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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来报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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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是鬼!而且是索命鬼!今日就是来索你的命!”
女子笑着说道,说完一个弹跳,便朝着苏承灏扑来,苏承灏方才一番云雨,早就没剩几分力气,小腹又受了重伤,根本不是女子对手,几招下来,小腹伤口鲜血直流,被女子一脚踹翻在地。
女子缓缓走上前,将苏承灏制住,冷声道,“不妨告诉你,我是杀手,有位大爷花了重金要买你的命,而且,这位大爷要我在你临死前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苏承灏疑声问道。
“当年你对喜儿做的一切,今日我要你加倍偿还。”
女子缓缓说道,冰冷孤傲的双眸仿佛没有焦距。
“啊…!原来…是他…”
苏承灏恍然大悟。
女子笑了笑,左手拿起一柄锋利的袖中剑,对着苏承灏的下体猛地一挥,苏承灏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双手紧紧捂住下身,痛叫不已。
女子将右手中那一团沾满鲜血的条形肉体小心翼翼的放到一个锦袋中,道,“你莫怪我太狠,我只是按照买主的要求行事。”
说完又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苏承灏的脸颊,道,“说实话,其实你长的还不错,我不清楚你和买主之间到底有何恩怨,以至于他要如此报复你,不过念在你我交|欢一场,我且给你一个痛快。”
说完便扬起袖中剑,在苏承灏的颈部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剑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苏承灏再无半分气息。
女子伸出手在苏承灏鼻下探了探,确定人已死,这才转过身,将衣衫整理好,大步离去。
京城。
倾云宫中…
小路子坐在躺椅上,从锦袋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团软软的条形肉体,捏在手中细细把玩。
满意的看了看跪在一旁的女子,道,“做得很好,你且走吧,桌上的这箱珠宝,够你平安渡过下半辈子,以后也不要再做杀手了,做个正常人吧。”
女子应了一声,起身将桌案上的小木箱抱在怀里,翻身一跃,便消失在小路子眼前。
良妃厌恶的盯着小路子手中的那团肉条,道,“这就是男人的那|话儿?怎么现在看起来竟是这个样子?如此肮脏,恶心。”
小路子笑了笑,道,“死人身上的东西,当然不会好看。”
说完便将肉条随意抛在桌案之上,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水盆便开始洗手。
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太监,道,“去,把桌上那东西扔去喂狗。”
小太监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将肉条塞回锦袋中,将锦袋揣在怀里,便走了出去。
“他生前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如今死了,倒也做了一件好事。”
小路子叹息着说道。
“他做了什么好事?”
良妃疑声问道。
“让狗今晚可以开荤,这岂非正是好事一件?”
小路子笑着说道。
良妃听了这话,啼笑皆非,伸出纤手,指着小路子,道,“你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
小路子笑了笑,将手擦干净,慢慢走到良妃身旁,一把将良妃搂在怀里,将手探进良妃的衣衫中。
“没个正经!”
良妃面『色』一怒,将小路子的手甩开,道,“我问你,这一下连苏承灏也死了,你的仇也算是报完了吧?”
小路子面『色』由喜转怒,收起面上笑容,沉声道,“还差一个人。”
“谁?”
良妃疑声问道。
“邓才!”
小路子咬牙切齿般恨声说道。
良妃面上一惊,道,“他不是你干爹吗?你下的去手?”
“你莫管那么多,总之你我好好合作,等我报完仇,你自然也能得偿所愿,登上后位。”
小路子怒声说道。
“我知道了,一切听你的。”
良妃笑了笑,轻轻靠在小路子的怀里,嫣然笑道。
“这才乖。”
小路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良妃的脸颊,心中却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
最后的复仇!
第4卷 V119
邓才坐在家里,独自喝着闷酒,自从小路子得蒙圣宠,他便彻底失宠,自此以后每天便是到处闲逛,要不就是一个人再家喝闷酒。
“干爹好兴致。”
邓才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小路子独身一人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一个酒壶,走到桌前,将酒壶轻轻放到桌案上。
神态自然,竟好像从来没有和邓才有过芥蒂一般。
“你回来了。”
邓才笑了笑,伸手将小路子带来的酒壶提起,斟了一杯酒,端到鼻下闻了闻。
“特意来请干爹喝酒。”
小路子笑道,却只是坐在邓才对面,看着邓才,没有半分饮酒的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自从一年前,你受到皇上重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吧。”
邓才叹息着说道,端起酒杯闻了闻,又道,“好酒,果然好酒。”
小路子面『色』微变,不动声『色』道,“既然是好酒,干爹为何还不赶紧尝一尝?”
