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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有嘉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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潍h的小札,越看越起劲,连沈嘉玥回来都无知无觉。
沈嘉玥看见皇上看小札,不免心中一沉,努力回想这本小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的,又写了什么东西,想起一些东西,只好手一伸,一把抓过小札,“皇上乱翻臣妾的东西,还乱看臣妾的东西,这小札有什么好看的。”小觑到皇上的脸色不好,便知是小札上有些话被皇上看到,瞬间闭了嘴,也不敢看他眼,只低着头,擎等着皇上发火。
其实皇上也没看多少,只看了这几天的,并没看到什么不好的,脸色差那是因为沈嘉玥在小札上抱怨没能随行一同南巡。皇上见她这样,脸色缓和下来,好声好气问:“你想随行南巡吗?”
“啊,”沈嘉玥还以为皇上必然要发火,见他这样问,才惊呼一声,旋即笑称:“没有的事,皇上别所想了,臣妾在宫里挺好的。”我可没忘昨天许妙玲的事,哪敢说想去啊。
皇上一把夺过小札,翻到昨天那页,指着小札,“那你说这里想去又是怎么回事啊?”
沈嘉玥的头低的更低了,讪讪道:“臣妾也就这么抱怨一声,皇上可别当真啊。”
“哦,既然爱妃不想朕当真,那朕便不当真了,原本还想着让爱妃和绯绯一起南巡,既然爱妃说当不得真,那也罢了。留爱妃在宫里吧,等到了暖阳行宫再让派人来接一些妃嫔就是。”皇上起身欲离。
沈嘉玥听后怔楞片刻,旋即拉着皇上的袖子,又不肯真正放下身段,如许氏那样撒娇撒痴讨好皇上,只说话放柔和些,“臣妾当然想和皇上一起南巡啊,臣妾想看看那儿的风景,方才是以为皇上不会带臣妾去的,臣妾说了也是白说一句,这才……”
皇上嗯一声,又坐回炕上,沈嘉玥只以为他同意了,心里欢喜,不料皇上来了一句:“原本打算明年带你下江南玩乐,只带你一人,如今可好,二选一吧,去江南还是南巡?”
沈嘉玥一听这话,连忙殷勤为他添茶,为他按摩,忙里忙外半天,也不见皇上松口,有些泄气,只好和他谈条件,欲开口,皇上又来了一句:“南巡名单的时候朕想着如今绯绯还小,不能留在宫里,只能一同带去,但又不方便,而且恭妃和愉贵姬都没去,等明年绯绯大些了,留在宫里也没什么,让谦妃和懿文夫人照看一二就是,我们两个下江南游玩。如今你既然想去南巡,只好将绯绯带上了。”
如此一来,沈嘉玥细想了想,只好歇下了南巡的心思,毕竟孩子更重要,南巡下回还有,若是绯绯有什么事,她可就后悔莫及了。恪慧公主一场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了命,虽说里头有朱氏的手段,但到底也是恪慧的身子太弱,让朱氏有了可趁之机。想通了才道:“臣妾既想去南巡也想与皇上一起下江南,本来还想求求皇上的,如今皇上这样一说,臣妾也能接受,既然如此还是等明年同皇上一起下江南吧。”
“哎呦,难得想通了,怎么,觉得朕说的有理了?”皇上捻了一颗葡萄入口,“这葡萄还挺好吃的,你怎么不用啊?”
