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醉画红颜-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068章几家欢喜几家愁1
“怎么喝成这幅样子啊?”风芊芊一看到农岑惜的样子就对风成暋怒吼道。
“快去拿点儿醒酒汤来!”风成暋没有理会风芊芊的质问,把农岑惜好好安放在床上,小丫鬟赶快拿来热茶和痰盂,风成暋为农岑惜顺着胸口,指挥着几个小丫鬟做事。
“哎,真是的,还是我去吧!”风芊芊这是刚睡起午觉来,连睡衣还没来得及换呢,就被醉醺醺的农岑惜给吵起来了。风芊芊穿好外衣,带着几个丫鬟出了房间。
看着农岑惜难受,风成暋心疼极了,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怎么就是不让别人帮你非要自己喝,也不知道你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想起刚才那一幕来,风成暋心里倒是对童默极其感激起来,若不是他发话了,恐怕那些贵公子也很难这么轻易就放过农岑惜。所幸还有乌纳翰在撑着场子,他才得以有空来照顾农岑惜。
“二哥,你快出去帮着招呼客人吧,虎子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呢,我照顾她就好了。”风芊芊把醒酒汤端过来,便打发风成暋出去。一方面真是外面需要自家人来组织,另一方面,这可是新婚之夜,怎么也不好一个别的男人总在新房里出入,尽管是她亲哥哥怕是也要落人口实。风成暋听懂了风芊芊的要外之意,又啰嗦叮嘱了一堆话才不放心的出了门去。
风芊芊见风成暋出名门去了,便也打发了丫鬟们出了房间,喂给农岑惜醒酒汤,可惜那人已经深醉,洒了满身都是,风芊芊正想骂人呢,忽然灵机一动,好吧,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就让我确认一下你到底是男是女,然后风芊芊就一脸坏笑的一层一层解开农岑惜的衣服……
“哎!你说你,真是雌雄难辨,要不是我火眼金睛,还真以为你是……好吧,我不该这么恶毒,不过你看看你,就这样的身材也能把那傻二哥给迷得七荤八素,这要是珠圆玉润可怎么办呢?”风芊芊一边给农岑惜擦手擦脚一边叨咕着!那一刻,她多希望她只是不愿意娶她胡乱说的,那样的话,她怎么也还有一辈子时间让农岑惜爱上她,可惜啊,全都泡汤了。不过她倒也没有预料中那样的伤心欲绝啊要死要活之类的,真是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女人呢?
怕是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不然做当如何呢?苦笑一下给农岑惜换了干净的睡衣,把洗漱的东西仍在一旁,自己也爬上床去睡了。
一弯新月静挂枝头,岁月静好,世事无尘,只有那仍然飘洒的红色纱绸还彰显着白日有过的喧闹。风成暋和乌纳翰在农府忙碌到深夜才得以清闲下来对坐小酌。
“这一折腾,竟然还有些醒酒了!二王子,我敬你!”乌纳翰一只手举杯,另一手托举着举杯的手,很是恭敬。
风成暋也举杯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西北还算安分吧?”风成暋将空杯子放在桌上,乌纳翰又为他斟满一杯。
“嗯,最近还好。”乌纳翰一副不太情愿谈论这个话题的样子,一直低着眼睑摆弄手中的玩意儿。
“心爱的姑娘送的?”风成暋看了一眼乌纳翰手中的香囊,一眼便能认出那是红菱的绣工。乌纳翰终于在脸上浮现一抹甜蜜的表情,而那种幸福感越来越浓厚,最后竟然扭捏的像个大姑娘,许久才羞涩点头。
风成暋了然一笑,“放心吧,不会等的太久……”眼光飘向农岑惜房间的方向,就感觉伊人就在眼前。是的,他们都等的太久了,等待那样一个可以停歇下来的时刻,等待那样一个可以不必为所谓‘大业’付出个人情感的时刻。不会太久了,不会太久!