“不急,不急,你难的回来,我想和你聊一聊,迟些再饮酒也不晚。”
邓才笑着说道,将手中酒杯轻轻放下。
“苏皇后的死,是你策划的吧。”
邓才问道。
小路子笑而不语,既不答话,也不否定。
“我知道,一定是你,还有苏承灏被皇上派去修建孝廉皇后墓,也是你暗中策划的吧。”
邓才问道。
“我没有暗中策划,只不过在皇上面前稍微提了一句罢了。”
小路子笑道。
“恩,干爹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现在确实要比我厉害得多。”
邓才笑道。
“若非跟着干爹耳濡目染,学了两年,我又岂会学到这么多呢?说来说去,还得感谢干爹悉心的教导。”
小路子笑道。
“我是真的把你当自己的儿子,所以对你毫无保留,愿意把我所知的一切,都教给你。”
邓才叹息着说道。
顿了片刻,又道,“先是苏皇后,然后是苏承灏,接下来就该是我了吧?”
小路子笑了笑,没有答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邓才,这眼神简直就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呢?你的目的绝不会这么简单,然后就是赵妃,然后就是控制小太子,等到他日小太子登上皇位,这南楚的天下,也就相当于是你的天下了,对不对?”
邓才笑道。
…
微风拂过…
轻轻拂过小路子的脸颊…
他的脸喜怒难辨…
看不出一丝丝的悲伤和快乐…
…
邓才叹息着,伸手端起桌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刻,小路子的表情终于有些微动容。
流『露』出一种震惊的表情,或许还夹杂这些微的悲伤,难过…
他张了张口,伸出左手,似乎想要阻拦邓才,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收了回来…
…
“好酒…”
…
“临死前,能够和你畅谈一番,我也算死而无憾…”
…
“这么多年,你都是恨我的吧?我看得出,你恨我。”
…
邓才的嘴角慢慢留下一道血痕,他的脸『色』苍白的就像一个死人。
而他,也即将变成一个死人…
…
小路子尽力克制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次没有一丝丝复仇的快感,反而却有一种痛到骨髓的悲哀。
难道,他对面前这个男人是有感情的?
难道,其实,早就在心里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了吗?
无法言语的绞痛感狠狠袭击着小路子,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待自己,其实不比一个父亲对待亲生儿子差。
为什么,没有复仇的快感?
…
小路子看着邓才的脸,他居然在邓才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那是一个垂死的父亲对儿子的溺爱…
他明知酒中有毒,却还是喝了下去。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来杀他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用意。
可是他还是喝了。
邓才笑了笑,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攀上了小路子的肩膀,顺着肩膀『摸』上小路子的右脸,眼中满是溺爱之情,道,“看见你这样,我很开心,你这个样子以后在宫里会过得很好,我也能安心的去了。”
小路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邓才的手,他只是在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他不能让邓才看出他的情绪。
“能不能,最后叫我一声爹?”
邓才问道。
…
…
等了许久,等到的仍旧是一片沉默…
邓才叹了口气,道,“也罢,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我走了…”
说完,就闭上了双眼,右手也从小路子的右脸滑落下来,垂到地上。
…
小路子静静的坐在邓才面前,坐了许久,许久。
微风拂过,吹到脸上冰凉透骨,小路子伸手『摸』了『摸』脸颊,居然『摸』到了一手的泪水。
为什么,会哭?
应该开心的,不是吗?
那么,为什么会有眼泪呢?
小路子看着邓才渐渐僵硬的尸体,眼泪却再也压抑不住,犹如决堤的浪『潮』一般,喷涌而出。
人世间最复杂的,岂非正是人的感情。
或许很多人,你都要等到真正失去他以后,才会真正明白,这个人在你心中的位置。
小路子轻轻将邓才的尸身抱起,来之前原本打算将邓才的尸身丢去喂狗,可是现在,他却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路子轻轻抱着邓才的尸身,来到后院那口废井旁。
噗通…
邓才的尸身彻底沉入废井之中…
小路子站在废井旁,微风拂过他的面颊,他的表情却是那么的悲伤。
能够和她葬在一起,应该也是你所想要的吧?
