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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醉画红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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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受伤了,我带她回来医治。这是太医院的医官古杨,这是我师父陆仙翁。”韩喻简单介绍了一下便叫人将农岑惜安排在自己的住处。
把农岑惜安放在床上,古杨急忙打算为农岑惜号脉。
“古杨,让我师父看看!”韩喻很直接的把古杨给赶走了。古杨起身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白胡子老头儿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陆仙翁……
“嗯……”陆仙翁一边给农岑惜号脉,一边心里已经有数了。没有多说什么,提笔写下一个进补的房子交给安祝去配药,转身将韩喻叫到一边。
“喻儿,此人,究竟是什么人?”陆仙翁面色沉重,因为这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人,脉象与常人完全不同,关键她还是个女子……
韩喻想了一下,摇摇头,其实他对农岑惜了解并不多,说不定这昭翯根本没有一个可以算是了解她的人吧。
“看她年纪也又十七八岁了吧,可是身体发育却因为外力作用,还停留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阶段。她已是百毒不侵之体,但却气血两亏,加上没有充分休息才会昏厥过去。看她手腕的伤口,是反复划割造成的,也就是她自己为了取血才会为之,至于为什么取血,我猜是想给谁解毒,她的血可解百毒……”陆仙翁的话很温润的说完,却在韩喻心里激起不小的波动。
解毒?难道是给童默解毒吗?数月前在海山阁给展轩布置的任务里面,就有给童默下毒,如今童默本应毒发,却安然无恙,猜想是农岑惜用自己的血给童默解毒的缘故吧。
岑惜,如果以命换命,你也不吝与他吗?原来,他已经在你心里是如此重要的位置了吗?
农岑惜渐渐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她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惊醒的坐立起来。
“农大人,你醒啦?”古杨正有些打盹,忽然看到农岑惜坐起来,一下惊醒,不过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农岑惜看起来没那么虚弱了。
“是你啊!我怎么了?”农岑惜一看是古杨,便没那么警惕,慢慢松散下来,又窝进被子里。
“是,是啊!”古杨自从知道农岑惜是个女的,那种感觉别提多奇怪了。之前两人不分你我同食一盘食物,打打闹闹,还有很多亲密的举动,古杨想起这些就更是窘迫,想看又不敢直视农岑惜。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我不是得什么绝症要死了吧!”农岑惜看出古杨的不对劲儿,以往这个时候,早就唧唧歪歪说一大堆道理给自己听,今天倒是清静的很啊,看来有古怪。
可古杨越是被逼问的紧,自己也越是紧张,最后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大堆自己也没听清没弄懂的话。农岑惜气的跳下床一把揪住古杨脖领子,“臭小子,你又干什么坏事儿啦?”
古杨本就窘迫,这下被农岑惜抓住彻底拘在一起,好像一团子小猫小狗似的。
“他没怎么,不就是知道你是个女子……”韩喻一进门就看到农岑惜又以欺负别人为乐趣了,而被欺负的人,显然知道她是女子之后,把崇拜改为喜欢了嘛!他倒是也不甚在意的,因为他总是感觉不到古杨带给他任何压力,跟那个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古杨听到自己心里的秘密好像被韩喻洞悉了,囧到无地自容,掩面而逃。
“切,知道就知道呗,怕什么啊,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他啊?”农岑惜被古杨的行为彻底打败,知道她是女的有这么可怕吗,居然还吓跑了。
第二卷 第026章 决意留西南
“小子!跑什么呢?”陆仙翁看到从农岑惜房内窜出来的古杨,一把拎住了他。
古杨抬头看看,原来是陆仙翁啊,整理了一下情绪,古杨带着无限的崇拜和敬爱,便抱拳深深施礼;“仙翁好!”
“嗯,小子,你资质不错,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呢?”陆仙翁很是看好这个看似不起眼儿的傻小子,他笃定古杨以后一定是医药界的奇葩。
古杨听说大名鼎鼎的陆仙翁竟然主动要收自己为徒,喜从中来,不能自已的受宠若惊。要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想拜在仙翁门下的,他竟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拜在他门下为徒。啥也不想了,扑通跪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几声师父叫的清脆,让陆仙翁对他刮目相看起来。想不到平时看着挺木讷的一个人,这会儿倒是精明起来了。陆仙翁捋着胡子大笑,这会是他人生又一个伟大的成功之举!
