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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大人易折腰-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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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战场上撕杀过的刘宣,又岂会吃亏,今日先打人,也是为昨日的事出气。
到不是伤到了他,而是惊吓到了妹妹和二姑娘。
“针对你?你也配。”李洞行嘴硬。
顾宇轩却沉不住气了,他还没有被打过,一边的下巴也青了,“你们不要闹了。”
他制止郭客和李洞行再胡闹,才和刘宣说话,“刘公子,你可是有意要娶二姑娘?”
“你们是因为这个?”刘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上面来。
“刘公子,二姑娘是个好姑娘,你若是有意娶她,便好好待她。”顾宇轩还要说,被郭客打断了。
“呸呸呸,什么好好待谢二,他配不配得上谢二也得小爵爷看了之后才行,现在就是不行。”
小爵爷?
刘宣挑眉,“可是伯爵府的小爵爷?”
竟然又扯出这么个小霸王来。
郭客一脸的得意,“怕了吧?”
“我行得正,为何要怕?只是好奇为何我与二姑娘在一起要争得他同意。”刘宣问。
“因为二姑娘可是小爵爷的人。”郭客回道。
刘宣眉头拧了拧。
一道娇嫩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我何时是小爵爷的人了?郭公子还要把话说清楚了,莫坏了我的名声。”
一身嫩粉桃花纹底褙子配着白长马面裙,谢元娘大步的走了过来。
郭客脸色立马变了。
他还要说话,李洞行却扯起他,“跑吧。”
还傻呆呆的在这里辩论什么?
三个人平时就在外面胡闹,动作也利落,等谢元娘走近的时候,三人已经跑开了。
留下谢元娘主仆及刘宣站在原地。
“让刘公子笑话了,我以前得罪过小爵爷,不知道他私下里会这样做。”谢元娘心里又气又恼,面上还要带着笑和刘宣解释。
刘宣抱拳,“二姑娘多虑了,这事我并没有多想,男子随口就在外面说与女子有关系,这样的人说的话岂能相信。”
谢元娘笑看着他,“刘公子大善。”
“二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我送二姑娘。”刘宣被夸,耳根就一热。
谢元娘没有推辞,她也有话和刘宣说,“刘公子,你也知道两府上的想法,你对此事可有看法?”
刘宣显然没有料到谢元娘落落大方的说起两人的亲事,愣了一下,随即道,“婚姻大事自是由父母做主,我并没有旁的看法。”
谢元娘笑了笑,两人走出巷子,往大功坊那边走,半路谢元娘停了下来,望着那从成衣铺子刚刚走出来的女子。
刘宣也停下来望了过去,只来得及看到女子上车的背影,马车虽低调却不失华丽,应该是大户人家的。
“二姑娘认得?”
谢元娘摇摇头,一直到笔墨铺子,人都显得有些沉默,道了谢之后刘宣走了,谢元娘进了铺子后就叫了赵贵进来。
“刚刚在七彩成衣铺子见有一女子坐着大马车,穿着黄色的衣裙,你去打听一下看是哪家的女子。”
赵贵应声退了下去。
谢元娘望着窗外发呆。
那人是敏氏。
前世顾庭之的贵妾。
谢元娘还记得前世她前一日嫁进顾府,第二日顾庭之就将贵妾接入府中,她只从下人的嘴里知道敏氏是江南那边的人,独身到金陵寻亲,最后没有寻到亲人又被人欺负,是被顾庭之救下来,顾庭之将其安排到一处宅子,原只是同情,有一次喝多醒来发现与敏氏睡在一张床上,这才纳了敏氏为妾。
今日看了,敏氏到是像寻到了亲人,毕竟坐着那样的大马车,可不像小门户里出来的。
或许因为她的重生,敏氏的命运也改变了。
谢元娘中午就在铺子里用的饭,一直等到旁晚也没有看到赵贵回来,谢元娘隐隐有些急,又等了一个多时辰,眼见着天色晚了,不能多等了,这才先回去了。
回去之前也叮嘱赵掌柜的赵贵回来了不必急着去府上送消息,等天亮了再去,主仆二人这才去茶楼与砚姐汇合。
砚姐这边也没有什么事,又是与白家兄妹在一起,谢元娘也放心,回到府中,晚上临睡前,谢元娘还想着赵贵有没有打听消息回来。
第二天谢元娘一大早就听到门房那边说赵掌柜的来了,谢元娘就让令梅去见人,令梅不多时就急冲冲的回来了。
“姑娘,赵掌柜的说赵贵昨晚一晚也没有回家。”
谢元娘微愣,“可是说赵贵出事了?”
