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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很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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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元音打算否了这姑娘的念头,薛子期的家世不禁翻,真让这姑娘知道了其中关系,还不知道又得冒出来什么想法,这事儿,还是得瞒着。
想到这里,难免就觉得还是殷瑶省心一点。
徐茵茵却是不服气:“我就觉得那个薛子期古怪。”
“商贾之家,实在难免,更何况,看他穿着想必家中十分富裕,养出一些怪脾气来再正常不过。”
徐茵茵等等目光愈加惊异,随后又仿佛委屈的要哭出来:“阿音你整日向着别人说话,那可是薛子期,以后说不定就是我大哥的政敌,阿音你不该站在我这一边吗?”
“朝堂上的事情,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他们去斗他们的,我哪一边都不站,更何况,我就算站了,除了能帮你过个嘴巴上的瘾,还能干什么。”
当然不一样了,徐茵茵有些绝望地想。魏元音身后站着的是摄政王,是皇帝,她乐意帮谁,后面那两位就会爱屋及乌偏心谁。她现在总帮薛子期说话,以后大哥若是同薛子期有了矛盾,他们都会帮薛子期!
她咬着唇不做声。
魏元音无奈地笑一笑,将人哄了哄:“好好好好,我站你这边,那薛子期真是个混蛋。”
徐茵茵却忧心更重。
魏元音她……什么都不知道!偏偏大哥下了死令自己什么都不能说,有任何事情都有他和爹。可是,她看着魏元音这副不知世事的样子心里就憋屈的很。
“殿下,摄政王来了。”茭白附在魏元音耳边轻声道了一句。
魏元音意外地向外头看了一眼,随即目光闪过了然,他定然是知道徐茵茵在这里觉得不方便进来。
“请他到偏殿等一等吧。”
“不用了。”徐茵茵蓦然开口,低着头怄气道,“是摄政王来了吧,我这就走。”
在她眼里心里,阿音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魏元音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送了人出去,正撞上还立在门口的殷予。
殷予不咸不淡地看了徐茵茵一眼,微微点了下头权当客气。
徐茵茵却连目光都不敢对上,匆匆同魏元音告别之后离开了回音宫。
“闹不愉快了?”殷予踏进殿里才问了一句,她身边的人他都仔细观察过,殷瑶是他主动放到魏元音身边的自不必说,这个徐茵茵向来行事尚且单纯,还挑不出什么大错来。
“小姑娘心性,给自家大哥叫屈呢。”魏元音无奈。
“嗯。”殷予应了一声,“是挺委屈的。”
要不是她执意,徐清和必会高中榜首,薛子期此时也早就被派到偏远州县做知县了,哪里还有这等出风头的机会。
“不过就是断个案子,只说不让你把人撸到底,谁知竟白送个状元给他。”魏元音笑意吟吟地看着青年,面上全是揶揄。
“既要你出马,送他个状元我都嫌低了。”
总不能让她家小阿音以后被提起聪明才智时候,便是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起破过案。
“你啊……”魏元音趴在桌上,笑意愈加浓重,“堂堂摄政王,怎么小心思这么低呢。”
殷予俯首看了少女一会儿,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看起来格外诱人,如果再加上一层色泽……
他眸子晦暗了下,连忙扭头:“今天去刑部怎么样,可有人为难你?”
她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有些官员或许把她恭恭敬敬摆在上面,却未必能提供什么帮助。
“刑部现在忙得很。”她也没提薛子期被人无视的事情,“薛子期扯出来的那桩冤案,据说都已经查到皇亲国戚头上了,倘若是真的,你们又要有的头疼。”
谁家没有几个亲戚,这个哭那个闹,便是再不争气也得为了那几分血缘亲情顾及几分。
“那个你就不用管了。”殷予从少女手里抠出一块蜜枣,“拓跋宏那里可有什么进展?”
“没有。”魏元音毫不掩饰,干脆道,“正想和你说呢,明天我们要去那农庄查探一番。”
“可以,多带几个人。”殷予快速应承道。
这下轮到魏元音诧异了:“这么痛快?”
殷予叹气,小姑娘都淌这浑水去了,他哪里还敢有所阻拦,自然是给对方提供越多的便利越好。
他随手招了个人进来。
魏元音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暗卫,黑乎乎地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大活人平时怎么隐藏的。
“这是马力,以后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有事情也可以交给他做。”
马力心里苦不堪言,之前公主的安全也是他啊!他竟然到现在才发觉王爷的心思,怪不得路遥那厮总用奇怪的目光看他,叮嘱他好好干,有前途。
可是,前途就是正式把自己移交给祁安公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梨子今天遛狗时候,在小花园亲眼看到了一出校园欺凌事件!
震惊脸,没有三观的学生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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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起小拳拳,小盆友们要团结友爱!
