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秋之牡丹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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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母亲去世前，将青儿托付于我，若是青儿有何不测，我有何面目复去父母之丘坟，皇上就让我去吧。”皇上与卫子夫商议不下，最终决定由卫子夫前去，皇上再增派人手埋伏在林中暗中保护卫子夫，因潇雪闹着要一同前去，皇上便将她安排在同去的禁军中。
　　
　　第19章　乱我流年
　　
　　翌日，卫子夫准备好，就要出门。皇上拉着卫子夫的手：“真的不需要朕陪你去吗。”卫子夫道：“不用，今天不是有匈奴的使节前来吗。”皇上道：“不急，朕还是比较担心你。”卫子夫道：“皇上万金之躯，若与我前去，大家是先保护我，还是皇上呢？更何况，若皇上因我而有半点闪失，那子夫岂不是成了天下的罪人。”
　　见皇上还是犹豫不决，卫子夫道：“皇上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皇上又好生交待了好些话嘱咐随行人员好好保护，才放卫子夫离开。卫子夫刚出宫门，便看见一群装备好的禁军，领头的竟是公孙政和公孙敖两兄弟。
　　卫子夫道：“公孙大哥，怎么是你。”
　　公孙政道：“我奉皇上的命令来保护你的。”
　　卫子夫道：“那就有劳公孙大哥了。”
　　公孙政笑道：“怎么这样客气起来，只要是为你，我都会拼尽全力。”卫子夫莞尔一笑。目光转向公孙政身边的少年：“这是公孙敖吧，听青儿说你新进了校尉，果真是年轻有为。”
　　公孙敖道：“您过奖了，卫青的才能远在我之上，我不过比他多些好运气罢了。”
　　公孙政道：“你不知道，自他升了校尉后，事事都抢在别人前头，本来这次皇上并未指派他，他央求半天，我才不得已禀明皇上的。”
　　公孙敖忙为自己辩白：“这于理于情，我都该去，皇上宠命优渥，我本该感恩戴德，为皇上驱驰，在家上我与卫青是生死之交，情同手足，他有难，我就更应该去了。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卫子夫笑道：“好个伶牙俐齿，你哥哥便有十张嘴也说不过你。”
　　公孙政道：“他是个直肠子，一向如此。”
　　卫子夫道：“这倒和我们潇雪像得很，两个人凑在一起，倒是很登对。”
　　潇雪忙道：“姐姐，谁和那个没头脑的登对啊。”
　　公孙敖听她如此损自己，也急了：“我是哪里得罪你了，每次说话都带刺，卫姐姐不过是说着玩的，要是让我娶你，我还未必乐意，你着什么急。”
　　“你。”看潇雪就要发作，卫子夫忙止住她：“好了，别斗嘴了，眼看时辰快到了，我们快上路吧。”潇雪方才作罢。
　　不一会，便到了林中，卫子夫一人进入，其他人便都藏在卫子夫的附近。
　　少顷，一马车疾驰而来，一帮匪徒押着卫青下了车。卫子夫看到卫青平安，方才放心。匪徒的领头见她一人，便喊道：“钱都带来了吗？”
　　卫子夫：“钱都在这，快放了我弟弟。”匪徒向前走了几步，将卫青留在后面笑道：“要放也不难，你把钱送上前来。”卫子夫只得上前。
　　一直来到匪徒跟前，匪徒拿了钱，清点了一下，便将钱袋扔给后面的人。
　　卫子夫道：“既然拿了钱，快放人。”
　　匪徒怪笑道：“你太天真了，既然来了，还想走。”卫子夫大惊，转身逃跑，匪徒举刀向她砍来。这时公孙敖早向匪徒射了一箭，正中咽喉，卫子夫却不幸摔倒在地。这是众人都杀了出来。匪徒躲闪不及，慌忙应战。公孙政和潇雪便来保护卫子夫，卫子夫受了惊吓，肚子不禁疼了起来。匪徒溃不成军，带着卫青落荒而逃。
　　卫子夫急了，挣脱潇雪和公孙政：“青儿，快去救青儿。”这时，逃跑的匪徒纷纷向卫子夫的方向射箭，公孙敖急忙将潇雪拉到一边，两人跌倒在地，潇雪不禁红了脸。这时却传来了卫子夫的哭喊声：“公孙大哥，你怎么样了。”
　　潇雪推开公孙敖，来到卫子夫身边，只见公孙政的手臂上中了一箭。公孙敖：“怎么会这样，也不知这箭有没有毒。”
　　卫子夫哭泣道：“都怪我，公孙大哥是为了救我才挡下这一箭的。”
　　公孙政安慰道：“我没事，好歹也是练武之人，这点伤不算什么。”
　　
　　第20章　有缘相遇
　　
