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宫秋之牡丹怨-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迁确实应该成家了,公主嫁到诸侯国也是常事,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几番挑选商定之下,最终选择了刘彻的姐姐修成君的女儿衡若,衡若年方十四,因为母亲修成君的身份特殊,衡若从小到大都很敏感,收敛,对什么事都唯唯诺诺的,被选中实在是意料之外,不过母亲没有反对,衡若也不再吱声,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
修成君带着女儿一直卑微的活着,她也曾忧虑过女儿的将来,淮南王是数一数二的诸侯王,那里土地优渥,日子滋润,不在长安之下,嫁过去,对女儿来说,是个好去处,便带着女儿感恩戴德的去向皇上,太后,太皇太后谢了恩。
修成君和衡若去向太后请安的时候,可巧平阳公主也在,平阳公主看着衡若微笑:“还记得你刚进宫时候的样子,现在都出落成大姑娘了,我的襄儿现在也是张得飞快,都感觉自己老了呢。”衡若的脸羞得绯红,修成君半福着身体,眼角深浅不一的皱纹带着无情的岁月的痕迹:“平阳公主说笑了,我确实老了,可是公主依旧年轻貌美呢,还是跟以前一样。”
“姐姐怎么不坐呢,总是这样生疏,还叫我公主。”平阳公主招呼着修成君坐下,太后始终带着微笑的僵硬表情,不说话,修成君和衡若都矜持的立着,眼睛却看着太后,空气仿佛凝结了。
“都这样看着哀家做什么?许久不来拜见哀家,都忘了哀家的规矩了?”修成君尴尬的连说不敢,这才坐下。“衡若就要嫁到淮南去了,所以带她来向太后请安,谢恩。”“皇上都告诉我了,这对衡若来说也是个好去处,衡若是个好孩子,比你懂事,该有个好归宿。”太后说着眼睛如同鹰眼一般锐利逼人。
第176章 何有穷己时(3)
修成君羞赧的低下了头,一失足的后果往往是永久的恨和遗憾,即便是时间,也无法冲淡一个人身上所背负的那些责难。“母后,今天衡若可是亲自来拜别的,这些话您就别再说了。”
“衡若啊,这次嫁到淮南,你就是淮南的太子妃了,这个身份荣耀却也沉重,你为人处事,倒也合适,只不要丢了皇室的颜面。”太后的语气和蔼了许多,衡若依旧是提心吊胆的回答了“诺。”平阳公主似看出了衡若的紧张,便对太后笑道:“母后,衡若年纪还小,有些话母后说着,衡若听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我这个姑姑看着都不忍心了,母后要说什么,平阳都记在心里呢,我会替母后一一的嘱咐清楚的,母后和姐姐应该有不少话要说,平阳就先带着衡若下去了。”
“也好。”
衡若看向母亲,得到了母亲的允许后,衡若方才向太后告退,和平阳公主一起走了出来。这样的场景衡若再熟悉不过了,自从记事的时候开始,衡若的记忆力,母亲都是这样低着头,红着脸,接受着万变不离其宗的指责,那些流言蜚语,是她童年耻辱的印记。
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来路不明的孩子,这样的一个女人,能够在宫廷的某个角落里悄无声息的活着,已经算是万幸了,还好意思走出来丢人现眼,衡若的大部分光阴是闷在自己的屋子里的。平阳姑姑和那些人都不一样,她是这个宫里仅有的几个不嫌弃她的人,妹妹遇到这样的尴尬场景,平阳姑姑都会带着她离开,有人嘲笑奚落,也是她赶走的那些人,平阳姑姑是衡若除了母亲最敬重的人。
“衡若,你就要出嫁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姑姑说,或者告诉皇上,姑姑都会替你置办好的。”衡若连连点头,答应着。“衡若啊,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的女孩子中,皇上偏生要选上了你。其实淮南王太子妃的身份,多少人抢破了头都挣不到,你这样一个被遗忘了许久的公主的女儿,不偏不倚的被这块馅饼砸中了。”平阳公主话只说了一半,而后带着颇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吃惊而茫然的衡若。“衡若也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被选中,其中的原因还请姑姑明示。”
衡若不想费心去做愚蠢的揣测,既然平阳公主提到了这个问题,就一定有她的原因。“衡若,你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我很看重你,这次也是我向皇上推荐的你,这次的赐婚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淮南王和皇上的关系你也应该略微知道一些。淮南王几次闹出事情来,别有用心,皇上对他很是忌惮,要惩治,也还不是时机,你嫁去淮南,一方面稳定民心,一方面也让皇上多一双眼睛。”
“皇上,想让我监视淮南的情况?”“我说过,衡若,你其实很聪明。”平阳公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是我,为什么是我。”“衡若,你不要妄自菲薄,除了出身略有些逊色,其他的,你没有什么比不上那些公主的,你的容貌虽然不算突出,但也还清秀,你绝对是个好苗子。”“可是,平阳姑姑,既然皇上对淮南王起了疑心,还忌惮许久,这就意味着终有一天,不管我愿不愿意,都会发生我不想面对的结局。那么,我作为人妻,是该帮我的丈夫公公,还是我的亲人呢?”