“阁主,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在我老弟面前表露身份啊?上次在西郊密林相遇,我差点就忍不住上去打招呼……”乌纳翰就是展鹏,想起总是在任务中明里暗里和农岑惜相遇,他总是得提醒自己农岑惜不知道自己的双重身份,搞得他一直都很别扭。
“随时!”风成暋也想知道农岑惜知道身边这么多人都有双重身份之后的反应会是如何,他猜想,肯定是有惊有喜的。当然了,还是尽快让这些人都在她面前暴露身份的好,否则越晚知道她的暴脾气上来就会杀伤性越大。
“那可就太好了!我可是真的快憋不住了!”乌纳翰豪爽的举起酒杯又跟风成暋痛饮了几杯,“要我说啊,到时候也在阁里给我兄弟谋个职位,以他的资质,绝对是海山阁的顶梁柱级别的人物,哈哈!”说完又要豪爽大笑起来,笑到酣处还要再饮上几杯才感觉舒爽。对于锦都的贵族生活,乌纳翰觉得最是拘谨的很,肉不够大块、酒不够大碗、人也不够洒脱,所以初遇农岑惜的时候就果断和这个不一样的少年结拜了。
“是啊,岑惜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本就是超越这个时代人、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心和能力,无论谁能拥有她,不仅是幸福而已……”风成暋脑海里此刻浮现一个强大的对手,童默!不知道此刻的他又在谋划什么,她究竟在不在他的谋划里?如果在,那他谋的是情还是利用?
乌纳翰也认同的点头,“嗯,阁主说的极对,我兄弟并非凡胎,如果能给他一个足够发挥的空间,将来定能成大事!”乌纳翰心里的农岑惜一向就是这么高大的形象,还有那不拘小节的飒爽之姿,恐怕这世上再难有另一个这样的人。
风成暋和乌纳翰两人又对饮了几轮,简单讨论了一下关于西北的布局之后,便各自睡在了虎子给安排的客房里。而风成暋还特别叮嘱虎子把他母亲曾经住过的院子给收拾出来,他是准备长期在这据点儿了……
童默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借着微弱的月光刚好能模模糊糊看见床尾挂着的画,回眸一笑,眉目婉转含情,不知道她真的穿上女装是不是真的能这样?想到这儿也免不了轻笑出声,那怎么可能呢?恐怕这辈子谁也甭想见到那样的她!事实一定是,即便她穿上了女装,也丝毫没有温婉可言,定是嫌弃那身女装禁锢了手脚,让她放不开步子伸不开手,恐怕就连弯腰从靴子里拔出匕首这样的动作都会是屏住呼吸来完成的吧?!
坐起身来把画卷摘了下来,抚上画中人的眉眼,便决然卷起画卷,用红色丝线系上。走到书桌前面,把画卷放在青瓷罐子里面,许久也没舍得放开手。深深叹口气,他始终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去争、他还有没有立场去争?
人人都言帝王的女人难做。那么江山和美人,那个人注定得做出一个选择才行。如果选了争权坐上位,那就必须放开农岑惜;如果选了爱的人,那他就绝对不会给他江山!
正在沉思,外面忽然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便是飞云焦急的敲门声,“主子?主子您睡下了吗?”
“飞云?我还没休息呢,进来吧!”童默在书桌后面坐定,依他对飞云的了解,除非是异常紧急的事,否则不会这么晚了还来敲门的。
“主子!”飞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海棠苑的夫人上吊了!”
童默闻言便豁的站了起来,愣了一下神儿便往外跑去。飞云跟在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完呢,主子怎么就跑出去了?他的后半句是,人没事,已经给救下来了,可是苦于轻功没有人家好,只能望之兴叹,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受罚啊……
第二卷 第069章几家欢乐几家愁 2
第069章几家欢乐几家愁 2
月子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愁钉人来关月事; 得休休去且休休。
海棠苑的繁盛不见,只剩下空空的枝桠随着冷风晃动,犹如这院子的主人,此刻已经全然不是那京都第一的美人和才女了,只是一个家族零落、人也凋谢的可怜虫罢了!
容海棠神情恍惚的躺在床上,童默进来之前已经在丫鬟口里听说了人已经给抢救了过来,所以便缓步踏了进来。远远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眼前忽的浮现那个清爽隽秀的女孩儿,说起诗词歌赋时那种高扬的热情和专注的模样,而此刻的她狼狈至极,连眼神都变得涣散。
“海棠……”童默坐在床边轻声唤了她一句,就如从前一样温润的声音和亲和的态度。
“默……相公……”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锦缎的枕头上,氤氲过后便消失不见,“你不怪我?”
