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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不怕相府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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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女儿不信,眼眸子更加尖锐了。
钟水月大大方方的点点头,称认识,“认识,死者是大反贼毛自荐。曾经霸占了大河塘县,相信大河塘县的人都认识他!”
“真的?”村长女儿半信半疑。
因为距离较远,村长听不出他们在谈什么,又很想知道,所以急忙催促女儿带人把尸体抬过来。
等到把尸体抬到眼前,有些人就认出来了。
“呀,这不是大反贼毛自荐吗,怎么死了?”
“死了好,死了好呀。这样,天下又太平了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王爷也把起义军招走,这样天下就真真正正的太平了!”
百姓们议论开了,村长女儿这才相信钟水月说的没错,且他们也没有杀人的嫌疑。由于大河塘县和隆里县相邻,自打卫长风派人修桥修路后车程又缩短了,所以去过大河塘县的人不少,这里有人认出了毛自荐也就不足为奇了。
钟水月也只是这么多认识他的人里面的其中一个,减轻了她的嫌疑。
毛灼华却另有担心,是什么人居然快人一步抢先找到了毛自荐。难怪朝廷的兵马在乐郊没找到毛自荐,还以为人跑了,原来是早就被人杀害了。
这个人居然知道的这么多,会不会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因此杀害了自己?
毛灼华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还以为到了这里会更安全,如今看来是不小心掉入了陷阱里。
“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担心他们会找到我这。”毛灼华拉了拉钟水月的衣角,催促。
钟水月想了想,同意了,带着毛灼华离开。
刚走,一队人马走了过来,三十多个家丁排成两排,中间围着一辆马车。马车到这里停下了,从车上下来一位商人模样的男人。
钟水月纳闷那人是谁,却听见村民们眼含希望的围了过去,“大善人,你可算来了。
“这事该怎么办呢,大善人!”
“是啊是啊,死的可是大反贼毛自荐,他的余孽会不会以为是我们杀了他,然后过来屠村啊?”
“这下可糟了,我们的太平日子可就没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十分惊恐。
大善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案子我是破不了,毕竟我不是县令,咱们隆里县也没个县令接任。不过我可以帮他超度,还是老规矩吧,把人超度了。村长,你怎么看?”
村长也没有办法,他也不是破案的神人,破不了。而且每次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大善人出钱请人超度,自己也不用花钱,自然是高兴听他的安排。
“好,就听你的吧。”
大善人点点头,叫家丁把棺材抬过来,再把尸体放进去,随后在棺材周围搭了个简易帐篷把棺材遮挡起来。随后就走了,准备着第二天请人来做法。
村长随后也遣散了围观村民,自己也带着女儿回家了。
钟水月本还想多看几眼,可是毛灼华害怕的很,大善人刚过来,他就急匆匆催促钟水月快走,自然这些是没看到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子不让读书
钟水月带着毛灼华回了去,推开门就听见屋子里吵吵闹闹的,好像是妇人家在教训孩子。
“快说,你这几日到底去了哪里?”
妇人手里拿着不粗不细的木棒,绷着脸一边质问小年一边往他身上抽打。
“娘,别打了,娘!再打可就打坏了!”姐姐阿霞一个劲的哭泣,想要阻拦母亲,却又不敢上来,被母亲一个严肃的眼神瞪了回去,最后只能颓坐一旁哭泣。
“快说!到底去了哪里!”
妇人家更严肃的怒吼,小年吓了一跳,哭得汹涌。
钟水月看到这里,疾步上去阻止,“大婶,别打了,再打可就没命了。”
妇人听到这句话,突然也失声痛哭起来,双手又无奈又愤怒的扔掉了木棒,蹲在一旁痛哭流涕。
钟水月趁机眼神示意毛灼华,毛灼华赶紧把木棒拿到外面去。
妇人哭的厉害,一家三口都在哭泣。钟水月眉头一蹙,走上去安慰妇人,把她搀扶到凳子上坐下。
“大婶,我知道你的苦心,爱之深责之切。不过孩子年纪尚小,我又瞧他平日还算懂事乖巧,好好说,应该可以说得通的,不至于棍棒相交。”
妇人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有人明白了她的苦心,所以委屈的泪水才流淌的越发汹涌了,最后整个人颓然无力,虽坐在凳子上,身体却是前倾直接靠在钟水月身上。
“水月姑娘,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懂我的心。如果我这两孩子都能够理解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苦了。”
“那你可有跟他们好好说起?”
