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城有嘉人-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慧姗含羞带笑,微微别过脸,“瞧你说的,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别是寒颤我啊。”
沈嘉玥凝神视她许久,到如今才觉出傅慧姗变了许多,以往沉闷、安静的傅慧姗与之相比,她更喜欢如今的傅慧姗。配合着笑道:“自然是夸你啊,我才没空损你呢。”
“哎呦喂,贤妃娘娘很忙么?”傅慧姗想起前段日子的忙碌,简直是脚不沾地,啐一声:“再比如今空闲的时日还有么?”
沈嘉玥明白她的意思,干脆利落答:“没有。”想起孩子,哀叹一声:“我就是想孩子了,哎,也不知她如何了?”
傅慧姗也做过母亲,明白她的心思,停了玩笑,多了几丝怨念,一个没忍住抱怨起来,“我们做错什么了,管理宫务、管理宫务竟管到这安逸宫来了,还‘无诏不得出’,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哎。”
沈嘉玥心里很认同她的话,却不敢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只说了一句:“可见宫务也不是这样好掌的,凤印更不是我们这等闲人能拿的。”想起底下一个个如狼似虎死死盯着的妃嫔,便浑身不舒服,轻哼道:“偏偏底下那些妃嫔一个劲的想要这宫权,甚至是凤印,我倒觉不出什么好来。”
傅慧姗又重复方才喋喋不休的话,“说到底还是太后偏心,若是皇后出了这事,她必然相信……”
方才她说的时候沈嘉玥没有仔细听,这会子到听了不少,见她越说越不像话,立刻打断她的话,“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正经的儿媳,何况你想想太后娘娘是从什么身份过来的?”
听着似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傅慧姗却悟出了门道,太后是从太子妃、皇后过来的,她绝不会明白做妃嫔的不易,加之皇后是她正经儿媳,故而处处护着皇后。嘴角微微上扬,抽搐几下,不再说下去。
沈嘉玥见她恹恹的坐在一旁,神情凝重,心下一动,便提议:“左右也无事,去外头瞧瞧。”傅慧姗随即起身,拉着沈嘉玥往外头。
安逸宫分主殿、东西偏殿及两排小屋,皆用于妃嫔自省,沈嘉玥和傅慧姗各自住在东西偏殿,而许妙玲住在后头的小屋,各自关起门来互不相干。主殿外种着数排梨花树,皆是四季开花的名贵品种,这梨花树只会开花不会结果,与旁的品种大不相同。
如今已是十一月初,寒冬呼啸,梨花随风飘落,满地铺着梨花,洁白如琼玉,更如地面银毯铺就。两人站在梨花树下,傅慧姗满心欢喜,“梨花树下作舞,是人间美事。”
沈嘉玥明白她的意思,却有些放不开,没有答允也没有反驳,“你擅长作舞,合该你来作一舞才是。”露出几分为难之色,“只是没有舞衣,又穿的厚实,会不会不好看啊?”
“哪里啊,”傅慧姗连忙反驳,“这样子作舞才是真性情,嘉玥可想看?”
沈嘉玥挣脱她的手,前行数步,回首笑称:“你且作吧,我看着,必然不错。”
“昨儿路过主殿,看见里头有琵琶摆着,你弹一曲,我作一支舞。如何?”傅慧姗兴致高,说着便要往里走,去拿琵琶,又换了彩衣。
沈嘉玥也拗不过她,只得随她去了,待她取来,白了她一眼后接过,抱着琵琶坐在凳子上,试准琴弦,抬眼目视傅慧姗,“我弹一曲《春江花月夜》,你即兴一舞罢。”
“好。”
乐曲时而悠扬,时而婉转,傅慧姗随乐曲翩然起舞,双手挥舞水袖,映衬纷纷扬扬飘落的梨花,调子一转,如见江风习习,花草摇曳,水中倒影,层迭恍惚,水袖从容转圜,循序渐进,时而翻飞如雨,傅慧姗回眸一笑,恰似伫立在江边眸光灵动的少女,再回首,水袖舞成七彩祥云,调子渐快,如白帆点点,渔歌由远及近,傅慧姗从容翻飞,一个下腰,匆匆起身,随着花瓣,水袖舞成圈,映着梨花,流光溢彩,琵琶声轮扫,颇有起掀波涛拍岸之势,只见水袖上下翻飞,又在飘落的梨花中横扫,如渔舟破水,声调渐缓,水袖舞成浪花飞溅,又缓缓停下,回到轻柔、平静之境。风吹衣袂飘飘起,散衣香于舞风,珠钗翠环铃铛响,梨花飘落似霓裳。
沈嘉玥一边赏舞一边弹琵琶,声停舞停,片刻见傅慧姗大汗淋漓走来,“挺好的,不愧是擅长作舞的懿文夫人,要是我啊,可不行呢。”
“好久都没作舞了,真是累。”傅慧姗拉着她的手,“你也来作一支,我可还记得你的编钟舞。我为你弹一曲,你为我作一支来赏,可好?”
