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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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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无忌站起身来,神色妖娆:“我要回将军府了,你自便。”
  他方要走,被公孙浮生拉住。
  公孙无忌转身见公孙浮生一脸憋了大便的脸,咬牙切齿地道:“我喜欢那个女人,你今日不帮我要是日后我老来守孤寡,我成日喝得大醉去闹你将军府,你该不该。”
  公孙无忌妖娆眉山一挑:“你玩真的?”
  “该死了,看到她心跳不已,我要她!”
  “哼,好像值得考虑下。”
  又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原本想对王邪隐瞒探风阁的事,但想来她被那公孙无忌吓唬了一下,反倒对王邪忘了那份比信任自己还要多上几分的信任。
  将事情前后大致与他说了一下,只自己与公孙无忌的事她未说与他来。
  王邪前面的事猜得差不多,后面比较关心那不知哪冒出来的‘野男人’的事,只说到公孙浮生他一脸镇定,却竖起耳朵听得一字不漏。
  待听完神色放松,抿唇乍现一抹隐约笑意:“这样。”
  君芜倒未注意他那隐约笑意,看着巷外,见浮生还未来。
  想来,是否要与王邪直接找公孙无忌。
  只见公孙浮生一脸得意地跑过来,在离他们不远处却顿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王邪。
  君芜快步走过去,“浮生,他可有答应去探倾城的消息?”
  浮生回神,视线朝君芜身后王邪身上眺望一眼,转眼对君芜心不在焉道:“有,我办事你放心!”
  君芜神色放松,露出一抹笑意:“真是太谢谢你了。”
  浮生见她笑了,心里也乐开了花:“你高兴就好,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不用了,有劳兄台记挂我家阿芜的事。”
  “我家阿芜?”公孙浮生皱了皱眉。
  他看向那从身后黑衣黑带,漆黑目如星辰般,走过来很有迫人气势,清俊着有股逼人贵气的男子。
  王邪这词从明姬刚学来的,见眼前男人这个表情,觉得倒是好用。
  他走到君芜身前,执起了她的手,向他宣示着明显的主权意味。
  一时,公孙浮生桃花目淬了小针朝他的手刺过去。
  问题是该死的,那女人竟然不拍开他!好想拍断那只手!
  “后事,我们会携手处理好的。”王邪一脸清风和煦地笑笑道。
  突然被抓还被摸了手背的君芜,感觉他奇怪的举动,只看了看他,抽了抽眼角。
  这是什么情况……
  探风阁的闻名天下君芜再一次见识到了,不到一个时辰有人传来探风阁独有的红叶书信,君芜打开见上书两个字:池镜。
  “是何意?”
  尽管感受到王邪迫人的压势,但依旧坚韧内心不离去的浮生夺过书信,看了看摸着下巴道:“难道是那里?”
  君芜:“你知道在哪?”
  王邪瞟了一眼浮生。
  浮生瞟了一眼他。
  浮生插着腰笑:“哈哈,我当然知道,不像某人……”他指向王邪:“肯定不知道!”
  王邪伸出手朝着他后脑门拍过去,‘啪!’一声。
  公孙浮生跳起来:“你做什么黑石头!”
  王邪看了看自己纤长的十指,“刚刚明明有看到苍蝇的,怎地没拍死!”
  “爷现在就拍死了你……!”公孙浮生眼露凶光。
  君芜伸手拽住他,浮生道:“你这女人怎如此偏心,他打你的恩人你还助纣为虐!”
  王邪:“我也可拜托无忌。”
  “问题是我先拜托的。”
  “我只是来晚了一步。”
  “晚了就是晚了,我才是在这女人需要的时候最先出现的那个。”
  “我的女人不叫这女人,你不准叫她女人。”
  王邪一个冷刀眼过去,浮生目光火光四射,两人目光相接冰火不容。
  君芜放开浮生。
  然她转身离他二人而去,飘留一句:“你们继续闹,我去寻池镜。”
  
  ☆、第76章 柒拾陆·池与虫
  
  君芜在浮生的带路下来到池镜,站在那一块残破写着‘池镜’二字的木牌上,看着眼前那一大块坑陷下去的干涸池坑,坑里坑外爬着枯黄的杂草。
  “这就是池镜?”
