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旷世弃妃:王爷,轻点宠-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眸底浮起一些暖意,步伐却迈得矜持。
“傲娇货。”楚思九鼻孔里出气,却好脾气地看着他。
眸光在空中交战,相互试探着。
“韩明轩来过画廊了?”坐定之后,东方昊首先问。
“王爷啥都知道哇。”楚思九殷勤地给他舀一碗汤,说起来,二人有二十几日没在一起用膳了。
“肉丸豆腐清汤,很鲜的。”
东方昊接过汤,幽光幽幽地探她,话题依旧落在那里,“你对韩明轩没看法么?”
“王爷不是什么都知道嘛,还问个什么劲。”
楚思九毫不在意,藏着掖着不是她的作风。既然你都知道了,咱就撕破了脸的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她不怕。
东方昊一怔,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话,只得低下头喝汤。
一时静下来。
“八皇子今日没有过来。”楚思九扁一记嘴,告状一般。这丫的之前催得紧,真挂出来了,居然人影全无。
“他出城去了。”瞟她一眼,东方昊又添上一句,“八皇弟公务繁忙,在城外呆了好几日了。”
楚思九无所谓地应一声,原本也是没话找话,继续干巴巴地说,“就他那个性子,真是难为他了。”
东方昊沉吟地看她,突地放下筷子,“阿九方才的话,是甚意思?”
他这是开战了?
第414章: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
开战就开战,楚思九还真是不怕。
挑一记眉,淡淡道,“莫得甚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东方昊沉下一口气,打算在楚思九的优势项目上挑战她一回。
“字面上的意思,是指本王知道,你与韩明轩的关系?”他慢慢地说,打算在实战中积累一些经验。
楚思九唇角抿起,玩味地问,“王爷以为,我与韩明轩是甚关系?”
关系?
你当我是厦大毕业的?还敢拿这个词来吓唬我?
东方昊也意识到这个用词太暧昧,眸眼沉一记,磨着牙齿问,“阿九与那个变态有关系么?”
“有关系,但是关系不紧密。”楚思九乐了,玩字词是她的强项啊。
“不紧密,如何解释?”
“紧密是指连得很紧,比如我和王爷,便时常如此。不紧密么,就是没有这样的关系。”
“阿九的脸皮很厚。”
“也可以很薄的,那样的话,字词的解释就莫得这么生动有趣,王爷理解起来会困难很多。”
“比如?”
“比如说不紧密,哎呀,奴家害羞啦。王爷懂我在说甚么?”
“不懂。”
“所以,脸皮还是要厚。”
东方昊被这一通绕,脑子有点晕。
但他不恼,静下心来慢慢想,终于找着了方向,继续战斗。
“阿九的意思是,本王知道你与他有一种不紧密的关系。”
“唔。”
“本王确实知道。”
“唔。”
“他在大街上抓了刑部尚书的小妾,之后行变态之事,将其弄得半死。他之所以落网,是阿九设的局。”
楚思九低笑一声,“我为民除害,功在当下,利在千秋。王爷不用誉奖我。”
东方昊沉沉看她。
半晌,他淡声道,“若你当时告诉本王,确会誉奖你。”
楚思九懒洋洋地瞟他,“您看我是缺誉奖的人么?做人要有境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东方昊无言以对,在对方擅长的领域开战,确实是失策了。
也有可能是次序搞乱了。
便如之前那般,先扛上床,办结实了。
然后再来聊,或许会有破绽吧。
重新拿起筷子,淡淡道,“菜都凉了。”
这就息战了?
楚思九可惜地咂摸了一下嘴,感觉很不过瘾。
“还不吃?”
东方昊撩起眸子看她,眸光里含了好些的内容。
楚思九多有经验啊,立时悟出,这货打算在自己的优势项目上展开攻势,现在是休整时间。
汤确实凉了,入口没有辣么地润口。
一边喝,一边掂量。
体力不敌对手,开辟第二战场,对己方不利。不如……有范围地坦白从宽?
