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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骄-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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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征狠狠瞪了眼唐延路,才咬牙切齿道:“皇上,老臣没有证据。”
他原本是派了一名心腹高手来假意刺杀苏铮,顺带可以除掉那时站在苏铮旁边的唐云音,事成之后那个心腹愿招供是唐延路的人,然后自裁。可是戴远征至今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死得人成了自己的孙女,唐云音居然毫发无损。回到皇都后,他派人去查,那个心腹居然怎么也找不到了。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接着走下去了。
意料之中的事,唐延路不高不低冷哼了一声:“戴将军既然没有证据,那认定我就是刺杀皇上的幕后主使,这种行为居心何在?”
戴远征不接话,依旧态度强硬地对苏铮道:“皇上,老臣是没有证据。可是皇上,若不是唐丞相突然晕倒,您怎么会下令让我们整顿休息,哪里会来得这样凑巧。而唐丞相偏偏又在贵妃出事后就醒了过来,皇上,您说,这幕后主使不是唐丞相又会是谁?”
“戴将军莫要血口喷人!”唐延路终于要发怒了,“将军这样毫无逻辑的理由竟然也敢拿出来说。”
“我为何不敢?知人知面不知心,怕是你早对陛下有了异心了!”
“你!”
一时间御书房中的气氛低到了极点,戴远征和唐延路直接针锋相对,谁也不退。
苏铮轻咳了一声,“戴将军,朕虽然允许你放手去插,但在证据确凿之前不可胡乱诋毁他人。”这次虽然事关重大,但是以戴远征现有的推测,实在没有立足点。况且唐延路的为人忠心,苏铮还是认可的。
“皇上!”戴远征见苏铮要离开的意思,着急道:“皇上,老臣一定会找到证据,只是为了皇上的安危,臣以为先把丞相看押起来为好!”
“将军着急了。”苏铮不想再多说,挥挥手,示意德子送人离开。
德子一脸纠结,看着互相较劲的两人,果断先去请一旁坐着淡定喝茶的陆云天,“国师大人,请吧。”
陆云天连一抹余光都没赏给德子,放下茶盏起身走到戴远征身边对苏铮道:“皇上,臣有证据。”
此话一出,御书房里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戴远征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大声道:“国师既证据,那就快呈上来给皇上看看,免得唐丞相还妄图否认。”果然,陆云天还在站在自己这边的,今天他连着陆云天一起请过来,就是为了他能在这种时候帮自己一把。看来自己与国师联手,是明智的选择。
这种情形苏铮倒是没有预料到了,他原本以为陆云天回来是为了帮唐延路,毕竟唐延路的长女唐云音是他的师妹,两人关系又极好。若说陆云天故意陷害唐延路,怕是没有人会信得,难不成这种事的幕后主使真得就是唐延路?
想到这,苏铮扫了一眼唐延路,发现他除了有些惊讶并没有其他神色,于是点点头,让陆云天把证据拿上来。
“皇上,证据并不在臣这里。”陆云天不理会戴远征的眼色,只问苏铮:“不知那支射中贵妃的箭失现在在何处?臣想借来一看。”
苏铮不知他要干什么,不过依旧让德子带着令牌去取来。
“皇上,箭在此。”德子后面跟着一个捧东西的小太监,德子侧身让了几步,一支漆黑如墨的箭失跃入众人眼前,箭支的前半段还留着黑红的血,触目惊心。
戴远征只看了一眼就转头避开,心里止不住埋怨陆云天。
苏铮脸色也不好,声音低沉道:“国师,你要的箭朕已命人取来,这何来证据一说?”
“皇上不妨凑近来看,不知可否眼熟。”陆云天接着又对唐延路道:“丞相也可上前一看。”
苏铮不知陆云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开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倒是唐延路只上前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苏铮见他这幅神色,也慢慢想了起来,“玄、铁、箭”
陆云天点头,挥手让那个小太监收好箭失,转头对苏铮道:“皇上圣明,贵妃正是死于玄铁箭下,这箭可是先皇赐予丞相之物,若不是丞相为之,此物怎会贯透贵妃的心肺。”
苏铮微微点了点头,陆云天的这个证据实在无法轻描淡写忽略过去,“爱卿,你可有什么要与朕说?”
