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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很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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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何污蔑于我?”
  
  她只这一句话,仿佛启动了什么机关,榛叶立刻抬起头,目露恨意,仿佛当下便能将魏元音剥皮扒骨:“你不过是个养女,若不是陛下认养你,现在只是个孤女罢了,凭什么高高在上!仅仅是不如你意便将我打发去膳房。”
  
  “仅仅这样?”魏元音定定地看着她。
  
  “是。”榛叶自知时日无多,毫无避讳地露出真实情绪,“这皇宫不是你赵郡,你封了公主也不一定就可以胡作非为,原本这里头的腥风血雨是你一个乡巴佬想象不到的。”
  
  “关进天牢。”殷予冷淡地吩咐。
  
  他全心全意都放在了魏元音身上:“你无须在意。”
  
  “我没有在意。”魏元音摇摇头,“她说的是对的。”
  
  这后宫之中原本就是腥风血雨和勾心斗角,如今如同殷承晖在位时这般空旷已经是举世奇葩,所以她之前并不很当回事,毕竟那些她名义上的后母再多也与她无关。
  
  可她还是妨碍到别人的利益了。
  
  这些人处心积虑,或许也不仅仅就是冲她而来。
  
  她将手塞进殷予的手心里,坦然笑道:“春日还未过去,多少单薄了些,手冷。”
  
  殷予默不作声地将白皙柔软的小爪子仔细包好。
  
  榛叶被侍卫押送离开,其余的人四散离去,回音宫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看不出是否少了一个膳房洒扫的侍女,也看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皇叔。”殷承晖还是踟蹰地看着殷予,口中发苦,“既然事情过去了,您就别……”
  
  “你以为我是在置气。”殷予笃定地打断殷承晖,扭头对魏元音道,“这几日你都没落个安生,先去休息吧。”
  
  魏元音心知殷予有事要交代,点点头便朝着内殿去了,顺便嘱咐殷予的人将月白她们从寿安宫接回来。
  
  眼见魏元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殷予柔和的面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承晖。”
  
  “皇叔。”青年皇帝的声音有点抖,他从来都没有这般没找没落过。
  
  “或许是我插手太多了。”原本想着带着皇室度过前世的那一劫,可皇室的劫难却始终来自于自身,前世没有他,殷承晖还不至如此玩世不恭,少了份责任到底是少了担子。
  
  “不是的皇叔,您做的一直都很好,侄儿自愧不如。”殷承晖少了在林太后面前做戏的成分,真心实意地惶恐起来,“您不要为此事寒了心,我宁愿立刻写了诏书退位让贤。”
  
  “殷承晖!”殷予寒着脸一声怒喝,“你这是想将我置于不义之地!”
  
  “皇叔……我确实不是这块料子。”殷承晖欲哭无泪,“我一直都不想,从未想过……根本不明白父皇究竟是怎样个想法,我只想当个富贵闲人,安安稳稳做个公子哥。”
  
  “先帝选择了你。”殷予淡淡道。
  
  “皇叔……”殷承晖惶惶不安,敬询太子长他十余岁,从他记事起,那位皇兄便已出入朝堂,备受赞誉,然而,他亲眼看着那青年如何在母后面前生疏客套,又是如何在暗地里被父皇训斥。身为储君,承担的远远比他得到的便利要多得多。
  
  也因此,他太庆幸自己上面有着那样以为皇兄。
  
  然而,从十五岁那一年,同西秦惨败,一切都破灭了。他不知为何,前面还有诸多皇兄父皇弃而不取,反而立他个胸无大志的太子。
  
  幸而还有摄政王,他才实实在在松了口气,如今,竟然皇叔要舍他不管。
  
  “承晖,你很清楚这江山不简单。”殷予站在回音宫门口,望着外面,一丛丛菊花被魏元音照料的好好的,他忽然想起来当年父皇抱着他说了那么多的‘情非得已’。
  
  母妃,便是因为那些情非得已,才彻底冷了心。
    
  “我不想让阿音卷进这漩涡里,最好的办法就是急流勇退。”殷予的语调很淡,“等此事过去,我便还权与你,你也要快些适应了。”
  
