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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醉画红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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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男θ荨�
农岑惜在台上偷笑,看来这个时代的福利也不怎么样啊,礼仪小姐变成了礼仪太监,心里已经惊涛骇浪的笑起来,脸上还得强绷着,那感觉真是……
农岑惜实在忍不住,只要趴在桌子上偷偷笑了一会儿。
童默在台下看着农岑惜一起一伏的后背,一头雾水。难道是激动的哭了?不会吧,这不是他的作风啊!微微皱眉,注意力全集中在农岑惜身上。
风致尧端着绢卷许久,还喊了两声也没见他回过神来。顺着童默的眼光望去,便看到主台上的农岑惜。风致尧也紧蹙眉头,好奇的很,这家伙究竟在那干什么呢。
“咳咳!”景寒在一旁假咳两声,手在底下偷偷扯了扯童默的袖管,暗示他收回心绪,认真领赏。
“陛下!”童默慌乱的回过神来,歉疚的看着风致尧的探究。
风致尧脸色铁青,没有附赠任何笑容,也没有说话,最后连绢卷和勋章也是胡乱塞给童默,愤愤转身回到台上。
农岑惜抬起头的时候,刚好风致尧落座在她身侧,深深看着她,也是一脸疑问。农岑惜的笑意还没有全退去,但是看到风致尧的一张黑脸立马收敛了一下情绪,直直和风致尧对望半晌。风致尧在农岑惜脸上看不到任何异样,便也作罢。
接下来就是程式化的东西,什么学生代表讲话啦,老师讲话啦,最后是风致尧的讲话……反正就好像放了一串催眠曲一样,农岑惜昏昏沉沉就睡着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上官路遥不停假咳提醒她,她只当是做梦一样毫无反应。全体无奈的叹气,不过幸好这不是她的时代,不然被摄录机录下来可就糗大了,这样好,即使是传言也不够绘声绘色吧~
等到诸多讲话结束,主持人宣布毕业仪式已经结束,场下的人全体起立鼓掌,农岑惜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眯着眼睛看到下面呜呜泱泱一票人,自己身旁只剩下国王风致尧了……
“睡得好吗?”风致尧阴沉着脸,一直盯着农岑惜从迷糊到清醒,沉沉问出一句,还挑了一下眉头。
“内个内个,还成吧!”农岑惜尴尬一笑,一溜烟就跑没有影子了!只留下风致尧百感交集的坐在那里,眼看着农岑惜落跑,无奈的摇头轻笑,真是个调皮的孩子!
童伯征一边把准备的礼物递给童默,一边压抑着声音说,“皓之,你今天太失态了!”
若不是太过愤怒,是可以等到回家再说的。可是看着童默心不在焉总是走神儿的样子,怕是一会儿的酒会还会失态的。
“父亲,我知道了!”童默幽幽的说。
童伯征知道那套方案确实太为难童默,哀叹一声,“孩子,实在做不到,我们就……”
说道这里,童伯征眼底浮现一丝狠戾。
“不,哦,没事的父亲,您放心吧!”童默看出童伯征暗示的意思,就赶快警惕起来。
“好,别太为难!快拆开看看礼物,看喜欢不喜欢?”童伯征整理好情绪,不该在孩子这么重要的日子说那些沉重的话,便把注意力转移到礼物上来。
童默拆开礼物,惊喜的不能言表,这是太爷爷马丁博士的手札,是他从小一直想得到的东西,想不到小时候求了那么久,父亲居然是要等到这个时候送给自己的。童默不停的对童伯征说着感谢感动的话,童伯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这个他心尖儿上的儿子啊,童家未来的希望全都担在他身上呢!
童芷岚趁着酒会的机会走到童伯征身边秘语,询问关于童默调查农岑惜的进展。
“再给他一点时间吧……”童伯征感叹着说。
他心里对童默的担忧越来越多,但还是愿意再给他一些时间,希望能按照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
童芷岚叹了一声气,“我们可没多少时间等下去了,如果默儿在没有进展,不如我们还是用密宗的力量……”
“嗯,再给他一些时间,我有分寸,你放心吧。”童伯征言罢,就迅速走开童芷岚的身边,向着一众老友那边走去。
童芷岚远远看着这两父子,噙了一口杯中的酒水,眼神透出特别的精明之气,再配上妖娆的容颜和高贵的气质,都是危险的气息。
“嘶~嘶~”农岑惜站在一个柱子后面对童默吹了两声暗号,用手指了指后园的方向,便往后园走去,童默看了看两边,确定没有人注意,便跟了过去。
农岑惜神秘兮兮的递给童默一个小锦盒,“给你的!”
