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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很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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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宽厚?魏元音不敢苟同,若真宽厚就该当万事都不曾存在,干什么还让相宁王妃亲自来带人走。今后啊,那位郡主还能不能好好的嫁个人就很难说了。

不过,殷予那厮居然肯为她出头,莫非从赵郡走时去庙里烧的那炷高香终于起作用了?

“回去以后,从行礼里把那几张酒方子掏出来,装个好看的盒子送肃王府去。”魏元音想了想,又道,“再添两坛月白腌的酱瓜。”

左右月白她们再过几日就到了,损失两坛酱瓜虽然肉疼,但是殷瑶既然如此帮她,也值了。

“咦?”茭白还以为自家公主头一件想着的是先给摄政王送谢礼,没想到竟先给肃王府预备上了。

魏元音有些懒洋洋:“我听父皇说,肃王向来治下严格,他家下人碎嘴,想必是阿瑶有意命人泄露给你听的。”

主人家说太多不合适,让下人透露几句,再合适不过。

茭白却注意到,公主殿下已然能很自然地称康乐郡主一声阿瑶了,向来心中觉得愈发亲昵,也不由松了一口气,这盛安还是太寂寞了,有个伴会好过很多。

“徐家姑娘对公主也很不错。”

“徐茵茵?”魏元音挑眉,这个名字她记得牢,端看表面反正确实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是还不错,可是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送了。”

她觉得值得送的,和别人确实不一样,金银珠宝都显得俗气,就喜欢些吃食玩意儿,若别人也喜欢,那就刚刚好,比如肃王府。

只是,徐茵茵那里……

她很犹豫。

大昭的宰辅有两位,左宰辅苏文,身上还有个侯爵,既有官位,又是江远侯。相比之下,右宰辅徐岩就显得不是那么起眼了。

魏元音在背东西的时候,也没刻意关注他家女眷的爱好,于是现在就很尴尬。

“不如……”茭白建议道,“请康乐郡主和徐小姐来宫里喝茶吧,定在月白她们到位之后。”

魏元音踟蹰了下,点点头,也只能先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殷·隐形人·予:为什么这章我没出场。
梨子:你出场了啊,不是替音音去打小报告了嘛!
殷·隐形人·予:我要露脸!我要让媳妇看见我有多牛逼!
酒桶音:……这种话题好尴尬,真不想接。
…………………………………………………………………………………………………………………………………………………
昨天带着汪和老公一起回家了,马不停蹄地拜见了各种亲戚
今天一回来就迅速飞舞起手指来更新
给大家一个么么哒~
爱你们~~~~

 



第12章 第十二章
魏元音想的很美好。

可是自打殷瑶开了个头,这盛安里不管什么大宴小宴都要请魏元音去凑个热闹了。

等月白她们几个跟着自己从小到大的侍女还有各种行礼进了皇宫的时候,她还在应付着各种邀请和回礼。

原本想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宴会都推了,可殷瑶说了一句话却很在理。

“你刚回来,总不好连个面都不露的,等这些人的宴都去过了,下一轮再开时候你也可以有选择的去或不去。”

于是魏元音果真就苦哈哈地跑了十几家的宴请。

月白是个心细且稳重的,平日里都是担当着一个重要事项提醒的角色。她到了盛安以后先理了行李,然后又和茭白商量着把临时安排在魏元音身边的那些宫人拨到了偏殿。其中就包括榛叶。

“月白,你们可到了。”魏元音前一日刚去了一处小宴,累得她午休都多休了两刻,再醒来才知道原来身边的那些人已经到了。

此时已是冬日,她手里捂着手炉,张嘴打哈欠吐出了一团白雾,眼睛还微眯着,恨不得再趴回床上睡上个三天三夜。

还好殷瑶告诉她,年前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小宴了。

“殿下,您可是上点儿心吧。”月白捏着一沓帖子,“这些是您还没有回礼的,奴婢刚刚列了张单子,您先过过目。”

魏元音愈加欲哭无泪,请帖多,拜帖送礼的也很多,不管怎么说都要礼尚往来,还要记得人家送了自己什么,自己又回了什么礼。

她接过单子,一目十行地看了一会儿。

“还有一桩更要紧的。”

不管什么要紧不要紧的,她也生无可恋了。

“您这段时日忙碌,许是忘了,下月初三,太后娘娘的千秋。”

魏元音嗖地坐直了:“糟了,不就十天了!”

