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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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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把剑又再朝沈如薰所在的地方刺去。
沈如薰在马车内捂着脑袋,听着外头的话,这局势越来越乱了,越发不明白赫连玦到底想要做什么,到现在还不出面……可是除此之外,眼泪却是忍不住的一直流,“夫君,怎么办……怎么办……他们要杀过来了。”
要杀的不是她,而是他,她自然是要哭。
想不通多久没哭过了,方才还害羞的笑着呢,怎么会忽然就出了这些事。
可是……夫君既然让她跟着出来,方才那一声“嗯”,自然就是胸有成竹,能佑她无事,自然也不会让他自己出事。
可,外头都打成这样了,夫君怎么一点波澜也不起,只是眸中冷然,唯一有变便是方才利剑穿入车内,差些伤到他,他一声低喊……
沈如薰怕的身子都在抖,似是被外头紧张的氛围所感染了,这会儿听到了又从外头传进来的厮杀声,又是再一齐高喊的“杀”字,似乎又要过来了。
她慌了眸子,都是担忧不解与害怕,他则是冷了眼眸,将她护得更紧,眼中似有濒发的怒意。
幽敛的眸子敛着说不出的沉意,外头死了不少人,像是戏也唱足了,更甚的是方才那一剑,已经不知好歹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有人欠管教了。
李天行在外头,还在自作聪明的以为胜利在握,今儿这一战真是快意,赫连玦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而带出来的人也死伤过半,回头一看,皆是沉尸,伤病败将,而他带出来的人也伤了不少,可仍是压倒般的力量。
得意的笑之时,只忽地看到马车内似有了动静。
他一紧张:“莲庄的庄主要出来了!”
“杀了庄主,副庄主就是庄主!”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在不远处,似还隐约有蛰伏的另一批人马,听到了这话,似也有声音沉沉的笑了出来,恰逢最好的时机,似乎也正好到了。
举兵不动忍到了这会儿,就是要他将实话说出来,此刻只要是在这密林中的人,无论是伤兵还是正举剑对决之人,怕是都知道这一场刺杀是赫连啸天安排的了,人在言在,罪证皆在,特别是死了的这些人,见了血腥便是真的刺杀,心怀不轨之人,该死,若是这时他们出来,一举反压,赫连啸天败,那便是在世人面前撕破了脸皮。
李天行也是得意过度,心觉杀了个措手不及,才会这般放肆恣言,直接将赫连啸天的名讳供了出来。
还大肆的笑喊,杀了庄主,副庄主就是庄主。
黑暗中有人低低的笑着,而下一瞬……满是风华敛着邪魅的身影,也蓦地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
☆、谁胜谁败,难定
众人只觉得屏息,本来就杀得如火如荼,剑戟相对的声音搅得人耳膜都要破了般,一口热血从胸膛喷出,而下一刻……
李天行停了笑声,直勾勾的阴沉望着此时眼前不远处的马车,只见这一道气势凌人的身影出现在天地之间,马车本就势高,在马车上站着,纵然不刻意站直,这身形也是比别人高出许多,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不自觉的压抑……就好像有什么堵在胸膛中。
赫连玦是因方才那一剑而出,这会儿只勾挑了魅眼,冷冷的看着外头的人。
眸光只一凝,就稳稳落在了李天行的身上。
李天行本来大笑的样子蓦地僵住,脸上的喜意只好暂且收起来,横眉怒对:“庄主,你终于出来了!”
……
沈如薰在马车里头,还没有缓过神来,只知道在方才那一刻,外头又齐声喊了几道“杀”,方才那柄刻意插|入车壁的剑还在她耳边微微晃动着,发出嗡嗡的震声,赫连玦凝了眉便瞬间眸光一冷,掀开帘子出去了。
这会儿听到外头李天行的声音,带着欲决一死战的意味,不由得想要冲出去。
可是只见眼前的景象,赫连玦一个人在马车外的踏板站着,蓦地堵住了所有的出路:“夫君……”
在马车里慌张的低喊,紧接着便是传来冷冷的声音。
“你要造|反?”
