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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很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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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魏元音最后那套惊艳了所有人的衣裳,两个人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摄政王对你可真好啊……”徐茵茵竟然直接脱口而出。
她想起来了在上元节时候,自家大哥无论如何也要不来的那盏红莲灯,心里黯然的不是一点半点。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
梨子对不起大家!今天晚了好多~
第三十章
去西山走的是官道,三个少女并着一个月白都坐在第一辆马车里; 殷予骑着自己的千里名驹望月在马车旁边; 时不时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少女的欢笑声。
她笑的越开心,他心里的念头就越坚定。
徐茵茵看着杯里纹丝不动的茶水; 一边感慨着这马车行的平稳; 一面又掀开车窗帘看看外面。
魏元音听着她絮絮叨叨地夸着自己实在太幸福了; 冷不丁地又听见一句:“阿音; 摄政王对你可真好啊。”
一天之内忽然听到两句感慨,魏元音直觉有什么不太对; 她的微微弯了唇角; 作出一副笑模样:“当然啦; 那是叔爷嘛。”
“叔爷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又不是亲的,他也未必就把你当侄孙女啊。”徐茵茵放下车窗帘,捧起茶杯; 又笑着去看殷瑶; “阿瑶; 你说是不是?”
殷瑶瞅着徐茵茵的表情,微微皱了眉头,缓缓咽下口中的果茶; 才淡然地开了口:“我看你就是太闲了,没事把事情想的这样多。”
“对啊; 可不是太闲了,说起来; 再过一月便是春试,大哥都好久没理我了,要不是这次阿音带着你我去西山,我在府里都要发霉了。”
徐茵茵是最闲不住的性子,可闯祸惹事的本事也不算小,于是家里也有了规矩,她回回出门都要徐清和跟着,如今徐清和要准备科举自然也就没有心情跟着她出来玩。
“这次可谓是人才辈出,连徐公子都察觉到了压力。”殷瑶感叹一声,她素慕徐清和的才名和谦和,关注的越多,便越觉得合适,至少比那些他们觉得好的人要好得多。
徐茵茵忽然眯了眯眼,笑道:“是啊,尤其这次出了个薛子期。”
提到薛子期,徐茵茵和殷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魏元音,之前她们也听说过皇帝似乎想将驸马选在这次的进士里,据说尤为看重薛子期,尤其薛子期还救过魏元音。
再听外面的传言,这个人也算得上是人品才学俱佳,若是能招做驸马,那定然是最好的,却不知魏元音自己是怎么想的,要知道,少女看起来笑嘻嘻的,可内心实在是有主意。
殷瑶皱着眉,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简单。
“薛子期啊,确实挺厉害的。”想起来他仅仅听了几味药就知道殷念鱼要抓的是伤药,还因此抓了逃脱的凶犯,这还真是蛮厉害的。
可他的爹爹,曾是父亲的军师。这一点,让她内心有点难以接受,原本还想做个朋友,可后来却怕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掺和在里面。为了这个人,她特地去信给赵郡,想要打探下当年那位姓薛的军师,可最后也只给了四个字的答复‘多智近妖’,再多了却不肯说。
她顿时就觉得,他们为了保护她,有很多事都瞒着她,憋的她心里发慌。而这些事,也是没有办法和殷瑶她们说的。
和信任无关,只是在两个圈里。