太后的诞辰在冬日里十二月,往年这个时候魏元音精心挑选的赵郡特产已经在路上了,如今却还未来得及准备。

“皇祖母三天后就要回来了。”她捂着额头痛苦不已,到底该送什么啊。

“而且……”月白想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声音顿了顿,“今年是太后五十五生辰,要大办的,礼部已经在准备了。”

可是谁都没有告诉她。

“别人都觉得我已经知道了。”魏元音喃喃道,想起那个不靠谱的父皇,她很头痛,“父皇一定是觉得,我到时候去参加就好了,别的啥都不用管。”

想到太后,她不禁发愁,那是父皇的生母,却不是她的亲祖母,所以她在太后面前也尽量小心一点,免得招人厌烦。

更何况,这位太后与她来说,还不仅是皇祖母。

靖国公林家出过三任皇后,这位皇太后就是第三任,她育有两子一女,嫡长子是敬询太子,嫡次子就是今上,而唯一的女儿则是先帝最宠爱的公主。

她还是靖国公的嫡亲妹妹,敬询太子妃和小林氏的亲姑姑。

真论起辈分来,魏元音应该唤皇太后为姨婆。

林太后虽然不像靖国公似的十几年对她不理不睬,反而逢年过节都要赏赐些东西千里迢迢运到赵郡。可是想起在靖国公府遇到的那些操心事,她就没有不发怵的理由。

她就抱着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态,在宫里窝到了皇太后回宫的那一日。

林太后回宫的阵仗足足的,礼部在准备她千秋寿宴的同时还抓紧时间派了仪仗去西山接人,整个盛安都知道皇太后回来了。

宫里没有其她女眷,只有几个太妃,为了凑数,还把其余宗亲王妃郡主也拉了过来站队,魏元音就跟在一众太妃的后面,旁边站的是殷瑶。

“真是阴盛阳衰啊。”她瞅着另外一边,除了摄政王和父皇就是各种王爷世子,不禁喃喃道。

殷瑶听了先笑出声:“等陛下立后纳妃了你就不这么觉得了。”

想想一群莺莺燕燕的站在人群里争奇斗艳,那可不是热闹两个字能说的了,分明就是一出出的好戏。

皇太后的车辇已经进了朱雀门,魏元音本来还想感慨两句什么,见状干脆赶紧闭嘴,作出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

殷瑶面上的笑容更盛,这个阿音,现在这样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不过,想想靖国公府那副样子,她也为好友担心起来,林家人对魏元音的善意实在有限。更何况,还有那位常年在林太后身边就伴。

车辇进了朱雀门后就缓缓停下,殷承晖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去,亲自将皇太后扶下车。

这其实是魏元音第一次见到皇太后,远远的看过去,便觉得是一个很端庄且有威严的老人,不同于靖国公的满头白发,她的发丝还每一根都那么的乌黑亮丽,至少远远看去不似她的年纪一般大。

魏元音随着人群行了礼,小站了片刻,便见一片衣角晃了过来,抬眼竟是父皇身边的太监总管长福。

“公主殿下,太后唤您过去。”

“我?”她很惊讶,不会是当众就要给个下马威吧。她不知所措地瞅了殷瑶一眼,殷瑶笑着摇头,表示自己不能跟过去。

她只好兀自低着头跟在长福后面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祁安给皇祖母请安。”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她规规矩矩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行了一遍礼。刚刚福下身,一只干瘦但又有力的手握在了她胳膊上。

“行了,音音,让皇祖母好好瞅瞅。”这个声音出乎意料的平和。

魏元音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不胖不瘦,周身富贵,更惹眼的是浑身气质,端看起来就常年处于高位。此时,她正笑眯眯地端详着自己。

“我家音音都这样大了。”林太后笑着拉过魏元音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边,“其他人都散了吧,承晖和音音随哀家回寿安宫。”

魏元音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扶着太后的右胳膊又登上了车辇,等上去以后,她才瞅见里面还有一个人,是个身着素服的女子。

一个猜测在脑海中形成,她愈加不知所措。

不是父皇也会跟着回寿安宫吗?人呢!不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音音快坐祖母身边来。”林太后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魏元音过去。

魏元音踟蹰了下,还是先叫了一声:“姨母。”