“玄铁箭确实是先皇赐予臣之物,臣也一直妥善保管,从不轻易示人。”唐延路虽说脸色煞白,语气却依旧沉稳镇定,“臣从未做过也从未想过要谋害皇上,臣之忠心日月可鉴。”
“唐延路,你休想抵赖,难道这支箭不熟玄铁箭吗?若不是你,谁能拿得到此物?”戴远征连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脸面都不顾了,“皇上,您千万不可听信此人的饶舌之语。”
唐延路也没有否认,“皇上,这确实是玄铁箭,臣没有妥善保护好,臣以为定是有贼人从臣府上把它偷了出去。”
“呵,谁能从你唐丞相家偷东西,还其他宝贝都不要只要这玄铁箭?”戴远征一脸讽刺之意,恨恨道:“若真像你说的,为何不见丞相你报官追查,以老夫之见,这分明就是你狡辩抵赖之词!”
见戴远征紧咬着不放,唐延路也不愿与他多说,直接看向苏铮,等皇上定夺。
苏铮思虑了一会儿,望着戴远征道:“爱卿,朕不能这样就定丞相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爱卿还是等朕查明真相,如何?”虽然这确实是玄铁箭,唐延路也承认了,但是苏铮仍然觉得其中有蹊跷,而这些年朝中文臣多出自唐延路门下,若是自己如此草率结案,怕是要寒了不少人的心。
戴远征咬咬牙,终究还没办法定唐延路的罪,真是白费了国师特意寻来的证据。就在他刚想忍痛答应时,陆云天才口拦在他前面道:“皇上,臣还有一证据可以证明戴将军的观点。”
这下,连德子都忍不住抬眼忘了一下陆云天,这真是不得了,国师平日里那样疼爱唐姑娘,怎么没有爱屋及乌呢,到了唐丞相这儿,反而成了这样,啧啧啧,真是人心难测啊。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这天午后; 天色阴暗,风雨欲来,荣安院的主屋里; 唐云音正抱着叶沼小憩; 结果被外面嘈杂喧闹的声音吵醒了,这是怎么了; 唐云音眉头一皱,小心不吵到睡得正香的叶沼; 慢慢下了床。
悄悄从里屋出来; 白杏还在熟睡中; 唐云音轻轻晃了她两下,见她眼睛眯开一条缝后道:“你可听见外面有嘈杂声了吗?”
白杏醒了醒神,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儿; “姑娘,确实有,只是离咱们这荣安院有些远,像是湖心亭那边儿传来的。”
唐云音想着那一块的安置; 好像就只有一带假山群,难不成是府上翻修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呢,而且今日爹爹下了早朝却没回府; 按理说就算府上大兴土木,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开始。唐云音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姑娘若是担心,不如让奴婢陪您出去看看。”白杏见唐云音眉头不展,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两人才走的院门口; 还没来得及跨过门槛,就见楚峤匆匆忙忙一头撞了进来,见到唐云音后立刻拉着她往屋里走。
“侯爷这是做什么,快些放手。。。。。。”唐云音脸红到了耳根,被楚峤拖着走得有些踉跄。
楚峤一直等把唐云音带进屋里,才放开人,低头认真问道:“云音,你知不知道玄铁箭放在何处?”
“不知。”唐云音飞快地摇了摇头,那东西她只见过一次罢,也从未听过爹爹提起放在哪儿了。
楚峤面色微凝,又问道:“那丞相府近来遭过贼没有?”
“未曾。”唐云音见楚峤问得奇怪,也急了,“侯爷问我这些做什么,是不是我父亲他在宫里出了什么事?”
楚峤对上唐云音焦急的目光,沉思了片刻,拉着唐云音在木椅上坐下,道:“云音,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说我那把玄铁弓的事。本来我也是顺口一说,谁料到会这样。”
“到底怎么了?”唐云音忍不住催道。
楚峤目光一闪,有些不忍心,但还是硬着头皮对唐云音道:“那日戴贵妃中箭而亡,原本怎么也和丞相扯不上关系,可是今日早朝后丞相去了御书房,再后来就传出戴贵妃死于玄铁箭下。这玄铁箭人人都知是先皇赐予丞相的。。。。。。”
唐云音猛地站了起来,一面转一面急急说道:“这不可能的!那日贵妃出事时,父亲明明昏迷不醒,怎么可能去杀了贵妃!”