轻咳一声,“王爷。”
声音很诚恳。
“唔?”东方昊的俊眸眯起,天色微淡,身形微有些朦胧。
楚思九斜着眼睛瞄他,心里头荡起涟漪,这货哪个角度都好看,真是便宜那些挤破了头往他这里钻的女人。
酸牛牛的情绪又上来了,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阿九想说什么?”东方昊迟疑地看她。
楚思九悠哉哉地放下碗,“我吃饱了。”
鼻子里头哼哼然,好赖这口美食尚在我的锅里,得让姐姐吃够了先。
……
接下来的这场床战,不激烈,甚至可以讲很温柔。
相拥相依,如诉如泣,细水长流一般地款款而来。
“阿九。”东方昊的声音从遥远遥远的地方飘来,声音里含了深沉的忧伤,又轻柔地吮舔着她的唇瓣。
“唔?”她阖着眼眸,沉浸其中不能自拨。
……
激情缓缓褪去,东方昊又扛了楚思九去泡澡。
极尽全力,将她搞得舒舒服服的再扛回,窝于怀中抱好,继续晚膳时的话题。
东方昊起得头。
“本王知道你之前做了好多事情,李家舞弊案,韩家嫡子现形案,还有慕容家的两次劫货,以及眉县开仓放粮的事情。”
“唔,都是我干的。”
半阖着眼,楚思九爽快地应承下来。
“阿九,你可有想过,本王的性命是外公救的,你对他下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本王的感受?”东方昊倒不是要与她算帐,只是想提醒她。
“我第一回被刺杀,第二日早晨的毒烧饼是他找人做的,后来的杖毙之事他亦有份。他要的是我的命,我却只是劫了他的货。王爷认为我没有考虑您的感受么?”楚思九漫不经心地说。
除了皇后那桩事情,连累了那么多条性命,心里头戚戚然。其余的事情,她都不亏心。
振振有词,以及理直气壮。
东方昊的眸子沉了一下,俊美的面孔有些僵硬,“阿九总是有道理。”
楚思九扯一记唇角,缓声道,“王爷,抛开大是大非,每个人都有一个立场,没有绝对的对错与道理。”
东方昊眸光深沉,直梗梗地盯住她。
“阿九,之前的事情,你我一笔勾销。之后你莫做对不住我的事情,我也不会做对不住你的事情。如何?”
楚思九头痛,阖紧了眼思索起来。
东方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感受着这股沉重,楚思九的心里头亦是沉甸甸。
跑路是必然的,这算是对不住他的事情么?
在他看来,算的吧。
那我如何能答应他?
思虑再三,她睁开眼,目光里有一抹涩意,“王爷,除非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否则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何为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东方昊的眸子收紧。
“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且不能克服的情况。”楚思九淡淡地笑起,声音轻缓,“比如台风、地震、泥石流……等等等。”
东方昊看着她,眸光愈发的幽暗,“阿九,你这般说,是甚意思?”
楚思九阖上眼,放弃治疗一般,“王爷,我能答应你的,就是这些了。”
东方昊眉心微紧,突地翻过身压住她,“本王登基不能算‘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
楚思九的身体僵硬了……咬一记唇,她恨恨地应下,“好,不算。”
东方昊松缓下一口气,翻身抱住她,柔声细语,“阿九,本王不会委屈你的。”
楚思九轻幽幽地叹出一口气,将身体缩入他的怀里,缄默不语。
这个男人啊,她是真的喜欢。
喜欢得都想放弃原则了呢。
幸好老天爷帮她做了选择。
所以,人在世间,**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第415章:静观,其变
既然答应了东方昊,他登基为帝,不是她跑路的必要条件。
那么,跑路这件事情,就要做得更加的隐秘,不能让他嗅出一丝一毫。
楚思九是个爱动脑子的好孩纸。
托了腮帮子,坐在画廊内院细细地……思量。
眼珠子转过来又转过去,看得云朵心里头直发毛。
“如夫人,你是在算计谁么?”
“嗯呐。”
“谁?”
“王爷。”
“算计他什么?”