“皇上,既然臣妾和绯绯都不跟着皇上去南巡,皇上给臣妾带礼物吧!”沈嘉玥在皇上跟前摊手,冷不丁的感叹一声,“对,皇上说的总是有理的,即便没理到了皇上口中也成了有理了。”又接道:“方才臣妾不是被皇后娘娘留下了么?这葡萄是皇后娘娘赏臣妾的,皇后娘娘说她自己最近看见这些没胃口,放着也是浪费便赏给臣妾了。方才入殿没来得及洗好从上来,这回才送上来。”
皇上鄙视了她一眼,“不给你带礼物,谁要给你带啊。你想想看朕捧着一大堆礼物回宫多没面子啊,才不要呢。”
沈嘉玥非磨着他带礼物,她可不管他有面子还是没面子,她今儿可非要这份礼物了的,磨了将近半个时辰,皇上才说:“若宫里没出什么事儿,朕可以给你带礼物;若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就没别想了,这可要看你庄贤妃娘娘的本事了。小事你可以做主,大事就快马加鞭让人送信来。”
沈嘉玥扫兴的坐在一边,应了一声后蓦然想起昨儿赵箐箐说起的一个猜想,估摸着*不离十,便劝道:“皇上,最近皇后娘娘一直恹恹的,皇上等会儿过去瞧瞧吧。听闻今儿晚上宜珍公主要回凤朝殿和皇后娘娘说话,皇上不如也过去吧,陪陪公主和太子,估摸着宜珍公主也想去南巡呢,这才入宫磨娘娘的呢。”
想起皇后,皇上不免抱怨:“这皇后看见宜珍就要发火,对她很严格,朕去了也没多大意思,懒得见她发火,还是别去了。”
“皇后娘娘也是为着宜珍公主好啊,皇上去了宜珍公主哪里还会受罚啊,即便真发火,皇上也能劝说一二,不是么?宜珍公主肯定想见父皇,若皇上一直在臣妾这儿,指不定宜珍公主会找来呢。”又接一句:“皇上还是去吧!”
话毕,便听到有人喊‘父皇’,想必是宜珍公主,沈嘉玥轻叹一声:“说曹操曹操就到,皇上快去吧。”
如此一来,皇上也只得去了,走出殿,果然看见宜珍跑来,不由感叹:这个女儿啊,还真如皇后说的不让人省心。
☆、第六章 山穷水尽(1)
过了几日,皇上奉皇太后携后妃出皇清城南巡,一早上正华门外仪仗马车已准备妥当,只待出巡人到齐便可出发。
沈嘉玥领着宜静一边走一边嘱咐,罗里吧嗦说了一通,赵箐箐在一旁看着两母女,不禁轻声失笑,“好了,好了,有我在姐姐放心吧。若是如今便不放心了,那往后远……嫁的远了,可怎么好?”
这次南巡除了还在襁褓中的几位皇子皇女,其余皇子皇女皆随行左右,如此宜静公主也能在南巡名单上,可沈嘉玥又不去,只好交由赵箐箐照顾。
“也罢,那我就把女儿交给你照顾了,若是少了一根汗毛,看我不回来收拾你。”沈嘉玥免不了瞪她一眼,示意她别说错话,又将宜静的包袱交到赵箐箐手里。
傅慧姗眼角闪着泪光,熟识她的人清楚她是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若恪慧公主还在,必然在此次南巡的名单上。沈嘉玥回首看到傅慧姗,佯装没看见,拉过她的手,凑趣道:“慧姗可要为我作证,若是宜静回来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要去含德殿收拾她的。”
傅慧姗噗嗤一笑,她明白沈嘉玥这是开解她,也识趣的笑道:“好,我作证,箐箐啊,你可要小心了。”又正色道:“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沈嘉玥连连附和,“对对对,平安归来最重要,记着南巡的风景和发生的故事啊,有什么好风景画下来,到时回了宫给我和慧姗去瞧。”
祥嫔章若芷也在此次南巡名单上,她收拾妥当,交代好自己宫室的事后,也来凑趣,呵气如兰,“几位姐姐在聊什么?我都交代清楚了,就等上马车了,我和颖顺仪坐一个马车,谦妃姐姐呢,和谁坐一个马车啊?”