钟水月猜想,父母与子女之间往往都是缺乏沟通才引起了矛盾。想来这大婶虽然是个聪明人,但恐怕也没有足够沟通吧。
妇人抹着泪,娓娓道来,“我何尝没有说过,让他们不要到处乱跑,外头混乱着,怕他们出了事。到时候我可怎么活呀!”
两个孩子听到母亲这番话,内心有些愧疚,但小年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娘,您放心,外面所传都是不切实际的东西。都是谣言,您不是也不信的嘛。何况真要有龙王招兵这种事也只是招恶人,孩儿是好人家,不会有事的!何况,孩儿只是去了趟书院,并没有靠近海边。”
“什么,你去了书院!谁让你去的!”
那妇人听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偷跑去书院,顿时又起了怒火,站起身眼睛四下寻找木棒。幸好钟水月有先见之明让毛灼华把东西藏起来了。
妇人找了一圈不见踪影就径直走过去扇了小子一耳光。
幸好在这个时候,毛灼华从外面进来,不偏不倚的接住了,才没能让小子受伤。
小年看到这一幕,受了莫大的委屈,顿时就泪眼汪汪,“娘,您,您又打我!”
这话说得妇人心口一颤,心里也像刀剐了一样不是滋味,但慈爱的心终究还是没有流淌出来,妇人一直绷着脸,做严母状。
而姐姐阿霞则是心疼的走过去,抱住了弟弟,将弟弟抱在怀里。弟弟搂着姐姐嚎啕大哭,嘴里一个劲的哭诉,“娘不让我读书,娘不让我读书!”
孩子天真又坚定的态度,看得人感触颇深,钟水月深知被人剥夺理想的滋味不好受,也有些同情起小年来。但想来身为亲生父母,不会随随便便剥夺孩子的理想,当中应该有什么苦衷,只是妇人没说出来罢了。
这下,母子两已经闹翻了,钟水月希望妇人能说出来,如此才能弥补裂痕。
“大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孩子要上学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怎么你就不肯呢?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钟水月这一句苦衷,又戳中了妇人的心窝子。
妇人心一软,又掩面痛哭起来,哭得彻底了,才站起身带着他们朝一个方向走。
他们在大堂对面的屋子门口停下,门上了锁,妇人解开锁推开门,才发现里面是一间屋子,有床有被褥,都折叠的很整齐,只是上面落下了厚厚一层灰。
钟水月还看到床对面的书桌上放满了很多书,书上面有一张写过字的宣旨,上面还有署名。
钟水月看到这里,妇人正好开口解释。
“这是我大儿子的房间,他聪明好学,十年寒窗苦读终于中了状元,当了一方县令。却没上任今天就死了。人们都说是龙王招兵,招去了,可我不信啊。儿子在读书时候就擅长推理,久而久之,我也耳濡目染知道一些。我相信这世上没有鬼神之说,他一定是被人杀死了。可是找到尸体的那一刻,的确没有任何被杀的痕迹,是淹死的,可我还还是不信!”
“证据呢?证据是什么?”
钟水月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既然这位大婶会些推理手段,又是个聪明人,能说出这句话应该是凭据的,她想听听。
大婶忍着丧子之痛,艰难的往下说,“因为……因为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答应我不去海边就坚决不会去的。处理那些尸体也是派人去海边打捞上来,回县衙里处理。但尸体还没处理完,人就死了。我怀疑他一定是查到了凶手,才惨遭暗杀。”
“那么他处理的那具尸体呢,有什么特别之处?”钟水月追问,如果这个大婶真的耳濡目染会些破案手段,那么从她的口里可能会打听到前面那具尸体的一点点消息。
然而,大婶摇摇头,并不知道,“没有,看起来好像也是淹死的。我虽然跟着儿子耳濡目染,到底也不是个真正的破案高手,查看不出端倪。最后尸体被镇上大善人拿去做法事了。”
“大善人?”钟水月疑惑的咀嚼这三个字,心里寻思着按照所有电视剧的套路,所谓的大善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而且刚才自己也见到了,只是没时间细看,正好妇人提起,索性就问问,说不定能查到更多的消息。
“这个大善人是什么来头?”
