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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大人易折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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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娘站在这小块的洞口处,并没有急着进去,犹豫间听到身后有杂乱的脚步声,谢元娘才退出洞口,又坐回洞口两步远的石头上,这便是先前她坐的地方,只要她坐在这里,身子正好挡住了狭小的洞口,也不会让人发身后石头处有藏身的地方。
第94章 游湖3(救人)
她才整理完衣裙,就有四子个护院装扮的男子往这边急冲冲的寻来,她淡淡的扫了一眼,步子稳健又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便是那一身肪院的衣着装扮,也掩饰不掉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四人也没有料到追到这边会有一女子坐在这,他们步子停顿了一下,其中一黑面目露凶光男子停下来,他对谢元娘抱了抱拳,“不知姑娘可否看到青衫男子从这经过?”
谢元娘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目光又移向湖面,并没有说话。
男子盯着她看了多久,她就盯着湖面看了多久,目光灼灼一动不动,直到男子悄无声息的离开,谢元娘才慢慢的收回视线。
一个时辰之后,一辆青帷马车行驶在去效外的路上。
令梅扫了一眼身旁晕迷的男子,小声道,“姑娘,这人不会是坏人吧?”
买了点心的功夫,姑娘就救了个陌生男子回来,好在自家马车就在附近,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传出什么闲话来。
谢元娘揉着眉心,“应该……不会。”
随后她又拿起在男子身旁捡回来的画轴,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副独钩寒江雪的水墨画,画很平常,笔峰也不是出彩,让谢元娘下定决心救人的原因,是这画的落款,上面盖着的私章。
正是子清两字。
谢元娘记得刘将军字子清,她曾听父亲提起过,父亲虽为文官,却与刘将军交往密切,两人当年一同进金陵,一个加参春闺,一个参加武选,也算是一起从草根变成了官老爷。
刘将军如今被告贪污而下了大牢,只等秋后问斩,现在却有一副刘将军的画在一个被追杀的男子身上,谢元娘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只是她还搞不清楚。
这才冒着危险将人救了下来。
谢元娘带人去的庄子,正是舅母这次送她的庄子,令梅记性好性好,说是在金陵城外的西山下,到了西山再一打听顾家的庄子,很快就在一片竹林后面找到了。
庄子不大,是四时的院子,后院却有一个大大的花园,里面种了各式的果树,梨花和杏花开的早,桃花也打了花苞。
守庄子的是孔家有家生子刘老汉一家子,刘老汉敦厚老实,妻子刘氏看着也是个稳实的,谢元娘很满意,由刘家的儿子刘范十六岁,看着像头牛一样壮,谢元娘原本还想着让车夫与刘范一同把人抬进去,却见刘范一个人就把人扛了起来。
令梅看的乍舌,“他一顿要吃多少粮食啊?”
刘范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令梅在他身后,她话一说完,从后面便能看到刘范的耳朵红了,谢元娘嗔她一眼,令梅吐了吐舌头,这才乖乖的闭了嘴。
天色已经快黑了,谢元娘不能久留,将人安顿好之后就叫了刘老汉一家到面前说话,“庄子舅母送给了我,想来你们也收到了信,你们是孔家的家生子,舅母在信中也提过你们在庄子上呆了半辈子,舅母信得过你们,我自是也信得过的,你们全家的卖身契也在我那,你们认我做主子,我亦会把你们当成自己人,庄子扔旧由你们看管着。”
刘老汉是个憨厚的人,不会说旁的话,刘氏又是个稳重的人,一家子谢了恩,便算是认了新主子,谢元娘才提起救回来人的事,“这事不能对外说,你们在这边年头久,附近有大夫寻一个看看,用子多少银子只管从帐上走,待得了空我再过来,这人若醒了是留是走全由他自己做主。”
交代之后,谢元娘带着令梅,坐着马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谢元娘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那副画也被她带在出来。
入了城,再回到府门口,外面的天早就大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谢元娘下马车后才对车夫交代了今日之事不许对旁人说,二姑娘的性子好听的说是嚣张,说难听的就是泼辣,车夫哪敢多话,除非是不想再府上呆被发卖了。
