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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不怕相府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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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钦差大人,官阶在你之上,命令你做事有错吗?再说了,这件事发生在大河塘县,你身为县令,你不处理难道还要我来处理?若是所有的县令都这么想,还要县令干什么?再说了,本官还跟你发了俸禄了,若是你不想干,就把俸禄还给我!”
  说吧,钦差大人恬不知耻的扒开卫长风的衣服,欲伸手去寻银两。
  卫长风一副女子失贞的模样,又羞又怒,双手护胸,连连后退,并飞快的走出屋子。
  钦差大人不懂武功,自然脚力没有人加快,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走远了,不远处只飘飘洒洒的飞来一句话,“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为民请命,除暴安良!”
  有了这句话钦差大人放心了,同时笑得又奸诈又得意,双肩都跟着抖动起来,“哼,早知道这招这么管用,就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
  卫长风急匆匆从钦差大人的住处出来,就看见钟水月在附近一家铺子跟一位掌柜据理力争,说的面红耳赤,几近发飙。
  这什么情况?不是让她查船帮的事,这么在这里跟人家吵起来了?卫长风担心钟水月坏事,又担心她受委屈,便小跑着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钟水月看见卫长风过来真是太好不过了,立刻拉着卫长风拉到掌柜面前。
  “掌柜的,你可看好了,这位是本县县令卫大人。你当着卫大人的面自己说,是不是撒谎了?”
  “什么事?”不明所以的卫长风看着钟水月如此严肃又略怒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可自己刚过来就卷入其中,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掌柜的看见卫长风,便急匆匆从柜台后面出来,给卫长风行礼,而后自己也着实委屈的轻泣起来。
  “大,大人,草民知道卫大人是难得一见的好官。您明察秋毫,草民更不敢在您面前胡说八道有所欺瞒。事实就是如此,姑娘要的酿酒食材全部买走了,草民也是刚刚清空的仓库。若是大人不信,可以去看看草民的仓库。”
  掌柜的委屈慢慢,又说的如此诚恳,也不像是骗人的。只是钟水月为何要对一位无辜百姓过不起,看她为人也不是这样的。
  卫长风纳闷的抬着眼看向钟水月,钟水月气的直跳脚,同时又有些泄气。
  “我今天本来只是随便问问的,想着丰收大节快到了,我得准备准备比赛。但是没想到随便问了两三家,都说卖完了。之后又沿街走了几圈,不少掌柜都说没有了。那我就生气了,他们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钟水月垂头丧气,眼底全是沮丧,好不容易她学会了酿酒,却不能参加比赛,遗憾不说更加探不出父亲酒里的秘密,心急如焚之下难免大发脾气。
  而这时候的掌柜,弱弱说了一句,“其实也很正常。今年丰收大节应朝廷选举酿酒师的景。也开设了这项比赛,参加的人多不胜数,被买走了也很正常。”
  “可是也不至于连邻县,以及附近的镇都卖光了吧。这也太火爆了点?掌柜的,你们库存很少吗?”钟水月更沮丧同时捎带着怒气的问。
  掌柜的老实回答,“我们库存是很多,但确实买家需求比较多。姑娘,多多担待啊!”
