苟言笑重规矩的皇后娘娘竟然也会调侃人。
可惜宋长宁没能看到,她进来时皇后神色淡淡,是众人心目中那个重规矩不讲情面的皇后娘娘。
跨过殿门,一眼坐在皇后下首的顾长樾,宋长宁先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给皇后行礼。
皇后温声请她起来,宋长宁乖巧道谢,转身从红珠手中接过墨兰,将先前对顾长樾说的话又说了一番。
宋清远爱兰,院中的奴仆将这盆墨兰伺候得极好,皇后推迟了几句,在宋长宁的热情下收了下来。
正是用午膳的时间,皇后让宋长宁留下一起用午膳。宋长宁送墨兰为的就是和皇后母子搞好关系,一起用膳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欣然答应。
小姑娘漂亮又鲜活,皇后的语气都温和了几分,“平时午膳都只有本宫一个,今儿个是难得的热闹。”
宋长宁骄傲归骄傲,但也分人。在皇帝和临安面前,她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哄皇帝和临安开心是小菜一碟,如今想要讨好皇后和顾长樾,一个是她正经舅母,一个是未来天下之主,她也没什么放不下身份的。
听了皇后的话,宋长宁娇娇一笑,“娘娘不嫌弃,长宁以后经常入宫来陪您。”
皇后摇头,语气平和,“后宫闷,你这样的小姑娘还是应该在宫外自由自在的玩耍。”
宋长宁神色不变,笑着道,“陪娘娘才不会闷呢。”
话虽如此,宋长宁但到底没再说要进宫陪皇后的话,她要的是和他们搞好关系,而不是殷勤到令人讨厌。
用过午膳,顾长樾告退,宋长宁闻言跟着离开,没有多留。
皇后身边的女官容嬷嬷送顾长樾和宋长宁出坤宁宫,回来后看见皇后在观赏墨兰。
她道,“想不到长宁郡主会给娘娘送墨兰。”
皇后让宫人将墨兰搬下去,精心养着,“本宫也挺震惊的。”
容嬷嬷是皇后的心腹,联想到宋长宁给顾长樾送厚礼的事,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临安长公主府……”
皇后抬眉,制止了容嬷嬷后面的话,“小姑娘对本宫的一片孝心而已,不必多想。”
容嬷嬷心知皇后素来不喜讨论皇位之争,她只好压下心中的急切,恭敬应道,“奴婢明白了。”
宋长宁大摇大摆的送墨兰,她还没出宫,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犹如春风吹湖面,荡起阵阵涟漪。
几位生了皇子的妃嫔们想了半晌还是不懂宋长宁为何会有此行为。
皇帝如此宠爱宋长宁,她们不是没想过让儿子娶宋长宁为妻,也有人曾向皇帝和临安暗示过,但被皇帝和临安同时拒绝了。
当时是在一个宫宴上,临安当着众人的面,不留一点余地的说,“除非本宫哪个侄儿愿意放弃皇子身份,并承诺永远不纳妾,否则长宁绝不会嫁回皇家。”
这些人就是为了皇位才想让儿子娶宋长宁为妻,又怎么可能放弃皇子身份。
不仅如此,之后临安还将这几位妃嫔狠狠的讽刺了一通,从此以后,她们再不也想这件事了。
御书房里,皇帝得知宋长宁不仅送了皇后墨兰,还在坤宁宫用了午膳松了口气,看来皇后没有为难长宁。
在宫门处下轿撵,上了她的马车,宋长宁懒洋洋的靠着马车壁,从一手上褪下一只红玉镯子拿在手中把玩。
今日出门宋长宁并没有戴镯子,红珠问,“是皇上赏的?”
“不是,”宋长宁将镯子重新戴上,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白嫩如玉的手臂,“皇后娘娘送的。”
是宋长宁离开时皇后送她的,宋长宁没有推迟,高高兴兴的收下了。
经过这两天的事,红珠算是看出来宋长宁想要和皇后母子搞好关系了,她小声道,“您才送了墨兰,皇后娘娘转头就送您玉镯,她是不是不待见您啊?”