“那薛子期不过一个商户之子,却有如此才学,还应当仔细观察,阿音你可莫要下决定太早。”殷瑶忍不住提醒了两句。
“什么决定?”魏元音迷茫地回过神,不明白她们两个把事情想到哪里去了。
徐茵茵笑道:“驸马啊,如今你也及笄了,大家最关心的可不就是这件事嘛。”
话音刚落,她又掀开车窗帘看了看:“这附近可有点荒僻了,总在马车里坐着好累。”
她要不说还好,一开口,马车里的人都觉得有些难受了,到底还是在个相对狭小的空间,便是再舒坦,坐上几个小时也不舒坦了。
于是魏元音同殷予说了,又招呼着后面的马车停下来歇歇,一股脑儿的下来一群人松快松快。
少女们扎成一堆,殷予就牵着马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长身玉立就是一道风景线,不由自主得就能把人都目光吸引过去。
“阿音,摄政王这一路也很辛苦,要不要让他也休息下吃点东西。”徐茵茵瞥了一眼,开口道,这摄政王做着侍卫的事情,实在不容易,可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好像都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魏元音歪了歪脖子,而后随意道:“可这次带的都是甜的。”
意思便是殷予不爱吃甜食。
熟稔的口气,大约是实在太过了解了,但越是这样,就越觉得不该是如此的。
徐茵茵来回看了几番也不免胡思乱想起来,忽然看到魏元音朝远处看的样子,就想起来那日在肃王府的琉璃迷宫外,那个声音格外耳熟的绿衣少女。
再想到当时两人相处的样子,冷汗一层层地冒了上来。
“阿音。”徐茵茵蓦地叫了一声。
“什么?”魏元音原本正和殷瑶说着话,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转头去看,却看到徐茵茵欲言又止的样子,以及忽然走过来的殷予。
徐茵茵也见到了殷予,顿时咽回了到嘴边的话,开口便成了:“没什么。”
殷予的手里捏着一个油纸包,见到魏元音看过来便伸手递了过去:“刚刚侍卫去南边小镇买的包子,味道还可以,你尝尝。”
已经是午时,这群小姑娘却不肯吃个正经饭,只拿零食点心填了肚子,他只能让侍卫快马加鞭去周围的小镇看看有什么可入她口的吃食,省得坏了身体。
魏元音自己原本觉得少一两顿也无妨,可真看到殷予细心到让人帮她们去买吃食,内心自然就是说不出的感动。
扯开油纸包,一股喷香的肉滋味冒了出来。
三个巴掌大的白胖胖包子,魏元音拿油纸分了,才发现殷予似乎没有给自己留。
她迟疑了一下,把包子递过去:“你吃吧,我现在还不饿。”
殷予却直接背过身:“我吃完了。”
而后便是半步都不停留地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魏元音将信将疑,可肉包子实在太香了,勾得她肚中确实有了饿感,于是张开口便扯了一小块包子皮咀嚼。
很有劲道,又带着一股奶香的甜味儿,而猪肉馅的汤汁浸染了内皮,咸香无比。
唔,殷予那厮说得还真不错,确实很好吃。
剩下的,几乎是三口两口就被她消灭了干净,要不是肚中早有存货,只怕一个还吃不饱。她舔着唇角,便看到殷予又走了过来,此时却拎着他的水袋。
魏元音怔怔看他嘱咐月白她们翻出来三个白瓷小碗,从水袋里倒出了三碗红枣银耳汤。
她迟迟没有端起碗来,只看着殷予。
“看我做什么,凉了便不可口了。”殷予察觉到少女的视线,他把水袋收好。
“你把水袋里的水倒掉了?”魏元音没有及时得到回复,于是急急追问道,“那你路上喝什么?”
殷予的口味清淡,向来喜欢喝白水或是绿茶,偏偏这些都不是少女喜爱的,于是他自己单备了一个水袋,如今却为了让人买了汤回来把白水都倒掉了。
魏元音心里颇不是滋味。
“用其他人的水袋就是了。”殷予的回答很是寡淡,也没有炫耀自己功劳的意思,只在最后缀了一句,“快喝吧。”
堂堂摄政王,却要和侍卫共用水袋。
殷瑶和徐茵茵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汤已经买了,自然不能不喝,徐茵茵先端起碗尝了一口,银耳又软又滑,汤里还带着蜂蜜的味道,虽然甜,却不腻。这汤,再配上刚刚的包子,真的只是不远处一个小镇买的?