“什么?”童默和农岑惜躲在一处最茂盛的矮树丛里,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生日的加上毕业的,还有感谢的哈哈。”农岑惜小声说着,还不时观察周围状况,“我先走啦,这里不够隐蔽啊!”
说完就窜出去跑了。
“喂,你又这样,三件事送一个礼物……”童默话还没说完,眼前已经没人了,再窜出去看,人早就没影儿了。
童默对着灯光打开礼物盒一看,差点没气死,居然拿着他送给她的礼物来回送,太没诚意了。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竟然只是款式和自己送她的一样,玉料没有那么好,但也是她承受范围之外的东西。童默不禁猜测,她是哪来的这么钱?童默陷入了黑暗中的沉思,百思不得其解……
不久之后,这一批从学堂结束学业的贵族公子们,便都有了自己在朝中的官职,只是童默的官职,却并不是童伯征理所当然认为的安排在财税司,而是被安排到了监察司的一个闲职上,这让童伯征真正认识到,他已经不想再受任何人的制约,而是一定要拿到那生杀大权坐上上位不可!
而另一个对农岑惜的安排,则更是让朝野震动。天启十五年的这道国王令,成为了无数平民有志之士永远遥不可及的梦想:
“天启十五年国王令:禁卫军统领农岑惜正直果敢、领军有方、才华横溢、忠君爱国,特赐封号维安骑士,加封为京城禁卫军参将,兵马司二等参议员,以示王恩!”
第一卷完结,第二卷今晚开始上传。
第二卷 第001章 惊喜还是惊吓
“一!”“吼!”
“二!”“嘿!”
“三!”“吼!”
“四!”“哈!”
农岑惜背手穿梭于正在练兵的士兵中间,看到有姿势不标准的,就立即帮其修正过来。虎子从远处瞭望了一下,终于在密密麻麻的士兵中间看到一身暗红色官服的农岑惜。
虎子好容易才钻进士兵中间到了农岑惜跟前。农岑惜看到是虎子,便知道是有事找她。示意虎子跟着她出去,把练兵的任务教给副官,才跟虎子到了远一点儿的地方。
不像是以往严肃认真,虎子难得露出狡诈的笑意,“农大人;乌纳翰大人到了!”
“大哥来了有什么好稀奇的?你怎么这样笑?”农岑惜疑惑的问道。因为太熟悉虎子的风格了,这明显是有猫腻儿的意思嘛!不过,也都是小伎俩,一般都逃不出她的英明神武,也就没太当回事。
虎子赶快收起笑意,特意把头低了又低,把右手摊开给农岑惜让路。
农岑惜不以为然,又交代了两句,看队伍有模有样的继续练着才放心策马往军部走去。虎子看农岑惜越来越远的背影,再想到她一会儿可能会有的反应,不免窃笑起来。看来这次和那群臭小子的打赌,他又要赢钱啦。
锦都禁卫军正在练习的,是农岑惜最新教士兵们操练的格斗术。这名字是她自己发明的,因为实在是当初学习的时候没仔细听教官说的究竟是什么名字。其实是经过农岑惜改良的新式军警格斗术,当然,她是必须要加上几招自创招式的。她曾经想过要命名为“农式格斗术”,后来想想,觉得也不好太高调,暂时没有命名,还是叫格斗而已。
农岑惜远远就看见乌纳翰等在门口,也远远的就热情的挥手打招呼。
乌纳翰牵住农岑惜的马,在马脖子上赞赏拍了拍,便对着已经下马的农岑惜说道,“辰西,好久不见,听说你自创了一套擒拿拳正在操练呢?”