赫连玦低沉出声,看向李天行。
这声音里头似裹带着笑意,戏谑万分,却是居高临下多了几分鄙睨众人的意味,让人不禁的心寒。
仿佛今夜所有把戏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方才一直不出来,也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戏台唱戏罢了……戏罢方登场。
此刻便是他终于出现的时候。
“是又如何?”赫连玦这般不在意的样子,蓦地就惹怒了李天行。
不知怎么地,方才就已经横眉怒对,这一刻脸上像是要怒得烧出火来:“庄主,今夜之事,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等筹谋已久,是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
“勿说拿下朱雀堂,怕是玄武堂你也没命享受,而九州?呵……只怕络城你也到不了。”
“为了死得痛快些,庄主你还是慷慨受死吧,属下给你留个全尸!”
豪言壮志一番,外人听来霎是有气势,赫连玦只微微勾挑了眉眼:“这样?”
冷冷的一声,依旧是这么冷静的样子……
唯有魅眸里的暗涌,似笑非笑,还藏匿着些许愠怒。
眸光转悠了一圈,最后落到李天行与身侧几个黑衣人手上仅剩的利剑之上,像是还在愠恼方才差点伤到沈如薰之事。
再冷冷出声:“只不过怕要抚了你的好意了。”
还不知道今夜,到底死的是谁,亦又是谁给谁留个全尸。
“你!”李天行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会儿只觉得胸腔一疼,好像有一股冷风逆入了胸膛之内。
看赫连玦的样子,还始终认为赫连玦是强弩之末,死撑着气势在说硬话,这会儿不想再纠缠,看着赫连玦满是风华的样子,眼中掠过一瞬的诧异,最后还是决定拼死一搏:“少废话,都一齐上,我等一齐送庄主下碧落黄泉,若有缘分待来世再聚!”
言罢朝身后挥一挥手,径直招呼了数十个黑衣人。
方才就一齐在这儿拼杀着呢,没有伤到最后围在马车边的这一批玄武堂的护卫,却还是勉强伤了两三个,他们死了亦是两三个,可是要用来对付一个病秧子,足够了。
这会儿十多人拼做了一个阵型,剑剑对准赫连玦。
好不容易才把赫连玦逼出来,自然不会放弃这一个绝好的机会。
却没想到赫连玦只是在笑,这会儿明知道前头之人已经举剑对准自己,却是魅眸微微一挑,看到马车里头去了,略勾唇,冷冷一笑,看向了沈如薰。
看得沈如薰脑袋发懵,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一种冲动在心里头,想要出马车去,站在他的身边一起陪他承受。
蠕动着唇,像是在说“夫君小心……”
可是……
只见赫连玦笑了一下,这一场局也着实该收了,陈尸也遍野了,密林里头夜渐深,瘴气也蓦地袭拢过来。
李天行看赫连玦还是没动作,甚至是不把他们的话当回事儿,不由得更怒,心下诧异到底是身子羸弱无力出招,还是胸有成竹,他们……难道遭受埋伏了?
忽地想到了一个典故,螳螂在前,黄雀在后。
看向赫连玦,隐约慌了一下,把魅色收入了眼中,男子不应有的邪魅,却是气势万分,多久没有见到这般风华的人了,赫连啸天虽然是他们所效忠的,却也早已在时光中蹉跎,哪里比得上年少的意气风发?
看得刺眼,可是只忠于一主,刺杀筹谋了这么久,怎甘愿在这一刻停下?自然是杂念飞掠而过,一瞬过后便被自己强制隐了下来。
可是只见他们提剑还没有往前一冲,赫连玦便已忽地收了笑,又是那居高临下鄙睨天下的气势。
这才冷冷出声:“东辰,出来吧。”
东辰……
李天行的眸子骤然紧缩,似是惧意。
若没记错,东辰是赫连玦年幼时最贴身的侍卫之名,一个已死之人……
手上的动作一滞,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密林之中已经忽地再传出了冷冷的笑声,这笑声像是从寒窟中来的,听者不自觉的为之一惧,冰寒至底。
与此同时,随着赫连玦这一声令下,密林四周又还有簌簌的响声不断纷沓传来,就好像是蛰伏已久,只等着这一刻……
不是他的人马!
他的人马早在方才与莲庄带出来的护送侍卫拼杀中折损过半!
