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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醉画红颜-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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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背手而立，站在瑶湖边上，遥望这幅如画美景，却怎么也无法融入这异族的生活中去。历尽艰辛、行遍荆棘，他竟然还能过上如此安逸的生活。可他的心，再也安逸不了了！那似海深仇深埋心底，抽拨得他的心时刻都能涔出鲜血。千算万算，加倍提防，却不想竟是曾认为最亲的人来害他。
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他心里仍不禁颤抖。
他穿着破烂不堪的衣衫，面似土色，嘴唇干涸，发丝纠缠在一起，十足一副乞丐模样。已经在这沙漠里转悠了多少天了，他竟然还活着，茹毛饮血、苟延残喘。可若不是他的亲信和他换了衣衫将杀手引开，若不是那两个守护他的人用鲜血和肉躯养活了他，怕是，就连这残破的生命都已经陨落了。
他太累了，他太疲惫了……直挺挺倒在了沙漠上。艳阳高照，在这枯干的大漠里尤其显得刺眼炽热。人终是争不过命的吧，除非此时有天外飞仙相救，否则，他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尽管此时，他是如此憎恨着它。
“驾！驾！”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女声，男子的神智恍惚，好像身体开始凉爽了起来，轻飘飘的浮在空中，好不自由！
“小公主！快看，那有个人！”
“走，过去看看！”银铃般的声音在他耳边渐渐模糊起来，昏厥之前，他眼前呈现了一个穿着怪异的媚丽女子，难道是传说中的仙女吗？
……
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以为天堂是何模样，却不幸落入另一个地狱。
昏迷前的仙女，此时竟是阿鼻地狱中的女阎罗！不仅在他身上试尽酷刑，竟然还在他的锁骨上面横穿了一条铁环，拴上铁链子给她用来当宠物玩耍。开心的时候，就会赏给他几片生的牛羊肉，扔在地上等待看他犹如饕餮般的生吞那些嚼也嚼不烂的生肉；不开心的时候，打骂都算是小事情，那非人的折磨才让他痛不欲生。肉体上的痛苦，他尚且能忍！那精神上的玩虐，让他如何自处？可是，无论怎样，他必须得好好地活下去才行，只要找到机会，他定会千百倍的还回去！
就在精神一再崩溃、一再自勉、又再度崩溃之际，老天终于张开了紧闭的双眼，赐给他一个真正的仙女来拯救他—莫筱悠，这个名字他会铭记于心，犹如赍恨莫筱晴一样的铭记于心。只是这种铭记，是感激的铭记，而非痛恨。
“筱晴，快把人放了！”莫筱悠一身雪白的纱裙，配上完美无瑕的肌肤和精美的五官，与仙女无二。
他一直盯着她看，那眼神中的坚忍，只需一瞬就深深把她打动。他绝不是普通的奴隶，他的眼神和气质完全不同！对他点头示意让他放心，便又厉喝了莫筱晴一句。
“姐姐！你干什么为了一个狗奴隶就对我这么凶啊！你从来不会对我这样的！”一身紫衣、妖娆无比的莫筱晴噙着委屈的声音嘟起嘴巴，负气似的把手中的铁链仍在地上，跑到莫筱悠身边撒娇。
“筱晴，姐姐是不想你为自己做下太多的业障！阿娘和我常年供奉雪神和食素，都是为了族人们积福积德。你忘记法师说过，琴雅恐怕最近几年要遭遇重创？如此，你还不知要多积累些善行，还这般顽劣的折磨别人吗？”莫筱悠提到雪山神的时候满是敬意，而提到琴雅的重创时，流露出深沉的担忧来。
“我知道了。那，狗儿就交给你来处置吧！”莫筱晴回身看了看脚下破落的人，却忽然产生一种不舍来。他可是她有生以来觉得最有意思的玩物呢，就这么交给姐姐来处置了吗……希望他还是留在族里面，这样，她还可以找他玩儿。
莫筱悠点点头，目送这莫筱晴离开之后，便迅速命人把男子锁骨中的铁环取下来，给他治了伤、洗了澡，还换了干净的衣衫。
“这是雪莲膏，对你的伤有好处的，拿着！回头我命人给你熬些汤药来，你按时服下，伤便很快可以好起来。”莫筱悠的笑容可以融化冰雪，她的声音甚至可以感化恶鬼。
接过雪莲膏，他以为莫筱悠会很快离开，低头静候半晌，却不见她挪动半分，便又抬头看了一眼。