  “你怎么跑到邻县去了?”卫长风纳闷的问钟水月。
  钟水月不多回答,而是垂头丧气的出去了。
  卫长风要求掌柜的告知买家身份,掌柜的十分为难。
  “大人,做生意都有规定,买家的身份不能随随便便透露,还请大人谅解。”
  卫长风也不多问了,眼看着钟水月越走越远,立刻追过去。
  如今身边只有他们两个,卫长风又并肩而行,钟水月才小声道了今日的情况。
  “我本来去查船帮的事,谁知道他们的衣食居然从邻县过来。所以我就追到邻县去查。一切正常,也就证明了族长手里那锭银两就是船帮的,毫无疑问。就是我惨了,没有食材酿不了酒,参加不了比赛,我爹的事情永远得不到解决。”
  “估摸着都让郝掌柜买走了吧。”卫长风想了想,这个镇上最大的酿酒商就是郝掌柜了。之前他就说有一笔大生意要很多材料,如今再加上比赛,要的量更大了,同时也不排除郝掌柜故意这么做以此让竞争者参加不了比赛的嫌疑。


第一百零四章 钟水月准备比赛
  钟水月点点头,也早就猜到了,可也没办法,人家是正经买卖,能有什么办法呢。
  正当钟水月垂头丧气时,迎面走来左裕清,他那笑里藏刀的声音先飘了过来。
  “钟姑娘现在遇到的难题,相信只有在下可以帮到你了。”
  左裕清欠扁的话,响起,钟水月还就没抬头就眉头紧蹙,一脸嫌弃。卫长风也微微抖嘴,很不喜欢,但表面上却一如往常。
  左裕清快步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一位女子,他倒是大大方方的介绍了。
  “这位是卫家二小姐,她常年身体羸弱,我正好在府上做客。会些功夫,卫掌柜让我做卫小姐的师父,教她一招半式也好强身健体。”
  左裕清介绍完,卫二小姐莞尔一笑,行了行礼,“民女见过大人。”
  卫长风点点头,象征性的寒暄了几句,“素闻,二小姐体弱多病,今日却见姑娘红光满面色泽有佳。想必是师父教导有方吧。”
  二小姐一听这话,笑得又羞又腼腆,脸上圈染了一层红晕。
  左裕清倒不是很在乎这些小功劳,目光始终盯在钟水月身上,继续刚才的话题。
  “钟姑娘,在下现在是卫府的贵客。只要0钟姑娘愿意,在下同卫掌柜一说,相信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钟水月最是讨厌这种人了,明明已经现原形露出狐狸尾巴,居然还能如此大摇大摆若无其事的继续装伪君子,也真是够了。
  钟水月不多说,甩了一记白眼,用肩膀撞开左裕清,先走一步。
  左裕清略有不满,目光扫视了钟水月一眼。钟水月已经走了,倒是卫长风接住了这道目光,他的眼神里也是火花四射,暗藏愤怒的回视过去,最后不动声色的先走一步。
  卫二小姐不明其意,只觉得他们之间暗藏秘密,但也不知什么。对左裕清被人忽视,深表同情,“看来他们好像并不友善。”
  左裕清不多言,继续往前走,卫二小姐小心翼翼跟着,就像是丫鬟跟着少爷一般,哪里还有当小姐的架势。
  自打知道案情复杂之后,卫长风便选择了静观其变的对策,等着时机到来。
  而钟水月则是每日里都忙碌着酿酒的事情,虽然没有足够的食材,但是要参赛要知道真相的强烈欲望,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重新寻找突破。
  卫长风闲来无事,顺便看看这丫头准备的如何了,才发现厨房里所有能酿酒的她都一一摆好。但数量不多。一旦酿造失败就不会再有第二坛可以翻牌的好酒了。
  钟水月托着腮帮子盯着那些东西大眼瞪小眼。
  卫长风在后头看着,折扇摇晃的轻细,钟水月不曾察觉,对方看她想到入神,不由得眉头紧锁,跟着忧心起来。
  之后,站立的太久,腿脚有些微麻,卫长风不得不进来,钟水月才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向了卫长风。
  “你怎么来了?不是查案吗?”
  卫长风摇摇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暂时不需要,案情太复杂,一时之间也急不来,索性来看看你。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
  钟水月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拖着腮帮子垂头丧气。
  “东西太少了,若是想参加比赛,我就只能留着这些,去赛场上做。但保守起见,一般人都会选择在私下做上几坛,尝尝味道。以确保比赛的时候万无一失。不过我这里食材太少,一旦现在做了,赛场上就没有了。”
  “那不能换别的食材吗?一定要这些不可?”卫长风也跟着忧心忡忡。
  这一提醒,钟水月眼前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看来这个卫长风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啊,哈哈,这次可都亏了他的提醒。
  尽管心里已经乐翻天,但明面上,钟水月还是绷着脸,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她才不想让卫长风知道自己是经过他的提醒才想到的点子。
  “哎呀,好了,好了,这件事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吧。”钟水月说着,站起身,故作不耐烦的推搡卫长风出去。
  卫长风知道她正心烦,也就不多说,出去了。
  谁知这一转头居然看见门口隐隐约约有块衣角,看样子是有人在后头跟踪,也不知道是谁。
  卫长风明眸一闪,收起折扇,随后眼疾手快的飞了出去,落在那人背后。那人吓了一跳,汗都吓出来了,转过身目视卫长风时更是脸色苍白。
  “大,大,大人!”