谢元娘回到府上时,府上的人早就用过了晚饭,孔氏知人出去了,又见这么晚没有回来,自是又动了怒,有谢父在一旁劝着,孔氏的压下火。
谢元娘从静安居回到了青山居,也没让人准备晚饭,只让端了些点心过来垫肚子,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坐在软榻上打开了拿回来的画认真端详起来。
独钓寒江雪这副画看着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谢元娘把上辈子自己看书又在书中看到的典故那些都想了一遍,发现这副画也只是一副普通的画,里面并没有暗藏什么玄机,前世刘将军被冤枉是找出过证据的,此时看来是她想的太多,这不过是一副普通的画。
叫了令梅进来把画收起来,又摆了笔墨,这才让令梅下去。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谢元娘在外面折腾一天也没了睡意,手握着笔不知不觉便把刚刚那副独钓寒江雪给画了出来。
她动笔快,不出半个时辰,画便跃然于婚上,谢元娘盯着画,灵机一动,在最下角又拟着刘将军的字也提上了‘子清’二字。
这样一看,和之前拾回来的画竟是一般无二。
谢元娘端详着,她觉得不靠访兰襟居士的画,便是访别人的画,也可以卖钱。
她放下笔,只等着画干了好收起来,哪知这个时候院子里有了响动,还有低低的呵斥声,谢元娘下了榻去了外间,不等出去便见帘子从外面撩起,谢父带着微微的凉气走了进来。
初春的一早一晚总是比白天冷一些。
谢元娘惊呀,遂又笑了,“父亲怎么来了?”
一边将人往里迎。
谢父见到女儿,面上就有了笑容,“在外面看你院里的灯亮着,想来你还没有歇下,便过来看看。”
父亲住的是前院,此时却说路过,谢元娘笑着也不挑破,将人迎到了里间。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响动,令梅几个慌乱的走了进来,忙上前见礼。
谢父面色不郁,“主子还没有歇下,你们到是先歇下了,奴才做的可比主子还金贵啊。”
第95章 游湖4(画)
令梅几个脸色白了,欲跪下,被谢元娘拦了下来。
她一边让几个人退下,一边凑到父亲跟前去撒娇,“是我让她们先休息的,您也和道我惯是不喜欢身边有人在的。”
女儿的性子傲气,这点谢父到是明白。
他目光慢慢一动,不等开口便注意到方几上放着的画作,待目光落在画的落款上时,目光也凌厉起来,“这画你是在哪里得来的?”
谢元娘不知父亲用意,想了想,“今天在外面仙女湖那里捡到的,父亲认得?”
谢父看着方几上的画愣愣的发呆,“这是刘将军的画作,你看到那写着的‘子清’,便是他的字。父亲与他当年相识与陋室,如今他出事,却什么也帮不上。”
谢父当着女儿的面,并没有掩饰他心里的自责,从他见画之后激动又不敢伸手触旁的动作,就能看得出来他与刘将军之间的感情很深厚。
“父亲,我听人私下里传刘将军是被人诬陷的……”
“住口,这样的话不论是从哪里听来的,都不许再说起。”谢父后知后觉,才发现对女儿态度太严厉了,声音柔和了许多,“元娘,打小父你就是被宠的那个,元字原本是长女所用,可是父亲偏疼你,便给你取了这个元字,你现在大了,有些事情不能再由着性子来。这些事在外面听了也就忘记了,不许再与人提起来,父亲说这些是对你好。”
谢元娘看出父亲的紧张,父亲因为刘将军求情而被降职,从正二品降到五品,也算是一撸到底,也难怪她才提了一句,父亲就这么担心。
关心则乱,谢元娘想到这两日自己猜测的那些,看着父亲一时之间也是五味参杂,她有很多的话要问,没有发生的事问起来,也不知从何问起。
“父亲,若是有一日母亲厌了我,父样会站在我这边吗?”她终是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
谢父愣了愣,看着女儿略有些白的脸,以为是刚刚的话太严重把女儿吓到了,笑道,“胡乱想什么,父母哪有厌弃自己儿女的,便是你们闯了天大的祸,也有父母为你人担心。”
说到这,谢父看着女儿,恍然明白了,他悠悠的叹了口气,“今日我过来就是想和你说说你母亲的事。”
谢父端详着女儿,感慨颇深,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坐下来,父亲和你说说。”
这是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谢元娘坐到了软榻的另一边,认真的看着父亲。
谢父看着女儿听话的样子,心有些闷,声音也不由得低沉了几分,“当年你母亲生下你和你姐姐之后,特别是生你的时候伤了身子,那时大夫曾说不能再有子嗣,你祖母知道之后就要给我纳一房妾进门,我回绝了,你祖母一气之下离开金陵回了老家,之后隔了几年才有了鸣哥,纵然这样,你祖母也恼了我,一直不肯回到府中。”
谢元娘才知道还有这样的过往,“母亲其实心里一直在怪我,若不是我,她也不会被祖母蹉跎吧?”