  “皇叔!”殷承晖急急道,“我会好好保护音音。”
  
  “我会带着她回赵郡。”殷予一件件嘱咐,“林家为外戚,过于壮大并不是好事,你不能过于依赖母族,寒门士子可酌情提拔,帝王心术你学不会,只需记得均衡世家大族和寒门,自有人仔细为你办事。”
  
  “我求您了,皇叔……”殷承晖格外无力,“我真的不行。”
  
  “你只是在逃避。”殷予想起这几日查到的东西,眉眼有些冷凝,“该学会面对现实了,不然,现实会把你逼疯。”
  
  他难得如此语重心长地和殷承晖说这许多,最后深深看了眼内殿的方向:“我去看音音了,你……先回去罢。”
  
  殷承晖失魂落魄地看着殷予自行离开,满是懊恼。
  
  然而,他不明白,真正的噩耗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日,天才刚刚亮,便有一队侍卫从天牢鱼贯而出,分别去了摄政王府和皇宫,到了皇宫之中又兵分三路,其中两路分别去了回音宫和寿安宫,另外那一队便直接去见了殷承晖。
  
  “什么?”殷承晖听到侍卫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和我说?”
  
  “摄政王吩咐,日后我等直接向陛下汇报。”
  
  殷承晖听了,嘴里发苦:“人可审问过了?”
  
  “已经卸了□□,正在上刑,您是否亲自提审。”殷承晖张口便想拒绝,可想到殷予那张冷冰冰的脸,霎时又犹豫了,“你……朕再想想。”
  
  魏元音也几乎是同时知道了消息。
  
  “下手倒是很快。”魏元音似乎早有预料,一下一下拨弄着花瓶中的桃花,“才刚抓了榛叶,便要下毒,看来榛叶确实捏着一些要他们命的消息。”
  
  魏元音当初请郭嬷嬷说服太后搜回音宫,也有这层想法在里面。既然殷承晖中毒之事已经遮掩不住,背后之人既想摆脱嫌疑,又想趁机扳倒殷予,如此好的机会,若是不利用,都说不过去。
  
  更何况,她还和徐慧说了那样含糊不清的话,打草惊蛇在所难免。
  
  拽出一条线索来大大咧咧的摆着,总会有人按捺不住会想杀人灭口永绝后患,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殷予早便暗中置下了人手,只盯着看看何人会去下这个手。
    
  所以,榛叶的供词反而不是那么着急了。
  
  “王爷的意思是,希望陛下能亲自提审。”
  
  听到侍卫如此汇报,魏元音的手指一顿,面露惊骇:“他怎么……”
  
  这是非得让殷承晖面对鲜血淋漓的事实啊,如此残忍的一层皮扒下来……
  
  “看来,他昨日是认真的了。”
  
  这江山,是真的不肯再管。

第六十三章

  殷承晖十五岁初为太子,应是顶着压力将魏元音一个孤女收做义女; 对她照顾有加。
  
  魏元音一直感念在心; 是以也将自己当做半个皇室人,想担一担皇家的担子; 但凡有需要她做的; 从不肯置身事外。
  
  如今; 她未来的夫君; 大昭的摄政王殿下要先撒开不管了。
  
  “其实我能理解他。”魏元音闭闭眼睛,对着月白喃喃道; “摄政从来不是长久之计; 不但人心浮动; 还会尊卑不分; 更何况,陛下也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殿下。”月白张了张嘴,“您不必如此。”  
  
  “我只是担心……陛下承受不住真相。”谁人不知; 这位皇帝陛下惯来心思单纯; 对至亲更是信任备至。
  
  魏元音这边叹着气; 那厢殷承晖已经将人提了上来。
  
  奄奄一息的死士,手指尽断,脚筋也被挑开; 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还有混着冰水的血不断淌着; 让他没有力气再行自尽之事。
  
  殷予到底是没真的立刻甩手不干,还是在殷承晖下手坐着帮他压场子。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殷承晖见到眼前的惨相微微闭了闭眼睛; “你的主子是谁?”
  
