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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筑梦者)-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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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女儿干了什么错事,有哥儿在,老夫人与魏纶也得处置得宽容一点,但哪知是这种场面?
魏老夫人气怒地将丫鬟的原话说出,看到刘老娘那神色十分的难看,顿时心里就信了个十成十,果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竟做那龌龊事,“好哇,你的眼里可还有我魏家?还有我这老夫人?”
“老夫人明鉴,那都是脏水,老奴绝不敢做下这等事……”刘老娘这时候也傻眼了,女儿要一意孤行,她劝也劝不来,所以惟有做下这等违心之事,不然要她看着女儿出事吗?“三老爷,你是老奴奶大的,就信老奴一回,可好?”
哀情牌不是时时都灵验的,荀真在一旁摇头道,从做下这有损阴德之事起,这刘老娘就不再值得人同情,魏纶不会傻得还相信这乳娘吧?她的目光看向魏纶这姑父,看到他的神色没有一丝动容,这才略微放心。
魏纶道:“嬷嬷,你太令我失望了,都这时候了,你还要蒙骗我?在你的眼里可还有我这个你亲自奶大的孩子?你……太令我伤心了……”最后转头不再看她。
刘老娘怔愣了一下,魏纶那表情比用刀插她胸口还让她难过,若不是为了女儿,她不会这样待他,顿时那满腹的辩解之言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魏老太爷看着这一场家中的混乱,这真的是家门不幸,“好了,夫人,这都交由你处置,三儿媳妇,将这刘姨娘拉下去吧。”
刘姨娘大哭大喊,披头散发地被秋玉蝶指挥着人拖了出去。
后来,她不但受到了秋玉蝶狠狠折磨,最后还被秋玉蝶报复性的卖到外地那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每天受尽欺凌,都有数不清的男人在她的身上发泄,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开始尚能诅咒秋玉蝶,诅咒荀兰、魏纶及魏家那一群人,但最后却是渐渐地失去了信念,每日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而刘老娘被赶出魏家后,不停地在京里寻女儿被卖的地点,越寻越远,银子花完后,最后渐渐地成了乞丐,直到死在山沟沟时都没见到女儿最后一面。
魏家的客房里,江映守在陶英知的身边,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看到她的眼睫毛微微一颤,忙道:“英妹,你醒了?”
陶英知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半晌后方记起自己落到湖水中,应该是被江映救起了,感觉到身上是干的,忙大骇地起来,“谁给我换的衣服?”
“是我……”江映的话还没说完。
陶英知一脸气愤地举手甩他一巴掌,脸色气得俏红,骂道:“无耻。”
第九十七章 心邪威胁
江映呆呆地看着她羞怒的表情,她的手劲不大,那半边脸也不是很痛,只是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愤怒地一巴掌甩来,再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眼神一暗,抓住她的手腕,严肃地道:“英妹,你不觉得这样打我一巴掌很没有道理吗?”
陶英知感觉到被他抓住的手腕处异常的火热,连带着本来布满红霞的脸庞隐隐发热,挣了挣,怒道:“你已经明明知道我的性别,还……这样,你要我怎么想?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
江映自打认识陶英知后,一颗心就在她的身上,所以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除了她赶他离开这一条,看到她比他还要愤怒的神情,他也不禁怒了,“无耻?英妹,我究竟做了什么无耻之事?你要这样骂我?”看到她要辩驳,他冷笑一声,“就因为我为你换衣物,但你想要你女扮男装的事情被传得天下人皆知吗?这里不是你陶府也不是我江家,若是别人发现了你的秘密,陶家还要不要在京城立足?”
陶英知听到他低低地咬牙声,心里震了震,刚想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才会一巴掌甩过去,但是她始终是女儿身,就这样被他看去,这让她如何能够心平气和?
江映的表情渐渐感觉到失望。
外头的回廊处,徐子蓉换过衣物喝了碗姜汤,看过了大夫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想到陶公子因为她的缘故而掉到水里,她就过意不去,赶紧过来瞧瞧陶公子的状况,看看可有她帮忙的地方?