楚峤连忙拉住她,“云音,你先不要急,这件事还没有查明,丞相一定是被国师和定国将军诬陷了。”
“国师?师兄怎么了?”唐云音觉得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向楚峤求证。
“国师与定国将军一起向皇上诬陷的丞相,本侯听闻皇上一开始并不相信,后来因为国师呈上的证据,丞相才被交送看押了。”楚峤越说声音越小,虽然这是事实,但唐云音与陆云天的师兄妹情分是有的,云音会不会受到刺激自己也说不准。
唐云音慢慢扶着桌子坐了下来,神情恍惚,怎么可能,师兄不可能这么做的,师兄不会的,一定是楚峤听错了,师兄对自己这么好,怎么舍得让自己难过呢。不,我要去找师兄,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唐云音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就要出门去找陆云天,惊慌失措的模样让楚峤吓了一跳,急忙拦住她。
唐云音身子忍不住发颤,猛地甩开楚峤,大声喊道:“放开我,我要去找师兄,一定不是这样的,我要见师兄!”
“你难不成要这样走过去吗?”楚峤也急了,跟着唐云音往外走,“你要去我不拦着你,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去。”
“姑娘,奴婢去让刘元备马车。”白杏说着就要去。
楚峤道:“不用,本侯送你家姑娘去,本侯的马车就在相府正门停着。”
“那就有劳侯爷了。”唐云音飞快道了句谢,飞快地往大门去,“侯爷快些。”
马车上,唐云音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楚峤看着唐云音的形容姣好的脸庞,忍不住道:“云音,若本侯没有说错,真是国师所为,你该如何?”
只不过这个问题一直到马车停,楚峤也没得到答案。
唐云音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国师府里一道道小路,直接去了陆云天的书房,只是脚步却在书房门前停住了。
刚才进来时,府上的管家已经说了师兄在家,可是她却突然胆怯了,她怕,怕云天师兄真得像楚峤说得那样诬蔑爹爹,怕云天师兄冷着一张脸让她离开。
叩叩叩,终于还是抬手敲了门。
“进来。”
冷冰冰的两个字没有丝毫温度,唐云音硬着头皮推开门,迈了进去,“师兄。”
陆云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案桌后办公,只是站在书房中央,漫不经心看了唐云音一眼,道:“你这个时候来,有何事?”
云天师兄连一声师妹都不叫了吗,唐云音心里凉了半截,抬头对上陆云天的双眼,道:“师兄,我父亲是不是因为你才被关押的?”
“丞相会被带走,是皇上的意思,与我无关。”陆云天语气淡然,“你若是因此了质问我,大没有必要。”
“难道师兄就没有一点责任吗,若不是师兄说那支箭是玄铁箭,皇上又怎么会让人关押父亲!”质问地话语脱口而出,唐云音倔强又凶狠地看着陆云天。
陆云天微微侧过头去,不看她,“是我说那支箭是玄铁箭的,我不否认,这一点丞相也点头了,证实了我的话,至于皇上的决断,我倒也左右不了。”
“可是师兄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我父亲所为,你为何还要帮着定国将军,皇上如今把权给了定国将军,而我父亲与他一直不和,这次落在他手里,岂能安然度日。”一想到爹爹要在牢里吃得那些苦,唐云音觉得自己心都有揪起来了。
“定国将军自会查明真相,若不是丞相所为,将军也不会为难丞相。”陆云天向里走了两步,转过头去道:“你先回去,我这里还有事。”
唐云音心里忍着痛,几步上前转到陆云天面前伸手拦住他道:“师兄,你就算心中认定这件事是我父亲所为,你也可以等铁证如山之时再处理,你也可以劝皇上听一听父亲的解释。更何况,师兄你不会不知道,玄铁箭是要配着玄铁弓才能用的。到底是为什么,师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父亲?”
陆云天沉默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与唐云音对视,面前这个人陪了自己十七年,熟悉而又陌生,“云音,你为什么要唤我师兄?”