  “没……有……人。”那死士如今还硬气的很,有气无力地也仅仅吐出这三个字。
  
  “你若是说了,便还给你一个痛快。”殷承晖何曾亲自提审过犯人,只能按着话本中那样胡言乱语。
  
  死士更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不吭。
  
  倒是殷予挑了下眉头:“你自小便当了死士,可家人还在吧。”
  
  死士匍匐在地上,身子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陛下仁德,不会使用那些龌龊的手段,你猜我会不会?”殷予徐徐道,“便是死士,也有一颗人心,也有软肋,藏的再好,也能找到蛛丝马迹,你猜,我想动的手,你的主子能不能拦得住。”
  
  殷承晖张了张嘴,看着殷予的神情有些踟蹰,可他也心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拆皇叔的台,是以又将那些未尽之言咽了下去。
  
  “榛叶是受人指使将□□藏在回音宫中。”殷承晖努力理着自己的思绪,“你与她无冤无仇,又何必费劲千辛万苦到天牢中去杀人,必是你背后之人担心她说漏了嘴。”
  
  “我……”
  
  “你走个干净,也免得牵连别人。”
  
  “大势已去,你看不明白?”殷予嘲讽地笑了,“你的主子,总归还不死心,我们总能查到,更何况,我们今日将你好好送回去,你猜你的主子会不会相信你什么都没说。”
  
  “你想要护住的人真的还能护住吗?”
  
  轮番的言语不断挤进死士的脑海中,疼痛混合着心理上的摧残不断折磨着他最后一道防线。一颗心如同在风雨中飘摇,找不到定所。
  
  “是……”他张了张嘴,咽下一口血水,“徐相。”
  
  声音极轻,似乎是微不可闻,但在这堂上又清晰无比,殷承晖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朵中,猛然睁大眼睛。
  
  “你说什么?”电光火石间,殷承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好像又有什么没能完全抓住,他喃喃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只能干瞪着看着那死士。
  
  死士缓了一口气,眸中全是死寂:“徐相指使皇后娘娘日日在陛下点心中下毒。”
  
  “不可能!”殷承晖猛然站起。
  
  他下意识看向殷予,想让那自来通透的皇叔驳回这荒谬的证词,却见对方仅仅是不紧不慢地理着杯中茶叶。转瞬,殷承晖竟然又想起前几日他的小音音问询他,究竟觉得皇后是位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呢?端庄贞静,温婉贤良。
  
  殷承晖是实实在在这样认为的。他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女人不多,强势而固执的母后在他心里有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皇后这般就是他最喜爱的样子。
  
  然后,一切都是阴谋?
  
  殷承晖看着殷予,又看着趴在地上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死士,恍然间明白了什么,神情恍惚地又跌坐回椅子。
  
  “你们早知道。”
  
  殷予沉默片刻,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才嘱咐侍卫:“将人拖出去给个痛快吧。”
  
  “皇叔,你知道真相,却还要我听见。”殷承晖此时表情似哭不是哭,似笑又不是笑,只是不停喃喃,“她还怀有身孕。”
  
  “徐石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殷承晖眸中一阵迷茫,“是了,孩子生了,我也死了,他们皇后的娘家,把控朝政。”
  
  殷承晖一直当这些都是史书里才会出现的,竟然真真切切在他身上发生了。  
  
  “可是我能怎么办?”殷承晖惶惶不安,“皇叔,我现在该怎么办。”
  
  殷予见他这副模样,阖眸叹气:“你不愿接受,所以就可以一直不面对?我们可以瞒着你,另外寻个由头处置徐家,徐慧依然可以做她的皇后。”
  
  “然而……”他顿了顿,想起少女心事重重的样子,拧眉道,“阿音却不该因你无法接受这一切,便满腹心事,忧思不断。”
  
  “小音音……”殷承晖头痛扶额,“抱歉,皇叔,我想静静。”
  