妇人答,“这大善人姓陆。住在镇上,平日里都会做善事。但是隆里县没有县令之后,大家就不约而同的听善人的意思。大善人也不懂得破案,也只能在大家都同意的情况下把尸体抬出去,让法师做法事超度亡灵,随后尸体就火化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型法事
“那个善人会不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毛灼华也听出了端倪问道。
妇人摇摇头,脸上神色有些茫然。
“这我不知道。反正我们看到的都是他行善积德的一面。再说了,那些尸体都是大家同意之后,他才火化的。如果他是幕后黑手的话,就不会把尸体抬给大家看了,直接暗中火化不是更好?所以我想大概真的是善人吧。”
钟水月想了想,另有解释,“我想大概这种情况有两种。一就是大婶说的那样,大善人真的是善人。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所为,所以才敢当众火化了尸体。二是死者就是淹死的,所以才敢无所畏惧。”
毛灼华点点头,感觉这样的分析很有道理。
大婶不再多言,目光又哀愁的看了一眼大儿子的字迹,压抑不知内心的痛苦。
钟水月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事还没说,话题都扯远了。
“所以大婶不想让小年读书,其实是不想让他考取功名?不想当县令再走了哥哥的老路?”
大婶一愣,随后点点头。
“没错,钟姑娘果然是观察入微,这都被你知道了。不像我的儿子,都现在都不明白为娘的用意。”
小年知道自己错了,哭着跑上去抱住母亲,小奶音又委屈又内疚的叫了一声,“娘!”
妇人欣慰的反抱住的自己的儿子,随后阿霞也过来抱住母亲,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钟水月看的颇为感动,她想若是父亲还在世的话,他们也可以一家团聚了,只可惜……哎……不想这些了。
钟水月想到小年还是个聪明孩子,若是能读点书也是好事,将来说不定还能改变命运。所谓知识就是力量,尽管不一定要走上仕途,但有知识有头脑做什么不行?
于是乎,她决定婉言劝劝大婶。
“大婶,要我说孩子想读书识字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谁说读了书就一定要考取功名,读书是一种活跃头脑的方式。脑袋一块活跃了,做什么不行?做生意需要头脑,种田也需要头脑。为什么同样的稻谷,别人家的长得好,自家的就是长不好?这里头也蕴藏着智慧。所以读书有很多用途,为了孩子好,还是让他读书吧。”
“这……”钟水月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大婶无法反驳,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小年听到母亲的犹豫声,心下知道自己还有一半希望,所以抬头看母亲的眼神都带着几许渴望的光芒。
钟水月看到孩子如此渴望的模样,又心疼又同情,便又劝了劝,“就拿我来说。若不是我读了一些书,脑袋够聪明,也不会从一件衣服就能戳破谎言。所以读书可以使人聪明,增长智慧。”
“真的能这样吗?”