衡若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样可怕的后果,这件婚事并不如它表面上的那么光鲜,底下幽暗的那么深,那么难。“衡若,如你所想,若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不管帮哪一方,都是不对的,我之所以会选择你,也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胜任,你也能想出办法全身而退,你可以怨恨我毁掉了你的幸福,但是姑姑也是为了大局而想,你现在已经是确定的太子妃了,你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平阳公主的话是对的,衡若也很清醒,她没有退路,平阳公主很会看人,衡若是最合适的人选,即便她自己不愿承认。
“姑姑,我一直很相信你,你做的这件事,让我有些伤心,也很失望,但是站在你的角度,我确实没有资格去反驳什么,我会乖乖的听从皇上的安排。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不用纠结我该帮助谁,我走到哪里,嫁给谁,都是大汉的子民,我帮的自然会是大汉的天子。只是不管我成功与否,希望姑姑能够保护我的母亲周全。”
怨天尤人或是大吵大闹,都是枉然无用的,所以衡若平静的接受了平阳公主在她命运道途中这一次不善的插足。“好,我答应你,你的母亲在长安会活的好好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其实平阳公主这番言语也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皇上不方便直接去跟衡若说这样的事情,这宫里,平阳公主是和她们母子关心最好,自然成了最合适的传话人。
皇上赐婚的旨意到达淮南的那天,衡若已经被册为公主,在公孙政,京城都尉的护送下上了路。这样的结果让很多人都大吃了一惊,皇上为什么会突然的赐婚呢,刘安抚着长髯,若有所思,刘迁最怕被束缚,因此拖了许久,不愿成亲,没想到皇上来了这招,刘迁是死活不肯答应,无奈父王,母后好说歹说,才勉强点了头。
真正大失所望的则是刘健,紫潋,雷被三人,好不容易找到扳倒刘安的机会,就这样再一次落空了,紫潋急了,证据确凿,皇上迟迟不愿动手,这样优柔寡断,她的大仇什么时候能报。不行,就算皇上想要息事宁人,她也绝不轻易的放过去,好在刘迁这张牌还紧紧的捏在手上。
自从那日话说开了,雷被没再来找过紫潋,紫潋本来也不想让雷被过多的牵扯进来,怕连累他,这样倒也省得为他担心了,以后的仇,都交给我一个人来报就好了。刘迁一回房间,就愁眉苦脸,一脸无奈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紫潋早就听说了刘迁被赐婚的消息,半带着醋意的觑着刘迁,似笑非笑的说道;“殿下这一来就唉声叹气的,妾身还以为这天大的喜事,太子心里应该喜不自胜呢。”刘迁知道紫潋必然听到了消息,也就不瞒着了;“紫潋,你别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子说话,你以为我当真愿意娶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吗?”