沈嘉玥笑颜绽双靥,朗笑一声:“也没什么,总不过就是路上平安罢了,祥嫔妹妹倒干净利落,这样快就交代好了。”
此次随行的妃嫔不过十位,以嫔主为主,太后有意让她们得幸于天子。除了皇后外,还有谦妃赵氏、令婕妤董氏、孝容华连氏、禧容华何氏、敏嫔杨氏、祥嫔章氏、颖顺仪蒋氏、宝林叶氏、采女秦氏、淑女王氏。原本的静芳仪宋氏也在此列,但因其被皇上着令去安逸宫自省,而少了一位妃嫔随行。
到底是自己宫里的祥嫔,赵箐箐答话也爽快,“因着一宫主位妃嫔只有我一人随行,皇后娘娘许我独坐一辆马车,南巡一路上和祥嫔妹妹一同说话倒是极好。”
因着沈嘉玥几人从东宫回皇清城后,章若芷很少与她们来往,一下子生疏不少,没了之前培养出来的清静。
傅慧姗和沈嘉玥哪里会不明的,傅慧姗连忙伸手拍她一下,赵箐箐吃痛的‘哎哟’一声,傅慧姗掩嘴一笑,“哼,之前还说我和嘉玥不随行你一人连说话都没人说,这下还没上马车呢,便和祥嫔妹妹一道套近乎,可见你这人啊,太滑头,就爱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们。”
沈嘉玥也伸手作势要打,“可不嘛,之前说的好好儿的,还引了我一‘缸’眼泪,这会子人还没上马车呢,就嫌弃咱们了,可见我这眼泪是白流了。”
“好姐姐,好姐姐,这许多人呢,好歹我也是谦妃娘娘啊,给我留些面子呗,我再不敢了。”赵箐箐一边求饶一边拉过章若芷当挡箭牌,“祥嫔妹妹快帮我抵抵火气,我一人可受不住啊。”
话刚一出口,迎面有太监高喊:“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到——”
正华门等着不少人连忙请安道万福,皇上免礼,皇上奉着太后上了马车,皇后却走向沈嘉玥她们这儿,看着沈嘉玥和傅慧姗嘱咐道:“本宫随行南巡,宫里的一切可就有劳二位妹妹了,小事你们做主无妨,大事允你们先斩后奏的权利,凤印已让人送去妱悦殿,交给贤妃妹妹了。”
沈嘉玥和傅慧姗忙不迭答允下来,皇后又道:“贤妃妹妹不必担心宜静,本宫会照顾一二的,当还宜静人情便好。”
宜静相救太子一事阖宫皆知,皇后又怎会不知呢?这般说,沈嘉玥自然允下,也高兴。有皇后照顾一二,太后和皇上对宜静的态度不会太难看,也不会和其他公主有所区别。她不怕别的,就怕被孩子看出她的父皇和皇祖母对她不好,内心留下阴影。
又过了一会子,随行者悉数上了马车,启程南巡,沈嘉玥等人恭送众人,仪仗渐渐消失在眼前,沈嘉玥才以庄贤妃的身份让众人都散了。
皇清城顿时安静了不少,沈嘉玥相邀傅慧姗去妱悦殿说话,傅慧姗欣然应允,两人一道坐妃撵往妱悦殿而去。
妱悦殿仍一如既往的安静,两人一入殿坐定,傅慧姗品着君山银针,瞧着沈嘉玥恹恹的,不由打趣道:“这皇上还没出皇清城呢,庄贤妃娘娘便想念不已了吗?不若庄贤妃娘娘现在出去追回来。”
沈嘉玥白了她一眼,一把抓起桌上的秋菊面银柄圆扇拍她一下,“这话说出来就该打,追出去又有何用?当真可笑。何况,”她确实想他,嘴上不饶,“谁说我想他了,人家才没呢。我是瞧着啊,这段时间可怎么办哦,接下这烫手山芋,哎,也不知这些妃嫔安不安分?”