农岑惜下马之后也亲昵的拍拍飓风,飓风蹭蹭农岑惜的头发,然后径自走回马棚。
“哈哈,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了?”农岑惜每次见到乌纳翰都真的好像看见亲人一样的开心。
农岑惜吩咐随从安排酒食,便和乌纳翰说着话,搭肩走进屋内。一进屋内,便看到一个超级大的木箱放在正厅的中央。
农岑惜不免好奇的围着大木箱转了好几圈才问道,“大哥,这是你带来的吗?”
见乌纳翰笑眯眯的点头,农岑惜又在问道,“这是什么啊?怎么用这么大的木箱装呢?”
乌纳翰神秘兮兮的笑了一阵子便说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农岑惜一边说一边摸着下巴在大箱子周围来回晃悠,“呃……那我还真不敢打开了呢,这要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办啊?”
“哈哈!原来老弟也有怕的啊,不过,还真不是一个大活人!”乌纳翰说着就把箱子一掌拍开。这里面果然如乌纳翰所说,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四个活色生香的妙龄女子。
农岑惜看到四个女子的时候,脸色忽然阴沉下来,沉声的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乌纳翰看到农岑惜面色铁青,难以置信的追问一句,“辰西,看来,你不太喜欢这礼物?”
“大哥!”农岑惜对乌纳翰一拱手甚是严肃,“这礼太厚,请恕小弟受之不起!”
农岑惜话里话外已经开始有些疏远的意味,以前和乌纳翰说话,哪有这样严肃的时候。
乌纳翰也敛了敛情绪,对农岑惜一拱手,“老弟,说实话,其实这并不是大哥送的礼物。”
农岑惜呆愣一下,瞬即是质问的眼神。
乌纳翰满脸都是抱歉和尴尬的神色,“大哥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陛下赐给老弟的,作为升迁的礼物。”
农岑惜恍然大悟,这国王老儿,又特么耍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不顾乌纳翰的阻止,农岑惜狠狠的摔门而出,翻身上马,直奔王宫御书房。
既然农岑惜是京都禁卫军的参将,那出入王宫的方便程度可想而知。农岑惜策马狂奔进了王宫,王宫门口的守卫只感觉一阵狂风袭过,便了然那人定是他们敬爱可爱的农大人了。转脸过去,只看到一抹暗红色的衣角和一阵黑色的旋风,也就更确认了。她的行为已经被守门们见惯不怪了。
农岑惜气鼓鼓的跑进御书房就对风致尧大呼小叫,“你什么意思?”。
“咳咳!”
风致尧假咳两声,荆总管点点头,对一众侍女太监使了眼色,全都退出去了。
见人都退出去了,风致尧盯着农岑惜半晌才开口,“辰西,你今年多大了?”
农岑惜忽然被反问,还没缓过神儿来,嘴巴比脑子还快,“十九啊!”
风致尧轻笑,起身走到农岑惜身边,“年轻真好啊,朕像你这个年纪,早就有心仪的女子了,而且为了追求她……”
本是很享受的一段青涩初恋,他竟然露出一抹悲戚和狠辣。这样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难以捕捉,转而又亲切似的问农岑惜,“辰西没有心仪之人吗?”
农岑惜呆愣一下,摇摇头,真是没有心仪的女子的,而且貌似她并需要对女的动心吧。
“你身边总是需要点女人来照顾的,那些大老粗哪会照顾人!”说着,风致尧拍拍农岑惜的肩膀,“别想多了,不过,如果你愿意多想,朕倒是也乐见其成。”
风致尧说完哈哈大笑着回到书桌后面,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埋首在奏章里面。
农岑惜站立了老半天,才又想到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面部表情极其纠结,“那礼物,能不能考虑收回去?”
“送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不想要,随便扔掉、杀掉,怎么处置都行!”风致尧头也没抬,不咸不淡的说完话,又当农岑惜是空气。
农岑惜又等了半晌,风致尧就跟屋里没她这一号人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压根儿没理她。
心情极其沉重的走出御书房。难道这皇家竟是如此轻贱人命吗,扔了、杀了,怎么处置都行?难道当人家四个大活人是畜生吗!农岑惜满心愤恨,却无处发泄!
风致尧却看着农岑惜离去的背景轻笑,这小子……
农岑惜回到军部的时候,那四个女子还在原地站立。她围着几个人转了几圈,不停的挠头思索处置的方式。反正是不能留在身边的,搞不好哪天就露馅了,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转悠了很久,终于想到处理方式了,便安然坐在榻上摆摆手把四个人叫过来,“你们四个!过来!”