令梅用力的点头,“赵掌柜的说,从小到大赵贵从不在外过夜,哪怕出去办事再晚也会赶回铺子,昨晚却是一夜未归,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让人捎回来过。”
谢元娘放下手里的梳子,起身往外走,“我去见见赵掌柜。”
第392章 寻人
谢元娘在门房呆的茶间里见了赵掌柜,赵掌柜还算是沉得住气,谢元娘进来后先上前见礼,也不用谢元娘问,就把事情又学了一遍。
“小儿从不贪玩,又是家里独子,怕父母担心从不在外面过夜,哪怕就是回来的晚,也会让人捎了话回来。”赵掌柜的顿了顿,“昨晚人没有回来,小的想怕是出事了。”
他只知道儿子是姑娘吩咐出去办事了,办什么事却不知道。
但是一定与这件事情拖不开关系。
谢元娘也没有瞒着,将自己交代赵贵的事说了,赵掌柜的听了之后道,“小的现在就去那彩衣铺子打听一下赵贵有没有去,或许还能寻到线索。”
谢元娘让令梅跟着一块去,“有什么消息,令梅能第一时间回来通知我。”
赵掌柜的见姑娘也如此担心,心里好受了些。
他不敢怪主子,毕竟他们命都是主子的,可他就这么一个独苗,万一出了事,他也没有盼头了。
主子的举动和态度也让他的心里好受了些。
送走了赵掌柜和令梅,谢元娘心里也不踏实,赵贵不是冲动之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正是知道这一点,谢元娘的心里才更着急。
时间一点点过去,令梅没有回来。
谢元娘总让人往门房那跑,小舒氏也知道了,将人叫过来问话,“可是出了什么事?我听门房说笔墨铺子上的赵掌柜的来了。”
“是我看中了一块墨,赵掌柜的帮我寻到了,我记令梅去取,那丫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小舒氏笑着戳她的头,“不过是块墨,看把你紧张的,我库里有几块好香墨,写出来的字也会持久留香,那是你外祖父给我的嫁妆,一会儿我让人寻了找出来送你那去。”
“娘,这么贵生,您还是留着吧。”谢元娘一听就知道极贵重,她刚刚又是在说谎,母亲却如此疼她,她心里本就过意不去,又怎么会收东西。
“我又不爱弄那些笔墨,送到你手中才能发挥它的作用,你和自己的娘还客气什么。”小舒氏也是家中的独女,从小备受宠爱,舒家也是大世家,给舒氏的好东西自是不少。
谢元娘见此,也只能应下。
结果令梅一去不复返,也没有了消息。
谢元娘看着天都渐黑了,她叫过了寒雪,看着寒雪欲言又止,到是寒雪先开口了,“姑娘就让奴婢去吧,奴婢当初可是跑过老家那边。”
“我是担心,令梅和赵掌柜的明知道我这边等消息,此时还不见人,我担心是也出事了。”谢元娘没有想到扯到敏氏,事情会这么严重,“你哪里也不用去,只去书墨铺子,看看赵掌柜的有没有回去,千万不要去那个彩衣铺子。”
在谢元娘再三的叮嘱中,寒雪走了。
是夜,谢元睡不着。
她听到有东西敲打在后窗上,猛的从床上坐起,赤脚下了床,一把将后窗推开,后窗外面除了夜空,什么也没有。
谢元娘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惊弓之鸟,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惊到。
骤然间,她的神色一变,目光落到了窗台上,一只木头的簪子静静的摆在上面。
簪子的一端是一簇的风腊花,就像小叔叔给她的那只白玉梳子一样。
谢元娘拿起簪子,望向黑暗中。
是小叔叔让人送来的?
又是为何送一只簪子?
