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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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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媛摸不清这个神秘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名字又是真是假,她眼睛转了转,突然道:“也不知叶大侠,如今在哪里。”
古远泽道:“我也想知道。”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周媛瞬间伤感起来。
“可惜叶大侠在七年前扫平魔煞宫之后就隐退江湖了,这些年,我都不曾听说过她的踪迹。我是听着她的故事长大的,我想拜她为师,可是我长大以后,却见不到她了……”
“我真想见她一面啊,现在武林榜上已经没有叶大侠的名字了,武林中也再没有像她一样的侠客了!再过一些年,后来人可能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那她该多难过啊!”
这小姑娘……叶暇摇摇头,听着少女的倾诉,眼神柔软起来。
年轻的女孩子们总是多愁善感,她还没怎样呢,她们这些小姑娘倒脑补出了一大堆悲伤难过。
周靖回过神就听见妹妹幼稚的发言,他哼了一声,冷笑道:“江湖上谁不是这般?武林榜上消失的,死去的人还少吗?她只是退隐,又不是死了。”
“哥哥!那些人怎么能和叶大侠比?”
“不都是人么?又有什么不一样?他们的生死善恶就不该被记住么?”
叶暇微微挑眉,把目光落到少年身上。
“看什么看!”周靖叫她看得脸红,面红耳赤道:“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叶暇微笑着摇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倒认为周兄太过一视同仁,反失偏颇。”古远泽道:“尽管都是人,但人总有善恶之别。叶大侠是高义之士、仁善之人,更是惊才绝艳的侠者,纵是隐退,也不免叫人惋惜。”
周靖道:“肤浅,你怎知她是高义之士、仁善之人?”
古远泽道:“她是叶无暇。”
叶暇揉揉额头,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真想劝他一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过想起自己“叶无暇仰慕者”的人设,她愣是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果然人是不能撒谎的,一个谎言要用一万个谎言来填补,撒了谎,连说句话也要小心翼翼,反复斟酌。
甚至就连隐瞒,也可能会给别人带来伤害。
但她真不想告诉眼前的三个年轻人自己的身份——
难道要她说,这个站在你们面前,一点武功也没有的平常人是叶无暇吗?
他们会很失望吧。
叶无暇早该从江湖上消失了,如今的江湖,不应该再是叶无暇的天下。
没有说出口的后果是,周媛和叶暇两人就看着这一双少年郎争了半夜的善恶是非。
金光破云,天际的第一缕晨光倾泻而来。
火堆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光,初春枝头的露水打在叶暇的身上,唤醒了沉睡的两人。
周媛听到最后都趴在叶暇肩膀上睡着了。叶暇也没撑多久,醒来时两人已经瞧不出昨夜争得你死我活的样子了,只是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理谁。
周媛揉着眼睛起来时,周靖已然别好长剑,整装待发,古远泽亦板着脸,神情不虞。
叶暇对两个倔强的少年简直无言以对,她擅长应付所有女孩子,但对叛逆期的少年却总是束手无措,因此对周媛求助的目光爱莫能助,起身告辞:“我此往晋安,几位接下来要去哪里?”
周媛笑道:“叶姐姐,我们要也要去晋安看望小叔叔。”
她想了想,又问古远泽:“蓝大哥,你又去哪里?”
“沧州府。”
这是他打听到叶无暇的最后出现的地方。
纵使遇上了这么多艰难险阻,却仍是熄灭不了古远泽寻找叶无暇的决心。
因为叶无暇,一直是他向往的江湖啊!
☆、又跑了
大成以府区分各地九府,止战江划分南北,北方占三府,南方则四府,还剩余两府则地处止战江源头。
然而大成地域十分广阔,九府之中,除北方京都归属的瑜州府外,任意一府的面积都可比大陆南边诸小国加起来的面积的还要大。府下所辖数十县,如晋安便是安澜府所辖。
北方除了塞北的燕州府,便是瑜州府、安澜府。安澜府面积宽广,晋安县地处安澜的最南端,毗邻止战江,渔业和船运交通都颇为繁华。沧州府则处于止战江之南,与安澜府毗邻。
若要从北方到南方,必经止战江,也必经晋安。
可从来没有出过瑜州府的小王爷,显然不知道,说是去沧州府,他却在相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作为唯一一个还有点善心的人,周媛看着身边毫无动静的两人,心怀不忍,运气把他叫了回来。
“你怎么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呀!”