同林太后的和蔼可亲的不同,这位女子始终都是一副冰冰凉凉的表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放不到心里去,听见魏元音喊她,她才恍惚地抬起头,定定的把少女看了一会儿,透出的哀伤倒是愈发浓重了。

就在魏元音觉得事情可能要遭的时候,这位敬询太子妃,也就是成安王的生母,终于点点头,对魏元音释放出了一丝丝的善意。

林太后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心中终究叹了一声。自己的长儿媳根本不愿意回皇宫这个伤心之地,这么多年了,一点活泛气儿都没有,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不管不问,要不是自己还在,恐怕早就出家当姑子去了。

魏元音不敢再轻举妄动,乖乖的坐了下去。

许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林太后也不再言语,这车辇里的气氛冷的能结了冰。魏元音心里觉得煎熬,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别处,结果就看到大林氏的手已经冷的发青,忙不迭地将手里的暖炉送了过去。

大林氏见到手里多出来的暖炉一怔,抬起头,就看到少女那张甜美的笑脸,蓦地就和十几年前还娇憨的喊着阿姐的身影重合,心下一酸。

“你是个好孩子。”她喃喃道。

可是她的阿妹没有福气啊。

这番冷凝也就直到下了车之后才算解除,因为大林氏先回了偏殿。

魏元音看着那个冷淡萧瑟的背影有些难过。

她对娘亲的模样还是有印象的,仔细看眉眼,这位姨母与娘亲长得自然很是相像,可是如今这副模样,却与娘亲又很是不同,娘亲最后……

最后同她告别的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仿佛只是去远游一趟。

想起当年的事情,她浑身忽然抖了下。

“音音,是不是很冷?快进去吧。”林太后第一个察觉到了魏元音的异常,立刻伸手拉住了她。

感受到手上炙热的温度,魏元音忽然镇定下来,点点头,跟着林太后一起进了寿安宫。

殷承晖来的要慢一些,却也是前后脚的功夫。

“母后,您可算回来了。”殷承晖屏退了左右就开始抱怨,“没有您给我挡着,这大臣们排着队想把闺女往皇宫里送。”

林太后却捏着魏元音的袖口寒了脸:“你确实该立后了,有你这么当爹的吗?盛安比赵郡冷多少,你却还让音音穿去岁冬日里的衣裳。”

听了这一句,魏元音和殷承晖具是瞪圆了眼睛。殷承晖是没想到自家娘果真有了孙女忘了儿子,魏元音是想帮父皇辩白一两句,其实是天气突变,尚衣局还没完全把冬衣赶制出来。

但魏元音也就只是想想,她眼睁睁地看着殷承晖挨了一刻钟的训。

有了这么一出,魏元音一颗吊在胸口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皇祖母看起来威仪的很,但实际却很体贴她,终归和靖国公府不一样的。

聊了些回宫以后的事,魏元音便以不打扰皇祖母休息为由先行告退了,给母子二人留下了说体己话的时间。

林太后笑着看魏元音离开,而后表情缓缓变得郑重,她微微闭了闭眼睛,同殷承晖道:“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


 



第13章 第十三章
林太后对自己的幼子自然十分宠爱,不然也不会惯出来这么一副不着调的性子。

可到底是疼的太过不知世事了,很多正经话听在殷承晖的耳朵里都不能明白自己这位亲娘的意思,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只以为在说遭林家挤兑的事情。

他愤愤不平地点着头:“是啊,江远侯居然还和舅舅站在一边,前些时日他的那个女儿还公然落了音音的脸面,又是关禁闭,又是赔礼,闹腾了好一阵。”

下意识的,他就把摄政王在里面起的作用给隐了去。

林太后听了这番话,只是摇着头。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来说,亲眷这般带她就是可怜,可是那丫头分明是不放在心里的。可怜的是,她心里还有伤。

过往的那些事情一点一滴的烙在心里,还不敢翻出来说给别人。

“你惯来是这样一副性子,再疼她也不够细心,立后选妃的事情实在不能拖了,总该有个人给她一点照应。”林太后打心里心疼魏元音,便想要给她找个养母来照料她,“更何况,她以后的婚事还需要操持,你怎么办得了。”