刚刚听魏元音的意思,摄政王分明是不惜甜食的,却还让甜汤灌在自己的水袋里。
“阿音,快喝吧。”殷瑶也端起一碗,却是现塞进了魏元音的手里,“想那么多做什么,摄政王往日行军的时候多是和大老粗混在一起,什么都共用过,水袋又算什么。”
魏元音转过视线放在手中的那一碗甜汤上,所以,她才觉得对方的细心实在是反常啊。
安安静静把汤喝完,少女们又回了车上。
“阿音。”徐茵茵看着车外头,又念了一声,“好羡慕你啊,陛下也一定这么体贴你吧。”
“也没有啊。”魏元音想也没想就答了一声,忽然觉得不太对,便补了一句,“不过也差不多吧。”
父皇爱护她,但是更多都是问来问去,问好了再去做,却不会像殷予这样默不作声就办妥了一件事。
“哦。”徐茵茵若有所思地点了头。
“你问这许多做什么。”殷瑶轻皱了眉头,手上轻轻掐了对方的腰一下。
徐茵茵立刻笑吟吟道:“没有啊,就是随口问问嘛。”
后面两个人说了什么,魏元音却半点也听不下去了,只呆愣愣地看着车窗外那骑马的身影,就这样一直到了西山行宫都是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再开口。
西山行宫还是前朝建的,本来有些破败,先帝在位时候才重新修了。魏元音一行人下了马车,便见行宫门口已经立了数十位宫女太监。都是平日里在这行宫负责维护的。
见到马车上下来了人,其中一位身着总管服的大太监站了出来:“奴才参见摄政王,公主殿下,康乐郡主。”
第三十一章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西山行宫总管的手里还提着灯笼; 依次向三位带着位份的人行了礼之后; 看到徐茵茵那里时便点点头笑着叫了声‘徐小姐’。
徐茵茵微微向后缩了一步,拉着魏元音的袖口不肯说话。
殷予牵着马没有动; 却开口就是对魏元音说话:“元宝会将你们安置妥当; 我便先回去了。”
应着元宝这个名字的就是西山行宫的总管; 看起来也是笑眯眯的; 格外喜庆。
魏元音含糊地点了头,却没有挪动脚步; 只迟疑地看着殷予; 他不是要回去吗; 怎么还不动; 莫非,自己还得送他出去一截?
殷予对上少女的目光,也猜得到她的想法; 遂开口:“我先看着你进去。”
这话开了口; 元宝便不能再干等着; 立刻上前弯了腰:“公主殿下,请这边走。”
魏元音踟蹰着步子,觉得这厮近两天的举动都很古怪; 有心想要问上两句,可这里一群人在等着; 殷瑶和徐茵茵坐了一天的马车明显也劳累了,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跟着元宝进了行宫,到门前时也不忘扭头瞅一眼,殷予果然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安静地注视着她。
黑夜中,那双眼眸里仿佛藏了无数星子,耀得她心头微热,恍恍惚惚似乎看到青年的嘴唇动了动,没来得及看他究竟说了什么便匆匆回头,把自己的羞意隐藏在夜色里。
魏元音和殷瑶她们都是分开安排的,元宝把她先带到了寝殿,月白和茭白、露白三人也带着人安置起来,第一件做的就是把她最习惯的被褥铺好,而后轻手轻脚去收拾别的行李去了。
少女扑在锦被上,用胳膊把被子团成一团,小脸埋在里头半天不吭声。
月白出去的时候便见到自家公主是这个姿势,过了一刻钟回来了,却见到她还是这个姿势,顿时吓了一跳,生怕公主闷坏了,连忙上前把人扶起来。
果然就见到魏元音的脸已经闷的通红,还一副惆怅的样子。
“殿下,左右不过就是半个月,又没囚着您不让您出去,山上有寺庙,周边又有镇子,可比皇宫时候自在多了,您这般是做什么。”月白还当魏元音是离开了皇宫心里愁苦,却没想到只是一颗少女心平复不下。
魏元音接过了杯果茶,也不喝,直愣愣地好久不说话,后来干脆就又把杯子放一边,一头仰了下去,滚来滚去地待不住。
“殿下,您怎么了?”月白看魏元音越来越不对,心里也慌了慌。
少女动作忽然停下来,怔怔道:“月白,我完了。”
不然怎么会越来越觉得殷予这个人英姿勃发,魅力非凡呢?甚至,甚至觉得他待自己果真是不同的,如此一揣测,心里便愈发定不下来。
“什么?”月白猛地没听清。
“没……”魏元音稳了稳心神,干干脆脆地坐起来,“水烧好了吗,准备沐浴吧。”