看到侍女站在回廊处,相询之后才知道是她表哥让她们在此,不许她们进去侍候,遂接过侍女手中的姜汤,她挥退她们,准备推门进去看一看陶公子,谁知却从那半条门缝处看到令她差点将姜汤打倒在地的一幕,心里震惊无比,她的表兄江映怎么会吻向陶公子?他们都是男人做这种事,不觉得恶心吗?
心里转念一想,难怪表哥婉拒了姨母提的亲事,原来有这等嗜好,那陶公子岂不危矣?
在屋子里被强吻的陶英知双手拼命地推拒着,两眼睁得大大的,他怎么可以这样侵犯她?她眼里的警告之意渐浓,身子拼命地挣扎,这江映真的越来越过分,看她不言语居然来这么一招?
江映却是使劲撬开她的牙关,想到刚刚她怔忡不言语的样子,他就来气,他处处为她着想,她为什么就不能为他想一想?好啊,她不是骂他无耻吗?那他就无耻给她看,将这罪名坐实,反正她都已经恼他了。
陶英知“唔唔”了半晌,牙关失守,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嘴腔里做乱,嘴唇渐渐有麻痒的感觉,她的顽强抵抗遇上了他的坚决进攻,两人一守一攻间,渐渐分不清是战役还是两情相悦?慢慢地,她竟与他热烈地吻了起来。
江映感觉越来越强烈,揽住她的娇躯倒到床上,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渐渐地越来越出格。
“嗯……”陶英知轻哼出声,与他热烈拥吻半晌,直到感觉到有硬硬的物体抵住她,她才惊慌失措地回过神来,因为扮男装出入过花楼,她再也不是闺阁中那懵懂无知的少女,男女之事竟也知晓个大概。
回过神来的她一把将他推开,看到他的眼里有着未褪的情欲,她拼命喘着气,“江兄,这里是哪你忘了?这既不是我陶家也不是你江府。”
江映这才记起地点不对的原因,眼里的情欲如潮水般退去,转头努力平整自己的呼吸,想到那猛浪一吻,刚刚怎么会失去理智就那样侵犯她,“英妹,对不起,都是为兄不好,明知你是女孩子还做出侵犯你的举动……”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他回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拼命地甩自己耳光,“你打我,打多少下我都没有怨言,你还云英未嫁,我却……”
陶英知看他这懊恼的样子,心里竟有说不出来的感觉,任由他胡乱做为,脸上羞赧之色却是怎样也退不去,“你是不是后悔亲了我?”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什么不问竟问这个令他们都尴尬的问题,而且这话听来哪有半分置疑的味道,就像一对小情人在耍花枪,难堪地别开头不去看他。
“英妹,你接受我了是不是?是不是?”江映脸上有难掩的喜色,“你知道我不后悔亲了你,只是想到这举动未经你允许就是侵犯了你,英妹,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小心翼翼地道歉赔不是。
自打被江映拆穿自己的性别后,陶英知苦恼过,不知所措过,直到他发誓不得她允许就不会将她性别之事说出去,这才放下心来,但是自觉地或不自觉地她的目光渐渐地习惯地在身边找寻他的身影。
现在听到他一个劲儿地道歉,心里渐渐有些许松动,但想到徐子蓉的存在,不悦地看着他,“江兄,你快点放开我的手,被人看到成何体统?江兄已有未婚妻了,徐小姐是一个好女子,江兄还是不要辜负她……”
“英妹,你听我说,徐子蓉已经与我江映没有婚约了,她不是告诉过你,我娘已经同意退亲了吗?英妹,你不要将我想成脚踏两条船的人,虽然我以前也有放浪形骸过,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收敛了,真的收敛了,你信我……”江映焦急地一个劲儿表态,看来今天是他的好日子,碰壁了这么久难得在今天居然有所松动,所以他要使劲地说,赶紧地说,“陶伯父私下里已经同意我的求亲了,不过条件是要你一定心甘情愿同意下嫁给我,不然这婚事还是不成……”
陶英知傻傻地听他如放珠炮般说个不停,听到老爹已经同意将她许给他,脸上就是一羞,老爹果然靠不住,内心里竟隐隐有些埋怨自家老爹,回去后一定要向老爹质问一番。
而门外的徐子蓉保持着捧姜汤的样子,表情动作都如石化一般,本来要推门进去阻止表哥胡来的,看到陶公子推开表哥,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时本要张口就唤,哪里知道会听到如此震憾的话?陶公子居然是女儿身,是美娇娘?而不是翩翩佳公子。
等回过神来时,她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就在他们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震惊的眼眸里突然渐渐地被寒冷取代,怪不得表哥激她主动提退婚之事,原来竟是早已与陶公子,不,是与陶家三小姐勾搭上,这两人竟将她当傻瓜一般来耍,再一想到素日里她讨好陶英知的举动,她一定是将她当成傻瓜看吧?
