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等宫女(筑梦者)-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牡琢粲幸欢ǖ姆萘浚上衷谒磺卸寄ㄈチ耍庖┳詈蠛Φ娜耸撬皇撬母纭�
他的眼神黯然了,果然,人在做,天在看,他的离去没有引起正在斗嘴的两人的注意,孑然一身走在苍茫大地中,他落寞地走在东宫的宫墙里。
吕蓉刚好过来看荀真,看到宇文淳的样子,心里一痛,看来他去见过了荀真,而结果不理想,她上前想要出声喊他,可他却连经过她的身边也没朝她看一眼,她圆圆的脸上满是悲伤。
她收拾起内心的悲哀,往东宫的内殿走进去,正好看到荀真气鼓鼓地走出来,真儿也变了些许,现在的她与以前略微有些不同,但具体是哪些她又说不上来。
“真儿。”吕蓉打起精神唤她。
荀真一看是她,上前用右手执起她的手,“蓉蓉,你不是说尚寝局的事务繁忙?今儿个过不来吗?”
“我想着你,所以过来看看你……对了,我刚刚看到七皇子……”吕蓉刻意道。
这么一说,荀真不禁皱了皱眉,将她对七皇子的观感说出来,最后道:“蓉蓉,你说奇怪不奇怪?”
“真儿,你连七皇子的事情都忘了?”吕蓉惊道。
“我忘了什么?我觉得在他的事情上我都记得很好。”荀真不甚高兴地道:“蓉蓉,没错,我是忘了一些与太子殿下的事情,但那不代表我该记得的没记得……”
荀真一连串的话,吕蓉都听不清,她只知道她好心办坏事了,非但没有帮到七皇子,反而还让他与荀真生份了,这不是她想看到的,顿时她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内心的愧疚在嗤咬着她的心。
宇文淳回到自己的寝宫,将一切都推到地上,现在他不是温润如玉的皇子,而是那为情所困的人,到底该如何做才好?她现在人在东宫,他根本就不可能随意地接触她,四哥知道他的情意,不会给他机会接近她,而她又是这样一个状况……
这一段时日,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到头来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苦恼地摊睡在地上,有些事情他要好好想想。
夜里,顾清蔓炖了一盅补品给宇文泓送去,看到他正在那儿伏案疾书,上前去将补品盛在碗里,端到宇文泓的面前,“殿下,这是妾身亲手炖的,您尝尝?”
“放在桌上吧,孤还有事,清蔓,没事你就退下吧。”宇文泓头也没抬道,现在他与荀真的关系正处于微妙之中,他不想让她看到这群女人围着他转。
顾清蔓却没有退下,而是上前蹲在地上伸用抚摸着他瘦削的脸庞,自打荀真受伤之后,他就没好好睡过,好好吃过,她对这男人是有情的,所以她心疼,“殿下,你瘦了,妾身看了心很难过。”
宇文泓一把甩下她的手,不悦地道:“清蔓,你这是干什么?孤不喜欢你这说话的口吻。”
顾清蔓却是不管不顾地伸手抱着他,哀凄道:“殿下,妾身是真心爱您的,请您给妾身一个机会,荀司制那状况不太好,现在她不能侍候您,让妾身给您一个女人的慰藉,可好?”
她仰着头期待地看着他,希望她能明了她的一片真情,他正是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不可能没有冲动的,所以她选择在这个时候诉衷情,希望可以打动他的心。
荀真刚好走进内殿,看到顾清蔓那一脸求爱的娇羞表情,心里涌上了一层妒火,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厮会不会趁她受伤之际做些她不喜的事情?
宇文泓却没留意到正靠在门柱那儿看着他,一把将顾清蔓推开,表情冷道:“清蔓,这话孤不爱听,以后不要再说了,赶紧下去吧,别阻了孤办公。”
顾清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娘不是说过男人都是那偷腥的猫,只要一闻到腥味就会毫不犹豫地张口嘴去咬,她的父兄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的?为什么惟有他不一样?
她无法理解,咬紧下嘴唇,一股难堪涌地她的全身,她起身就要跑,却看到荀真站在门柱前看着她,想到自己的难堪都落在她的眼里,她顿生不平,不过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快速地离去。
为什么好男人爱的人不是她?