莫筱悠被突然投向她的锐利眼光颤抖了一下，随即还是附上柔和的笑容来，“你家不是这里的吧？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要不要，我差人送你回去？”
男子一直看着莫筱悠的眼睛，看到她不得不羞涩的躲避，他也没有说一个字。他的名字、他的家，那都不是随意能提起的事，也不能轻易示人以真实。经过那次浩劫之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值得他全然相信的，除了那心中的坚定……
“我叫顾念辰，我没有地方可去……”男子眼神尖锐，发现女子为之一动，久久才羞涩的抬起头来回应他的话。
“嗯……那，那你愿意留在琴雅吗？”莫筱悠心底从未有过的紧张，鼓了鼓勇气才问出这句话来。
这里就是琴雅吗？好，很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老天真是睁大了眼睛的，报仇吗，夺回自己本该有的一切吗，原来就从手边开始即可。我受的这些，加倍的，全都回敬给你们！
“好！”顾念辰简短的说了一个字，这让莫筱悠欣喜不已，但是，不能再让筱晴那丫头再得了折磨他的机会了，便建议让他做自己的一个随行的侍卫。顾念辰没有片刻犹豫便答应下来，因为莫筱悠的医术在琴雅是首屈一指的，所以，他也没有隐瞒自己有内力、会武功的事实，只说是当初伤重，又确实没有地方可去，不得已才委身做了一个奴隶。至于他家的事，只说是被仇人灭了族，并没有提及其他。
琴雅族一向信奉雪神。若是雪神眷顾，则可以得一个丰盛年，牛羊肥壮、马儿健硕、族人安泰；若是雪神发怒，则会是灾祸连年，甚至有灭族的危险。在琴雅族有一个职业，就是专门解读雪神神意的法师。往往每年新年之前的几天，法师们都会占卜来年的运势。如果是丰盛年，族人们会杀牛宰羊供奉雪神；若是灾年，就要在族里挑选未嫁的女子来祭神。这祭神的方法极其残忍，是在雪山巅架起柴火把女子绑在中央活活烧死，最后将女子的骨灰混合着法师特制的符咒洒进瑶湖，以求来年太平。
多年前，在琴雅有一个声望甚重的老法师曾经预言，琴雅族会在这一到两年内遭遇一次颠覆性的灾难，而现在的法师们预言，这个灾难就会发生在今年，所以族长和几个长老已经开始张罗把族内未婚的女子生辰统计上来，也便尽快完成祭神消除雪神的愤怒。
当然，这祭神的女子也不是哪个未嫁的女子都能担当的，一定是经过法师掐算生日时辰以后，最适合祭神的女子才可以。虽然每个族人都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但是谁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家女儿活活烧死！所以近几年，只要是女孩子到了适嫁的年纪，只要有品行还端正的合适人家，必是早早就嫁为人妇了。
第二卷 第002章琴雅的情
第002章琴雅的情
话说莫筱悠也近双十年华了，却始终没有与任何人定亲。一来是因为她比较挑剔，非要嫁给自己中意的人不可，在这琴雅包括不远处的羌族部落，竟然没有一个她能看得上的男子，二来是因为琴雅族长莫长勇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两个宝贝女儿，所以他的女婿人选也至关重要，不能随意决定。
可是这一朝竟然要在族内遴选未婚女子祭神，可急坏了族长夫人塔莎娜。她的两个女儿都未婚嫁，无论哪一个被选中用来祭神，对她来说，都是世界末日般的灾难。
“夫君，快点儿想想办法吧，趁着法师还没有确定下来人选……”塔莎娜跪坐在莫长勇身侧，焦急的晃动他的手臂。
“塔莎娜，不是我为我们的女儿考虑，可你是了解她们的脾气的，她们是宁可死也不会愿意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莫长勇又何尝不担忧自己的宝贝女儿呢，但若是强给她们定了不愿意的亲事，怕是她们宁可自杀也不会嫁的。
塔莎娜心下也十分明了女儿们的个性，便认同的点了点头，却忍不住涔出眼泪来，漱然而落，“万一、万一不幸就选中了她们谁，也只当是命该如此吧……”说着，还不停的抹掉脸上的泪珠。
莫长勇轻轻将妻子揽进怀中，深深叹了一口气。
想当年他也只是一个流落到此的落魄少年，父母带着他和妹妹从遥远的西南一路躲避仇人追杀才误闯入了琴雅领地。当时的琴雅族族长也是没有一个儿子，塔莎娜是他唯一的女儿，却不幸被选中用来祭神，若不是他挺身而出当机立断解救了她，恐怕他们的命运都会就此完全不同了。如今也跟当时差不多的情况，只希望两个女儿都不要被选中，也希望她们的白马王子早点到来吧，祈求雪神的佑护……