童默轻轻摇头,一只手抚上容海棠煞白的脸颊,他从来没有怪过她,因为她也只是局中的弃子而已,以她的善良和聪颖绝不应是这样的结局,却只因爱了他,才受了这本不该属于她的劫数。确切的说,他甚至想问问,她是不是怪他呢?也许近到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会得了好下场吧……忽然有种绝望从心底油然而生,他从一从这个家族降生下来,就注定孤寡一生,又何苦偏偏连累本该曼妙人生之人呢?
容海棠的眼泪婆娑而下,强撑着羸弱的身体坐起身来,扑进童默怀里抽泣起来,够了,她这一生也算无怨无悔,至少她深深爱过、至少她知道他也曾喜欢过她、至少他们之间终是尘归尘、土归土,无牵无挂,亦无怨无悔。
南山寺坐落在昭翯城南的南山颠,始建于一千多年前的昭翯建国之初,是昭翯王国内最大的尼众道场。古树和古刹交错,寺院门口是一颗前年攀藤古树,因为是冬季,已经只剩下枝桠,枝桠上系着无数的布条垂落下来,迎风飘扬,好像这树本就是红色的枝条。
南山寺常年凌于云雾之中,为古寺平添了一份神秘和神圣的气息。清晨的古寺钟声响起,伴随着众尼的唱佛之音,令人肃然起敬。
就在天一亮的时候,容海棠便轻扣寺门,里面走出的小尼姑敞开寺门,双手合十对容海棠躬身问好,待容海棠说明来由,小尼姑愣了一下,这般惊艳的女子是为何要遁入空门?不过寺内的尼姑们,又有几个像她一样是从小便长在寺里呢,还不都是看破红尘才遁入空门吗?仍是恭敬的将容海棠领到住持房门外让她稍候便进去禀明住持。不削一会儿工夫便出来讲容海棠请了进去。
老住持盘腿而坐,听到容海棠见礼的声音,缓缓睁眼抬头,看清来人样貌之时,便点了点头,“绝尘,你终于来了!”好似已经料到一样,老住持微笑着没有问任何话,便决定收容海棠为徒,排在绝字辈。
容海棠披着一件紫红色的披风跪在佛前,三跪九叩,默念沙弥戒。老住持三问是否自愿拜为佛徒,容海棠三声应是,越来越坚定和清澈,老住持双手合十默念经文,继续念着经文拿起剃度佛刀。容海棠取下临时挽起秀发的金簪放置身前,解开披风散落在地,随着披风落地的,还有一地昭示着已了断红尘琐事的断发。
再次站起身来,昭翯第一才女容海棠已是南山寺的绝尘,洗尽铅华呈素姿,一句“阿弥陀佛”将她彻底与俗世隔绝,不问世间事,只管修行法度。绝尘随着队伍缓缓出了正殿的门口,雪后的天气渐渐放晴起来,又快是昭翯的新年了,那些恩怨情仇,就随着那一夜飘雪尘埃落定、但愿谁都不要再纠缠罢!她在这里为天上的亡父、为在人间即将受尽疾苦的亲人们念经超度和祝福,但愿他们都能有好的归所。也为那深爱过的人祈祷,愿他早日能与心念的人终成眷属、白首偕老!
锦都的深冬,再次迎来盛大的王室贵族婚礼,并没有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消失而让这种喧闹的氛围有所收敛。只有闻得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谁家的哀怨又能阻止别家的欢喜呢?
童默远远看着大红色的队伍旖旎而行,大红色铺满了整个街道,他却是距离繁华渐行渐远。当他看到容海棠留下的书信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因为那晚他离开时,他就感觉得到她那种毅然决然。而他,救得了她的命,却未能救得了她的心。
眼睑微屈,那些唏嘘感慨不应属于现在的他!因为他向来都是坚定的走着自己的路,即使这样的坚持让他万劫不复、无处救赎,他也会坚持到底,绝不妥协、绝不放松!再次坚定了决心,童默便往景府内走去。
景府高朋满座,这排场完全不是嫁女儿时能比拟的了的,虽然景寒是景家的三公子,却因在朝内有童默遥相呼应、在朝外经营有道,此番又因为娶了先王的嫡公主而更加声名显赫,因此这婚礼的排场也丝毫不输当时童默的婚礼。
在七大世家的上一辈人里面,应该顶数景有为最懂得审时度势和为官之道,既站稳了自己的立场,又能让对手对其无从下手,可谓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比起上官路遥的宁折勿弯,景有为更有韧性;相比于童伯征的不择手段,景有为则是亦正亦邪。所以,当七大世家只剩下童、景和上官家大家长坐镇的昭翯朝堂,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到处都是危险的气息,潜藏的激战随时有可能爆发。今日还笑着祝贺的人,你怎么知道他日不是背后出刀或是落井下石之人?