  卫长风眉毛一挑,眼底凶色阵阵,脸上却淡然若水,“石师爷,原来是你呀!真是巧了,往日里本官想碰到你都碰不到,今日本官不想碰到你,却在这里碰到了。你怎么在后厨?是不是也想偷学酿酒手艺?”
  “不,不,不,卑职,卑职……”石师爷紧张的厉害,因为卫长风此刻的眼神叫人胆战心惊,情急之下,眼前一亮,想到了说辞。
  “卑职,卑职是来向大人禀报一件事的。就是林捕头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行色匆匆,好像另有心事。卑职也是关心同僚之间,便四处寻找,想着找到他好好开导开导,排忧解难。”
  “有心事?”卫长风双眸一眯,眼神如刀,不好,怕是出什么事了吧?
  卫长风想到那次自己问他关于前县令的事情,他就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说,看样子前县令的势力还对他有几分威胁。
  未免遭遇不测,卫长风飞快的去找周立,让他多留几个心眼,跟踪林捕头。
  卫长风急匆匆的安排去了,石师爷见自己终于脱险,才松了口气,擦了擦汗小心翼翼打道回府。
  这几日过得尤为迅速,大概是没有大事烦恼,所以感觉时间过得飞快吧。转眼已经临近织女祭了。
  而这几日,在城郊附近的村庄镇上,总是有不少不起眼的摊子。卖的是一些清凉茶,很便宜,但的确很消暑,所以吸引了不少百姓。
  另外更重要的是,这清凉茶据说是有人特意安排,特意体恤乡亲们辛苦安排的。


第一百零五章 何人命令售茶
  那卖菜的父子两就是这么说的,“茶,在各个镇上都有安排。每人一碗,不能多喝,喝多了也不好。这是好心人为了体恤大伙,特意让老汉带着儿子分茶水给大家。”
  “敢问这位老大哥,是何人的意思?”
  乡亲们吃过茶水的确清凉了许多,几个人围坐在大树下,顺便就问起了这件事。
  不少人也很好奇的,到底是何人的意思。
  那老汉笑得十分神秘,粗糙的双手摆了摆,并不想告诉他们,“不用多问了,总之呢是一位大善人。他知道大伙之中有不少人要参加丰收大节的比赛,那日正好天热气闷,怕大家吃不消,给大家送来。”
  “丰收大节?那不就是族长的意思?”人群中,有一位人已经想到了这点。
  这一分析,倒也有些道理,其他几个也跟着点头,认同。
  但还有几个则不认同,并且话语里还有些不屑,“哼,得了吧。丰收大节年年都有,年年不见族长分发什么清凉茶。怎么新县令一到,他就分发了?我看,即便是做,也是做给县令大人看的吧。”
  另一位人听他这么一说后,另有看法,“我看,不会是县令大人的意思吧?只有卫大人爱民如子,给我们修桥修路与我们说话时也平易近人。只有他才会想到这些。而且他是县令,有能力让整个县城的人都吃上清凉茶。”
  “对,对,对没错,应该就是了!”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赞同。他们都知道卫长风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并且方才老汉也说了,各个镇上都有,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县令。
  这话,立刻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再加上有人追问老汉,老汉急急遮掩,“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要是让大善人知道恐要责怪的。”
  这下,所有人更加认定是县令的意思。既然是县令大人的美意,更不容拒绝了,不少乡亲们全部赶来,都要买上一碗喝。
  如此便宜又消暑的茶为何不买?
  这件事一经发酵不胫而走,人们口口相传,买的人更加多了。这样卖茶水的摊子,每天赚的比卖包子的还多。
  那些卖包子卖馄饨的摊主都快眼红死了,尽管一碗茶十分便宜,但卖的很快。
  那些摊主们无可奈何,“哎,既然是县令大老爷的意思,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大老爷都把茶钱价标的如此低廉,近乎白送,为何不直接白送呢?”