四个娇滴滴的女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对农岑惜行了一个礼,全都低着头,“大人!”
“内个,你们有没有家人?”
几个女孩儿全都摇摇头。
“那在锦都有没有别的什么可去或者想去的地方?”
几个女孩儿也全都摇头。
不一会儿,一个看起来稍大的女孩儿迈出一步,哽咽的说着,“大人,我们都是女奴,被送给大人,就是大人的人,如果大人不收留我们,肯定还是要被卖掉的!奴婢听闻大人是个好人,就收下我们吧,免得被无良的主子买了去还要受尽百般凌辱折磨……”
说完几个女子一起跪下嘤嘤哭泣。
“哎哎,好啦好啦,我不会把你们扔掉。但是,我这是军营,你们在这一来不方便,二来太扎眼了!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们安排个地方,他也是个大好人,不会欺负你们的,我保证!”农岑惜安慰道。
她说的没错,因为那人以为食言了一次,便常年被她追着欺负。几个女子含着泪珠慢慢起身,点头答应,眼底却仍是忐忑不安。
而那人不是别人,就是悲催的童默。
“童默,求求你了,帮帮我吧!”农岑惜使出装萌卖乖的本事,摇着童默的手臂央求。
童默很享受农岑惜在自己旁边撒娇的感觉,但还是绷着脸,没有一冲动就点头答应下来。看来做人,是不能轻易承诺和食言的,否则,这后续的恶性循环会源源不断的萦绕在你左右。
农岑惜看装萌卖乖不好用,干脆直接甩出一个赖子的模样,“你说吧,有什么条件能让你帮我这次的?”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童默把脸凑到农岑惜脸侧,感到逗她的感觉真是有意思,其实她一开口他就在心里答应她了,不过就是向享受着她跟他软磨硬泡的暧昧。
“呃……”农岑惜眼珠溜溜的转,又在攒什么坏主意。
“别耍花招啊!”童默看透这家伙的心思。
趁着农岑惜还没有想出什么坏主意,童默赶忙提前提醒,“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怕你不好实现。走吧!”
说完,童默就拉着农岑惜,两人策马出了锦都城。剩下四个小女奴全都教给飞云帮忙安排。
飞云也哀叹不已,每次都是主子答应的,却总是让他来善后。呵呵,那谁让你是人家后援团的呢!
原来童默的条件是,让她为他做一顿饭。她什么都行,上山打猎下河摸鱼,都难不倒农岑惜。野外烧烤还将就能果腹,可这做饭……
农岑惜在小院儿的厨房里对着一堆菜叫苦不迭,“早知道是这个,我就不找你帮忙啦!”
“那我就不帮咯!”童默佯装生气,背着手往外走。
“好好好!我投降,不就做顿饭吗,还能难倒本将吗?哼!只要你敢吃,我就敢做!”农岑惜撸胳膊挽袖子开始对着一堆菜进攻。
童默转身去了院子里查看他养的一堆花花草草。没多一会儿便听到厨房里好像在人锅大战一样,还不时传出瓷器香消玉殒的声音。
“童默,救命啊!”农岑惜在厨房大叫。
童默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来,可被农岑惜给无奈到绝望了。就没见过这样做饭的,简直好比一场冷酷的战争似的,用刀山火海来形容毫不为过。
“你是来烧我房子的吗?咳咳!”童默把火扑灭,满脸黑煤灰。
“是你要强人所难,活该!咳咳!”农岑惜也是摆着个大花猫脸。
两人互相埋怨了一句,但一看请对方的样子,就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哎,还是我来吧!”
童默说完开始收拾惨败的厨房,收拾好了就去院子里收了一些青菜进来。锅是没办法用了,只能做几个小凉菜。这么想着,便娴熟的拿起菜刀就咚咚咚的切起来。
农岑惜对童默竖起大拇指,一脸赞叹,太贤惠的男人了哈哈!