  “三日后就是初八了,希望你能想的快一些。”殷予淡淡一声,袖手走了出去,徒留殷承晖一人扶额。
  
  魏元音看着铺陈在床上的嫁衣怔怔发呆。
  
  红衣如同天边云霞,只稍稍动一下,便见霞光铺满视野,而上面金线巧绣而成的凤凰更加夺目,仿佛展翅高飞,稍微用力便能挣脱嫁衣。
  
  无数人点灯熬夜,更有人费劲心思的设计,才拿出这样一件夺目的嫁衣。
  
  魏元音看着,一面是惊艳,一面又是难言。
  
  “陛下已经知道了?”魏元音听到脚步声接近,回首便看到殷予沉着一张脸迈了进来。
  
  三日后他二人即将成婚,再称父皇已是不妥,索性她没上了皇家玉牒,随口认的义女还有的回旋。
  
  “嗯。”殷予将少女抱到自己腿上,久久,才叹气,“我是不是太急了。”
  
  “你是用心良苦。”
  
  把最鲜血淋漓的一面剖开,殷承晖知道了什么是痛,日后才能在这皇位上待地更稳一些。
  
  “我不想再出什么波折了。”殷予连日来调查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将徐家抽丝剥茧挖了出来,却也只挖出了一个徐家,所有的证据都没有牵连到别人,无论是成安王又或者什么其他的心思叵测之徒。
  
  应当是同成安王没什么关系。殷予细细想着前世徐家的所作所为,成安王挥师入盛安之时徐家的反应太过激烈,徐石更是将林家一并骂做乱臣贼子,应该是没想到竟然节外生枝。
  
  可要说徐家做出此等谋逆之事的背后没有其他人的手笔,他又是万万不信的。
  
  如此几番,疲惫的神色更是明显。
  
  魏元音抿了抿唇角:“本来就比我老,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你嫌我老?”殷予登时挑眉,“你后悔了?”
  
  少女言笑晏晏:“对啊,想想感觉有点吃亏。”
  
  殷予眉头一挑,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直直盯着魏元音的眼睛,直把少女盯得脸红成了云霞。他才慢慢凑了过去,一吻落在少女的唇角。
  
  “阿音,你现在就算反悔,也来不及了。”男人低低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入她的耳中,“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妃。”
  
  魏元音耳根一热,登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阿音。”殷予埋入魏元音的脖颈,“我什么都不怕,但往往梦醒之时就怕忽然失去了你。”
  
  前世的决绝如同噩梦一样,反复提醒着他,他一旦哪里做得不够好,让这江山重蹈覆辙,魏元音也会一并跟着离开。
  
  他甚至后悔,她抱着小皇子跪在他门前求他出山之时为什么没早点见她,或许,就不至于到最后那般覆水难收。
  
  成安王立于城门之下,针砭时政,点出了大昭一条又一条的弊端,他是敬询太子的独子,有足够的资本让那些人犹豫……犹豫这江山换一个人做或许更好。
  
  反正如果敬询太子还在,成安王现在也是太子了,不是吗?
  
  是魏元音痛斥对方的狼子野心,质问他是不是会将殷承晖唯一的幼儿好好善待,她看出了对方犹疑。
  
  然后从城墙上跃下,以示决心。
  
  她做到了,犹疑不定的军心恍然惊醒。  
  
  “殷予?”少女迟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殷予猛然回神,这才发现,因为痛彻心扉的回忆,自己将魏元音搂地太紧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一双美目中忧心忡忡。
  
  “我没事。”殷予下意识否认,“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少女笑了笑,“我怎么会忽然消失不见呢,你想太多了。”
  
  殷予沉默片刻:“大婚之后,我带你回赵郡,你不是一直想回去?我还政给承晖,把那边要了做封地,我们再也不回盛安了。”
  
  “这么着急?”魏元音疑惑。
  
  她的确很想回去,可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
  
  “嗯……”殷予不想再拖,他担心在这盛安待得越久,就越有扯不清的事情,心中总隐隐有些不太妙的预感,然而,这些却不能和魏元音说清楚。


第六十四章

  殷承晖的决心来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一道道诏书发下,原本位极人臣的徐石瞬间成了阶下囚; 大理寺、刑部联合办案; 势要将徐家查个底儿朝天,原本炙手可热的徐家瞬间门可罗雀。
    
  “怎么会这样!”徐茵茵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兄长; “陛下和摄政王有什么理由逮捕爹爹。”
  