  消息很快传到卫长风耳朵里。
  不,应该说在卫长风知道之前钦差大人已经知道了,毕竟钦差到处游荡,知道的快些。
  在卫长风知道这件事,准备采取措施前,钦差大人已经急匆匆感到县衙问起这事。
  “外头都在传,说你广布清凉茶?”
  卫长风摇头,神情十分严肃,同时又感觉十分棘手,“我没有。县衙亏空,我连自己买碗茶的钱都拿不出来,哪里请的起这么多百姓喝茶。喝水还差不多,井里有,一人一桶。不过人数这么多,恐怕一口井都不够。”
  “你瞎扯!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俸禄吗?怎么会喝不起一碗茶?”钦差大人不客气的送了一记白眼。
  卫长风无言以对,心虚的转移话题,“大人,麻烦你注意重点。这件事很有问题啊,你想想,如果本官要以县令的身份提现爱民如子的心,当然是把大家召集起来,当着大家的面每人一碗清凉茶,并且不收一文钱,这样不是效果更佳?”
  “如此说来真不是你干的?”钦差大人半信半疑,目光饶有不信的在卫长风身上来回转悠,想着以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能那么做也是合情合理。
  但若是真的为了讨好民众落下什么爱民如子之类的美谈,应该是不要钱的送茶,既然有人出钱就是唯利是图,恐怕是什么奸商耍的把戏。
  想到这里,钦差大人才收回打量的目光,“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尽快把这件事处理了吧。我担心有些奸商唯利是图,为了赚钱已经到了不折手段的地步。万一茶水有问题,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卫长风点点头,十分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钦差大人没多言,双手靠背,站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像是在冥思苦想什么。
  而这时,钟水月捧着满满一包裹的东西经过。县衙跟卫长风的府邸相同,就在后院。所以钟水月回去,想走哪走哪,加上跟衙役们都混熟了,谁也不会阻拦。
  钦差大人看见她倒也不好奇,只是好奇她双手捂着的鼓鼓囊囊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么宝贝,遮掩如此之好。
  “钟姑娘,你这包裹里是什么东西?”钦差大人叫住了她。
  钟水月笑了笑,双手下意识的把包裹箍的更紧了,嘴里却说,“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水果。”
  “水果?正好,本官渴了,吃一些解解渴!”钦差大人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下意识的联想到了那茶水案,所以非要想办法看看里头的东西不可。
  钟水月当然不肯,下意识的把东西往身后藏,“大,大人,不过是些普通玩意,你要吃,一会我给你洗。但是现在,我得先回后院了。”
  “没关系,本官不嫌脏。越是吃的脏,越是健康。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痛没病。”
  钦差大人纠缠不止,钟水月脸色纠结,十分不情愿。
  卫长风知道钦差大人在想什么,但他绝对相信这件事不是钟水月所为,所以上来解围。
  “好了,好了,大人,你想吃也不急于一时,还是洗洗的好。你现在是朝廷命官,这身体可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了。还是小心谨慎些。水儿,赶紧去洗。”
  说罢,挥手让钟水月进去。钟水月连忙抱着包裹进去,钦差大人还想上前让卫长风挡了路,钦差大人心有不甘的白了一眼,还依依不舍的纠结这包裹,“这么多水果,到底花了多少钱,这总可以告诉本官吧?”


第一百零六章 七两银子一段秘密
  “不多不少七两银子。”钟水月一边匆匆跑,一边回应了钦差大人纠缠不休的话题。
  “七两!钟姑娘可真下血本!”钦差大人吓了一跳,转而看向卫长风,“什么水果要这么多钱,是镶金还是镀银了。七两?那不是你一个年的俸禄,连你这样的县令都不舍得买一碗茶,她居然用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七两。”
  钦差大人听后鼻子都冒烟了,嘴里心疼的念叨着七两,“太败家了,七两,七两,本官俸禄不止这些,都不舍得买这么多。这败家娘们若是谁娶了,那家还能保得住?七两,那不是你一个月的房俸禄?我说你怎么穷的连茶都喝不起,原来……”
  钦差大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惊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长风啊长风,原来你……”说到此处,钦差大人忽然偷偷发笑,脸露羞意,眼神暧昧。
  卫长风被钦差大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有明面上的否认,只是胡言乱语的说了一通不知其意的话。
  “欠她的,就当是还债了。”
  钦差大人不知所以,但多年的破案总结了一套观察细微的法子,对于卫长风的小心思早就看的透彻,只是也没有再说罢了。
  钦差大人双手靠背,大摇大摆的往后院走,“哎呀,我倒是要看看。这七两银子的水果,到底是镶金的还是镀银的。”
  说罢,就先走一步,卫长风紧随其后,两眼一斜,略有不满,暗中腹诽,七两银子多吗?钦差大人一个月就有比这更多的俸禄,却还为这么点小钱斤斤计较,终于知道他为何大把年纪还尚未娶亲了。
  想完,又一阵感概的叹了口气。
  这叹气声正好被钦差大人听见,他耳朵一动,飞快的转过身,“你在叹什么气?”