这样的话说到了殷承晖的心坎里,他急着把魏元音从赵郡拎回来,确实是考虑到了今后亲事的问题。

但就这么谈到了立后纳妃的事情,却很想后退。

勋贵人家确实还有没出嫁的女儿留着等着给他充盈后宫,理论讲,都是较为出色的一个。可毕竟他到现在也没什么意向,有些留着留着,就岁数大了,生怕他瞧不上,干脆嫁了出去。

如此还能剩下的,哪个不是野心勃勃,收了这些女子进宫,那后宫可就成狼窝虎穴了。

殷承晖苦了脸,就差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林太后的大腿痛哭了。

林太后看一眼儿子就知道他心里头想的是什么,气笑道:“你也别愁了,我这里如今有个人选,你参谋参谋,若是合适便定了,其余嫔妃的事情可以慢慢再看。”

皇帝陛下嘴角抽了抽:“母后的眼光,儿臣自然是信得过的。”

林太后抬手就让身边的嬷嬷去取小像给皇帝拿回去细细端详:“这位是徐首辅的堂妹。”

堂妹?殷承晖想到徐岩的儿子明年就要参加科举,而女儿已经和他的宝贝闺女一样大了,眉心跳了跳。

“徐家生在江南也长在江南,徐岩入朝为官后并没有把家人也带来,去西山前我曾和他夫人闲聊,她透了两句,只说叔父家有个女儿,也是精心教导,为人甚是温婉端庄,只可惜就在议亲的年纪丧了父,守了三年孝,如今十八。”

林太后捧着茶盏慢吞吞道:“我知道她刻意说这些什么意思,于是专门派人去江南查了,徐家本家确实清贵,那徐岩叔父家的女儿也比她说的要好。”

听到林太后说那姑娘才十八,殷承晖总算松了一口气,后面的话也没仔细听,正待多问几句什么,就见长福躬着身进了殿。

“太后娘娘,陛下,摄政王求见。”长福说得甚是小心翼翼,丝毫不敢看太后的脸色。

林太后立刻就变得恹恹,垂下眼帘,换了一个姿势,靠着软绵绵的靠枕冲着皇帝儿子摆了摆手:“他是来找你的,你去吧。”

原本还说了好一会子的话,现在便毫不留情的将人轰走了。

殷承晖知道自家母后对皇叔感官不佳,不敢多言,告了罪便退了出去。

摄政王正立在殿门口,看到人出来了,也没有多言,抬脚便下了台阶。殷承晖乖乖的跟在后头,想的便是先把人从母后宫门口打发走了再说话。

待走出去了好大一截,殷予才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画卷:“徐家的?”

殷承晖登时怔住:“皇叔你怎么知道的!”

见到皇帝这番表现,殷予已经是心中有数,果然是徐家的姑娘,想想行事作风虽然无功无过,但到底还是太软了一点,他本想给这个侄子物色一个能担起来的。

但……一个是自己这位皇嫂对他戒备心太重,再有便是确实没有什么合适人选。便是有性格合适的,要么还小,要么就是同宗的亲眷。

既然太后已经心里有数,他还是在别的地方多用用心好了。

“皇叔莫非在母后身边也安插了人?”不然怎么才调查回来,他就知道了。

殷承晖倒是不介意,可是母后很介意啊,如果母后知道了,这俩人肯定要对掐,万一皇叔怒急撂挑子不干了怎么办!

“太后娘娘的动静半点不隐晦,只怕半个盛安都知道咱们的皇后要出在江南了。”

皇帝陛下噎住,暗骂自己又卖蠢。

“太后千秋之后,我要走一趟湘州,朝中的事物已经处理好,再有什么直接询问苏宰辅和徐宰辅就是。”殷予淡然交代道。

“湘州?那岂不是要很久!”殷承晖惊讶,湘州遥远,便是来回都要一个多月,这样岂不是要耽误年节。

“初四清晨走,二十九傍晚回来。”

殷承晖登时明白,摄政王皇叔这是准备只带暗卫不带任何随从快马加鞭赶去了。

“出了何事这样着急,不能年后再去?”