　　众人急忙将公孙政卫子夫送回宫，所幸箭伤并无大碍，卫子夫喝了安胎药，胎儿也已无大碍。然而卫青却没有那么幸运，众匪徒逃到寺庙中暂时休息，便将卫青困在柱子上，也不给他酒食。卫青知道这些匪徒恼恨受了他们的埋伏，一心想要报复。于是就趁匪徒们大吃大喝，疏于防备时，悄悄用破瓦片割断了绳子，岂料在逃跑时竟被匪徒察觉，追了上来。卫青只管逃跑，一直逃到河边，匪徒眼见快要追不上，便拿起匕首，一个飞刀向卫青掷去，卫青中了飞刀，坠入湖中，众匪徒不见其踪影，以为他已死，便不再追究。
　　是夜，卫子夫从噩梦中惊醒：“青儿。”
　　皇上为了安慰卫子夫当夜便留在卫子夫这里，看卫子夫做了噩梦，便将她拥入怀里安慰：“别担心，朕派人去寻青儿下落，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那帮匪徒穷凶极恶，又中了我们的埋伏，必定会怀恨在心，报复青儿，只怕青儿此刻凶多吉少。”说罢卫子夫便抽泣起来，皇上一顿好生安慰，卫子夫方才好些。
　　翌日清晨，芦苇深处，翠绿与寂静，蒹葭苍苍的古韵，带着一春的水气，简淡、玄远。芦丛摇曳、薄雾轻裳，青衣姗姗，走来一位眉清目秀，淡妆行走在阡陌上的秀丽村姑，初见有股矜持的冷，一身素衣隔岸浅笑低吟，柔骨而就、甜而不腻。她就是王玉颜，汉武帝的王夫人，却与卫青有着剪不断的情缘，在这里，他们凄婉动人的爱情缓缓拉开序幕。
　　王玉颜拎着一篮衣服来到河边浣洗，却猛然看见河边躺着一个人，不禁吓了一跳，她壮着胆子上前探了他的鼻息，发现那人还有微弱的气息，便急忙叫来人，将他搬到了自己家中。王玉颜将他安置在小茅草屋中，又请来大夫为他医治。
　　王玉颜的发小很是不解：“你家中并不宽裕，你爹欠下的赌债都还没有还清，那还有钱给一个陌生人治病，更何况此人身份未明，若是什么恶人，那你…”
　　王玉颜笑道：“哎呀，哪有这么严重，我看他很是面善，不像坏人，再说了，我若以诚心相对，即便是穷凶极恶之徒，也定能被我感化。”
　　浣香摇头道：“就你太过天真，把世上所有人都想成好人。可你爹知道了，定不会饶你的。”
　　王玉颜道：“所以我才把他放在小屋里，爹他每天在外面喝酒赌钱，极少回来，就算回来，也待不了多久，他不会留意的。”
　　浣香看她如此乐观也不好再劝，只好尽力帮忙。在王玉颜的精心照料下，卫青逐渐康复，而卫子夫这边一直没有消息，甚为担心。皇上召见公孙政问卫青的消息，公孙政虽未找到卫青，却俘获了逃走的匪徒，便告知皇上卫青逃跑受伤之事。
　　皇上嘱托：“子夫如今因为卫青之事，忧思郁结在心，若再知道卫青受伤，必定会更加担心。所以这件事不要跟别人提起。”
　　公孙政答道：“诺，只是，臣觉得此事还有诸多疑点，让臣觉得甚是不解。”
　　
　　第21章　风云几度
　　
　　公孙政答道：“诺，只是，臣觉得此事还有诸多疑点，让臣觉得甚是不解。”
　　皇上道：“什么疑点，一且说来。”
　　公孙政便道：“臣觉得这并不是一群普通的匪徒，因为臣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
　　公孙政呈上一块玉佩，皇上接过看到大惊：“这是馆陶姑母的，难道…”
　　公孙政直言不讳：“是，其实臣从一开始就觉得很是奇怪，在皇宫附近，戒备森严，在这里劫人，甚是危险，可他们却偏偏选在这里，后来，匪徒送来的信里指明要卫美人一人前去，这卫家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在宫中的卫美人呢，这样不是更容易惊动官府吗？而且，当日匪徒拿了钱后，理应尽快离开，而他却想要杀掉卫美人，在逃跑的时候，却没有向追兵射箭，反而所有的箭都射向了卫美人，分明他们的目标并不是钱，而是卫美人。所以他们应该是受人指使。”
　　皇上道：“听你这样一说，朕也觉得疑点甚多，朕命你马上去调查，一定要查明白。”
　　公孙政答道：“诺，臣马上去。”说罢公孙政告退。皇上心里已明白主使是谁，觉得分外心寒，也很为卫子夫担心。次日，便召了馆陶公主来，馆陶公主见证据确凿，无可抵赖，便一人揽下所有罪责，并说陈阿娇并不知情。皇上知道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不便张扬，便重重处罚了馆陶公主，并未追究陈阿娇的责任。
　　某日清晨，卫青在朦胧中醒来，发现自己在一简陋的茅草屋中，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破旧的板凳，靠墙边设着药炉，上面煎着药。这时，王玉颜端着一盆水进来，看到卫青醒来十分高兴，便道：“公子可总算醒了，公子可知道自己躺了几天。”
　　卫青挣扎着起身：“多谢姑娘相救，敢问这是何地。”