“这……”
叶暇和周靖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前者一脸微笑,后者则一脸鄙视——他实在想不明白,路痴到这个地步,这家伙是哪里来的胆子提闯荡江湖的?
古远泽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笑话,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甩开的暗卫,他突觉生无可恋起来:“一定要走晋安吗?”
叶暇好心地给上建议:“或者你可以从西边的泸州府、晋州府走陆路。”
古远泽连忙摇头道:“算了,我还是走晋安吧。”
他们此刻所在是晋安北边的邻县,以周靖周媛的脚程,若是到步行至晋安起码要一日的功夫,周家兄妹为了照顾两个不会武功的人,还特意放慢了速度,想来今天是赶不到了。
大成建国至今,已是七十年的光景了,历代君王皆是励精图治,虽说太/祖高祖时期才是最为繁盛的,但当今皇上也是个及其英明的君主。因此至今天下仍呈一派欣欣向荣之象,正是盛世年光。
各府治下,相邻乡县之间的官道用石板砌的整整齐齐,每几里还有官府所设的休息站,交了一定数额的银钱就可入住,也有人负责住客的安全,实在是极大地方便了百姓出行。
像昨夜那样的露宿显然是江湖客的做派,江湖人总是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的——一方面他们自负本领高强,不惧野外的危险;另一方面,则是江湖人或多或少手上都有血案,朝廷自有律法,对他们的不守规矩已经头疼很久了,虽然默认了他们江湖事江湖解决,但若是在官府的地盘上做了什么,就别怪朝廷不客气了。
为以防万一,他们自是不愿同官府打交道。
叶暇在心中算算时间,料想以容情的速度,这会儿该早回了晋安,消息应该也传回去了。
她一边想一边打量着周靖的眉眼,难怪先前总觉得这个少年有些眼熟——让她能觉得眼熟,又姓周的人,怕只有晋安那老狐狸周孟甫罢了,联系周媛之前提到的“小叔叔”,二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应该就是少梧派长老周孟林的一双儿女,昨夜看他们年纪轻轻就有了这等功力,也是难得,小王爷到晋安这一路的安危,应是不必担忧了。
周媛不改迷妹本性,一路叽叽喳喳和古远泽又聊起了叶无暇的传奇事迹,周靖越听越无语,忍不住插上了嘴,这三人一边吵一边走。等到发现叶暇不见,已是很久以后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叶瑕的叙述后,红衣美人笑得在塌上打滚。可是这个女人总有这样的本事,即使仪态全无,一举一动也仍能显出一种妩媚诱惑的风情。
“是你缠着我说的,现在又笑成这样。”叶瑕把自己扔到塌上,伸手枕着头,懒懒道。
容情忍住笑意打量着叶暇,不待片刻又捂着肚子哈哈笑起来,没多久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暇、暇儿,你当真是厉害!一剑横绝昆仑巅,独战武林大魔头哈哈哈哈……”
“……”叶暇听到那句“一剑横绝昆仑巅”本还有几分伤感,被她一笑,伤感便跑到九霄云外了。
“的确夸张了些,但倒不能说不是事实。”
想起那本《叶氏寻芳录》,叶暇黑了脸:“要不是你带头写什么话本,我至于到现在还被这些人消遣吗?”
江湖就应该有江湖的样子,退隐的人何必时时刻刻在众人面前刷存在感,尤其是那个妙陵生和白荷君,生是怕她的仇家忘不了她么?
好歹小王爷看的是比较正经的《江湖纪年录》,这样比较,叶暇觉得古远泽也不是那么任性了,他虽然也被误导,但……没有看什么《叶无暇身后的女人》这种话本,已经让叶暇十分感动了。
容情拭了拭笑出来的眼泪,眉眼弯弯道:“事实倒不错,但这也太夸张了,说的小舟舟和小澄澄,全无功劳的样子。”
“若非这些编话本的人播弄是非……”叶暇气不打一处来:“你和她们早就出名了。”
“我们不是不想吗?”容情笑道:“何况谁说我们没有名气了?”