一定是,思及此,她的脚无声无息地收了回来,越看里面那一对她的心就越恨,搞不好陶英知在背后就常笑话她像一个小丑一般,过往对她好的举动现在在她的眼里都变成了别有用心。
徐子蓉恨恨地看着门缝后的人影,好哇,你们对我无情,别怪我无义,她眼里由失望到忿恨再到回归平静,微挺背,她悄然往回走到自己暂时歇息的厢房,一进房,就将那碗姜汤倒到盘栽里,将碗往八仙桌上一放,坐在绣礅上捏紧拳头,任由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幸福,也不会放这两个将她随意玩耍的人幸福,绝不。
前堂,魏家几房人渐渐散去后,魏老夫人朱氏看向荀真,调笑了一句,“丫头,这处置你满意了吧?”
“差强人意。”荀真道,看到朱氏的脸没好气地搭下来,她笑了一句,“不过老夫人果然宝刀未老。”
“丫头,竟拿我老人家来开心。”朱氏笑骂了一句,看了眼儿子那阴沉的脸色,“好了,现在谁忠谁奸也分了清,往后别再这么犯浑了。”
“娘,阿兰,阿兰的侄女,我惭愧啊,没想到刘姨娘居然是这么个货色。”魏纶叹气道,思及在荀兰怀孕这段时日他还时常被刘姨娘用哥儿骗去,心里的愧疚堆得有一座山那么高。
荀兰瞟了他一眼,知道当着魏老夫人的面前原谅他会搏得好感,但仍架不住内心的那一点怨气,竟是抿紧嘴唇一声不吭。
魏老夫人看了看荀兰的别扭,无声地叹息一声,她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荀兰的心思,还是任由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荀真道:“姑父,这回就当成是一个教训得了,对了,这几个丫鬟今儿个都出了不少力气,你们魏家可不许亏待了人家,该赏的就要赏。”
“那是当然。”魏老夫人道。
除了刘姨娘的奸细外的几个丫鬟都面泛喜色,感激地看着荀真,这兰小姐真的是好人,不但给她们立功的机会,还向魏老夫人向她们求奖赏,异口同声道:“谢老夫人赏。”
“这回你们要谢就谢兰小姐吧。”魏老夫人不甚在意地道。
“谢兰小姐。”众丫鬟又道谢。
荀真忙摆摆手,今日受益的人是她的姑姑,不过没有这群丫鬟的配合,她的计划也不可能实施的如此顺利。“你们是魏家的奴仆谢我干什么?这里的事了了,我还是去看看陶哥与江公子,不知陶哥醒来了没有?”
魏纶身为主人家自然也要去看看在自家院子里出事的客人,所以除了魏老夫人之外一群人都往客房而去。
荀真一把将门推开,“陶哥,你好点了吗?”
屋子里的陶英知与江映迅速分开,听到荀真的声音,陶英知的脸不由自主地泛着绯红,捏紧了身上的薄被,“小妹,你来了?”
荀真看了眼故做咳嗽的江映,然后又看了眼不安的陶英知,这两人似乎都有点不妥,聪明的她也一想就通,鼻子在空气里嗅嗅。
“你嗅什么?”江映首先不解地道。
“我好像闻到空气里有一股子奸情的味道,江公子,赶紧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事?”荀真原本只是打趣,最后却是一脸严厉地道。
她这话让这两人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奸情?她还真有胆说,江映苦笑地摇摇头,“荀姑娘,哪来的奸情?你可别乱诬好人。”
荀真瞟了他一眼,一副你也算好人的样子,少来了,别装了,姑娘我一眼就看穿你虚伪的本质。
这目光让江映更为尴尬,好在后面进来的魏纶与荀兰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他的脸色才渐渐地恢复正常,将大夫诊过脉无事的消息告知魏纶等人。
荀兰毕竟怀有身孕,体力渐渐不支,魏纶紧张地扶她回去歇息,早早告辞,而剩下来的江映被荀真赶出房去。
荀真才看向坐在床上的陶英知,直看到后者略有几分不安,方才开门见山地道:“陶姐,你是不是喜欢江公子?”