“人家再怎么样,也是个公主,是皇上亲封的公主,我算什么?”紫潋冷笑了两声,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紫潋,这是皇上的意思,我有什么办法。”“你没有办法,你不用摆出这一幅不乐意的样子给我看,反正我也没资格说什么。”紫潋赌气背过身去。“紫潋,你好好的生气做什么,是,是我不对,我承诺过,要让你做我的太子妃,只是皇命不可违,父王也不同意,我也是不得不答应啊。”
“你答不答应关我什么事,我算什么?不过是太子殿下您消遣的工具罢了。”紫潋不知道这样惹怒刘迁的行为到底是对是错,不过是赌一次对刘迁的了解罢了。“好好的这样妄自诽薄起来做什么?你虽然跟着我无名无份,但是这里人人都是把你当作正妻一般,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妾身一条贱命,得太子垂青已经是万分感激,哪还敢有什么不满。正主如今尚未进门,殿下就这样嫌弃妾身了,他日正主来了,紫潋也是无颜在侍奉在殿下身边了。”“还说没有生气,你就是介意衡若公主的事情吗?看你,又耍小性子了,再这样任性,本太子就真的要生气了。”“殿下既然嫌弃妾身了,那就别处做吧,别让这块藏地方污了您的脚。”“你这是在和谁置气,话里句句带刺。”
紫潋手里拽着手帕,不吱声。刘迁叹了口气,懊恼的坐下,看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婢女,便对着婢女没好气的吆喝道:“本太子渴了,还不给本宫倒茶,眼睛怎么长的,这么没眼力劲。”婢女不敢有任何的回应,低着头,闷声不吭的忙来倒茶。刘迁伸手去接,眼睛却没有看着,这婢女知道刘迁生气,一直闷着头,也没看着杯子,刘迁的手一下子磕在被子上,这一磕本不要紧,杯子受到撞击,里面的热水都碰洒了,滚烫的水溅到了刘迁的手上,刘迁痛的叫了一声,缩回了自己的手,原本白白嫩嫩的手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下贱的丫头,你是真没长眼睛,你的命不想要了是吧。”
说着一巴掌已经拍到了那个婢女的脸上,那婢女早已吓得半死,被刘迁的巴掌打的头晕目眩,一个踉跄栽倒地上,杯子清凉的碎裂声,热水还散发着水汽。“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殿下饶命啊。”婢女顾不得被水沾湿的裙子,忙向刘迁叩头求饶。“饶命,本宫的手被你烫伤了,还有脸求饶。”刘迁心中本就有怒气,正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可怜的丫头不巧正撞到了这枪口上。“殿下,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给殿下拿药。”婢女连滚带爬的去给刘迁拿药,紫潋冷眼看着这一幕,仿佛这里的事情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很快,那个闯了祸的婢女飞也似的拿来了药,为刚刚自己犯下的愚蠢错误做一些徒劳而苍白的弥补。婢女打开药,正准备为刘迁擦药,紫潋站起身来,发话了:“殿下看不惯妾身,大可离了这里便是,犯不着连带着为难我的侍女,恰才明明是殿下自己不小心打翻的热水,却还怪在人家的身上。”刘迁语塞,脸色铁青的怒视着紫潋,紫潋在刘迁的目光中平静的走向这个婢女,拉着她起来,把她由于烫伤尚且红肿的手呈现在刘迁的面前:“殿下看看吧,她的手可比殿下伤得厉害多了。
殿下心里有气,都冲着紫潋来吧,不要牵累无辜,让紫潋心里难安,面上也难看。”“你,紫潋,别以为本太子宠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本太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刘迁恼羞成怒,对着紫潋发了狠,紫潋依旧波澜不惊。刘迁愤怒的甩袖而去,那个震惊的婢女看着刘迁远去的背影,丝毫不敢松气,不知道眼前这个余怒未消的主子会不会迁怒于自己,紫潋似乎洞悉了她的心理,盯着她看了一会,让她下去了,总算死里逃生,婢女迫不及待的退下了。紫潋现在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刘迁的身上,倘若刘迁真的一去不回,那就意味着她复仇希望的完全落空,她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冒险的。刘迁愤愤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莫名其妙的因为皇上的赐婚挨了两顿骂,郁闷之极,父王如此也就算了,紫潋一向温柔顺从,今日也这样无理取闹起来。