　　王玉颜笑道：“这是京城外的一个小村庄，因为依山傍水，所以名为陵水村。不过，公子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落水呢。”
　　卫青便将匪徒之事一一告诉了王玉颜。王玉颜便道：“那公子的家人不得你的音讯，一定很着急，我看还是趁早给他们报个信吧。”
　　卫青听了才想起自己已离家多日，便道：“是啊，我看我得马上回去，姐姐他们一定很担心。”
　　王玉颜便道：“公子身体尚未痊愈，不便行走，若是公子相信我，我愿意帮公子去家中传个话。”
　　卫青高兴的说：“那就劳烦姑娘了。还未问姑娘的名字。”
　　王玉颜巧笑着：“我叫王玉颜，你可以叫我玉儿，那公子呢？”卫青便道：“你叫我卫青便是。”于是王玉颜便来到了城东卫家向卫少儿和魏君孺说了卫青的事，卫家的人遍寻卫青无果，都以为无望，听得王玉颜来报信，喜不自胜，连忙带了王玉颜进宫，去告诉卫子夫。
　　卫子夫因为不得卫青的消息，十分担心，自此食不下咽，消瘦了不少。是日，卫子夫又没有吃饭，皇上十分担心，便留在卫子夫处劝慰。这时卫少儿等带着王玉颜来了，卫子夫听了王玉颜的话，知道卫青没事，方才放心。
　　王玉颜说：“卫公子受了些伤，暂时不能回来，便叫我带了信来。”
　　卫子夫看了信十分高兴：“真是太谢谢你救了青儿，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也在一旁对卫子夫道：“这下你可放心了。”
　　又转向王玉颜：“这次多亏你，朕会好好赏你。”王玉颜道了谢，便回去了。
　　
　　第22章　月下衷肠诉
　　
　　卫青与王玉颜相处的几日，互诉衷肠，渐渐了解了对方的身世。卫青惊异于王玉颜一个如此娇小柔弱的女子，竟能担负起一个支离破碎的家，一人做浣衣女挣钱偿还父亲的赌债，不禁对她另眼相看。王玉颜也感叹于卫青如此男儿竟能屈能伸，虽出身奴隶，饱受奴役之苦，却仍志存高远，由是对卫青青眼有加。两人之间由是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感情，只是不便言明。卫青身体逐渐痊愈，却不想离开，就借故拖着，想再待几天，王玉颜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拆穿，只让他留着。无奈卫家再三派人来催，卫青无法只得准备动身。是夜，皓月当空，月光盈盈，王玉颜站在湖边，湖面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卫青看王玉颜一人独自站在湖边沉思，便上前道：“晚风尚凉，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
　　王玉颜正一个人出神；，听得卫青的声音，不由吃了一惊：“是你啊，吓了我一跳。我不过是晚上睡不着，出来吹吹风。”
　　卫青抬起头望着明月；“明日，我就要动身回去了，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料，卫青无以为报。”
　　王玉颜瞥了卫青一眼：“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你可知道，你这句话说了不下二十遍了。我可不想再听了。”
　　卫青傻傻的望着王玉颜：“那你想要我说什么呢。”
　　王玉颜咬着嘴唇：“你愿意说什么便说，怎么问我想不想？”
　　卫青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玉颜跺脚无语：“真是块木头。”
　　卫青又转头望向无垠天际：“今个月亮真圆。”
　　王玉颜低低的回答：“今是十五。”
　　“怪不得。”继而是一片寂静
　　半晌王玉颜才开口道：“天晚了，你若没什么事，我先回了。”
　　王玉颜说罢便转身离开。卫青明明心中有话想说，可又不知从何说起，看着王玉颜离开，悔恨不及；“玉儿，我…”
　　王玉颜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卫青欲说还羞：“我明天就走啦，你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嘛？”
　　王玉颜顿了顿：“一路顺风。”
　　卫青大失望：“就这些，没别的了吗？”
　　王玉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嗯。”