当婆婆的看不上儿媳妇,有很多种法子收拾,便是最简单的立规矩,也能把人折磨的没有人样,谢老夫人又只是一个农家妇人,折辱儿媳妇的法子更多,孔氏是大儒家出来的,可想而知当年的日子过的有多难。
谢元娘黯然垂头,衣袖的手不知不觉的慢慢攥紧,“难怪母亲不喜我。”
不喜欢到甚至去设计她这个女儿坏了名声,足以见得已经变成了恨。
谢元娘的鼻子忍不住的酸了起来,眼底也蓄满了泪水,“我理解母亲,不怪她。”
是啊,给了她这条命,就够了,她还想奢求什么呢?
“元娘,你母亲只是有时转不过那个弯,心里还是真心疼你的。”谢父看到女儿伤心,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只觉得任何话都变的空白。
谢元娘嗤笑,“我明白。”
真心疼她?
做为一个母亲能去设计毁掉女儿,那是疼吗?
谢元娘悲从心来,面对仍旧在为母亲说话的父亲,一时之间只看到父亲的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安静的似只有她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父亲唤她,谢元娘才抬眼看过去。
谢父原本还想再劝几句,结果一对上女儿茫然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张了张嘴,良久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时辰不早,你也早些歇了吧。”
又收着桌上的画,道,“这个我带走,放在你这里不安全,这事也不要对外人讲起。”
谢元娘张了张嘴,只能看着父亲把画收起来。
谢父还以为她省不得,“这画你留着不好。”
却也不说哪里不好,带着画走了。
谢元娘把人送走,令梅几个才从暗处走出来,看她们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就笑了,“不是让你们去休息吗?怎么还在这?”
“老爷发了火,奴婢几个怎么睡得着。”令梅还在后怕。
谢元娘笑道,“都去歇着吧。”
寒雪上前两步,“姑娘,奴婢今天听说大姑娘明日要去游湖。”
“去游湖?”谢元娘原本已经要回屋的身子停下来。
姐姐性子喜静,平日里除了宴会,极少出去,府中又出事,加之族学辩论会的事,按她的性子该去族学才是。
换做是以前,谢元娘不会多想,只是有了上辈子的事,谢元娘到不由得不多想了。
“奴婢只知道大姑娘让马房那边准备马车。”寒雪也没有打听出别的。
谢元娘思索了一下,“打听一下姐姐和谁出去游湖。”
寒雪应声,令梅这边见寒雪禀报完了,三人这才退下。
谢元娘躺在床上,回想刚刚父亲说的事,竟有些无力,因生了她才导致母亲差点不能再有子嗣,说起来这也算是牵怒吧?
不管如何,终于找到了原因,谢元娘心里的困惑也被解开了一些。
她知道父亲并没有说出事情的全部,毕竟只凭着这一点,孔氏做为一个母亲,还不足以下这么狠的心,除非还有别的事情在里面。
第96章 寻求1(可怜)
想要知道当年的事,又事关到祖母,除非在祖母那边才能打听到真相。
谢元娘只愁现在手中没有人,不然可以让人去打听一下,便是从祖母身边的人下手,总能打听出一二。
若是不知这件事情,谢元娘也不会去惦记,此时知道了,就像一根刺扎到她的心上,不扎出来总是难安。
辗转反侧。
这一晚谢元娘没睡好,早上去静安居请安的路上,谢元娘还在想着这事,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她才停下来。
“姐姐。”谢元娘回头看到身后的人,心情一时之间有些道不明的滋味,还是笑着打招呼。
她觉得有些事情变了,比如重生回来,她是想珍惜亲人之间的感情,和姐姐亲近一些弥补前世的遗憾,现在发现事实真相并非如此,热络的心冷下来,到觉得越发看不清身边的亲人。
谢文惠今日穿了件绫罗缎面耦合色的长裙,里面搭了件暗黄绣着芍药花边的交领内衫,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只拇指大的珍珠发簪,简单又不失典雅的贵气。
她笑时人就像远远安静盛开的兰,“正巧遇到,不然我也要去青山居找你。”
谢元娘眸子微动,“姐姐找我的事?”