“安平,你见过的……这是安祝。”韩喻把醒来后的农岑惜安排住在紧挨自己的那个屋子,吩咐了下人们协助虎子收拾农岑惜的房间,就给她介绍他的两个贴身随侍。
“呃……你们好啊!”农岑惜看到安平,还是挺尴尬的,不过在她心里也算不打不相识吧。安平就没那么容易解气,想到以后要朝夕相处,心里还是老大不愿意,但是谁让她是主子要照顾的人呢,也只好冷哈哈的打了个招呼。
“以后农大人有什么吩咐的,就尽管叫我们吧!”安祝还是很热情的接待农岑惜,毕竟是主子的客人,也是救了整个木溪郡的大恩人!
“好说好说!”农岑惜也不见外的应下来。
“喻哥哥!”青鸾一听说韩喻办事回来了,就追到这里,看到农岑惜的时候是惊讶的表情,“这是谁呀?”
“农辰西农大人!”韩喻给青鸾介绍农岑惜,又跟农岑惜介绍了青鸾,“我师父的孙女,陆青鸾。”
农岑惜给了青鸾一个灿烂的微笑,可青鸾白了她一眼,没理会她,很是尴尬啊。
“喻哥哥,你身体还没好全呢,不要乱跑!”青鸾挽着韩喻的手臂很是亲密,就把农岑惜当空气一样,拉着韩喻就往里屋走了。
“咳咳,”农岑惜干咳了两下,以掩饰尴尬,“内个,我先回去看看虎子收拾的怎么样了!”这明显就是电灯泡啊,还是赶紧闪人比较好。
韩喻本想开口喊住农岑惜,又看了看青鸾,实在不适合这个时候跟农岑惜说什么。想想也罢,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说话呢,便也没有叫住她。
月上眉梢,已经是个半满的下弦月。农岑惜搬到陆府已经有些时日,韩喻才腾出这么个没有青鸾在的时候,摆了一桌子小菜,烫了一壶好酒,跟农岑惜对酒赏月;算是欢迎她搬到陆府和他做个‘邻居’。
“嗯,好酒!”农岑惜是来了昭翯才学会的喝酒,而一开始喝酒,竟然还爱上了品酒这件事。在童府的时候就一直喝着上等酒,他和童默隔些日子就跑去童伯征的酒窖里偷一些出来,到没人的地方品酒闲聊。要说童默已经回锦都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果城四季如春,即便是深冬的季节,也如沐春风。”韩喻干了一小杯温酒,感觉浑身都是温暖。
“你不是不喝酒吗?”农岑惜已经微微醉意,这酒很醇正,刚喝下去还没什么感觉,到后面是上头的。
“我是不喝劣质酒。”说完,韩喻又干了一小杯,头也开始晕晕的,很享受的那种醉意。
“挑剔……呵呵,不过,我也不喝!”农岑惜还努力撑着微醺的身体,一只手撑着下巴,望着韩喻脚边那一丛紫色和粉紫色丛生的小野花出神。
柔和的月光洒在农岑惜脸上,皮肤不是多么白皙,却清澈的没有任何瑕疵。清秀俊逸的五官在那张巴掌脸上排布的很精巧,这静如处子的样子,竟然在韩喻心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韩喻不自觉的伸出手指,轻触农岑惜脸颊,享受那嫩滑的感觉,反复摩挲。两人相识以来的一幕幕在韩喻眼前放映,沉醉在这样的氛围中。农岑惜惊诧的看着韩喻,韩喻赶快收回手,尴尬的笑了一下,不敢再看农岑惜。农岑惜看着韩喻,深思恍惚,竟然看到那棕色的眸子在深深凝望自己,农岑惜也伸出手抚在韩喻的脸颊。
韩喻抬起头,看着农岑惜的眼睛刚要说话,农岑惜倒是先开口了,“韩喻……”
韩喻笑笑,他本想说,他不想是任何人的替身,竟然听到农岑惜念念的是自己的名字。韩喻双手紧握农岑惜的柔荑,放在手心里揉捏着,那是一双柔滑精致的小手,很温暖甚至有些炽热,可以给自己常年冰霜一样的手传递温暖,直入内心。
农岑惜慢慢偎到韩喻怀里,没有想象的那样温暖,却是让人莫名安心和信任的。韩喻慢慢收紧手臂,农岑惜等待着有些窒息的拥抱,却久久未能等到。韩喻的分寸把握的很好,丝毫不会让她觉得任何不舒服。他是这正的外表温和,内心也温和的人。不似童默,那看似平静的表面,却是波涛汹涌的内心。
农岑惜渐渐意识模糊的睡着,好久没有睡得这样安心,好像小时候妈妈的怀抱。韩喻打横把农岑惜抱进屋子,想要把她放好,她竟然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开。韩喻轻叹一声,你看起来是那么的坚强和无所谓,其实内心也是脆弱的吧!