　　卫青犹豫了半天，才从袖笼里拿出一块玉玦道：“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永世难忘，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拿这玉玦去找我，我定当鼎力相助。”
　　王玉颜接过玉玦道：“怎么又提这样的话，我救你那里是为了你的报答，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我也不好拒绝，我收下便是。”
　　卫青笑着说：“谢谢你了。”王玉颜看他害羞腼腆的样子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卫青红着脸道：“你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了。”
　　王玉颜听他这样讲，不由害羞起来，只将头转向别处，假装没有听见。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一切都尽在不言中。这时屋里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像是碗打碎的声音，王玉颜急忙跑进屋里，看发生了什么事，卫青紧跟其后。
　　
　　第23章　陌上芳尘起
　　
　　原来是王玉颜之父在外面又赌输了钱，所以喝酒解闷，到了家里，又头昏眼花砸坏了东西。王玉颜连忙去扶着：“爹，你怎么又去喝酒，家里的债还没还完，你又哪来的钱喝酒？该不是又去借钱了吧？”
　　王父不耐烦的推开王玉颜：“你这丫头，我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是叫你来唠叨我吗，还不快去准备点吃的，老子快要饿扁了。”
　　王玉颜无法只得先收拾地上的碎片，卫青见状上前帮忙：“我来吧，你不要滑到手。”王父这才看到家里多了个生人，便问女儿：“这是谁。”
　　王玉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他，其实是…”
　　王父见女儿吞吞吐吐，十分怀疑：“便扯着女儿撒泼：“你这贱蹄子，我不过在外面喝喝酒，你就喋喋不休，自己却在家和野男人幽会。”
　　卫青见他出言不逊，便上前为王玉颜说话：“您误会了，其实是我受了伤，王姑娘救了我，才让我住了下来，我明天就会离开的。”
　　王父听了便道：“受伤，哪伤了，给我看看。“说着便扑向卫青，王玉颜连忙拉住王父。
　　王父轻蔑的看着卫青：“既是受了伤，为什么不让我看，什么受伤，分明是偷汉子的借口。”
　　王玉颜十分委屈：“爹，你别闹了。”
　　王父挣脱开王玉颜一把抓住卫青：“说，你想对我女儿怎样？“卫青急忙辩解：“我没有，您别担心，我只要再借宿一夜，就会离开了。”
　　王父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做梦，借宿，你当我们家是客栈。快滚。”说着便要拉着卫青出去。王玉颜忙去阻挠，却被王父一把推到在地，王玉颜不小心被地上碎瓷片割伤了手，卫青看到立刻推开王父，去扶起王玉颜：“你的手受伤了，要不要紧。”
　　王玉颜虽然嘴上说没事，但手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卫青很是不放心，忙去房内找来干净的手绢替王玉颜包扎伤口，王父经这么一闹看女儿受了伤，心里又愧又恼，酒已醒了一半：“你这傻丫头，这是在干吗？”
　　王玉颜忍着痛说：“爹，你就让卫公子借住一宿吧，这么晚的天，你让他一人到哪里去？”卫青看她如此关心自己，十分感动。
　　王父无可奈何道：“自己都受伤了，还管他干什么。罢了，你就在这休息一夜吧。”
　　是夜，卫青在茅草屋里安歇，而王父始终不放心卫青，就在茅草屋里的小凳上坐着睡着了。看着睡得倒熟，可卫青稍有动作，即便是翻个身王父都会睁开眼看着他。另一边房里的王玉颜也甚是不安心，三人在极为尴尬中度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卫青便起身离开，却发现王玉颜已经起身，为他准备好了早点。
　　王玉颜笑道：“昨晚睡得还好吗，我爹没有再为难你吧？”
　　卫青喝着粥，勉强笑道：“没，我睡得挺好，谢谢你一大早起身为我准备早点。”王玉颜微笑道：“不客气。”
　　这时，王父打着哈欠出来了：“哟，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正饿了。”