傅慧姗也不再这多做纠缠,沈嘉玥什么性子她又不是不知道,心里再如何嘴上也不会说的主,既然话锋已转,她便接道:“不安分,直接去安逸宫自省,我才没这么多闲功夫与她们瞎扯。”
沈嘉玥频频点头,“行啊,行啊,懿文夫人最忙碌了。”
“对了,嘉玥,我今晚睡在妱悦殿吧?我们一同睡,好不好?我不想去瑶光殿,太冷清了,我也怕黑。”
沈嘉玥眼角泛着泪光,人人都怕黑和冷清罢!微微点头,“好啊,反正没人来管我们,更不会有人来说我们的,你便住在这儿吧。”
傅慧姗忙不迭应下,说时迟那时快,立马起身要去瑶光殿理些衣装来,沈嘉玥只憨笑一声,拿她没办法,只得让她去了。
皇上不在皇清城,众妃嫔就是争也没用,连日来都很平静,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倒是南巡途中传来信说是皇后娘娘诊出了喜脉,沈嘉玥并着不少妃嫔都送去贺礼,以贺中宫有孕之喜。傅慧姗私下感叹一声皇后娘娘好福气,沈嘉玥连连称是。当日赵箐箐一言倒全中了,皇后果然是有了身孕。
又过了几日,已至八月十五中秋节,因着上头三位都不在宫中,外头的公主命妇都未曾入宫赴宴,宫中也没办什么大宴会,只沈嘉玥在怜乐殿开了两张桌,请了众妃嫔吃酒作乐,众妃嫔倒比往日和睦了几分,办的挺热闹。
两日后,八月十八,沈嘉玥生辰,沈嘉玥也没心思办生辰宴,可傅慧姗拧着干非要给沈嘉玥办生辰宴,说是要好好热闹一番,沈嘉玥磨不过她,只好让她去折腾,尚宫局也得了机会巴结这位庄贤妃娘娘,配合着懿文夫人一同办宴。
宴会办的盛为隆重,比之上次好上不少。宴会当天南巡的皇上等人的生辰贺礼也到了,皇上只让人送来一封信,沈嘉玥当即打开,看的她一阵脸红,虽寥寥数句却不甚肉麻,事后还被傅慧姗私下取笑了好几次,她亲自又回了一封信过去。
起初宴会好好的办着,没成想后来又出了如当年一般的事,悫小仪史氏查出有孕,沈嘉玥让人去报给皇上,席面虽继续进行,但沈嘉玥总是愣神出错,渐渐的没了心思取消了之后原本安排好的节目,并暗自下定决心往后决不办生辰宴,自此她再未办过生辰宴。
生辰过后,傅慧姗起了个大早,亲自做了一碗长寿面,端给正在梳妆的沈嘉玥,尴尬一笑,若她知道有昨天那幕,也不会办宴会的,搞不好让沈嘉玥误以为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暗自恨上了那个悫小仪,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那个时候说。道:“你没事儿吧?昨儿你没吃好,今儿补起一碗,你昨晚没睡好吧?”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我真不知道悫……她会爆出这事,若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替你办了。”
沈嘉玥若无其事的一手插簪子,一手画眉,郑重道:“往后别花心思了,你瞧瞧好好儿的宴会被搅了。我能有什么事啊,这也不是第一回了,睡挺好的。反倒是你不必耿耿于怀的,你也是一片好意,我又怎会怪你呢,昨儿的寿礼中你那份我最喜欢了,谢谢你,必然花了不少心思吧!?”
这样平静的沈嘉玥反而让傅慧姗更担心,可也没办法,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待沈嘉玥打理好,一边吃寿面一边与傅慧姗说着话,仿佛和没事人一样。唯有最了解她的如花,清楚明白:在沈嘉玥心里这件事成了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隐痛。
往后的日子里,沈嘉玥再没提生辰那日的事,只一心与傅慧姗一同料理宫务,照顾女儿,等着日子一天天过去……
☆、第六章 山穷水尽(2)
一个女史匆匆入妱悦殿,沈嘉玥和傅慧姗正闲聊着,瞧一眼还拘着礼的女史,不免心中生疑,傅慧姗立马放下手中的一片梨,急匆匆问道:“你说什么?尚宫局发生了什么事?”