琴雅雪山的春天，依然是凛冽的风，不时还会刮起暴风雪来，但是已经渐渐比深冬时节好了许多。琴雅供奉雪神的神庙在雪山东麓，距离琴雅族的聚居地还有一段距离。自从顾念辰跟在莫筱悠左右之后，便也就常年跟她一起居住在神庙供奉神明。像是来回到聚居地跑腿儿或者是打水背柴的力气活儿，都由顾念辰一个人承包了，而且有他陪在神庙，万一有个野狼野熊之类的凶兽，对莫筱悠也切实能起到不小的保护作用。这让塔莎娜和莫长勇放心不少。
如此一来，莫筱晴接近顾念辰的机会便少之又少。虽然偶尔也会找些理由骑马到神庙来，但都是有莫筱悠在旁边，都是不允许她乱来的，还总是把顾念辰给借故支开来。就这样，顾念辰过了一段相对安稳的日子。
“今天筱晴带来了一些食物，看来最近你又不用特地跑过去了。”莫筱悠一边摘菜一边和顾念辰话着家常。自打他来神庙保护她，她便觉得他们俩像是世外桃源中的一对平凡夫妻而已，而顾念辰的沉默内敛，也正是她喜欢的类型，只是，除了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卫或者说仆人，他对她是没有任何情感的，想到这，又回让莫筱悠落寞起来，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家家的先提出来吧……
顾念辰径自往炉火中添着柴，若有若无的嗯了一下，应者莫筱悠的话题。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没有仔细听她在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应声儿，以免情境太过尴尬而已。
“明天我再去采些药莲回来，再吃完这一回，上次被野狼咬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莫筱悠提起上次顾念辰被野狼攻击的场面，仍不断后怕着。去年的冬天，雪格外的大，野兽们的食物也是紧俏的很，一般不会闯入神庙的野狼竟然突然成群的攻击了过来。当时顾念辰为了给她制造逃生的机会，便自己讲野狼引开到另一边，把仅剩的火把留给她来逃生。所幸有一队熟识的族人来神庙送些东西，否则，怕是他在就被那群畜生分食了去。
“还是别去了吧，明天族长找我去族里做些事情，待哪天我没事的时候陪你一起去。”顾念辰把火炉烧得很旺，便闪开炉子给莫筱悠让开位置来做饭。
莫筱悠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其实他只是情感内敛而已，他是多么在乎她啊，“嗯……”
第二天一早，顾念辰便策马往琴雅族的聚居地奔去。莫长勇没有儿子，以往家里的活计都是一个人来做，可毕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不时的有个病痛的在所难免。顾念辰被莫筱悠救了之后，便承担起这个家庭里男人的职责来，什么活计都大包大揽过来。虽然那个顽劣的小女孩儿让他恨过、讨厌过，也因为他们是仇人的亲人而在心里有过芥蒂，但是不得不说，这一家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他也非常的好，而且长久相处下来发现，他们和童家有着本质的区别。
就拿这日常生活来讲，虽然莫长勇贵为族长，怎么说也是引领一个民族的首领，却丝毫没有奢靡的生活，凡是亲力亲为，对人也非常友善，家里的活计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来完成的，从没有用职权来命令或者驱使别人来做。也是因为这样的钦佩，才渐渐对这个家也热爱起来，凡是他能做的，全都一肩扛了起来。
莫筱悠见顾念辰策马离开，嘴边堆起幸福的笑容，他就像是这个家的女婿一样尽职尽责，对她也是悉心照顾、关怀备至。那俊美的容颜、沉稳的性格、健硕的体魄已经让族里很多贵族女孩儿红鸾心动，她必须尽快和他告白然后得到父母的祝福，这样，她也好尽快安心。嗯，心里暗下决心，这次再采来药莲，趁着送药的机会，就会跟他表白心迹……
顾念辰在琴雅聚居地帮助莫长勇一家做完活计便迅速赶回了神庙，里外找了几圈都没能找到莫筱悠，还以为她只是暂时出去了而已，直到几个族人慌忙奔到神庙来祈求保佑，他才知道原来是北麓发生了雪崩。