月白见自家公主坐起来,不再胡言乱语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动作,也不好多问,便妥妥当当地道了一声‘已备好了’。
西山向来是避暑胜地,比盛安还要多三分凉意。裹了一层被子却觉得刚刚好,气温舒适凉爽地能好眠一夜。
魏元音却闭着眼睛睡不着觉,仿佛那双灿若星子的眸子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扰的心烦。
久久,才有了些许的困意,胡思乱想的脑子总算迟钝了些。
也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忽然传来一阵响动,魏元音霎时心里一激灵,刚冒出来的困意瞬间就不见了。
她此时正背着窗户的方向,不敢回头看个究竟,可微微眯开一条缝就能瞅见一道黑影逆着窗外的光朝这边走了过来,悄无声息的,吓得她心脏怦怦怦乱跳,却不敢做出醒了的样子,只能死死闭着眼睛。
来人似乎在床边停了下来,没有丝毫动静,似乎也不准备伤害她,若不是背后的注视感挥之不去,她定然以为人已经走了。
“你向来讨厌我自作主张处理你的一切。这次,你会怪我吗?”
是殷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魏元音惊讶的同时又心中松下一口气,随即而来的又是疑惑,他不是已经走了,怎么半夜又悄悄跑了过来。
还有,他说的怪不怪的,又是什么意思?
她竖起耳朵准备用心再听两句,便听见一声细微的叹息后,窗户似乎被关上了,灼热的注视感也消失不见。诧异地翻了个身,发现之前人站着的地方已然空荡荡,只在空气里留了股苦茶的味道。
心中既有怅然若失,又忍不住想要骂那个家伙,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他这样一折腾又不知道要翻来覆去多久才能睡着。似乎是因为心里带着气,又或者青年的突然出现让她放松了,这次,她心中嘀咕两句后竟然飞快入睡了。
黑暗里,睡梦里,人们的情绪在肆无忌惮地增长。
这次魏元音的西山之行足足有半个月,所以她早早就安排好了形成,一大早就把殷瑶和徐茵茵一起拽了起来。明明她昨夜大半夜才睡着,可这两位却才像是那个没有睡好觉的。
殷瑶惯来沉稳大气,此时也是一副慵懒样:“不过就是上个山,这么早做什么。”
西山上头香火鼎盛,寺庙庵堂差不多有十多座。早在路上魏元音就把自己的想法和两人说了,到了这地界一定要先上山烧香拜佛,除一除西秦使者带来的晦气,顺便祈祷下事事顺利,别再多出什么幺蛾子。
可谁都没想到,魏元音的兴致这么高,早早就将人挖了起来。
魏元音笑眯眯道:“早上烧香才好,更何况西山也不矮,爬上去总要费些功夫,这时节日头虽不足,可活动的多了粘粘糊糊的也是不美。”
她的理由总是很多,两人只好让侍女备了东西和她们一起上山去。
西山行宫挨着西山,却还有一截路,怕的就是百姓上山下山的来来回回过来过去有诸多不便。于是魏元音她们又坐了一截马车到山脚下。
才下了马车,徐茵茵便捶着背:“阿音,你自小在赵郡长大,骑术应当了得,不若回去时起码吧。”
提到骑马,魏元音笑得得意洋洋很是自信:“马是骑得的,只是怕你们跟不上,还是老老实实坐马车吧。”
每年春季秋季宫里都会组织起狩猎活动,让这些个世家子们一起参加。所以若说骑术,世家贵女没有不会的,尤其是像徐茵茵这样活泼好动的,还有殷瑶这样处处被拿出来当榜样的。
可这些骑术多半都是做做样子,进场子溜达一圈,捡两个下人打的猎物回来,便是完成了任务。
“我每年的成果都是亲手猎的,才不和那些人一样。”徐茵茵哼哼着表示不服。
魏元音也不反驳,拉着两个人便往山上走。
石板小路也不过就修了三尺宽,两个人并肩走在上面正好,再多一个人便是拥挤又危险,徐茵茵主动走在后头,看着前面两个并肩的身影,微微歪了歪头,她又想起来昨夜里西山行宫的总管一一朝她们行礼,最后给她的却紧紧是一个‘徐姑娘’。
心情微妙又复杂。
徐府和苏府打了许多年的对台戏,她最爱嘲笑苏碧的就是,她爹是个侯爷,可她苏碧竟然连个乡君都捞不到,还好意思在外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仙女样。