沈嘉玥心急的看着女史,面上不显,神态自若,张口就来,“发生了什么大事?要找来妱悦殿,仔细说说。”
女史觉不出沈嘉玥话中的语气,更猜不出她的心思,心中思索一二,旋即道:“回二位娘娘话,司衣司里两位嫔主争的不可开交,奴婢们劝说不了,尚仪大人实在无法,便命奴婢来请二位娘娘,还请二位娘娘能过去劝劝。”
“嫔主?是哪两位嫔主?”沈嘉玥不由生气,想起了当年邵绘芬也同她在司衣司抢云缎,这次不知又是谁,好好的日子放着不过,存心找不痛快,愚不可及。
女史小心翼翼回禀,尚仪大人交代她的事可不能办砸了,“回贤妃娘娘话,是…是罗芬仪和钱芬仪。”
傅慧姗听后,冷哼一声,对着沈嘉玥笑道:“既然尚仪劝服不了,那我们便去瞧瞧吧,看看这两人闹到什么地步,连尚仪都劝不住。”
这话明里答应暗里损尚仪,沈嘉玥自然听得出里头的意思,“也罢,那去瞧瞧罢。”两人起身,又嘱咐了一通如花,管好妱悦殿事宜。各自上了妃撵,往尚宫局而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已至尚宫局门口,却未见一人出来相迎。两人不禁有些气恼,傅慧姗一边走一边小声说与沈嘉玥听:“这回南巡,尚宫局里除了这位毛尚仪留在宫中,其余几位五品女官都随行帝驾,连童尚宫也随行去了。
听说这位毛尚仪是童尚宫重点栽培的人,往后很可能接替尚宫之位。不过就这副做派,以往我们妃嫔过来,连童尚宫都要出尚宫局相迎,她这么大架子,宛然自己已是尚宫了,我才不在帝后面前替她说好话呢。
呵,真把自己当成尚宫啦,即便真是尚宫,说到底还不是皇家的奴才,不过就是高等奴才罢了。”
沈嘉玥细细听来,确实觉得这个毛尚仪有些过分,即便自己许童尚宫能不出来相迎,可没许她不出来相迎,这样拿大的做派,真以为自己是下一任尚宫呢,一切还是未知之数,如此做甚?冷笑道:“她当自己已经是下一任尚宫了。”
话刚出口,便想起从前的如菊想成为尚宫的事,如今如菊已不是当初的如菊了,童尚宫明里暗里提拔她和如梅,她两颇受顶头上司的好感与重用,可若是换了这个姓毛的做了尚宫,未必有好果子吃,当真为难。
两人穿过尚宫局,往里走,司衣司里闹得不可开交,连外头都听了清,双双蹙眉,沈嘉玥眼一瞄,便有女史为她们高喊,还未出声,被沈嘉玥阻止,傅慧姗一阵暗笑没一点眼力见儿。难怪一直是女史。这个女史傅慧姗记得很清楚,从元年到如今一直是这个女史位子,从未变动。
两人并肩往里行,锦织知道沈嘉玥的意思,让路过的女史静下来请安,莫要出声,沈嘉玥见她做法满意的点了点头。尚宫局宽阔,地面积大,沈嘉玥和傅慧姗走了两刻钟才到司衣司,站在门口看着里头的一出好戏,沈嘉玥恍然间回到了当初。
毛尚仪摆不平两位嫔主,一直慌张的时不时看看外头,却没见两位娘娘过来,数次回首都无人影,再回首终是瞧见了两位娘娘的影子,忙不迭请安施礼:“臣给两位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司衣司众人亦请安道万福,顿时一片请安声。
沈嘉玥未曾叫起,抬脚挪步进去,看了看桌上的料子,再看看两个低着头拘着礼的罪魁祸首,慢悠悠道:“本宫和懿文夫人在妱悦殿闲聊,竟不知司衣司里的一出好戏,看样子错过了不少呢,妹妹你说是不是?”