北麓雪崩……顾念辰念叨了一句，却忽然想起莫筱悠说过要为自己采最后一副药用的药莲。来不及多想，立即翻身上马往琴雅雪山北麓赶去。路上星星点点看到几个劫后余生的人，追问之下确实有人看到莫筱悠在早晨的时候往北麓去了。
心下焦急不已，默默祈祷着平安，顾念辰一再夹紧马腹想让马儿跑的再快一些。茫茫雪原一片白雪皑皑，一望无际的白看不到一个人影。心乱如麻却不得不心思缜密的一寸一寸寻找蛛丝马迹。终于，上天不负有心人，在一处白雪覆盖的地方看到一截莫筱悠的彩色背篓。
根本顾不得天寒地冻，顾念辰当即伸出双手顺着小背篓的地方刨起雪来，当他看到莫筱悠的时候，双手早就冻僵了，只能依靠手臂的力量把人从雪窝里抱了出来。幸好莫筱悠从小就在这雪山里长大，在雪崩的瞬间懂得蜷起身子防止雪灌进口鼻里面窒息，这会儿被救起来还有一口气在。
让莫筱悠伏在马背上，顾念辰也翻身上马，策马狂奔在这漠上雪原，直奔神庙而去。
“大公主？大公主？”顾念辰把莫筱悠放在床上盖起了被子，任是如何晃动，那人儿就是没有任何反应。把手搭在莫筱悠鼻端，还有细微的呼吸在，而整个人的身子却仍是冰冷异常。又把自己房间里所有的被子都拿过来盖上，半晌了，人还没有缓过来。
罢了，他是为了救人才不得已而为之，就算她醒来怨恨他，也总比看着救命恩人死在自己面前要好。心下打定主意，便赤luo这上身窝进被子里面。刚刚把人揽进怀里便感受到那彻骨的寒冷，怕是他再犹豫，这人就真的僵掉了吧。把怀抱又搂紧一些，温度却始终不能很好的传递给对方，索性把莫筱悠的衣服也敞开来。
顾念辰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未经人事，滑嫩圆润的身体毫无遮挡的贴在他身上，还真是有太多的羞赧和尴尬，但是因为白天太过劳累，这会儿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莫筱悠的体温一点一点回升，人也开始活动了起来，感受到热源，更深的把整个儿人埋进顾念辰的怀里。
当莫筱悠半夜醒来感受到两人赤luo以对的时候，说不上心里有多欣喜。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赤luo相对，去年冬天顾念辰掉到冰河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给他缓解体温的。本来以为他会就此和阿爹提出婚事，却没想到这几个月过去，他仍是以前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难道，他们始终差了一层么……
第二卷 第003章琴雅新首领
第003章琴雅新首领
莫筱悠自我认同了这样的想法，心下极其犹豫是不是该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呢……顾念辰这时突然醒来看向身侧的莫筱悠，尴尬的笑了一下打算松开怀抱。莫筱悠一心急，一把搂住顾念辰的腰，生疏的把双唇递了上去。
顾念辰本想扭头不理会，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一些什么。从昭翯出来已有几年的时间了，他却碌碌无为毫无建树，又何谈为父王报仇、为母后伸冤，也为自己建功立业的伟大理想？而眼前，是有一个绝好的机会，一旦他娶了莫筱悠，就理所当然的继承了莫长勇的族长位置，那利用琴雅族作为跳板，反击童伯征和风致尧指日可待……而他，离开那片土地，确实太久太久，久到说不定早已被世人遗忘，那么，好，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反击的开始！
这么想着，竟然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欢快的翻涌了起来。翻身把莫筱悠压在身下，不等她自己递上，他便吮吸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快速褪下两人身上最后的阻隔，没有一刻犹豫的奋勇前行。莫筱悠是欢喜的疼痛，是愉悦的疲惫，是为自己能将终生托付给这样一个人的雀跃。
“筱悠，明天我就去跟族长提亲。”顾念辰把莫筱悠揽在怀里，直盯盯看着天花板，话语很坚定。莫筱悠依偎在他怀里，满脸幸福的点了点头，又羞涩的更靠近顾念辰一些。他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心里却在详尽勾勒着复仇夺权的一笔一划。