“不告诉你。”
切,云朵扁起了唇。
抬起眸子看水寒冰,也是差不多一般的神情。
她恍然大悟一般,拍案而起,“你们俩想的是同一桩事情,但是不告诉我,你们把我当外人,你们……气死我了。”
腮帮子鼓起,气愤得不要不要。
楚思九呵呵哒,调侃地笑道,“妹子,我若是男的,整天只琢磨一桩事情,就是如何把你娶回家。你说,我与寒冰公子想得是同一桩事情么?”
这个玩笑打负分。
云朵的气愤加了倍,“寒冰哥哥,你为甚不肯娶我?”
哎哟喂,楚思九的牙梆子酸了,只好继续胡说八道,“云朵,我上回不是与你讲过了么,那个弯啊直啊的,是天生的,莫得药治的。”
云朵紧起了眉头,不知道该信是不该信。
水寒冰依旧默然,眸子里却闪出些狐疑,冷冷地瞟着楚思九。
正尴尬呢,内院的门被推开了,云鸿进来了。
他浅笑盈盈,直接踢馆不商量。
“什么弯啊直啊?”
“二哥。”云朵捞到了救命稻草,委屈地扑过去,“寒冰哥哥不肯娶我。”
云鸿摸摸她的头,淡声道,“你是红叶山庄的嫡女,想娶你的男人一大把,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怎么你们都说一样的话。”云朵嘟起了唇。
“不然你想听什么话?强扭的瓜不甜?”云鸿的声音依旧很淡。
“算了。”云朵没精打采地坐去边上嗑瓜子。
尽管这种场面重复地上演,楚思九还是不落忍,坐过去,委婉地劝。
“你二哥有一句话是说对的,想娶你的男人一大把,你尽可以挑个好的,过上极好的日子。等你的这个死硬心肠的寒冰哥哥,落泊潦倒之时,炫耀给他看。”
云朵扁一扁嘴,“我没有那么坏良心,如果我不能嫁给寒冰哥哥,我也希望他日后过得比我好。”
这话,境界之高,楚思九自觉不如。
就连水寒冰也是眸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云朵。
云鸿把这些都收在眼里,面上情绪不多。
他有新的话题,“我在外头看到千叶青的大作,画面用了好些叠进的颜色,画风出神入化,意蕴深远,又气势恢弘,很容易便能进入画作的情绪当中。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是忠粉,楚思九笑眉滋滋地收下他的膝盖。
“客气客气。”
水寒冰冷眸子扫过,心里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云鸿见云朵还是怏怏然的模样,果断地拖她出去散心。亲哥哥哄妹子,有得是办法。
楚思九咂摸着嘴,还是那个结论,“哪家的闺女嫁给云鸿果断有福了,他铁定是个好爹。”
什么逻辑?
水寒冰古怪地看她。
然而云鸿是好爹的问题,他管不着。
直接问与他有关系的,“弯啊直啊是甚意思?”
“啊?”楚思九东张西望,脑子里灵光一现,使劲地扯开话题,“把辛乃良那伙人解散了吧,每个人都发一笔遣散费。”
水寒冰咬住了不放,“弯啊直啊,说清楚先。”
对于大神的这个乌龟属性,楚思九也是无奈得紧,“两个男人是弯的,一男一女便是直的。”
水寒冰眸光一凛,刚想说些什么。
楚思九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上回你骗我去千佛寺的事情,拿这个来顶,咱们扯平了。”
真是说什么好呢?
水寒冰也是无语到家了,眸光沉一沉,转到正题上,“为甚把辛乃良这伙人解散掉?”
楚思九懒散地往后一靠,“东方昊什么都知道了,辛乃良必定在他的监控之下,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反而会成为目标。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不讲究,万一哪天得罪了东方昊,他不会拿我怎么样,却有可能迁怒于人,继续留着是危险,搞不好还会成为掣肘,不如散去,此为一。”
“二呢?”水寒冰淡声问。
“东方昊会愈来愈强大,咱们要示弱,放松他的警惕。”楚思九怅然若失地眯一记眼,这货要登基做皇帝的呢。
水寒冰眸光沉沉,若有似无地看她。
良久他点头,“说得有理,下一步有何打算?”
