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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不怕相府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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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也好,卫长风也懒得操持这些。
就在所有人都快散去的时候,左裕清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状况,居然如此大声的说要跟钟水月求婚。
“族长,我想向钟姑娘求婚,还请族长批示。”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下了,卫长风的脸色十分别扭,而钟水月则更有要吃人的冲动。
但是其他长老以及族长并不这么认为。长老们飞快的又回来坐下,族长也回来了。
长老们各个脸色泛红,目光暧昧的看着左裕清和钟水月窃窃私语,但是族长倒是一脸平静,端着架子。
“你想要宗族仪式的婚礼?”
左裕清诚恳的点点头,“是。”
石师爷这次难得主动的小声跟卫长风作解释,“宗族的婚礼那是相当隆重由盛大,能够让族长亲自操持婚事的,那都得是长老级别的人。普通族人也行,除非是有过人之处的,得长老和族人认可的。”
卫长风明白了,也就是说在这里族长主持婚礼就跟皇帝赐婚一个道理,那都是神圣的。看来这个左裕清是想拿宗族的各位长老和族长逼婚啊。在这个宗族观念根深蒂固的地方,他这么做是想绕开自己这个县令,直接抢婚了。
卫长风想到这里,脸色越发难看了,甚至也不想掩饰了,直接把难堪挂在脸上。
“左少侠,你喜欢舍妹,是舍妹的福气。不过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两情相悦才是最重要的。何况,这事还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他的兄长,长兄如父,我不同意,你就别想娶舍妹!”
卫长风灵机一动,既然官威不成,就走父母之命这条路,就不信宗族之间还不讲父母之命了!
果然,这话起了作用,族长和各位长老都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卫长风,尽管不言语,但眼神里都像是在祈求他的同意。
甚至有位长老这样说道,“恕我直言,卫大人,令妹长得绝非一般人所能接受。能看上令妹的恐怕也就左裕清一人了。您若是不答应,恐怕就耽误了她的终身。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令妹孤独终老吧。”
虽然是善意的提醒,但这话的确伤人,而且还引来其他长老的偷笑,连师爷都捂着肚子憋笑。
倒是卫长风一脸的不以为然,眼神中隐隐的还有几分神气,毕竟只有他知道钟水月这张丑陋容颜之下是何等的清水出尘,自然就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多谢各位关心,舍妹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听卫长风这番话,大家都知道他并不着急。这就让不明所以的长老们更加奇怪了,“大人,您该不会以为县令的妹妹不愁嫁吧?这,这也有例外的吧,凡是不能绝对而论。”
卫长风眼眸一笑,目光复杂的看向那位说话的长老。那位长老看上去已经花甲之年,是长辈,按理说不能如此无礼,但对方的话也没给自己好礼,卫长风也就没打算礼貌。
“长老这话未免也太偏颇了吧。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等缘分到的那天,自然会有个视她如宝如珠的人。这些就不必你们挂心了。”
长老还不甘心,尤其是卫长风如此反驳自己之后,更是要据理力争了,“现在就有了,左裕清,多好的年轻人,还不计较任何,一心只求个缘分。县令大人如此推三阻四,实在挡他人姻缘。所谓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大人这么做恐怕不妥啊。”
卫长风不说话,目光深邃又有些不悦的盯着这位长老,看样子他对这种事尤为的上心,还真是老不正经。
一旁的钟水月听了也有些不悦,皱着眉,道,“如果小女子没记错的话,要想入宗族,不但要与族内人攀亲,而且还得得族长认可,在族谱中写下名字。所以至今为止小女子还不是族内人,所以长老似乎无权干涉小女子的婚姻大事。”
这话一出,长老无话反驳,并且方才还咄咄逼人之势瞬间削弱了不少,目光愤愤的看向左裕清,似乎在说老子为你的事据理力争,你本人倒是说几句呀。
但是无奈,左裕清并没再多言,只是双手环胸,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争吵,脸上表情淡然,眼神平静,似乎能不能成亲对他都是无所谓的。
正因为如此,长老才没再多言。
卫长风也没有多言,之后便带着钟水月出去了。
大事已经商讨过了,没什么事情,其他人也都散了,石师爷小跑着跟上卫长风的步伐。
“大人,大人,等等我,等等我呀大人!”