第四十六章
薛子期说带着魏元音去农庄。
可魏元音站在义庄门口的时候表情就很不对了:“怎么先来义庄了。”
墙外面都挂着白幡,风吹起来鼓动出一片渗人的声音。再看白墙黑瓦; 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森的。
“带你来看一眼尸体。”薛子期递给了魏元音一双白手套; 抬脚便要到门里去。
魏元音虽然把手套接了过来,却挪不动步子:“都已经一个月了; 尸体早就烂完了吧; 还有什么可看的; 仵作已经写得很详细了啊!”
想到里面躺着的是一具具尸体她就很恐惧; 冰冷的或者腐烂的,交织的难闻的气味; 以及一丝生动气息都没有的空间。
薛子期看她惨白的脸色; 默默地退回了步子:“迟早都要面对的。”
“这不是要不要面对的事情!”魏元音几乎都要哭出来; “已经烂掉的尸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身着竹叶青长袍的青年垂下眼眸看着她; 含着三分笑意:“我知道,哪怕只是一个掉下来的身体部件,你也能分辨出许多种信息。”
这话可不是吹嘘什么。
赵郡那些人有些什么特色; 他十分清楚。
魏将军身边能人辈出; 其中有一位; 是个老仵作,早已年过半百,可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多有缺胳膊少腿的; 便是这位一点一点寻回来拼上,眼力精准; 令人望尘莫及。
魏元音匪夷所思地看着薛子期,没想到他了解的还不少; 看来是有所准备。
“那我也绝对不会进去的。”她又悄悄地往后错了一步,没什么底气,“便是老梁师傅也不会逼着我去义庄。”
她常年跟在那些叔叔婶婶身边确实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东西,只不过杂而不精,勉强能拿出来唬一唬人罢了。
“再说,也只能看一些伤口,若是让我断其他,是半点都不会的。”魏元音又补充道,而后目光坚定地看着薛子期,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踏入义庄一步。
薛子期叹了一口气,目光放在某个点:“那就让侍卫们跟我进去把人抬出来吧。”
拓跋宏的尸体虽然不像魏元音说得那样已经烂透了,但是在保存的比较完好的情况下,也仅仅只剩下一个形状,皮脂下层都化了水,半点不能拿手去碰,只能抬着棺材到了外面。
魏元音稍稍探过脑袋,便嗅到一股恶臭,不得不拿了帕子把鼻孔堵住,忍着恶心去看这具尸体。
因为有无数仵作来看过,也详写了结果,为了体面,早就给拓跋宏换上了新衣,魏元音要查看伤口还得将里里外外的布料撕开。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表情都是狰狞的。
勉勉强强把人从头到尾观察完了,她立刻跑到十丈开外的地方大口呼吸起来。
身后跟着一串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听就是薛子期。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看着小姑娘脸色发白,他却还能笑出声,“梁老要看到你这样子,不晓得得多难过。”
魏元音没好气地把人瞪了一眼没接话。
眼瞅着侍卫们又把棺材抬了回去,总算松下来一口气,缓了许久才站起来,拍了拍发麻的腿:“走吧,去农庄。”
薛子期见少女开始卖起关子来,倒是配合地笑了笑,也不追问,安安静静地登上了马车。
魏元音翻了一个白眼,自己也爬上自家的马车,里面月白早就心疼地准备了洗脸水和差点,帮着自家公主净了手和脸,又短了果茶压惊。
“这薛大人也真是,何必逼着公主做些,朝廷又不缺仵作。”
魏元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月白说这话,心里却整理起刚刚看到的细节,其中倒是有些地方值得一探究竟。这种时候,果真就觉得梁老教的东西很有用了。
农庄和义庄离得远,毕竟谁都不想自家的地挨着些个尸体。
等到了农庄的时候,已是晌午。守门人见魏元音衣着华贵,薛子期又穿着官袍,胡乱扒拉了两口粗米饭就点头哈腰迎了上来。
最近官家来的人不少,可是如这两位这般的还是头一次见。
薛子期亮了身份,直言是要查之前的案子,点名要见见农庄的主人和那日发现尸体的佃农。
最后来的人当然不止这些,至少两个人先去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案子没有破,案发现场也不能清理,周围还全都是出过命案的痕迹。
血渍不像尸体似的保存的好,此时已经成了一块块脏兮兮的污渍,因为成日刮风也有破损,不过早早用白线描了边,还是能审视出东西来。
魏元音看着被拓跋宏尸体压塌一片的麦子地,顺着田间的垄背慢慢朝里走了过去,离着发现尸体的地方越来越远。
走到一个地方,她回头望了望,又多换了几个地方,走走停停。
薛子期寻思着这姑娘兴许是发现什么了,也小心地跟了过去,到了边上便看见她目光凝视着一处,他顺着目光看了看,便见一处麦穗上还染着些黑点。
“血?”