因为我们师承一人,因为我是你的师妹,因为我是唐云音。这么多理由摆在眼前,可是唐云音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唐云音,你有什么资格唤我师兄?”陆云天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难受,对唐云音道:“我该唤你什么,师妹吗,不,你不是我的师妹,你是唐凤鸾。”
“师兄,我。。。。。。”唐云音瞬间愣住了,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要说什么,陆云天说得没错,她不是唐云音,她是唐凤鸾,她有什么资格喊她一声师兄?
纵使自己已经决定抛开前世的一切,以唐云音的名义好好活着,可是对云天,对文玖,对叶沼,对蓬莱岛上所有的人,她都不是也从来不是唐云音。
陆云天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和云音一样生在皇都,同年同月同日,连样貌都生得一样,为什么只有你得了先皇的赐名,为什么只有你独享丞相府千金的称呼,为什么只有你无忧无虑。云音一出生就没了呼吸,若不是师父为她续命,云音早就不在了,你也不会在云音身上续命。”
“我本不想的,那日太子府中我以为我会死,我从来没想过占有姐姐的身子。”唐云音摇着头,努力解释道:“我没有请什么高人助我,我要不懂巫术,若是可以,我宁愿一死了之,师兄,我真得不想的。”
“不要喊我师兄。”陆云天皱着眉,眼神里一片冰冷,往事种种全部浮现了出来,“我是个孤儿,自小随着师父在蓬莱岛修行,七岁那年,师父外出抱回一个女娃娃,那么小,那么可爱。我喜欢得不得了,央求师父把娃娃留在岛上,师父同意了,给她取名云音。于是后来我便一直照顾她,可是云音从来没有醒过来,我去问师父,师父只是淡淡说机缘未到,我就等啊等,盼着有一天云音能睁开眼睛,唤我一声师兄。不过那一天终究是没有等过了,我拼尽了全力去护着云音的七魂六魄,可是到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音没了呼吸,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冰床上。”
第30章 第三十章
“。。。。。。”唐云音有些无措; 看着陆云天现在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日整个蓬莱岛的弟子都以为他们的师妹、师姑醒过来了,可是谁知道; 醒过来的却是另一个人。”陆云天满脸痛苦的神色; 心里藏了这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我那日是看着云音咽下最后一口气的;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接受不了; 但是云音是确确实实的不在了; 走了; 永远离开了。”
说到这里陆云天顿了顿,深深看了唐云音一眼,眼中满是道不明的意味; “我守在云音身边坐了好几个时辰,直到云音再次醒来,我欣喜若狂,简直要哭了出来。可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又活过来呢?再怎么一样; 你也不是我的云音师妹。我曾经一度强迫自己接受你,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云音的妹妹,可是我做不到。
你问我为何要陷害你的父亲; 因为我恨他。恨他为何要把还那样小的云音送给师父,恨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对云音不闻不问。唐凤鸾,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恨整个丞相府; 恨他们抛弃了云音。”
“不是这样的,姐姐一出生就没了呼吸,父亲才会把她送去师父的,父亲当时是觉得这样兴许姐姐还能活过来。”唐云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地望着陆云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把自己的痛转到对我父亲的恨上!”
“那为何丞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去过一次蓬莱岛?”陆云天伸手随意一扬,挂在墙上的那把他从小带到大的剑便到了手中,“唐凤鸾,我对你并不会心软,你与其求我倒不如去求宫里那个人,他是你前世的夫君,想必愿意帮你。若不是因为你现在占着云音的身子,这把剑已经在你心头了。”
说完手中的剑微动,唐云音手腕上的那道红绳应声而落。也不知是不是陆云天故意而为之,唐云音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刺痛,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书房的地上,刺目惊心。
唐云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得书房门,只觉得两眼一片迷茫,阴暗的天色终于开始有了动作,一点一滴的雨水霎时间倾盆如注。唐云音慢慢挪着脚步向前走,丝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淋湿。
被打湿的发丝一缕一缕地粘在脸颊上,雨水顺着发丝一路到下巴在落到地上,手腕上的伤被雨水刺得酸疼。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出了国师府的大门。
楚峤站在门前,一旁的宁九为他撑着把伞。唐云音楞楞地抬头望去,迷迷糊糊像是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瞬间心里轻松了下来,眼前一黑,向前面栽了下去。
“云音!”几乎只一瞬间,快的让楚峤只来得及跪倒撑住唐云音,轻轻晃了两下怀中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楚峤一把抱起唐云音,直接冲进马车吩咐宁九立刻回府。唐云音一张被雨水淋湿的小脸看不出刚刚是否掉了眼泪。楚峤突然觉得陆云天从来没有这么可恨过,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他如此绝情地对待云音呢?