谢元娘紧紧的将簪子抱在手中,将窗带上,躺回到床上想了一晚,也没有想出到底是何用意。
而吹了一阵的风寒,谢元娘第二天醒来头就有些沉,醉冬给她梳头时发现主子发烧了。
这可不是小事,小舒氏紧张的恨不能将整个孔府都翻过来。
前院里,孔大儒丢了黄虎之后,睡眠一直不好,听到院子里乱乱的,忍不住拧眉,“出了什么事?”
双寿不敢瞒着,“是大姑娘病了。”
“病了?好好的怎么病了?”孔大儒回过身,不等双寿回答,他噢了一声,“是没有人上门提亲,就又想出这法子?”
随即哼了一声,“妇人之见。”
双寿低下头。
孔大儒还在恼这事,二皇子的态度很明白,他有意抬侧妃,也看中了谢元娘,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再皇上那边提起,可府中的这几个女人不安份,整日里在那寻人家。
他唇角微微一勾,叫过了双寿,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双寿脸色立马变了。
“老太爷……”双寿就差哭出来了。
孔大儒眼睛一瞪,“还不快去。”
双寿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往刘府去的巷子里,刘宣一回来就看到前面有两人走在前面,还在边走边说话,让人注意到两人谈话内容,还是因为提到了二姑娘。
“我们姑娘虽然是后认回来的,那也是孔家的嫡女,你知道什么叫嫡孙女吗?我们老太爷那可是当世大儒,他的嫡女岂能低嫁。”
“我和你说你千万莫说出去,二皇子那边已经有意迎娶我们二姑娘做侧妃了。”
“做侧妃?”
“可不是,也就过几天的事。”青袍小厮一脸的得意,举了举手里提着的酒,“好了,我还要回去给老太爷送酒,可不和你说了。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莫要说给旁人。”
两人越走越远,刘宣却陷入了沉思。
而在巷子的尽头,双寿抹了把额上的汗,老太爷交代的事他是办事,想到这事万一闹开了,他身上的肉就已经开始疼了。
这一天,谢元娘吃药后发了汗,人就精神了许多,寒雪也回来了,小舒氏在时她不敢说,谢元娘一直等着母亲走了,忙问寒雪。
“姑娘,我去了,铺子里只有赵大娘一个人,她还以为赵掌柜的在府上,奴婢怕她担心,扯谎说姑娘留了赵掌柜帮着对帐,没敢告诉她实情。”
谢元娘道,“难得你心细。”
想到一边失踪的三个人,谢元娘心情也沉重,她手里握着风腊花的木簪子,难不成小叔叔是在告诉她,有事找他吗?
天色将暗,谢元娘再也忍不下去了,除了求小叔叔,她也没有旁人可求,父亲是文人,更帮不上忙。
第393章 送信
求小叔叔是可以,可是天色已晚,此时让人出府也不方便,谢元娘头疼,要怎么将信给小叔叔送过去?
她想到了在后窗放信,当晚就试了,结果第二天起来信仍在上面。
谢元娘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好在天亮了,她将信塞到寒雪手里让她去顾府,寒雪这次回来的很快,却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奴婢将信给了门房,说是谢大人的信,门房说顾大人出城办事去了,昨日便出城了。”令梅两日没有回来,便是夫人那边也发现了。
这事怕再瞒不下去了。
谢元娘心下才明白,难怪昨晚放在窗台的信没有被拿走,原来是小叔叔出去办事了。
寒雪的意思她也懂,若是小叔叔不回来,这事再拖下去,令梅他们更不安全。
谢元娘原本就病着,加上着急,发热就又反复起来,这一天都迷迷糊糊的,直到晚上人才精神了些。
她有些茫然,一边坐了起来,醉冬上前拦着,“姑娘才发了汗,快躺回去。”
谢元娘摇头,“我要去找父亲,让父亲帮我去找人。”
不能再等了。
醉冬何尝不担心令梅,又知道姑娘有主意,这才让寒雪拿过斗篷,两人扶着姑娘去了正院。
哪知道他们去的时候,院子里也闹吵吵的,只见府里的下人站成几排,他们的面前是个小厮被按着正在打板子。
孔为夫妻也没有料到生病的女儿会来,小舒氏忙过去将人带进屋里,埋怨她不珍惜自己的身子,又是让到踏上。
“娘,被打的那个是双寿吧?祖父身边的?”以前在江宁的时候,双寿带人搜过院子,谢元娘见过。
小舒氏似不想提起这个,“这么晚怎么折腾过来了?”