小年听到钟水月说她读了很多书所以脑子灵活观察入微,通过细节查到真相,便十分的惊喜,小小的脑袋里已经盘算开了。
钟水月十分认真的点点头。
小年便央求着母亲,“娘,娘,您就答应我,答应我吧。只要您答应我,我保证再也不去书院了,我就乖乖呆在家里让水月姐姐教我。”
“你这孩子!人家水月姐姐迟早要离开的,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妇人忍不住刮了刮孩子的鼻子。
钟水月一听这话,当即表明态度,“放心吧,我就算要走也不会离开隆里县的。而且这段时间,我还要在这里等我亲人。如果大婶不嫌弃的话,我们就在这住下了。”
说完,钟水月又感觉自己有些厚颜无耻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大婶一听这话也乐了,“哈哈,咱们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们能留下,实在是太高兴了。那今后小年就拜托你了,钟姑娘。”
钟水月摆摆手,笑了笑,“没事,没事,这小子聪明机灵着,说不定很快就能出师了。”
说罢又低头看了看才到自己肚子的小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年顺势做了个鬼脸,逗笑了一屋子人。
一家人这才破涕为笑,大婶也没再阻拦了。
他们从大儿子屋子里出来,钟水月才发现毛灼华不知道何时已经现在外面了,一个人在院子里溜达来溜达去,表情有些哀愁。
“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钟水月一个人走了过去,大婶则是领着子女去了大堂。
毛灼华见就只有她一个人,才肯开口说话,“你真的想好要留在这里?”
钟水月不明所以,纳闷的点点头,“是啊,难道还要返回去?你不怕被他们抓到?”
“可是留在这里也不安全呀!万一他们通过我父亲知道我的身份,一样是死,我想离开这里!之前就跟你说离开这里了,你明明答应了的,怎么转眼又变卦了!”毛灼华有些生气。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钟水月有些纳闷。
“你……”毛灼华气的说不出话来。
钟水月看他如此严肃的样子也不想说谎,便用力回忆了一下,随后才想到在海滩边他的确说过要离开这里。但她会错意了,还以为是离开海滩,原来他说的是离开隆里县。
不过,钟水月可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她要等卫长风。这里离大河塘县很近,想来卫长风找不到他们会来隆里县。倘若离开这里,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所以钟水月说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她拍了拍毛灼华的肩膀,劝他先走,“我要留下来等他。如果你觉得危险,不如就先走吧。”
她这么说,毛灼华更加生气了,“钟水月,你!”
“这样不好吗?既保证你的安全,又保证了我的安全!”
“如此说来,你是怕我连累你咯?”毛灼华快要暴跳如雷了。
钟水月却还是一副淡然冷静的模样,“不是,我可从没说过,是你这样认为罢了。一切都是顺着你的话说的。你说想走,我就让你先走,你说想留,我就让你留下。从没违背过,怎么顺着你说还生气?”
“你……我……气死我了!”毛灼华气的先回了房。
第二百一十八章 小子想破案
他生气的不仅是她的话,还有她的态度。钟水月对待自己的态度不温不火,甚至连反驳都懒得。
可明明在大河塘县的时候,他是亲眼所见钟水月与卫长风两个打情骂俏,明明吵得火热却是热闹的很,让人好生羡慕。怎么换成他就不行了呢?
看来,真的只有自己单相思罢了,钟水月由始至终都没有爱上过他,即便没有卫长风,也不行。
一个人,她可以打骂,可以胡闹,但是如果连这样的兴趣都没有,可见真的是没有爱上。
毛灼华颓废的坐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脑海里一片空白。
倒是外头钟水月依旧乐呵呵的带着小年读书识字。
大概是太喜欢读书了吧,以至于妇人才刚答应下来,小年就乐此不疲的带着钟水月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姐姐,姐姐,你真的是通过几件衣服发现我不在家的吗?”小年不太相信,抬着圆滚滚的眸子看向钟水月,好像要得到跟精确的答案一样。
钟水月忍不住被他认真的表情逗乐了,低下头捏了捏小圆脸,笑道,“那当然是真的,我会骗你吗?”
小年点点头,相信了,“这么说来,姐姐还真有明察秋毫的本事,不如把这本事交给我吧,我想学。”
“你学这个干什么?破案吗?”
钟水月双眼一眯,马上就看穿了小年的心思,难怪之前自己提起这件事后,小年二话不说就拽着自己要求成为他的老师,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小年不回答,低着头,一副说谎被看穿的样子,两只手指对戳,可怜兮兮。
钟水月心都快被融化了,即便知道这家伙居心不良,也不忍心责备,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好啊你,你果然居心不良!这事要是被你娘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通骂!”
钟水月故作威胁道。
小年顿时眼泪汪汪,“姐姐,你不要告诉娘好不好,姐姐!”