“无情圣手确实有名气,”叶暇接着懒洋洋道:“但没几个人知道,容情就是容无情……你连出个手都要我递石头,你那套银针呢?”
容情双手一撑,凑到叶暇跟前炫耀道:“小舟舟借走了,她说要给我做几套新衣裳~”
叶暇:“哦。”
反正易从舟无论是做衣服还是酿酒,都是根据她们各人的喜好,为每个人准备一份的,容情有了,她自然会有,这就不必计较了。
容情怒道:“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听说,舟儿可是新织了好几匹天蚕锦……黑色最难染,说不定这回没你份。”
叶暇才不听她挑拨,伸出手:“你既然收拾了那群人,小王爷的玉佩总拿回来了吧,给我。”
容情眼珠一转:“哎呀,被我丢了呢。”
叶瑕奇道:“你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容情佯装娇羞:“又被你这冤家知道了。”
叶暇扶额,无奈道:“容姊,你不会是……但既然当初长孙陛下将武功秘籍一式两分,给了高祖和大长公主,你就算找出来,阿澄她也不会要的。”
这又涉及到一桩前朝旧事,成太/祖建国以前,天下三分,北成、南浦、西梁鼎足而立。最后是北成太子古湛行一统三国,建立大成。
当时的南浦帝君长孙非卿与西梁二皇子贺逸,也无一不是当时的英杰。
而被诸人所知的,昔日的第一美人,太/祖古湛行唯一的皇后秦君瑜,也曾是南浦帝君的宠妃。
英雄与美人之间的爱恨交织正是历史的调味品,两帝争一后的故事在几十年后仍被津津乐道。
相传她的一双子女,先皇成高祖与十年前逝世的懿阳大长公主,不仅深得太/祖喜爱,也被这位南浦帝君爱屋及乌,以至宝武功秘籍《连城诀》相送,但毕竟这些人早已作古,真相如何,她们不欲探究。
这些故事和她们唯一的关系,就是二人的共同好友秦之澄,正是大长公主的外孙女,也是《连城诀》的继承人。
皇室的权威自然建立在绝对的兵力上,南帝相赠的武功秘籍也是皇室这么多年来,可以威慑周边诸国,傲视江湖的至宝之一,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用一块玉佩解出另外一份?即使解出,也难保不会被皇室中人盯上。
容情素来率性而为,此时又怎么听得进去,只一挑眉,笑道:“不管她要不要,我偏要给她。”
叶瑕摇摇头,正欲开口,此时门外有人轻声叩门,她只好又把话吞回肚子里。
容情撑起身,袖子一挥,门便应声而开。青衣的侍女恭敬行礼,语速急促却不失清晰。
“容姊姊,李捕头来找叶姑娘,他说容小王爷……”
“又失踪了。”
*
“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赌坊内,坐庄的汉子大声吆喝着引人下注,狭窄的赌坊充满了汗臭味,那个传说中娇生惯养的小王爷正一身粗布麻衣,艰难地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穿行。
“表哥竟然来了”小王爷一边叹气一边向面积最大的赌桌走去:“看起来只能再想别的办法凑路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太。祖也要和谐(*@ο@*)
☆、江湖人
叶暇压根不想见周孟甫。
先前,她和容情在古远泽最后留下踪迹的地方找到了他,他也平安回到了晋安县,她也算仁至义尽了。
再者,按理说,小王爷这次回来没几天,又是在赵明宇眼皮子底下跑的,他总没理由迁怒到周孟甫身上了,何必要她帮忙?