  浮生:“是,这里以前是处温泉瀑口……”指了指山林后面:“那不远还有处客栈,二三年前这里还是个休沐日常去的地方,这儿出了些怪事许久没人来了也就荒了。”
  “怪事?”
  “凡入池境者有去无回。”
  “我们此刻可算入?”
  “不算,得进入这坑池后的密林。”
  君芜抬步朝前走去,公孙浮生一愣伸手欲拽住她,却被一直在旁不说话的王邪走在前面。
  抓了个空,他立马跟上去:“你们两个真不怕死!?”
  君芜不发一言地进入密林,王邪紧在一旁,浮生端望着越走青烟越阴沉的密林,身体不由开始发毛。
  走了许久,王邪问君芜:“你要去哪?”她第一回来镜池,可是却像来过许多次地,对方向没有任何犹豫。
  “好像,在前面。”
  “什么在前面。”
  她不言。
  王邪看她神色,也不再言语。
  两人安静地一直往前走,他抽了剑替她砍去眼前的障碍,默默守在一旁。
  密林里,一双眼睛看着他们不断走进,一抹阴冷的笑印衬着那白金的面具。
  身后的黑衣人问他:“谁是你的仇人。”
  “那个眼角有朱砂的女人。”
  “你准备如何处置她。”
  “如何处置她……你认为这世间让人最痛不欲生的是什么?”
  “凌迟,挖心,割鼻……”
  “呵。”来自少年的一声冷笑。
  黑衣人奇怪:“难道不是。”
  “那是你肤浅的认知,**的疼痛只是一时的,寻常人人总回好了伤疤忘了痛。可精神上的凌迟却是持久,甚至能影响这个人一生为之不幸。”
  那黑衣人看了看他,从黑布包裹唯一露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丝说男σ狻�
  “如何对一个人进行精神凌迟,我也想学。”
  少年朝前走去:“抱歉,这是学不会的东西。”
  君芜担心着倾城,她想如果他被人所害了,那千刀万剐了那害死他之人,她便去陪他。
  然而在不远处她看见躺在那荒草地上打滚的熟悉身影,眼前一亮,朝他奔过去!
  “啊,啊……”少年在地上抱着腿□□,那腿上清晰可见染着细流般的血渍。
  “倾城!”君芜过去扶抱起他来,“你怎了?”见他腿上受了伤,君芜立马扯下衣服成带,过去撩开他的衣,见有刀痕划过他腿的痕迹。
  “谁干的!?”君芜眸色一冷。
  “不,我不知道……好痛。”少年痛得一脸真切。
  君芜用衣带将他腿上的伤先绑着,起身欲背他去医治,被王邪夺步上前架起倾城的胳膊,一句道:“我来就好。”说着他背起倾城,对君芜望了一眼:“我们走。”君芜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公孙浮生见又晚了一步,站在原地磨牙,然而君芜与王邪走得稍远,他突觉背后一阵凉凉的。猛地,浮生转头一看,只见几只寒鸦扑腾地飞起,顿觉真真说不上来的凉意。
  这地方的确怪,怪的阴森,浮生朝前喊了声:“等等我!”朝君芜他们跑了过去。
  回到风郡城,君芜先是带倾城去医治腿上,问郎中只说是被人砍伤如此,伤口颇深需些时间调养。问倾城发生何事,他只说遇到几个怪人,想要杀他,他被砍伤了腿跑了很远以为跑不掉了遇见了他们。
  君芜未多问,拿了些药在王邪的帮助下,带倾城回到倾城酒家。
  在倾城酒家等了君芜许久的明姬在后院逛着,见她终于回来了,上前正要骂她如何让她等的树叶都落了几层。但又见她脸色苍白偷偷摸摸从后门进,且还带着个脸色苍白的病人,连忙上前问:“哎,这是怎么了?”
  “明姬?”君芜许久不见她愣了下。
  “你怎在这?”
  明姬伸手搓了搓她的脸,笑嘻嘻道:“才几日不见瞧你瘦成什么样了,不知又背着我遭了多少罪。”杏目一瞪骂王邪道:“你也是,不好好照顾她!”
  王邪:“……”
  君芜拿开她的手:“他有何错。你别闹,自个在酒家里转转,有事我们晚点再说。”君芜见到明姬还是欢喜,只是现下欢喜得不是时候:“无事你今日先回。”说完带着那肩上的少年往内走去。
  明姬见她就这么走了,一跺脚:“我等你这么久你就这般就打发我了,明奶奶现在就与你断交!”说着气愤要走,门口撞见一人。
  两人对视互指道:“是你!”