荀真冷冷地看着顾清蔓离去,转回头之际看到宇文泓正在看她,她缓缓前进,“殿下何必拒绝?多好的美人啊,我见犹怜,哼!”最后却是轻哼出声。
宇文泓一听到她那熟悉的音调,脸上一喜,抓着身边的她在怀里,俯身就是一吻,贪婪的舌尖在她的嘴腔里搅动着,上下其手地抚摸着她的娇躯,带着几分急切。
两唇分开,他的大拇指抚摸着她艳红的唇,“真儿,你现在是记得我的吧?”
荀真微一愣,“您在说什么?什么记得不记得?”想到刚才他拒绝顾清蔓的寻欢,脸上始终漾着笑意,她凑近他的耳边,玉手下滑,吐气如兰地道:“我想你了。”伸舌轻舔着他的耳垂,挑逗着他的感官。
她也知道他忍了好久,上回在这间内殿的记忆回到脑海,她的身体就是一热,希冀着他的慰藉。
宇文泓的身子突然一颤,她这样的挑逗让他空旷已久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他热切地吻着她的脖子,大手想要扯开她的衣襟。
荀真却是伸手阻拦,“别,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身上的伤痕。”
他想要说他不介意,但她却拉着他的手伸进她的衣内,脸红地在他耳边要求着,“摸我。”
这种挑逗带着别样的乐趣,他的喉结动了动,最后抵不过她的诱惑,抱着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小心避开她的伤口,热烈地需求着。
荀真很少会觉得如此兴奋,但今天不知是他拒绝顾清蔓让她开心还是怎的,她很是投入到与他的激情当中。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后,宇文泓拥着气喘吁吁的她在怀里吻了又吻。
“为什么不让我现在去找莫华依对质?”她道。
他愣了愣,她现在的精神状况,他哪敢让她到父皇面前做证,只怕下一刻她连一切都忘了,没错,她对莫华依的事情也是时而记得时而忘记。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等等。”他只能道。
荀真知道这个问题的症候在明阳真人的身上,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吻又落在她的锁骨上,开始另一场欢爱,她轻哼起来。
天亮时分,她在他的怀里渐渐转醒,抬眼看到深情看着她的男人,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衫不整,突然俏脸一怒,右手朝他的脸上飞上一巴掌,“色胚。”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死一线
荀真脸红地快速跳下床,急速地整理身上的衣物,单手有些不便,但她仍勉强将衣带系好,身体一阵酸痛传来,提醒着昨天夜里的事情,她红肿的唇噘了起来,这色胚果然不值得信任,用眼睛狠狠地剜着他。“你你你,这次我与你没完!”
撂下这句狠话,她掉头就走,再呆下去,难保不会气得吐血?
宇文泓的脸色纠结,不禁气结,又是这样?这丫头是不是打他打上瘾了?而且还说走就走,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解决。“孙大通。”
孙大通看到荀真踢开门就走了,本想打声招呼的,但看到她俏脸紧绷的样子,脑袋一缩,还是别去招惹她为好,最近不管她的性子变成怎样,殿下都没拿她怎么样,还不是比他更悲摧地忍了?
他听到里头的唤声,赶紧挥着拂尘进去,看到宇文泓衣衫不整地坐在圆椅内,阴沉的脸色可以滴得出水来,小心地吞了口口水,“殿下,您有何吩咐?”
“去将那群太医都宣来东宫。”
“现在?”
“对,就是现在。”
宇文泓不想等了,荀真的记忆一天不完整,他不但要操心还要忍受她时而变坏的脾气,以前的她可不会动不动地就甩他巴掌,现在她甩得可少?他伸手摸了摸其实不痛的脸,暗暗下定决心,为了他的性福生活。
荀真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迅速将门掩上,这才敢低头掀开身上的衣物查看一下,上面不但有着这次留下的疤痕,还有着一些红红的吻痕,越看她的脸色越羞,昨天夜里她身上的疤痕不是都被他看去了?
她咬紧红唇,这么难看的疤痕也没将他吓跑,他怎么亲得下去?心里有着异样的感觉,然后猛然一想,不对,她计较身上的疤痕是为哪桩?难道不该是计较那色胚对她做的好事?