小路子定了定心神,将面上泪水拭去,转过身,大步离去。
该报的仇已全部报完,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塞外。
莫力达瓦达…
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攘袖见素手,皎腕约金环。
头上水晶钗,腰佩翠琅髦榻挥裉澹汉骷淠灸眩抟潞纹狁账娣缭丁�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轻轻将一封书信投入火盆中,目光凛冽,对着身旁的众侍女道,“去通知科尔沁蒙,今晚动手。”
说完便站起身来,走出了营帐。
她,就是努穆哈赤最宠爱的王妃,来自南楚的长公主,紫菁。
但是其实只有她自己和努穆哈赤才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紫菁公主,她是马芊芊,一个随时随地都在想着要怎么样刺杀努穆哈赤的刺客。
来自布衣帮的刺客!
而努穆哈赤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和目的。
却仍然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
因为他要向她证明,他努穆哈赤天不怕地不怕,这世上的一切他都可以征服,区区一个小女子,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就算将她留在身边,她也做不出什么来。
可是他错了。
…
因为今晚,他的一切都将毁在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过的小女人手里。
…
马芊芊执起酒杯,又替努穆哈赤斟了一杯酒,道,“那颜好酒量,那颜好兴致,那颜今晚似乎很高兴?”
努穆哈赤哈哈大笑,伸手将马芊芊拥入怀中,道,“当然,今晚我的军队将会踏平莫力达瓦达,科尔沁蒙那个蠢东西,竟敢与我作对,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可惜…,今晚死的人,恐怕不是科尔沁蒙,而是你!”
马芊芊目『露』凶光,寒声说道。
“贱人?你说什么?你好大胆子…你…”
努穆哈赤勃然大怒,立刻察觉到马芊芊的异象,顿觉胸口一阵沉闷,心知酒中有毒,立刻坐起身来,盘身运气。
“好好运气吧,不过有点晚,这毒是我专门为你而调制的,你若要运功驱毒,至少要花一个时辰,但是现在,科尔沁蒙恐怕已经快要攻破大营,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便会来到这里,取你狗命。”
马芊芊笑道。
“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难道这三年我对你不好?我若死了,你以为科尔沁蒙会对你好?到时候你失去利用价值,只怕在他眼中,连一只母狗都不如!”
努穆哈赤怒声喝道。
“我只要看着你死!就够了!努穆哈赤,我曾经说过,总有一天,我要踩在你的身上,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是怎么样从你手中夺走你的一切!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身败名裂!”
马芊芊尖声吼道。
“现在你做到了,你为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杀了我?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努穆哈赤笑道。
“你多活一分钟,就多一分痛苦,我要你受尽折磨而死!”
马芊芊一步步朝着努穆哈赤走去,将右手伸入怀中,就在这时,努穆哈赤感忽然睁开双眼,从怀中抽出长刀,对着马芊芊刺去,马芊芊不仅不避,反而迎了上去。
长刀直入腹部,血流如注…
马芊芊顿时跌在努穆哈赤怀中,原本伸入怀中的右手自怀里掏出一张绢帕,替努穆哈赤细细的擦拭着额上的汗珠。
“你…我以为…你要掏暗器…”
努穆哈赤叹息着说道,将马芊芊紧紧拥入怀中。
“哥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马芊芊叹息着说道,腹部血流如注,右手一摊,便这样死在了努穆哈赤怀里。
“没想到,我努穆哈赤叱咤一生,竟毁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努穆哈赤苦笑着,听着大营外渐渐『逼』近的喊杀声,马嘶声,伸手将马芊芊的尸体抱起,飞身奔出了营帐,朝着无人的空旷原野狂奔而逃。
南楚163年,塞外八部爆发夺权内『乱』,可汗努穆哈赤在莫力达瓦达遭到叛军科尔沁蒙的反击,死于战『乱』之中,大草原的势力重新洗牌,科尔沁蒙接手掌管了塞外八部的一切。
同一时间,北秦政变,朝阳公主的第五个驸马南宫复伙同弃太子秦震,弑君夺位,将北秦原储君德扬君『逼』死宫中,夺取皇位,北秦势力重新洗牌。
…
北秦。
德扬殿…
朝阳公主静静的坐在前殿之上,看着面前的两名男子,一个是她的亲哥哥,一个是她深爱的夫君。
而现在,这两个却成为了北秦新一代帝皇和宰相。
朝阳公主看着南宫复,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南宫复的脸,道,“好一个北秦驸马爷,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条会讨女人欢心的狗,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等本事,竟然伙同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废太子哥哥,夺取皇位,好!好!我朝阳真的是小看你们两个了!”
南宫复和秦震闭口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朝阳公主,等她把话说完。
“你们真厉害,竟然利用我,利用父皇对我的信任,借我之手,在马仔糕中下毒!你们好毒!”