  卫长风猝不及防,略有尴尬,连忙解释,“没,没,没什么。”
  “大人,吃水果吧!”正巧这时,钟水月已经端着洗干净的水果过来了。
  卫长风舒了口气,这才感觉逃过一劫。
  钦差大人走过去,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不太甜。又咬了一口李子,酸倒牙,吐掉都来不及。
  再一看端上来的几样水果,钦差大人差点没白眼白掉地,“我去,这么点东西还不算太好吃,居然要七两银子。是你傻还是我傻?”
  钦差大人略有不满的看着钟水月,总感觉她被骗了。
  钟水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将水果连盘重重的放在桌上,“谁说七两银子就买这些,我当然还买菜了。大人若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吃顿饭吧。”
  说的是客气的话,但是语气一点也不友善,好像在告诉他,你不怕死的话就尽管坐下吃饭吧,我会很不客气的在饭菜里下毒的。
  想到这里,钦差大人一个激灵,目光又重新扫到卫长风身上,看他笑得幸灾乐祸,心下明了。
  估摸着是自己在这碍眼了,所以这姑娘才故意拿这种东西招待,好吧,好吧,还是先走吧,免得被人扫地出门。
  钦差大人可怜兮兮的甩甩手,走出门,临走时,还留下一句酸溜溜的话,“哎,可怜啊,孤家寡人一个,到哪都受欺负。可怜啊!”
  这话说得,好像有人欺负他似的。卫长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钟水月,而钟水月却在反观卫长风。
  “你欺负他了?”钟水月纳闷。
  卫长风听得诧异,“开什么玩笑,方才明明你对他毫不客气,怎么是我欺负他了?”
  钟水月一脸正经道,“我向来都是这样说话的。也没见你怎么样,怎么他就不行了?按理说官阶高,心理承受能力更大才对。除非他这个钦差听不得半句不好的话。”
  “你觉得呢!”卫长风一脸无奈,说起来钟水月这脾气确实不怎么样。知道的人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姑娘,不知道的,一看就以为是凶神恶煞的母老虎。
  “也对,官阶越是高的人,越是喜欢听好听的。心理承受能力差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他该不会为此记恨上你吧?”
  钟水月无奈摇摇头,像是老母亲感慨自己的不争气的孩子一样,而后又转过身,收拾桌上的瓜果。
  “那倒不会。他虽然不中用了些,却也是个清官,不至于这般小肚鸡肠的。不过嘛,要记恨也是记恨你,记恨我干嘛,我又没怎么他!”
  卫长风也是一脸无奈,这丫头说话总是那么顺理成章的把罪名往别人头上扣,还这么自然顺畅,也是服了她。
  钟水月面上没再多说,心里却在反驳,靠,你花言巧语逼着人家拿出整个县衙上下两个月的银两,人家不记恨你才怪!要论罪,你卫长风肯定首当其冲。
  钟水月忙着做自己的事,所以不再多说,收拾好东西就回后厨了。
  卫长风则是风尘仆仆去了外面。离开钟水月之后,他脸上又恢复严肃凝重的神情,疾步前往郊外,并带上衙役一块出去。
  这里是一处之前售卖凉茶的地方,但卫长风赶到的时候,那老汉早就不在这了。乡亲们说已经有两三天不见人了。
  这样才更加叫人怀疑,若是正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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