西南的初秋是梅雨季节,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空气很湿润,呼吸起来都感觉到畅然。有些凉爽的清晨,鸟鸣声声,青翠的阔叶植物,没有一丁点儿的风,全都安静的沐浴着雨露。
“韩喻……”农岑惜吧嗒着眼睛,抬头看着韩喻的脸,她居然就这样一夜都睡在他怀里。但是向来没有什么情爱观念的她,此刻竟眷恋起这份缱绻的感觉。每晚都能躲在一个避风的臂弯里,早晨一醒来,就能看见一个温润的面孔,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吧……
韩喻笑的很尴尬,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解释他没有及时离去,反而努力给自己找些理由留下来。韩喻打算起身,却被农岑惜给叫住了。
“韩喻,等等……”农岑惜又偎进韩喻怀中,深深呼吸着韩喻身上的清香,心里便是安然。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农岑惜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半起身认真的看着韩喻,“内个,我……”说了一半,农岑惜竟然感觉词穷,不知道要怎么说,或者说什么。
“岑惜,你愿意做我的哈索尔吗?”韩喻倒是鼓起勇气问出口。
“哈索尔是什么?”农岑惜睁着好奇的眼睛,呼出的气息打在韩喻脸上,满是暧昧的气氛。
韩喻在农岑惜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深情的看着农岑惜的眸子,“哈索尔,就是情感的唯一……”
第二卷 第027章 求婚
【阿惹阿惹别走开
走开了阿哥会伤心的
如果阿哥伤心了
心里的话儿向谁说
月亮月亮别躲开
躲开了阿惹会孤单的
如果阿惹孤单了
动人的情歌哪里找
飞吧张开你的翅膀
从那日出到日落
飞吧张开爱的翅膀
你就像山风一样自由】
冬至是火族很重要的节日,所以每到这天家家都会出些自家最好的吃喝,凑在一起,在开阔的地方点起篝火,烤上一只全羊,族人们都围着火堆唱歌,跳舞,热闹非常。
冬至这天也是火族未婚男子追求自己心爱女子,表白心意的时候。男子会跟自己喜欢的女子对歌,如果女子也跟自己对歌,那表示对方也喜欢自己,两人则随着歌声、跳着舞步慢慢跳到一处,歌舞直至酣时,男子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首饰,单膝跪地向女子求婚。女子收下礼物,则表示愿意嫁给男子。
当然,如果女子有自己喜爱的男子也可以主动跟对方对歌,如果男子没有看上女子,就会婉转的用歌声来拒绝。
所以这天的单身男女都盛装而出,为了追求心爱的人,做好一切充分的准备。
火族的聚集地是在木溪郡西北部的古城,房子都是柱子结构搭起来的,重建起来非常快。古城的一建好,就邀请农岑惜来参加他们的庆典。白天是按照昭翯官方的古板模式举行了庆典,而晚上正好是火族冬至的节日,所以格外轻松和热闹。
韩喻为农岑惜准备了一套看起来中性一点的装束,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英气的美丽,好像盛开的罂粟花一样,别样的妖娆。她也就是一朵罂粟,就连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他,也就此沉沦,乐此不疲!