刘迁为什么喜欢紫潋,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或许是他习惯了抢夺刘健所拥有的一切东西,刘健为了娶紫潋,甘愿和刘安闹翻,刘迁在心里便开始好奇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后来这样的关注也成了一种习惯,和紫潋在一起之后,刘迁更加的迷恋上了这个女子
第177章 何有穷己时(4)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实原因,只是觉得越来越离不开她,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今夜没有紫潋的陪伴,刘迁心里总是痒痒的,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他不自觉的伸手去探,没有她柔和的体香,没有她撩人的裙摆还有那迷人的身体。就像着了魔一般,刘迁似乎听到紫潋在耳边的呢喃,疯了,疯了,刘迁起身,胡乱的倒了满满的一杯茶,灌了下去,身上被热汗沾湿了,黏湿的令人不舒服。
刘迁问道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来人,来人。”守在门外的侍女正打着盹,被刘迁的叫声惊醒,忙不迭的跑了进来:“殿下有什么吩咐。”“本太子沐浴更衣,即刻叫人去准备。”“现在?”“怎么,听不懂本太子的话?”“是,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趁着刘迁还未发火,侍卫识相的离开了。强忍着睡意的侍女们给刘迁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香料还有换洗衣物,刘迁还在懊恼着,不就是个女人嘛,离了她,还不行了?那边的紫潋看这边的动静,心下知道了七八分,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反倒放心了许多,自去睡了。
刘迁折腾了一夜,精神萎靡,昏昏欲睡,一点做事的心都没有了,闹了两三天,刘迁实在是受不了了,作为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偏偏那么多女子,没有一个能够让他享受到那样的快乐和自在。刘迁在紫潋的房外徘徊许久,紫潋眼尖,早就觑见了门外的刘迁,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刘迁扯不下面子,毕竟自己也是太子,总不能低眉下脸的去求自己的女人原谅。
刘迁正纠结着,紫潋的一个婢女为紫潋打了水正要送进去,看到房外自言自语的刘迁,上前问道:“殿下是来找紫潋主子的么,怎么不进去。”
刘迁暗暗捶胸顿足,这个杀千刀的没眼力劲的婢女,这么大的说话声,紫潋一定听到了,这下不进去就更加是个笑话了,无语的瞪着这个婢女,刘迁忍住心中的怒气,只是说道:“本太子看看外面的景色,这就进去。”
刘迁黑着脸走进紫潋的房间,紫潋瞥了一眼刘迁,起身恭敬的向刘迁行了礼,然后就将刘迁当作空气一样,撂在一边,没有人说话的房间,空气变的异常的尴尬,婢女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紫潋,你还在生本宫的气吗?”
“妾身不敢,您是太子,妾身怎么敢生您的气。”“说出这样的话,还没有生气,好了,这件事是本宫的不对,你受委屈了,本宫跟你道歉,好了吗?”刘迁打了个冷战,他居然真的拉下脸来道歉了。“妾身不委屈,妾身只是”紫潋的语气没有了一开始的坚硬和冷漠,略微缓和了些。
“紫潋,本宫知道你在担忧些什么,你现在虽然还没有名分,等过一段日子,衡若公主嫁了来,我便跟父王说,要了你做我的侧室,如何。皇上的命令,我即便想以你为妻,也不行啊。”“殿下,其实紫潋本不在乎这些名分,紫潋只是担心殿下有了新人,便再不会重新紫潋了,现在看来是紫潋多虑了,殿下肯亲自来道歉,还说这些话来安慰紫潋,紫潋实在是羞愧,是紫潋无礼了,还望殿下原谅紫潋。”
紫潋正要福身行礼,却被刘迁揽入怀中,还是熟悉的味道,那么动人,令人心醉,刘迁忘情的沉醉在紫潋的柔情中。刘迁从紫潋这里得到了满足,而紫潋也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什么太子妃,王王妃的身份,她都不稀罕,只要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心,她的仇才有把握得报。
卫子夫又怀孕了,那些看不惯她的自然还是老样子,变着法的想害她,虽然说她连生了俩个女儿,可谁也不能确定她的肚子里这次到底是男是女,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卫子夫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明枪暗箭,有太后的暗中保护,再加上自己在宫中所念积累的经验,孩子还是有惊无险的到了四个月,因为淮南的时间频发,皇上忙于政务的时间越来越多,皇上抱歉不能多陪她和孩子,卫子夫很是知书达理的表示了理解,这个敏感的时期,刘陵搬出了宫,宫中的注意力也不由的转向了淮南一代,卫子夫松了口气,少个人对付自己,总是好的。