对,她应该介意才对,他们之间还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呢?以前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上床,往后可不能再这样,她做着心理建设,然后挪着步子往床上而去,眼睛疲累,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偏殿内的宇文泓正在与温太医商议着荀真的病情,皱着眉头道:“你是说她有心结,一时间放不下才会这样?”
“这也是很可能的,毕竟荀司制的头在这一次受到了撞击,依老臣之见,殿下应该试着打开她的心结,这样她的记忆就会顺畅,毕竟现在她时而记得时而不记得,反过来说也是好现象,依老臣的推测,荀司制的记忆应该就快恢复了。”温太医舔了舔唇,一大群太医回答不上宇文泓的话,现在都还跪在殿外的汉白玉地砖上。
宇文泓起身背着手看着窗外的朝霞,手背轻敲着,温太医说得也有道理,荀真刚清醒那会儿是一点也记不起他们有情的事情,然后才慢慢又一点点地记起,当然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也在其中起了关键的作用……
她能有什么心结?他一直没发现她与他的情感上有着什么阻碍?莫非是当年他的态度让她介怀?他的眉头紧锁。
温太医看了一眼宇文泓的表情,小心地斟酌字眼,“如果殿下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心结?那可不可以试着让她亲厚的人来开导一下,譬如亲人、朋友……”
提到亲人二字,温太医赶紧闭嘴,荀真是荀家后人,现在只剩她一颗独苗苗,哪还有什么亲人?他这不是废话吗?待会儿八成又要挨殿下的骂,最近殿下的脾气也跟着火爆了不少。
宇文泓一听,眼前一亮,荀真不是还有一个姑姑荀兰吗?这回他淡道:“倒是可以一试。对了,太医院给父皇请的平安脉如何?你想法子调出来给孤一睹。”
温太医身为太医院的院判,以前别说是调出帝王的平安脉记录,就是将帝王正在进食的药单给宇文泓过目也不是问题,但是现在……“殿下有所不知,自从明阳真人进宫之后,皇上就不让我们给他诊平安脉了,现在皇上的健康状况全部交由明阳真人负责,老臣等不得宣召也见不到皇上。”
宇文泓一直不太注意这个,现在一问才知道明阳真人大包大揽了,这可不太对劲,他似乎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可惜却抓不住这明阳真人到底想干什么?
荀真与宇文泓在偏殿里过了一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柳心眉与顾清蔓的耳里,柳心眉一大早就又是摔又是砸的,“咣啷”声不断,顾清蔓幽怨的琴声在东宫的上空飘荡着,这种消息都是她们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毕竟在宇文泓严厉的管教下,东宫碎嘴的太监不多,她们能得到这消息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的。
荀真却是在屋子里呼呼大睡,对于那两个女人幽恨的目光,她看不到也感受不到,等她醒来的时候,想要伸个懒腰,这才发觉左手臂仍然抬不起来,这次的伤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想到尚工局的事务已经丢下很多,虽然彭尚工说过让她安心养伤,其他的事一概不用管,但是她哪能真的什么也不管?
想到自己与宇文泓的亲热越来越多,而她隐隐感觉到渐渐控制不住身体,还是赶紧回去尚工局为妙,毕竟那儿是她的地盘,昨儿之所以拒绝柳心眉,无非就是存心气一气这个自以为是的东宫正妃。
想什么她就干什么,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收拾了一下,她提着小包袱准备推门出去,正好看到门口有一个身体高挑的女子找她,眉毛挑了挑,这人她也知道,杨侧妃,不知为何她一看到她,心里就会一阵地厌恶。“杨侧妃好早。”
“荀司制要离开了吗?”杨侧妃看了一眼她右手提着的小包袱。
“我在东宫一住也两个来月了,是时候要回去了,杨侧妃不用送我,我认得路。”荀真冷道。
从晚秋季节到初冬,她一旷职就旷了那么久,想来温妮等人怕要忙不过来,心里更添愧疚,朝这什么杨侧妃微微一晗首,拉紧身上的厚衣,转身就沿着回廊前行。
杨侧妃却是跟在她的身后,抿着红唇一句话也不说,可是身后那脚步声让荀真听得不舒服,回头冷睇着她,“杨侧妃,你跟着荀真的身后有何吩咐?荀真不是说不用相送吗?”