第二卷 第002章 搜查
风致尧摇头看了一眼宫门上方,赫然写着烫金大字:丽韩宫,眼底浮现的温柔和悲戚越来越浓。伸手推开大门,里面还是一如既往鸟语花香、书香满溢,好像永远和这个缠斗不断的王宫格格不入。
粉色缎面长裙的女子听到大门顿开,也猜到是国王风致尧到来,缓步走过去行礼问好,“参见陛下!”
风致尧抬抬手示意她起身,径自掀袍迈入屋内。一进屋内是一张檀木榻,榻上是一桌未下完的棋。风致尧坐在一边,手执黑子在手心里把玩半晌,忽然一愣,旋即看向跟在身侧的粉衣女子,“月儿,你动过棋盘?”
粉衣女子惊的一愣,“没有啊!”
风致尧本来沉静的情绪被激起怒火,“那是谁动过?”
见风致尧的怒不可遏,粉衣女子赶快召集了宫内所有侍女太监,就连侍卫也没有放过,一众人排成三排肃立。风致尧在前面背着手来回走了三趟,面色铁青,许久才开口。
“月儿你说,是不是成暋回来过?”
风致尧忽然把视线定格在粉衣女子身上,吓得粉衣女子一震,只是把头低的更深,没有回答。
“星儿?”风致尧又把视线转向一个湖绿色衣服的女子。那女子浑身颤抖满头冷汗,也是闭口不答,但是已经吓得跪地求饶。
月儿实在害怕这又会是像三年前那样的腥风血雨,便跪地道出实情,“启禀陛下,二王子他,确实回来过……”
“成暋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没有人来禀报!”风致尧怒吼道。
月儿的回答让风致尧怒不可遏,牵起桌子把棋子散落一地,还是觉得不解气,又随手拿起一个花瓶,刚要摔在地下被月儿拦住了。
“陛下不要!那可是王妃送给二王子的……”月儿不顾身份死命把花瓶推在风致尧头顶。
风致尧的情绪有些收敛,仔细看了看手中并不精致的手工瓷瓶,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几下,又轻轻放在原地。
“陛下!二王子是一月前回来的,待了半月就走了。是他不让我们禀告您的!”月儿见风致尧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缓缓道出事情原委。
“难道,难道暋儿还在恨我吗?”风致尧自言自语了一句。
见月儿轻轻摇头,他忽然想起一些事情,便对着荆总管说道,“快,快叫辰西过来见朕!”
农岑惜一听到传令便迅速进宫面圣。可这次面圣的地点,不是在大殿、不是在书房、也不是在御花园,而是一个陌生的、和这个王宫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丽韩宫。
农岑惜赶来的时候,看见风致尧急躁的原地打转,便跪地行李,“参见陛下!”
风致尧一看见农岑惜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跑过来把他扶起来,“辰西,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就不必行此大礼了。朕有一件棘手之事,只能吩咐给你密办!”
风致尧焦急的表情丝毫不似平时那个时而慵懒时而暴躁的帝王,却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丢了孩子的父亲。而一问才知,果然是丢了个大孩子啊!
“陛下别着急,慢慢说!”农岑惜把风致尧劝着坐在榻上。
月儿端上来一杯热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农岑惜。农岑惜转身也看了一眼月儿,月儿迅疾收回了审视。
“暋儿一月前回过王宫,呆了半月又离开了。希望现在还在锦都,不过就算出城也没关系,朕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他!”言罢,风致尧便叫月儿拿出风成暋的画像递给农岑惜,说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风成暋。
农岑惜端详了一下,这画像也太糙了吧,哪能看得出这是谁啊,不过既然人家老爹急成这样,他还是决定尽力帮忙。心里开始对这个二王子有些不满,父亲都着急成这副样子了,你还有心情玩离家出走游山玩水吗!哼,抓住了就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陛下请放心,辰西一定竭尽所能。”农岑惜对着风致尧抱拳承诺,转而又追问一句,“对了,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农岑惜顺着风致尧的眼光看向旁边的月儿。农岑惜挤挤眉毛,意思是你那有线索吗?月儿轻轻摇头。农岑惜微叹一下,算了吧,不能指望这个丽韩宫任何人,因为他们全是一丘之貉,打定主意一起隐瞒到底,她也拿他们没办法。
农岑惜说了一句告退,又若有深意的朝月儿一笑,便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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