楚思九浅浅笑起,“东方昊是要做皇帝的人,脑子里都是大事情。这一部分,我相信林梓陌会让他接到很多招的,咱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
水寒冰是只聪明的,拧起眉头想一想,似乎只能如此。
“行,我去解散辛乃良那伙人。”
“多给些遣散费,至少让他们两年内不用去做杀手。回去家里冷静一下,好好地想想人生,想想理想。”
楚思九本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原则,从寄己的小荷巴里取出一把钥匙,“钱箱子在那边,随便拿。”
她想得透彻,钱财都是身外物,跑路时根本带不走。
倒是想留给东方昊的,可惜那货是只大土豪,看不上她这仨瓜俩枣。
不如济了贫,尤其是那些跟过她的人。
水寒冰知道她的想法,大大方方地拿了钥匙过去提银子。
楚思九顾自踱去了外间。
《大漠沉阳图》光芒万丈地悬挂于墙上。
她久久驻足,心思跟着画意浮动。
这幅画因不满而生。
不满楚家的老祖宗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最终却将她困在棋局中央。
不满因着各种因缘巧合的原由,使得她必须离开深爱的男人。
不满自己带了前世的记忆,却解不开这一世的纠葛。
……
这许多的不满,汇集在一起,结成了愤。
她将这股不满的愤,倾注到画作上,铺陈与弥漫……大漠残阳,红霞万丈。世人可以看到恢弘与高旷,唯美与绝望。
却无人能够看到……灵魂深处的那一抹无法言说的忧伤。
忧伤离别呐。
轻轻叹一声,掉过头去,她欲离去。
却看到东方俊站在后头。
也不知道这丫的是个什么属性,悄没声息的,真是要吓死个人了。
而且一副性情大变的模样,眸子落在画上,神情专注又落寞。
情绪转得快,楚思九的唇角勾起,调侃他,“八皇子公务繁忙,还有空过来画廊,蓬荜生辉啊。”
第416章:防备,之心
东方俊尴尬地咧一记唇,“如夫人见笑了。”
眸子重新投向那幅画,意味深长地叹道,“千叶青情绪多变,意向莫测,每一幅画都能发人深省,实在是高深呐。”
楚思九原本想走,听他这么一讲么,来了些兴趣,“八皇子从这幅画中看出了甚么?”
“本皇子看到了绝望,是比上一回的血色花海还要浓重的绝望。”东方俊咂摸着嘴,认真地说。
嗯?
所谓相由心生,能在这幅画中看出绝望?
这厮有心事?
楚思九上下打量他,眼睑下头挂了些黑眼圈,看着确有些憔悴。
可怜哟。
明明可以过“花间一壶酒”的写意生活,却被迫走入凡尘,终日繁忙,干起了堕落黯淡的俗务。
唇角勾起向上的弧线,楚思九给他一个“理解万岁”的微笑。
她是个善心人。
本着“日行一善”的基本原则,笑眯眯地开解他。
“八皇子,暮鼓晨钟,四季轮换,日夕落而朝升。你眼中的这片绚烂会随着沉阳落幕,亦会有下一片绚烂随着朝阳浮升,哪有可能绝望哉?”
说完,她便想走。
东方俊却盯住她,慢吞吞地竖起一个大拇指,“如夫人心思透彻,见识不凡。只是本皇子还有一问。”
“唔,请问。”楚思九调头看他。
“第二日升起的那个朝阳,会是前一日落下的那个沉阳么?”东方俊问得那叫一个……古怪。
楚思九轻轻眨眼,这丫的忙傻了,开始思索哲学命题了?!
然而她只与他讲物理。
“既然您这般好学,我就与你讲讲太阳升落的原因。”
“唔。”
“呃?”楚思九突然意识到,这个世道还是个天圆地方的概念。莫得科学常识做衬托,太颠覆,不好讲啊。
蹙起眉头,死命地看了会儿东方俊。
脑回路兜兜转转。
最后她决定放弃,很干脆地摊一记手,“我忘了。”
说完她就走啊。
东方俊满脸的狗血,追着她走,嘴里头还在念叨,“如夫人,你不能这般戏耍于我。”
楚思九嘿嘿哒,怎么着,你咬我啊?!