可是找上门也不能不见,说是周孟甫找她,叶暇却心知肚明,真正要见她的人不过是自矜身份的大理寺卿大人赵明宇,她没法推却,便只好又上了衙门。
“我说周大人,我家暇儿可不欠你们什么,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容情生怕叶暇又心软答应,便她跟一起来了县衙,听完周孟甫的请求,懒懒朝着对面端坐的县令道:“何况我们江湖人,怎么管得了朝廷的事?你们也不过仗着暇儿和李捕头的交情,得寸进尺罢了。”
正是李罕曾与叶暇有过恩情,叶暇才会因为一封信前来相助,但李罕只知她叫叶暇,却并不知叶暇就是江湖传说中的叶无暇。
周孟甫和赵明宇早些年同她打过交道,却是知道的。好在周孟甫不曾告诉他那一对侄儿侄女,否则现在县衙更热闹。
容情知道此时真正做主的人并非周孟甫,而是赵明宇,之所以对着周孟甫说这番话,只不过想要叫赵明宇知难而退。
但赵明宇久经官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轻易被这一番话打消念头?他为人固执冷酷,容情这些话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勾起他的厌恶之情。
书案后一身官袍的大理寺卿握着剑压在周孟甫先前阅览的公文上,冷淡道:“江湖人?远泽就是为了你们这些江湖人,为了找叶无暇,才拒绝赐婚,离家出走的。”
此言一出,气氛骤时变了。
容情闻言怒从心起,将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拍,冷笑一声:“哦?这么说来还是暇儿的错了?”
年轻有为的大理寺卿垂眸,不发一语,显见是心里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容情打量着赵明宇高高在上的姿态,拍开叶暇安抚的手,心头怒火愈炽,冷笑连连:“赵大人真是好厉害的嘴!”
“江湖人?江湖人可没有这么大的脸!”
“小王爷看的话本是我们江湖人给的么?”
“他离家出走是我们江湖人让的吗?”
“他离开京都,恐怕正是因为皇室藏污纳垢,才会身在庙堂,心向江湖!”
“大胆!”
“容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叶暇脸色骤变,对上侍卫横指容情的剑尖,身形一展伸手一拨,那柄剑便落到了叶暇手中。
面对着大理寺卿冷冷的注视和他近卫青白不定的脸色,叶暇拱了拱手,将长剑交回给侍卫,平静道:“大人,家姐性子冲动,有口无心,您不要和她计较。”
“哦?”赵明宇冷笑道:“那这位容姑娘污蔑皇室,也是有口无心了?”
叶暇捂住容情的嘴,在红衣美人的瞪视下面不改色道:“对。大人也知道,江湖人粗莽。还请你看在之澄的面子上不要计较。”
提到秦之澄,赵明宇的脸色才缓和几分,道:“不论如何,远泽出走总和你有关系,你若是不把他找回来……”
叶暇叹了口气:“好。”
等到走出了县衙,叶暇把容情放开,红衣美人把脸憋的通红,瞪过来时眼波似水,颊染胭脂,正如初春三月枝头的桃花。
“你说这件事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偏要揽在身上!瞧那个男人趾高气扬的样子,要不是你拦着我,我非得叫他看看无情针的厉害!”
叶暇摇头苦笑:“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容情冷静下来:“你是说……”
“小王爷与我无亲无故,让我去找,他们真的放心吗?”
“他们是想把事情牵扯到我身上,但……这是为什么呢?”
*
“大大大!”
“小小小!”
“小,小,小!哎呀!”
哄然一声,赢了的赌客们喜笑颜开,输了的则大声抱怨。
“怎么又是这小子?”
“这小子耳朵到底怎么长的?这么厉害!”
“就是,他都赢了好几把了!”
高挑的年轻人笑嘻嘻把半天的成果往兜里一揣,笑嘻嘻的道:“运气运气,今儿运气太好了!谢谢诸位大哥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坐庄的脸色一变,眼神落到其中两个赌客身上,示意把他拦下。那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便一左一右搭上了少年的肩。
“小兄弟干嘛急着走啊,陪老哥再来几把,沾沾你的手气!”
古远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已经十分克制了,这半天下来有输有赢。也不过赚了一百来两银子,小王爷心知要是再玩下去,只怕根本离不开,没想到这个赌庄的老板这样小气,这点数额的银子都不肯让他赢。
小王爷其实误会了,这赌庄来的都是熟面孔,赌庄就是一时让他们赢了,可赌徒么,难道赢了就不会再上赌桌了吗?他们改日还能叫他们输得更惨。
但古远泽一看就是生面孔,不是本地人,说不准马上就要走了。看起来又手无缚鸡之力的,自然不肯吃这个亏,让他在赌场白赚银子。
就在几人僵持之际,一把扇子点了点两个大汉搂住年轻人肩膀的粗壮手臂,轻而易举地把小王爷拉了出来。
扇子的主人一脸笑意地搭上小王爷的肩,带着他往外走:“唉,张兄,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竟然跑到这儿来了,想必是赢了不少,这顿饭可得你来请了。”
古远泽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道:“自然自然,这顿饭我来请……”
两人说着便出了赌坊的大门,坐庄人站起来正要斥责那两个大汉。谁知近眼一看,二人依旧保持着搭肩的姿势!