农岑惜根本不知道冬至对于单身男女的意义,便随着韩喻在火堆周围跟着别人乱唱乱跳,差点给搅和黄了好几对情侣呢。韩喻把农岑惜拉到一边,两手紧紧握着她的小手,一下不肯放松,对着她唱了好半天的歌才反应过来她根本不知道这里的礼节。哀叹一声,谁让他看上的是她呢,还是开门见山点比较好,否则她永远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哈索尔,嫁给我!”韩喻大声在农岑惜面前喊,脸上满是幸福。
“你说什么?”农岑惜也大声问。
乐器的声音太大,对歌的声音太大,两个人只能用喊的,可是就算是大喊也听不清楚对方说的什么。韩喻索性干脆把沉浸在歌舞里的农岑惜拉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不然啊,搞不好哪家的姑娘又情投错处。
“哈索尔!”韩喻单膝跪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竟是一枚蓝宝石的戒指,韩喻给农岑惜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嫁给我!”
农岑惜呆愣了半晌,看看戒指,又看看韩喻。她今年才二十岁,这么早就要嫁人了吗?况且,就算是嫁人,好像也不该是眼前这个人。农岑惜面色沉了一下,韩喻渐渐感到失望,农岑惜又看了看韩喻,竟然是有些心疼这个男人的失望。
农岑惜微笑,果断的点点头。谁知道再穿回去要什么时候呢,至少现在,她确实是想嫁给他的呀!
韩喻起身抱着农岑惜转了两圈,便感觉有些眩晕,只好把她放下来。
农岑惜扶住韩喻,见韩喻脸色不太好看,应该是身体不适了吧,“韩喻,没事吧?”
韩喻眼中浮现一抹哀伤旋即问道,“岑惜,如果我们结婚之后,我丢下你一个人,你会不会恨我?”
“那要看你为什么丢下我!”农岑惜说出‘丢下’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一震,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和童默说好的不会丢下彼此,她却在这里和别人私定终生?
“如果,如果我死了呢?”韩喻的哀痛更深。
农岑惜听出韩喻的意思,她也曾想过他这么羸弱的身体说不定哪一天就挂了,可她不是真的希望他这么快就挂掉啊,老天啊,你还是不要把我以前胡乱想的事情当真呀!
“韩喻,我是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的!”
农岑惜的一句话说的坚定无比,韩喻嘴边噙起的是幸福的笑容。
“安祝,你说,主子不会就这样跟一个男人好上了吧……”安平远远的、呆愣的看着韩喻和农岑惜的一举一动,简直不如瞎了他的眼。
安祝也呆愣的看着,摇摇头,“不知道……”又点点头,“但是,看样子是的……”
安平和安祝一起深深叹气,主子这二十多年的英明啊,终于毁于一旦。
韩喻从来也没打算和任何人隐瞒或者隐藏他和农岑惜之间的感情,包括求婚那天,即使是在相对安静的地方进行,还是不能躲过一些比较八卦的人。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很快就在果城和海山阁迅速蔓延。
当然,对于这个消息反应对强烈的,当然是陆青鸾。
“喻哥哥!”青鸾气鼓鼓的跑到韩喻的书房,“你怎么能跟个男人在一起?”
“你在胡说什么!”韩喻已经被这个问题烦扰多次了。先是安平安祝,然后是青鸾,只有师父对这事相对淡定。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真的思想够新潮呢,还是憋着不说,难道也早就看出农岑惜是女子?!
“我没有胡说,现在整个陆府都知道了,海山阁的人也都知道了,说他们的阁主有断袖之癖。”青鸾眼泪在眼圈打转,“喻哥哥,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解释清楚呢?”
“解释什么?我和岑惜确实在一起,所以,也没什么好解释。”韩喻扔下手中的笔,打算远离这些个聒噪的源头。
“喻哥哥,你不能和他在一起……”青鸾一把拉住韩喻的胳膊,整个人就要闯入他怀抱。
“师兄想和谁在一起不行,轮到你管了吗!”一袭红衣看似冷酷的女子推门而入,刚好拦住青鸾。而韩喻已经趁着这个空当出门去了。
“姑姑!”青鸾一跺脚,推也推不开红菱,只好作罢,不再追着韩喻。
“青鸾!这种事需要两情相悦,师弟显然对你没感觉,你又何必苦苦追求,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更不可能理会你了。”红菱努力的劝说,当然,她是个善于做事不善于劝说的人。
青鸾丝毫没理会她,就像这话说了好几年,丝毫对青鸾没有任何作用。青鸾径自出去,红菱只能哀叹一声。
韩喻站在一处丘陵上等着,见红菱匆忙赶来,便开口询问,“红菱,你从哪里过来?”