“小妹,你瞎说什么?”陶英知一本正经地道。
“陶姐,我希望你可以面对真实的自己,在湖边时,你会那样看我与江公子,其实就是你在吃江公子的醋。”看到陶英知下意识地就要张口否认,她忙道:“陶姐,你不要否认,感情的事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喜欢就是喜欢,不爱就是不爱,别拿借口来敷衍自己的心,就像我,你以为与太子之间就没有鸿沟吗?只是这样又如何,最后还不是陷进去了。”她苦笑了一下。
陶英知虽然知道她与宇文泓的情事,但不若这次她说得那么直白,相比之下,自己的那点障碍其实也不算什么,叹息一声,“小妹,枉我年长于你,感情之事竟不如你看得通透,只是我父母年事已高,家中没有顶梁柱,你让我如何放心与人谈感情?陶家现在需要我,而我也不能对家人袖手旁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荀真也是明白的,看到陶英知越说越苦恼,那张脸上渐渐地泛起苦涩,握住她的手,“陶姐,说句真心话,这些事你要拿出来与江公子相商才是,正所谓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这是你们两人幸福的事情,不能让幸福就这样从指尖里流走,小妹希望陶姐能拥有幸福。”
陶英知看着这双清澈的眼眸里深深地祝愿,心里颇为感动,一把抱住荀真,“小妹,多谢你的开解,我会好好地想想我与江映的事情,小妹,你也一定要幸福。”
“会的。”荀真微笑自信地道,今日方才觉得那因许悠之死而难过的心复苏了过来,如果宇文泓在此就好了,真的想投到他的怀里,感受彼此的体温。
休息过后,陶英知与徐子蓉都无大碍后,三人方才告辞离去。
临上马车的时候,徐子蓉上马车时微微晃了一下,陶英知忙扶住她,“徐小姐小心,别摔到马车下。”
“谢谢陶公子。”徐子蓉娇羞着脸道,一副少女含春的样子。
这让陶英知微微一蹙眉,每每看到徐子蓉表错情的样子,她都会内疚半天,几次想开口澄清,但都因那重重顾虑而没能开口,如果让商界的人知道她陶英知女扮男装经商,那陶家布行就会因为信誉问题毁于一旦,所以这口迟迟未开。
“徐小姐客气了。”陶英知淡道,只能表情用这种淡淡的表情拒绝掉徐子蓉的表错情。
江映颇为不悦,“好了,表妹,赶紧进马车里吧,陶老弟,你刚刚落水身子不适,为兄扶你上马车吧。”硬是将陶英知扶到另一辆马车上。
荀真看得不禁摇了摇头,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那已坐在马车上的徐子蓉掀起车窗帘子目光阴沉怨毒地看着江映与陶英知的背影,当她看过去时,车窗帘子已经放下了,徐子蓉的脸缩回马车里,心中微微一惊,心里捋思了一会儿,看到江映正与魏纶拱手告别。
她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马车壁,陶英知急忙掀起车窗帘子,“小妹,还有事?”
荀真瞄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道:“陶哥,对于那徐小姐,你还是小心为上,能将她送回家去就最好。”
陶英知微微皱眉,徐子蓉一直在陶家住下没提走,她也不好赶,以前以为她是为了江映才会留在陶家,后来渐渐明白是为了她,想到徐家的家境,实在开不了口赶她走,“为什么?”
