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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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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绫仙子。
恩怨情仇也倒是在这宫殿里头能够将之了结了,面前这个人,她还没有去找上,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她成魔的最直接创造者,若非是凤绫仙子给她下了八瓣迷情草,那么,她不会由着自己对师父有所崎恋,那么,成魔是万般不能够成形的。
“凤绫仙子倒是好雅兴,对这凡尘的宫殿也生了兴趣么。”殇若手心里的白狐被掷扔在地,扯起一阵的痛苦嘶鸣。
想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开口讽刺,凤绫仙子的面上有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恢复过来,玉白的指头自黑发鬓边抚过,“哪里哪里,怎么可能比得上殇若姑娘与自己师父苟合来得更要潇洒。”
殇若淡淡一笑,有些话在之前她万般说不去口,现在入了魔,那魔性自然而然就被挑了一些出来,“哦?凤绫仙子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听了墙角的不成?”
“你。”凤绫仙子秀眉一皱,有一些气急败坏,“不知廉耻,你以为你喜欢自己师父的事情,别人都不知晓么,可是啊,你别忘了,就算这样,你的师父,还是不要你啊,啧啧,当真是可怜啊。”
“是么。那还要多谢凤绫仙子的成全,才会如此的啊。”不要她这三个字,重重地落在了殇若的心口处,被情灼烧的伤口一时间全被开裂,潺潺的血液自那伤口里头溢了出来,连带着那墨色的瞳孔一瞬间变得红艳妖魅。
“之前他无法娶到你,现在,你也别痴心妄想。”凤绫仙子将长袖一甩,自认为口言上永远算是上风,却万般想不到,面前这个殇若,瞳孔里已经燃起诡异的明火来。她就是无法咽下这一口气,父君为了八瓣迷情草的事情,将她禁足在偏殿里,还用了锁仙绳将她缚住,这般的惩罚,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女子。
此番趁着父君下得凡来,殇若的行踪好不容易,被她掌握到,说什么也要报了这禁足之仇不可。
“看这样子,凤绫仙子是自己找上来的啊。”殇若的嘴唇边荡开如寒风侵袭的言语,平淡的口气,使得这美妙的清晨时光里头,带起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那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让周边的枝叶都不停地摆动的身姿。
好一个别痴心妄想,殇若身上纯白色的宫衣被撕碎,初阳般明媚的红衣随风飞了起来,头上墨发挣脱了发髻的束缚轻柔地散开,魔性一起,墨色的发际一点一点地褪成了雪色的惨白,火眸红衣,在万绿丛中是这般地明显。
“你,你……”凤绫仙子被面前的殇若惊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一头银色的白发,荡在了空气中,更显得殇若的面皮,有嗜血的彩光来。
“怎么,被吓到了?凤绫仙子,本座如今变成这般的模样,全是拜你所赐,本座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若不是她,若不是她,这诸身的伤口,就不会出现了。殇若眼瞳里的红光越发地诡异莫测。
坠魂剑银白柔软的剑身从她的腰间抽离,女子有这般卑劣的行径,还能成为九重天的仙子,当真是欠教训了,往初她没功夫搭理凤绫仙子,而现在,杀气既然泛起,就没有必要将之尽数隐没下去。
也没等着凤绫仙子有所动作,那软剑银光便就扫向了凤绫仙子的面皮,凤绫仙子眼瞳瞪得大大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殇若敢对她动手,她可是九重天上的仙子,是司战帝君东华的女儿,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动刀子。