朝阳公主眼中流下泪来,抽泣着说道。
复又抬起头来,指着秦震的鼻子,道,“秦震!你可知你犯下了弑父之罪!将来恐怕死无葬身之地!难道权力与你就这么重要?”
秦震再也忍耐不住,道,“朝阳!你懂什么?你有父皇的疼爱,有鄂皇后的宠溺,你可曾体会我的感受?我只是一个废太子!我若不抓住这次机会!我将来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朝阳!我劝你莫在倔强!我念在你我兄妹一场!我就当着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做你的朝阳公主!”
“住口!凭你也敢教训我!你这畜生!反正你不是要把所有反抗你的人统统赐死吗?那就请你也一齐赐死我吧!”
朝阳怒声喝道。
南宫复只是静静的看着朝阳,并没有说一句话,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爱过这个女人。
从最初的相识,到相知,相交,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好的阴谋罢了,朝阳,不过是他奋力往上爬的一块踏脚石。
这一切,都是为了当初狼狈离开南楚时所发下的重誓。
…
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终有一天…我会带着百万大军…踏平南楚…将胤仁狠狠的踩在脚下…将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
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最好的幸福…绝不让你…再受到一点点伤害…
…
终有一天,我会回到这片土地,而她,将会投入我的怀抱,谁也不能将她抢走。
…
胤仁,我终于等到这一天,我终于掌握了北秦的千万势力,我终于有筹码和你对抗,而现在的你,又能拿什么来和我对抗?
…
南宫复轻轻的拍了怕秦震的肩膀,道,“话已至此,她若还是听不进去,我们也没有办法,走吧。”
说完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秦震听了南宫复的话,也跟着站起身来,如今的话,唯一肯相信的人,就是南宫复。
是这个人,帮他一步步从一个将死的废太子爬到了秦皇的位置。
不管南宫复叫他做什么,他都绝不会怀疑,也不会犹豫,正因如此,他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今南宫复叫他走,他当然立刻跟着走。
“先生…”
秦震疾步奔到南宫复身旁,喘息着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南宫复笑了笑,道,“既然朝阳公主执意要赐死,那就赐死她吧,她生前爱美,想必死后也不愿自己太难看,就赐她毒酒一杯,既不痛苦,也不难看。”
秦震犹豫片刻道,“真…真的要赐死她吗…可是她不是先生的妻子吗…”
“震君…”
南宫复停下脚步,拍了拍秦震的肩头,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朝阳公主执意不肯归降,留着她,日后必为大患,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半点也马虎不得,震君难道不怕日后的千万基业就这样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可是…可是…朝阳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不足为患,不如放了她,让她自生自灭…”
秦震喃喃说道。
“女人…”
南宫复大笑三声,道,“震君千万别小看了女人,有时候女人的力量足以颠覆江山,震君今日放了朝阳,他日必成大患。”
“好…”
秦震咬了咬牙,狠下心,道,“就听先生的!先生说的话,绝对没错!”
转过身,对着一旁候着的太监道,“传朕旨意,朝阳公主执意不降,赐毒酒一杯。”
太监应了一声,作揖告退。
南宫复拍了拍秦震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些许赞赏,些许满意,道,“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聪明的震君。”
秦震抬起头,接触到南宫复的目光,看见南宫复的目光中带着些许赞赏之意,心中高兴无比,道,“先生,如今我们终于登上皇位,掌握大权,下一步该怎么做?”
“震君,你想不想统一天下?”
南宫复笑着问道。
“统…统一天下…我行吗?”
秦震踌躇着,眼神中闪烁着犹豫,片刻之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道,“我一切都听先生的!只要先生说可以,那就可以!先生就是上天派来给我指路的使者!有先生在,我什么都不怕!”
南宫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秦震果然适合做一个听话的傀儡,如今有了他,北秦千万大权等于尽数掌握我手!
“那震君就给我百万兵马,让我为你踏平南楚!”
南宫复沉声说道。
“先生?要亲自带兵?”
秦震疑声问道,眼神中有些许彷徨。
南宫复点了点头。
“先生,不能派别的将军去吗?我离不得先生!我担心先生的安危?我宁愿不要统一天下,也不要先生受到一点危险…”
秦震急声说道。
“震君难道不相信我?区区南楚,根本不足为惧!震君就等着我给你带回胜利的消息吧。”
南宫复笑道。
秦震沉思片刻道,“我当然相信先生,先生一定要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我在北秦等着先生回来!”
第4卷 V120
女子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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