荀真也知道这要求令人为难,但是总感觉这徐子蓉不对劲,哪儿不对劲又不好说,最后皱了皱小脸道:“陶哥,我也说不上来,但是你小心她总没错,觉得她……有点表里不一……”
这边两人正在喁喁私语,江映打趣一句,荀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方才站到一边朝马车里的陶英知挥手告别,待马车走远后,方才与魏纶迈进屋里,“魏大家……”边聊边往宅子里去。
马车里的陶英知正想着心事,感觉到对面的江映正一瞬也瞬地看着自己傻笑,故做恼道:“看什么看,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江映老实地摇了摇头,“英妹,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我只想这样一直看着你,不如让我娘到帝京来求亲吧,我们赶紧成亲可以早点生个儿子……”
“儿子?八字一撇还没有,你就想到儿子?呸!”陶英知将一个迎枕砸向江映。
江映一把接住,他怎能不想?他也老大不小了,总要为江家传承香火吧,正要回嘴一句,见她表情不悦地又要甩一个迎枕过来,忙求饶道:“好了,好了,我不说总行了吧……”
陶英知见他求饶这才做罢,想到荀真一本正经提醒自己的话,眉尖又皱了皱,“你打算如何安置徐小姐?”
“她又不是我江家的人,只是我母亲一脉的表妹,如何轮到我安置她?你不说我也早就想提了,还是赶紧将她送回家去吧,看着她在你身边转悠我就不舒服。”
“徐家那个环境,如何能送她回去?”陶英知对于这个与她遭遇颇相似的女子总是有一份同病相怜之意,若不是她抗争,景况也不会比她好,“要不你给她找一门合适的婚事,让你娘做主定下,我们合计给她置一份嫁妆,这也不算是委屈了她,可好?”
江映不是很情愿,他对徐子蓉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想到妹妹江香现在还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一样,就更不想为徐子蓉找什么亲事,但这是心上人提出来的,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英妹,这是你提议的,那我也不驳你面子,我会留意一下的,看看有谁合适娶她。”
陶英知听到他首肯,这才笑了笑,这笑容让江映渐渐迷失,悄然坐到她的身边,一把抱住她,看到她要挣扎,他忙道:“英妹,我不做别的,只是想抱抱你,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陶伯父的病也不是不可医,我会一再延请名医,只要将陶伯父的病医好,你就答应和我成亲,嗯?”
陶英知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问题,故而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即使父亲病好那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陶家始终没有人能继承家业,“你让我再想想,当然,若有人能让父亲的病好起来,那就更好。”
“英妹,我不逼你,只想要你记住,我随时都在你看得到的地方。”江映深情地道。
夜色悄然降临,法事仍在继续,但宇文泓已经退到屋子里去歇息了,用了一点晚膳,闭着眼靠在躺椅上养神,不知真儿此时在想什么?可有想他?真想插上双翼飞回到她的身边,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呆下去,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按摩他的肩膀,他眼一睁,抬头看到一张桃花脸。
“殿下是不是疲累了?臣女在家中学过按摩之法,正好可以给殿下缓解缓解。”柳心眉笑道,好在姑姑教她这一门技艺,姑姑说男人累时会很喜欢女人这样做的,如果运用得好,更能挑起他们的性致,当时听时只觉得羞,但一想到成亲在即,为了能笼络住宇文泓,这么一门手艺也是非学不可。
从她按摩的地方有丝丝酥麻感传来,头脑一轻,宇文泓不得不说这柳心眉为了将来能争宠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嘴角嘲笑了一下,不过这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喜欢这种手段,感觉到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前,他不悦地道:“柳小姐,你逾越了。”
柳心眉以为他会接受她这种刻意地讨好,毕竟他也是身心正常的男人,在这里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她的到来不是正可以慰藉一下他吗?只要不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她什么都可以任由他做的,手指仍不放弃地游走在他的胸前,转身蹲下来朝他媚笑道:“殿下,臣女迟早都是你的人,你何必要拒绝臣女呢?那绿霓虽美,但臣女也不差,殿下不如试着让臣女侍候一番?”她的眼里有所期待地看着他。
宇文泓笑了笑,这笑容很是俊帅爽朗,让柳心眉微微失神,但就这一失神之下,她放在他的胸前的手被他不甚温柔地甩开,方才回过神来,看到他起身踱到窗前,不甘心地上前,“殿下,臣女有什么不好?只要殿下说我一定会改,绝对会改得让殿下满意。”
宇文泓笑看她,“柳小姐,若孤不是太子,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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