虽然在之前的争斗中,童家已经掌握这大半个朝堂,把持了除了景家和上官家坐镇的其余几个司,但是景家手里的人事司不拿到手,始终拿不到掌控朝臣的要害,而上官家的田户司更是掌控昭翯土地资源和户籍的命脉,不愧是最难啃的两块老骨头!
童默看着觥筹交错的朝臣们若有所思,农岑惜就坐在他的正对面定定看着他。正当两人各有所思的时候,飞云着急的跑到童默耳边耳语了几句,童默微微震动便瞬间收拾起情绪跟在坐的朝臣们称其家里有急事,便一一告别,情绪犹如正常,也只有一直盯着他看的农岑惜发觉了那一抹异样。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跑到农岑惜耳边来传话,说是笑笑公主有请,具体也没说什么事。一来农岑惜本就是女子也未觉得不妥,另外她本来也没有那些忌讳的概念,便随着小厮往后院儿走去。
不远处的席间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嘴边噙笑,异常非凡,可是在这样喧闹繁华中无人发现而已。
农岑惜随着小厮走到后园的新房,小厮给一个丫鬟传了话说是农大人来了,小丫鬟一脸好奇的看着农岑惜,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报告给风笑笑再说,结果没想到风笑笑居然很高兴的让农岑惜进屋去了,小丫鬟也没多说什么,请了农岑惜进屋便出了屋子从外面将门关好。
“辰西,你怎么来了?!”自从在童府告白未遂,风笑笑就把农岑惜纳入自己闺蜜的范畴之内,看到她这个时候来了新房开心不已。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农岑惜惊讶了一下,刚才的小厮明明说是风笑笑请她来一趟有事的么。
“没有啊……不过你自己过来我也很开心啦,你不知道,我都紧张死了!”风笑笑两只小手冰凉,抓在农岑惜手上凉的她忽的把手抽了出来,不过又反握在她双手上,来回揉搓着互相暖手。
“哎呀,手这么凉,也不叫人拿个暖炉来!”农岑惜一边给她搓着手一边怨声载道说是景府的下人不会伺候人,跟他们主子一样之类的话,风笑笑只是笑着看她。
“驸、驸马爷!?您,您怎么这么就回来啦?”小丫鬟故意高声说道提醒着里面的人,明显是风笑笑的自己人。风笑笑看了看农岑惜,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是以男装示人,便迅速把手抽出来。虽然在大门顿开的时候已经抽了回来,但是两人对坐着仍然暧昧的很。
第二卷 第070章所谓偷情
第070章所谓偷情
景寒冰着一张脸,阴沉至极,“姐夫真是好兴致啊,来喝喜酒都喝到新房来啦?!”
眼看着景寒盛怒着一步一步逼近两人,风笑笑心下焦急难耐,只好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小跑到景寒身边,小鸟依人的说道,“啊,相公,辰……姐夫,是来给姐姐传话的,说是,说是今天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很遗憾,还有祝福……”风笑笑紧张的解释着,话语断断续续却也比起自己想象中表现的好多了。
景寒转过脸来看着风笑笑,眼中浮现一抹狠辣,反手一巴掌打在风笑笑脸上,风笑笑一个趔趄没有站稳直接倒在地上,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流出一条鲜红的液体。
“你还是不是人?新婚就打老婆啊?”农岑惜说着就摆了预备打架的姿势,打算打醒这个混蛋老公。
“岑惜!”风成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终止了这场荒唐的打斗。敬酒敬到最后一桌发现农岑惜和童默竟然都不在座位上,这可急刹了风成暋,开始到处寻找,最后听一个仆人说看见农岑惜跑到后院来了,童默是回童府有家事处理,这才追了过来。没想到一追过来就看见这么一幕……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景寒始终不知道农岑惜的真实身份,也难怪了。
风成暋给赔了一堆好话,又把风笑笑扶起来,帮着农岑惜给景寒赔了好多不是。景寒当然不能驳了风成暋的面子,毕竟人家好歹是二王子呢,便也承诺不会再追究今日之事。风成暋这才带着农岑惜离开了新房,没有继续去吃喜宴,两人直接回了农府。