谢文惠看了她一眼,总觉得今日的谢元娘有些怪,又说不出哪里怪,不过还是先说了要说的事,“砚姐到了金陵,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去族学,你今日若没事便先陪着她去。”
“姐姐今日不去?”谢元娘问。
“我约了人去仙女湖看桃花。”谢文惠直接把话堵死,“母亲让咱们姐妹俩总要抽出一个人来陪砚姐,今日就先委屈你了。”
谢元娘笑了,“看姐姐说的,有什么委不委屈的。”
谢文惠左言右顾,生怕被问与谁去湖边,谢元娘若连这点看不出来,便是真傻了。
这一瞬间,回想起她前世的愧疚,以总接守了寡的姐姐到府中小住,甚至因此引得婆婆不满,重生回来又一心想休复姐妹关系,一件件一幕幕,她还真是傻透顶了。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谢文惠被一直盯着,不舒服的问。
谢元娘才收回目光,笑道,“天天能出去玩还不知道多有趣,我哪里会有心事。”
“昨日你去了哪里?”谢文惠打听道。
若是平时这般问,谢元娘还真就回答了,今时不同往日,她目视着前方,“随处走走,不然整日里困在府上多无趣。”
谢文惠觉得眼前的谢元娘像雾里的山,越想看清却越模糊,“一个闺中女子,总往外跑成什么样子?大哥这些日子常在府中,你若觉得无趣便去幽兰居找他,听他说说这一年游学的经历,也总好过往外跑好。”
谢元娘侧头,直视向姐姐的眼睛,目光清澈明亮,干净无尘,“姐姐这个提议到是不错,我记下了。”
已经进了静安居,谢文目地又都达到,也不再多说废话,心里惦记着到仙女湖那边如何与董适和苏莹宝来个偶遇,自是没有注意到身旁谢元娘带着冷意的打量目光。
静安居孔氏看到谢元娘便沉着脸,谢元娘此时也不在意了,只当没有看到自顾的用着早饭,饭桌上谢父见妻子的举动有些不满,主动和谢元娘说话。
“今日你要出府玩还是去族学?我要去拜访一位故友,你闯了状元楼名声大震,他早就想见见你。”对于小女儿,谢父是真心喜爱的。
孔氏不和长女说话,扭过头来道,“老爷一个男子,带着女儿上门像什么规矩,若是他家真想见元娘,改日送了贴子上门,我带着元娘去。”
还真是见不得她一点好。
谢元娘故意逆着母亲的想法来,笑道,“到也不用那么麻烦,父亲是私下拜访,又是谈论诗画,也不算失礼。”
孔氏目光微沉,“你父亲不懂规矩,你还不懂规矩,闺中女子哪有乱跑的。”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懂规矩,母亲还不是由着我的性子来,再说我是与父亲出去,又哪里没规矩了?”
“你还顶嘴。”
“好了。”谢父打断妻子,“不过些许小事,一大早和孩子志这么大的气何苦?”
孔氏一脸的不满,“还不是你惯着她。”
谢元娘索然无味道,“我还是和砚姐去族学吧,也省着母亲说我没规矩。”
孔氏就被一噎,神色不郁的看了她一眼,还想说话,见一旁的丈夫看她又看向砚姐,孔氏这才没有再说话。
一顿饭便在不快的气氛中用完了。
孔氏心情不好,留了鸣哥说话,先让他等在一旁,还在叮嘱长女,“你极少出门,让刘妈妈找几个强壮的护院跟着。”
“女儿知道。”
谢元娘一路往外走,还能听到身后母亲关心姐姐的声音,反而她,到像个外人。
砚姐是外人,刚刚不好多嘴,此时见谢元娘沉默,到觉得她有些可怜,“姑母好强,不想被人议论,并不是针对你。”
外人都这么看。
谢元娘侧头,扯开嘴角一笑,“多谢表妹关心我,我没事。”
“我只是就事论事,并不是关心你。”砚姐清傲的丢下话,带着丫头走了。
甩下谢元娘几步远,这才停下来回头看她,“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族学?”