杨侧妃看了一眼那秋冬萧瑟的湖景,那水面上看来冰寒彻骨,幽幽地道:“荀司制,我从来没有想过能成为太子殿下的侧妃,以为封个夫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哪里想到会有今日?所以我一度忐忑过,但是殿下是个很好的人,他是那样的温文尔雅,你知道吗?我对他已经用情很深了,荀司制,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
她上前摇着荀真未受伤的右手臂,苦苦地哀求,她不是没试过彻夜陪在太子殿下的身边,但那不过是像侍女一般磨墨挑灯,并没有实质的事情发生,等到顾清蔓伴随太子殿下的时候,她忍不住嫉妒,但顾清蔓有名有份,耐何不了她的,可荀真的出现,她才惊觉人与人果然是不同的。
荀真定定地看着这杨侧妃那哀凄的面容,这个杨侧妃很是令人无语,她的右手抬起来掰开她的手指,“杨侧妃,荀真帮不了你,所以你也别在荀真的身上下功夫了。”
这个杨侧妃胡言乱语得令人很是不爽,她不想与她过多的交谈,一大早就来发疯,这女人是不是闲过了头?喜欢宇文泓,那就自己去努力啊,缠着她算怎么一回事?
没理由让她帮着情敌去抢自己的男人?这个想法一出,她的步子一顿,面容有着几分不安,原来她内心深处已将宇文泓当成是自己的男人,她怎么会这样想?
记忆混乱起来,她站在那儿一时厘不清。
杨侧妃看到她的背影,心里的嫉妒之情涌了上来,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抢走了太子殿下的宠爱让她的脸往哪搁?如果是柳心眉或是顾清蔓之流,她还能勉强压下内心的忿恨,但荀真是什么?不过是宫女而已,她怎么可以让一个宫女爬到她的头上?
哀凄的面容一收,她的表情扭曲而又怨毒,更想到昨夜她趁孙大通去解手之际,悄然地接近内殿,就是想看看他的面容,这个让她在这么短时间内情根深种的男人,躲在一旁的她去看到这个宫女居然与太子殿下在翻云覆雨,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样子仿佛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为什么骑在太子殿下身上作乐的人不是她?初始她居然可笑地以为她也只不过是如她一般红袖添香,并不会有实质的关系,直到那一幕告诉她,她的想法有多天真。
她不知躲在那暗处看了多久,从这两人一次又一次的欢爱,衣冠不整的荀真双腿居然就那样圈着太子殿下的腰,一面吟哦一面粗喘地从内殿出去到隔壁的偏殿。当他们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以为他们会发现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但他们又怎么会发现她?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她一直躲在那儿直到孙大通也离去,方才趁着夜色逃回自己的住处,一宿都没合眼,那两人欢爱的影子一直在她眼前晃,她嫉妒地发狂,冷静下来之后,她寄希望能用哀情打动荀真,让她同意帮她一把,哪里知道她会拒绝?
脸上阵青阵红的她看着那道紫色的身影,她慢慢地接近她,看了眼那冷冰的湖水,不能饶过她,只要她死了,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恶向胆边生的她伸出双手准备将荀真推进湖水里。
荀真感觉到背脊生寒,猛然转头,竟然看到杨侧妃那阴冷的面容与动作,她的脸上大骇,喝道:“杨侧妃,你要干什么——”
“你去死!荀真,为什么野兽不咬死你?为什么还要让你来折磨我?你并没有哪样比我强?独占太子宠家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你去死——”杨侧妃的脸因恨意而扭曲,而心灵也因嫉妒而变得丑陋。
她的双手死命推着荀真,荀真慌忙之下赶紧反应,一时间,两人扭打起来,而荀真有伤的左手成为了杨侧妃重点攻击的对象,被她推着离湖边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推到湖水里,情急之下,她的腿一个内侧踢,杨侧妃因痛放开她,一个站不稳,身子在湖边的堤岸旁晃了晃,最后收势不及,“扑通”一声掉到水里。
荀真也差点因为惯性掉到水里,好在一个铩住,身子摇了摇,最后在临湖处稳定了下来,膝盖一软,瘫坐在岸边喘着粗气。
杨侧妃的“救命”声不断地传上岸边来,荀真看了一眼杨侧妃那一群本来作壁上观的宫女忙着救她,那她就不掺和了,看来杨侧妃死不了,她喘过气后,提着包袱准备离去。
闻迅而来的柳心眉却命人挡住荀真的路,她看了眼浑身湿透而拼命地打着哆嗦的杨侧妃,然后目光才回到荀真的身上,这么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狐臭味,她厌恶地般地皱了皱鼻子,扯了扯脸皮笑道:“荀司制,只怕你这回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杨侧妃是如何落水的?”