景寒怒喝着把门外的下人们都给赶走,又狠狠的把房门关上,深呼吸多次,许久才缓缓回过身来看着哭泣的风笑笑,眼眶微红,“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谁,谁?”风笑笑感觉到一阵压迫感,空气压抑的快喘不过气来。景寒一步步逼近她,而她不知不觉的一步步倒退。
“农辰西!”景寒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已经把风笑笑逼退到床边而顿坐在床上。
“辰……姐夫啊,”意识到自己的称呼急需要改变,便改口继续回答,“是,是姐夫啊,也,也是朋友……”自认为是最标准和正确的答案,便结巴着回答。
“姐夫?朋友?你不是一向很讨厌他吗?你不是一直喜欢默吗?什么时候改变口味了?”景寒把风笑笑的答案自动忽略掉,还是逼问他认为正确的答案。
“什,什么意思?”风笑笑以为自己喜欢童默的事情没有别人知道,没想到景寒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恐怕她去告白他也都知道吧?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景寒居高临下,面色阴冷异常。
“我……我没有!”风笑笑还在据理力争,可景寒已经把耐心用尽了,索性覆在她身上狠狠吸住粉嫩的双唇,嗯,就是他想象的味道和憧憬的感觉!身下忽然紧绷起来,粗鲁的撕扯掉大红色的新娘装,任凭风笑笑如何挣扎,就如小绵羊在雄狮口中似的,感觉不到任何撼动的可能。
这不是我要的情意、着不是我要的缠绵!两行泪水从眼角漱漱滑落,风笑笑的心也在哭泣!感觉到身下之人的情绪异常,景寒睁开双眼看了风笑笑一眼便怒火中烧起来,声音阴沉的问道,“为什么哭?”
风笑笑撇过头没有理会他,虽是平时最显柔弱之人,内心却是倔强的很。景寒半晌没得到一个字,便把头埋进风笑笑颈中,深深呼吸,这人儿,是我景寒的,谁也别想妄动心思!犹如阎罗王附身一般,景寒红着双眼,再也没有怜香惜玉、珍爱疼惜之说,粗暴的刺入想往已久的柔软,伴随的是风笑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景寒反反复复享受着旖旎缠绵的美好,风笑笑脖颈上、胸前都是青紫的痕迹,已经哭到泪也干了、被折磨到力气也都用完了,任凭如何抵抗也不能逃脱、甚至更激发了景寒的欲望和怒火。景寒发泄过后便倒头睡去,风笑笑也筋疲力尽的迷迷糊糊睡去。
月上枝头,已经是一轮满月,倾洒的寒光,铺满了锦都的大街小巷。当清冷的月光照进本就阴郁笼罩的童府时,就更显得那氛围凄楚起来。
漆娆跪坐在地上,眼神落在地上幼小的尸体上,更显寥落。童伯征和莫素馨坐在正位,莫素馨不停的捻动佛珠,嘴里念念有词。童默站在莫素馨身侧,童远站在童伯征身侧,闻讯赶来的童绮被这样惨烈的景象惊在当场,半晌没迈动步子。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传来遥远的女人疯癫似的乍哭乍笑的声音,整个童府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童伯征和童默正在景家喝喜酒,喝到一半的时候飞扬和飞云便急匆匆到景府内禀告父子二人,二少爷童钊爬上假山玩耍掉了下来,经过大夫抢救无效已经咽气了,而路过事故地的景楠本来就因为小产精神不济,这一朝正好撞见童钊惨烈的模样便刺激了神经,整个人彻底崩溃,继而疯癫。
童家父子二人哪里还有心情参加别人家的盛会,便匆匆赶回府处理事件。
童钊本就不是童伯征亲生,是涂继海和漆娆的私生子。涂继海的死刑也多多少少是因为童伯征的公报私仇才给强定下来的,童伯征正愁着如何处置这母子两个,便出了这档子事儿。而童伯征显然为了面子不能公开处置他们,所以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意外,在漆娆看来,就是童家父子的阴谋,是一种谋杀!
童远看看漆娆、在看看童伯征,最后把眼光定格在童默脸上,竟然看不是他有任何情绪,只是看也没有看童远,直定定看着地上稚嫩的小脸。虽然不是亲生弟弟,总也是个无辜的、可爱的孩子,几年来总是追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