谢元娘原想让父亲帮忙,此时看到父亲连祖父身边的双寿都打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哪里还敢再麻烦父亲。
最后只说听到这边吵闹,担心父母才过来看看。
小舒氏听了越发的心疼,“没什么事,是个不懂事的下人。”
听到外面已经打完了板子,下人也散了,小舒氏这才让人扶了女儿回去,谢元娘见母亲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也没有再多留。
前院书房那边,孔大儒正和儿子发着脾气。
“你越来越有大老爷的作派了,连我身边的人你也敢动手打?”
孔为垂着眼帘,“双寿胆子越来越大,在外面乱说坏父亲的名声,儿子也是为父亲分忧。”
孔大儒张了张嘴,到底有些心虚,不说又觉得没面子,最后强辩道,“便是做错了也有我这个主子在呢,沦不到你来打。”
孔为也不多争辩,“儿子知错。”
孔大儒:……
明明儿子已经低头认错,可他怎么就觉得更憋屈了呢。
府里的下人都被聚到正院那边看着老太爷身边的双寿被打,只知道双寿是乱说话,说了什么却无人得知。
孔为回到正院,看到妻子站在冷风中等着自己,心就便是一暖,大步迎了上去,“怎么不进屋?”
小舒氏握着他的手,也不说话。
夫妻两个进了屋,小舒氏又亲手递了茶给他,“父亲那边骂你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孔为笑了笑,混不在意,“这次打了双寿,也让父亲明白我的决心。”
小舒氏却不乐观,“小刘将军问到你这里,可是心里已经有退怯之意?”
对于小刘将军,小舒氏还是满意的,毕竟是顾大人看好的人。
孔为笑道,“夫人不必担心这个,小刘将军误会成是别人在搞破坏,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当真。”
小舒氏奇怪,“别人?”
孔为笑了,“是有几个纨绔子弟说小刘将军配不上元娘,已经不是一次使坏了。”
“可是有人中意元娘?”小舒氏的眼睛亮了。
孔为摇头,“这个到是不好说,小刘将军也没有具体说是哪个,只是说有人搞坏破,又说这几个人散布这样的流言,怕对元娘不好,这才找到我。”
小舒氏点头,“这样就好,不然我还真怕对方…”
谁敢和皇子挣女人啊。
丈夫虽然一派的轻松,小舒氏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轻松。
想到这一切是公公做出来的,小舒氏心里也不舒服,孔为见妻子起身,“夫人做什么去?”
“写信。”
孔为听了嘴角就抽了抽,“大晚上的,夫人还是先休息吧。”
“我心情不好就想与我父亲说说,夫君不必担心我,我说出来就痛快了。”
孔为苦笑,他自是不担心夫人,就怕岳父大人疼女儿,又杀上门来。
可看夫人已经坐到了软榻那里,孔为知道拦着无用。
谢元娘那边,回了院子后,就让醉冬和寒雪下去休息,自己躺在床上发呆。
她脑子一直在转着,想着要怎么找到令梅,又有谁能帮忙。
直到一个小身影撞到了怀里,谢元良姝思绪才被打断。
“你这几天跑哪去了?”谢元娘戳她的头。
黄虎往她的怀里拱,谢元娘揪住它的尾巴,“你是公还是母?男女授受不亲懂得不?”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还是被元娘一揪,到是老实了,就坐在那歪着头对元娘叫。
谢元娘用手指逗它,愁了几日难得露出笑容来,又僵在了脸上,她一把将黄虎握在手里,动作太过突然,黄虎吓的也是一叫。
“你是小叔叔送给祖父的,那你能不能找到小叔叔帮我送一封信?”