魏元音点了点头,心里头那个可怕的念头也愈发繁盛。
薛子期不免也有些猜想:“再锋利的刀器也不会把肋骨也挖上一个平滑的洞,该不会……”
听着薛子期说话,魏元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瞬间脸色又是一白。
“我不敢肯定,但很少有那么做的。”魏元音缓了缓,才往外走,“原先在赵郡时候也有听说过的,挖出窟窿的地方却不是心脏,而是腹部。”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胸口,活着真好。
“如果真的是那东西,凶器可就得到农庄外头去找了。”
“拖了这么久,说不得凶手早就偷偷地把东西带走了。”魏元音撇了撇嘴,忽然想起来什么,“凶手晓得咱们的路子偏差了,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就没犯案时候那么谨慎。”
恰巧还要再问些事情,便把农庄的人都叫了过来。
农庄的主人是盛安内的一处富户,家里没什么生意,多是往外租田,过得也还算富足,却没想自己庄子竟然摊上了命案。他见了魏元音他们便是一脸的苦相。
“大人,能交代的我们都交代了,真的想不起来。”农庄的主人忍不住擦着汗,“容小的说句实话,不过就是死了一个西秦人,可因为西秦,我大昭又死了多少将士,何必真的把人揪出来给西秦人出气呢。”
他就是想不通,西秦死人了糊弄过去不就好,偏偏还查得这么仔细。
“你说的对。”魏元音点点头,又继续道,“你若是肯拿你田里所有的粮食给将士们当军饷,本宫便把西秦人打回去,也不再追究死的那个五王子。”
所有人都觉得那拓跋宏死有余辜,可能有什么办法,不给人解决了不是明晃晃的表示要开战嘛。
商户不懂期间弯绕,只听见要把农庄的产粮全部贡献出去便白了一张脸,不断哆嗦着脸上的肥肉,最后叹了一口气,没再多废什么话。
薛子期弯了弯唇角,这些人,越有钱便越舍不得花钱,才让割些肉出来就小心翼翼不再言语。
魏元音一个人一个人地叫进去,她来问,薛子期来听。
“你有没有听到过闷响声。”
“最近农庄外面有没有撞见过一看就不是附近村庄的人。”
“农庄西边是什么地方。”
“那个时间段你们是在换班吗?”
魏元音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把这群人问地发蒙,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回答着。
薛子期一边听,也听出来些端倪,便从安静看着也多问了些问题出来。有的时候,魏元音还会再把之前叫过的人再次叫进来,穿插打乱着问些问题。
最后,魏元音闷了一口茶水,径自走了出去,点了其中几个人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先抓回牢里去,让薛大人好好审一审。”
话音一落,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上:“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大人!”
魏元音不予理会,扭头去看薛子期。
薛子期刚刚就靠在一边写写画画,等魏元音问完了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沓画纸。她凑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简直把人吓了一跳,画上的人栩栩如生,特征十分明显,便是刚刚她审问时候问出来的几个可疑的人。
“今日的事情可算了了,我得回宫了。”魏元音翻完那一沓画纸,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朝薛子期点头准备告辞。
“你饿不饿?”他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饿,当然饿,到了农庄时候就该用午膳了,可顾不上,只先垫了几块点心充饥,可到底不是什么正经的饭菜,实在不能满足饥饿感。
魏元音点了头:“你要请我吃饭?”
“走吧。”薛子期这样便是肯了。
他也没带着魏元音去什么醉仙楼或者出云楼之类的地方,只在西市找了一家馄饨店,草率搭着棚子,本来已经过了饭点,人却还是满满当当,一碗接着一碗往外盛,鲜香的味道悠悠哉哉往鼻孔里钻。
魏元音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了亮:“一定很好吃。”
薛子期笑了笑:“不用客气,我请客。”
也不过就是一碗馄饨,还能值几个钱?还好意思喊她不要客气。魏元音哼了一声:“小气吧啦的,你好歹也是富商出身。”
“咦?我早便被断了钱财,离开家时候只带了些许细软,你不知道。”薛子期接了老板娘递来的馄饨送到了魏元音跟前。
魏元音听了一怔,这她还真不知道。
想起薛子期之前说三年前正是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才耽搁,又记得他说家中母亲常年缠绵病榻身体并不好,不由有些猜测。薛子期从来没提起过薛行,莫非两人关系其实并不好?