编钟舞?很久之前的事了。沈嘉玥连连摆手,“哎呦,我可不行,我本就不擅长,何况没有舞衣,我作不来,这个说到底还是你厉害。”
听她这样一说,傅慧姗也不好强求,扫兴哀叹一声:“当真扫兴,我才不信你呢,若你不擅长当年的编钟舞岂是假的?”
沈嘉玥见傅慧姗屡次提起编钟舞,心里不高兴,面上不显,讪讪一笑:“那么些年的事了,何必再提起。真假自在人心。”
傅慧姗略笑笑不再多说,反倒沈嘉玥来了一句:“往事究竟是往事,不提最好了。天冷,我们入内罢。”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论起歌舞,一个比一个说的头头是道。殊不知这一幕早已落入上头的眼中。
皇极殿内,寒沣恭敬的候着,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方才探子交来折子,皇上正在阅看,皇上脸色不好,寒沣贯会察言观色的,以为折子上是不好的事,怕自己会跟着倒霉,索性做起木头桩子吗,不说话。
皇上阅毕,恨不得拎来沈嘉玥蹂躏一通,都在安逸宫自省了还不老实,当真拿她没办法,事情查了几日还是一个无厘头,也不能放她出来,唉。看了一眼身边的寒沣,嘱咐道:“今晚朕要去一趟安逸宫,你去准备。”
寒沣当然不是傻子,见皇上神色有缓,又是安逸宫,恐怕是为着安逸宫里的庄贤妃,只是太后不许任何人前往安逸宫,确是难事,说话声很小,欲劝阻皇上,“皇上,您是知道的,太后娘娘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安逸宫。”差点将‘违令者杀无赦’六个字说出口,赶忙闭了嘴。
皇上想起他母后也是一阵蹙眉,为着他母后,已忍了好几日没去看她,思索再三,“你去准备,有什么事朕担着。”母后总不可能对他来个‘杀无赦’罢。
哎呦,我的皇上啊,太后娘娘不会责罚您,她会责罚奴才啊。寒沣心里还是不愿,又不敢违令,一违令,估计现下就该死了,于是乎应了一声,黑着脸下去准备。
阖宫都知道皇上今日国事繁忙,一直在皇极殿批奏折,时而还召见大臣,连绿头牌都没翻,对此从未有人怀疑过皇上究竟是真忙碌还是假忙碌。可人人以为忙碌的皇上在子时夜深人静的时分,穿着王侯的衣裳偷偷摸摸潜入安逸宫东偏殿。
皇上去的时候,见沈嘉玥还在挑灯看书,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把夺过她的书,“又是这样挑灯看书,不要你自己的眼睛了?小心临老了还瞎了。”
“我该不是幻听了吧?他怎会在这里?”沈嘉玥摇摇头,不敢相信。
皇上伸手揉了揉她小脑袋,“你自己说你是幻听?”
沈嘉玥这才听出他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心下一惊,旋即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又揉了揉眼睛,确实是皇上,不免心酸,语气难免忧伤和沉重,“哟,皇上日理万机,怎的来了安逸宫?不怕太后娘娘‘杀无赦’么?”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皇上脸一撇,顺势瞧了瞧殿中陈设,“好容易溜进来看你一次,瞧你这副样子,还不情不愿的。”
沈嘉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佯装认真看书,随意说上一句:“谁不情不愿的了?皇上不相信臣妾也不是头一回了,这会子又来这儿做甚?”