钟水月忍不住嗤笑,“好了,骗你的。那你好好学,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强出头。我想你娘不想让你沾染这些就是知道这背后的势力恐怕很大,怕你应付不了。所以你也得答应我。”
小年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钟水月这才松了口气,“那么接下来,说说你哥的事情吧,我想你最关心的应该就是这件事了。”
小年点点头与钟水月进一步细说哥哥的事情。
“哥哥从小就是个好人,又刻苦学习。但是当了县令之后,还没查清楚死者的案子,就死了。所有人都说龙王招兵招去了。可是在哥哥之前,龙王都是招恶人的,哥哥一向为人厚道,怎么就成这样了。村里有些人开始议论,说是哥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有些人说是我们家做了恶事。只有极少数的人认为哥哥是无辜的,龙王招兵是个阴谋。但不论怎么样。这件事之后,很多县令都是来了没多久就辞官了。不知道是不是查到了凶手,又忌惮凶手的势力所以才……”
“那你心里有怀疑对象吗?”钟水月问。
小年皱着眉,摇摇头。
看来这件事情还真不简单,这个凶手一定是实力不凡,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那个大善人呢?什么背景,什么来历?”
钟水月想来想去,最为怀疑的就只有大善人了,毕竟每具尸体都是他处理的,难免不惹人怀疑。
“他是本县人士,祖上是做生意的,的确有丰厚的家底。到了他这里,就极少做生意了,连铺子都卖给了别人。他现在一门心思行善。口碑很好,尤其是在没有县令的县城里,所有人都自发的听他安排。”
“如此说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钟水月纳闷,如果大善人没有问题,那么谁有问题?
小年点点头,认真的小表情煞是可爱,“陆家都是商人,在朝廷没有为官的亲戚,想来应该没有多大的势力。不至于让县令们惧怕。”
“那可说不定,要想攀上关系,有的是法子。”钟水月反驳。
小年又继续猜想,“可不是亲戚,这样的关系,怎会牢固?一旦陆家出了什么事,上头的官员第一时间选择弃车保帅,又怎么会让这么多县令辞官回乡。如此一来不是惊动了皇上?到时候事情越闹越大?如果我是上头的大官,真要发现县令们都已经查到陆家是凶手了,一定会弃车保帅,而不是反过来让县令走人。”
钟水月但点头,小年的分析很对,且很成熟。虽然只是一个小屁孩,但不得不说跟着县令哥哥耳濡目染了之后,说话思考十分的精细。
钟水月忍不住称赞了几句,“哈哈,如此看来,你这小子还真是聪明。若是假以时日考上功名就是个好官了。大家都该叫你包青天了,哦,不,不对,你姓啥来着?”
钟水月这才想到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们家姓什么。
小年俏皮的眨眨眼,清脆爽朗的回答,“姐姐,我姓卫。”
“卫?”那不就是卫青天?钟水月下一刻脑袋浮现出卫长风的影子,以及当时脑海中的各种情景……
当日乡亲们表达对卫长风的感谢,特意送了快牌匾,那牌匾上写着的可不就是卫青天三个字?
这是大河塘县的百姓们第一次称呼他为卫青天的场景,伺候,他就成了人们心中的好官。
她还记得就在当日,自己为了试探卫长风的心意,特意叫了媒婆把自己的画像放在里头让卫长风看……
“大人,大人,来看看我的。我这手里的姑娘,绝对漂亮。若是大人对她不动心,算我输,日后我就跟你姓!”媒婆笑得花枝乱颤,仿佛画中的姑娘是她本人一样。
之后钟水月就看见卫长风那张错愕的脸,尽管当时还不知道他到底是否喜欢上了自己,但是看到他看自己的画卷与看别的女子画卷不同的表情,钟水月还是忍不住小兴奋了一把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新县令上任
随后听到媒婆走时大摇大摆的说了一句,“大人我姓魏。”的时候,钟水月差点没笑出声来。
噗嗤——这么一想,又把她的笑容勾了上来,钟水月一个人双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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