回答他的只是一个摇头。

殷予不想耽误,也不能耽误,他要亲自去找一个人,查一桩旧事,这桩旧事影响着年后。他细细想了很久才想到那一点的蛛丝马迹,又派暗卫过去查了,才揪出这一条线索出来。

前世的悔就刻在心里。

想到在原本的进程里,这位侄子的皇朝就是从明年开始崩塌,皇位不稳,各地风云骤变。但那时的他一直在深居简出,反而对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甚清楚。

就是忽然某一天,天下乱了,有人起兵造反,一路朝盛安打来,魏元音抱着侄子唯一的儿子跪在他门前。

他对这个盛安、这个皇朝的发展也是从那一刻才开始清晰的。

如今却只能一件件的想,在一件件的做。

想到魏元音,殷予瞥了正在絮絮叨叨嘱咐他出门在外务必小心的侄子一眼,抬手摩挲了腰带,沉声道:“你看着魏元音一点,年前都不得再出宫了,你也一样。”

“为什么?!”殷承晖深刻觉得,如果闺女现在在这里,定是跟他一般的反应和想法。

摄政王却没有给他答案,只是轻飘飘道:“既然太后回来了,便好好陪陪她。”

他总不能说,这段时间赶赴明年科举的考生都纷纷到位了,准备埋头苦读在盛安过年,然而,前世时候魏元音嫁的那个负心汉也在这里头。

想到这里,他眉头皱的更深了。既然如今林家没能成功挤兑了魏元音让她嫁不了勋贵,总该能挑个好的了。但那个人,必须先防起来。

皇帝陛下不知道自家皇叔对他们父女俩有操不完的心,此时就想冲到闺女宫殿去抱着嘤嘤嘤地哭一会儿。

这次他还真料错了。

魏元音如今一点也不想出宫。连续跑了两个月,参加了十几个贵女办的小宴,如今看见人们扎堆聚在一起就头皮发麻。还不如躺在宫里看些茭白托人捎回来的话本子。

“殿下,太后那边送了东西过来。”

魏元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还不快请人进来。”

太后给的,那都是赏赐,赏赐便要她恭恭敬敬的去接下,却不曾想紧接着月白就开口道:“那位嬷嬷放下东西就说还有差事,急着走了,只收了露白给的体己红包。”

少女一下子又瘫回了榻上,喃喃道:“皇祖母这是不想我同她太客气。”

待宫人把东西呈上来,魏元音掀开绸布瞅了一眼,具是漂亮鲜艳的缎子宫纱,顶适合她这样的小姑娘座椅上。

“我记得,皇祖母惯来喜欢吃素。”

“是的。”月白应道,“太后娘娘已经念了十来年的佛了。”

“皇祖母的疼爱我无以为报。”魏元音顿了顿,忍痛道,“你从赵郡带来多少酱瓜,都给皇祖母送过去吧。”

宫女们顿时哭笑不得,现在全皇宫的人都知道,咱们这位公主殿下要是想对谁好,不送金银首饰,专门送酱瓜,别说,曾有宫人得到过巴掌大一小罐的赏赐,那滋味,啧啧,确实是人间极致美味的酱瓜。

随着酱瓜一同到了寿安宫的,自然还有关于魏元音喜欢送酱瓜这种玩笑话。

林太后正值晚膳,桌上是香菇粳米细细熬出来的粥,又稠又香,只是才动了动勺子这心里就觉得发腻。听到魏元音身边的宫人送了酱瓜来,开口便笑:“这丫头,真是巧了。”

待夹了一筷伴着粥吃下去,才知道果真是好滋味。

“她身边果真是有巧手的。”

如今林太后身边的嬷嬷,便是去给魏元音送东西的那个,听到这话便附和:“可不是嘛,您是没瞧见,公主殿下身边的宫女一个赛一个的机灵。”

“给了你好处了吧。”林太后点破,却不苛责。

“喏。”嬷嬷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针脚严密,蝴蝶刺绣栩栩如生,一看就是把好手,比起来,里面的几锭散银子就不怎么惹人注意了。

“当年的魏家,给她留了些能人啊。”林太后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叹了一句。

这样的话,却再也没人敢接。

许久,她才又开口:“我那个哥哥,我最是清楚,向来孤僻固执,为了庭轩的事情想必是愈加偏激,你且嘱咐家里人盯着点,别再为难了音音。”

她虽出嫁许多年,但在靖国公府还是有耳目的,他们若要把手伸进皇宫里,到底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护个丫头总是可以。

“喏。”嬷嬷目光闪烁,惊讶林太后如此重视公主,缓了缓才应下。


作者有话要说:
绝不重蹈覆辙·予:我要走了,阿音……阿音!阿音不要拦着我,别拦我!
音音:(两手空空)您老戏真多……比父皇还多……
………………………………………………………………
捧脸,写太后这个人的时候,我心情很复杂……
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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