皇上也不言语,直接亲上去,沈嘉玥脸上一红,连忙推开他,声音如蚊子叫,“皇上,这里是安逸宫,被人知道也不好。”又觉得不好意思,立马拿过书就看,连书倒拿都不知道。
☆、第八章 柳暗花明(2)(二章 到)
皇上一把夺过书,在沈嘉玥眼前晃了几下,神色微微凝重,“你瞧瞧连书都倒拿了,还看什么书啊?黑灯瞎火的看啥书啊,真是的。”
沈嘉玥轻哼一声,“要你管?”又添上一句:“皇上来这儿做甚?还这般偷偷摸摸的,安逸宫是后妃禁足反省悔过之所,皇上不该来的。”
皇上好言好语,见沈嘉玥并不领情,心里有些气闷,“朕不管你,还有谁能管你?你倒是说说看。黑灯瞎火看书,眼睛要熬坏的,晓不晓得?好端端关心你,真是的,还有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沈嘉玥反倒白了他一眼,“以前又不是没熬过,也没见皇上这样关心啊!熬坏了索性就瞎了呗。”手支撑着起身,转身往床边去,“大晚上睡不着,皇上不必担心。”
听沈嘉玥一说瞎,皇上不免急躁了几分,“瞎?看你敢不敢?”用力一拉她,抱入怀中,“你要是敢瞎,我必不饶你。”
沈嘉玥心中一暖,笑着说:“皇上这么怕我瞎啊?”
“你说呢?我南巡回来都没好好和你说话,好不容易偷偷摸摸进来想与你好好说话,结果呢?这副模样对我,我做错什么啦?”皇上激动之下改了称呼,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想起方才的冷淡,不免抱怨,“我一路上想着你,特地写了信快马加鞭传给你,你可倒好不咸不淡写了几句。一回宫还出了这事,我真不知怎么说你的好,傻傻的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现在好了,被拘在安逸宫自省,都在安逸宫了还不老实,居然和懿文夫人胡闹起来,若被母后知道,定然免不了一通排揎。”
沈嘉玥心里原本就委屈,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算计,偏偏太后不信,还被困在安逸宫,不怕别的,就怕一辈子都呆在安逸宫。好好的管个后宫,出了这么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她亲自过问的。事情一出她也是第一时间处理,结果呢,反而是自己遭殃,为什么到头来反倒是她的错?
她瑟缩在床角,双手环抱住腿,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气得发抖,对于皇上的话只觉凄凉,眼角泛着泪光,哽咽着说话,“呵,皇上还抱怨呢?臣妾以为臣妾都能去死了,”宫里可不说得死字,可她也顾不得了,恶狠狠道:“史氏假孕,却让臣妾颜面扫地,不论是如今被困在安逸宫还是在臣妾生辰宴上诊出喜脉,全宫人都在看臣妾笑话,可臣妾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抱怨过一次,你们定然以为臣妾没有脾气或是软弱无能吧?
皇上,你以为刘氏说出‘飞燕合德’是第一次?这话老早不是第一次了,在嘉琼选秀时便有这样的话传出来了,那时臣妾还只是一个贵嫔,如今都到四妃之一了,还是有人这样说,人人都以为臣妾好欺负,是不是?
这几年关于臣妾的流言可不少,都被人说多少次了,臣妾自己都数不清了。”
皇上坐在她床边,抬手欲抚摸着她的脸,被沈嘉玥一躲,尴尬的停在空中,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小声安抚她,“你别难过,别难过。”
多日来的委屈化作满脸泪水,唰唰而下,沈嘉玥一把推开他,声音沉重,“所有的事情为什么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为什么假孕的史氏反而不用困在安逸宫,为什么我要?难道我想被人算计吗?一封书信就能将我困在安逸宫,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无能,往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你走,你走……以后别在来安逸宫了,太后不会怪罪你,她会怪罪我的。”
话毕,不再看皇上,只睡在床上,盖上被子,留给皇上一个背影,皇上重重叹一声,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只好先回宫往后再论。替她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开。
沈嘉玥见他已离开,安心的合上眼睡下,却如何都睡不着,睁着眼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卯时刚过,傅慧姗百无聊赖的进来,沈嘉玥还在用早膳,昨夜那样一闹,她今儿顶着两个黑眼圈,傅慧姗瞧见后扑哧一笑,“这是怎么了?一夜没睡吧?”
沈嘉玥总不能说昨夜皇上来过,只轻轻说道:“昨儿看书看到天亮。”见傅慧姗欲说什么,不想再说这个话,旋即拉着她坐下,“用过早膳了?要不要再用一些?”