“没有吧,”皇后待她没有特别的热情但也不算冷淡,宋长宁道,“她是长辈,送我点礼物很正常。”
“再说了,有来有往,这关系才能长长久久。”
换成她,突然关系冷淡的人凑上来她也会警惕,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去点心铺子买了临安喜欢吃的点心后宋长宁才回府,还没下马车,门房的人就围上来禀报,“郡主,大少爷回来了。”
宋长宁闻言一喜,抱怨了句,“怎么不提前派人说一声。”
话没落,宋长宁就大步赶去了宋清远的兰苑。在她这儿,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大哥了,只能从太子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大哥的近况,知道他断了腿,知道他心爱的姑娘出了意外撞柱而亡。
宋清远才到不久,正在听小厮回禀府中的近况,听到院外传来声音,他扭头看去,见到他那个娇妹妹跑来停在门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眼神悲伤又夹杂着厉色。
宋清远脸色骤然一沉,长宁很少哭,上一次还是他们父亲去世之时。
第5章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宋清远面色森然,小厮见状不对,连忙躬身退下。
“怎么了?”宋清远收敛起冷色,走到宋长宁面前,含笑替她拨正乱了的步摇,目光温柔,“不认识大哥了?”
宋长宁摇头,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嗓子太哑,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她拉着宋清远的一只手,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一抽一抽的,喘不过气来。
她的大哥容貌俊美,学识渊博,宋长宁无法想象她这么好的大哥成为一个跛子,去承受着别人异样的阳光。
一想到那个画面,宋长宁就心痛得不能自己。
以前宋长宁只觉得心痛这个词太夸张,然而轮到了她自己,才知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重生回来宋长宁便想着要查出背后之人,靠着这股气撑着,她才没有崩溃,现在见到宋清远,就好像终于有了一个能依靠的,这股气瞬间就散了,所有的委屈和愤恨涌上心头,恨不能将所有事情告知宋清远。
哭了半晌,激动过后,理智回笼,宋长宁一边控制不住的抽噎一边断断续续的道,“我做了一个噩梦。”
宋清远幽深的眸色并没有化开,若只是做梦怎么可能哭得如此厉害,但面上宋清远露出轻松的笑容,温柔的替她擦眼泪,“母亲说你长大了,我看分明还是个小姑娘。”
“不是的,”宋长宁摇头,直视着宋清远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沉重,“这个梦会成真,我会坠崖而亡,你会落马而瘸,母亲也会因为我们接连出事伤心过度抑郁而亡。”
宋清远神色一顿,他的妹妹他了解,不会用他们一家人来开玩笑。
宋长宁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大哥,有人要害我们一家。”
宋清远眉眼一沉,他已经见过了临安,知道了宋长宁最近做的事,怪不得长宁会做那些事,她是想查出是谁要害他们一家。
冷声吩咐不远处的长随守在院中,任何人不得靠近,宋清远将宋长宁带进房间,严肃询问宋长宁发生了什么事。
宋长宁抿了抿唇角,涩声道,“我做了一个噩梦,在这个噩梦里,几个月后……”
除了她是真的死后又重生这一点,宋长宁决定把她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宋清远。
她原本的打算是只对宋清远以做噩梦之名稍作提醒,不说得这么仔细,毕竟死而复生是一件太过离奇的事,告别别人太有风险,但是看见宋清远的那一刹那儿,她改变了主意。
只靠她一人,万一她有什么地方疏忽了,让家人遭遇上辈子的事,那她后悔都来不及。
除开她娘,大哥就是她最亲近的人,值得信任。大哥足智多谋,有大哥在,更容易找出背后暗算他们的人。
……
“大哥,”宋长宁语气一顿,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一个叫魏敏的姑娘?”
从宋长宁开始说话,宋清远就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究竟有没有信宋长宁的话,但听到魏敏这个名字他神色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
魏敏是这次他去江南偶然认识的一位姑娘,容貌皎好,温柔娴静,他对她很有好感。
认识魏敏这件事便是他的长随都不知道,更遑论长宁。
宋长宁继续道,“梦里,魏敏在替她母亲守孝期间出了意外,为保清白撞柱而亡。”
宋清远心头一颤,浑身冰凉。
……
宋长宁在兰苑待了一个时辰,直到临安的宫女传来临安的吩咐,让他们兄妹俩去宋家给宋家二老请安。
宋清远一走这么长的时间,回来后理当去给祖父祖母请安,至于宋长宁,她是附带的。
从兰苑离开,宋长宁只觉得这是她重生以来后最轻松的时刻,连对去宋家都没那么抗拒了。
目送宋长宁走远,宋清远含笑的表情渐渐消失,最后凛冽一片。
不可能是做梦,做梦不会这么清楚,从长宁的描述来看,这一切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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