薛子期不知魏元音在想什么,只拿勺子舀着自己的馄饨:“也没什么不好,这些年,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自在过。”
还小的时候,爹便教给他很多东西,一件接着一件,学不好便是各种惩罚,并且从来不曾掩饰过自己的目的。可自从娘病得越来越重,爹就好像把一切都忘记了。
他那年路上遇袭没参加成科举,回去以后,爹第一句竟然是:“那便算了吧,她现在过得也不错,何必再去打扰。”
不必打扰,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薛子期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魏元音,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阿音,我不会让你白帮我。”
魏元音烫着舌头咬下一口馄饨,好滋味溢了满口,猛地吸了几口气才把它咀嚼下去,呼着气道:“不是为了帮你,就是想知道你的目的。”
“只有这个,不能说。”
魏元音皱了眉头。
她这些天从薛子期这里听的话多是半真半假,可却不知哪些是真哪些又只是借口,她想要的答案仿佛都有了,但是又隐隐觉得那些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噜!今天下了好大的雨!
亲爱的们你们那里的天气肿么样啊!
第四十七章
魏元音不能让薛子期白请自己这么一顿好吃的馄饨。
她放下筷子摆了严肃脸和他说案子的事情:“根据现场的情况,还有那些佃农的口供; 我还让人专门去农庄西边查了痕迹; 几乎就可以确定凶器是筒弩。”
筒弩这种武器和别的东西不一样,这是要算在军火里头的; 杀伤力巨大; 射程可达百丈; 两军交战之时常常必不可少。赵郡本就是要塞地区; 这种东西时常能见,却很少有直接拿出来杀人的。
“所以拓跋宏的心脏不是被挖了出去。”薛子期喝了最后一口汤; 云淡风轻道。
他说得很轻松; 魏元音却不寒而栗。
筒弩和传统□□不一样; 几乎可以说是铁铸; 里头的机关精密,在发动的第一瞬间就能产生巨大的推力,倘若贴近心脏部位轻轻扣动机关……铁炮出筒时便会第一时间把心脏搅成血沫喷溅出去; 让人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最后只会留下一个大窟窿。
想想那画面便会觉得十分的血腥。
她摸了摸鼻尖:“拓跋宏的血液喷溅的太远; 正常兵器制造不了那样的血液距离; 除了筒弩和□□这样的军造。”
“事情一下子更复杂了,现在凶手手里有筒弩。”薛子期皱了眉头。
“筒弩出产的数量和去处都是有登记造册,这倒是好说; 怕就怕是遗失在战场上,让西秦人得了这项技术。”那基本就很令人提高警惕了。
魏元音说罢这样的话; 便觉得这事该去和殷予谈一谈。
“其余的你都晓得了,那几个人再仔细审审也能问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我先回宫了。”
她自然不是回宫,而是去了摄政王府。
殷予听到魏元音亲自上门的时候正在书房听路遥汇报南边湘州的情况,月初那里发生了一次小暴动,却和前世的不大相同,不过大抵也是为了去岁水灾有官宦贪了粮食的事情。
他早便把那贪官罢掉,却偏偏还有人挑起事端,认为不该只是那么几个,朝廷定然是官官相护。
之前埋的线倒是派上了用处,同他自己的人接上头后便开始四处宣传当今清明,勉强稳住了形式。
他又部署下去几个事,让人悄悄把闹事的牵头者监管起来。
总是疑心背后有人抹平这些线索,可比他还要手伸的长的人却没有几个。当年那几个叛王联合在一起,又纠结了各地的流氓寇首和暴动作乱,拧成了那么一大股力气,却没有哪个人小心到半点狐狸尾巴没露出来过。也就是殷承晖心宽发现不了。
听见魏元音来了,他倒是把这些事先放在一边,让人把她请到后头园子里去,又匆匆和路遥交代了几件事。
摄政王府实在很简单。
没有什么花木也没什么人情味儿,处处都是冷冰冰的石头,唯一还能看的便是栽着一湖清荷的后湖,如今还没到长花苞的时候,湖里具是脸盆大的荷叶,也勉强算是独具一格。
魏元音看着却还是觉得这地方冷清,也不知道殷予是怎么过的,把自己就活成了这样。
殷予来的时候就见小姑娘坐在亭子里看着一湖的荷叶发呆。
“原本就准备去宫里等你的,你倒是先过来了。”他蓦然出声,魏元音迷茫地回过头,之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见他出现才慢慢回过神来。
“查案子寻出来一些事,得告诉你。”魏元音也不含糊,直接就把自己的猜测给说了,连带着扯了一些审讯上的事情。
殷予思忖了片刻:“你觉得是西秦自己人动的手?”
魏元音沉默了下,她其实并没有下定论,这些都是殷予自己听出来的。思来想去,这个嫌疑还是最大,西秦王位纷争严重,谁知道是不是哪一方的人想借机除掉政敌,顺便给大昭添堵。但也只是猜测,她到底还是没什么证据。
所以刑部那边的人证和物证都要重新寻找。
“有了方向就是好事,左右我找人盯着去就是。”殷予安慰着小姑娘,“若是能那么好找出证据来,也不会拖了一个月都没什么结果。”
魏元音又思忖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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