傅慧姗看沈嘉玥的早膳比她丰盛,撅着小嘴,“贤妃娘娘果然是贤妃娘娘,早膳竟这样丰盛,哪像我那儿,只送了一碗青菜面。”不觉得奇怪,昨儿早上过来沈嘉玥的早膳还和她一样,今儿的早膳却丰盛了许多,却没多嘴开口问,更没怀疑到皇上身上。
沈嘉玥起初也奇怪早膳的丰盛,后来问了送来的女史才知道是皇上嘱咐司膳司才有这早膳的。也不解释,只道:“你只吃了一碗青菜面,必然没吃饱,再吃点罢,反正我一人也吃不完。”
听沈嘉玥这样说,傅慧姗没有推辞便让外面打扫的宫人再取一副碗筷,待取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沈嘉玥看着这样的她不免震惊,她还没吃几筷子傅慧姗竟吃了不少,一下子愣神想起了有一回她和皇上一同用早膳的场景,皇上还嘲笑她胃口大。轻轻放下碗筷,凝神踱步往殿外而去,傅慧姗觉出她不对劲,随即也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昨儿一夜未眠,如今倒想睡觉了。”沈嘉玥又接了一句前言不对后语的话,“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傅慧姗抿了抿嘴,将来日来的想法都说了,“其实,在安逸宫呆着也挺好的,反正瑶光殿冷清至极,换个地方住住也好,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但我知道安逸宫比外面的生活自由,那些规矩不会无形的压着你,不会拘束你,说一句话都要瞻前顾后,小心谨慎。那样的生活显然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过的,这些年我冷眼瞧着我和你最像,都不适合外头的生活。”
沈嘉玥对应着笑笑,简简单单的一句:“你倒看的明白。”
一个女史匆匆入内,没有一点规矩,一副傲气的样子摆脸子给她二人看,看见两人也不行礼,清高询问:“庄贤妃娘娘,可用完早膳了?微臣要收拾桌案了。”
沈嘉玥和傅慧姗不免来气,入宫多年还没有一个女史敢在她们面前叫板,如今可倒好,傅慧姗气不过,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过就是一个女史,竟然敢在本宫和贤妃娘娘面前摆脸子,你当你是谁啊?还微臣呢?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做到女官之位!进来连个礼都不行,你是司膳司哪个女史?老实交代!”
沈嘉玥见她的侧脸很眼熟,“你抬起头来,本宫瞧瞧。”
那个女史立马回嘴,“呵,贤妃娘娘以为您是在选秀女呢?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傅慧姗急步冲过去,便是一巴掌打过去,“贤妃娘娘叫你抬起头,你竟敢违抗命令,这一巴掌也难消气。”
沈嘉玥总算是认出她是谁了,呵笑一声:“妹妹不必如此激动,这是从前朱氏身边的侍女,朱氏被斩首,她侍女并没有遭殃,留在宫里服侍主子,只是这个性子想必是没主子敢要吧?便入司膳司做女史了。”
傅慧姗这才看清眼前之人,当真有几分相像,瞥了她几眼,让她收拾后退下,那个女史这时倒说不出话,乖乖收拾了退下,待她退下,沈嘉玥看见地上有个绣花荷包,赶忙捡起来,傅慧姗也赶来,仔细看看荷包的样子,又打开来,取出里面的一张纸,打开一看,只见一句话: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1底下又写下两个字:纯熙。
傅慧姗没有懂这意思,又递给沈嘉玥,沈嘉玥看后,会心一笑,对上傅慧姗探寻的目光,没来由的说了一句:“马上我们便能出安逸宫了。”
“什么?”
1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出自《游山西村》
☆、第八章 柳暗花明(3)
又过了几日,康婕妤史书韵疯魔的消息传遍后宫,太后命宫人将她挪去冷宫,了此残生。待到十一月中旬寿康宫传出书信一事已有眉目,众妃嫔翘首以待,可消息传入安逸宫时,一切风平浪静,连平素一直在抱怨的傅慧姗都未说什么,众妃嫔得知后不免失望万分。
十一月二十,太后在寿康宫传召众妃嫔,连带安逸宫自省的三位妃嫔都被传召过去。众妃嫔见主位上神情凝重的太后,加之她三人便猜得书信一事已有结果,有人欢喜,有人忧。
一番行礼后,主位妃嫔坐定,余下妃嫔站好,太后扫视众人至恭妃处,才缓缓开口:“今儿哀家召见你们,书信一事已有决断。”
皇上连忙问:“母后,是谁所为?儿臣也查到了些眉目。”
太后瞥了他一眼,“哀家话还没说完呢,”又看了一眼沈嘉玥,旋即道:“皇帝国事要紧,后宫的事哀家和皇后会处理的。”
“是。”
太后有心让连梦瑾入众人的眼,更希望她与皇后、沈嘉玥等高位妃嫔交好,于是乎点了她的名字,“梦瑾,这事你来说说罢。”
孝容华连梦瑾盈盈而出,福身一礼,“既然太后娘娘让嫔妾来说,那嫔妾只能遵命。”见太后点点头,旋即转身说道:“前些日子康婕妤疯魔,太后娘娘得知消息后,前往储秀宫看望,在那里发现了一张纸。”从衣袖中取出,递给皇上,“这张纸上头的内容与书信上的内容差不多,皇上可以一看。”
皇上疑惑的接过,粗粗一扫,“还真差不多,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又递给皇后,皇后已经看过,此事虽是太后亲自调查,但太后也提前告诉过她,遂并不吃惊,回忆道:“皇上可还记得孙氏?当年孙氏陷害康婕妤未遂,反倒将自己的事暴露出来,这纸上写的犯事者是悫贵人,想来是有人入过储秀宫,想吓康婕妤,果然康婕妤真的疯魔了。”
祥嫔章若芷引出了焦点,“可入过储秀宫的人又是谁?入过储秀宫的人是不是就是书信的始作俑者?”