  徐家人仰马翻; 徐清和也是连日奔走; 如今更是形容憔悴。他不发一言地看着被疼宠在手心的妹妹; 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向她陈述徐家背地里的动作。
  
  “这朝堂上没有谁是干净的,谁都经不起细查。”徐清和闭了闭眼睛; 也仅仅道了这一句。
  
  “不可能!”徐茵茵依旧是不可置信; “就算是这样; 又为什么偏偏要拿徐家下手。”
  
  因为; 徐家越线了。
  
  徐清和默默的想着。他多少能明白父亲究竟做了多少小动作,甚至知道这些原因,甚至他也在插手; 然而; 后悔?现在便是再焦灼都晚了; 徐家岌岌可危,根本不可能起死回生。
  
  “我派人将你送走,越远越好; 隐姓埋名,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我不要!”徐茵茵激烈反驳; “我去找阿音,她一定有办法; 陛下和摄政王都那么宠着她,找她说情她一定会帮我的!”
  
  说着,徐茵茵抬脚就要出去。
  
  “你站住!”徐清和瞬间爆发,他第一次对妹妹如此不假辞色,“徐家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谁都跑不掉,你是女孩子,举徐家之力,我们会想办法保住你。”
  
  “什……”徐茵茵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忽然,她缓慢睁大眼睛,“难道……”
  
  蓦然,她就想起来殷瑶一脸忧思告诉她,魏元音其实是中毒。
  
  “不过就是魏元音中毒。”徐茵茵不可置信道,“已经好了,还要如此小题大做?”
  
  她根本没去考虑,为什么徐家会和魏元音中毒的事情扯上干系。
  
  “我去求她,求她放过徐家……”徐茵茵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她会答应的,她没有那么小心眼……”
  
  “茵茵。”徐清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冷静一点,你这样我们怎么能放心。”
  
  “哥!”徐茵茵骤然大哭出来,“我不要,我害怕,为什么会这样了。”
  
  “走上这条路,我与爹爹都晓得功败垂成的后果。”徐清和一眼幽幽望向窗外,“并没有什么可后悔和怨恨,只是,一定要在罪名定下来之前将你远远送走。”
  
  “我不走。”徐茵茵痛哭流涕,“我不走,哥,你们不要抛下我,我害怕。”
  
  徐清和沉默地看着死死拽着自己衣袖的少女,叹了一口气,将袖口慢慢从她手中抽出,缓慢地走了出去。
  
  “我唯一后悔的是,不能看到你出嫁了。”
  
  “哥!”徐茵茵痛哭着就要扑过去,徐清和却将门紧紧闭上,不让她从屋中踏出一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被太阳刺地闭了闭眼睛,心中却一片坦然,只勾了勾唇角便朝天牢而去。
  
  阴暗潮湿的打牢内,徐石盘腿坐在枯稻草上。
  
  听到脚步声,他缓慢地睁开眼睛:“你来了。”
  
  “主上说,此事辛苦徐相了。”说话之人平淡无奇,扔在人群中都会迅速消失不见。
  
  “成王败寇。”徐石幽幽叹了一声,“踏出那一步之时便想过,或许会有这样一天。”
  
  “徐相且走好,主上定不会让徐相白遭受这委屈。”
  
  徐石沉默了些许片刻:“我只有一事,小女,还望仔细照料。”
  
  “自然。”来人轻笑一声,“徐家不相干的人等,主上自会一并周旋,总不能让人寒了心。”
  
  徐石重新闭上眼睛:“如此,在下便预祝我主此路平坦,马到成功。”
  
  翌日,徐石在牢中畏罪自尽留下血书一封,沉痛自述自己为乱臣贼子罪不可恕,望陛下看在多年为朝廷鞠躬尽瘁的份上饶过女眷与旁系。消息传开,举朝震惊。
  
  同一时间,在大昭令青年学子称颂,惊才绝艳的徐清和也于护城河投河自尽。
    
  殷瑶听到这消息时险些拿不住手中的茶盏。
  
  “怎么回事?”她怔怔地看着同她汇报的下人,“这才几日。”
  
  可想起来魏元音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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