殇若瞧着凤绫仙子侧头,堪堪将那剑锋避开,身子不稳,若不是用了身上的仙力护体,便就会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杀机一露,坠魂仗剑就奔了过去,那一袭明焰的红,根本就不给凤绫仙子反应的契机,招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凤绫仙子眼见着那银白的软剑奔了过来,手心里幻化了一柄双刃长剑出来,那长剑银光闪闪,剑尖是分开状,还微微带着一些轻柔的吟叫。
殇若手里的坠魂剑与着凤绫仙子的长剑相碰,带起一阵刺耳的长鸣,血色的瞳孔凑进了凤绫仙子,只见着殇若的唇角一勾,一些言语轻轻地飘了出来,“我这坠魂魔剑沾妖,沾人的血,从来沾过仙的血,那么,今天就拿你祭剑。”
左掌婉转,带起泛起的红光,掌风便劈向了凤绫仙子的腰间,凤绫仙子的身子一滞,手里的长剑便就拿握不准,脚步直直地退后了两步,一时气息涌动,吐了一股腥红的血迹在地界之上。
殇若眼皮一抬,手下不留情,脚尖起,右手心中的坠魂剑划出一道凛冽的银光,银光袭身,劈在了凤绫仙子的后背上头,将凤绫仙子打飞了出去,连带着那银白的长剑,也顺着身子飞了出去,散落在凤绫仙子的身侧。
斑斑血迹,一滴两滴地溢出了凤绫仙子的唇角,落到地界上头,犹如血花飞溅。仙子轻柔的结界,怎么能跟她身体里以鲜血铸就的魔之结界相较,霸道的魔力,瞬间将那仙力摧毁殆尽。
“凤绫,今日必叫你血溅三步。”身子腾上半空中,白发纷飞,而那墨红的唇线中,扯起来无比张狂的大笑声。殇若手心里的坠魂剑幻化了最初那魔一样的面容,鬼魅之面,必得生出最为强劲的力量。
凤绫仙子捂着自己的左肩,看着那半空之中被黑暗之气所笼罩的鬼面,大惊失色,这,这是僵族成魔者最为霸道的魔剑之术,斩天噬魂。噬魂之术,摧毁神之仙根,人之本性,以及,鬼之魂魄。
她瞪圆了眼瞳,眼睁睁地看着那墨色的剑力朝她袭过来,殇若身上的红衣在碧蓝的天空里到处翻腾,而那银白的长发,更衬得身子纤细妖魅,坠魂的剑气低沉的嘶鸣,若不是凤绫仙子的所为,殇若万般不会动天这斩天灭神术。
既然被她遇到了,那么,便休想就此走脱。正想着,一道璀璨的刀光将她的斩天噬魂术的剑锋扫开,凛冽的力量顺势将殇若的白发掀开,那光线直直从她的侧面皮刮过去。天神回春术,好得很,女儿不行,就换父君来,当真是父女情深呵。
红衣翻腾,踩着风流就落在了地界之上,一缕银白的发丝便跟着动作,落到殇若的脚边,齐齐断裂的发线,让殇若的眼风一凛,果然不愧是九重天上的司战帝君,神力当属举世无双,软剑回身,负于背后。
“帝君教的女儿,当真是好得很,性子果然非凡人所能够理解的。”东华帝君身上的白色衫衣轻轻卷起,墨发散开,轻柔地散在气息里,闻听此话,眼风冰冷地扫了一眼正跌坐在地上的凤绫仙子一眼。
“本君的女儿虽然对姑娘做出了一些卑劣的事情,总归是本君教导无方,但姑娘要夺去她的性命,本君也没有办法坐视不管,她犯了错,自然会的天规处置,还望姑娘三思才是。”女儿对人家做出了不道德的事情,他这个做父君的面皮上也不好意思指责别人的过分。
“三思,帝君轻描的一席话,当真是说得轻巧,如若今日我一定要取她的性命,帝君当如何。”殇若的玉指落到自己的下巴处,红瞳白发,那模样真可算是魅惑众生,但东华帝君的眼波里闪过了丝光亮,她这个动作,像极了长吟。
“那么,姑娘就恕本君无礼了。”东华帝君的言语有一些无奈,若是换作旁的魔物,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而现今,遇上的,却是因她的女儿而成魔的殇若,左右都是凤绫惹出的祸,他怎么可能还对其受害的一方动手呢。
“很好,今日有幸会上一会东华帝君,真乃是坠魂剑的福气。”现在,谁拦着她杀凤绫仙子,谁就是她的敌人,任何阻拦她的人,她都绝对不会手软,哪怕那个人的神力高出她几万倍。
东华帝君长叹了一口气,除魔卫道,是天神的职责,而现今,他有意想放殇若一马,便打算只使用三成神力,若是被她不幸斩杀于剑下,也算是替凤绫偿了这道过错。
☆、第十八章 春雷滚滚
“殇若!你如果敢伤害我的父君,我必不会放过你。”凛冽的一道女声从殇若的耳边泛起,那妖魅的面皮之上,扯起一抹不屑于这话的轻笑来,殇若摇摇头,死到临头还这般的嘴硬。
“凤绫我劝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红衣散开,慢慢地在春风里头飞荡,软剑上头是一片的冰冷,殇若根本就不等东华帝君祭起自己的仙剑,扯了坠魂剑就攻了上去。
东华帝君轻轻抬了手指,一柄寒光乍泄的长剑显出了轮廓,如冰冽一般横空出世,殇若手里的坠魂,隐隐有一些欣喜,像是火焰遇到冰冽那般,魔力与仙力的对抗,震今烁古,这是百年难遇的一场战役。