  “是你!”
  公孙浮生见这人正是前几日那作为对接人,从他手中拿走那十二坛,每一坛都独一无二味酒的女子,好似叫什么明姬的。
  明姬见他正是那酿出十二坛好酒的酒中仙,那日拿酒太急,还未来得及与他好好套套近乎,以后也与她的小店供应些酒来。
  明姬‘嘻’一声笑出,也不问他怎会出现在此,张眉笑开,抓着他往君芜酒楼去道:“酒仙,走,我请你吃酒去!”
  “哎,你谁啊?谁要与你喝酒!”
  “嘿……”
  安顿倾城在房内,君芜与他说了几句关照话,让人照料着与王邪出来。
  王邪觉得她反应有些琢磨不透,方才一脸紧张苍白且内心能感到她的激动,这会有一种说不上的沉静。
  出来后君芜站住,王邪也站住。
  君芜转身笑了笑对他道:“还真成了我侍卫了?”
  王邪也笑了笑:“现在反悔来不及了。”
  君芜默了下,道:“好,侍卫大人。”
  “你……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君芜看了看他,“你是指倾城?”
  “不好奇谁伤了他。”
  “好奇。”她顿了顿,“然而我更好奇,这个倾城,是谁?”
  王邪目光一亮,犹如漆黑的夜里点亮的星光。
  “你未察觉到什么关系,他的眼睛……”
  “察觉到了,但被你这么一说,才确定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王邪:“他是倾城?”
  君芜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半截玉蝉,“我要再去趟池镜。”
  “好,我陪你。”
  池镜。
  再入此处,君芜与王邪径直往寻到倾城那处方向走,走到一处方圆十里地上都是窟窿的平地停下。
  正前方那大大小小上百来个窟窿错落组合,犹如一个有着尖长下巴,然而脸上满是坑池的人脸。
  君芜像前走两步,被王邪拉住:“我先去。”
  君芜摇了摇头,但也未落下他,知他不会退却,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去。两人刚触碰到第一个地上窟窿的时候,从里面爬出黑色的肥壮的无骨的虫子,约半个人那么长。
  君芜抬脚的瞬间,那虫子张开那肥胖的身体,压住她的脚。
  与此,君芜的脚如同被什么给胶着在原地,无法再动弹。
  脚部传来一阵疼痛,血……渗出。
  王邪抽出承影一箭斩断那巨大的黑虫子,虫身破裂,满是鲜红的血汩汩破身而出……刺红人眼。
  君芜与王邪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然而此时从这个洞里爬出第二条虫子,从那上百个窟窿里开始爬出成群的黑肥虫,他们匍匐着笨重的身躯,一下子将整个地面铺成了一大块黑色厚重的地毯,然朝他们黑压压地大举进攻而来……
  
  ☆、第77章 柒拾捌·冰与人
  
  “这是……”王邪。
  君芜拉着王邪往后林狂奔,穿过密林,王邪在身后用刀剑砍掉着那些巨虫,一路的血迹逶迤成一条血道。
  直到他们跳入洞内,王邪砍断那洞口的石头,才阻断那黑虫的袭击。
  山洞里两人喘息声起伏,缓了片刻,王邪问君芜:“你还好?”
  “还好,你呢?”
  “我没事。”
  王邪燃起火折子,光虽然微弱,但也照亮了山洞与君芜的脸。
  两人看见彼此,但同时也愣住,缘于这山洞……君芜转过脸去,眼睛震惊地张了张。
  王邪拉着她往后退,石头“哗啦啦……”地落下。
  在离他们一步之遥的地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暗渊。
  “怎么会……”君芜惊讶这洞中怎么还会出现一个大洞。
  王邪拉住她往后靠,“我去看看。”
  君芜欲上前,却被他喝止了句:“危险!不准过来!”
  君芜待在原地,只听背后传来那洞口似被巨虫在咬噬的声音。
  王邪缓缓地过去,火折子往下照,发现这暗渊边上竟放着梯子,像是通往某处。
  君芜在身后问他:“发现了什么?”
  王邪站起身来朝她走来:“渊下有梯子。”
  “梯子?”
  君芜默了一下,待他走过来,伸手自然地握了握他握着自己有力的手,“我想过去看看?”