顾念辰和莫筱悠第二天一早便一齐跪在了莫长勇和塔莎娜面前请求他们同意婚事。塔莎娜当然对这桩婚事乐见其成，她早就看出女儿对这个男子的爱慕之情，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能有人解救女儿，她自然喜不自胜。而莫长勇则是相对的保留意见，对于这个不知来处的人，还是保持警惕，因为莫筱悠的夫婿人选，很可能就是接任琴雅族族长的人，所以，他必须格外小心谨慎。
“嗯……让我们先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莫长勇的意图被莫筱悠看的清楚明白。
“女儿不知道父亲有多少的考虑时间了，因为，我们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莫筱悠的话音还没落下，莫长勇便愤愤起身，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你……”莫长勇真想一巴掌扇在莫筱悠脸上，但是出于对女儿的疼爱，抬了老高的手还是不得不放下来。叫他情何以堪呢，还未出阁的女儿，居然就私定终生，竟然还未婚同居，只能怪他自己平时太过骄纵宠爱两个女儿了。
不多久，琴雅举行了一场重要的婚礼和族长接任仪式。
任是莫长勇心里再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也不得不为两人举行婚礼，宣告他的一个女儿已经有了归宿。而法师刚好算出了这祭神的最佳人选就是莫长勇的二女儿莫筱晴。如此一来，这族长的位置，就只能由莫筱悠的夫婿来继承。本是不急着做传位仪式的，可是，当莫长勇得知二女儿不久就会被活活烧死祭神，急火攻心之下，多年的顽疾便更加肆虐了起来，已经只能卧床不起的度过余生。
莫长勇坐在轮椅上被妻子推着将莫筱悠的手送到顾念辰手心里，将两只手紧握起来，激动不已，说话都是颤抖着，“念辰，我把筱悠交给你……你要好好照顾她啊！”
顾念辰看着莫长勇一副深重的模样，又看了看塔莎娜和蔼的笑容和莫筱悠期待的目光，还是承诺似的点点头，而一切谋划，都只是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漫长的复仇夺权之路上小小一笔愧疚而已，他不是真心爱着他们的女儿，不是真心要和莫筱悠共结连理，他只是觊觎这个族长的位置能让他走得更加顺畅而已。
“把筱悠和琴雅族交给你，我，我也就放心了……”莫长勇咽下最后一口气，他确实撑了太久，好歹也是看着女儿出嫁，看着新的琴雅族长就位，这样，他也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了。
“阿爹！”
“相公！”
红事变白事，谁也没料到族长就这样撒手人寰没有预期就走了，却竟是把整个族人交给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外人，这让几大长老和族中年轻的勇士都很不服气，借着族长死因不明的噱头来莫家大闹特闹。
顾念辰也曾想过自己借着这个女婿的名头得来的族长会引起族内一些人的反对，却没想到那些人的胆子和野心已经不在他预期之内了，情势有些难以控制。
而若说是天命所归，恐怕就是在这样紧急的状况下才能显示出来吧。就在琴雅族人嚷着要把顾念辰捆绑起来调查族长死因的那一刻，有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是羌族新首领带人来入侵。这个噩耗让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把我琴雅族命运的人们全都瘪了茄子，一个个全都退到一边。而这让出来的一条通路，却正是顾念辰站定的位置。
这会儿知道怕了！顾念辰在心中冷哼一声，还真实些没用的家伙，怪不得莫长勇多年没有立定女婿的人选，也就等同于没有立定这族长的接任人之位。算算时候，猜想母后也已经把他们的秘密部队派遣过来了吧，那就让他先来单独会会这羌族的新首领吧。
顾念辰骑在高马上，带着琴雅的勇士们站在进到琴雅雪山的必经之路上，静候羌族新首领和他的队伍。狂风夹带风雪和黄沙，吹在脸上好像无数小刀子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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