若是要在这一刻,与赫连玦身旁原有的人马对决,他还有几分胜算,可是若要他与另外的人马再拼杀起来,那是必输无疑。
李天行忽然抬眸看向赫连玦,眼中都有了颓败的死气,就好像是一朝梦醒,不敢再像方才那般意满的放肆狂笑,这会儿只听着四周纷沓传来的声音:“庄主,你……反算计我等!”声音里头终于有了几分不甘。14938775
但凡英雄,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天行不会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赫连玦犹在马车之上站着,从方才到现在一步未动,几句话而已,李天行像是被点破了一样,已经气势全无,可他却是依旧无动于衷的模样,只有眼中的冷意流连。
棋局,收局了,兜了那么久,听着厮杀声都已经厌烦了。从东辰上报赫连啸天要将朱雀堂交予给他之时,说是要处置九州之乱之时,就早已经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人众天戟见。更何况柳氏像是怕他晚出行,特意吩咐了潇湘院之人过来帮忙收拾东西时……一切都成了定局。
他心寒半分,就不会留情面……
这会儿只收了魅眸中的冷光,只剩下风轻云淡的闲雅,一身独绝的身姿就好像一卷山水墨画,越是这种时候的轻闲之意,才越叫人心寒。
“哈哈哈……”李天行忽然笑了起来。
只直直看着前方,再看看四周,好像还是不放弃的样子,剑未掷下,反而是抓得更紧了。
像是想进行最后一决。
东辰也已接令从密林中|出来了,方才在暗处冷冷一笑的是他,此刻抱着一柄剑从密林之上鬼魅飞身而出,神情中的倨傲是杀人时才有的,也冷冷的看着李天行。
继他出来之后,其余的人也陆续出来了,原来赫连玦只带一小拨玄武堂之人出行,看似没有戒备的原因是……其余的人早就在这儿蛰伏着了。
除此之外,好似还有几个江湖中人,李天行似是认识几个。
这会儿眼中|出现了死意,“哈哈……好一招算计,若是我等被擒,庄主你大可将我们送到副庄主面前,天下之人都知道我主想要篡夺莲庄……狼虎之心,我等想要推脱,可朱雀堂在副庄主手下十年,主仆之情,就是说了众人也不会信!又再一次轻算,我等有愧!”
“你就是笃定了我等无法推脱,利用我等行事败露去反制副庄主……好狠的谋略!只可惜……”
“庄主,你似乎忘记了我等出来的决心,若不杀你,势不复返!”
就算是杀不到,也不会落入他的手中,活着不能抗罪,那便死了再说……在死了之前……
“哈哈哈……”
李天行倒是反之笑了出来,看着赫连玦,径直看到马车里头去了。
马车之中,沈如薰听着这些话语,就像是临死前的撂狠话一般,朱雀堂的堂主也是久居江湖之人,既然能当上朱雀堂堂主,自然不是一般人,小脸儿在马车中憋得通红,方才的话她已经是听出来了,夫君原来今儿一直气定神闲的原因是早有准备,听到东辰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密林中,她的心情一轻松……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天行真的这么好收拾?若是按夫君的法子,今夜这一番厮杀,虽然死了不少人,代价虽大,可叔父也惨了……
☆、受惊之马
可……沈如薰小脸一纠结,霎时憋得通红起来。
她这么不谙江湖之事都明白,今日之事绝对不会这般简单。
虽然夫君成功的设了这一局,但李天行既然奉了叔父的命出来,就不会再让夫君回去了。
在马车中也按捺不住了,不知道她出去能做什么,但她就是想要出去,紧张得想要去到他的身边……她不要一个人待在马车里。
沈如薰还未从马车中|出来,外头一声厉喊——“杀!”,李天行已经提起了剑。
这剑是朝着赫连玦刺过去的。
赫连玦依旧站在马车上,魅人的眸眼微微暗敛着,说不出的凌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天行以及一帮黑衣人,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看着直往自己刺过来的利剑,无动于衷……
李天行更是怒得想要拼死一决。
赫连玦只微扯了嘴角:“东辰,解决掉。”
解决掉了今日便收局,根本无需再去到九州了,直接带着李天行的尸首回莲庄,余下便是让赫连啸天身败名裂,削夺副庄主之位,原本就是继子,再剔除赫连之姓,轻而易举。