  “只是一个梯子。”
  君芜不语。
  半会,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声气,柔声道:“跟在我身后,不许乱跑。”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们以后的女儿。”
  “……”
  被他握的掌心出汗,不明……这个男人,为何总能让她意乱、心跳。
  王邪在前照亮深渊给她看,君芜看到那的确有一架梯子。
  “这梯子通向哪里?”
  “我也不知。”王邪皱了皱眉:“深不见底的,感觉不是很好的地方。”
  君芜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她点头的时候,她眼前看到有一道光,下意识地她用手去挡了挡,右手却被那有力的力道突然放开。
  心,突地一凉。
  只听他一声惊,耳边传来喊声:“阿芜!”
  那光消失,黑暗一片间,剩下深渊下亮着一点的微弱光,似方才他点亮的火折。
  君芜几乎没有多想,随着他跳下那深渊。
  倾城酒家。
  倾城从一个噩梦中醒来,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穿好衣服往外走。
  小二叫了他一声,“小主!”他也不应,推门不知往何处去。
  小二摸了摸头,只觉得他有些与以往不同地古怪,突觉得冷地抱了抱胳膊。
  倾城越过街道,来到一家打剑的店。
  他问店内那唯一的打剑人:“你这里可在刀匕上淬毒?”
  那打剑的人脸上有几处刀疤,看上去也不像善类。
  他回身看了眼少年,漠然地道:“官府不让制。”说完拿着把刚打成形的剑往里走。
  倾城在他身后扔了一袋钱币过去,刀疤剑人伸手恰接住。
  他用手掂了掂,转身看向少年,神色有些奇怪地重视。
  少年勾了勾唇,神色和嗓音发着一股生冷的意:“够不够,不够我加到你满意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君芜从那暗渊中醒来,猛然惊坐起,下意识地叫了声:“王邪!”
  没有人回她。
  她便又叫两声,还是未有人回。
  她便蹲在地上摸索着他的身子……可摸索一圈,还是什么都未摸索到。
  此时,打开一扇石壁的门,从外面透出些光来。
  君芜转身眯着眼睛看着那道突然的光,从光中走出来一名全身黑的男子,君芜以为是王邪,站起身来过去紧紧抱住了他:“你去哪了!”
  那人身子轻轻一震。
  抱着他,却感觉他身子冷的出奇,不像那原本温热的身子。
  君芜愣了下,推开他,抬头对上一双冷得如寒冬,布着尘雪的深邃眼睛。
  那人的目光也紧紧锁着他,下刻他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放了些狠的力道。
  君芜觉得一阵窒息,轻:“啊……”了声,微微扬起头来。
  那人道:“我给你三种死法让你选择。”
  君芜看向他。
  “第一种作为食物,喂饱那些血虫,过程稍慢难忍;第二种我把你的眼睛、鼻子、耳朵……身体每一要处割下,煮了喂我的狼;第三种我把你锁在这里,你在这片黑暗饿死渴死或是因孤独而死。”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今日你会不得好死。”
  君芜看着他,半晌:“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眸色中闪出一丝疑惑,皱了皱眉,掐出她脖颈的血来:“笑什么!?”
  被掐的呼吸不稳,她便断断续续地笑着,神色媚好。
  待她不笑了,她看向他,神色变幻地清冷而睿利。
  他心下一惊,莫名地松了些力道,觉得背后有所凉意。
  而下一刻,一声不知什么的沉吼,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飞推到门外。
  那龙尾在烟尘里飘扬。
  君芜捏了捏脖子,朝他走去,她周身此时也布满霜色,丹青受她影响地此时眼中也带着寒色。
  过去蹲身,她捏起他的脖子,比他方才多了几分残忍力道。
  看着他那双冷颤的眸,她声音婉转声道:“告诉我,他在哪?若你说不知道,我给你100种前两种死法。”
  王邪只觉得冷,不知自己在哪里,待他坐起发现四周都是冰窖。
  他起身咳了两声,坐起身来便在这冰窖之中走寻了几步,唤着他的:“阿芜……”
  在一座高高的冰前,他止住,抬头见冷封着一个很美的女子,穿着宫衣,带着金凤……有倾国的姿色,安静地在冰里,似沉睡着。
  王邪看着看着,觉得这女子长得有些像……他脚步不由再靠近两步,眉宇的清媚,令他张了张口:“君芜……”
  冰窖的门‘嘎吱……’声开了下来。
  丹青飞身进来转了两圈,身子打了个哆嗦,又赶忙飞身出去,似怕冷来。
  随后,君芜用匕首抵着一个全身包裹黑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子进来。
  王邪转身见她,眸中一震明亮,几步过去抓住她的手:“你去了哪里?”