之后三人一前一后到了县衙,到了自己的地盘,卫长风才问起织女祭以及当中的各项事宜。
“石师爷,这个织女祭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跟本官详细说说。还有,你们所谓的好处,可由始至终都没有清清楚楚告诉过本官,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几个,该好好说说了吧。”
第九十章 左裕清逼婚钟水月
石师爷点点头,认真详细的解释了这件事。
“这个织女祭是丰收大节前奏。在丰收大节开始前,都好进行一场祭祀。以前只是简单的祭祀。但如今,因为丰收大节上的比赛得到不少人认可之后,这场祭祀也变得更加隆重起来。所供奉的祭品以及祭祀的名字全都是根据上一届丰收大节胜出的作品命名。上一届胜出的是卫家的丝绸。他们家的丝绸又快又好,获得一致赞同,所以这一届丰收大节的前奏便以织布为名,供奉的自然也是丝绸了。”
“难怪族长要卫掌柜好好准备,原来是这个意思。”卫长风虽然早就猜到这里的丰收大节尤为隆重,但没想到这么隆重,且当中的细节安排也是相当的繁琐复杂。
但看卫掌柜以及几位长老从容应对来看,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的,且对细节安排十分了解。
“那好处呢?我可是记得你们骗我签下族谱时,强调了所谓的好处。本官至今还没见到,石师爷,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解释。”
卫长风侧着头,目光清锐的看向石师爷。
石师爷忽转一本正经,道。
“丰收大节的好处自然是不少的。从本族人的角度说,我们本族人有优先知道权。外族人参赛只能在织女祭那天听到族长或者长老公布的参赛项目。而本族人则可以提前知道。而且本族人有权知道决定参赛项目。”
“怎么,每年的比赛项目都是不一样的吗?”这点卫长风表示十分惊讶,如此说来对外族人来说岂不是显得很不公平?
石师爷看到卫长风惊讶的表情,心里越发的自豪了,说话也是语气也是中气十足,故意轻咳了几声。
“没错!就是如此。因为参赛的人越来越多,比赛范围越来越广,但时间有限。比赛只有一天时间,所以族长规定了比赛只有十八场。为了让更多人参赛,每年的十八个比赛项目都不一定相同。这是本族人的好处,而达人您的好处就是可以借机步步高升啊。要知道这可是朝廷认可的比赛,每年都有高官观赛。若是我们把这些比赛的事宜归功于大人,大人不就可以高升了?”
石师爷说到最后,眼神相当的奸诈,语气也透着几分诡异,听上去像是给卫长风编织了最华丽的陷阱一样。叫卫长风听来,背后忍不住一凉。
钟水月也听明白了,“哦,我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提供了与高官接触的机会。”
“没错,钟姑娘聪明!”石师爷说着,殷勤的竖起大拇指。
钟水月只觉得后脑勺一凉,感觉满满的都是陷阱。不,现在应该是掉入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卫长风听完这话,忍不住抖了个激灵,同时又有些疑惑,“你们这种比赛这么不公平,为何还有这么多人挤破了脑袋要参加?”
“不公平吗?”石师爷自豪满满的反问卫长风。
卫长风抬着眼皮,一副你说呢的表情反看向他。
石师爷被这眼神看的越发得意,眸子又移到了钟水月身上,钟水月的态度是呵呵一笑,非常鄙视。
石师爷笑得越发自豪了,“大人,这怎么能叫不公平呢。什么是不公平?那是别人有的自己没有,这才叫不公平。但别人有的自己也有不久公平了吗?”
“什么意思?”
“很简单。虽然这些优惠权只给本族人。但是本族的入族规则十分简单,只要跟本族人攀上亲戚,再去族长拿拿到族谱,签个字就成。既然大家这么容易入族,自然得到这种优惠权的人很多。如此一来也就公平了,不是吗?”