　　说着王父便坐下吃了起来。王玉颜：“爹，这是给卫公子准备的，你要吃，我再帮你做。”王父呵斥道：“你这忘本的小蹄子，老子养你这么大，吃你两口东西都不行了。”
　　王玉颜懒得与他置气，便生气的离开了房间。少顷，卫家的马车便来了，卫青准备上车，王玉颜立在一旁，依依不舍。卫青：“叨扰多日，谢谢你的照顾，你若有用的上卫青的，只管来找我。”
　　“我都说不要再说感谢的话了。你路上保重。”
　　“那，我走了。”“哦”“我真的要走了。”
　　“我知道了。”“那，我还能再回来吗。”
　　王玉颜搅着手帕：“你愿意来就来，干嘛要问我呢。”
　　卫青大喜：“真的，那我可以来看你了。”王玉颜害羞的笑了起来。王父在一旁看的不耐烦：“哪来这么多话，怎么还不走。”
　　卫青的车夫也说：“公子，还是趁着早凉快些上路吧，：卫青无法，只得上路，王玉颜却呆立一直看车子走远，卫青也不时探出头来，与王玉颜挥手告别。
　　王父看女儿一副痴痴的样子，只是叹气摇头：“傻丫头，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王玉颜这才转身离开。
　　
　　第24章　冰心骤冷
　　
　　王父看女儿一副痴痴的样子，只是叹气摇头：“傻丫头，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王玉颜这才转身离开。
　　王父试探性的问道：“那小子竟还有车夫来接，想是家里有些底子。”王玉颜漫不尽心的回答：“他们家虽然出身不高，但是他姐姐现如今在宫中受宠，听说皇上要封他姐姐卫夫人呢，只等卫公子回去就举行册封仪式。”
　　王父听了就不言语。回到家，王玉颜就像失了魂似的，呆呆的坐着。王父见状便问：“想什么呢。”
　　王玉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什么。”
　　王父便道：“爹也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女孩子大了，便有了自己的心思。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小子。”
　　王玉颜立刻红了脸，解释道；“没有。”
　　“你究竟是我的女儿，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
　　王玉颜低头不语。王父便道：“玉儿啊，你的心思爹明白，只是咱们家情况你也知道，咱们家连小门小户尚且不如，也是爹没用，连累你了。”
　　王玉颜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爹，你别这么说，玉儿知道爹心里苦，所以从未怪过爹。”
　　“那你就听爹一句话，趁早和那小子断了，别和他再来往。”
　　“为什么。”“刚才听你说，这小子家也算是皇亲贵胄，咱们家贫寒，配不上人家。更何况那些，贵族子弟，那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那小子现在靠着姐姐就能当个建章监，将来说不定还能往上爬，到时候，有多少王侯大臣家的小姐等着他，到那时，他哪还会想到你。”
　　“可是他不是这样的人。”
　　“天下的人都是一样的，哪一个不是攀权付贵的，咱们家小门小户，就算你姿容出众，那又有什么用呢，男人需要的女人不是长得漂亮就行的，而是能帮自己更上一层楼的女人，你就别妄想攀高枝了，咱没那个命。”王父一副忿忿不平的表情。
　　王玉颜虽然伤心，但觉的父亲的话又是确实有理，不知如何辩驳，又想到自己的身份确实不能与卫青相配，不由悲从中来，大哭起来。王父只好在一旁安慰，劝了好些时候，王玉颜方才止住哭泣，默默的回到房间，沉思好一段时间，想到自己与卫青的感情，又不禁感到绝望，也许一切都是自己太过天真了，王玉颜拿出卫青的玉玦，用手帕包好，轻轻的放在箱子深处。
　　而此时卫青已安全到达宫中，卫子夫大早便在潇雪和两个姐姐的陪伴下立在宫门口等候，好容易才等来了卫青的马车。卫青忙不达的下车，卫子夫等人上前：“青儿，你可算回来了，伤好得怎么样了？”卫青笑道：“姐姐们不用担心，伤都好了，你看我现在身强力壮，好得很。”卫子夫也笑了：“你呀，可担心死姐姐了，现在好了，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潇雪也在一旁笑道：“你可不知道，卫姐姐因为担心你，整日茶饭不思，清瘦了不少呢。”卫青：“竟有这样的事，姐姐如今怀有身孕，若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