  君芜愣了下,想必他寻不到她与她也是一般心境……回握他手些安慰力道:“我没事!”
  那黑衣人余光看了他二人一眼,趁着两人对视瞬间,他一个闪身,去按动这石壁一处的机关。
  小呆在门口睁大龙眼一愣,那门哐当关起,把它关在门外。
  那黑衣人眼里浸润起笑意。
  君芜转身见他,他望过来正对着自己发出阴森的笑。
  那笑中有一种空无一物的残酷,让人生奇……有种那人血都是冷的异常的感觉。
  王邪也感觉到此人的危险,想必方才君芜是因为丹青才将他逼至他这里。他抽出承影,眸色变得清幻而危险地看着他:“你对倾城做了什么?又想对我们做什么?”
  君芜心下咯噔……转身见他,原来他有所察觉。
  那人发出一声声冷冷的笑。
  而此时在这冰窖一处另一扇门‘嘎吱……’声打开。
  少年拿着一把匕首与那黑衣人笑得冰冷相似地走来。
  君芜转身诧异:“倾城……”
  倾城看着她的眼里,像是有着生仇大恨,捏转着手中的毒匕,下一刻好像要撕碎她,吃她的肉喝她血地朝她而来。
  那黑衣人也抽出匕首,与倾城左右朝他们走来。
  王邪与君芜靠在一起,一面对向那黑衣,一面对向倾城,感觉到一种杀戮危险。
  
  ☆、第78章 柒拾捌·分与生
  
  倾城几步上前,抓着手中淬了巨毒的毒匕,朝君芜刺去。
  君芜见他眼神早已不对,上前握住他那要刺向她的手。
  王邪转身朝君芜望去,踏步欲去帮她,但对面那黑衣人朝他举剑劈来。
  刀剑相撞,他一时难以脱身。
  君芜虽还是未有什么武功,真打不起不上倾城。但在林间习得些精准的箭术,且在那本偶得的天书上,一直修习着一种能够让人瞬间意识麻木或抽离的秘术。只是这个方法她还在研习中,用过几次效果时好时坏。
  但当倾城的手挣脱开来,匕首刺向她的时候,她望着他的眼睛,突喊了一声:“停下!”
  一阵匕风撩动她额前的发,那匕在她脑门一个指甲的距离顿住。
  倾城听耳边一声‘嗒!’的脆响,着了魔地伴随着她的‘停下!’,停住所有的动作。
  君芜怔了下,没想到这次如此容易地成功了,走过去拿下他的匕首。
  她有些对自己不可思议,然而她拧眉看了看倾城,似在思忖什么。
  半晌她说道:“当你醒来你会记得之前的所有!”在他耳边顿了下,又打了个响指‘嗒!’。
  倾城睁开眼睛再看着她,一阵颤动。
  他起唇熟悉地一句:“君芜……”
  君芜眼中绽放光来。
  倾城:“我,我是谁……”
  君芜过去抓了他:“你是倾城,容国公府的小侯爷,我的……”失散多年的胞弟。
  “倾城……我是倾城……”之前在噬心蛊的疼痛中被人扭曲的意识一时慢慢回来,倾城捏了捏君芜的衣襟:“对……我是倾城,阿芜!”君芜拍了拍他的肩,“回来就好!”
  那边蒙面黑衣人在与王邪的打斗中见倾城与君芜抱在一起,且他神色已变之前,心中不由奇怪。
  倾城见那边打斗,当下指着那蒙面黑衣发抖道:“是他,就是他!他之前给我……”
  那蛊还在倾城体内,随着意识的清醒,那沉睡在体内的虫蛊也醒了,开始咬噬着他的心肺……
  倾城捏着衣襟躬身大口吐着清水:“呃呃……”
  君芜见他神情痛楚,一时惊道:“倾城……倾城?!”
  “好痛……好热……好痛……”伴随着体内一阵阵熨热,倾城推开君芜,朝那冰层一个个撞过去,并“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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