竟然是个硬点子!
*
离开赌坊远了,古远泽才把心放下,对着执扇人拱手道:“多谢这位大哥了!不知大哥尊姓大名,你帮我大忙,小弟一定要做东请大哥一顿饭才是。”
执扇人微笑着展开扇子,他的扇子看起来很平凡,但以小王爷的眼力来看,绝非凡品。扇骨橙如琥珀,木质温润,纹理流畅,应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扇面则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天蚕锦,正面以工笔细细绘着额点朱砂的绝色美人,想是名家手笔,背面“风流”二字却写得行云流水,潇洒自如。
而执扇的人也不堕扇子的风采——这是个容貌英俊,轻衣缓带的男人。
他身材颀长,差不多与古远泽一般高,两人站在一处,虽皆是容色出众,但他多了一种成熟男子的雍容沉稳。
沉稳的男人本不应该常笑,但很矛盾的,他的脸上却时刻挂着笑意,从刚才到现在,他的笑一刻也没有停下,这样的反差并没让他显得奇特,反而为他增加了一种神秘的魅力。
他笑道:“饭就不用了,在下玉少陵,我之所以帮你,是想请教一下,小兄弟你并无武功,赌庄内的骰子又做了手脚,你是怎么做到准确判断点数的?”
古远泽听了这个名字,不禁怔住了。
一个江湖一定会有风流的浪子,绝世的剑客,绝色的美人,高明的神医和冷酷的杀手,如果没有,那这个江湖,也算不上江湖。
这是妙陵生写在《江湖纪年录》上的序言。
如果说当今大成的武林中,有谁能称的上“风流浪子”四字的,只有一个人。
玉面郎君玉少陵。
少女们闺中梦里的玉郎,红颜知己遍天下的浪子。
玉少陵把扇子一合,笑道:“瞧小兄弟你的表情,想必是听说过我的,这又令我惊奇了,你看着不是江湖人士,又怎么认得我呢?”
小王爷摸摸头,叹道:“这就说来话长了,小弟蓝泽,向往江湖已久,因此对如玉大哥你这样的有名人物,自然有所耳闻。”
他心念一转:“至于准确判断点数,玉大哥从何处看出我能准确判断点数?我只不过知道大小罢了。”
玉少陵眨眼笑道:“当真不能?”
古远泽道:“当真不能。”
玉少陵惋惜地叹息一声:“那好罢,你既然不愿说,我也问不出来。”
古远泽笑道:“玉大哥哪里的话……小弟是真的不会。”
两人说话间,竟发觉二人所行是一处,玉少陵觉得同身边的少年有几分缘分,不禁问道:“你这是去何处?”
古远泽道:“我去沧州府。”
玉少陵附掌一笑道:“巧了,我也是去沧州的,正巧小兄弟与我有缘,不妨一道?”
古远泽想他大概是为了得知听点数的奥秘,但也不曾拒绝,答了一声“好”。
脑海中却灵光一闪,语气突然无奈起来:“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晋安县的出入排查越发严密了,咱们要从城门出去,只怕天黑也到不了渡口了。”
玉少陵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微笑着道:“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门路,江湖人的法子,看蓝小兄弟这么急着走,那便随玉某走捷径吧。”
古远泽嘿嘿一笑,拱手:“那就谢谢玉大哥啦!”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新副本……另,挂机的第六天(*@ο@*)
小王爷这样很容易被拐卖的,大家不要学他。
☆、大实话
依旧是平静的江面,初春的日光懒懒照在河面上,映出粼粼的波光。
这是一处私人渡口,知道的人少,来往的人行色匆匆,大都是先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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