黄虎歪着头。
谢元娘知道这样说没有用,她立马下了床,到软榻那边铺开笔墨,认真的画了起来,不多时一副小画相就落在纸上。
她将黄虎举过去,“看到了吗?找到他。你听得懂就叫两声,听不懂就叫一声。”
“啾啾。”
谢元娘欢喜不已,又试探了一次,“你能听懂就叫一声,听不懂就叫两声。”
“啾。”
谢元娘欢喜的抱过小家伙在脸上蹭了噌,“真是个聪明的小东西,那我现在就写信,你一定要带过去。他是去城外办事,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他。”
第394章 惊鸿
谢元娘唠叨着,却还是撕了小纸条,拿过小笔在纸条上写了几句话,她不敢写其他,怕黄虎落在旁人手里。
只说:风腊花开,故人何处。
想来小叔叔看了,定会明白她在找他。
将纸条卷起来,又找了细小的绳缠住,然后细细的绑在黄虎的脚上面,又不会让它落下时不方便。
黄虎到是乖巧,任由着谢元娘绑好,最后在小画上面又跳了跳,欢快的叫了几声。
谢元娘笑了,带着它到了后窗,然后看着黄虎消失在黑夜里。
黄虎并没有去旁处,而是直接飞进了顾府,就落在竹笙院书房的外面叫,大晚上的它一直叫怎么能不惊动人。
暗卫鲁二闪身出来,到了黄虎的身边,眼里闪过惊呀,然后将黄虎抓到了手里,黄虎就去啄他的手,并不让他碰到身上绑着的纸条。
书房的门打开,江义从里面走出来,“出了何事?”
一同出来的还有顾庭之,人低着头。
江义先回身道,“大公子,趁着夜色赶路吧,陌让人知道大公子回来过。”
顾庭之这次很安静的应声走了。
江义望着他的背影叹气。
大公子突然回来,又被人追杀,若不是二爷带着人赶到的急时,大公子怕……结果却是二叔受了伤。
只希望这一次的教训,大公子不会再贸然行事。
“不知哪里来的小雀,还有纸条。”鲁二上前来,将东西递到江义的身前。
江义看了一愣,“这不是二爷送孔大儒的黄雀吗?”
他神然一变,接过黄雀进了书房。
书房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江义却很轻松的走到了里间的床旁,“二爷,那只黄雀又来了,脚上还绑了纸条。”
“拿过来。”顾远的声音像从黑暗的深渊里传来。
江义先点了灯,这才将黄雀递过去,哪知他一松手,黄雀就已经直接飞到了顾远的身边,对着他啾啾了两声,还歪着头打量着它。
顾远摸摸它的头,这才将它脚上的纸条取下来,打后看到里面的字迹和话后,他眉头一拧,“让鲁一现在就去孔府找二姑娘。”
江义不敢多问,退身出去交代。
顾远看着纸条,又看着在身边蹦的黄雀,“原来你是去了那丫头身边。”
小丫头到是记仇,看着自己的祖父失眠。
不过她能想到用黄雀传话,想来也是出了大事。
江义又从外面走进来,“二爷,门房那边送来信说是谢大人白天让人送了信过来。”
信已经递了过来。
顾远一边的肩受了伤,就侧身躺着,活动不方便,江义就将信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顾远看着以谢府名义送来的信,却是那丫头的笔迹,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待将信里的内容看过之后,他放下信,“东街那间彩衣铺子我记得是李公公名下的产业吧?”
江义不明白二爷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还是照实道,“李公公有一养子,那铺子是养子身边奶嬷嬷名下的铺子。”
实则还是李公公的。
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又沉得皇上信赖,若不得宠,一个内侍怎么可能有养子,又是当明正大的。
顾远将信递过去,“将人找出来。”
江义不明白,等看到信上的内容之后,整个人脸色就变了,然后就听到二爷又道,“等鲁一回来再让他去孔府告诉二姑娘,只说我知道了。”
江义应声退下去安排。
孔府这边,谢元娘原以为又是石沉大海,哪知道在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敲后窗,谢元娘立马坐了起来走过去。
后窗站着的人谢元娘认识,是在前世,在小叔叔的身旁。
“是…顾大人让你来的?”
鲁一点头。
谢元娘立马将自己写的信拿出来,“能麻烦你将此信交给顾大人吗?”
鲁一默默的接过信,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谢元娘对着黑暗笑了。
终于…终于有救了。
是啊,只要是小叔叔出面,一定能解决了。
谢元娘因为兴奋而没有睡下,不多时又听到后窗响,她兴奋的跑过去,看到又是鲁一,这次鲁一说话了。
“二爷说让姑娘放心,他知道了。”
嗖的一声,人就消失了。
谢元娘笑着带上窗,回到床上,心里祈祷着令梅和赵掌柜他们没事。
晚上折腾起来三次,谢元娘第二天病的更重了,小舒氏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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