“哦——难怪——难怪这么多人要入族了,原来如此啊!”钟水月听到这里,不禁发出无限感慨,越发觉得古人的心计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卫长风低着头,眼眸里透着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明白了。族长利用丰收之节为诱让更多人族,如此一来族人势力就庞大了。同时,也利用族人人数之多,把丰收之节变得隆重而神圣,增加本族的威慑力和信服力。
如此一来两全其美,这个族长真是不简单,如此看来他的野心也不小啊。朝廷一直在想办法抵制宗族制度,他这是想让宗族制度死灰复燃。
“石师爷,不得不说你们族长心计好重。”钟水月故意把这话说给石师爷听,目的也只是想让族长知道自己对他的不满。
石师爷倒是不以为然,反以为荣,“钟姑娘,本族的事情错综复杂,你想入族,就最好不要说族长的坏话,否则即便你跟县令是干兄妹,也无法入族。”
切——我才看不上呢!钟水月心中狠狠鄙视了他们一百遍,心想她才不在乎这些。
卫长风想的入神,被钟水月重重的鼻息打扰了。这才抬起头看见钟水月一副不满的表情以及石师爷嚣张的态度,心下盘算,这个宗族真不简单,到底有何人支持。
“石师爷,时候不早了,本官也要休息了,你也尽快歇下吧。”
这一晚,卫长风感觉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浑身疲惫不堪。
石师爷也想休息了,行了行礼告辞了,岁后卫长风带着钟水月回后院歇息。
回去的时候,卫老夫人正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尽管手捧著书卷,在诵读些什么,可双眼分明处于放空状态,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娘!”卫长风一记叫喊,把老夫人从失神中拉回,兴奋的放下手中书卷,小跑上去。
“长风,水月,你们怎么才回来?真是叫我一通焦急,知道上午你们在邱家受了委屈之后,真担心你们还要受别人的委屈,所以担心的我睡也睡不着。”
卫长风见母亲一脸紧绷,被满满的关爱包围,心中略有感触,同时也有些愧疚,不该让母亲担心受怕。
“娘,放心吧,没有的事,一切都很好。”
“今晚可有事发生?”卫老夫人关切的追问。
第九十一章 原来卫老夫人是才女
卫长风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大事倒是没有发生,但收获也不大。我还以为加入了宗族之后,能打听到前县令的事情。没想到前县令根本就没加入,并且宗族的人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但到底是什么他们又不肯说。”
“还有呢?”卫老夫人也替卫长风忧心。
卫长风把入族的所谓好处跟母亲说了说。
卫老夫人知道儿子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才肯放心,只是听闻这些丰收大节的事宜后,也觉得当中纷繁复杂。
“那个好处,应该不算什么好处吧?朝廷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宗族制度,但是这种抵触心再明显不过了。你身为县令,入了宗族,又在丰收大节上出头,难免不会让人知道,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所以为娘以为,那天,你还是避避风头的好。”
“避?怎么避?所谓人言可畏啊,那个族长千方百计的要求我签下族谱,不过就是想利用我。即便丰收节我不在,他一样可以借我的名声到处做事。所以避是避免不了了,但是我有一法子。”
“什么法子?”卫老夫人和钟水月问。
卫长风目光扫了两人一眼,而后神秘兮兮的落在了钟水月身上。
钟水月身子一抖,感觉哪不舒服。
卫长风却目光越发紧了,“否认是否认不了的。越发否认他们就越发变本加厉,索性就来招顺水推舟。就说是因为本官的义妹参加了比赛,被人误会以为本官在背后搞什么。到时候不管他们如何的利用本官名声,我都一律推到义妹身上。这一切不就解决了?”
卫老夫人想了想,笑道,“你可真是也来越聪明了。到时候外人以为是人们口口相传传错了事实误导了一切,他们也就不会再追究了。这样的解决之法比否认来的更好,我觉得可以。”
卫老夫人说完看了一眼钟水月,不知道她意下如何。
钟水月也觉得可行,“正好,我也要参赛,说不定借着县令哥哥的名声,还能大火一把,何乐而不为?”