“是她自己不小心跌进水里的。”荀真防备地道,这柳心眉准备又掀什么风浪?
“哦?真是这样的?”柳心眉慢慢地踱近杨侧妃,“杨妹妹,你告诉姐姐,是不是这个下贱的宫女将你推落水的?”
原本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的杨侧妃一听柳心眉的话,以及她看向她的眼神,瞬间会意,颤抖地指着荀真道:“是……她……推我下……水的……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荀真的目光冷冷地在柳心眉与杨侧妃之间来回地转,原来这两人是想要联手对付她,想明白了之后,她冷冷一哼,“太子妃,杨侧妃,没想到你们两人是如此卑鄙,居然让我吞了这一只死猫?”
柳心眉挑了挑眉毛冷笑数声,“别说的那么难听,你推杨妹妹下水的事情,不但这些宫娥看到了,本宫也远远地瞧见了,荀真,本宫不管你如何得太子的宠?今天你在东宫犯下的错,本宫就饶你不得,来人,绑上这个宫女押到凤仪宫去请皇后娘娘处置。”
荀真的面容一冷,顾忌着肩头还没痊愈的伤口,不敢过于挣扎,柳心眉志得意满,杨侧妃楚楚可怜但目光怨毒,而那群所谓的宫娥只怕是她们的心腹,这一群人没人会给她做证,现在如何是好?
她沉思起来,不能任由这群人将一只死猫塞给她,在这危难之际,好的脑海居然只想到宇文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脑里只有他?现在顾不上剖开自己的心,这里虽然有些偏僻,好像没见到东宫的太监在此走动,但她仍是高喊了一句,“有谁看到事实真相的,希望能出来为荀真做证,荀真感激不尽……”
“将她的嘴用布封起来。”柳心眉怒喝一声,这个荀真居然来这招,想让人给她做证,做梦,她要赶在宇文泓回来之前将荀真弄死,虽然姑姑没有凤印,但是整死了一个宫人的权利还是有的,哪怕受到帝王的责罚,也要荀真死。
她的眼里闪着前所未有的绝决的目光,一定要踢开这个挡路石。
荀真身上的发型及衣物都换成了一般宫娥的装束,而且头也被人押低着,嘴被封,柳心眉坐在轿辇上傲慢地看着东宫的守门太监,“本宫这里有一个宫娥不服管教,居然胆敢将杨妹妹推落水,本宫现在就领着她到凤仪宫交由皇后娘娘处置,你们难道以为本宫在说谎?还不快点让开。”
东宫的守门太监看到气势如虹的柳心眉,那拦着要检查的手就是一顿,不管她在东宫有地位没地位,她都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自己也不好开罪她,目光瞄了瞄那名低着头的宫女,别没瞧清长什么样子?看来也只是个一般宫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是少管为妙。
这样一想,他微微侧开身子让柳心眉的轿辇通过,接着是杨侧妃的,然后才是一群宫娥,低头看着地面的他在一群人走过后,突然看到一只明晃晃的绞丝金镯子,真是走运,一大早就能捡到钱财,赶紧捡起来,用牙齿咬了咬,居然是纯金的。
荀真的眼角余光拼命看着身后,看到这个太监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金镯子,嘴角含笑,现在就看能不能用这个让太子殿下起疑心了?
她略勾的嘴角一想到宇文泓就吊了下来,现在由不得她不正视自己的内心,对于他,内心总有几分不确定,就是因为对自己动摇的内心的忿怒,她才会甩他巴掌,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他竟宠着她,没有一次处罚过她,这样的男人难道不值得她爱?
她反问着自己,努力寻找着他值得她爱的地方,她的大脑竟越来越分明,仿佛有一层薄膜就要被她捅破一般,她努力地想要冲过去,让自己的记忆顺畅起来,可就在最后冲击的时候,她的膝盖被人用力一踢,猛然跪下,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