火眸一挑,斩魔剑。上古十大天神的利器之一,此剑一出,谁与争锋。就连天地都闻之变色,慢慢地爬上来一些灰暗的云彩,碧蓝的天空中,被黑暗尽数侵袭。
那坠魂剑刚刚才触碰到了斩魔剑的剑身之上,那天空中引出一声连天地都闻之一动的天雷之音,就见着那流光一般的光亮,朝着殇若手里的坠魂剑迎面劈了下来,殇若措手不急,天雷直接劈到了手腕之上,将那坠魂剑震飞了出去。
墨色的血迹一点一点从手腕之上飞溅而出,将遮住白玉手臂的鲜红衫衣晕开暗色的水痕。要是被其他的利器伤了还好,被天雷所伤,殇若心中的魔性便就被硬生生地挑了起来,春雷滚滚,情劫要被天雷袭身,就连如今对付天神也要天雷劈下么,伤口因为被天雷的余热浆烤,比往日就要愈合得慢得多。
白色长发飞荡,血色的眼眸落到九天上的长空,果真是偏心啊,上天。宁可使天下人负她,她若是负天下人,就得受这般的刑罚。什么鬼苍天,她站直了身体,那手臂的血迹顺得手指而滴落在了地界之上。
“就算你将我劈成粉末,我也一定要除掉凤绫不可。”天边的雷声轰隆隆作响,也始终没有将天雷流光劈下来,没有剑,她还有手,指尖生光,以掌变幻成刀,对着东华帝君的身子就奔了过去。
咔嚓,一道极为明亮的流光横空划破天空,殇若侧头,眼见着那光迎着她的身子就劈了过来,她瞪圆了眼瞳,道行不够,所以就承受不住天雷的落下,眼波里头是银白的光亮,那光极快地划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纯白的身子挡在了殇若的面前,蓝银色的流光直直劈到了那纯白的身子上头,有墨色的发尖划过殇若的面皮,她心下一惊,也顾不得其他,径直将那纯白的身子接住。
“你,你这是干什么?”纯白的身子被天雷劈得后退了两步,但也只是呼吸上下不平而已,绝俊的面皮上头,是清雅的淡笑,殇若有些不懂他,往初不就是没有这般的爱她么,现下这挡在她前面的动作,又是何原因?
“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会让你受一丝的伤。”言语是这般的温暖,只不过,她再也不相信他了,他真正爱的人,从来不是她呵,舍身成魔,总是因为她看不透,也放不开,才使得这般的情义变质成灾。
“不过,我却不想要领你的情。幽冥殿下还是注意身份为好。”手指自那纯白的衫衣上离去,言语惨白,怎么能够比得上她心下的无力,纵使是挡在她的身前替她受了这天雷的袭身,可是,太迟了。
总是这般的迟,曾经是迟,现在是迟,就连未来,都许是迟的吧。
“在我想起来的时候,你却再也不记得我了。可是即使是你不领我的情,但我依然想陪在你的身边。天雷袭身,因为受过,所以才无法勾动得起吧。”即墨予漓微微叹息了一翻,曾经身受情劫之刑,而现今才真正是劫难的开始。
若没有相忘于天下,一切,都肯定是不一样的吧,情到最深处时,便只能是遗忘,多么讽刺的刑罚呵,他如果不是天神,该是多好,便不用受这样的天劫。
果然是天劫啊。
让一个女子成为他的劫难,是他措手不及的,而要经历,才能算是真正的情吧。只是啊,当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站在原处的那个人,早已经离开。
殇若闻之冷冷地笑起来,又在胡言乱语了吧,什么叫他想来,而她却不再记得。总是这般以自己的立场看待问题,她现在才不会上这个当。“今天你替我受天雷,可不是我叫你挡在前头的。”
眼风回到手臂边,只是那余光,却落在了凤绫仙子的身上,想要平安脱身,也得看她答不答应,她阴侧侧地笑起来,使得凤绫仙子闻声一震,凤绫仙子做梦也想不到,曾经那个大闹她大婚的女子,如今这般地难以对付。
若不是父君的话,只怕她的仙根就此被殇若给摧毁,这还是小事,看殇若的样子,可是想夺去她的性命啊。
单从那斩天灭神术的魔力,她就连一丝也承受不起。凤绫仙子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来,只得呆呆地看着她的父君东华帝君的衣摆。
“帝君此次下得凡来,可是为了阿若,如果是此,那么予漓便向帝君讨要个面子如何?”即墨予漓抱拳,向着东华帝君微微行了一礼,东华帝君轻轻一笑,眼皮轻轻眨了一番,有些默许的想法。
不过,他有些不理解,除魔是他身为司战的天神应该尽职责,但为何会扯得天雷降下来,莫非其中有隐情不成。
“本君这次下来,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不过,予漓,她已成魔,你一味的袒护,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那锁骨链的滋味,我想你是不想让她也承受的吧。”即墨予漓闻言身子一僵,如若不袒护,难不成要让他动手斩妖除魔么?