既然事情都已经定下,卫长风满意的笑了笑,卫老夫人也满意的拍了拍钟水月的肩膀。
卫老夫人准备回屋睡下,临走时也带走了桌上的书卷。
钟水月看见这书卷正是上次自己跟老夫人一起研读的那本,上面的作者名又一次落入她的眼帘。
钟水月才想到了什么,“对了,丰收大节上怎么会没有文赛?我看写这诗的女子若是能参加丰收大节,说不定早就扬名立万了。”
钟水月纳闷的看着远去的老夫人手里的书卷,喃喃自语。
卫长风听闻,笑得意味深长,“你可知道这女子是何人?”
钟水月一愣,看样子他是知道的?钟水月瞪大着眼眸,巴巴的望着卫长风好奇。
卫长风笑得越发自豪了,“正是本官老娘!”
“你,你,你娘?你骗人的吧!你娘怎么可能……”这里钟水月默默地心念了一遍,老夫人,不是奴婢看不起你。虽然知道你的确很有文采,但没见过您写诗,所以不得不怀疑啊。
卫长风却十分坚定的点点头,态度坚定,容不得怀疑。
“不然,你觉得本官这种光靠母亲养大的娃是如何学得满腹经纶的?”
哼,钟水月鼻子一歪,总感觉卫长风实在夸赞自己。但仔细一想,又有些道理,那么他爹呢?他爹去了何处?
钟水月内心里十分的好奇,但是又一想,人家不肯说,恐怕也是有不想说的理由,自己又何必揭人家伤疤,就想自己的娘就是嫌弃爹穷,带着哥哥远走他乡了一样。既然同为苦命人,就不说了吧。
钟水月不再往下问,而是一直很纠结与卫老夫人的文采,既然相信了之后,越发的觉得卫老夫人深藏不漏。
“想象不出来啊,卫老夫人以前竟然这样风光。”
“你想不出来的事情多了去了。实不相瞒,我娘当年也是丰收大节上的才女。当年丰收大节还有比文大赛。但之后大概是因为朝廷已经有了科举,所以就没有这项比赛了吧。”
说着,卫长风又回忆起当年她娘比赛的场景。
那时候,参赛的文人很多,但女子很少,母亲是唯一一个女子,一登台就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她身上,身为她的儿子,五岁的卫长风感到了无比的骄傲。还没比赛,他已经兴奋的坐在台下大喊,“娘,娘!”
不为别的,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那是他娘,他的目光里,母亲简直像宝贝一样珍贵。
比赛开始了,母亲一轮轮的淘汰了所有选手,
“大河塘县现河塘”
“丰收佳节捷丰收”
“横横竖竖一口井”
“方方正正两张嘴”
……
直至最后一名选手也淘汰了。年纪很小的卫长风不懂母亲说的些什么意思。
只是看见母亲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噼里啪啦的把对手说的满头大汗,愤然下场。
“人处险周隅,观履布足而定步骘。”这一句,卫长风的母亲先出对。
一出口,在场人都安静了,台下议论纷纷。只见的观赛的参赛的全部绞尽脑汁。
“这题不容易啊,带了三个人名,周瑜,吕布,步骘。”
“是啊,想不到,这小小的弱女子竟有如此大学问。反正我是不会对,不知道台上的兄台对的如何了?”
……
众人想了一番,不得解,纷纷看向那兄台,不知道他如何回答。
但台上的人除了冥思苦想外也说不出任何,气氛忽然安静起来,除了卫长风坐在凳子上甩着两只小脚,嘴里时不时的叫着娘,其余人都是一言不发的。
很久很久最终那人认输。
同时在场掌声如雷,卫长风一路小跑着跳上台抱住的母亲。那一刻蔡文嫣这个名简直响彻云霄。
但那之后,卫老夫人就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闲来也只是吟诗作对,看看书,跟当年比赛时候的她想比,现在的她温婉恬静,当年的她的确有年轻人的盛气凌人。
第九十二章 卫老夫人斗智场景
钟水月听到这里惊叹不已,崇拜的双目都快瞪出来了,“哇——真没想到老夫人年轻时竟然也这般盛气凌人,不过这一点你们两倒是挺像的。”
卫长风看到钟水月尊敬又冒光的眼神,心底里又激荡起一层自豪感。
“好了小丫头,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卫长风说完又是得意一笑,手指轻点钟水月呆呆的额头,一笑而过了。
钟水月还呆呆的瞪着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第二日,一早,钟水月特别殷勤的起来,与卫老夫人问好,并且非常勤快的收拾房间,不让金流插手。
金流本是卫老夫人的贴身丫鬟,负责她的起居。今日钟水月早早来抢了自己的活,这种过分勤快的样子,不由得叫金流鄙视,心想这丫头分明就是十足的狗腿样。
连卫老夫人都有些惊讶,忍不住好奇起来,“水儿啊,你不去料理后厨的事怎么有空在我这收拾?”