可如今苏文被撸了江远侯这个爵位,两家又成了一样的了,可她还是不太开心,因为她爹连个侯爷都不曾是。她有时候看着魏元音和殷瑶也在想,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距。
看起来,殷瑶比魏元音处处都好,可魏元音却是公主,殷瑶却是郡主。若说因着出身不同便有差别,可祁安公主一开始也只是将军之女。
摇摇头,把想法甩出去,自己嘟着嘴嫌弃了下自己,将军之女又怎样呢,这大昭也只有一个祁安公主罢了,谁都复制不了。所以,得到更多的关注也是自然的,因为她是公主啊。徐茵茵反复想着‘她是公主’这四个字,解决了自己的一切烦恼,也暂时抚慰了些不平心绪。
一行人走在山路上,第一个遇到的便是月老庙。魏元音瞅着外面系着红色丝带的合欢树,随便找了个树桩坐下:“你们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左右没什么想求的。”
殷瑶和徐茵茵具是踟蹰,最后还是徐茵茵先红着脸跺了跺脚先跑了进去,殷瑶笑着摇头也跟上。
魏元音身后站着侍女丫鬟,也不好随处乱逛,只好东瞟西瞟起来,最后将视线定在了月老庙的大门口,久久,发出一声轻笑。
“茵茵这丫头,看起来是有了心上人了。”因为有了目标和希望,才会虔诚到无以复加,抽签都是小心翼翼。
她也没在意,将视线又扫向合欢树,谁知道这一扫,便看到有什么向自己脸上糊了来,下意识就是伸手一抓,捏在手里一看,正是红色的丝带,上边还端端正正写着字。
“幼牵青梅两不离,瓜报琼瑶难无欺。”
作者有话要说:
殷小予:暗搓搓地潜进了媳妇的闺房居然没被发现,嘻嘻嘻!
小音音:……什么鬼?
……………………………………………………………………………………
叮叮叮,有奖问答,猜猜看最后那个是谁写的啊~
第三十二章
魏元音不明所以地看着这句话,站起身想帮许愿人把这丝带挂回去。
青袍白裘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双目中饱含笑意; 看到她抬头,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祁安公主。”
“是你啊。”她怔怔看着对面的人; 可能身体还没有好利索; 竟然着了一身冬装; 想必是十分怕冷的; “你怎么在这里。”
薛子期拢了拢白狐裘,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魏元音的手; 忽然笑道:“公主殿下也喜欢这些; 那在下去帮公主挂上吧。”
说着; 他便伸手从魏元音的手里抽走了红色丝带缓步向合欢树走去; 抬起头望了一会儿树桠的顶端,最后挑了一个能够到的最高的地方,细细绑了上去。
魏元音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做这些动作; 等他走回来才垂下眼帘淡淡说了声:“那不是我的; 是风刮来的。”
“是吗?”薛子期微微一怔; 旋而又缓缓绽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即便是旁人的,想来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番心意随风而去。”
说了这样的话; 他回头望了望系着红丝带的地方,忽然; 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两声轻咳溢出喉咙。
魏元音原本想转身就走; 听到这番动静,不由自主地转身看他:“本来只是外伤,怎么又染了风寒,春试虽然重要,却也要保重身体。”
薛子期弯了唇角:“方才公主问子期为何而来。”
明明是最温和不过的笑意,却同二月的寒凉一起让人抖了下。直觉的,他接下来的话,魏元音就不想听,她后退两步,勉强扯了个笑容想要匆匆告辞。
对方却不给她机会,立刻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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