“从京都!”红菱一看就是很干练的女子,平时都没什么表情,“童家还在大张旗鼓的展开纸币发行,并且收效可观,很多世家贵族、商贾政客都积极响应。陛下的日子,现在不好过……”
“那,西北的情况怎么样了?”韩喻望着远方。
“展鹏已经顺利安插到京都城防军内,现在,就看展鹏的能耐了。”红菱说起展鹏的时候,嘴角才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韩喻点点头,见到红菱提起展鹏时候的笑容,不免揶揄几句,而一向有男子般清爽气息的红菱,也少有的露出女子的羞涩面容,咬死也不承认自己和展鹏的关系,其实,这在海山阁根本就不算是秘密了,只有当事人还在奋力和大家狡辩。
“她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红菱努力岔开话题,她也是真的关心韩喻和农岑惜的事。所以,说完海山阁的正事,就得聊聊韩喻的私人问题了。
韩喻还是淡淡点头。
“那尽快告诉她吧,她那个性子,可不容你有任何欺骗。”红菱诚恳的建议,韩喻也虚心的接受。
或许是要回去的时候了,他会尽快跟农岑惜坦白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对彼此,不该有任何秘密。
第二卷 第028章 倔强
“站住!”青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农岑惜身后大喝一声,农岑惜顿住,回头张望,原来是这个小姑娘。要说起来,她也不过大人家一两岁而已,但是却对人家都叫做小姑娘。
“青鸾小姐吧?”农岑惜听安平和安祝八卦过关于青鸾对韩喻的感情,猜想能够在陆府横冲直撞的,肯定是这大小姐是也了。
“对,就是本小姐,算你识相。”听来口气不善。
“不知道青鸾小姐有何见教?”农岑惜还是很礼貌的抱拳施礼。
“见教谈不上,教训就谈的上了。”言罢,青鸾便拔剑相向。农岑惜本就敏捷,青鸾又是花拳绣腿,没几下就被农岑惜给擒拿住,双手背扣在身后。
“青鸾小姐,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但是跟我来粗的,我可就不客气了。”农岑惜加大力气,掰的青鸾大声喊疼,还不断喊着救命。
“青鸾!”红菱一走进院子就看见农岑惜制住青鸾的一幕,赶快跑过来制止。
“姑姑,他欺负我!”青鸾哭哭啼啼的窝到红菱怀里,指证农岑惜的恶行。
“明明是你先对我拔剑的哟,我可算是正当防卫。”农岑惜也不是随便就吃哑巴亏的主儿。
红菱看看地上的剑,又看看青鸾,青鸾低头不语。以她对着小妮子的了解,还真的会是她先来闹事。
“岑惜,没受伤吧?”韩喻后一步进来,但也大体了解状况。
“咳咳!”红菱虽然知道自己的侄女比较刁蛮,但毕竟是亲侄女,还是疼爱的紧,干咳了两声提醒韩喻。韩喻明白红菱的意思,但如果不是岑惜,也许他也会安慰几句青鸾的。
“青鸾,给岑惜道歉!”韩喻正了正神色,严肃的说道。
“凭什么呀!”青鸾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喻哥哥要护着他,以前无论自己怎么胡闹,喻哥哥都不在意的,还会安慰自己,为什么有了这个人,她就变得如此没有地位。
“好,我道歉,但是,我要正式给他道歉。”青鸾抹抹眼泪,走出院子。留了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青鸾究竟是什么意思。
青鸾带着两个丫鬟,用红绸铺就的托盘上,放了三杯酒,呈在农岑惜面前。
“农大人,今天青鸾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青鸾端起一杯酒敬给农岑惜。
农岑惜端起酒杯,顺便在鼻端嗅了一下,心里了然,但却举杯尽饮,“好酒!”把就被倒过来,一滴不剩,把酒杯放回托盘上。
“农大人,敬酒没有敬一杯的道理,来,连干三杯,才能显得我陆青鸾的诚意!”青鸾又递给农岑惜一杯,农岑惜仍然仰头尽饮。
再递上来第三杯的时候,青鸾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引起韩喻和红菱的警惕,这小妮子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的,难道是……
但是赶上来的时候,农岑惜已经把第三杯也干掉了。
“岑惜!”
“农大人!”
韩喻和红菱难以置信的看着农岑惜。
“青鸾,把解药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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