钟水月一边勤快的翻折被子,一边温柔又甜甜的回复,“已经做好了,早点都在桌上了,奴婢来就是给老夫人收拾屋子的?”
卫老夫人听得又诧异又奇怪,还以为是自己起晚了,特意问了问金流。
“金流啊,我今天起晚了吗?”
金流被老夫人这话问的也有些郁闷,那呆呆的看着老夫人,摇摇头,“没有呀,老夫人为何如此一问?”
老夫人笑了,“既然不是我起晚了,那就是水儿起早了。水儿啊,可是因为丰收节的事情上心了?”
钟水月摇摇头,油嘴滑舌,“不是啊,只是知道老夫人早起,就过来伺候。”
金流一副被抢了活的样子,斜着眼,没好气道,“平日也不没见你这么拍马屁,是不是搞砸了什么事怕老夫人责怪,所以在这卖乖?”
金流只是随便说说的,但是说完也感觉确实如此,于是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
老夫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平日里钟水月只要负责各项饮食起居就好,不用特意伺候自己,今日如此殷勤倒真是有点金流所说的那样。
老夫人抬起头,目光慈祥又宽恕的望着钟水月,“水儿啊,你可是犯了什么错?若是有,但说无妨,老身不会严加苛责的。”
这点钟水月深信不疑,看老夫人的眼神就知道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她就先宽恕了。不过这次真的不是这样
钟水月摆了摆手,道,“没有的事,老夫人。奴婢不过是敬仰您的智慧和才情,所以特来熏陶熏陶。”
钟水月这话说的,虽然老夫人不太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不过这张巧嘴还是逗得老夫人直发。
“哈哈哈,行了,行了。水儿啊,你平日要打点府中上下,还要跟着长风一块破案,已经够忙的了。这些小事,金流来就可以了。”
说罢,卫老夫人挥手示意金流过来,金流走过钟水月身旁,故意给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像是在宣告胜利一样。
只可惜,这种眼神她才懒得接。她没必要争抢伺候人的活,也没必要以做下人为荣,既然金流想做,就交给她吧。
钟水月扶了扶身,退下了。
这时候,卫长风早已起身,在大堂里坐着吃饭了。钟水月过去时,他正吃的香甜。
“早啊,大人。”
钟水月给卫长风打了招呼。卫长风抬头看去,大早上的,这丫头就冒着细汗,好像忙碌了很久的样子,而且从刚才到现在的确没看见她的身影,这是去哪忙碌去了?
卫长风好奇的看了一眼钟水月,嘴里的馒头还没咀嚼碎,就已经吞下,开口道。
“你这是去哪忙去了?怎么一大早的就忙的热火朝天?”
“我……”钟水月刚开口,又一想不对劲,要是卫长风知道自己拍马屁还不得嘲笑死自己,所以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想了想不直说了。
“反正就是忙一些琐碎的事情。毕竟我可是你们家的管家,各种大小事务,鸡毛的蒜皮的都得管。”
卫长风一听也有道理,既然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想多问了。
卫长风低下头继续吃饭,这个时候卫老夫人来了。金流搀扶她坐下之后,又去盛饭。
钟水月也在,给卫长风添菜添饭。因为上一次跟金流争吵之后,她就被老夫人调去伺候卫长风了。也就是说她现在不仅是府邸的管家,还是卫长风的贴身丫鬟兼破案助手。
这个时候金流表现的殷勤,钟水月虽然不屑于比较,但她站着什么都没干也着实不好,所以就故作给卫长风添菜算是找了点事做。
卫老夫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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