莫语岚生下公主,众人唏嘘之余,也更加期待这个迟迟不到的皇太子到底会花落谁家,伊婕妤不能生育之后,皇上也冷淡了许多,可她不是个轻易认输的女子,赵子苓在她的帮助下蒸蒸日上,却唯独肚子不甚争气,许久还没有动静。
刘陵这段时间的任务完成的并不顺利,本想着利用莫语岚能够让陈阿娇彻底失宠,可是陈阿娇却凭着一篇《长门赋》破釜沉舟,重获新生,改观了皇上对她的态度,地位反倒更胜从前了,而父兄再一次掀起的波澜,让刘陵倍感尴尬,不得不搬出皇宫,陈阿娇未倒,陈午的心更是没有丝毫的动摇,刘陵只得从长计议,再做打算。
皇上的旨意,给淮南太子刘迁和修成君之女衡若公主赐婚,并派人去询问了关于刘健的事情,刘安解释只是兄弟不和闹出来的事情,皇上也不再过问,只是下令放了刘健。刘健被放了出来,紫潋却没有按照约定好的那样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他出来的时候,甚至没有人迎接他,事实上,他已经不再是王爷了,他告密的事情触怒了父王刘安,刘安一怒之下,撤去了他的王位,没收了他的封地,财产,留给他的只是微乎其微的只能勉强让他维持生计的纹银。
只是没有了便没有吧,也清净了,最后留在身边的是他从小的侍从贵林。“紫潋呢,她去哪了?”这是刘健出来后问的第一句话,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紫潋的时候,写下那封休书时的无奈,紫潋说过,会救他出来,会有重逢的一天。贵林听到刘健问及紫潋,立即变了脸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不说话,紫潋到底怎么了?她怎么没有来?她在府里等我,是不是?”刘健见贵林不回答,便要骑马自己去找答案。“王爷,你别去了,王府已经被封了,你去也找不到她的。”
“那你告诉我紫潋在哪啊。”刘健着急的不得了,贵林这样遮遮掩掩的态度让他心里很不安。“王爷,你就死心吧,别再想着她了,你一被抓进天牢,她就勾搭上了太子,现在太子迷上她,每天晚上都只宠信她一个人。”刘健脑中一片混乱,她跟刘迁在一起了?那天她说过,她是为了自己才去找刘迁的,她不会背叛自己的,不会的。刘健跨上马,向太子府奔去。到了太子府,刘健却被挡在了门外,刘健怒不可遏;“都给我让开,我要见紫潋。”
“王爷,你看清楚了,这里是太子府,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别说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就是以前,你也不能这样闯进去。”“是啊,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们这些看门小卒都可以踩到我头上了,是吗?”“王爷,我们这也是秉公办事,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看在你还是大王的儿子的份上,尊称你一声王爷也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快点离开吧。太子说了,不许你踏入太子府半步。”“你们告诉刘迁,这个太子之位是我舍与他的,我不要了,我只是要回我的女人,你让他把我的紫潋还回来。”“王爷,这是太子的家事,我们这些小的哪有说话的余地,再说了,你不是已经休了紫潋姑娘了么,何必还纠缠不清呢。”
刘健语塞,确实他休了紫潋,可那是权益之计啊,他那么爱紫潋,怎么能轻易的放她离开呢。刘迁已经抢走了太多本属于他的东西,不能再让紫潋被抢走了。“我一定要见紫潋,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刘健铁了心,和守门的侍卫吵了起来。吵闹声引来了管家。管家不满的皱眉道;“吵什么呢,打扰了殿下休息,你们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刘大人,不是我们想闹,是有人故意的啊。”侍卫拥到管家的身边,一边看着刘健。“是你啊,王爷。”刘管家的声音里不发轻蔑。“我要见刘迁。”
“王爷这是有什么事啊。”“我要带紫潋走,你让刘迁出来说话。”“王爷,你这”“你告诉他,他不出来,我就在这太子府门前闹腾,反正我是不怕丢脸,他要是也无所谓,那我就不客气了。“刘管家撇了撇嘴,一个废弃的王爷,脾气倒还挺大,不过这样大的事情,他做不了主,只好去向刘迁禀告。刘迁正在紫潋处吃着饭,看到刘管家来了,不假思索的问道;“好好的吃着饭呢,又有什么事。”
“这,殿下,王爷他放出来了。”紫潋略皱了皱眉头,刘迁却依旧吃着饭,冷哼了一声:“哦,所以呢。”“王爷,他现在在府外,闹着要见王爷和紫潋姑娘,说见不到殿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