……
这头还在闹腾呢,韩明轩又来了。
今日他穿了一身绿绣纹的紫色长袍,步伐稳重,眸眼端庄。
米索图是个有眼力的,赶紧派一个伙计过去招呼。
“我想买这幅画,请你们掌柜出个价。”他很淡定地指着《大漠沉阳图》。
小伙计鞠个躬,“这位爷,这幅画五日后拍卖,现在只是挂着展示,您若有购买意向,先交钱做会员,五日后过来拍。”
他细细地将拍买流程与韩明轩讲了一遍。
“掌柜的好算计啊。”韩明轩淡淡笑起,一边跟着伙计办了会员号。
很守规矩。
东方俊跟了楚思九在内院,闻讯朝外头看了看。
略有些不安,“如夫人,韩明轩也看上这幅画了。”
楚思九淡淡瞟他,语调不屑,“您贵为皇子,还会怕他?”
东方俊又是尴尬,轻声道,“他这人不太正常,上回的事情……是真的。”
到底是做内卫头子的,看过确凿的文书,给了个百分百的肯定。
楚思九笑起,她当然知道是真的。
语带调侃,“八皇子,您是男的,怕个甚啊。知道他是个变态,您就拿银子拍死他,就当是为民除害。”
东方俊叹一声,“韩家不好惹啊。”
楚思九不乐意了,同样是内卫头子,段清扬虽然是个难缠的,可有骨气多了。
眉毛竖起,“八皇子,我发现您今日有点儿颓啊。好歹您姓东方,是大余国的皇族,坚决不能怕了姓韩的变态?”
东方俊被她鼓动得腰板儿直了些。
怔怔地看她一会儿,他与她说掏心窝子的话,“如夫人,你还真是楚家的种,霸道嚣张。只是你知道哪些能为,哪些不能为。若你们楚家的人都有你的这些个分寸,不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
楚思九抿紧了唇,不说话。
东方俊知道自己说多了,干脆再多说一句,“只是苦了五皇兄。”
……
韩明轩又去画廊的消息,转瞬就传回了皇宫。
还是夹在奏折里。
东方昊冷凝了眸子,面色严峻。
之前父皇被韩相庭磨得没办法,让韩明轩回了大理寺,重新做了大理正。这桩事情,他一直觉得不妥,却腾不出手来应对。
这些日子一直忙于研究北地国的动向,精力不逮。关于他们的消息却一直在看,因为睿王东方铭的关系,韩家、姬瀚浩、西南唐家,串在一起,象是要搞大事情的节奏。
姬瀚浩受了伤,东方铭去了雁城。
韩明轩与唐靖便走得近了。
海清这里陆续有消息传来,韩明轩似乎盯上了楚思九。
东方昊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这厮做大理正时的口碑极好,断案精准,说明他思维缜密。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左思右想,他坐不住了。
……
好不容易把东方俊打发走,楚思九歇口气,在画廊内院嗑瓜子。春环匆匆地进来,“夫人,王爷来了。”
楚思九无语,抬头看了看天。
今儿个是甚日子?
这一个两个的都往画廊里头跑?
还没等她起身,东方昊已然推门进来了。
“王爷,您怎么来了?”她作出欢快的模样。
东方昊情绪不明地看着她,“韩明轩又来过了?”
楚思九点头,“嗯呐。”
东方昊四下里看了看,眉头蹙紧,“你的两个跟班呢?”
楚思九单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说,“寒冰公子出去办事了,云朵心灵受了创伤,跟她哥出去散心了。”
“就你一个人呆着,也不怕来个刺客?!”东方昊不高兴,瞪她一眼,“韩明轩的脑子不正常,什么事情都敢干。”
楚思九倒不这么看,漫不经心地喝口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