莲庄分堂亦不会冒着天下大不违公然站在赫连啸天这边。
众叛亲离……利益与自保之间,让他也尝尝众叛亲离的味道。
让他也尝尝……被骗与欺瞒多年的味道。
娘亲不亲,叔父不轨,世人皆炎凉的味道。
赫连玦唇边是淡淡的笑,依旧独绝的身姿,李天行提剑而来,数十黑衣高手紧随其后,只可惜还没有靠近赫连玦进两尺之内,霎时就被飞身而来的东辰截住了,瞬间又是拼杀的声音。
东辰带人上前,玄武堂中最精英的高手也一齐拼杀,短时内不相上下,越来越多的人掺入其中。
李天行暴戾喊叫:“还愣着做什么!”之前赫连啸天安排在行车队伍中仅存的人也蓦地倒戈再打了起来。
沈如薰在马车中听到外头的声音,这才是最激烈的战争,甚至比方才还要动人心魄。
实在忍不住了,微微在马车中探了个头,去看赫连玦到底这会儿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被包围着了,会不会受伤。
不断有人中剑惨叫的声音:“啊——”
心也跟着紧绷起来。
赫连玦被东辰带人护了起来,这等时候,根本就不打算亲自动手,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混乱。
而李天行招呼了数十黑衣人一齐杀过来,慌乱中却是不断的将剑指向别处,冷冷的不经意把局势往别处带,逼得东辰不断跟随着他走,赫连玦看着眼前的局势,不由得微微凝了冷眸。
“主子,往后退。”东辰出声。
赫连玦依旧是站在原地,仿佛未曾听见一般。
从这个角度,他恰好挡着沈如薰,整个马车亦也牢牢的在他掌控之中。
东辰见赫连玦不动,不由得只能勉强一边解决李天行以及眼前的黑衣人,只见来势汹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李天行眼中掠过一瞬的冷笑,赫连玦不动,他依旧有的是法子让他动。
方才已经注意到了,马车中的少夫人是庄主的心头之血,若是伤到几分,怕是已经成事一半,他算计再好,都让他疼上几分。
最初之时能将赫连玦从马车中激出来,此刻自然还有办法……
“上!今日我等就算死在这里,也死得其所!”豪言壮志再出,全然把自己与暗杀的黑衣人放在了一块。
黑衣人们也似得了激励,朱雀堂的堂主都这般说了,自然相以附和:“是!”
有眼尖的霎时已经看到了李天行眼中传递的讯息,看了一眼赫连玦所在的位置,又顺着李天行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马车里头,似乎感知到了里头的动静。
沈可天么命。沈如薰时刻关注着外头的战况,听到东辰喊赫连玦后退,可是他却为了保护自己,半分未动,心都要紧紧纠结在一块了,揪心得很。
低哭的声音出:“夫君……”传出了这马车外。
“不要管我……夫君……你快走!”
不必要保护着她,哪儿都不去,直直站在这马车前挨杀,明知道所有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他却半分未动!
都这样危急的时刻了……
东辰拼命挡着,因为赫连玦不曾有挪步,受于制约,他也只能施展六七分,看似渐渐暂时落了下风。
李天行见势一喜,越是出声:“他就要挨不下去了,我等再上前几分,这一夜就是我们胜了!”
惹得局势越是疯狂了起来,对打声连连。
“夫君……!”沈如薰在马车里头都要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喊声带着哭意,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李天行只是冷冷的笑着,刻意装作不在意沈如薰的样子,引领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赫连玦的身上。
东辰只能再堪堪的出声:“主子!”
“来人,保护马车!”
“是!”
一期盼赫连玦稍微挪动几步。
赫连玦幽敛的眸光,这一刻的局势,长久下去必定是手下的人赢,只是东辰再挨下去,必定也会受伤。
魅眸一挑,瞬间是凌人的神色,目空一切,却是耳中听见沈如薰哭喊的声音。
“夫君,我求求你——”
她是真的害怕,她都怕死了……他怎么就不知道她心疼害怕呢?晚宴上她被捋走了,他都能为了她而差点真相败露,为了她而不要自己了……这会儿又再是这样,哪怕再胸有成竹,可是……
他尝过了兴许会失去她的痛,知道那种害怕她出事的感觉,可是怎么就不能谅解一下……她也同样害怕失去他的感觉?