“我还有别的事。”
砚姐被拒,眉头往中间蹙,却也不再多说,只是有些怒其不争的多看了谢元娘一眼,带着丫头走了。
谢元娘知道砚姐是好意,正常被母亲训过,她就应该好好表现,她却还是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落在旁人眼里自是无可救药。
只是她的情况旁人不了解,更不好多解释。
回到青山居,谢元娘简了身轻便便于出行的衣衫,简单的发髻上插了只蜻蜓簪子,带着令梅便出门了,这样的事情谢元娘常做,太元朝对女子的规矩又不会太严格,所以这样出行的闺中女子很多,只是一些勋贵世家觉得这样有失体统,才约束着家中的姑娘不出门。
这些日子是族学辩论会,到是都放宽了些。
第97章 寻求2(街上巧遇)
谢元娘今日想找蒋才,她现在手里没有人,只能从蒋才这里要些人手,只是打听出来的消息怕又不好,她也在纠结要怎么办,最后实在不行,只能由蒋才出人,护送着寒雪往老家那边走一趟。
蒋才这人整日里闲不住,哪里人多他便会往哪里凑,谢元娘和令梅走了三个茶楼,还没有找到蒋才,到是被几个人的身影给吸引到了。
如意斋是最大最奢华的铺子,出入的常是身份高又有钱的人。
站在不远处,谢元娘看到了顾庭之一行人。
说起来这一行人可皆产金陵城中的勋世子弟,出身不是贵便是高。
出身顾尚书府的顾庭之,与他交好的郡王世子宋怀荣,工部尚书之东谷风及任显宏也在其中,这到是让谢元娘挺意外的,没想到出身低的任显宏能与这几个身份显贵的人有交往。
至于东谷风这个人,谢元娘上辈子在自家府里见过一面,顾庭之招待过他,所以此时一眼便能认出来。
女子那边谢元娘也认识,先是明艳高冷的宋南蓉,然后是董适,董适身边站着个清秀的姑娘,董适一向目下无尘的人难得与人说话时能面上带着笑。
董适的母亲是工部尚书之女。
谢元娘猜着这位便是董适外祖母家的表姐,东谷风的妹妹东南枝,随后便是一脸带笑又活泼的苏莹莹站在旁边。
苏莹莹是兵部侍郎苏沉之女,而苏沉曾是刘将军的副将,上辈子也是这个苏沉因有刘将军被冤枉的证据而被杀害。
想到这,谢元娘嗤笑,面上这样的说词,可是谁能知道私下里是有那样的内幕呢。
董适一向与苏莹莹交好,也是董家与苏家来往密切的原因,一个是户部尚书,一个是新上任没有多久的兵部侍郎,没有交集的两家关系能如此亲近,没有古怪才怪。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任显宏的身上,心有些闷,前世不会是因为这样与董适接触的机会多,任显宏才日久生情娶了董适吧?
要不是今日出来有事,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情况。
谢元娘今日出来原是要找蒋才那厮,此时觉得眼前折开任显宏与董适在一起才重要,毕竟鸭子就一只,董适是户部尚书之女,从各方面比都胜过她。
眼见着几个人进了如意斋,谢元娘没有犹豫,随后就进了如意斋对面的闻香居。
闻香居是金陵最大的茶楼,最普通的一壶茶要一两银子,点心最便宜的也要二两银子,谢元娘几年存下的私房钱也只能够在闻香居用一次最便宜的茶,这还不能进雅间。
主仆刚进来,就有小二迎了上来,“这位姑娘几位?先前可有预定?”
谢元娘目光在一楼大厅扫了一圈,没有什么人,她目光最后就停在了靠窗的位置,小二是个有眼色的,立马就看出这位小娘子衣着鲜亮,怕是兜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不想客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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