愉贵姬瞥了她一眼,“始作俑者?难道祥嫔以为不是庄贤妃,任有其人?”
连梦瑾继续说道:“皇后娘娘说的对,必然有人入过储秀宫,但御驾回宫以来并无人进出储秀宫,那么那人入储秀宫便是在南巡时期,这事便要问二位娘娘了。”
她说的当然是沈嘉玥和傅慧姗,沈嘉玥掌管宫务起从未注意谁人入过储秀宫,而傅慧姗也未注意这事,两人只得说未曾注意。
太后此时发话:“你们既然未曾注意,也难怪旁人会算计到你们头上,说到底是自己太轻敌,才让旁人有机可乘。”
虽然这话是骂她两,但也证实她两是清白的,没有捏造事实和欺君罔上,她两心下安了不少,尴尬一笑,未曾说什么。
太后命她们坐下,又问连梦瑾,“既然她们没注意,那你继续说吧。”
“是,”连梦瑾继续说道:“太后娘娘询问了储秀宫的宫人,那里的宫人说是恭妃娘娘以宫女的装扮去过储秀宫,就在……”
所有人都看着杜旭薇,杜旭薇霍然起身,大声打断她的话道:“简直胡扯,我根本就没有去过储秀宫,根本就是诬陷。”
皇上愤怒非常,在母后前面如此放肆,杜旭薇也算活到头了,一把摔了茶盏,众人跪了一地,“恭妃,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说什么话?胆敢在母后面前如此放肆,朕看你的恭妃也要做到头了。”
杜旭薇这才想起孝容华所代表的是太后,她口出‘诬陷’二字,也就代表她觉得太后是诬陷她,又见皇上如此生气,连忙请罪,说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
皇上正要处置恭妃,孝容华大着胆子称:“皇上,太后娘娘查出恭妃娘娘去过储秀宫乃是事实,书信一事摆明与恭妃娘娘有莫大牵连,现下处置她对太后娘娘不敬一事为时尚早,因为恭妃娘娘还涉及它事,书信一事背后还与悫贵人假孕一事牵扯,不如等一切真相大白再行处置。”
皇上死死的盯着杜旭薇,恨不得把她吃了,双拳紧攥,青筋突起,欲开口,却听太后说了一句:“皇帝,哀家都不生气,你又何必气恼,赶紧坐下吧,恭妃私下做了一些事,咱们可要好好听听她到底做下哪些‘好事’,又有谁与她同谋。”
太后发话,皇上只得忍下来,又坐回位子上,让众人都起来,瞥了一眼还跪着的杜旭薇,她不敢起身,道:“母后说的是,儿臣可要好好听听。”又示意孝容华继续说。
连梦瑾道:“太后娘娘已经将储秀宫的宫人们送去宫正局审问,并未严刑拷打,她们便招供了,说恭妃在那几天去过储秀宫,而那几天依着庄贤妃娘娘说的日子,正是悫贵人查出假孕后的第二天。”
杜旭薇仍不死心,轻轻道:“这也不能说明书信一事是我所为。”
“对,这确实不能说明书信一事。”福淑容邵绘芬起身称:“太后娘娘、皇上,当日石选侍和悫贵人双双落水时,是臣妾和恭妃一同审查此事,先是查问了石选侍身边的宫人,当时正要去查问悫贵人身边的宫人,却听到懿文夫人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润方轩。
那么臣妾和恭妃只得先去禀告贤妃娘娘,懿文夫人建议贤妃娘娘立即书信一封,而恭妃却说等事情查清楚再书信的好。
如果恭妃涉及书信一事,想必当时就算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