今夜这一番厮杀,已经死了多少人?
一个密林中,渐渐扬起的瘴气,期间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马车外头陈尸遍野,伤了的人还在低低痛苦的呢喃,这一夜,就恍如一片人间地狱。
“夫君……他们保护我,我在这马车内乖乖不动,你……保护好自己,好不好?”她都要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一颗心也要跟随着一起碎掉了。
既然胸有成竹,那就不要怕,也不要迟疑这一刻。
再而低声呢喃,在哭求:“夫君……我求你了,我害怕——”
我害怕这三个字恍若一颗石子,蓦地砸到了赫连玦的胸膛间,只见修长的指握了起来,不为局势所动容,却是为了她那一句话而动容。
颀长的身影微微一晃,似是有了反应。
东辰也在这一刻急忙出声:“主子,快退。”
来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就似瞧准了这一刻,见赫连玦迟迟不肯动,就等着他们来杀一样,都一齐扑过来了,哪怕在别的地方对峙,也匆匆抽身飞扑过来,加入这边的对决。
似都秉承着一句话,擒贼先擒王,赫连玦才是他们最大的目标。
保护赫连玦的人分了几拨,其中一支去保护马车,此刻听着沈如薰声音传出的方向保护着沈如薰。
“主子,交给我们!”反正沈如薰不是对方的重中之重。
此时的局势,还是保护赫连玦最重要,心如明镜,心知赫连玦才是对方的最终目标。
李天行也掐好了时机,早已目露得意之色,狂出声:“他不敢动,快上!夺首级,就趁此时——”
赫连玦看了一眼正保护马车之人,全是玄武堂中的精英,还有东辰也分了几分神看着马车,终于堪堪挪了一步,给东辰让了分寸地方,施展功夫,不至于为了保护他而身受重伤。
是体恤,也是为了沈如薰。
沈如薰在马车中看他动了,这会儿终于哭得不那么厉害了,像是心头一块大石放下了,只剩低低的呜咽声:“夫君……”这样就好,就好……
李天行就是在等这一瞬,所有人都在对付赫连玦,心中早有死意,自知活不长久。
他只能倾尽全力造成这一瞬的假象,再高喊了一声:“杀!”14965925
所有人往赫连玦冲去,看似要突破东辰之围,就连此刻护在马车边的玄武堂之人都心急的下意识朝赫连玦之处看去,千钧一发之间……
“哈哈……”李天行一声狂笑。
却是忽然剑锋一转,不是去刺马车中的沈如薰,而是忽然朝前方的几匹马刺去,一剑毙命。
马车极大,四匹马一齐驾动,这一剑死了一匹,垂危挣扎,其余三只却是彻底惊慌了起来,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之间——
却是他极早便筹谋好了的,看着三匹马同时受惊,几道嘶喊,终于把所有人从梦中惊醒。
“少夫人!”
护在马车旁的玄武堂之人也蓦地回过了神,可这时已迟——
受惊的畜生与才反应过来的人相比,纵然是武林高手也难及兽性。
赫连玦也才方挪了步伐,此刻在马车之上却难以站立,一边是四面八方飞扑而来的黑衣人,杀气正鼎,东辰想护也来不及,一瞬间出事,根本无法顾全!
要么任马窜出去,要么护赫连玦。
冰冷的声音:“快杀马!”还是赫连玦最先缓过了神,刹那间凝了厉眸!
只可惜一手挥剑防人,一剑在手难以刺马,三匹马的冲撞力道如何之大?!
……
☆、唤不回她
怎是他所能控制的……
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匹马飞窜了过去,赫连玦手上动作未滞,还未来得及拔剑,马匹冲撞而出的力道已经将他弹下了马车,足尖轻点地面,想要再上前掠入马车中将沈如薰救出来,可是已经迟了……
只剩下李天行放肆的笑声响彻在天际。
“哈哈哈……庄主,兵不厌诈,疼惜吗?少夫人只怕是……”余音悠长,说出了心中所想。
他原本就是想这样的!
闹出了再大的动静,号令那么多人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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