她口中的‘妹妹’当然是傅慧姗,傅慧姗明白她的意思,接道:“可不嘛,没成想这儿有一出好戏看,早知道我便不念叨日子无趣了,原想着过几日请了外头的戏班子来看戏,这下子可不用了,还白白听了小半场戏呢。”
沈嘉玥干脆与她唱双簧,对道:“那可不成,我们也不能白白听戏啊。”又对向钱芬仪,朗笑一声,问道:“钱芬仪,说了这一大通话,口渴不?”
不由分说,让跟进来的女史沏一杯上好的茶,递给钱芬仪,嘱咐一声:“钱芬仪不必客气,慢慢喝。至于罗芬仪嘛,想来罗妹妹并不渴吧?!”
钱嫣然战战兢兢接过,手心一阵滑腻,冒了不少汗。方才听着她两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是说她和罗绘莲在唱戏,虽气恼也不敢反驳,早知她两会来处理此事,便不和罗绘莲争料子了,看样子她两帮的是罗绘莲,想想也是,罗绘莲再如何也是官家小姐。
“你怎知罗妹妹不渴?”傅慧姗一面叫起一面问罗绘莲,“罗妹妹渴不渴?若是渴了,同去妱悦殿喝茶闲聊好了,反正不用咱们的份例,用得可都是庄贤妃姐姐的呢。”
罗绘莲的祖父是迂腐的书生,连带着她身上也有一些迂腐,故而从不得宠连带着脑子也不好使,愣是没听出她两话里话外的意思,听得懿文夫人的话,连忙谢恩,又说了好一通饶舌的话,众人还没分辨出她的意思,傅慧姗聪明立马回过味来,暗衬此人蠢钝如猪,没脑子,比之从前的苏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嘉玥见傅慧姗脸色,顿时明了,微微一笑,话却严厉:“听得罗芬仪一席话,本宫算是明白了何为饶舌。不过本宫也能听明白无非是罗芬仪觉得口渴,想入妱悦殿饮茶闲聊,这个也无妨,可总要将正事办妥,罗芬仪你说本宫说的对不对?”
方才是罗妹妹,现下是罗芬仪,亲疏远近一目了然,显然沈嘉玥不喜罗绘莲方才的一番话,众人都听得明白,最高兴的当属钱嫣然,恨不得笑出声来,这样一听庄贤妃未必会帮罗绘莲,只要不帮她,这事便好办。
罗绘莲当然也听出亲疏,只抿着嘴不说话,暗道不好。思索片刻,旋即恭敬道:“这是自然,自然是正事要紧。庄贤妃娘娘想要知道些什么,嫔妾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慧姗不免坏笑,沈嘉玥扫过众人,看着她憋着笑,瞪了她一眼,抛去一个‘叫你坏笑,给我等着’的眼神,傅慧姗一阵尴尬,干咳两声,款步走着,眼神扫过司衣司里各处,专心打量起料子来。
沈嘉玥一阵无奈,这事必然是轮到自己来处理,原本最近心情浮躁,身子懒怠,不愿挪动,这种小事都要请自己来处理,想起便火大,脸色自然不好看,“毛尚仪,是你来请本宫和懿文夫人来的,那你便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如今尚宫局里五品女官唯有你一人,你就该管起整个尚宫局来。旁人不懂也就罢了,你一个尚仪还不懂么?为着两位嫔主争吵,旁人都不干活了是吧?你这个尚仪在一旁看着,难道你自己没有事做么?现下整个尚宫局由你管着,本宫便不信你无事可做。”
又训斥司里人,“本宫也不说什么了,你们自己该干嘛干嘛去,难道宫里不少人随行南巡,你们就都不守尚宫局里的规矩了么?”
众人自然去各忙各的,而毛尚仪毛敏仁迥然一副已是尚宫一般的模样,面上恭敬,可眼底的不屑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她不过二十七八,处事端重才得童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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