唐云音慢慢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实现随着帷幔慢慢向一侧移去,“楚峤?”
久违地听到自己的名字,楚峤心中一颤,笑着对唐云音道:“你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先喝些水?”
唐云音没有接楚峤的话,微微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侯爷,我这是在哪儿?”
“这是我长姐的住所。”楚峤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你在国师府上晕倒后,我就带你来了这儿,你不用担心,丞相府那边长姐已经派人去与他们知晓过了。”
听到国师府三个字的时候,唐云音眼神明显暗了一下,陆云天最后的几句话字字诛心,犹如一把刀割在心上,难受得很。
是,她确实不是唐云音,她不是陆云天照顾了十七年的唐云音,可是自从她醒来后陆云天一直待她亲爱有加,既然是恨的,既然是不愿意的,那为何不从一开始就恨呢,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
唐云音手指绞着被褥,低垂着脑袋,过去种种犹如走马灯一般从眼前晃过,美好得不似真实。
“师妹身子将将恢复,若我这时候罚你去祠堂,保不齐师父他老人家会干些什么。”
“安心进宫,一切有师兄,你权当作是散散心,届时若你不喜欢这门亲事,师兄帮你回拒了便是。”
“我怎么会不担心呢,云音,你可是我唯一的师妹。”
“一事归一事,若将军的孙女再敢冒犯我师妹,就休怪我无情了。”
“云音是女子,心思细腻缜密,只需要替我考虑些小事便好。况且你也是蓬莱岛的弟子,如何不成体统。”
。。。。。。
平日里这些话难道都是不做数的吗?还是陆云天透过自己对另一个人说得呢?既然已经愿意唤自己一声师妹了,为何要这样决绝。
唐云音看着手腕上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心里想着,若是姐姐受了半点委屈或是伤害,陆云天怕是会心疼得不得了吧。
为何都要这样呢?苏铮透过自己去寻找唐凤鸾的影子,楚峤亦是,陆云天透过自己去找唐云音的影子。。。。。。她的重生根本便是个错。
每个人都透过她去找自己心中的那个存在,没有人愿意为了现在的她去抛开过去。可是这没关系,但是陆云天,你为什么要反过来伤害我,明明姐姐的离世与我半点关系没有的,明明你已经接受我了,为什么又要反悔,可是我又哪里有错。苏铮也是,你也是,为何每个人都如此自私,要把自己的痛加在另一个人身上呢?
“云音,你醒啦。”乱成一团的思绪被楚馥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
唐云音朝着门口的楚馥微微点了点头,“瑞和郡主。”
“嗯,你醒了就好,也免得我这个弟弟担心这担心那的。”楚馥对唐云音眨了下眼睛,随后又道:“云音你淋了雨,又受了些伤,方才大夫来瞧过,说你这几天需得静养。你祖母之前传话来,说是如今丞相府怕是有些不妥,让你在我这儿安心修养。正巧这几日我也无事,你在这儿与我作伴倒是极好的。”
唐云音听完轻声道了谢,楚馥就又出去了,留下弟弟与唐云音两个人。这明显的意图倒是和几天前沈衍猜测的一样,虽然这会儿花思铭还未到京城。
不过如今自己倒也没法子再分散出精力来考虑如何化解了,自己还有事要做,自己不能让爹爹就这样被关押着。
“侯爷,云音想要进宫一趟。”唐云音直接向楚峤伸了手,“侯爷能否把令牌借云音一用?”
“你要见皇上,去求他放了你父亲?”楚峤脸色低了下去,刷得一下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双手按住唐云音的肩膀道:“你疯了吗?是皇上亲自下得旨,他是不会收回成命的!皇上他是不会见你的。”
“他会见我的,侯爷就当救人罢。”唐云音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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