他自问做不到这一点,对着殇若的面皮,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下得去手,更何况,殇若如今成魔,都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如若不这样,我还能怎么做呢?”即墨予漓的面皮之上泛起一股自嘲的笑意,口气是万般的无奈。
殇若侧过身子,并不打算理会面前的两个人,风姿一样,就连说的话,都是高深莫测,当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她成不成魔,与他们何干,更何况,以后的惩罚如何,不需要他们替她担忧。
“我说你们烦不烦,我怎么样,与你们有关系?”冷冷的言语打碎了即墨予漓将要说出来的话,那个清雅如水般的女子已经不在了,现下成魔,言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情,只剩下了最刻骨的恨意。
“好自为之吧,下一次前来的,可能就不是本君,而是……”接下来的言语被东华帝君隐了下去,但即墨予漓心知肚明,如若他不能使得殇若静下心来,下一位来的,可能就是司法天神了。
司法天神,从来铁面无私,无论是不是与他关系好,一旦有天劫魔现,下手绝对不会手软,只会冷血无情。
东华帝君给了即墨予漓面子,总是因为凤绫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儿,成魔的事,他也走不脱干系,既然当事人都出口求了情,他再拒绝的话,就枉为天神,再加了,他回头瞧了一眼侧脸对着他的殇若,性子与着长吟太过于相像,都是这般认定一件事,绝对不会回头,这样的倔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呢。
他扶起凤绫,这魔气已然快要攻其心智,看凤绫身上的伤口,以前肩背处那明显的剑伤,都在指出一个事实,只会魔性已经牵扯到了坠魂剑噬血的性子,若持剑之人魔性不够强大,那么必定会被反噬。
“予漓,坠魂剑,本君认为还是早舍去比较好。”他不得不开口说这一句话,多少,她与着长吟相似,而性子,他总归来说是太过于欣赏,哪怕遍体鳞伤,也顶天立地的存在,果然真女子也。
坠魂剑轻轻一动,随着殇若的指尖一动,便收回在了殇若的腰侧,凤绫仙子的命看来今天是取不成了,她就算是再恨他,也万般对他下不去手,即墨予漓不会明白的吧,他总以为她是让他看着她对他的恨,但怎么会想到,面对他,所有的魔性起始者,都万般泛不起魔力。
殇若的眼瞳里头,东华帝君踏了七色的彩云缓缓离去,长袖一摆,不打算再理面前这一个绝俊的男子,但刚走了两步,即墨予漓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阿若,你就真的这么恨为师?”为师?呵,她已经断绝与他的师徒关系,一魔一神,做不成师徒。殇若冰冷的眼风自火瞳中扫出去,唯一一个没有资格这么质问她的人,就是她这师父。
哀由心生,长腿一抬,便就直直踢在了即墨予漓的小腿骨上,但即墨予漓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打算去管,“让开,我不想见到你。”殇若的语气平淡无波,天知道她有多想避开这个人。
☆、第十九章 九尾狐的面
“阿若,不要作茧自缚。”即墨予漓的语气里有一瞬间的无奈,殇若只是瞅了他两眼,还是用着师父的态度么,真是可惜,这师徒关系早就断裂了。
“我作茧自缚?即墨予漓你不觉得你说这话有一些可笑么,我这样,究竟是因为谁,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殇若的指尖一阵微颤,天雷果然是人承受不起的,她的伤口愈合之时,比刚刚劈上来,还要疼上千百倍。
“阿若。”肩头被人死死地捏住,殇若能感觉那骨头都咔嚓作响,饱满的额头上,秀眉轻轻拢在了一起,白发散在身后,随风飞荡,殇若突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一些暧昧,她现在可不想跟他扯上任何的关系,她对他只是恨。
“放手。”言语冰冷,让周遭里泛起了噬骨的寒意,即墨予漓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她的身上,殇若见他没有松手的迹象,招了坠魂剑就架在了即墨予漓的脖颈边。
“我再说一次,放手。”手上用力,白玉的颈子上淌下来一股鲜红的血液,魔剑沁血,衬得那银白的剑身之上,爬上了妖艳诡魅的光彩。殇若的眼瞳里头,泛起火一般的色彩,早些时日如若这般没有放手,该是有多好。
“你,真的恨我么。阿若。”即墨予漓的眼波里带起了一股一股的哀伤,恨意绵绵,但如今的他,只有对她满满的爱呵。
“我再说一次,没错,我就是恨你,恨你……”无比绝决之声,消失在即墨予漓的唇线上头,她想要侧过脸避开他的触碰,头脑却被人死死地压住,可恶,居然用了鬼狱神术。那手掌上的灵力,将她固定住。
唇瓣柔软,但如今的殇若只是一个入了魔道的魔女,感受不到那一份心底的柔软,血色的瞳孔瞪得大大的,唇线上没有丝毫的动作,只能感受到即墨予漓在她的唇线上头辗转吟唱,起伏不断。
那长长地睫毛在即墨予漓的眼角倒映出了阴影,突地,有一丝透明的液体自那眼瞳里头漫了出来,自脸颊边淌过了殇若的唇线,她浑身一僵,只能承受有些痛意的亲吻,他这是做什么,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手指抚过她的面,轻轻地落在她薄翼的鬓边,气息不匀,那薄唇轻轻离开她的唇线,将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在我想起你的时候,你却已经不再我的身边。”
殇若的眼皮一睑,在他想起她的时候,好得很,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她是么,那这翻前来寻她又是何意,魔性一起,生生将即墨予漓安置在她身上的束神术震碎,长腿一伸,膝头顶在了即墨予漓的腰间,将他推开了几尺远。
“想起她是么。即墨予漓,如若我以后再对你动一丝的情义,有如此簪。”白发间的珠玉簪子被拔了出来,在殇若的掌心里碎成粉末,珠花一去不回返,情爱如此,当自哀。
还是误会了是么。即墨予漓的脸皮之上,清泪被吹散,让他觉得有一些刺痛,男子有泪不轻弹,怎奈遇上伤心处,他想要把往的一幕幕说给她听,纵使是想不起来,没关系,还有他会记得的啊。
但,那一抹红衣已然离去,甚至带着一股凛冽的戾气,那单薄的背影,看起来是这样的萧索,他看着已经散在地界上头的粉末珠花,她,对他再不会有一丝的情了吧,这样的痛意,让他无法承受。
在真正想起来的时候,而她,只剩下了对他的恨意,这该是多么讽刺的呵。阿若。即墨予漓在心头轻轻喊了一声,但回答他的,只有被风吹过的树叶声。
殇若闭着双眸急走了几步,直到身后再没有了那一抹纯白的影子,她轻轻地苦笑出来,而面皮之上,是一片的殷红,她用指尖将那血泪抚开,师父,现下,你我之前真正再也没有情份可言了。
只有,只有成魔,才不会感受到疼,才不会想到,这一道由情剜上的伤口,是这般的深呵,此刻在那发簪碎成粉的时候,她才决定将心底所有的情义尽数焚毁,才决定舍弃所有的情义堕入魔道。
双眸启开之后,那浅明的红,已经深了一些,而全身上下的魔气,比之前高出了万丈,她能够感觉得到,心口处,已经结成了冰凝,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之化解,至今之后,她不会回头,也不会在原地等着他回头了。
长腿一跨,朝着眉妃娘娘的寝殿就迈了过去,现今就让他看到,她是怎么将自己亲手缔造的女子变成无情无爱的人,让他明白,如若她没有情,别人也别想要得到一分一毫。鲜血饮进的,便就是他最为珍惜的情。
白如玉的眉头有一些紧锁,她来这凡尘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报恩。当年她受天劫所致,被打回了原形,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就是王上救了她,为了这一份恩情,她才会进得这凡尘的宫殿里头。
但此番心下让她有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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